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4)
最多也只是一面之緣罷了吧。
“額,吾名南宮洛歆。”這家夥一直用那種我認識你很久了的眼神看我作甚?
該不會是同韓奕希那家夥是一樣的品性吧,那面前的這位應該稱為‘男花癡’?
“在下日後可以直接稱呼姑娘的名字麽?”
“随你吧。”
“洛歆餓了否?”額,這人未免也太自來熟了吧,此刻南宮洛歆真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來面對此人了。
“額額,還好,請問這裏是……”還沒問完,南宮姑娘的肚子就毫不配合地奏起了交響曲。
“此事用完食再談亦不遲,洛歆到時想知道何事,我一定知無不言言而不盡。”
“可是……那好吧。”
“來人,布膳。”月顏無傷轉身霸氣的吩咐道,未來儲君的氣勢一覽無餘。
吃飯時,南宮洛歆真是一身的不自在,所謂的食不下咽就是這樣的情形吧。
你想想,要是在你用食時,一個初識的人在一旁殷切地為你夾菜,不斷地用一臉寫着“我很寵你,放心大口吃,我很想養胖你呦~”,而且那人火辣辣的眼神,還一直伴随着你左右。
你還能大口饕鬄,說再來一碗麽?即使你已經餓得可以吞下一頭牛了。因而南宮洛歆匆匆刨了幾口飯菜就停下了雙箸。
“公子,我……”
“洛歆想問為何自己此刻身處在此地?”黑衣男子一臉坦然的搶先提問道。
“是的。”
接下來,南宮洛歆就發現自己是遇上了傳說中的變态了。
只見月顏無傷一臉心平氣和的敘述着一件件事實,比如他自己如何讓安排暗衛去驀回首擄來南宮洛歆,再怎麽利用驀回首的小二引了她的師姐梅晨香去往臨州,并且為何要擄她至此,慢慢地一一道來,有條有理層次分明,果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最為變态的是,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無一絲不自然,完全是一臉理所當然,堪稱光明磊落毫無過錯……
因此,此刻的南宮洛歆竟無語凝噎……你讓她對變态還有什麽話可說呢?
月顏無傷拉着南宮洛歆逛了太子府一上午,午飯請自行參照早餐時情況。
午睡過後的下午,月顏無傷連暗衛都一一屏退,獨自帶着南宮洛歆去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你猜是什麽地方?居然會是一個山洞!
“這個地方此刻以前只有我一人知道,現在多了你。”拜托不要再用這樣的眼神望着我好不好?我很有壓力的。
“額……那真是太榮幸了。”
“你覺得這裏美嗎?”
“美。”
“喜歡這兒嗎?”
“嗯。”
“你看這,石桌好不好?”
“好。”
“還有這石椅可是滿意?”
“嗯。”
“石榻都還入眼麽?”
“嗯。”
“那不要離開我好嗎?”
“嗯。”
“……啊?”本來一直敷衍的南宮洛歆吃驚的擡頭望向他。
“洛歆剛剛已經答應了。”只見某變态睜着一雙魅惑的狐貍眼一臉無辜。
“……”自己和變态較什麽真?
是夜,南宮洛歆打算溜出太子府,可是一出門就遇上陰魂不散的月顏無傷。
“洛歆是要去尋我麽?”
“額,……想飯後消消食。”
“那我陪洛歆一起吧。”
“……”
接下來幾天不管南宮洛歆出現在何處,月顏無傷都定會如影随形。
今天,南宮洛歆百無聊賴的看着太子府後花園如畫景色,某太子跟預先知道她會來似的。
“做太子都向你這麽有空麽?”南宮洛歆是真的很好奇。
“應該只是我這麽悠閑。”某黑衣變态男如實回答。
“……”
這種痛苦的對話和虐心的相遇終于要結束了,因為剛剛有人來通報,皇上急招太子入宮。
“洛歆,很快就回來,等我。”
“……恩。”看着月顏無傷一副好像自己不答應他就不走的樣子,南宮洛歆只得無奈敷衍一聲。
望着月顏無傷遠去的背影,南宮洛歆正有種解脫的感覺,就發現他回頭朝她溫暖一笑……該不會以為自己在目送他吧?見過自我感覺良好的沒見過這麽自我感覺良好的。。。
皇宮內。
“皇兒怎麽才進宮來看父皇,父皇都已經下了不下三道口谕了。”月顏郝灏雖然口上抱怨是抱怨,可臉上那是無一絲責備,反而是一臉如平頭百姓中的慈父般包容。
“父皇喚兒臣進宮何事?”
“皇兒無事也可進宮來看看父皇嘛,不過這次還真的有點事情要問皇兒,為何不願去邊界接星辰來使啊?若是皇兒去了,可以先和天音公主多多相處交談,不是正好可以培養培養感情麽,到時皇兒主動請求父皇一下旨賜婚,婚事不就名正言順的定下來了麽,雖然她不如星辰長公主受寵,但是倘若封她為側太子妃,以後對你繼承大統也是大有好處的啊。”
“父皇,兒臣已有意中人了。”
“皇兒剛剛說什麽?”月顏郝灏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兒臣說,自己已經有意中人了。”
“……好好,是何家的閨秀啊?父皇這就下旨為皇兒賜婚。”
“父皇不必操心此事,兒臣一定讓您早日抱上小皇孫。”
“好好,甚好,父皇的皇兒終于長大了。”月顏郝灏激動得不禁熱淚盈眶,心道,朕和琳兒
的寶貝終于長大了呀,都知道找心悅的姑娘了。
“父皇……”
月顏無傷正待安慰一下自己的老父就被府中來人的禀報聲打斷了。
“殿下,太子府出事了。”
“父皇,兒臣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容兒臣先行告退。”
“皇兒去吧。”
待月顏無傷火急火燎回到太子府時,看到得是南宮洛歆正一身頹廢的坐在地上,随身佩帶防身的黑色鞭子被丢棄在一旁,看樣子是跟暗衛們動過手了,看她這般模樣月顏無傷不是不心疼,只是……
“怎麽回事?”
“主人,南宮姑娘執意要離開太子府,幽若謹遵主人吩咐留下南宮姑娘。”
月顏無傷只是輕點一下頭以示她做得還不錯,然後就徑直走到南宮洛歆的身邊蹲下,然後伸出一只纖長白皙的手,優雅而強硬地扣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你就這麽不喜歡這裏,可洛歆已經答應過不會離開了。”某黑衣變态一臉認真的說。
“……”那也算答應嗎?變态的回路果然就是與常人不同。
“離開前時,明明答應了要等我回來的,洛歆不記得了麽?”某變态居然一臉受傷的模樣望着自己。
“放開,我要離開這裏!”南宮洛歆真是受夠了,再好的耐心也不堪變态的這般折磨,更何況自己可不是什麽好耐心的性子。
“……”
“沒聽懂麽,我叫你,放開你的手,我要離開這裏!”
“……”
僵持一刻鐘後,太子殿下率先出聲。
“可以啊,只要洛歆敢吞下,我手中的這粒藥丸,屆時再提出要走,我保證絕不阻難。”只見一臉淡漠的月顏無傷手中靜靜地躺着一顆純白色藥丸。
“……”看到眼前的藥丸,南宮洛歆剛剛一下子的沖勁不禁動搖了。
“不吃就留下來,我也不想看到洛歆選擇吃它……”
“我吃。”南宮洛歆聽月顏無傷這麽一道,又覺得吞了那顆藥丸一了百了,況且他就算下毒也應是慢性的,此處離臨州也算不遠,等尋了梅師姐解了就是,說完直接就搶過藥丸立即就吞下,只盼望這人在看到自己的決心後,能夠良心發現放自己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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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骊山派
經過一路的東躲西藏,姬尤帶着韓奕希終于抵達了骊山腳下,但回骊山途中的情況,加上此刻再看着這無人把守的山門入口,韓奕希在上山的一路,話是格外的少,兩人都已經預感骊山似乎發生了什麽不想發生的事情,韓奕希那淡淡的不安更是不時浮上眼角。
姬尤當然感受到了這擔憂,只是他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多年前發生的,而他自己并不怎麽願回想起的事情。
十多年了,曾經那個小女孩已到自己當年一般的年紀了吧,可他自己卻一如當年。
沒想到當時只是個稚嫩女孩的九師妹現在已經是本派掌門了,回到骊山又不其然地想起了九師妹的當年送畫時的情景……
“師兄,送你的。”說完就塞給我一幅畫,看樣子應是九師妹自己畫的。
我打開一看,只見滿林的梅花,潔白的雪花,一白衣勝雪的男子置身其中,五官若隐若現的他那麽幹淨無塵,令人仿佛臨于仙境。
他,全身上下無半分多餘點綴,迎風伫立于繁華盛開的梅花中,朦胧日光在其身上氤氲出淡淡的光暈,一頭随風而舞的青絲如墨如緞,隐隐綽綽的臉上帶着魅惑人心的淡笑。
風自林間輕輕的游過,吻落了梅枝上美麗的花瓣兒,飄然而下,像精靈般舞動了起來,漫天落英中片片的花雨飄落在梅樹下方雪衣男子的周圍,那些被微風輕拂過仿若氣若游絲般的梅花悄悄地沾滿了他那雪色的衣。
梅花輕輕灑滿了一片雪地,點綴其中,而随風微微揚起的衣衿輕輕撫過落花,似乎是幾片花瓣在相互嬉戲,又像在告知人們,即使生命在瞬間面臨凋零,也固執的要留下一地芳華。
而在落英缤紛間,面容俊美仿若谪仙的他,手中拈了一朵嬌豔欲滴的梅花,粉嫩嫩的花瓣兒,金亮奪目的花蕊,而他望着拈于手中的梅花正淺淺的微笑……
這畫畫得實在是妙極,畫中人與物融合的是如此和諧,仿若渾然天成。
師妹果然不愧是師父誇贊過的丹青大家。因此多年以後有人問我喜歡何物時,我腦海中不自覺就浮現了這畫中的人和物,不知道當時回答的自己是鐘情于畫中的梅花還是這畫。
骊山的建築已近在眼前,韓奕希愈加急促地摧趕着馬兒快速奔跑,經過半個時辰的狂奔,他們終于抵達骊山的山頂,本立在山頂的石碑已被人劈開,骊山果然是發生了大事!
天空時時傳來轟轟的雷響,看來不久後要有一場大暴雨将臨,風兇猛地吹過,整個林間似有無數的人在喋喋不休竊竊私語,聽得人心中發怵,韓奕希再不強掩自己心中的急切與焦慮快步往山上跑去。
姬尤也不再沉溺往事,眼前的一切于他并不陌生,自己十三年前學成後出了骊山山門,不知現在派中情況如何,師兄妹們是否安好。
林間不時顯現的屍體減慢了他們前進的步伐,韓奕希由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此刻已經麻木地蹲下來查看屍體是門中何人了,是什麽派韓奕希暫時看不出,因為她在骊山習武時就只是專研了輕功,本門其他的武學分支都沒有研究過,更何況是其他門派的武學,那更是一無所知。
但是韓奕希不知不代表姬尤不知,知道這些傷口招式乃出自江湖各大門派之手。
韓奕希此刻已然管不了那麽多了,只顧着往山頂密室跑去,絲毫沒注意到,此時比雷電交加的灰暗光線更加黑暗幽深的是姬尤的雙眸,他沒想到師門會遭受如此血腥等屠殺,這次骊山真是損失慘重,将近被滅門,若傳言屬實,那麽小師弟你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雨,終于在雷電的催促下氣勢淩人地降臨了,好似在預示什麽将要發生。
“不,不會有事的,什麽事都不會有的,師父他們一定會安然無恙的。”韓奕希心想,眼角的淚珠随着雨水無聲地滑落,哭泣的嘴唇也因雨水的拍打漸漸發烏了。
“莫哭了,先随我去死亡谷看一看吧,她們說不定就在那裏。”師妹她們此刻最有可能避難于死亡谷,畢竟那裏是世界上最危險又最安全的地方。
“對對,死亡谷!”韓奕希一下子被點醒了,自己怎麽能夠忘了胥師叔掌管的死亡谷……
作者有話要說: 排版修改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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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死亡谷的花香
經過數日星辰彌素終于帶了一隊人馬來到了死亡谷的領地附近,而幾日前被這隊人馬救起的月顏無邪已然清醒,因為舉止有禮,長相英俊,貌似無害,這隊人馬又是護送星辰國的長公主,所以女眷比例所占不小。
因此他醒來不久就化名顏邪和這隊人打成一片,除了那個人稱龍先生的對自己有所梳理外,要不是自己當年在星辰國做密探時見過他一面,都不會把此刻一臉兒女情長的男人與那聞名衆國的龍相聯系起來,不愧是藍空大陸公認為最有才華的公子、星辰名相,警覺性高反應靈敏。
這馬車中的女子,雖然并沒有人告知自己她的身份,不過也不難猜了,能讓龍相這麽恭敬相待的除了星辰國的國主也就只有傳聞中榮寵逆天的星辰長公主殿下了。
現在看着陷阱重重的四周,不愧號稱死亡谷,就連這領地的四周都毒花遍布,果然名副其實,她們來此處要尋什麽死神花,自己又不要,犯不着為此把命也搭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面不出一裏遠就會有亂闖者死的牌子,到時提出不進死亡谷可就太掉份了,這麽想着腳下的步伐就越邁越慢,直到長公主的貼身侍女水蠶發現過來詢問。
“顏公子還好吧?”
“真是抱歉姑娘,在下頭有點暈,以免拖累各位的行程,還是讓在下在此等候吧。”然後某無恥之人就一臉嬌弱無比的低下了頭。
水蠶當即去請示了公主回來後就留下兩個侍衛陪着月顏無邪,其餘等人則即刻前往死亡谷中心。
不出一刻鐘,長公主她們就看到了死亡谷的警示牌,不過為了快點見到公子,從小到大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長公主自動忽略石碑上那擅闖者死的幾個赤紅大字。
龍學林不管如何勸都勸不住,比如讓長公主在此等候,他帶人前往替公主尋人,最後只得帶上被重重包圍的長公主一同前往。
兩個時辰後,星辰彌素終于在經過驚險重重後終于到了死亡谷的中央,只不過此刻這隊人馬中完好無損的只剩下她了,就連龍學林和水蠶都受了輕傷。
雖然沒有尋到公子,但是眼看死神花就在不遠處,星辰彌素狂喜,傳聞死神花一年只開一朵,那也就是說公子還沒有采到,她興奮的伸出雙手,只不過在手剛要觸到死神花的花莖,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花香,星辰彌素感到頭暈眼花,聽到後面倒地聲接連響起,接着她自己也“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在眼睛迷迷糊糊的時候,她仿佛看到了一雙赤裸着白玉般的腳,她想那因該是傳說中死神的腳吧,費力地擡起眼皮,卻映入眼中的只有那一抹紅。
待星辰彌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坪上,自己并沒有死,她站起來左顧右盼,發現此處很是熟悉,這不就是死亡谷的入口麽?
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何會在此裏,本着百折不撓死不服輸的精神,星辰彌素一股腦又擡腿沖進了死亡谷,為了神醫自己一定要親自摘死神花,等到她靠近死神花的時候,聽到了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怎又回來了,真的不怕死麽?”
星辰彌素來不及吃驚的回過頭看,就再次被花香迷暈了。
“哎,還真是無知,難道沒聽過老話‘越美麗的東西越有毒’麽?算了,說起來,本少也是欠了你一個人情,這次就當還與你了。”胥子越摘下死神花放于一個精巧的小盒子中送與她,然後就認命的把人再次提起,依舊送出了死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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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悟心小師父
“阿彌陀佛,有人在此否?”
雲安寺中,悟心去而複返詢問道。
“……”梅晨香一時不應,因為她怕這小和尚就算不是一夥的,也可能會不明是非,為了維護雲安寺上下而包庇這等惡行。
“沒人麽,剛剛明明聽到聲音的……”梅晨聽到外面的小和尚喃喃自語走遠了才和孫玲翠、趙眠她們試試推開大門,才發現大門外面不僅落了鎖而且還上了門栓,這裏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密室了,難怪他們那麽放心,連守衛都沒有派一個。
梅晨香到此刻已經後悔了不下一萬次,自己當年為何感興趣的是醫術與毒術而非武學內功,要不然此刻也不會如此狼狽無力了。
不過,若是自己有內力這些和尚也不會抓自己來此了,是是非非因果循環又怎麽能夠分得清?
最後三人只得合力撞開了窗戶,待她用力踹開窗戶口出去挑了幾塊适宜解繩的菱角石頭後又返回到房間,她要求孫玲翠和趙眠用石頭解開了幾個女子的繩索,并且逐個給她們解了迷香,而那些被解救的女子便也加入營救隊伍。
只是待倒地的女子醒來人大半時,關鎖她們的庭院那扇門突然被人開鎖聲,梅晨香從容不迫地關好了關押她們房間的窗戶,并将繩索重新捋了幾圈倒放回自己的手腕上,其他醒來的女子也學着她的動作,然後倒在了地上裝作昏迷不醒。
過了一會門開了,門外的陽光打進室內照在了倒地的幾十名女子那健康美麗的臉上。
“個個都是細皮嫩肉美貌如花啊~”
門外站立的明德和悟遠滿意的感嘆,此刻他們就像在看一張張絕佳的人皮面具一般。
兩人都沒發現什麽異樣,尤其是明德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洋洋自得,嘴角露出扭曲的笑容,這是與平時那道貌岸然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這份得意從未在世人面前露出過的,他是徒兒眼中慈善和藹精通佛經的師父,是世人心中一心向佛不理塵事的高僧。
梅晨香心中暗罵這明德無恥,只等着他們再靠近些,她好用毒毒他個生不如死!
明德和悟心終于得意夠了,慢慢走近……
梅晨香出其不意的撒了一把骊山獨門研制的‘醉裏夢花’。
“咚”“咚”不出所料兩人中招倒地不醒,然後取那些他們用來捆綁這些女子的繩子,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牢牢地捆了他們。
囑咐其他女子不要動自己先去打探一下,其他女子大多都是難得邁出閨閣的女子,一個個都被明德悟遠吓得臉色灰白要她們跑恐怕也難了。
梅晨香邁着即小心又快速的步伐走出庭院,沒料自己沒走幾步居然就碰到了一個小沙彌,她警惕的停住了腳步,睜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背影,手裏卻在暗地裏緊緊地握着‘醉裏夢花’,誰知那小沙彌卻突然轉過身來說道。
“施主為何從本寺禁院的方向出來。”梅晨香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半路竟被一小沙彌撞見,而且聽這聲音不正是那個詢問的小和尚麽?
竟還長得如此清秀逼人,只見他手臂彎中溫柔地抱着一只純白的狐貍,即使身着一襲僧衣也是絲毫不減器宇軒昂,除了那無發的頭頂,還真是難以想象如此人物居然會看破紅塵遁入空門。
不,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人能夠比他更适合佛門,因為梅晨香此刻正與他那一雙大慈大悲的眼睛對視,那是怎樣一雙眼睛?
只能說,這雙眼睛讓梅晨香的腦海中,立馬想到了那蓮花臺上大慈大悲的佛祖……
梅晨香一時說不出話,這時後面跌跌撞撞跑來一個人,梅晨香猛的回過頭震驚的看着跑來的人,是趙眠!
她披散的頭發仰着驚慌的面龐朝自己跑來,梅晨香趕緊走向前扶住了渾身狼狽的她。
“施主這是怎麽了?”小沙彌也快步向前,這時他不明所以的看着這個好像從死亡堆裏剛爬出來一般,面露驚恐的女子。
“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從哪又來了幾個蒙面人,把其他人都都……殺死了~”
“……”梅晨香看向小沙彌,現在還不知他是好是壞,過早說出了一切對她們只能是危險,不能只憑相貌就斷定他是個好人。
“兩位施主放心,請告訴小僧到底發生了何事,小僧一定盡力為施主解憂。”小沙彌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活動善解人意地說道。
他眼裏閃爍的慈悲之光,差一點敲擊了梅晨香的戒心,讓她放下所有來告訴了他一切。
梅晨香反應過來後,順手撒出‘醉裏夢花’迷倒了小沙彌。
她兩人急匆匆的跑回庭院,果然所有的女子都死氣沉沉的躺在地上,連孫玲翠也在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雙更呦~~早上7:00和晚上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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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埋胸~~~~~~
☆、十九 華央歸國
大漠的沙帶着陽光的味道,飄灑在月顏國的邊界處。
“六殿下,您看,星辰國的使者來了。”一三品官員道。
月顏無塵擡頭一眼望去,只見一隊綿連數裏的軍隊,聲勢十分浩蕩,不僅有些緊張,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代為接待他國來使,而且此次前來月顏的,恰巧是自己仰慕多年的天音公主。
不僅又想起自己尴尬的處境,雖然自己的生母貴為月顏皇後,但自己卻并未被封太子,類似接待他國來使的事情,父皇一向都是派三皇兄處理。
“迎接都準備好了麽。”內心不太平靜的月顏無塵貌似無意詢問道。
“殿下放心,都準備好了。”
“嗯”
片刻後~
“睿王爺。”
“六殿下。”幾乎在月顏無塵清朗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道平靜帶着無法掩飾着離群索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有人曾說,離經叛道往往跟出人意表聯系,還有離群索居的人,不是野獸就是神靈這麽一說,不過這位傳說中睿王爺到底是神靈還是野獸就不得而知了……
與華央點頭微笑示意,朋友間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足以。
依次望向睿王的身側時,只見一蒙面的綠衣高挑女子,風姿綽約氣質非凡。
“這位想必就是聞名四國的天音公主吧,塵有禮了。”月顏無塵久聞鄰國天音公主豔名,今日終于一見甚是歡喜。
“六殿下有禮。”月顏無塵看天音公主應該舟車勞頓不欲多談,就極為善解人意的不再與之多言。
“王爺與衆将士護送天音公主來朝真是辛苦了,一路還順利否?”五皇子月顏無邪禮貌性詢問道。
“月顏陛下治國有方,自然是一路順通。”睿王的那帶着離群索居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就好,這兩位是……”感覺出這兩個都是高手,一個白白淨淨,高高瘦瘦,身着寬袖長袍,頭戴冕冠,腳上一雙薄底綢鞋,滿身書卷氣,斯文有禮,清靜儒雅,五官輪廓立體而生動,那一雙眼睛生得含情脈脈,顧盼中流動的光華四射,是個玉一般的男子。
而另一個一襲棕衣,身材強壯高大,蜜色的皮膚,寬坦的前額,濃密斜飛的雙眉活像兩把倒挑的刀刃,眼睛細而狹長,鷹鼻薄唇,發絲由一根發帶紮起上面的大部分,其餘的任其潇灑地披在寬厚的背上,腳上一雙厚底綢鞋。
一個秀美清揚一個灑脫磊落,此兩人都生得好生俊朗,偏偏卻衣着迥異,兩人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特點,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引得官兵等頻頻注視。
那個白玉一般的男子微微颔首開口道。
“在下岑念含,這位是堯墨宇。”
“原來是岑世子和堯小将軍,真是久仰了。”看來這兩位就是睿王的至交好友加得力幹将了。
月顏無塵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前來的一路做了一番準備,不然三皇兄把差事臨時這麽推給我,不出醜才怪。
“殿下擡愛了。”
“殿下客氣了。”
岑念含、堯墨宇雙雙抱拳恭謙回道。
月顏無塵看着這兩位男子禮貌地一笑而過,轉而對睿王和天音公主體貼解意道。
“想必公主此刻舟車勞頓必是十分勞累了,還是快請先進驿站休息吧。”
“有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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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美人如此多嬌
月顏國宮宴上,高臺之上的月顏國主率先出聲道。
“睿王護送天音公主跋涉千裏遠道而來,實在是辛苦了,朕僅以此酒聊表謝意。”月顏郝灏說完後就舉杯一飲而盡。
“月顏國主客氣了,多謝陛下”睿王亦舉杯豪氣地一飲而盡。
“哈哈哈,睿王果然痛快,朕久聞天音公主舞姿傾城歌喉傾國,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見哪?”
“陛下謬贊,天音獻醜了。”
片刻後,漫天的花瓣伴随着音樂婆娑而下……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依人,在水一方。”
動聽如百靈鳥般的聲音響起,天音公主開嗓一唱,果然是名家出口,整個宴會上立即噤聲,驀然間這個大空間靜得出奇,臺上臺下的人無不屏息凝神,引頸長盼,緊緊盯着眼前垂滿綠色紗幔的舞臺,只見……
随着輕紗的徐徐拉開,落英缤紛中的天音公主,一身淺綠色的外套輕紗裙,襯着纖細曼妙的身姿,靜美地在綠色紗幔之後擺好了一個舞蹈的開場卧姿,任由寬長而大的裙擺散落一地,随着音樂的進行,扶柳般迎風而動的身體緩緩地揚起。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柔細的絲發随風輕擺,裙擺随着絲帶飛舞,翩翩旋舞之姿仿若月宮仙子,優雅不沾染絲毫凡塵之氣……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謂依人,在水之湄。”
徐徐地擡起臂,優雅側頭,回眸一笑,明眸善睐,顧盼生情,那一颦一笑舉手投足間,都帶着讓人心醉的氣質,緩緩地彎下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柳腰,随即似蛟龍般游起,由心而起般自由舞動,讓人如夢似幻疑似仙子在凡間。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依人,在水之涘。”
她腳下蓮步輕移,滑步似飛燕,靈動旋轉,如花中漫游的蝴蝶,時起時落,隐隐綽綽,翩翩而起的舞步帶動着腳鏈上那幾個精巧的小鈴铛,發出清脆悅耳的銀鈴聲,陣陣響起,宛如另一曲清樂,清新動聽。
“溯洄從之,道阻且跻。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輕吟的歌聲優美仿如出水芙蕖,是世間最純真的天籁之音……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天音公主的每一個動作都奇妙的和着音律節拍,真是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清新典雅。
把宮宴上的衆人聽得是一愣加一愣,就是窮盡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詞語也無法描繪出這樣視覺與聽覺極致結合的美秒感受,天音公主果然不愧是才美冠絕藍空大陸的名人。
“哈哈,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公主果然才藝雙絕。”
“陛下過獎了。”
“月顏星辰兩國素有聯姻,相信此次過後,兩國定會更為親近友好,睿王殿下說是吧?”
“陛下所言極是,此次為進一步展現星辰的友好,特将星辰至寶——天音公主送來貴國聯姻。皇表妹摘下面紗吧。”星辰彌睿心領神會的回答道。
“……”只見緩緩摘下面紗的天音公主,嬌美的肌膚如白雪,烏黑的頭發如墨,眉若遠山黛,目若水流星,長翹的睫毛看起來輕盈又舒服,滑嫩的如綢緞般的肌膚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出曼妙的曲線,真是讓人遐想不已。
宴會上的衆人再次被震驚到寂靜無聲。
“公主果然天人之姿,當之無愧位列與藍空三大美人之一……”月顏無塵激動得站起來對着天音公主直言稱贊。
“六殿下過譽了。”天音公主起身微微颔首回道。
“哈哈哈,天音公主一直名震四國,今日始知何為實至名歸啊,朕心甚悅也。公主跋山涉水前來我朝,朕為表與星辰永結同好之心,特準公主在衆皇子中自擇如意郎君。”月顏郝灏和顏悅色一副慈祥長輩樣。其實是,自家的寶貝太子既然有了心上人,這公主賜給誰都有失偏頗,倒不如賣個人情給星辰國。
“多謝陛下,天音其實情系七殿下已久。”天音公主百靈鳥般的聲音中透露着堅定。
“……公主剛剛是說心悅朕家七皇兒?”月顏郝灏吃驚詢問道。
“是,天音心慕七殿下已久,望陛下做主賜婚。”
“好,甚好!”月顏郝灏雖然最是疼愛月顏無傷,但是現在得知自己的癡兒也解決了終身大事,不管這天音公主是如何想得,但是七皇兒能夠娶得如此絕代佳人,他要不高興他就是繼父了。
“恭喜陛下,國主若知此事已成,定當十分高興,睿代國主多謝陛下。”那離群索居的男子适時接口。
“睿王客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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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等我,我的愛!
月朝境內,近期到處皆是八卦團體聚成堆,只因當朝太子和七皇子殿下近日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