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11)
做着什麽去江湖當俠客的夢了,這是不可能的,咱白家世世代代都是商人,家大業大去江湖當個流浪漢有什麽好的,哪有我們商人懷擁萬千財富來的實在,活得安逸……”
“……”白慕雪默默聽着,只盼着送熱水的下人前來禀告熱水好了,他好得以解脫這漫漫苦海。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九 讓她進來吧
悠雲知安望着這久違的高大城門,知道終于到了自己這幾日朝思暮想的雲都了,不禁心中一陣興奮,美人我來找你了,不過按理應該先觐見自己的皇表姐女皇陛下才行,美人等我啊!
于是悠雲知安直奔雲宮鳳凰殿而去……
“陛下今日怎麽有空來此?”月顏無邪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這人就是個混球,自己好不容易費半天勁才弄死了悠雲凰天,可是人死後,這混蛋又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弑母奪位不對,但是人嘛,一旦知錯當然也不會太過責怪自己,于是自己這個外人了就裏外不是人了!
這混球居然把本君從東顏殿發配到這麽個小角落窩着,一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小殿落,還取名風月殿……
“孤來看看太皇君生活的如何?畢竟母皇臨走之前,可是囑咐孤好好照顧太皇君的。”悠雲知賢望着月顏無邪淡淡道。
“……”月顏無邪不語,只是默默地望着她。
“表妹拖孤來詢問一番,太皇君可想嘗一嘗逸安的風味特産?她特地從安城帶來的特産若是太皇君想嘗嘗的話,她現在就來風月殿親自奉上。表妹還道久聞太皇君美貌傾國乃是大陸第一美男,可惜一直無緣得見,看來太皇君這號稱第一美男可真是美名遠播啊……”
悠雲知賢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個語氣中帶點淡淡的不爽,可是月顏無邪敏銳的發覺了,當然他也知道,這點兒不爽來自于人內心那不可告人的占有欲,不過要是巧妙利用這點占有欲也可大做文章,于是他心中嗤笑後,就攬鏡自照,洋洋得意又帶點臭美道。
“那是,本君可是名副其實的大陸第一美男,既然她有這份孝心,就讓她進來殿中吧。”然後轉身吩咐小侍白域為他取來新做衣裳。
“陛下無事,本君就去換衣了……”然後不等悠雲知賢反應過來回答就迫不及待的往廂房去換衣,剛剛走到門檻出又停住道。
“呦,今兒天氣真好,就在月亭那裏見她好了,黃夏去通知一下城主,讓她在月亭等本君就好,本君換身衣服就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去換衣了,只留悠雲知賢幹瞪眼,孤來怎麽就不換衣裳,悠雲知安來就換?怒!
悠雲知賢再瞪眼也無法,只得怒而離去,可是不怎麽回事,在路過月亭時,腿腳卻怎麽也邁不動……無法,只好走向前去了,沒看到表妹都瞧見孤了麽?
“皇姐~太皇君見我了,謝謝皇姐。”悠雲知安正為自己終于能夠見到美男大活人興奮不已,沒感覺到悠雲知賢臉色不太好。
“不就見個人嘛,表姐還不能做主麽?”悠雲知賢打腫臉充胖子道。
“多謝皇姐,安兒最喜歡表姐了~”悠雲知安撒嬌中,要知道小時候兩人關系那也是不錯的,不過近幾年來,自己去了逸安城後,聯系就不咋多了。
“恩……”悠雲知賢摸摸她的頭回應道。
兩人這看起來相處的也是一片和諧啊,不過月顏無邪一出現就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
“好美……”悠雲知賢見自家表妹望着自己身後癡癡呢喃,知道那該死的男人一定把自己打扮的跟個狐貍精一樣出來見人了,不過她自己一轉身也被驚豔了一把,雖然這張臉自己見過了無數遍,不過今天好似又美了幾分,只是……
“太皇君出來會客怎可不帶面紗?”悠雲知賢一臉嚴正的出聲道。
“都是一家人,何必見外,是吧小安?”月顏無邪淡淡道,可是半晌無人回應,側頭仔細一瞧發現那城主正留着哈喇子望着自己呢……
“表妹,太皇君問你話呢?”悠雲知賢淡淡道。
“美……太皇君所言極是極是啊~”悠雲知安附和道。
“呵呵呵,聽說小安帶了特産來予本君?”月顏無邪掩扇一笑風情萬種。
“正是正是,在此呢,蟬兒快獻上前來~”悠雲知安急忙喚來下人獻上,然後一一介紹道。
“太皇君,這是我們安城最有名的安心糕,據城民說,這糕吃了後安神益氣,此糕最大的特色就是每一塊糕點是一種口味,原材料中中融彙了山藥、澤瀉、茯苓、地黃、牡丹皮、黃芪、當歸、白芍、熟地黃、炒棗仁、柏子仁、枸杞、生山藥、炒山藥、炒白術、炒栀子、焦麥芽等數十種材料,這是離枝……”月顏知安正熱情洋溢的介紹中,因而沒看到自家皇表姐對自己甩眼刀子。
月顏無邪伸出纖長白皙的手,從中拿起一塊紅色的安心糕,放在透着櫻桃紅的唇間,張開紅唇用那石榴籽般的牙齒輕輕咬了一小口,周圍立刻想起兩道吞口水的聲音,一道明顯,一道不明顯。
而月顏無邪淡定的無視,只是發表評論道。
“恩,松軟可口,口感清新,味道真是不錯~小安有心了。”然後對着悠雲知安微微一笑以示感謝。
“味道真的這麽好,孤還未嘗過,這會也一并嘗嘗吧……”悠雲知賢伸出爪子摸了一塊安心糕,她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兩人把孤當透明人麽?
“好嘞,皇姐你嘗嘗~”悠雲知安狗腿地奉上前道。
“恩,味道還好,不過也并不如太皇君說的那麽好嘛……”悠雲知賢絕對不承認自己在吃味,而是這狐貍精品味太差,味道真的很一般好吧!
“……”月顏無邪大方的不予計較,只是一笑而過。那意思分明在說,人家有小安了,不理你喲,不管是與不是,反正悠雲知賢是這麽認為的。
豈有此理!居然敢這麽冷淡對待孤?悠雲知賢在心中瞬間化身咆哮帝,對着心中幻化的月顏無邪真是各種吼~
“這樣啊?或許是個人口味的差別吧~”悠雲知安答道。
“或許吧……”悠雲知賢見那人還是不答話,不爽道。
“太皇君喜歡吃安心糕,現在要不要再嘗幾塊?”悠雲知安又捧着糕點去月顏無邪身邊殷勤道。
“好。”月顏無邪對其微微一笑颔首道。
“……”悠雲知賢又被無視了,成了一個小透明默默杵在一旁,孤就是不走,你們有本事就無視孤到底啊……
不過,令悠雲知賢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真的是被無視一下午……
其實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她之所以被無視,一個是故意的,一個是草包,能夠希望一個草包來處處考慮你的感受麽?
因此,悠雲知賢你就杵在那裏受虐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 梨花開
等星辰彌素抵達死亡谷時,發現死亡谷中到處是人,看起來自己來得不是時候,貌似趕上有好幾個人在前方,只聞遠處傳來隐約的叫罵聲。
“胥子越你這人面獸心的牲口,居然膽敢毒害犬兒雲溪,今日老人不與你拼個你死我活,就對不起溪兒的在天之靈!”
“什麽毒害?本少并未做過此事。”
“居然還狡辯,沒想到骊山長老居然是敢做不敢當懦夫!”
“哈,本少做了就做了,有什麽不敢承認,沒做的事情想讓本少背黑鍋,門都沒有~”
“你這滿口狡辯的小兒!”
“你這信口雌黃的老匹夫!”
接着星辰彌素就聽到兵器交接的刺耳聲響起,在她耐心的等待近半個時辰後,這刺耳聲才停下來,但是此時有一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
“伯父您沒事吧?”葉幕兒着急的詢問道。
“沒事,只是未曾想到骊山長老是如此下作之人,打不過就下毒!”武林盟主葉尹憤怒的望着胥子越道。
“呵,施毒是本少的看家本領,對付你這老匹夫又有何不可?”胥子越鄙視道。
“下作,無恥!”葉尹被氣得破口大罵,只是罵着罵着就因口吐鮮血而不得不噤聲了。
“伯父伯父……”葉幕兒見自家伯父口吐鮮血眼睛反白,不禁急的想上前攙扶卻被來人攔住。
“幕幕~”蓮君攔着葉幕兒不讓其上前。
“放手……”
“他中了胥子越的梨花開,命不久矣~”蓮君平靜道,不過這平靜的話語卻把葉幕兒吓到了。
要知道梨花開是胥子越的謝師禮,此毒異常烈性霸道,從皮膚入侵人體內,中毒之人會在一刻鐘之內內力全失,卻不會立即死去,但是一周後,此人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會裂開,如那綻放的梨花,死相凄慘而唯美。
此毒還被骊山老祖評價太過狠厲血腥,卻取了個如此文藝的名字,但是胥子越卻喜歡極了中毒之人,那死去時如梨花開詩意般的形容,堅持不改名。
“伯父……”葉幕兒只要一想到自己伯父一周後皮膚一寸寸裂開就不由心生悔恨,畢竟是信了自己的話伯父才來死亡谷趙胥子越為表哥報仇的。
“別怕~”蓮君見她恐懼的望着葉尹,扶住葉幕兒肩膀送上自己的懷抱輕聲道。
“對不起,對不起……”葉幕兒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對葉尹道歉還是對葉雲溪……
“……”蓮君看着葉幕兒不太對勁,于是用衣袖擋住了她的視線,然後施展輕功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路過星辰彌素這邊時,還有意無意的望了幾眼。
“……”星辰彌素不由心底緊張了一下,現在自己此刻是單身一人,而此人一身緋色長袍,全藍空都知道,大陸上只有一人穿緋色的衣服——蓮花教蓮君。
傳聞此人性格陰晴不定,詭異多變,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如書生般文弱,但他那手段狠厲行事殘忍,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惹上此人可是大大不妙……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一 師伯來啦
月都秋季的天氣一直都變幻莫測,今日卻太陽當空高照,看起來是一個大晴天,讓人感覺暖洋洋的,可是下午不知道為何又突然刮起了一陣冷風,讓清減了衣物的月都居民感覺到一陣微涼。
太子府中,今日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師伯您終于來了,為何師叔怎地沒有來?”韓奕希激動的問道。
“谷中一批珍貴的花種近期成熟了,師弟他收過這一季的花粉就會來此。”
“師叔他最近還好嗎?”韓奕希又繼續急急詢問。
“師弟的傷勢早已痊愈,最近很好,今日送我出谷時,還托我帶了一封信給你。”姬尤說完從衣袖中取出一封信交于韓奕希。
“真的嗎?太好了,我看看,謝謝師伯。”韓奕希興奮的接過信封,然後一邊看信去了。
“師伯,這位就是南宮師妹,此次請師伯前來就是想看看師伯,是否有辦法幫她恢複記憶。”梅晨香在心中為自己學藝不精默默傷感。
“我試試看。”
接着姬尤為南宮洛歆診脈後,一臉平靜的道。
“脈象正常,與一般的失憶症狀相似,只是我感覺有點微微有些怪異,與需再觀察一段時間,方能診斷問題所在。”
“師伯和師姐莫要費心了,其實沒有以前的那段記憶也無事的。”其實南宮洛歆也想恢複記憶,這是每一個失憶之人都想的事情,但是這段時間被月顏無傷洗腦了,這會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為何會如此想?要治好這失憶之症也并未有想象中難,畢竟事在人為。”姬尤奇怪的望向自家師侄詢問道。
“沒有恢複記憶,對你現在的生活也差啊,反正師姐師妹也已經告知了以前的事情了,師伯亦無須為此事費心。”南宮洛歆之所以會有這樣思想邏輯,那絕對跟某太子潛移默化的灌輸思想分不開……
“恩。”姬尤意味不明的颔首道。
“師伯來了,真是失迎失迎。”月顏無傷一收到洛兒師伯來府的通知,就急忙從宮中趕回來,父皇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悠雲女皇薨後的影響,或是受了炎陽國主退位的刺激,最近一直在提讓自己即位的事情。
“這位是……”姬尤見長着一雙狹長魅惑狐貍眼的黑衣男子對自己面露笑意的稱呼師伯,不知為何有點難以适應?
“師伯,這位是南宮師妹的夫婿。”梅晨香解釋道。
“師伯平時稱呼我無傷即可,依師伯看,洛兒有可能恢複記憶麽?”月顏無傷一副關心的模樣詢問。
“需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看出問題所在。”姬尤回道。
“這樣啊……”
“無傷莫急,世上也沒有什麽做不到的,只要堅持探索下去,總有一天洛歆會恢複記憶的。”姬尤看他一副憂心模樣,感念他愛妻深切,不由安慰道。
“好的,多謝師伯關心。”月顏無傷剛剛回道,就聽到有人前來禀報。
“殿下,門外有一位自稱白慕雪的公子求見。”
“哦?白府之人啊,快請吧。”
“是。”
……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二 那人正是本少
胥子越見來人扶着葉尹退出死亡谷的領地,轉頭向星辰彌素的方向說道。
“出來吧,躲了這麽久也不易啊。”
“……龍學林在哪裏?”星辰彌素從樹後走出後,當念出這個名字時,她依舊不能保持平靜。
“他呀?”胥子越似笑非笑問道。
“對,那個禽獸在哪裏?”星辰彌素神情激動吼道。
“不是在這裏麽……”
星辰彌素聽他聲音剛落,就有一快如蠶絲般順滑的手帕飄到了自己手中,星辰彌素展開一看只見……
“……”星辰彌素驚恐到啞然失聲,望着那張酷似人皮的面具,全身不禁瑟瑟發抖。
“太激動啦……”胥子越不為所動淡淡道。
“……你你”這是什麽……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
“你不是找他麽?這就是啊。”胥子越繼續淡淡道來。
“……”星辰彌素默然。
“在你們不請自來踏入死亡谷第一步時,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才對呀……”
星辰彌素此刻心中驀地回憶起,那次自己一行人進谷時,谷口是有一塊刻有‘亂闖者死’的字牌……
“本谷之所以取名死亡谷,并不是用來擺設的。”胥子越繼續道。
“那為什麽我會活下來?”星辰彌素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沒事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急迫的逼問。
“……還記得你在星辰國禦花園時,遭受一刺客暗殺受了箭傷嗎?”
“……”怎麽會不記得!就是因為這傷自己才落到這般境界,那箭傷是自己惡夢的開始……
“你會活着不過是本少還你一個人情罷了。”
“你到底什麽意思?”星辰彌素沒有耐心道。
“因為那是刺客正是本少啊。”如非不是自己親自出馬,又怎麽讓她傷在心髒卻還擁有接受換心的時間。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星辰彌素已經怒發沖冠了。
“為什麽?當年是為了讓他從沉睡中醒來,好與我一較高低,誰才是這骊山最為出色的弟子!”胥子越想到這些年少無知的事情,也不禁為自己當時的幼稚而偏激的想法汗顏,當年的自己一心只想得到師父和師姐的認可,真是……
只不過這個女人可不能夠留下,跟她說這麽多,不過是為了讓她做過明白鬼罷了……
星辰彌素此刻驀地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感覺龍大哥經常有點奇怪,卻又說不出來,還有那泡桐街那人給自己的感覺是多麽的似曾相識,而現在手中冰冷的□□提醒她自己有多麽可笑……
自己因他而受傷,因他而情窦初開,因他而滅國,因他龍大哥與小淵而……一時受到的刺激太大,只得蹲身抱頭放聲尖叫。
“啊~~”
“……”胥子越正想解決星辰彌素,免得遺留後患時,就發現一頭盔男子提劍朝自己刺來,只得輕身一閃避開。
“來者何人?”胥子越淡淡詢問道。
“……”來人不答話,只是埋頭提劍刺來。
兩人過了幾招後,胥子越發現此人不擅長劍法,只是奇怪的是自己卻無法傷了此人,這是怎麽回事?
“咚~”胥子越不甘的倒地,暈厥前還自己反思,沒有想到一生與毒打交道,自己今日居然會中了毒……
“住手”那頭盔男子正待提劍刺向胥子越的心髒時,被來人阻止了。
“帶她走吧,這裏留給小僧處理。”悟心擡頭望向抱頭尖叫的星辰彌素。
“……”那頭盔男子颔首後走向星辰彌素的方向。
待那頭盔男子帶走星辰彌素後,悟心那雙大慈大悲的眼睛望着暈厥的胥子越神色莫辨的喚了一聲。
“師父~”
……
頭盔男子正是龍學林,望着發洩後星辰彌素此刻安靜的睡顏,思想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的夜晚。
“醉夕,師父我終于成功了,這将是藍空大陸的第一張□□。”胥子越對着一旁的小沙彌道。
“恭喜師父。”小沙彌淡淡道。
“哈哈哈,師父師姐總說那姬尤的隔世有多麽了不起,本少研制的□□會比隔世差麽。”胥子越張狂道。
“師父所言極是。”
“此人你處理了吧,本少去看看師姐。”胥子越好像突然想到什麽,吩咐道。
“是,師父放心。”
待胥子越走後,那名叫醉夕的小沙彌往自己這邊走來,然後往我臉上到了什麽粉末,感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終于減輕了。
那小沙彌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提起自己出了死亡谷,在自己的頭上扣上一只特制頭盔就……
“不要不要~”星辰彌素的呓語聲打斷了龍學林的回憶。
“別怕,別怕……”龍學林如小時候那般撫背安慰睡不安的她,果然她還像小時候那般,不一會兒就睡得安穩了。
而另一邊,胥子越醒來後就自己躺在卧房中,而多日不見的得力助手,最為得意的關門弟子醉夕回來了。
“師父你醒了?”
“恩。”胥子越還是有點不精神。
“現在可還有不适?”悟心關心的詢問道。
“無事。”胥子越微微扶額道。
“師父你怎麽會在谷中受了那人的暗算?”悟心好奇的詢問道。
“莫提了,幸好你趕到及時,不然師父恐怕就陰溝裏翻船了。”胥子越一想到自己居然中毒倒地,真是丢臉!
“師父無事就好。”悟心安慰道。
“對了,醉夕你怎麽會突然回谷了,可是有何事?”
“師父,徒兒此次回谷是想再問師父讨要一些研制的含笑癫的花材,徒兒有用處。再有就是想告知師父,弟子此次出任務期間遇上心上人了。”悟心微微一笑,毫無顧忌自己無一絲頭發的頭頂和身上那禁欲的僧衣,一臉坦然道。
“真的?”胥子越驚喜的詢問道,驚喜到他自己一時忘記了星辰彌素這個後患可是被處置了沒有都抛之腦後了。
“恩。”悟心點頭以示肯定。
“含笑颠的材料上次全部給了醉夕,師父現在這裏暫時也沒有,不過眼看花種就要成熟了,馬上可以收取這一季的花粉了,只是師父現在最感興趣的是想知道那女子可喜歡醉夕啊?”胥子越問道,知道憑自家愛徒的魅力,難道還不把那女子拿下麽?果然見悟心輕輕點頭略顯不自然道。
“徒兒想她也應是對我有意的。”
“哈哈哈,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醉夕喜歡,就盡管去追求人家姑娘麽,師父支持你。”胥子越見自家愛徒不好意思了,鼓勵道。
“師父……”
“哈哈哈,好了,師父不說了,相信醉夕知道怎麽做的,哈哈哈。”胥子越轉過頭繼續笑。
“……”突然好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巴巴的告訴這家夥啊?一點為師的威嚴都沒有~~
“別瞪眼,師父馬上為你找一本好書!”胥子越然後開始在自己房間這裏翻翻那裏找找。
“師父你做事?”悟心好奇問道。
“找到了!”胥子越興奮的聲音傳來。
“《君子好逑》?”悟心看着書名奇怪的詢問。
“醉夕多看看,好好研究,對你把這女子真正追到手很有幫助的。”胥子越把書遞于悟心道。
“……”悟心默默無語中……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三 中二少年
“公子可是來尋韓姑娘的?”月顏無傷聽此人的話後,發現了這麽一個事實。
“是的。”
“來人,去請韓姑娘。”
“是。”
一刻鐘後,躲在太子府後花園某個角落的韓奕希終于被人帶來了會客廳。
“姑娘~”白慕雪激動的喚道。
“你是那位熱心的白公子?”韓奕希亦認出了白慕雪。
接下來當然是兩個中二少年的會面,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啊,那叫一個激動人心啊,那叫一個激情四射啊~
“姑娘我終于找到你啦,請帶我一起去闖蕩江湖吧女俠!”某中二少年興奮道。
“你終于找到我啦,本女俠定要帶你去闖蕩江湖!”某中二少女同樣興奮回道。
“女俠,大恩不言謝,不過請收下我的膝蓋~”某中二少年繼續興奮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膝蓋就不必了,我們去歃血為盟來個結義金蘭吧!”某中二少女一臉大義凜然道。
“好!”某中二少年立即點頭。
“……”月顏無傷等人默默安靜候在一旁,她和他的世界我們不懂……
“我們去準備一下儀式用品吧,我去買陳年老酒,兄弟你去買個大豬頭……”
“沒有問題!”
“一起出發吧!”
“好。”
各種熱血後,兩人飛一般的奔出太子府,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又風一般的回到太子府。
“女俠這是我在肉市買的最大的一只大豬頭,你過過目行不?”
“做的不錯兄弟!”某中二少女放下手中捧着的大酒壇,一拍某捧着大豬頭的中二少年的肩膀鼓勵道。
而太子府的廂房中,梅晨香正在接受自家師伯的詢問。
“也就是說,南宮師侄的失憶症是在太子府後發生的對嗎?”姬尤問道。
“是的,當時師妹夫遇上南宮師妹時,師妹身受重傷,卻不想這傷導致師妹暫時失憶了,等師妹傷勢痊愈時不知去往何處,師妹夫收留她住在太子府,并且與她日久生情,現已結為夫婦,而且師妹夫對南宮師妹非常好,也很關心師妹的記憶恢複情況,時不時來問師侄南宮師妹恢複的如何。”
梅晨香經過多日的相處,對月顏無傷這個師妹夫是越來越滿意,于是看師伯對其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雖然貌似師伯對自己也不咋熱情,但是有機會就盡可能為月顏無傷說些好話,畢竟吃人家手短麽,除去趙眠前一段時間回臨州了不算,自己和小師妹可是在太子府白吃白喝不短時間了啊。
“南宮師侄嫁與了月顏國太子對吧,那定請過衆多名醫來診治過了,名醫怎麽說?”姬尤此人與一般名醫不同,從不認為自己醫術無雙,遇到診治難題時,喜歡聽取其他名醫的看法,因而繼續詢問道。
“當然,只是師妹夫雖然請過很多名醫為師妹診治,但是也看不出來是何原因導致師妹記憶遲遲不恢複,而且就算師妹已每日都在接受師侄的治療,師妹夫也會請名醫定期為南宮師妹診治,對師妹可謂是珍若至寶,可惜的是到如今也師妹也沒有恢複記憶。”
“知曉了,莫急,南宮師侄的失憶總會想到辦法的。”姬尤見梅晨香最為操心,不禁感覺作為師姐的不易。
“多謝師伯勸導,師侄明白的。”
“這裏也無事了,你去忙吧。”
“師侄告退。”
梅晨香剛剛從廂房中出來,就被南宮洛歆急急地拉着道。
“師姐不好了,小師妹她剛剛拿刀劃傷了自己的手臂一直血流不止,師姐去幫她看看吧。”
“韓奕希這家夥真是會沒事找事~”一個兩個都不省心,梅晨香不禁感到一陣無力。
梅晨香和南宮洛歆兩人剛剛抵達後院,就聽到韓奕希正一副好漢的口氣傳來。
“這點血算什麽,沒事沒事,緊張個啥子麽?”
“大姐你真沒事?可是為什麽這血一直流個不止啊。”白慕雪疑惑的問着這位剛剛已與自己結義金蘭的大姐道。
“待會就不留了,額……小白啊,我頭有點暈~”韓奕希臉孔發白道。
“你這蠢貨!歃個血怎麽也能割到自己的動脈?”梅晨香來時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內心不由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師父你帶我走吧……
“師姐我我……”韓奕希失血過多,堅持不住快暈了。
“活該,快閉嘴!”梅晨香最近都還沒有發現她自己,已經越來越有暴怒的傾向了。
“師姐莫氣莫氣……”南宮洛歆見梅晨香雖然在罵小師妹,但是還是手腳不停的在幫其包紮止血,看來師姐雖然最近脾氣有點暴躁,但還是心腸軟,因而不由出聲安慰道。
“無事,只是最近有點煩躁。”梅晨香手下不停淡淡道。
“這是怎麽了?”華央今日偶得一本不錯的醫書,認為知己也會喜歡就來太子府了,可是剛進府不久,就看到這一副手忙腳亂的場面,不由出聲問道。
“華大哥來了,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小師妹她愛胡鬧。”梅晨香見知己來了,也不好再狂躁的批韓奕希。
“恩。”華央也不多問,雖然自己跟知己關系好,但這事可以說是知己的家務事,要是過于多問倒是顯得多事了,因而只是颔首應道,就默默上前幫忙,畢竟自己也是個大夫不是麽?
“華大哥不必動手了,這點小傷晨馬上就包紮好了。”梅晨香看着華央一身白袍纖塵不染,而小師妹身上到處是血漬,不由出聲道。
“無事。”華央繼續動手幫忙,令人嘆為觀止的是包紮的整個過程完成後,還是送韓奕希去了廂房休息,至始至終他那潔白的衣袖一絲血印都沒有沾上。
“有勞華大哥了。”梅晨香見華央跟前跟後一路幫忙,不由衷心道謝。
“莫要客氣,央今日偶得一本《經絡之道》感覺很是不錯,特送來與晨香一道看看。”華央看事情終于忙完了,不由拿出那本醫術道。
“真的很不錯麽?”梅晨香一向對醫術癡迷不易,從小到大看過的醫書那可謂是汗牛充棟啊,當然華央也是,所以兩人一直都處于書荒狀态。可是華央這會居然說找到一本不錯的,可想而知她是多麽興奮激動了。
“看看就知道了。”華央笑而不語。
“好,這就看看。”梅晨香語氣中都透着一股歡快勁。
看到梅晨香這樣高興,心情不由也被帶動着愉悅起來……
是夜,白慕雨來太子府尋人了。
“真是抱歉,家弟為各位添麻煩了,慕雨在此代為道歉。”白慕雨對着月顏無傷等人道。
“無事,白公子客氣了。”月顏無傷見人家态度不次,也不好擺臉色,而且白家可是月顏首富的說。
“多謝殿下寬宏大量,白某這就帶家弟回去好生教育,對造成給位的不便再次表示真誠的歉意,告辭。”白慕雨見人家是太子府的人,應該也不缺這點醫藥費,于是就打算道完歉後,就領着自家小弟回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連那點補品用費也想省。
“恩,不送。”月顏無傷也不多說,這位白家大當家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反正韓姑娘受傷也不能怪罪于白家小公子。
“大哥我不走。”白慕雪垂頭喪氣道。
“小雪,咱不給人家添亂了好麽?跟大哥回家。”白慕雨說完就朝月顏無傷微微颔首,然後大步離開了。
“……”白慕雪只得默默的跟上。
月顏無傷等人見此各自回房休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四 更喜《凰求鳳》
今日春光明媚,天公作美,因而郡主府中禦花園此刻兩人相約而坐。
“妻主,這是知雅在悠雲時學過一首認為比較好聽的曲子,只是平時無聊時彈彈,恐難登大雅之堂,妻主聽聽是否喜歡,若是不喜,知雅換一首。”悠雲知雅雙手放在七弦琴上對着華容。
“恩。”悠雲知雅見自家妻主點頭了,于是開始了彈奏《鳳求凰》的曲調,順便還念起了那首名詩。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翺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将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将。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很好,只是我更喜歡女皇陛下所做的《凰求鳳》。”華容淡淡道。
“……懂了,知雅告退。”悠雲知雅雖然長期呆在愛雅谷不大于外面的世界打交道,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妻主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喜歡自己,就算自己再讨好她,她也依然不會喜歡自己。
不過此刻自己也總算明白了,為何她從成親那位起就一直對自己冷淡異常,不是因為自己是來自女尊國度的異國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