第11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10)
讀,不說去悠雲考個女狀元那也是博覽群書呀,而華央也是喜歡醫術,平時也閱讀書籍無數,師從亦淼,而亦淼是骊山弟子,兩人所學可謂是出自一脈,亦淼當年要是沒有學成歸來出了骊山奔赴朝堂,真的算起來,兩人應該也是師兄們,雖然關系有點遠,但這并不影響兩人思想上的融會想通不是麽?
所以當韓奕希來涼亭,尋自家師姐用膳時,就發現兩人相談甚歡,就連自己這個師妹都插足不進去一樣,韓奕希在心中默念,自己才不是吃醋呢……不是啦!
剛從太子府回到華府,華央就想起自己貌似好久沒有去看望自己的寶貝妹妹華容了。
因知己梅晨香留他在太子府已用過了午膳,于是就讓管家稍稍準備下,就提着華容愛吃的幾盒點心去郡主府。
“妻主,這是我為你做的衣服,你試試好不好?”悠雲愛雅手持一件銀色長袍期盼的望着華容,自己妻主的一對眉毛尾尖微微上挑,有幾分嚣張霸氣的感覺,若是穿上自己手中這件銀色長袍一定相得益彰,更顯俊美,可是他忘了這裏不是悠雲,審美神馬與他固有的思維不同,女子流行婉約美,男子才流行霸氣嚣張,因而華容換了衣服後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直到華央的到來。
“小妹今日穿的很是……精神。”華央雖然感覺有點怪異,但還是憑着自己的感覺實話實說道。
“莫說這個了,大哥今日來此所謂何事?”華容有點僵硬的轉移話題。
“今日就想來看看小妹,小妹不歡迎大哥麽?”華央莞爾一笑。
“大哥哪裏的話,快坐。”華容雖然自小聰明驕縱,心高氣傲,但是對自己這個大哥還是十分喜歡敬重的,血濃于水不說,華央可是把自己這個妹妹當成寶一樣寵着。
“大哥請稍待片刻,知雅這就去泡茶。”悠雲知雅看自家妻主貌似不太喜歡自己做的衣服,現在想讨妻主歡心主動提出去泡茶。
“好,辛苦知雅了。”華央颔首一笑,對這個妹夫總體來說非常滿意,且不說他事事以小妹為先,就說現在,你見那個家來了客人,男主人去泡茶,女主人在待客?
“不辛苦。”悠雲知雅微微颔首禮貌一笑去泡茶了。
“大哥近來可好?”華容率先打開話茬子,拉家常似問道。
“很好,最近大哥還找到了一名知己。”
“哦,是誰?”自家大哥可是聞名藍空大陸的神醫,能被他奉為知己的人可不多,反正自己這麽些年來是一個也沒聽聞。
“梅晨香梅姑娘。”華央回憶似的一笑。
“姑娘?”華容吃驚了!
外界傳聞自家大哥氣質絕塵,如雪般高潔,宛若天人,而外表溫潤無比的他,因懂得萬物之語其實性子微微有點淡漠,天下很少有什麽可以讓他動容,整個人恰如晨霧,飄渺朦胧。
像大哥這樣的人,就算世事糾紛錯于眼前,利□□惑紛纭與身畔,而他也依舊會心靜如水,不為外物所動。
他可是話本裏出了名的清心寡欲斯文有禮淡泊含憂高尚善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且具有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那樣的心性的華神醫!
一直有傳言‘一見神醫誤終身’,可是大哥他至今尚未娶妻不說,連相熟的女子也一個都沒有。
而現在這樣的他居然把一位姑娘引為知己不說,還一臉回憶般微笑……
這怎麽能讓華容不吃驚!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四 夫妻本是連理枝
“大哥說的可是太子府人稱溫和有禮的那位梅姑娘?”華容感覺梅晨香這個名字貌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于是試着問了一下。
“正是。”華央又是莞爾一笑。
“小妹恭喜大哥找到知己了!”華容看出來了,自家大哥因為找到了知己最近心情好得不得了,因而俏皮的恭喜道。
“哈哈哈,小妹還是這麽調皮。”華央拍拍華容的腦袋,終于開懷一笑。
“容兒早已長大,大哥已經好多年不拍容兒的頭了,今兒個居然又拍人家啦……”華容抱着華央的手臂撒嬌道。
所以悠雲知雅端着剛剛泡好的愛雅茶進來就看到這麽一副兄妹情深的畫面。
“知雅快進來。”華央看到悠雲知雅立于門旁,開口喚道。
“這是知雅從悠雲帶來的愛雅茶,大哥嘗嘗味道如何。”悠雲知雅在一旁倒茶姿勢優美,盡顯茶名家風範。
“這茶未品就已微醉了。”華央贊道。
“大哥過獎了,請用。”悠雲知雅進行奉茶道。
“好。”華央雙手接過茶杯點頭道。
“妻主請用。”這是華央在華容婚後第一次見兩人,所以驀然聽到這怪異的稱呼,差點噴出口中一千兩一兩的愛雅茶,保持不住那往日的優雅。
“咳咳……咳咳……”華央被嗆住了。
“大哥你沒事吧?”
“無事,咳咳……就是突然想到……咳咳……自己兒時的趣事。”華央為自己的大驚小怪圓場着,沒看到自己小妹都已經很淡定接受這稱呼了麽?
華央不知道的是,華容現在聽到這稱呼這麽淡定,完全是經過鍛煉才出來的,想到當年她洞房花燭夜聽到這麽一聲“妻主”,那是差點被交杯酒嗆死。。
“大哥快喝水緩緩。”悠雲知雅十分賢惠的端水送來。
“咳咳……沒事了,好多了。”華央喝水後發現喉嚨舒服多了,于是開始了繼續拉家常之旅。
“知雅在這邊,最近生活的可還習慣?”
“多謝大哥關心,知雅很好。”在外一定要給妻主面子,這是悠雲的教管公公教導自己的。
“那就好,小妹從小被我們慣壞了,偶爾會使點小性子,但本性絕對不壞,若有什麽沖撞到妹夫,還望知雅多多包容。”華央真誠的望着悠雲知雅。
“大哥……”華容剛想開口就被華央一個眼神就自動噤聲了。
“大哥哪裏的話,夫妻本是連理枝,相互纏繞相扶持。夫妻之間要相處百年,摩擦必定會有,貴在一個‘容’字。況且妻主待知雅很好,知雅知足了。”悠雲知雅回道。
“恩,小妹好福氣啊……”華央向悠雲知雅颔首示意,側頭對着華容由衷道。
“大哥,現天色已不早了,大哥就留在府中明日再回去吧。”悠雲知雅觀天色已不早了,留客道。
“為兄府上還有些事需處理,就不多待了。”雖然這是小妹的府上,但是小妹已經成親,自己多留也會引起一些不便,回府為好。
“那大哥用完膳再回去吧。”華容拉着華央的衣袖道。
“好。”
星辰彌睿剛剛抵達炎陽境內,就聽到有人前來禀報。
“随她吧……”星辰彌睿沉默良久來了這麽一句,那一雙天生帶着疏離的眼眸望見岑念含和堯墨宇兩人好似欲言又止。
“皇姐也該懂事了,現在皇弟不在她身邊,本王帶你們現在去炎陽也是寄人籬下,不可能時刻護着她。”星辰彌睿解釋幾句。
“屬下明白。”
而另一邊,長公主,不,此刻她已經不是長公主了,星辰彌素她在月顏邊關處就脫離了隊伍,現在正前往死亡谷,因為據說日前大義滅親,颠覆了星辰的大功臣龍相随胥子越去往了死亡谷。
“啊~”星辰彌素經過連夜的趕路,本來快要抵達臨州,就預感有人一直跟着自己,這會一回頭望去居然發現一個戴着頭盔的高挑男子正在自己不願處跟着。
“你是什麽人?為何一直跟着本……本姑娘?”星辰彌素連那人的一雙眼睛都看不真切,因為那男子的頭盔眼睛部位只留下兩個圓孔。
“莫要再跟着本……本姑娘。”星辰彌素看着那人不出聲,就警告兩句就往前跑去。
“……”那頭盔男子雙眸透過那兩個小孔,視線複雜的望着那漸行漸遠的身影……
星辰彌素吓得心髒直跳個不停,直到她跑出了那人視線的範圍才感覺好一些。
“姑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星辰彌素這才發現自己這一時慌不擇路跑到了一家小客棧裏了,也會自己在此留宿一晚,也消消近日的疲憊,養好精神氣。
“住店。”
是夜,星辰彌素睡得迷迷糊糊時,好似聞到一股奇異的淡香味,當時也沒在意翻個身接着睡。
翌日醒來,星辰彌素就發現自己在一間裝修雅致的大房間中醒來,正在吃驚就發現枕頭處留了一張小紙條。
以後莫再選偏僻的小客棧歇息,黑點混雜期間,對單身一女子來說,太過危險。
沒有留名。但是星辰彌素這時沒有功夫想其他的事情,一心只想立刻找到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卻在最後毀了星辰王朝的龍學林!
想起月顏百姓讨論淵兒跳下城樓死相凄慘的時刻,一股刻骨的恨意油然而生……
臨州死亡谷中,胥子越正厚臉皮的追着一人的身後。
“我說師兄你何時才能拔下這副面孔啊?這畢竟是師弟我的第一個作品哪,可能有所不完善,還有待改進的地方。”胥子越對着龍學林懶洋洋的說。
“……”龍學林不理他,轉身就走,這話這家夥在星都就說了好幾次了好嗎?
“唉,人家說得是真的啦……別走啊……”聽着後面那家夥的聲音,龍學林腳步頓都沒有頓一下,繼續往前走。
“哎,這張面孔有什麽好的麽,哪裏有師兄你本來面目傾國傾城……”胥子越一個人繼續碎碎念,要是骊山老母還在世,在此一定會發表評論,這家夥不愧跟韓奕希是兄妹,性子太像了,刁蠻驕縱不講理,就連這碎碎念的神态的這麽相似。
“安靜點……”胥子越聽到聲音,同時耳邊一道勁風傳來一手接過,往手中一看,這不是自己的師兄剛剛還死不扒下來的□□麽?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五 是誰
武林盟主府門口。
“朗兒~”武林盟主葉尹聽到下人禀告,就急步沖出府來,只見葉雲朗一身狼狽的靠在一僧人的懷中。
“多謝這位大師,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葉尹接過葉雲朗,摸脈過後終于放下心來,只是些皮外傷,內傷也不會危及生命,于是對那僧人感激涕零道。
“阿彌陀佛,這是出家人應當做的。”
“來人快扶小公子進去請大夫,沒眼力見的!”葉尹對下人喝道,轉而對那僧人輕聲細語詢問道。
“大師送犬子回來,葉某真是結草銜環都無以回報,大師快請進府休息片刻。”葉尹邀請道。
“多謝施主。”那僧人點頭道。
“老夫葉尹,還問為大師法號……”葉盟主跟着進府,一邊走一邊聊着。
“葉施主莫如此客氣,小僧悟心。”那僧人有禮回道。
“原來是悟心大師,這次真是多虧了大師,若非大師出手相救,犬子只怕……”
“葉施主莫如此,小僧只是前往骊山舊址時,發現令郎昏迷在青雲山下,發現葉小施主身上帶有武林盟主府的印章,于是就送葉小施主來了盟主府。”
“多謝大師,大師真是慈悲為懷……”
接下來兩人就這麽一問一答進了盟主府。
而離盟主府不遠處的葉府中,現在是雞飛狗跳。
“幕兒你說什麽?”葉父震驚的往後退了幾步。
“雲溪表哥他死了……”葉幕兒重複道。
“是哪個挨千刀的殺了我們葉家未來的女婿!”葉母在一旁罵道,葉母對葉雲溪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他年輕有為又一表人才,是個當女婿的好人選,更何況葉雲溪有那麽好的家世又是自家遠房親戚。
“是……”葉幕兒突然頓住了。
“是誰啊?快說,娘這就去找你葉伯伯為雲溪報仇!”
“是……骊山胥子越……”葉幕兒不想讓自己父母讨厭蓮君,也不想他受到傷害,一時情急驟然想起表哥這次貌似就是因為此人的毒而死,況且蓮君曾在自己閨房養傷時,罵過此人,貌似上次重傷就是因為這位骊山長老。
“這該死的骊山派,為了研制該死的□□就禍害無辜百姓不算,現在居然敢欺到我們葉家頭上來了,真是豈有此理!”葉父氣得破口大罵。
“老爺莫為此等敗類動氣,我們這就去找葉盟主禀明此事,讓他為雲溪報仇,為我們幕兒出氣。”葉母在一旁勸慰。
“唉,可惜了這份親事,我們幕兒也因此莫名地背負了一個克夫之名……”葉夫卻望着葉幕兒一臉痛惜道。
“……”葉幕兒默默候在一旁不搭話,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這次錯過機會向父母表明心跡,卻為自己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翌日,等葉父從盟主府回來,葉幕兒被告知,自己已經的婚事已經改為與葉家小公子葉雲朗了……
葉幕兒真是晴天霹靂,趕緊詢問清楚。
“幕兒你葉伯伯真是個好人哪,知道幕兒你以後背上克夫之名不好找婆家,正好他家小公子還未定親,就把兩家親事改了……”葉父一臉感動的談起。
可是葉幕兒後面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六 安城主
悠雲國中,現已是悠雲知賢繼任女皇之位,朝內外官員更是來了一次大換血。
于是對于悠雲知賢的即位,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敢她人如何,而逸安城的那位安城主混得是如魚得水哪。
逸安城城門口,出現了一副催人淚下的畫面。
“公子,快走吧,放下,小舒會代替您去城主府的。”一書童打扮的少年眼中含憂道。
“小舒,我……”那一身裝扮似女子卻發出男音的人望着小舒欲言又止。
“公子不必多言,小舒懂得,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快走!”那書童打扮的少年一邊說着話一邊推着。
“公子保重!”那女子打扮的男子一步一回頭得走出城門,然後慢慢的消失在小舒的視野中……
第二天,小舒一身書童裝換成了學士衣冠裝扮和數十名容貌秀麗的男子跟着管家進入了城主府面見安城主。
一位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衣着華麗的妖豔女子慵懶斜倚在涼亭的欄杆上,口中正念着……
“春花秋月何時了,我願與君相攜到老……”
想必這位就是聲名狼藉的草包安城主了,突然發現自己拼不出下一句了,于是一手端起一冒着熱氣的琉璃茶杯,她想輕輕地抿了一口香茗來掩飾一下自己的尴尬,卻被滾燙的茶水燙了一下,她卻強裝淡定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周圍一群戰栗着的美男子,然後一邊說着話一邊打量着一位管家打扮的人物。
“李管家,你看看這是些什麽貨色?”
“縣主,老奴知錯……”那年老的管家撲通一聲趴跪在地下,一邊顫抖一邊哆哆嗦嗦道。
“噢~你錯在哪?”
“小人會在城中再找一批姿容秀麗的男子獻給城主,如此不如眼的人下次絕不會出現在城主的面前。求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城主恕罪。”老管家滿頭是汗哆哆嗦嗦道。
“……”悠雲知安只是把琉璃杯輕輕的放在了茶幾上然後靜靜地注視着管家。
“縣主饒命,縣主莫氣,老奴昨晚為城主尋得一幅絕世美男圖,此畫中人乃是藍空第一美男,月顏國的五皇子,現是我朝太皇君,小人昨日好不容易才從一雲都人士得到此畫,本想立即獻給城主,可是正逢府中有客,小人現在就去拿畫獻上。”管家說完後恐懼的看着悠雲知安。
“第一美男?獻上來!”悠雲知安一聽第一美男,瞬間來了精神。
等老管家獻上畫來,悠雲知賢打開一瞧,只見畫中那身着月牙袍的男子……
只見他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明明是勾引的眼神都讓人感覺似醉非醉,微微仰着的腦袋下,那修長的脖子如鏡湖中白天鵝一般優雅高貴,兩縷青絲半梳半披在其周側,更是襯得肌膚賽雪。
鬼斧神功般完美的臉,全方位沒有死角,冠美似玉般秀麗,尖削的下巴如刀刻般,俊逸得使人心蕩神馳。
眉飛入鬓,同時又不失優美的弧度,似乎又帶點與生俱來的自信與典雅,桃花眼中燦若晨星的雙眸跟盈了水似的似醉非醉,适中恰甚的鼻梁直直挺立着,那薄薄的上唇透露着他的多情,而唇色像天生帶着一種無比自然的櫻桃色,那始終含笑的唇角,微微揚起的角度都該死的優雅,那促狹的壞笑真是性感極了……
“好!此男甚美……早問藍空大陸第一美公子無邪公子之名,只是無緣得見,今日一見此話,方知何為國色天香!”看了自己也該去雲都看看自己的表姐了。
“李管家準備一下,本郡主要去雲都看望表姐。”
“是,老奴這就去準備。”
悠雲知安望着老管家的離去,然後繼續捧着那畫像愛不釋手,口中又念起了她自己都背不全的那東拼西湊詩。
“多才誇太白,貌美數潘郎。若擁此男懷,再不憶安仁……”
要說安城主明明是一個好色的大草包,卻為什麽總是還透着一股文藝氣息呢?
這說起來話就長了……
安城主本來沒有資格繼承城主之位,可是她的長姐悠雲知平卻因情人病逝而傷,不甘情人就這麽被上天帶走,于是整日感懷,有時更是相信情人一定還在這裏陪着自己。
所以有人如果進了城主府西苑,看到一儒雅女子對空輕語一臉深情不已,那麽請不要感到奇怪,這是前城主現在的平涯王對着自己情人在呢喃……
因而久而久之,悠雲知平變得整日不理世事,只知在城主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借酒消愁,傷秋悲月念酸詩。
而安城主卻認為自己大姐這樣才是有性情的真女子,于是處處學着自家大姐所作所為,當然好色這條是她自己與生俱來的。她不知道的是自家大姐是傷秋悲月,而她卻成了無病□□……
于是在新皇即位時,悠雲知平就請旨讓其妹悠雲知安暫代城主之位,悠雲知賢感念她一片癡心,又素來與這位皇表姐關系不錯,于是準了,賜其平涯王之封號,封其妹悠雲知安為安城主,因而現在逸安城內是民不聊生……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悠雲知平一邊飲酒一邊繼續傷秋悲月中……
“阿姐,安兒想明兒啓程去雲都看望皇表姐。”悠雲知安見自家大姐停頓了一下,趕緊禀明來意。
“恩,難得你有這份心,去吧,早去早回。”悠雲知平用微醉的雙眸望着悠雲知安點頭道。
“好嘞~阿姐你繼續,安兒無事了,這就告退。”悠雲知安屁颠屁颠的離開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悠雲知平繼續飲酒消沉中,大杯大杯的灌酒。
數十杯下肚後突然她睜大自己的那雙微醉的瞳眸望着旁邊的虛空。
“左霄,我就知道,你一直都陪伴着知平,誰說你走了,你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裏麽?”悠雲知平對着旁邊一空蕩蕩的座位深情款款道。
“來,左霄陪知平一起喝一杯。”說着就拿出一個酒吧反正那空蕩蕩的座位前,還為其斟了一杯八分滿的酒,但是由于她自己醉的不輕,手一抖一抖的,灑了不少,她卻毫不在意,只是端起酒耐心的繼續道。
“你看,左霄以前每次為知平斟酒都是八分滿,這次讓我來為左霄倒酒……”說着遞了過去,然後松手的一瞬間卻聽到了酒杯落地的刺耳聲。
“你看你,多大的人了,連個酒的端不牢……”嗔怪地說着,又拿出一個酒杯為其斟酒,然後再次送去……
當然又響起了刺耳的破碎聲,但是她好像不耐其煩的繼續斟酒送去……繼續斟酒送去,直到那酒盤中杯子一個不剩……
“來人啊~快取些酒杯來。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是。”下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城主府每個月進購酒杯就占據了府中一筆不小開銷。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七 炎陽子莫
雖然星辰彌素中途不見了,但是星辰彌睿本就不喜歡自己這個任性表妹,當然也不會為之耽誤了去往星辰的行程,所以一行人任是趕路的趕路,囤幹糧的屯幹糧。
不過讓星辰彌睿有點受寵若驚的是,他們一行人剛剛抵達炎陽國境內時,就有人前來接應,直到後來星辰彌睿通過自己的外公黎老王爺才知道,自己此時的殊榮來源于自己已故的母妃,當年一手帶大了炎陽子莫,而此刻恰逢新皇炎陽子莫剛登基不久。
“表弟可算是來了,朕等候多時了。”高居朝堂之上的炎陽子莫一臉真誠道。
“彌睿此次落魄前來,還望表兄收留。”星辰彌睿為了自己一竿子人擺低姿态謙遜道,再不見了當年的冷漠疏離,人真的總是在改變,不論誰都一樣,就像人永遠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一般,再次踏進去了同一條河流,水也不是那時流過你腿間的水流了,沙也并非那時的流沙了……
“表弟這是什麽話,炎陽一直是你的家,表弟回來孤和黎老王爺歡迎還來不及,一家人說這等話不是顯得生分了麽?”炎陽子莫一臉佯怒道。
“表兄所言極是,倒是睿過于俗流了。”星辰彌睿附和。
“姨母深明大義,為兩國友好毅然去了星辰和親,卻天妒紅顏……唉,可惜姨母英年早逝,不然今日定于表弟一同歸來了……”炎陽子莫說着露出一臉傷懷。
“表兄莫要為此傷懷,母妃她身前一直都很幸福,臨走前也是安詳着面帶微笑。”星辰彌睿想起自己那早逝的母妃一時也有些感傷,畢竟像母妃那樣好的人,這世間已找不出第二個了。
“表弟所言極是,想姨母那麽好的人,一定是被佛主帶去身邊常伴左右了。”炎陽子莫想開了就不再傷感了。
“表叔近來可好?”星辰彌睿拉家常般寒暄道。
“父皇他近期身體稍有不适,已去太極上休養了一段時間了。”
“表叔哪裏不舒服?”星辰彌淵追問道。
“表弟放心,父皇并無大礙,只是略感身體不适去太極山休養一段時日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那就好。”
“表弟待會可是打算去黎王府看望黎老王爺嗎?”
“是的,外公近來身體可還好?”
“表弟且安心,黎老王爺身體那是一如既往的康泰,今年開春還在狩獵場奪冠了吶,哈哈哈,讓朕等這些小輩真是望塵莫及呀……”炎陽子莫開懷大笑道。
“哈哈哈,外公一向好強,如今騎術箭術沒想到還是如從前一邊啦……哈哈哈……”雖然星辰彌睿性子天生帶點離群索居,不過現在星辰已滅國,自己也不再是那榮寵無限的睿王殿下了,自己一群人已是寄人籬下。
可以說在星辰滅國時,星辰彌睿就必須改變自己那疏離的性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是沒有被逼到絕境,你看他這會不是很快就與自己這位表兄打成一片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八 月湖泛舟
“梅姑娘,今日陽光明媚,不知道在下有無此榮幸,邀請姑娘去月湖泛舟呢?”華央自從把梅晨香視為知己,就三天兩頭往太子府跑,當然也不免順便解開梅晨香因悟心之死的心結,于是頻繁的邀請梅晨香參加賞花詩會等活動,今兒個來了個獨特的泛舟……
“我亦無事,一起去吧。”韓奕希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冒出頭來。
“……”“……”把正在交談的兩人吓了一跳。
“當然好。”還是華央先從驚吓中反應過來。
“……”梅晨香當然也沒有意見啦,于是本來一場詩情畫意的泛舟中,多了一個萬分不和諧的因素存在。
當三人來到月湖,發現到處都是人,可能是因為今日天氣甚好,月都的年輕一輩大多都出來了。
“我們待會還能夠找到舟麽?”韓奕希不禁問道。
“韓姑娘放心,在下昨日已經訂好船只了。”華央微微一笑道。
“華大哥真是設想周到。”梅晨香回應一笑,知己就是這麽理解,互相一個微笑就懂得了所有。
“兩位姑娘這邊請。”華央率先領路道。
不久後,三人就已經坐在那□□于悠悠江水上的木舟之中。
“船家,可以讓我試試嗎?我從小生活在山中,還沒有劃過船呢。”韓奕希剛剛坐下一會兒,就見那老船家姿态悠閑的劃着船,清瘦的雙臂掌起那船槳是來去自由動作潇灑不已,看起來平添一份閑雲野鶴的雅意,因而忍不住出聲想試試。
“這……劃船是力氣活,小姑娘怕是吃不消,還是讓老夫來吧。”那老船家實話實說道。
“就讓我試試吧,不行再換船家來。”韓奕希不死心道。
“既然韓姑娘想試試,船家就教教要領,讓韓姑娘試試也好。”華央善解人意的開口道。
“那好吧,姑娘先兩腳站開同肩一般寬,吸口氣,上半身微微向前,兩膝稍用力……”船家見主顧的開口了,自己不能不給面子,于是耐心教授這韓奕希。
“挺容易的,船家你去休息會,我來劃……”韓奕希由于用力過猛,小木船劇烈動了一翻,她又站在船頭于是悲催又狗血的落水了。
“噗通~”某女胖子毫無美感的落水聲響起。
“小師妹……”梅晨香是有韓奕希學劃船可能會落水的想法一閃而過,但是那真的只是一閃就過了,沒想到這家夥真的就這麽掉下去了。
“噗通~”
“沒事,師姐放心,小時候在溪水中泡水了無數回,咱早就會泅水了。”韓奕希從湖水中冒出頭來,得意洋洋道,還沒得意完就聽到身旁一道充滿朝氣的嗓音響起。
“姑娘你沒事吧?”韓奕希側頭一看,只見一劍眉朗目的朝氣少年正朝自己詢問道。
“無事,我會泅水,多謝公子出手相助。”韓奕希禮貌對這那少年道。
“莫客氣,姑娘無事便好,小恬快取件披風前來。”那少年轉頭對自己的家仆喚道,韓奕希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所乘的這條小木船不遠處多了一條裝潢豪華的大船。
“是,公子。”那名為小恬的書童打扮的少年轉身進了船中,不到片刻就取來一黑一白的兩件披風。
“多謝公子。”韓奕希剛剛就想到,貌似自己一行人是兩手空空前來的,沒準備任何衣服,這會兒望着那少年遞與自己一件白色披風,不禁由衷感謝道。
待韓奕希裹着披風剛剛上船就發現身上一暖,不由望着那公子再次感激道。
“多謝公子。”這人還真是細心,知道女子落水後上船相當不方便,這會又為自己披上一件披風,即不會受涼亦不會走光……
當兩人都上了大船,韓奕希這才發現自己這個二貨,居然跟着那位公子上了別人的船了。
“小師妹?”梅晨香站在小木船船邊,頭大的望着自家一如既往二的小師妹。
韓奕希轉頭就看到自家師姐正疑惑的望着自己,不由尴尬道。
“師姐我沒事,我馬上就過來。”韓奕希飛身一躍就回到了小木船上。
“……”這家夥要不要挑時間耍帥!梅晨香無奈的望着自家二貨師妹,淡定的接受不遠處的船只上傳來的注目禮。
“姑娘~,在下白慕雪。姑娘以後若有事可來月都白府尋在下。”那少年對着這邊喊道。
“好的。”韓奕希發現這少年真是熱心腸的好人。
而那少年見她答道,就轉身進了那大船中,想是換衣服去了,不過自己待會又挨師姐的訓了。
“師姐,我錯了……”
“叫你再粗心大意,這會掉湖中滋味如何?”
“下次不會了……”
而另一邊大船上的白慕雪也在受批中。
“哎呦,小雪啊,大哥我不就看了會賬本嘛,你怎麽就跳下去救人了呢?快快,去備熱水來……”只見一身長如玉的高挑男子,面如冠玉,頭戴大金冠,着一身金色長袍,全身裝扮的金閃閃,一雙指甲修剪的幹幹淨淨手指上戴滿了十只顏色各異的寶戒。
藍空大陸有四位公子,位居四公子之首的是第一香公子悠雲知雅,而這位居于大陸四公子之末,第一富公子白慕雨,不是因為其才貌拼不過前四位公子,可是誰叫他是個生意人滿身銅臭不算,且整日把自己打扮的金光閃閃,還吝啬如命,開口閉口都是銀錢。。。
此刻看到自家小弟披着一披風濕漉漉的朝自己走來,不僅心痛責備道。
“是。”下人應道,趕緊再去廚房催熱水。
“大哥,我沒事,剛剛有一位姑娘落水,舉手之勞或許就能救人一命。”白慕雪笑的燦爛道。
“救什麽人,小雪若是出了意外可叫大哥怎麽辦啊!”白慕雨繃着臉繼續教訓道。
“大哥,我下次不會了。”白慕雪低頭做小道。
“每次都這麽說,這次你還不是就跳湖救人了!”白慕雨恨鐵不成鋼道。
“……”白慕雪不吱聲。
“跟你說了多少會了,商人應當重利,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