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5)
然要同時成親了!
因此岑念含去了城門一路到臨州尋人,都聽到不少關于月朝百姓茶餘飯後閑聊兩位皇子的婚事。
“聽說了嗎?”某八卦大叔一臉神秘開口。
“太子殿下要成親了!這誰都知曉了好嘛,陛下都貼皇榜昭告天下了就你不知道。”某路人書生嫌棄道。
“這有什麽,據說我們的七(癡)殿下要娶天音公主!”
“是呀是呀,真是不可思議,七(癡)殿下真是豔福不淺,好福氣。”
“哎,那太子取的是那家名門閨秀啊?”
“名字倒是不知,不過聽說是國師大人的義女,長得是貌美如花……”
“哦,閣下見過啊?”
“這倒是沒有,聽說此女身體嬌弱不宜出門,經常在太子府中靜養,見過的少沒見過的多,我一平頭百姓哪裏又見得着。不過她要是不美,太子殿下能娶她?”
“也是,太子那般人物怎也得配個天仙啊……”
岑念含當時只一笑而過,此刻正趕時間去臨州尋自己多日以來心心念念的歆兒。
自我一入月顏的境內就開始思念她了,心也早已飛到了臨州的臨湖閣,剛剛好不容易找個機會向睿王告假溜出月都,這不是急馬趕往臨州麽?
雖然此時已是寒冷的冬日,地上積滿了厚厚的雪,路并不好走,騎馬更不好奔跑,可岑念含此刻哪裏還顧得了這麽多,他只有一個想法,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到他心愛的人的身邊。
只想馬上見到她,擁抱她,親吻她那熟悉的臉龐,向她訴說我對她深深的思念,訴說着在沒有她的日子裏我心中的空虛與煎熬。
不禁又回想起和她在一起點點滴滴的甜蜜,心裏一下就變得溫暖起來,多懷念她躺在我的懷裏撒嬌的模樣,多麽想念她那美麗嬌俏的容顏。
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她靠近她,心裏不僅興奮又愉悅,感覺心跳都已經加快了許多,這思念裏的日子太過難熬,可只要一想到我們就要相見了,心裏又立刻明亮了起來。
等我,我的愛!
臨州悅歸客棧內。
梅晨香這幾天為香消玉殒的孫玲翠傷心不已,今天沒等她傷感多久,有一個人就出現在視野裏。
“施主,小僧在此用食可否?”
“可以。”這位悟心小師父,現已被官府查清是雲安寺事件的無辜受害者。雲安寺主持利用悟心的英俊外表,吸引不少良家女子時常現身雲安寺以尋找合适目标下手,雖然他不是有意為之,但也算懷‘璧’其罪了。
現這位自稱小僧的悟心小師夫,已經跟着梅晨香,因為他得知梅晨香在找人時,決定同梅晨香一起尋人,以積起公德洗刷此事中自身的罪孽。
梅晨香正與悟心相對無言時,趙眠又突然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梅姑娘,家父讓眠兒定要報答您的救命之恩,特派眠兒請姑娘去寒舍做客。”趙眠滿臉誠意道。
“晨是為尋自己的朋友而來,碰巧救了姑娘也只是盡了本分而已,趙姑娘和令尊不必如此。”
“梅姑娘所言有理,但是對眠兒來說,姑娘是救命恩人不報心不安。”
“趙姑娘,他日有事一定請姑娘幫忙,晨現還有急事需處理,明日就将啓程離開臨州了。”見推辭不過,梅晨香只得向她解釋清楚。
“姑娘就要離開!家父特在臨湖閣定了晚膳為姑娘接風,豈不是變成了踐行飯,這可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晨就卻之不恭了。”梅晨香見再推辭就有點駁人面子,只得答應,反正明日就離開這裏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排版終于全部修改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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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聽衆生語
月顏的冬天來了,大雪肆意地飄灑,白雪皚皚的大地母親只披着一件銀色外套,留下那白茫茫的純白世界~
“小妹,你怎來師父這裏了?”華央奇怪地望着自己的小妹,因覺得師父過于寡言嚴厲,她一向不喜來國師府。
“大哥,我有點事想問單獨詢問國師大人。”華容看都沒看自己大哥一眼,一直望着亦淼,那清麗的臉龐上此刻面無表情。
“小妹……”華央看到華容不太對勁,還待再勸就被華容輕聲打斷。
“大哥可否先出去一會兒。”華容終于望向自己的大哥了,只為讓他離開。
“好……”華央只得無奈應聲,只不過轉身出去後,開始了他生平第一次偷聽事業,當然也可以事後,再詢問國師發生了何事,只是為人兄長哪有不擔心自己阿妹的,哪有那個心等啊~~
不過國師大人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教給關門弟子的骊山絕學——聽衆生語,居然被用來偷聽,且還是偷聽自己的師父與妹妹的談話。
所以今日國師府上空是格外的繁忙,時不時一只瓦雀飛來飛去,時不時一兩只候鳥靜靜地屹立在國師府主卧的檐上。
“國師大人,有客來訪。”華容正想開始下一個的話題時就聽到門外傳來禀報聲。
亦淼與偷聽的某人都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氣。
“快請~”連來者是誰都沒有詢問清楚,張口就道快請,可見國師大人是多麽感謝來人,但是一見來人亦淼尴尬了,不過誰讓他遇上了一個刁蠻受寵的公主殿下呢?
“可是來人指明國師大人前去迎接,而且這次來的是一位嬌客”
等出了國師府,到了大門口只見月顏無邪陪着一位高挑的女子站在那裏。
“六殿下,這位姑娘是……”
“六殿下?”長公主吃驚地望向一臉平靜的月顏無邪。
“公主莫要忘了正事。”月顏無邪毫無壓力地回道。
“本公主是來尋公子的。”長公主因月顏無邪的隐瞞開口語氣有點盛氣淩人。
“……”
“這是公子予你的信。”長公主依依不舍地放手姬公子的親筆信件。
“長公主殿下,師兄交代的我已知曉,現請公主進國師府休息。”亦淼淡淡道。
“大人不解釋清楚麽?”
“公主先進府休息,再談此事亦不急。”亦淼微微側身請道。
“本公主現在很急!”
“恕在下此刻無可奉告。”亦淼頂着自己那雙悠遠的眼睛拒絕道。
“難道這就是月顏的待客之道麽?”
“公主請。”亦淼說完就不再多言。
“……豈有此理”長公主想對月顏的待客之道長篇大論時,突然想到還要從這大叔口中得知公子的下落,就暫且忍氣吞聲下來。
“去驿站通知星辰來使,貴國長公主在此。”亦淼望着長公主氣憤的背影輕聲對下人吩咐道。
“是。”
雖然長公主有點盛氣淩人,但是國師大人還是感謝她為自己解了圍,所以極其的熱情招待長公主殿下。
“公主想吃何物就請告訴下人,國師府若無,淼必定去宮中為公主殿下求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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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炎陽子非
炎陽國在藍空大陸地處極北,一年四季難以見到陽光,種植因終年積雪而收成不佳,且只能種植一些種類為數不多的耐寒作物。
當年開祖皇帝炎陽文明命國名為之炎陽是希望自己的國家,能夠有朝一日被太陽熱情的注視和懷抱。
希望和祝願是美好的,不過炎陽國如今仍是終年大雪不斷。
不過,此刻炎陽國最為受寵的四皇子府寬敞的內室中依然溫暖如春。
一眼望去,米黃色的帷幄交織層疊下,純玉色的羊毛地毯奢侈地占領了房間每一個角落,壁上懸挂着幾幅具有深遠意境的水墨畫,貴氣十足的八仙桌上擺放着精致的瓷質茶具,棗紅色的屏風繡着栩栩如生的花鳥蟲魚,不遠後的書桌上則是文房四寶,一些書信和字畫有序的摻雜其間,角落上的墨玉香爐中檀香袅袅缭繞着整個房間,彌漫着一片高雅而恬淡的氣息……
“月顏無傷那家夥要成親了?”從美人帳裏傳出低懶磁性的男聲,慵懶的仿若那貓中貴族波斯一般,優雅中卻又透露出令人難以捕捉的憂傷。
如此好聽的聲音誘惑着人想立即沖上前去揭開美人帳簾……
帳中主人好像聽到了來人的心聲,伸出一只修長美觀的手,慵懶地輕拉開了帳簾微微起身斜卧坐着。
這是一張被造物主格外厚待的臉,絕對擁有傲驕的資本。
一張慵懶十足的男性面容上,肌膚細潤如春雨,臉側那發絲松散随意披散的性感模樣,真是令人想入非非,長長的金色發絲随意的披散在純白的軟絨枕上,給人一股頹廢而魅惑的視覺沖擊感,金色小碎發輕盈的垂于飽滿的額前,柳眉彎彎如新月,一雙大少适中的眼睛微微輕合着,散發出無言的誘惑氣息,曲線分明的蔥管鼻屹然挺立,菱角般的紅唇吐氣輕靈。
卧坐着的身體,擁有黃金分割曲線盡顯,随着輕靈的呼吸正淺淺地起伏着,讓人情不自禁産生無限绮念……
可他自己卻全然不管,半眯着眼徑自起身走過,繼續氣息慵懶的斜倚在鋪着一張制作精美的純白貂皮軟榻上,一手半撐着頭,優雅雪白的頸子靜靜的垂出一道好看優美的弧線,似瑩瑩月夜下碧湖中,那一映水為鏡的白天鵝,那只美觀的玉手在軟榻上輕扣着,表情讓人倍覺庸懶又深不可測。
“是”來人看到這麽勾魂的一幕,很是努力才保持頭腦的清醒。
“嗯?”随意地撥了撥額前的小碎發,輕輕張開那雙立着長長睫毛的美目,一道藍光閃過,雙眼幽藍迷離,像是璀璨的藍寶石凝聚了日月精華,散發着勾魂攝魄的氣息,只消一眼,便讓人無法自拔的沉溺下去。
炎陽子非慵懶無比的望着來人,菱角般的朱唇輕飄飄的吐出一個嗯字,那模樣銷魂至極卻也隐透着一絲絲陰森。
“是”沉默瞬間,來人吓得面如土色,口中微不可聞的吐出一個字。
來人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見炎陽子非的耳朵微不可見的動了動,嘴角忽然詭異地微微上揚,若有似無的笑了,慵懶得颠倒衆生。
“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嗎?”菱角般的櫻唇繼續輕飄飄的問道。
“是”來人聲音回答的清晰,但是細聽還是帶着微不可聞的顫抖,他心裏無比後悔當初幹嘛財迷心竅,答應華家大小姐快馬來此送信,這炎陽國四皇子簡直就是綿裏針,太可怕了。
“啪”聽到自己十分不想要的答案,此刻炎陽子非身上的慵懶優雅蕩然無存,唇角處裂開一絲恐怖的笑容,慵懶的眸光逐漸變得陰狠而猙獰……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張被造物主格外厚待的臉,絕對擁有傲驕的資本。
這句話貌似是顏邪年少時,在一本言情小說中看到的,當時太驚豔主人公的美貌了,所以記憶深刻,因而碼字時,不自覺就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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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婚宴
月顏皇宮中,因為今晚要為兩位皇子同時舉辦婚禮,一位是當今最為受寵的太子殿下,一位是要娶鄰國公主,而皇族婚禮本就大操大辦,現在更是極盡奢華,此刻月宮裏是一片歡騰喜慶。
“陛下,悠雲國賀喜來使已到。”
“快請”
“陛下大喜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道爽朗的女聲傳來。驚得的月顏郝灏從龍椅上起身向前迎去。
“女皇陛下竟親自前來,朕真是沒有想到,代皇兒多謝了。”她怎麽來了?莫非是怕月朝與星辰國兩個聯姻後對其不利。
說起當今這位女皇陛下來,那可正是一難以評判的人物。
要是說她專一,她情債一大把遍布四國,就連私生子那也是不少,時不時悠雲國就會多出一個皇子皇女,而國民早已見怪不怪了就可想而知了。
要是說她多情,當年追求當今悠雲的西皇夫時,那可是比越女遇子皙還有情深不已,還有那首至今流傳藍空大陸的《凰求鳳》也是為西皇夫而作。
據說那是和越人歌中的故事一樣美麗,女皇陛下就是借助這首《凰求鳳》與現在的西皇夫開始了一段唯美之戀。
“哈哈哈,孤久慕天音公主才美,視為知己,今她大婚孤本就應來,更何況又恰恰遇上陛下的兩位皇兒同時成婚這等大事吶。賢兒,拜上孤的禮單。”悠雲凰天最後一句對着身後的一位英氣十足的大美人道。
“是,母皇。月顏伯伯好久不見,此為悠雲恭賀兩位殿下大婚的禮單。”悠雲知賢幹練的上前。
“女皇客氣了,知賢也來了呀,許久不見,知賢現在都成太女。唉,你看朕這腦子都快不中用了,快請入座。哈哈哈”月顏郝灏倒是真心喜歡悠雲知賢,畢竟悠雲知賢文武雙全,德才兼備,憑借高超的箭術和英氣的外表更是聞名大陸已久,這就是和家長所謂的隔壁家的孩子一個道理。
“伯伯怎麽這麽講,伯伯看起來都不到三十昵。”長得英氣又如何,人家關鍵時候嘴甜賣得了萌,且她的這種長相在自己母國那可是吃香得很哪!你說悠雲知賢能不讨人喜歡麽?
“哈哈哈,知賢還是這麽會說話啊,将來可要騙不少悠雲男兒的芳心了。”
“伯伯莫取笑賢兒。”
“禀國主,星辰來使到。”
“快請。”
“恭喜陛下,彌淵沒來晚吧。”雖然星辰彌淵也是一國之主,但是在這兩位長輩前也只好避其鋒芒以彌淵自稱了。
“哈哈哈,彌淵也來啦!”今天怎麽回事,不要告訴朕,待會炎陽霸俊那家夥也會來!
其實這次倒是月顏郝灏多想了,星辰彌淵之所以會來,完全是為了長公主殿下。
“皇妹大婚,作為兄長理應前來。”不過星辰彌淵講得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完全是一副好好兄長模樣。
“彌淵說的極是。”悠雲凰天也給面子會做人的附和道。
“彌淵快請上座。”月顏郝灏一副好好長輩般邀請道。
“淵就卻之不恭了。”
“陛下吉時快到了,該宣兩對新人了。”
“愛卿說得對,快讓新人出來吧。”這炎陽國使者怎麽還沒有到?婚禮都要開始了。
片刻後,朝堂之上迎來了兩對新人。
“父皇,那位穿大紅衣服的嬷嬷一直不許小七說話,小七快要憋死了,還有這會兒怎麽這麽多人啊?”突然着一身新郎服的七皇子開口詢問月顏郝灏。
“……”月顏郝灏一時沒有料到這喜嬷嬷辦事這麽不牢,這會兒讓七皇兒出醜與人前,更是讓月顏于他國之前失了顏面!
月顏郝灏不禁又後悔起來,六皇兒在此之前,請旨為七皇兒代為迎娶,自己當時怎麽就一時鬼迷心竅拒絕了呢?
“夫君,月顏乃藍空四大強國之一,大家當然是慕名而來參加太子哥哥與我們的婚禮。”正當月顏郝灏處于尴尬境地時,才思敏捷的天音公主開口挽回了場面,心中不由為其點頭,不愧為名震四國的才女,這個兒媳婦娶得好。
不過,想當年自家小七兒少年時,那也是驚才絕豔的人物,只可惜……
“是呀,七殿下今天乃是您大喜日子,快拜堂好做新郎官。”喜嬷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月顏郝灏的回憶,剛剛差點被吓傻的喜嬷嬷,這時也終于反應過來了。
“新人跪~”大內總管尖細的聲音傳來。
雖然期間出了一點小狀況,比如月顏無私時不時踩到天音公主的裙擺,差點兩個人都摔倒在地,不過幸好喜嬷嬷知道自己犯錯了,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注意着這邊情況,所以立即攙扶住了兩人,因此也都無傷大雅,最後好不容易大內總管一聲“禮成”剛落,就見一渾身狼狽的男子闖進了喜堂。
“本皇子在月顏遇刺了!”炎陽子非扶着滴着血肩膀一臉氣憤的咆哮着。
“讓央為殿下看一下吧。”遇到此類事件一般最先反映過來是大夫。
“……”月顏郝灏心想,那個混蛋在月顏領地傷人,這是不是挑撥月顏與炎陽的友好關系麽?瞬間就用餘光掃過悠雲凰天和星辰彌淵深思中。
“……”收到餘光的月顏凰天感覺自己很是無辜,她可以指天發誓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啊~
“……”星辰彌淵一直都在想如何能讓自己的阿姊願意跟自己回星辰,此次來月顏也是為了此事,但是恰巧趕上了月顏太子大婚,怎麽說都是一輩人,自己要是沒來月顏還好如果日後太子登基得知此事必然會影響兩國關系,因此才不得不來走過過場,既然都是過場,那裏會聚精會神,因而他此刻,并未接收到月顏郝灏那意味深長的餘光。
“……”月顏無傷感覺很奇怪,自己明明是讓人只是阻攔一下,還特地叮囑不要傷到此人,以免影響月顏和炎陽兩國的關系。
“因未傷到命脈,殿下的傷勢并無大礙,殿下現在感覺如何?”華央一臉深意的盯着炎陽子非詢問道。
“……”炎陽子非暗惱自己的大意,華央可是聞名大陸的名醫,這傷勢又怎麽會瞞得過他?
不過事實是,本皇子确實遭人暗殺,而且還不止一批人,損失了一名忠心的暗衛,本皇子才死裏逃生!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們的閱讀,顏邪真的寫了一首《凰求鳳》,後面章節會出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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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臨湖閣
岑念含昨日已經到了臨湖居,可是一打聽發現歆兒還沒有到,于是他包下了臨湖居的頂樓,一直在頂樓觀景處遙望,等待自己的心上人。
“梅恩公,快請坐。”趙崇安一臉恭敬,充滿感激道。
“晚輩不敢當,趙伯父莫再如此客氣。”梅晨香真是不敢當啊,這趙父算起來年齡來都可以當自己爺爺了,據說他算是這條街的富戶,有八個兒子,老來得女趙眠,對其寵上了天,對自己這個所謂的救命恩人那真是……沒的說。
“這是應該的,恩公救了我家眠眠,就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真是恩同再造啊……”
“伯父客氣了,您老也快入座吧。”梅晨香看這這位老人接下來還要對自己來一大串溢美之詞,實在是愧不敢當,吓得趕緊就近坐下了。
“哎,好了,這位小師父也快請入座。”趙老爺子看梅晨入座了,轉而對悟心善意邀請道。
“爹,您看您,悟心師父得用素齋,女兒在素香居已經訂好了,師父快這邊請。”趙眠嬌俏的說道。
“阿彌陀佛,有勞施主。”悟心禮貌的颔首。
“小師父客氣了。”
“小師父下山已有一些時日了,可還習慣否?”領路期間,趙眠盡量找點話題與悟心交談,誰讓他彬彬有禮,長相太過英俊又生了一雙大慈大悲的眼,還一身僧袍滿口施主小僧的,真是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禁欲色彩,這對一些喜好特別的姑娘,比如趙眠,那可真是如一塊超級大磁鐵般吸引無比。
“感謝梅施主的照顧,小僧在山下的一切均好。”
“那就好,眠兒還怕小師父過不慣這塵世間的生活,本已請示了家父,想請小師父去眠兒家的別莊暫住一段時間呢,現在梅姑娘将要離開了,雲安寺又被官府查封,小師父何不先暫住眠兒家的別莊?”趙眠真誠的邀請道。
“勞施主費心了,小僧會同梅施主一道去尋人。”
“啊?”趙眠吃驚了。
“施主有所不知,小僧要助梅施主一同尋人,以彌補小僧之過。”
“小師父本就無過,何必介懷于心,此刻還要幫梅姑娘尋人,小師父真是菩薩心腸。”趙眠回頭掩唇一笑,模樣俏生生的可愛極了。
“施主當心……”悟心剛一開口,趙眠就發現自己撞到了一堵牆。
“啊。”
“對不起,是在下不對,讓姑娘受驚了。”岑念含本來是在頂樓等待着心上人,可是剛剛貌似看到了歆兒那位梅師姐的身影了,于是急急忙忙跑下來尋人,這會撞上了人,只得趕緊往後躬身道歉,可是他退了,又介于男女有別不敢扶,所以趙姑娘就要遭殃了。
“啊……”坐在地上的趙眠氣瘋了,因為臀部實在太痛,所以一向嬌慣的她忘記悟心就在旁邊,開始了破口大罵。
“你眼睛哪裏去了,不知道看路啊,還有看到本小姐摔倒了,也不知道扶一把,有沒有公德心啊你這人!”
“真是抱歉,是在下的錯。”岑念含作為一心只讀聖賢書,文質彬彬的世子爺那裏見過這等市井罵街場面,只得連連道歉。
“是小僧之過,沒有及時提醒施主,施主莫要再為難這位男施主了。”關鍵時刻還是悟心慈悲為懷拯救了岑念含的耳朵。
“……”趙眠這會兒才想起悟心小師父的存在,立即噤聲。
心中一個勁的抱怨岑念含害自己在悟心面前出醜,其實雲安寺事件中趙眠之所以會牽涉在其中,也是因為她也是受悟心外表吸引,經常頻繁出現在雲安寺,她是富戶之女,平時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長得又不賴,她能不被抓嗎?
這會在悟心面前暴露了本性,讓她就此恨上了岑念含,她自己此刻也忘記了自己之所以被撞是因為她回頭對悟心掩唇微笑。
“出了何事?”梅晨香雖然未練過內功,但是也是自小被訓練的聽力過人,剛一動箸就聽到樓上吵吵嚷嚷本不在意,可是仔細一聽就發覺不對勁,這不是趙眠的聲音麽?
梅晨香趕下來一瞧,就看到悟心在勸趙眠,不過,對面的那個人怎麽有點眼熟?
“梅姑娘!”岑念含一眼就認出了梅晨香,直覺認為南宮洛歆就在不遠處,歆兒一定也在尋自己。
“岑公子,你怎會在此?”梅晨香這會也認出了岑念含來,疑惑地詢問。
“在下是來尋歆兒的,歆兒她現在何處?”
“南宮師妹她半月前在驀回首客棧不見了,我本以為她是被檐中客抓與臨州來了,于是來此尋她,但現在一無所獲。”梅晨香把自岑念含走後的事情三言兩語簡敘了清楚。
“什麽?歆兒她不見了?”岑念含吃驚道。
“是的,我現打算回骊山求助。”梅晨香把自己最近的打算也一一告知,畢竟這人是南宮師妹的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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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胥子越VS蓮君
死亡谷中,胥子越踏着淩波微步,懸空而立見到自己那素未謀面的小阿妹時,那一刻,除了激動人心之外,還有一種愛恨交加的情感摻雜期間。只因兩人的身世何其相似……
“您是胥師叔對吧,師父她們在此否?”韓奕希見到胥子越一眼就認定他就是骊山大名鼎鼎的鬼才胥師叔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血緣親情感應吧。
“奕希?你沒事就好,骊山餘部現都在谷中深處。大師兄也回骊山了,真是太好了。”胥子越也同樣認出了眼前兩人。
“……”大師兄?韓奕希被這稱呼驚住了!
“胥師弟。”姬尤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師叔快帶我前去見師父。”韓奕希此刻最為擔憂的就是師父是否安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跟我來吧。”胥子越欲言又止道。
在大約一刻鐘後,韓奕希與姬尤跟着胥子越到了谷中深處。
“師父~”
“希兒……回來……了啊”骊山老母費力的吐出幾個字。
“師父你怎麽了?”
“師父……可能……看不到……骊山明年……春天的……美景了”骊山老母斷斷續續的說道。
“師父你在胡說什麽!”
“希兒……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師父~”
“師父沒有……胡說,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麽?”
“希兒……你可否……再叫……為師一聲……娘親……”骊山老母費力地睜開期盼的雙眼。
“娘親……你莫丢下希兒好不好。”韓奕希淚流滿面哽咽道。
“師父想……永遠……陪着希兒”
“小師妹~”姬尤看到這份場景不僅悲從中來,當今美名聞世才冠天下的小師妹怎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師……兄?”骊山老母這時才看到韓奕希身後的人來。
“讓我再幫小師妹看看吧。”姬尤正想伸手幫骊山老母把脈,卻被骊山老母拒絕道。
“不必了……胥師弟……已經看……過了,我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麽……”骊山老母不僅心生凄苦,如今這份模樣還是被自己心中最為仰慕的師兄看到了,一定很醜吧。
“還是讓為兄再看看為好。”姬尤沒有親自确定,就不肯放棄一絲希望。
房外不遠的拐角處,傳來了韓奕希不滿的抱怨聲。
“師叔你拉我出來幹什麽?”自己想陪着師父。
“讓你師父多與他想處一下吧,你師父內心也是這麽希望的吧。”胥子越落寞道。
就算自己争到天下第一的名與利又如何,你最希望看到的人都見不到了,得來的名利又有何意義呢?
“師叔救命!”沒讓胥子越感傷太久,谷外就響起一年輕女子的聲音。
“奕希你在此等候片刻,谷中毒花衆多,莫要亂走動,師叔去去就來。”胥子越對韓奕希囑咐道。
“好,師叔去哪裏?”韓奕希答完好,胥子越就已經消失蹤影,只剩下空中傳來的一聲回音。
“師叔去救人~”韓奕希看到此情此景有些抑郁,自己在新一輩弟子中輕功是最好的,但是比起師叔腳不沾塵日行千裏來就是個渣渣。
片刻後,胥子越就抵達谷外。
只見兩男兩女正被一人一蛇追殺……
“閣下帶着寵物來死亡谷殺人,真是好興致啊~”剛剛趕來的胥子越張唇涼涼出聲道。
“呦,好久不見啊胥長老,江湖傳聞長老最近在研制□□,現在進展如何呀?”蓮君用他那文雅的嗓音,客氣地反唇相譏。
“……”胥子越是真的被軟刀子戳中硬傷了,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你這魔頭休要對師叔無禮!”原來剛剛喊救命的女子正是前來骊山求助的梅晨香,回途就是這麽巧的遇上了蓮花教教主,只得就近來死亡谷尋胥子越求救。
“爾等先行進谷。”胥子越很是不滿蓮君戳自己心窩子,決定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是。”梅晨香領着趙眠、悟心與岑念含轉身進入死亡谷深處。
“長老屏退左右是要和本尊敘舊麽?”蓮君燦爛一笑道。
“沒錯,是該跟閣下好好敘敘舊。”胥子越話音一落人就立即閃到蓮君附近,對其撒了一大把化功散。
蓮君何其敏捷只不過遇上了輕功臨近神化又是使毒大師,算其今日倒黴,遇上了死對頭,雖然閃得極快,還是避不可避得沾染了一點細粉。
……
梅晨香帶着三人進入谷中就發現韓奕希她正呆在郁郁的樣子。
“小師妹,你怎麽在這裏?”梅晨香震驚開口道。
“胥師叔讓我在此等他片刻,可師叔現在還沒回來。”韓奕希一副被欺騙的郁郁樣。
“師叔在外面對付魔教魔頭,莫在此等了,同我回谷中等吧。”梅晨香知道一時也問不清,以後再詢問好了,反正只要小師妹沒事就好,現在還是去谷中深處待着為好。
“什麽?蓮君是江湖中有名的武術奇才,師叔萬一吃虧怎麽好?我得去幫師叔。”韓奕希咋呼道,剛想擡腳望外沖就被梅晨香拉住了。
“你去做甚,別幫倒忙了。”梅晨香有點氣憤道,自己要是不說重點,哪裏難得住沖動小師妹?
“……”韓奕希一時無言,沒錯,梅師姐說的對,自己從來就只會幫倒忙不是麽?
“韓奕希你跑甚?”梅晨香看着她往谷中跑,疑惑問道。
“去找師伯救人。”他輕功奇好,師父師叔又稱呼他大師兄,一定能夠幫師叔。
片刻後,骊山老母躺着的房內。
“師伯,快點去幫師叔!師叔他與大魔頭打起了。”韓奕希語速奇快道。
“莫吵~”姬尤平靜道。
“師伯!”韓奕希急道。
“不要打擾小師妹睡覺~”姬尤還是面無表情。
“師父?”韓奕希這才發現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已經沒有了呼吸。
“師父!”韓奕希撲上前去抱着骊山老母的身體大哭不止。
“師父!”這時也趕來的梅晨香也一時無法接受骊山老母的逝去,而後面跟來的三人見到此情此景也一臉悲傷,悟心更是念起了佛語。
“阿彌陀佛~”
等大家收拾好了受傷的心情,已經好一會兒了,最先出聲的是一向慈悲為懷的悟心。
“胥施主此刻還危在旦夕。”
“我去幫師弟。”姬尤一時悲傷過去,理智此刻也回來了。
“不用了……”此刻外面傳來了胥子越吃力的聲音。
姬尤等人出去一看,只見胥子越以手撫胸口吐鮮血地倒在庭院中。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修改章節符號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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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葉府
蓮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