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8)
主求旨嫁與了對他們用處不大的夫君,就把解藥延期了一月。
“噌噌~~”天音公主剛接過解藥就聽到風聲,側頭一看就見男子手中飛出了兩片樹葉,擊中了不遠處樹上的兩只蝴蝶。
“你這是做甚,出家人怎麽能夠随意殺生,就算閣下不是真的佛門中人,但至少閣下現在披着紗衣,這樣濫殺無辜是對佛祖不敬。”天音公主看見悟心披着一身僧袍做出殺‘生’不眨眼的事情來,實在太有違和感,不禁忍不住說道。
“公主難道未曾聽說,骊山的不傳秘技‘聽衆生語’麽?”悟心任是淡淡。
“……”天音公主疑惑的用眼神詢問。
“傳聞骊山不為外人道的秘技之首就是‘聽衆生語’,此秘技能夠聽懂萬物之語,而月顏國師亦淼據說當年得了骊山太祖的青眼,繼承了它。”
“國師懷疑本公主,一直監視着本公主的行動?”
“或許并非如此,今日與會的華央是亦淼唯一的弟子,剛一出現他就好奇的盯着小僧,現在有兩只探子出現在此,就表示公主與小僧受到了他的懷疑。”
“你明知道他懷疑還暗示本公主出來?”天音公主氣憤道。
“所謂兵者,詭道也,實而虛之,虛而實之。”悟心嘴角輕輕揚起小小的幅度,像極了佛祖那慈悲的拈花一笑。
“……”愛說不說,裝什麽高深莫測,天音公主心道。
“公主可先行回去,小僧有事會再尋公主。”悟心用大慈大悲的眼睛望着天音公主不緊不慢道。
“本公主先行一步。”天音公主轉身往競技場走去,中途從袖口中取了三塊金牌。
一刻鐘後,天音公主回到了競技場不久後就發現比賽已經臨近終點了。
“夫君真厲害,又贏了!”天音公主率先沖上去對月顏無私道。
“呵呵,是皇兄們讓着小七。”月顏無私純真一笑,滿頭大汗的臉上透着一股不谙世事。
“哪有,夫君就是最厲害的。”天音公主一邊拿起手帕幫自家夫君擦汗,一邊瞬間化做腦殘粉,一個勁的支持自家夫君。
“是呀,弟妹說得對,小七在蹴鞠上真是很有天賦。”月顏無傷享受着自家洛兒幫忙擦汗很是美滋滋,在一旁附和道,不過他一定不知道,南宮心中的想法,南宮洛歆見弟妹如此賢惠,待七弟如此好,自己小氣的夫君回去說不定又要唠叨,為了他回府不抱怨自己,這會兒還是識相點學學弟妹吧。
“公主說得極是。”月顏無塵也附和着。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二 悟心被困
正當這邊和樂融融時,善王府的管家劉伯火急火燎前來禀報。
“禀王妃,後花園走火了。”自家王爺不管事,只能想王妃禀報了。
“怎會失火,可有人被困受傷?”天音公主驚訝詢問道。
“回王妃,老奴已經盡全府之力在救火了,只是下人們見到那位小師父貌似進去後就沒有出來。”劉伯着急的回道,可不要讓人在善王府出了事。
“我先去看看。”梅晨香聽到是悟心出了事情,着急得不行,他好心陪自己來月都,這會兒好不容易才來到月都尋着了人,眼看就功德圓滿了,這會兒卻在自己眼皮子下出了事,這可如何是好?
“師姐等等我。”韓奕希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什麽?”趙眠一時太震驚而愣住了,等她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走遠。
等梅晨香與韓奕希到了火災現場時,發現大火彌漫了後花園的每一個角落。
“師姐你做什麽?”韓奕希看着自家師姐就這麽悶頭往裏面沖,趕緊拉住。
“悟心在裏面。”
“那你也不能就這麽沖進去啊!”
“放開,快放開”
“我不,師姐,王府中已經有人進去救他了,你怎麽能夠進去。”
“人家好心陪我來月都尋人,現在他被困火中,我怎麽能夠束手旁觀,萬一他出事……叫我以後如何能夠心安。”梅晨香見掙不開小師妹,只得暫時耐下心來解釋道。
“……”那躲在不遠處聽到梅晨香話的身影不由愣住了,不過片刻後就轉身往誠王府躍去,只有那裏,自己還沒有找過。
“放開啊,我要去救他。”
“師姐~”
等月顏無傷等人來到此處時,就發現韓奕希抱着梅晨香的身體拼命攔住,不讓她往火中沖去。
趙眠見大家注意力都在梅晨香與韓奕希身上,正想踏向火中去尋心上人,就被管家劉伯注意到了,當然也是被拉住了。
“……”華央見她們兩人争執不下,無法,只得默默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靠近兩人後悄無聲息地紮入了梅晨香的睡穴。
“師姐?”韓奕希吃驚的望着華央,片刻後對他颔首道謝,然後攙扶住自己師姐的身體,默默退到一邊。
“快快,水水……”天音公主在一旁主持着救火。
而月顏無傷和月顏無塵見火勢太大,派人前去官府求助。
一個時辰後,大火終于在善王府下人和衙差的共同努力下終于被撲滅了。
“禀王妃,衙差剛剛在火中找到了一具焦體。”管家悲痛的前來告知衆人。
“……”衆人一陣沉默。
“快來兩人先送梅姑娘去廂房休息。”天音公主這會才見到韓奕希一直默默撐着梅晨香于一旁,這會已經滿頭大汗了,于是連忙開口道。
雖然自己不相信那小沙彌會出事,但作為剛剛一直全力救火毫不知情的女主人只得出聲悲痛的繼續安排。
“是。”上來兩婢女幫忙撐起一直靠着韓奕希肩頭的梅晨香,打算送去廂房。
“劉伯去衙門備案,并且請專人前來府中,調查此次火災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是。”
等走火事件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天音公主這才有功夫送走月顏無傷等人。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三 為了安全起見
太女府中,悠雲知賢剛剛接到了一封來自月顏的密函,上面寫着賢姐姐親啓。
可是她打開一看瞧後,本來喜氣洋洋的臉驀地變得陰沉無比。
“是哪個女人竟然膽敢拐走本太女的醉夕?”一向謙謙有禮的親和面孔上已是寒霜遍布。
“啓禀太女殿下,女皇陛下召見您。”聽到禀報聲,悠雲知賢轉過頭已是如平常一般謙和可親,自己可是聞名四國的賢太女,在未登上帝王之前,不管何時何刻都要注意形象才是。
“知曉了,即可備馬入宮。”悠雲知賢溫和有禮的聲音傳來。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見來人遠去,悠雲知賢意味深長的望向手中的信封。
雲都皇宮鳳凰殿中,女皇吃力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賢兒來了,孤近日身體不适,明日炎陽來使抵達雲宮,賢兒替朕接待吧。”悠雲凰天近日與月顏無邪新婚縱欲過度,身體有些吃不消。
“是,兒臣一定處理好,母皇既然身體不适,安心休養才好。”悠雲知賢當然知道為什麽自己的母皇會如此,算起來自己也是這事的參與者,可是誰讓母皇您憂國愛民什麽都好,就是過于風流花心好男色呢?
“賢兒真是太懂事了,來人賜太女星辰進貢的夜明珠一對。”悠雲凰天并不知道自己精心培養的太女對自己做了什麽,只是感謝上天讓自己得了這麽令人感到驕傲的女兒,自己是憂國憂民,重視軍事大興農商,不過只是空想罷了,這具體事情和着手都是賢兒一手操辦的,而且賢兒待人溫和處事圓滑,可以說在四國中最為贊譽的當權者了,真是孤和悠雲的驕傲。
“為母皇效勞乃是兒臣本分。”悠雲知賢一如既往的恭敬孝順回道。
“好好,母皇也無事了,賢兒現可回府了。”
“謝母皇體恤,只是兒臣略通岐術,觀母皇面色可能近日休息不佳,兒臣去禦花園為母皇采來薰衣草安眠。”
“額……好,賢兒派人送來即可,不用親自前來了。”悠雲凰天老臉尴尬了一瞬間,自己也算有一把年紀了,因為縱欲過度在女兒面前顯出這麽一副樣子,真是不好,不過東皇君真是太美了,不愧是藍空大陸的第一美公子。
此刻悠雲凰天還是感受到了悠雲知賢的一片孝心,讓她采了便好,不用走來跑去。
“是,兒臣告退,母皇好好休息。”
“恩。”
悠雲知賢到了禦花園去采薰衣草,不過卻在禦花園一個陰暗背陽的角落區,看到了醉夕最愛的芝蘭,所以當她采薰衣草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等采完了薰衣草尋人送去鳳凰殿後,悠雲知賢就走向那一小叢的芝蘭,然後就蹲在了那處不走了,望着那幾株芝蘭出神。
“來人,取本太女的弓箭來。”望着望着,悠雲知賢突然出聲命令道。
“是,太女殿下。”
不過片刻,就有宮人取來了一把擎天弓和幾個裝滿箭矢的箭筒來,奉與太女殿下。
“下去吧,本太女想在此為母皇射一只園鴿補補身子,莫要讓人誤闖進來。”悠雲知賢見她們放下自己要東西後,一副害怕誤傷她人的僞善樣吩咐道。
“是。”
聽着宮人的腳步聲已遠去,悠雲知賢取出一只箭安在擎天弓上對準着那最為居中的芝蘭,然後放箭……
“噌~”箭矢與地面抨擊的刺耳聲響起。
“噌~”
“噌~”
……
半刻鐘後,箭筒中的箭矢僅剩下了幾只,悠雲知賢正待再次放箭,就見一月牙白的身影閃到了那幾株芝蘭的面前站定不動。
“東皇君這是做甚?”悠雲知賢放下弓箭面無表情詢問道。
“當然是,為了安全起見啊~”月牙無邪一側身挑眉回道。
悠雲知賢這才發現四周到處都是箭矢,除了那幾株芝蘭所處的地方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源自于古希臘的一位智者,顏邪一直很喜歡,就寫到小說中來了。
☆、四十四 死相~
“世間美人俊男何其多,太女殿下又何必為了一人而傷?”月顏無邪說完就慢慢的走近她,風情萬種的傾身而上。
悠雲知賢想起那個自己一直當做弟弟疼寵的醉夕,自己從來就舍不得他受委屈,就算再喜歡他,別說親一口,就連他的手都沒有摸過,回過神來靜靜地看着月顏無邪把頭倚靠在自己的左肩上,看不出表情道。
“東皇君這是在引誘本太女麽。”
“嗯哼~,本皇君以為自己做得很明顯了,沒想到殿下還是需要問哪~”月顏無邪仰頭對她斜嗔一眼。
悠雲知賢這會才與其對視,只見他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明明是勾引的眼神都讓人感覺似醉非醉,微微仰着的腦袋下,那修長的脖子如鏡湖中白天鵝一般優雅高貴,兩縷青絲半梳半披在其周側,更是襯得肌膚賽雪。
月牙白長袍的上衣領口下性感的鎖骨微微隐露,暗藏着惑人心神的邪魅,讓人忍不住為其瘋狂,淪陷!
悠雲知賢忍不住,再次仔細從頭到腳的打量眼前這個罕見的絕世尤物。
他鬼斧神功般完美的臉,全方位沒有死角,冠美似玉般秀麗,俊逸得使人心蕩神馳。
眉飛入鬓,同時又不失優美的弧度,似乎又帶點與生俱來的自信與典雅,桃花眼中燦若晨星的雙眸跟盈了水似的似醉非醉,适中恰甚的鼻梁直直挺立着,那薄薄的上唇透露着他的多情,微微揚起的角度都該死的優雅,而他的唇色像天生帶着一種無比自然的櫻桃色,任人看着就想撲上去……
于是悠雲知賢在想着醉夕那飽含善意的雙眸,順從着自己的心意朝月顏無邪狼撲了過去。
……
“難怪母皇魂不守舍,原來皇君的味道如此好……”悠雲知賢捏着月顏無邪如刀刻般尖削的下巴,極盡猥瑣一笑。
“死相~,盡取笑本君。”月顏無邪推開她的手回以浪蕩一笑,接着卻又傾身附耳道。
“鳳凰殿的那位,撐不了多久了,殿下得早做準備才是。”
“……知曉了。”悠雲知賢雖然不喜自己的母皇,但是畢竟血緣親情斬也斬不斷,這會一時也分不清自己內心究竟是喜還是悲。
“那本皇君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月顏無邪見悠雲知賢心情經過剛剛一場荒唐的情事已經好了不少,一邊披衣一邊想着,看了果然恰當的情事有利于心情的愉悅,不論男女,一生最脆弱的階段永遠是受情傷的時候,當然這也是你最好攻略那人的時機……
“皇君慢走。”悠雲知賢躺在原地懶洋洋地揮揮手。
悠雲知賢見月顏無邪的身影漸漸遠去,就轉過頭直直的望着那幽藍的天空,自己雖然貴為太女,在太女府中擁有男寵男奴無數,可是也只是逢場作戲看看抱抱罷了,并未真正寵幸其中任何一人。
可是今日的荒唐是怎麽回事,自己為醉夕留的二十年的童女之身居然就這麽莫名其妙失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五 凰求鳳
長公主星辰彌素最近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因為在小淵找過龍大哥談心後,雖然他對自己一如以前的百依百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點怪怪的感覺,比如此刻的我們,正走在那帶着微風的夏日裏。
“龍大哥,你看這泡桐花每年的夏天,都會開滿整個桐街,真美啊。”長公主一邊邁着悠閑的步伐,一邊帶點讨好地對龍學林道。
“是的,公主所言極是。”龍學林走在長公主的身側淡淡點頭道。
“因其不僅天生避蟲還能入藥,龍大哥不是最喜泡桐花了麽?”長公主看着龍學林這麽平淡的回答,要知道他以前每年夏天都會邀請自己,一起來看這滿街的泡桐花,這會兒不僅很是奇怪的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人總是在改變,學林亦不意外。”龍學林并沒有停下,在開滿淡紫色花朵的桐街中輕聲道。
長公主望着龍學林在這滿是泡桐花的小街中輕輕走過,發絲飛舞,白衣悠揚,衣袂飄飄,氣質非凡。
悠雲女皇陛下寫得那首《凰求鳳》不知怎麽突然就在腦海中浮現了,因此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
“有一佳公子焉,陌上漫步兮。
風拂杏花揚兮,衣袂發帶飄兮,望之心悅乎。
有匪君子,思之不見,心之若傷。
山有木兮,木有枝,君知慕否?
凰為何四海翺翔
只為求鳳焉……”
龍學林聽到長公主念詩,停下了腳步,回頭莫名的望向星辰彌素,不知在想些什麽。
“回去吧,今日有些累了。”龍學林突然開口道。
“好。”長公主有點怪怪的感覺,卻又說不清是什麽領她內心感到奇怪。
龍學林臨走之前又望了這開滿長街的泡桐花一眼,最愛泡桐花麽,難道你不知道泡桐花的花語?
期待你的愛,永恒的守候。
龍學林望向月顏的方向,不知在為自己傷感還是為那遠方的人悲哀……
等長公主跟着龍學林回到丞相府時,發現丞相府上來了一位遠方的客人。
“好久不見啊,龍……相。”來人怪聲怪氣道。
“胥先生來此怎麽不提前通知一聲?”龍學林氣定神淡地問道。
“當然是想你了啦。”來人暧昧一笑,僅一睜眼的功夫間就移到了眼前,還沒有骨頭似的靠在龍大哥的肩上。
“啊~鞋!你竟然沒有穿?”長公主看他一睜眼就移到了自己和龍大哥身邊,吓了一跳,眼睛不禁瞄向來人的腿上,更是吃驚到語無倫次。
“喲~原來如此,佳人有約啊,怪不得要人家來前知會一聲……”來人朝龍學林調笑道。
“胥子越,挪開好嗎?你很重。”龍學林面無表情的訴說着。
“哈哈,哈哈哈,多久不見,沒想到你都會說冷笑話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長公主奇怪的望着這個瘋瘋癫癫的人,默默候在一邊。
龍學林更是淡定的抽走自己的肩膀,不管來人踉跄着大笑不止。
作者有話要說: 文采僅限于次……
引化用了四首名詩的句子和意境,大家莫要取笑~
☆、四十六 邊關急報
時光飛逝,轉眼自己就已經成親三日了,按理自己今日要攜家眷進宮謝恩,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是月顏的郡主了,再說還有這身帶茶香的異國皇子存在。
“今日同我進宮謝恩。”華容望着悠雲知雅的方向冷淡道。
“是,妻主。”悠雲知雅一直秉承着悠雲國所受的教誨,待人處事處處以自己的妻主華容郡主為先。。
又來了,華容很是無語,這人怎麽回事,這裏是月顏有不是什麽女尊國,總是叫自己妻主,帶來的奴才更是稱呼自己妻主大人……
“快換宮服,我出去等候你。”華容說完轉身就出了房門。
“是。”悠雲知雅望着她離開的身影,一邊找出宮服一邊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自成親那晚兩人就是分床而眠,平日也會面不多,就算在飯桌上兩人也是各自默默用飯。
“果然妻主對來自異國的我不甚滿意。”悠雲知雅換好宮服出門前喃喃道。
“好了,讓妻主久等了。”悠雲知雅被一身繁瑣的宮服襯得是面若桃花,但是心有所屬的華容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就吩咐道。
“無事,走吧。”
兩人到了月宮後,觐見了月顏郝灏。
“容兒雅兒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氣。來人,賜座。”月顏郝灏慈愛道。
“謝陛下。”華容與悠雲知雅同時回道。
“雅兒來月顏也近一月了,可還适應?”
“多謝陛下關心,知雅在此很好。”悠雲知雅剛剛入座後起身回答。
“坐坐,不必拘于虛禮,雅兒覺得适應就好,這是朕的一點心意,希望雅兒與容兒永結同心,相伴到老。”月顏郝灏一揮手就有奉了一對玉如意的宮人上前。
“謝陛下。”華容與悠雲知雅兩人正待接過玉如意,就聽到大內總管前來禀報。
“陛下邊關有急報。”
“快宣。”軍事急報可是刻不容緩。
“啓奏陛下,我朝邊境的星辰駐軍近期竟暗中增了近一倍。”只見有一官兵前來急報。
“什麽?星辰彌淵這是幾個意思!”月顏郝灏本來對炎陽四皇子在朝受刺時,就有所懷疑星辰彌淵在挑撥兩國關系,年輕人嘛,心懷壯志野心不小也可以理解些,自己當年也是年輕過嘛,不過此刻月顏郝灏異常的憤怒,他秘密增兵是有攻打我月顏朝準備麽?
“……”華容與悠雲知雅安靜的坐在一旁。
“陛下,剛剛收到來自炎陽的急報。”月顏郝灏接過一看就望着悠雲知雅深沉道。
“雅兒幫朕秘信一封傳與女皇陛下。”
“是。”悠雲知雅也感覺事情不對頭,但月顏悠雲兩個正處于盟國期間應當互相幫忙才是。
“朕這就起草書稿,雅兒稍待。”月顏郝灏拿起筆龍飛鳳舞的一會兒,就遞與悠雲知雅一封信件,悠雲知雅也會意,立即回了郡主府傳送書信。
“快宣太子觐見。”月顏郝灏望着悠雲知雅與華容遠去的身影,對着大內總管吩咐。
“奴才遵旨。”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七 原來是你
我從小是孤兒,被師傅領回了蓮花教,八歲那年與我一同被收養的孤兒們,我們都無名無姓只有代號,六百一十六名孤兒被帶到蓮花教總部的格鬥場上,一起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獨留下了我一個人……
所以,萬幸中活下來的我,被師傅送進了一個山洞,師傅下令不許出山洞,只讓我在那裏潛心武學,直到練成了蓮花心法的第九重才可以放我出來。
于是我,就不停的練不停的練那蓮花心法。
直到三年前終于出了山洞,終于獲得了自由,我興奮無比,因為時隔八年,自己可以再看到外面那精彩紛呈的世界了。
可當我興奮過度的邁出山洞的那一刻,不想遭受了一個蒙面黑衣人的偷襲,已蓮花心法大成的我,與來人大敗三百回合之後終于重傷了他。
當我解開他面罩的那一刻才發現這個人并不陌生,是師傅,他口吐鮮血的對我道。
“從今天起……你将有名有姓……,你是蓮花教教主蓮君,從此以後……要以壯大蓮花教為己任,萬事要以蓮花教為中心,師傅馬上就要走了,蓮花教就交給你……了”
葉幕兒在葉府久待多日卻不見蓮君歸來,不禁忍不住慫恿着小緋兒一起去蓮花教總部尋人,小緋兒也十分的想念自家主人,就為這唠叨的女人領了回路,可是蓮花教總部陷阱重重,就算本門中人一着不慎也容易中招,這也為什麽蓮花教總部如此易守難攻,屹立江湖數十年不倒,想派人攻下,除非事先得到蓮花教的防禦圖。
是以葉幕兒此刻一時不慎就中了陷阱,幸好先前蓮花教遭到臨近清掃式圍剿,這會她只是眼中了石灰,除此之外并無大礙。
“蓮君,你沒事吧?”亦步亦趨跟着小緋兒的後面進了蓮花教中央的蓮居,剛一踏入就聽到裏面傳來了腳步聲,葉幕兒一邊喚道一邊伸出雙手向四周探索沒有得到回應,但是片刻後一雙微涼的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她欣喜若狂地抓住來人的手。
“我就知道你沒事的,所以我一直都聽話的在等着你回來。”眼睛中了些許石灰,葉幕兒看不見,心裏安全感不夠,這會找到了蓮君感覺一下子找到了依靠似的。
來人沒有出聲回應,只是輕輕回握她後,攥緊着她的小手,拉着她一同出了蓮居。
“蓮君你有沒有受傷?”
“你怎麽啦,是不是為蓮花教的事憂心?”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蓮君……”一路在奕希的不斷詢問中和男子的沉默下來到了離蓮花教不遠處的青雲山腳下。
“你怎麽一路都不說話?是不是……”還未詢問完就感覺手臂被一道拉力帶倒在地!
葉幕兒被不輕不重摔了一下,但此時她無暇兼顧,感覺一道突如其來的惶恐正在內心瘋狂滋長,似已預感自己将要失去什麽似的……
她茫然爬起後摸索到男子身邊,摸到他衣襟輕輕搖晃喚道。
“蓮君?蓮君蓮君!蓮君~~”
無措的伸出手摸索到男子的鼻息間,剎那間葉幕兒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了……
“蓮君不要吓我?我知道你不會丢下我的,我知道的!不會的不會的……”
葉幕兒不敢相信的搖晃着男子的身體,因用力過度,手指不小心碰到男子露在腰部外面的雲型玉佩……
“幕幕~”一道飽含自責的文雅嗓音響起。
微風舞動,她身後男子墨發飛揚,緋色的長袍,華麗而不張揚,一雙文雅眼睛飽含深情,好像只看得到眼前的一個你,情深似海當之無愧,只是此刻他的身影卻顯得格外寥落與心痛。
女子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瞬間呆若木雞……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八 女皇的葬禮
悠雲的上空一片灰蒙蒙的,現在居然還下起那一絲一絲的小雨。
“男子要學會照顧自己,才會惹人喜歡。”一路上都不說話的悠雲知賢,這會看到天空下起雨,側身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送與月顏無邪道。
“謝太女關心。”月顏無邪拉緊披風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不用……”悠雲知賢轉身望向那棺墓裏的悠雲凰天,透過那烏木棺蓋看見了母皇對自己那慈愛的容顏,不禁想起她走之前跟自己的談話。
當時她仍然是一臉慈愛的對着自己艱難的微笑道。
“賢兒,母皇知道你害怕什麽,她只不過是母皇當年風流時不慎留下的孩子,孤也與那人約定過,即使她的身份再高貴,也不會成為賢兒的擋路石,賢兒一直以來都是悠雲的儲君,将來也是皇位的唯一繼承人,莫要耿耿于懷……”
“母皇,賢兒……”
“聽母皇說完,母皇時間不多了……”
“母皇……”
“母皇并未怪賢兒,賢兒一直都是母皇和悠雲的驕傲,母皇走後你要好好守衛悠雲,讓國民強大,莫受他國侵犯欺淩……”
“母皇,賢兒錯了……”
“還有,還有孤的皇叔也就是賢兒的太皇叔,是個可伶人,自小就被皇奶奶強迫去了他國當細作,經受了多重磨難,孤也對不起他,你要找他回國來,好好侍奉于他……”
“好,賢兒答應母皇一定尋太皇叔回來……”
“太女沒事吧?”月顏無邪突然的出聲打斷了悠雲知賢的回憶。
“無事,封土。”悠雲知賢下令完畢,就落寞地轉身離開了此處。
“……”月顏無邪多情的雙眼望着那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神色莫辨不知在想些什麽……
雲都城主府中,邊關急報來。
狼煙起,江山北望~
“陛下,前方城門告急!”
星辰彌淵一身玄青色铠甲,手持寶劍,容顏深刻,神采肅然,當真是英姿飒飒卓爾不凡。
“傳令下去,讓敢死隊先行守衛城門,全民備戰。”
“得令!”
星辰彌淵預感自己這次好像真的守不住星辰了,只是自己放心不下阿姊……
城牆上,長公主星辰彌素望着那人仍舊不染纖塵的身影,縱然橫屍遍野,血腥撲鼻,他依舊高潔如仙神色坦然,直到現在,自己才看清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阿姊,現已經兵臨城下了,你快先走!”星辰彌淵暫時交代了一些赴死迎戰準備,就上了城牆來尋星辰彌素。
“我不走……”
“阿姊,算淵兒求你了,就先走吧!他不會手下留情的,本就無情的人,你對他再好又如何?”
“小淵我不相信不相信,除非他親自對……”
“阿姊……對不起”星辰彌淵望着自己靠在懷中的星辰彌素神情莫測道。
“來人,送長公主出城……”
作者有話要說: 《精忠報國》才是真愛啊~
存稿不多了,堅持日更,每晚20:00:00更新
☆、四十九 女皇番外
那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她突然一時興起想去離雲都三百裏遠的緣州,去看看那裏美名傳播到雲都的杏花林,可是這一場踏春引來的唯美邂逅,卻讓她以後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時悠雲凰天剛剛即位悠雲國主,這也是她第一次出了自己那久居的雲都城。
“太傅,你說怎麽還不到緣州啊?這都出了雲都老半天啦!”悠雲凰天抱怨道。
“陛下莫急,馬上就到了。”夏侯沐風溫聲回道。
“這話沐風你半個時辰前就說過了。”
“陛下現乃悠雲的一國之主,怎可只因這小小的旅途無趣,就輕言放棄,難道将來陛下遇到國家危難時刻也這樣輕易放棄麽?前幾日是陛下提出非要出雲都來此看那正繁華盛開的杏花,作為一國之主做事怎可如此半途而廢毫無毅力可言。”夏侯沐風板着面孔教訓道。
“是,太傅說得極是,是孤錯了。”悠雲凰天很是無語,母皇身強力壯的幹嘛這麽早把悠雲這個重擔交給自己,孤今年才雙八年華好不好?
交給孤也就算了,為什麽要派這麽個年輕古板的太傅跟着孤,她看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真是一點自由都沒有,本來說出雲都就是為了暫時擺脫那些纏身的瑣事,不想自己連出來踏個春,母皇都要派人跟着。
“陛下你看這不是到了麽?”夏侯沐風揭開車簾轉向前方道,伴随着她的聲音還有身下那馬車的停止。
“哇,真漂亮!”悠雲凰天兩眼望着前方驚豔道。
“緣州的杏花林可是我朝最為美麗的地方之一,風景自然不會讓陛下失望。”夏侯沐風轉頭随着悠雲凰天的視線望去,才發現自家陛下看得那是什麽杏花啊?明明就是盯着那剛剛被風吹走面紗的一美貌男子正在發呆嘛!
“陛下~”
“啊?太傅你等一下孤去去就來。”話音一落,悠雲凰天的身影就從馬車上奔了下去。
“陛下!”夏侯沐風只得快步追上前去。
不過奇怪的是自己陛下居然不是奔向那美貌男子而去,她剛想為自己陛下暗贊一聲好時,就聽到自家陛下此刻異常動聽的聲音傳來……
“公子這是您的面紗。”夏侯沐風擡頭望向前方,只見自己陛下雙手捧着一純白的面紗奉與那男子,天!您可是悠雲國的國主女皇陛下,怎麽能夠對一個不知名的男子彎腰屈膝低聲下氣!
所以夏侯沐風異常憤怒的沖上前去推了一把那美貌男子,還大聲對其呵斥道。
“你是何家的閨閣男子?家中父母是如何教育子女的,怎麽可以讓女子在自己身前彎腰屈膝?”
“夏侯沐風你在作甚?幹什麽這麽說人家啦!”悠雲凰天趕緊擋在美男的身前英雌救美,雖然叫她一聲太傅,可是自己和她年齡哪有差多少?這麽年輕就這麽古板死腦筋,将來老了定會成為一個老學究。
“對不起……”悠雲凰天還待欲說自家太傅就聽到了一悅耳的男音響起。
“知錯就好!”夏侯沐風這次罷休。
“……”古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