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9)
可怕!悠雲凰天心道。
“多謝小娘子。”那男子接過悠雲凰天手中的純白面紗道謝。
“不客氣不客氣……”悠雲凰天連連擺手,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夏侯沐風只得在一旁幹瞪眼。
“公子你這也是來此看杏花的麽?”悠雲凰天攀談道。
“是的。”男子剛剛被教訓了,看起來有點受驚,不欲多言。
“啊!太好了,我也是來此賞花的,方便和公子一起同路嗎?”悠雲凰天十分不識相道,其實是她自己不甘心就這麽與美人擦身而過,只得厚臉皮道。
“……”男子只得點頭,心中腹诽道。自己能說不方便嗎?國法規定男子不得拒絕女子一切正當要求好吧。待會那位冷面孔姓什麽夏侯的女子又要說我父母沒教好子女了。
“……”夏侯沐風想在一旁阻止自己陛下勾搭不明男子,可是又無話可說,只得在一旁放冷氣……
所以接下來的杏花林之旅,就在一男沉默點頭,一女話唠一女放冷氣中結束了。
“公子,世道雖然太平,但是萬一遇上意外就不美了,還是讓在下送公子回去為好。”悠雲凰天一路上一直想問這美公子名字來着,可是怕唐突了佳人只好作罷,以至于現在還是公子公子的稱呼。
“多謝小娘子好意,我家就在附近不遠處,不勞煩了。”那美公子委婉道。
“額,那公子請先行……”悠雲凰天見佳人對自己避如蛇蠍,只得放入離開了。
“告辭。”美公子微一俯身低頭離開了。
“太傅你幹嘛?”悠雲凰天正待偷偷摸摸地跟上去,就被夏侯沐風拉着走不動了。
“陛下乃一國之君,怎可為了一低賤男子如此去做自降身份的事情。”
“……放手”母皇恨孤你!為什麽要把這麽個老學究放在我身邊?哎,孤的佳人快要到拐角了!
“陛下身為悠雲國主,所作所為不僅僅代表自己一人,更是代表了我整個悠雲!”你這年紀輕輕的死學究給孤一邊滾去!
“放不放手啊你?”
“……”夏侯沐風不為所動。。。
“……”悠雲凰天見她如此,雙腿一彎就坐到了地上。
“母皇,太傅欺負孤~”悠雲凰天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嚎……
“……”夏侯沐風吓傻了有沒有?自己好好的一奉公守法的知名太傅,怎麽遇上這樣的一個女皇!
現在夏侯沐風正無奈的追蹤那美男子所去的方向,自己堂堂一悠雲首席太傅帝女之師,何時做過這樣偷偷摸摸的事情,真是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不過誰讓夏侯沐風遇上了這麽一個女皇陛下?
自己不答應幫她尋到那美男子,她就趴在地上打滾不起不說,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叫喚太上皇,念道着自己這個太傅這裏不對那裏有錯,哎~幸好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攔住了她跟上來,不然悠雲的臉面都丢盡了,自己真是對不起太上皇,居然把陛下教成了這個模樣。。。
“哎呦~”夏侯沐風一邊隐蔽身形一邊追蹤前面的美人,還一把深思自己對不起太上皇對不起悠雲國,你說她能不摔倒嗎?
“呵呵”“嘻嘻”“哼哼”“哈哈”
四周傳來一旁竊笑聲,夏侯沐風真是沒臉爬起來了!
“小娘子沒事吧?”埋頭大地的夏侯沐風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沒事。”夏侯沐風自認這是一奇恥大辱,自己真是丢了悠雲衆太傅的臉面,趴在地上頭也不擡的回道。
“既然無事小娘子怎麽還不起來?”這聲音真讨厭,沒看到本太傅不欲多言嘛,快快走開。
“小娘子需要攙扶麽?”太不識相了。。。
“……”夏侯沐風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面前的那美男子微低的一雙眼睛隐藏着竊喜。。。
“既然小娘子無事,兮佳這就先行一步了,告辭。”那美男子雖然戴着純白的面紗看不到嘴角,不過夏侯沐風發誓自己透過了面紗看到了這家夥嘴角竊喜的笑容!
“公子慢走!”夏侯沐風咬牙切齒道。
“好的。”上官兮佳轉過頭溢滿笑意的眼睛已成了月牙形,讓你說爹娘沒教好我,活該!
“……”夏侯沐風一臉不屑的等上官兮佳走遠,然後苦着臉認命的繼續偷偷尾随。
……
夏侯沐風終于一路艱難的跟到了目的地,正打算回去報告自家女皇陛下就被發現了。。
“小娘子跟随佳兮一路所為何事啊?”
“……”正打算轉身的夏侯沐風望着眼前盛氣淩人的男子,一時愣住了,心道,聖老夫子我對不起你!沐風今日真是把讀書人的臉都丢盡了。。。
“不說,莫怪佳兮報官了。”其實上官兮佳看出了這人沒有惡意,不然早在路上發現就徑自去官府了,還在此廢話?
“……”報官?千萬別!自己可丢不起這個人。。。
“還不說麽?”上官佳兮繼續恐吓道。
“別別……事情是這樣的……”夏侯太傅接下來就編了一段十分狗血的劇情,什麽自己見公子美貌驚豔啦,尾随到此只是為了能夠再見到公子天顏。總不能把自家陛下供出來吧,悠雲可丢不起這個人!
夏侯沐風是一個死學究,那裏撒過謊,所以編的劇情那是漏洞百出,不過面前的這男子居然當真了。。。
“……”只見上官佳兮羞澀的低下了頭,手忙腳亂地把自己随時攜帶的一把小折扇塞給她後,就跑進自家門檻了。。。
“……”夏侯沐風想死的沖動都有了!這是怎麽回事?
一路無語的回到杏花林,就見自己陛下猴急的跑了過來。。。
“怎麽樣怎麽樣,太傅打聽到了沒?”悠雲凰天一臉着急。
“……”夏侯沐風只得把那男子賽給自己的扇子交給自家女皇交差了。
“美男這是對朕有意啊,孤打算在此多待一段時間。”悠雲凰天一臉興奮。
“……”夏侯沐風沒想到自家陛下還要為那男子在此久留,一時心虛得不敢多言。
上官佳兮今天感覺有些奇怪,昨天那女子不是說為自己的美貌所傾倒麽,怎麽不來向自己示好,反而隔自己遠遠的,倒是這位小娘子對自己無比殷勤。
“小公子你怎麽能夠端這麽重的東西,讓我來……”悠雲凰天說着就接過了木盆。。
“不用了……”上官佳兮避開悠雲凰天伸來的手,繼續端着木盆往溪邊去,這死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到人家等你來幫自己端嘛,上官美男用那沒被面紗遮住的雙眼瞪了夏侯沐風一眼。
“……”夏侯太傅正在思考怎麽把自家陛下哄回去雲都,因而并沒有注意到這幽怨的視線。
“沒事,這對女子來說一點都不重。”悠雲凰天以為美男不好意思,還在為自己争取美男好感。
“……”上官美男氣瘋了!把手中的木盆往悠雲凰天手中一摔就率先往前走了。
“小公子慢點,當心路……”悠雲凰天見這鄉間小路只有這麽點大,走這麽快可怎麽好,生怕美男摔着了,提醒道。
“……”上官佳兮聽到後面的提醒聲,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那家夥就是這樣不解風情不是麽?昨天兩人第一次相遇時她不是還推了自己一把嗎?想着想着就釋然了,腳步自然就慢了下來。。
悠雲凰天見美人聽了自己的勸告,慢悠悠的走在鄉間小路上,真是一道美景啊,不禁詩興大發,結合昨日今天的事情,作了一首詩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思。
“有一佳公子兮,陌上漫步焉。
風拂杏花揚兮,衣袂發帶飄兮,望之心悅乎。
有匪君子,思之不見,心之若傷。
山有木兮,木有枝,君知慕否?
凰為何四海翺翔
只為求鳳焉……”
上官美男聽到後面的小娘子念着情詩,倒也不是無動于衷,回頭望向悠雲凰天禮貌一笑,可惜這詩不是那死人念的!想着又瞪向夏侯沐風,夏侯沐風接收到了這視線可卻無暇兼顧,自己陛下将來可是要為了悠雲發展與名門貴子聯姻的,怎麽可以把這麽個鄉間小兒比作自己的鳳呢?
“呵呵……”悠雲凰天見美人終于對自己笑了,總算有了回應,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就這樣各懷心事的到了洗浴的小溪邊。
“到了,小娘子放下木盆吧。”
“好好……放這裏對吧?”悠雲凰天一臉讨好的詢問。
“……”夏侯沐風看自家陛下那份慫樣,默默側頭。
“對。”上官美男悶悶不樂的走向前去,正待拿起木棒敲打着衣物……
“我來我來,男兒家怎麽能做這樣的活計?”悠雲凰天趕緊阻止,如此美人怎麽能夠洗衣物呢?真是暴殄天物!
“這是悠雲國男子應當做到事情……”夏侯沐風忍無可忍了,自家陛下可是金枝玉葉怎麽能夠為了一男子十指來沾這陽春水!
“沒事,男兒能做,女子還不能做麽?”悠雲凰天甩開夏侯沐風繼續向前。。。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 女皇番外下
上官佳兮今天感覺有些奇怪,昨天那女子不是說為自己的美貌所傾倒麽,怎麽不來向自己示好,反而隔自己遠遠的。。倒是這位小娘子對自己無比殷勤。
“小公子你怎麽能夠端這麽重的東西,讓我來……”悠雲凰天說着就接過了木盆。。
“不用了……”上官佳兮避開悠雲凰天伸來的手,繼續端着木盆往溪邊去,這死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到人家等你來幫自己端嘛,上官美男用那沒被面紗遮住的雙眼瞪了夏侯沐風一眼。
“……”夏侯太傅正在思考怎麽把自家陛下哄回去雲都,因而并沒有注意到這幽怨的視線。
“沒事,這對女子來說一點都不重。”悠雲凰天以為美男不好意思,還在為自己争取美男好感。
“……”上官美男氣瘋了!把手中的木盆往悠雲凰天手中一摔就率先往前走了。
“小公子慢點,當心路……”悠雲凰天見這鄉間小路只有這麽點大,走這麽快可怎麽好,生怕美男摔着了,提醒道。
“……”上官佳兮聽到後面的提醒聲,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那家夥就是這樣不解風情不是麽?昨天兩人第一次相遇時她不是還推了自己一把嗎?想着想着就釋然了,腳步自然就慢了下來。。
悠雲凰天見美人聽了自己的勸告,慢悠悠的走在鄉間小路上,真是一道美景啊,不禁詩興大發,結合昨日今天的事情,作了一首詩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思。
“有一佳公子焉,陌上漫步兮。
風拂杏花揚兮,衣袂發帶飄兮,望之心悅乎。
有匪君子,思之不見,心之若傷。
山有木兮,木有枝,君知慕否?
凰為何四海翺翔
只為求鳳焉……”
上官美男聽到後面的小娘子念着情詩,倒也不是無動于衷,回頭望向悠雲凰天禮貌一笑,可惜這詩不是那死人念的!想着又瞪向夏侯沐風,夏侯沐風接收到了這視線可卻無暇兼顧,自己陛下将來可是要為了悠雲發展與名門貴子聯姻的,怎麽可以把這麽個鄉間小兒比作自己的鳳呢?
“呵呵……”悠雲凰天見美人終于對自己笑了,總算有了回應,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就這樣各懷心事的到了洗浴的小溪邊。
“到了,小娘子放下木盆吧。”
“好好……放這裏對吧?”悠雲凰天一臉讨好的詢問。
“……”夏侯沐風看自家陛下那份慫樣,默默側頭。
“對。”上官美男悶悶不樂的走向前去,正待拿起木棒敲打着衣物……
“我來我來,男兒家怎麽能做這樣的活計?”悠雲凰天趕緊阻止,如此美人怎麽能夠洗衣物呢?真是暴殄天物!
“這是悠雲國男子應當做到事情……”夏侯沐風忍無可忍了,自家陛下可是金枝玉葉怎麽能夠為了一男子十指來沾這陽春水!
“沒事,男兒能做,女子還不能做麽?”悠雲凰天甩開夏侯沐風繼續向前去幫忙。。。
“……”夏侯沐風此刻真的有種想相當潑婦上前拉着自家陛下的沖動,陛下怎麽可以這樣!
“不用……”上官佳兮拒絕道。
“不用跟我客氣的。”悠雲凰天奪過衣物就在一旁幹起來了。
“……”上官佳兮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發愣中。
上官佳兮的日子就在悠雲凰天的殷勤下、夏侯沐風的冷淡這過去了近半個月。。。
直到雲都太上皇來信催。
“佳佳,我母親有事喚我回去雲都,你可願意與一起回去?”在悠雲凰天锲而不舍的殷勤,夏侯沐風一臉淡漠下,上官佳兮終于答應與她試試交往看看。
“你們要回去了?”上官佳兮問道。
“是的,佳佳同我們一道吧,我一會家就禀告母親,讓她為我們主婚。”悠雲凰天美滋滋的想着。
“……”上官佳兮望向剛剛一聽到要回去,就面露笑容的夏侯沐風,沉默的點了點頭。
由于現在一起多了一個男子,所以雖然是一樣的路程,回程比來時卻多花了半天。
兩日後,三人抵達了雲都。
“佳佳,我……”悠雲凰天在雲宮大門前對着上官佳兮欲言又止。
“陛下快點進去吧,太上皇正等着您呢。”夏侯沐風看不慣自家陛下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出口道。
“……”上官佳兮望着出聲的夏侯沐風呆了呆,雖然知道雲都多貴人,但是沒想到自己居然遇上悠雲的國主了,真不知道是喜是悲。
“佳佳聽我說,孤不是有意隐瞞的……”悠雲凰天生怕心上人的誤會。
“不必多言,佳兮明白……”上官佳兮垂目溫聲道。
等三人進了雲宮後,就發現太上皇正在大廳排場整齊的等候。
“母皇,凰兒回來晚了,還未母皇恕罪。”悠雲凰天快步上前對太上皇悠雲絕薇低聲下氣道。
“陛下還記得哀家這個母皇啊?”
“是凰兒的錯,不應貪戀緣都杏花美景。”
“哦,是這樣麽?”太上皇嚴厲問道。
“是的,母皇。”
“那他又是何人?”太上皇一指上官佳兮道。
“母皇,這是佳佳,兒臣的心上人。”悠雲凰天雖說怕自己的母皇,但是在這事上表現的像名果斷的女皇。
太上皇望着上官佳兮良久後轉頭對悠雲凰天點頭道。
“……凰兒喜歡就好。”
悠雲凰天和上官佳兮同時驚訝的擡頭望向太上皇,太上皇只是含笑不語。
于是兩人的關系就在太上皇的口谕下定下來了。
而且近期傳出消息,女皇陛下即将要大婚了。
“凰兒,明日就是你大喜之日,成親後可就是大人了,要萬事以國事為主。”
“兒臣謹遵母皇教誨。”
“恩,這就好,凰兒定要牢記今日自己對悠雲的承諾。”
“是。”
翌日,雲都城熱鬧非凡,普天同慶,與民同樂……
雲宮鳳凰殿中,此刻卻稍顯寂靜。
“佳佳莫要緊張……”悠雲凰天拿着交杯酒的手有點抖,不知是勸上官佳兮莫緊張還是在勸解自己。
“嗯,佳兮不緊張,陛下。”上官佳兮看她如此,接過酒杯微微一笑,用行動安扶悠雲凰天。
“……”悠雲凰天見心上人如此,自己一女子再不淡定可就顯得慫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內心就是無法淡定!
“陛下還要站多久?”上官佳兮帶點輕笑詢問道。
“額……”無法淡定的悠雲凰天鼓足勇氣向自己皇夫走去……
當然接下來就是洞房花燭夜各種亂碼的事情,因而兩個沒有發現窗外一黑影一閃而過……
而太上皇所居的梧桐殿中,悠雲絕薇聽完暗衛的報告,就宣了太傅夏侯沐風觐見。
“太上皇喚沐風前來有何吩咐?”夏侯沐風恭敬道,畢竟現在雖然悠雲國主是陛下,不過這位太上皇并沒有交出實權來與陛下。
“愛卿,現有事需要沐風的幫忙。”悠雲絕薇深沉的望着夏侯沐風道。
“不敢,太上皇有事吩咐沐風即可。”夏侯沐風有點惶恐。
“愛卿學識淵博年輕有為,應當明白要成為一國之主,必須要有一顆堅毅果決的心。”
“太上皇所言極是。”
“朝堂上現在有一些對陛下未掌權發出不滿的聲音,想必愛卿也是有所耳聞吧?”
“沐風愚鈍,還望太上皇明示。”夏侯沐風雖然死板了點,學究了點,不過不代表她是個書呆子,知道這是太上皇有啥吩咐的前奏。
“哦~,非是我這個老人家不教出悠雲的實權,只是陛下現在實難以堪當大任,現在更是沉溺與男色,一代帝女怎麽能有專情的特質……”
“……”夏侯沐風雖然沒有直言,但是心道,那太上皇你為什麽還要讓位退賢?
“愛卿心中一定在想,那為何哀家還要讓位與凰兒呢?這不是沒事找事麽。”太上皇仿佛看穿了一樣直言問道。
“沐風不敢。”
“哈哈哈,無妨,當年哀家自己剛即位時,一直希望悠雲能夠吞并三國獨霸藍空,可現在才發現不那麽容易啊,哀家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所以希望凰兒能夠做到,可愛卿也看到了現在陛下這個模樣,別說一統大陸,悠雲她能否守得住都還有待思量。”太上皇一臉憂思。
“太上皇放心,陛下現還年幼,過些年經歷多了,定會成為一代英偉女皇。”夏侯沐風勸道。
“愛卿說得是,人要學會長大才是,凰兒也該經歷些事情了。”看太上皇微笑的望着自己,夏侯沐風不知為何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愛卿且附耳過來……”悠雲絕薇招招手。
夏侯沐風恭敬上去,聽到的內容卻使之大吃一驚。
“為了悠雲日後強大,這些臣都明白。”夏侯沐風白着臉從梧桐殿中告退。
一月後,悠雲凰天下朝回到鳳凰殿不遠處的淩霄殿尋上官佳兮時,就看到一幕她令刺眼不已的畫面。
夏侯沐風自己的好友加太傅,居然正和衣裳半褪的佳佳在軟榻上深情對吻中……
悠雲凰天大發雷霆後,再也沒有去過淩霄殿,将上官佳兮降為西皇君,悠雲的首席太傅易主,卻也無單獨會面過夏侯沐風。
雲宮後宮倒是美男源源不斷的進來,悠雲凰天更是新建了醉顏閣,包羅各色美人,但她還是不滿足于此,還去鄰國尋找豔遇過,據說還與炎陽國主有國說不清道不楚的關系。
次年,悠雲凰天娶大學士之子為自己的東皇君,誕下一女賜名知賢。
同年,女皇陛下下旨賜婚夏侯太傅,五年後夏侯沐風也終于做了母親,為其長子取名夏侯醉夕……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起日更~
☆、五十一 淵兒永遠愛你
在這個秋風掃落葉的早晨,月顏國酷愛八卦的居民們又熱火聊天的談起了那政治八卦。
“聽說了沒有,星辰國據說被三國合圍滅國了。”
“自作自受,誰叫星辰屯兵欲侵犯他國?”
“這麽說,那星辰國主也是自食其果。”
“是呀,據說星辰國主在城門被攻陷的那一刻,跳城殉國啦,那麽高的城樓,屍首摔得那是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哦呦~”
周圍響起一片唏噓聲……
星辰彌素在一角落中默默的聽着這些月顏居民的對話,手中的信件上已落滿了晶瑩而滾燙的淚滴。
一刻鐘前,星辰彌素醒來後,睿王親手交予了她一封信,上面寫着阿姊親啓,星辰彌素急急忙忙的打開了信件……
阿姊,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淵兒可能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
阿姊切莫傷懷,因為淵兒只想見到你永遠快快樂樂的樣子,以前即使阿姊想要整個世界,只要你感到高興,淵兒也會想盡辦法為阿姊獲取,可是現在淵兒已經不能在此陪伴着阿姊,希望阿姊能夠好好活下去,永不言棄。
睿皇兄已經答應淵兒必會護阿姊左右,阿姊可随其去炎陽尋求庇佑,只是世事難料,人也總是會改變,萬一生了意外,又沒有淵兒在你身邊,希望阿姊能夠謹慎處世,好好照顧自己,同時淵兒也會在另一個世界永遠祝願着阿姊,你是淵兒唯一的親人,淵兒永遠愛你……
淵兒留。
“皇姐,走吧。”睿王爺輕喚。
“……好。”星辰彌素擡起水潤的雙眸沉重的點頭。
這邊的星辰彌素痛失愛弟傷心不已,而所處月都的天音公主星辰彌音,此刻情況也是不妙。
“宣亡國公主星辰彌音觐見。”今日月顏君臣已讨論完國事,月顏郝灏卻想起還有一事未處理。
“彌音見過父皇。”星辰彌音雙膝下跪溫順道。
“按本朝律例,皇族中無平民,削去星辰彌音七王妃的封號,現降星辰彌音為七皇子侍妾。”月顏郝灏望着星辰彌音神色平靜道。
“父皇……”月顏無塵想為星辰彌音求情,卻被謝恩聲打斷了。
“謝父皇。”星辰彌音一臉平靜的磕頭謝恩,阻止了月顏無塵的話頭。
“退下吧,下朝。”月顏郝灏一臉疲憊宣布退朝,看來自己真的老了,現如今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聽說不久前炎陽霸俊那老家夥也讓位與太子炎陽子莫了,朕也該考慮考慮退位的事情了。
“是。”
“公主留步。”星辰彌音剛出金銮殿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道小心謹慎的聲音。
“彌音見過六皇兄。”
“公主,說了多少次,自家人莫如此多禮。”
“皇兄莫稱公主了,星辰已亡國,彌音現今已非公主。”
“……好。”
“皇兄找彌音所謂何事?”
“星辰的輝煌雖已成為了過去,但是弟妹還有我們這些親人在身邊,有何事盡管來誠王府尋我即可,為兄一定竭盡所能為七弟和弟妹解憂。”月顏無塵本來千不願萬不想稱呼她弟妹,一直稱呼其公主,可是現在只能無奈稱其弟妹了。
“多謝皇兄。”星辰彌音真誠感謝道,以前這位皇兄對自己就不錯,不過人總是逢高踩低,此時此刻他還能如先前一般待自己,人也真是不錯了……
“弟妹莫客氣,這是打算回府了嗎?”月顏無塵貌似無意道。
“是的,夫君應該等急了。”星辰彌音輕輕颔首。
“為兄正想去看看小七,與公主一道吧。”
“好。”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不足,為了文中減少bug,擁有更多時間修改,從今天起《智者漂渺》改為日更~
☆、五十二 蓮君幕兒的緣起
臨州青雲山腳下,一座新墳旁邊站着兩個身影。
“幕幕莫再傷心了,他也不希望看到幕幕如此的。”蓮君扶着葉幕兒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葉幕兒睜着無神的眼睛,望着蓮君默默無言。
“真的,他對幕幕那麽好,絕不會希望見到幕幕這麽萎靡不振的。”蓮君正待伸手摸摸頭,卻被避開了。
“幕幕?”蓮君看着她如此陌生的望着自己,心中不由被刺痛了一下,一瞬間保持伸手的姿勢愣住了。
“我要回去了。”葉幕兒面無表情出聲道。
“幕幕……”蓮君正欲開口挽留就發現葉幕兒已經轉過了身,沉默的往前走着,不由吞下了話頭。
此次葉雲溪之死,是跟自己有關,可是那有如何?是他自不量力想要趁自己受傷時,用那胥子越研制的特效毒毒害自己,自己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幕幕你怎麽可以把他找死的行為全歸罪于我身上?
“教主,叛教細作已被教徒逮住,現在被捆于教中暗部,正待教主親自處理以儆效尤。”蓮君正打算尾随而去時,就被譚鳶鳶費事而至留住了。
“……恩。”蓮君朝葉幕兒離開的方向投去目光又望了好幾眼,才遲疑應道。
蓮花教暗部露天大廣場中央,一人正被捆在一根大柱子上,周圍還整齊擺放着好幾堆木材,面部表情異常憤怒的教徒更是人手一個火把。
“看!教主來了……”
“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教主~”
“教主~”
看着一群腦殘粉似的衆教徒,蓮君淡定的無視,徑自走向那被捆成肉團傷痕累累的人面前。
“看什麽看!老子要是當年知道你這混蛋就是下任魔教教主,定一刀砍死你。”葉雲朗本來一臉淡漠,但是在見到蓮君這張臉時,突然破口大罵,當然一罵完就被蓮君的腦殘教徒抽了兩大耳刮子,還想提起臭腳丫子踹上幾腳。
“竟敢對教主不敬!”蓮君一擺手阻止了教徒繼續施暴,咱雖然是魔教教主,但是咱是有素養講文明的教主。
“聽閣下的意思,貌似見過本尊?”蓮君疑惑的問道。
“裝什麽裝!呵~不知五年前誰跟個可憐蟲一樣爬在血泊裏像條喪家犬~”那人鄙視的望着蓮君諷刺道。
“五年前……”蓮君盯着眼前這張布滿血污的臉,思索着五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譚左護法也提過這人是自己格外開口提拔成蓮花教的副舵主的,貌似這人自己五年前真的見過……
五年前自己剛剛出蓮花洞,遭遇師父蒙面偷襲,師父交于自己蓮花令斷氣後,自己一時間無法接受,畢竟他是自己在這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人,也是這麽多年來一直看望自己的唯一一人,因而在沾滿師父血污的戰場,就連當時的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痛苦的不能自已……
“哈,魔教教主死了!二弟你快看……”葉雲溪兩兄弟瞞着家中父母,本是來此為自己受傷的父親葉武林盟主報一掌之仇,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兩個毛頭小夥子就這麽單槍匹馬的闖進了蓮花教,也是他們兩運氣好,趕上了蓮花教內部換主,不然恐怕也有來無回。
“真的!不過大哥,那裏怎麽好像還有一個人啊?”
“少俠你怎麽了”葉雲朗走向那少年,可是少年卻像無意識般一動不動的趴在原地。
“真是英雄出少年!或許少俠一時間不敢置信自己真的殺了大魔頭,高興壞了吧。”葉雲溪随口答道。
“那大哥,我們帶上他吧,待會要是讓魔教教徒遇上少俠可就不好了。”
“當然,前面貌似有個山洞我們帶上少俠上去避一避好了。”
“好,大哥搭把手,我來背少俠吧。”
……
是夜,為躲避蓮花教衆教徒追殺的葉家兩兄弟正在烤獵物,不遠處還躺着一衣服上沾滿血污的少俠。
“大哥,聽說你昨兒個見到自己的小未婚妻了?到底長得怎麽樣啊,你也不跟小弟說說,莫是無顏女吧?”葉雲朗因為魔教教主已死心情不錯,現在取笑自家大哥中,随便套套話。
“雲朗你要胡說,她長得可好看了!”葉雲溪立即反駁道,完全沒有感覺自己中套了。
“哦,怎麽個好看法?”
“表妹她膚如凝脂,螓首蛾眉,齒如瓠犀,領如蝤蛴。安靜時端正賢淑,興奮時就像個孩子一樣活波可愛……”不提起還好,葉雲溪一提起自己的未婚妻來那是滿意得不得了,也不顧自己平時的大哥威嚴了,誰讓自家表妹模樣讨喜,性子更是讨喜啊!
兩人正興奮的讨論中,沒注意到旁邊的那位半昏迷的少年,一位剛剛從黑暗中走出的少年,盡管意識模糊,卻潛意識地牢牢把他們交談的那位如陽光般的少女,深深地記入了腦海中,而這一記就是五年……
“賜一顆忘憂丹後,放他離開蓮花教。”蓮君從回憶中醒來,望着葉雲溪神色莫辨吩咐後就回了暗部的主卧,小緋兒在一旁靜靜的守候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三 知己
梅晨香近期為悟心葬身火海內疚不已,因而這幾日清減不少,南宮洛歆不放心就請了華央前來為其看看。
“梅姑娘,逝者已逝,莫要耿耿于懷,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們這些有幸活着的人更應該好好珍惜現在才對,不然豈不浪費了這大好朝華。”華央上太子府來幫梅晨香看病,發現這是心病,于是勸慰道。
其實華央對那小沙彌有所懷疑,但是只是懷疑并無證據,而且死者為大,這時說出自己的想法,這梅姑娘可能會悄悄毒死自己吧?
“多謝,晨一定謹記神醫之言。”大家夥都知道梅晨香是過不去心裏的一道坎,而自己也知道這樣消沉不好,但是內心需要一個開導才能邁過這個坎,而無論是大家還是梅晨香內心也一致認為華央恰恰是一個合适的人選,華央與梅晨香不過兩面之緣的面熟陌生人,又是聞名大陸的神醫,這樣的身份來勸說才最有效果。
“姑娘莫客氣,喚在下華央即可。”華央繼續挑起話頭,這樣才有利于心結的打開。
“這怎麽可以,觀神醫面相應該比晨虛長幾歲,以後還是稱呼神醫華大哥吧。”梅晨香見人家一片好心也不能退出去吧,兩人就天南地北的聊起來了,居然發現兩人越聊越投機,真是相見恨晚哪,最後兩人互為知己了。
其實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梅晨香主攻骊山醫術和毒術,從小就喜愛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