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3)
藥。”
“那配成了否?”
“公主,據暗探彙報神醫缺少了一味死神花入藥。”
“死神花,國庫有否?”
“公主,死神花據說十分難得,要去月顏國的死亡谷才能夠采到。死亡谷危險重重,月顏國國庫沒有存貨,我朝國庫中亦無。且據說神醫打算不日離開星辰,啓程去死亡谷尋之。”
“為何?這樣啊,那本公主定要與公子同行……”若是能夠幫助公子采到死神花,公子一定會對本公主另眼相待。
“公主三思,且不說死亡谷危險重重,去月顏國至少也要三日路程……”
“不必多言,本公主心意已決……”
“公主”
“……”長公主随意的擺擺手讓她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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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國師亦淼
望着那連綿起伏的山脈,姬尤知曉,在連日的趕路下,自己終于身處月顏國境內了。
時隔多年,看着那高大的城門還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自己最終又回到了這裏,還是逃不
過宿命的安排,世間的一切事情,都有始有終,既然已經開始,那麽注定要有個結局。
“神醫,怎得不進城?”不忍看到心悅之人憂心忡忡的模樣,星辰彌素假意望着前面的城門期盼詢問道,可偏偏就是有人不領情。
“公主可自行先行,在下在此還有些要事需處理。”
“此次來月顏朝主要是游山玩水,不為正事,可待神醫辦完事一同前往,況且神醫不是答應皇弟攜本公主月顏同行了麽。”
“……”當時有答應這樣的事情嗎?
一刻鐘後,姬尤和長公主一行人在星辰月顏兩國交界的邊關地區就近挑選了一家客棧入住。
不過當天晚上姬尤就悄無聲息的先行離開客棧了,只留下兩份封書信。
所以翌日一早,給公主的那一封信具體如下:
死神谷危險重重,豈敢讓公主金枝玉葉之軀冒險同行,在下先行處理一些要事再前往死神谷,公主殿下可繼續游覽月顏的無邊美景,不辭而別還望公主海涵,為表歉意,在下推薦自己當年交好的同門九師弟亦淼作為公主的向導,亦淼乃月顏朝國師,公主帶我留書去月都國師府尋人即可。姬尤留。
月顏朝國師府中。
“這茶如何?國師大人”望着國師端起茶杯優雅的喝茶,月顏無塵期待的詢問。
“好。”
“您能再多說兩個字嗎?這可是悠雲國的極品愛雅。”國師不愧是得了骊山老道親傳的蔔卦弟子,每次望向這雙悠遠的瞳眸,都感覺他好像早已預知了一切,任何深藏心底的肮髒污穢在其面前都無所遁形
“好喝。”
“……”月顏無塵滿頭黑線,表情十分無奈的望着國師大人。
“入口甘甜,香滑稠厚,芳香四溢,芳醇留齒,不愧為一千兩一兩的極品茶芽,味道極好讓人回味無窮一喝忘憂,果真是名茶中的翹楚,茶芽中的精品。”哎,除了阿央,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固執又頑皮。
“……國師您,原來可以一口氣說完這麽多字?不錯,真不錯,不枉我千裏迢迢從愛雅谷弄來這愛雅茶。”月顏無塵感嘆道。
“六殿下來此,何事?”
“……”國師又恢複金口難開對話模式了,月顏無塵擡頭望天無語。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因善妒失寵降為美人的艾妃不服降級,仗着娘家的勢力,要死要活的鬧得宮中不得安寧,此事也不好處理,所以三皇兄托我來尋國師問一下,國師這裏有讓人忘卻前塵往事的丹藥否?”
“有,宮妃不易,如有類似情況,服一顆即可,若還需要,可來國師府。”只見國師亦淼手中握着剛剛從衣袖中取出的一個純白色小瓷瓶。
“多謝國師,國師果然憂國憂民一視同仁菩薩心腸……”
看六皇子谄媚的滔滔不絕,且貌似還有繼續的趨勢,亦淼正想委婉出口打斷時,管家前來禀報有客來訪。
“六殿下,還有何事麽?”
“額,沒什麽事了。這就告辭了,國師不必相送。”哎,只要華央不在,我們幾個在國師府就待不了多久,國師跟我們難道真的有年齡代溝?
應該不是這樣,國師去年才而立之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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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緋衣蓮君
姬尤昨晚終于在客棧處甩了長公主等人馬,正騎着一匹白馬,行在去往死亡谷的途中。
不想等他到了一座山崖的腳下時,竟發現了一名昏迷不醒的藍衣女子。
處于師父曾教導過的醫者之心,他從衣袖中取出一根細細的銀針,輕輕紮在女子的人中處,
那藍衣女子嘤咛一聲轉醒。
等韓奕希幽幽轉醒睜開雙眼時,看到了一男子白衣飄飄的背影,正離她越來越遠。
那身影居然有種淡淡的熟悉感,所以下意識喊了一句。
“等等……”。
可前面的白色身影頓都沒有頓一下,仍然自顧自地走着。
韓奕希那從小到大被寵壞了的脾氣上來了,作為骊山聖女的自己一直是孩子王,且說師姐師兄哪個不讓着自個?別說是娘親,就是師叔師伯又有哪個不疼我?
于是她蹭的一下站起來追上去,怒聲而道。
“哎,本女俠說話,難道沒有聽到麽?”
看前面的人的腳步任是沒有要停的意思。
話說韓奕希本來跟着月顏無邪去尋自己夢中情人的,可是誰知半路殺出一群自稱名門正派的二貨家夥沖了上來,一言不發就開打,打着打着,月顏無邪那家夥看出那群白癡是沖着我來的,居然就毫無義氣丢下本姑娘跑了!
哼!打是打不過,可是本姑娘唯一拿得出手就是用來逃跑的輕功,我故意朝着他跑的方向追上去,誰知道他那個懦夫加笨蛋選的是一條死路,搞得我都要跳崖。
現在也不知道他怎樣了?不過那也不關我事,誰讓他毫無義氣的。。。
而這會剛醒了,這男子此刻叫什麽态度,不就想問個路麽?
韓奕希運起輕功落在男子的前面,張開雙手攔在男子面前,正要說話,就聽到一聲極其文雅的嗓音,出口的調調卻極其肉麻的呼喚響起。
“希希~”
側頭一看,只見一名身着緋色長袍的年輕男子風姿綽約地走近,那緋色長袍上的大朵紅蓮淩風飄逸,栩栩如生的如那沾了露珠而剛剛盛開的新蓮一般,給人有一種“羅衣何飄飄,輕裾随風遠”的詩意般感覺。
“蓮君!你怎來此地。”
“當然是來尋我的未婚妻咯。”他一捋頭發極其妖嬈地說,可是嗓音卻出奇的溫文爾雅。
“誰是你未婚妻啊,不要亂認人!”韓奕希本因那白衣男子無禮行為心有不爽,現在這緋衣男子是撞在槍口了,于是就開口不善道。
韓奕希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轉過身去,突然發現白衣男子不見了,只留下轉角的一片衣角。
她正想追過去,頓了頓,回過頭狠狠地瞪了蓮君一眼。
“莫再跟着本姑娘。”
可等她再追向前去時,卻再也尋不到那名白衣男子的身影。
再說那蓮君,在韓奕希那裏讨了個無趣,就想起自己這次貌似忘記帶上小緋兒了出來了,她莫要生氣了吧,于是趕緊往回趕,卻在回蓮花教的途中,遇到了一名女子,那女子膚如凝脂,螓首蛾眉,齒如瓠犀,領如蝤蛴。豈不正是我那日夢中的少女麽?
不過為何她一看到自己,二話不說就拿劍向我刺來?無奈的輕輕一閃,避開了她的殺招。
“本尊貌似沒有得罪過姑娘吧?”
“你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人人得而誅之,今天我就為民除害,受死吧!”
“哦,本尊做過為何惡事了,不妨說說。”驀然他伏到女子身側,挑起女子的一縷頭發,輕嗅着色眯眯地說。
“你這無恥魔頭,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竟然還膽敢占本姑娘的便宜,我這就與你拼了。”說完就是提劍刺來,劍氣淩厲,卻被江湖榜武力值排行第一的蓮君,一一輕易化解。
“姑娘莫氣,有話好說才是。姑娘又生得如此端莊美麗,怎可随意出手攻擊他人。”
“閉嘴魔頭!”
“不知姑娘來自何方,可否告知本尊芳名?”蓮君正調戲夢中人,突然感應到不遠處風聲傳來,餘光中瞥到教中左護法譚鳶鳶正向此靠近,另一個方向貌似也有人在靠近,遂飛身一躍,退出這變了味的戰場。
只留下一道戲谑的回音。
“姑娘,本尊與你定會再相見的……”
“莫想要逃……”說着正想飛身追去。卻感覺手臂一重,回頭一看,氣憤的對來人道。
“表哥你莫攔着我,今天我一定殺了這個魔頭、淫賊!”
那男子一聽亦惱了,哪個賊人膽敢欺負我葉雲溪的表妹?
“你留在此處,待表哥去為你報仇!”
“還報何仇,人早走了!”葉幕兒放下劍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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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南宮哪兒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黑夜慢慢臨近,天際中唯一一絲的光亮也緩緩消失,那屬于白天的一抹象征終于落下了山頭,屬于黑夜的晚星緩緩浮現,成就了一片黑暗裏的微光。
梅晨香和南宮洛歆自那日出了拈花笑後,繼續尋找韓奕希無功而返,昨日在回途又遇到一幹武林人士的圍攻,南宮師妹也因此受了傷。
今天去打探消息發現骊山派現在在江湖上,居然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今日自己也遇上了一波武林人士,如非自己會施毒也會負傷難歸……
“梅姑娘,您的那位朋友不見了!”
梅晨香剛剛進驀回首大門,就被人拉着急匆匆的說道。
“怎麽回事,掌櫃的?”
梅晨香一向如自己面癱般平靜的語氣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小二,快來與仔細姑娘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您出去時吩咐小的不時去問問客房裏的那位客官,是否需要茶水飯食,小的上午群敲門時,裏面無人回應,小的以為客官或許在休息,也就不便打擾。可是到了午膳時間,小的再去敲門尋問,房間裏還是無人回應,房間裏也沒有絲毫動靜,小的當即就覺得甚是奇怪,于是用力敲門,可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小的怕客官出何意外就推門進去一看,裏面竟然亂糟糟的,而且窗戶大開,床上也沒有人。”小二詳細的說道。
“……知道了。”梅晨香急速轉身去了南宮洛歆住的客房。
“姑娘且安心,我們發現後就已經即刻報官了。”掌櫃快步跟上安慰道。
……
快步到了客房,梅晨香望着在床拐角處的靜靜遺留兩個小淺色蹲印,無言。
“姑娘,莫要太擔心了,姑娘的朋友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姑娘還有何吩咐麽?暫時沒有的話,鄙人就先告退了。”
“……恩。”
“哎。”掌櫃的輕不可問的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客房。
梅晨香檢查完房間剛出客房,就看到小二在對她隐蔽的遞眼色,梅晨香遂走近于他。
小二示意跟着他走,然後帶梅晨香來到客棧拐角處。
“姑娘,不知道此事與那傳說中的‘檐中客’有關否?”小二壓探頭探腦的低聲音說道。
“檐中客?”
“姑娘有所不知,此人據說是個采花大盜,專門擄掠美貌年輕的女子,雖然還沒在咱們月都犯過案,可最近離咱們這兒不遠的臨州已經有好幾起了。”
“嗯,多謝小二哥提醒,這是一點心意,你先去忙吧。”梅晨香掏出一錠分量不少的銀子遞過去。
“多謝姑娘,姑娘且放寬心,那位客官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借你吉言。”
一酒樓中。
“可尋到了,我說,你怎可以放一個弱女子在荒郊野外?”
白衣男子仍無停下手中的雙箸,繼續淡定神閑的吃東西,連餘光都沒有瞟一眼面前的女子。
韓奕希一見此人的傲慢樣,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在骊山不說嬌身慣養,那也是備受關愛,何曾受過此等嫌棄。
“這家夥的眼睛長在腦門上了麽?真是沒禮貌。”見人不理自己,韓大姑娘自個碎碎念道。
男子終于頓了一下手停下進食,不過仍然沒有擡起眼睑,輕輕地放下筷子一臉平靜如常道。
“姑娘昏倒在山崖下,貌似是在下助你提前清醒過來的,此話到讓在下不解了”。
“不解?讓一個弱女子顧身一人留在荒郊野外,現在還講的如此理直氣壯,難道你這人一直都如此不可理喻?”
“在下自問對于姑娘此事無愧于心,姑娘有話直說即可。”男子終于擡眼凝視着藍衣女子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那些邊邊角角了,本姑娘正被人追殺,無處可去,想必公子不會見死不救吧?”女子一臉無賴相,一副就是我賴上你的模樣。
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是高手,走路的聲音比我還輕。
男子靜靜的看着這藍衣姑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極其優雅又淡漠的吐出兩個字。
“理由。”
“恩?”藍衣女子一臉迷茫的詢問。
男子優雅的端起雪頂寒翠輕輕地抿了一口神情淡漠道。
“在下為何要幫姑娘?”
“為何?只要送本姑娘回到骊山,家師必會重謝。”
男子看了眼她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輕輕地道。
“姑娘難道還不知道,現在江湖中骊山派已經人人喊打了麽?如此自報家門就不怕在下通知附近所謂的正派人士麽。”
“什麽?”藍衣女子大吃一驚。
“不過,姑娘竟然是骊山人士,正好與在下同路,可以同行。”本來打算去死亡谷的姬尤,現發現師門有難,于是臨時決定改道去骊山,随便也送小師侄一程。
韓奕希蒙了,并沒有料想到事情是這樣子的發展,而且這人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自己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
看着男子已經也站起來準備往外走,連忙站起來追上去道。
“吾名韓奕希,公子如何稱呼”
前面的男子似無回答之意,徑直往外走出。
梅晨香繼續在月都打探了幾日,可是兩位師妹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決定明早退了房錢去臨州尋人。
翌日,經過将近半日的全力趕路,終于到了目的地臨州。
梅晨香觀這裏雖并無月都的宏偉,卻也稱得上是極致繁華之都,此地臨州靠海,是一個處于星辰與月顏之邊境港口,也歷來有的“海港名臨”之一說。
梅晨香今日一瞧,确實地理位置優越,當地居民依水而居不說,大部分居民的房子是建築在那悠悠江水之上,出行不是依靠馬車,而是以劃着小木船代步。
“姑娘,你莫問此事了,免得惹禍上身啊。而且姑娘長得如此端正也小心為上,哎~”梅晨香陸續找到了一些遭受采花大盜‘檐中客’毒手的住戶,以便打聽到采花大盜的一些可用線索,可是這位大叔已經是第六個這麽對自己規勸的人了。
不管自己怎麽尋問他們,都好像怕惹事上身,當然也沒有提供什麽太有用的線索。
“施主,阿彌陀佛,願我佛保佑你。”
“大師有禮。”梅晨香正想晚上暗訪這些受害人家屬,剛想尋個客棧歇歇腳,就聽到這麽一聲佛語傳來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老衲觀施主面相竟是與我佛有緣。”
“……”原來我這面癱竟然還有佛緣?
梅晨香此刻只想表示自己真的受到了驚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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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妖嬈太子
戌時一刻,月都太子府八角亭臺處,夜色朦胧,淡淡的月光如淩波般輕灑于大地,給大地度上了一層微藍的光暈,迷離而聖潔……
晚風,靜悄悄地拂過,夾帶其中的蕭聲悠遠而扣人心弦,古老而典雅的旋律,蕩氣回腸中讓人真切的感覺到凄美與哀傷,好似在敘述着漫無邊際的孤寂,又仿佛來自曠古的呼喚,使聽者感受到那份令人墜心的孤獨,在如此凄美柔軟的夜晚裏,竟讓人有些痛心的迷醉……
滿園清雅的梨花潔白似雪,如花朵的海洋徜徉着仿佛到了那遙遠天際,缥缈宛如仙境一般。
随着那柔情的晚風徐徐吹來,潔白的花瓣紛紛揚揚,在空中如舞女般慢慢輕旋着,柔柔地撫弄月顏無塵那吹彈可破的臉頰,灑在那光潔的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似一層那攜帶幽香的雪花,是那麽的純潔無暇清香沁鼻,讓人不忍踩踏,月顏無塵情不自禁就伸出雙手捧接住那一朵朵高潔輕盈的梨花,放在鼻尖下輕嗅,用以記住她的聖潔,那份永遠不被世俗紛擾的美麗。
這一陣輕柔的晚風,綿綿的帶着那美麗聖潔的花瓣兒,毫無阻擋的飄進了前方的八角亭中,所到之處,無不彌漫着淡淡的芬香,可是在霧氣氤氲的空氣裏不一會兒就影影綽綽了,看不真切般如夢似幻的融合在霧裏……
而那凄美典雅的蕭聲仍在繼續,此刻又帶着點嘆息世事無常的意味,頃刻間,竟讓人有種想脫離于這俗世的沖動。
月顏無塵循着蕭聲望去,只見亭中自己的三皇兄斜靠着欄杆,碩長的身姿俊美無禱,一頭絲綢般光滑的黑色長發披瀉下來,如瀑布般柔順,全身籠罩着一種海納百川的氣勢……
手中輕握着一根晶瑩剔透的白玉蕭,只見他眼眸微微低垂,手指在蕭身上緩緩游動着。
微風吹過,黑色的衣擺輕輕飄起,雖是一襲黑袍,卻給人一種他好似随時都會乘風而去……
“三皇兄,這是臣弟從國師大人那兒讨來的忘憂丹。”說着從衣袖中拿出一純白色小瓷瓶奉上。
簫聲戛然而止。
“有勞六皇弟了。”
“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氣。”月顏無塵似玩笑般的說道。
“六皇弟說的是,兄弟之間何必講那些虛禮,為兄也就不客氣了,近幾日為兄有要事需處理,希望六皇弟能夠代為前去接待星辰國的來使。”
“臣弟願意為皇兄效勞,只是父皇不是指明皇兄前去麽?”
“父皇口谕嘛。”
“……”全月顏也只有自己這位三皇兄敢把父皇的口谕當兒戲,可誰讓父皇對李妃用情之至
深,而三皇兄恰恰又長得酷似他母妃。
父皇為此不僅打破嫡長子制度封其為太子,平時也是有求必應寵若至寶。
“而且六皇弟不是一向都與華央交好麽?好友回國作為至交理應前去迎接才是。此次他會随使者一同回國。”
“臣弟願意為皇兄效勞。”
“那明日就啓辰去邊界吧。”
“好”
月顏無塵離去不久,就有人前來禀報。
“主人,人已帶到。”皇家暗衛統領幽靈單膝跪地恭敬對那正斜靠在欄杆處一身黑衣的冰冷妖嬈男子禀報道。
“帶人前來八角亭。”
“遵命。”
“見過主人。”
男子聞言徑直走向她,确是連眼角餘光都沒有掃過她,而是直接望向了後面其懷中的女子,一雙冰冷的眸子似乎全神貫注的盯着那女子。
她身着一襲紫衣,一頭濃密的青絲正輕輕垂在空中,皮膚仍是那麽的白皙無暇,曾經深深吸引他的一雙美目此時正安靜的合着,睫毛是那麽長而密,仿佛讓人錯覺似見到了洛神般……
慢慢的靠近她了,以前的自己絕對不會想到,這世上真的會有所謂的一見鐘情這種神奇事物的存在,可是當父皇要我前去引接天音公主并為與星辰和親作準備時,自己的腦海中不知怎麽就
浮現了她的臉龐,并且就此揮之不去,因而此刻他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從幽若手中接過女子。
這一堪稱驚悚的舉動可把幽靈和幽若吓到了,她們尊貴的主人——太子殿下,可是傳聞有潔癖的,而事實就是太子殿下他,有十分強烈的潔癖!
平時不許宮人近侍靠近,連她們這些暗衛也不例外,每次都要在遠處聚精會神地盯着,以防太子殿下有危險。
“都下去。”
那冷漠簡短的吩咐剛響起,就不見了幽靈和幽若的身影,快速隐蔽是作為暗衛的必備技能之一。
冷漠男子靜靜的抱着懷中女子,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燈火幽幽,聽着她清淺的呼吸,擁着她柔軟的身體,不知怎麽突然會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不知是不是錯覺,自那件事後,從來都是含着冷漠的眸子,這一刻居然有了淡淡的溫度。
而另一邊的月顏無邪讓韓奕希害得被一群武林人士追殺,他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逃了出來,狼狽地暈倒在一條官道上。
“禀長公主,前面有人暈倒在路中央。”
“人怎樣了?”
“那人看來并無大礙只是精力用盡所致。”
“……那就帶上他吧。”馬車內沉默良久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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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古怪的雲安寺
梅晨香今日被那位法號為明德的老僧人,熱情的請到了不遠處的雲安寺。
雲安寺是個小寺,全寺一共十一個人,明德是本寺的主持,還有十名弟子。
正好,既然居民們不告訴自己事實的真相,那就尋會說實話的人,人們的慣有思維認為出家人不打诳語,是一個會吐露直言的群體,梅晨香潛意識也是如此。
可是讓梅晨香沒想到是,這次意外之行,居然發現雲安寺內大有乾坤。
是夜,梅晨香正想快用完晚膳以便早點休息,可是筷子剛剛夾了一口菜到嘴邊就感覺氣味不對,別人可能聞不出來,可梅晨香是誰?
骊山年輕一輩毒師中的佼佼者,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麽。
于是梅晨香很是淡定的把大部分飯菜秘密藏匿起,然後做了一些準備工作,估摸着時間很是平心氣和的暈倒在自己的禪房內。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師父你說這次頭領會滿意不?這姑娘這麽漂亮,那皮膚也是相當滑嫩,這要是給大長老做了……”
“廢話這麽多,快把人捆了明日一起送去老地方。”
“是,師父”
“……”梅晨香對這兩個聲音很熟悉,一個是領自己來這寺中的明德,一個是他的大弟子悟遠,不知道這事是他兩人所為,還是整個雲安寺所為。
梅晨香想不如将計就計,說不定順藤摸瓜就尋着南宮師妹了,因而也不揭穿他們,故自裝做昏迷不醒人士。
“師父,這姑娘看着挺輕,背起來咋這麽重?哎呦,好重!”
“咚”某個裝暈的‘女胖子’被悟遠一個不注意就摔地上了。
“……”(#‵′)當我是韓奕希那家夥麽?
梅晨香此刻心中當真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接着梅晨香就感覺自己被一個人從地上撿起來扔在背上,然後就一路向南搖晃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師父,快開門,太重了。”
“催什麽催,老人家眼睛不好使不知道麽。”明德在衆多鑰匙中扒拉着。
然後梅晨香在一連串的鑰匙聲後終于聽到了天籁般的開鎖聲,被悟淵這樣扛着真是好想吐。
“行了,放下她吧,明兒一早等着一起驗收吧。”明德一向到頭領的表揚自己找到了好貨物就笑得見牙不見眼。
“師父,莫笑了,留着明天再笑吧。”悟遠鎖了門把鑰匙交還給了明德。
“說得不錯。”明德收了笑容擡頭挺胸向前邁步走。
聽到門外聲音漸漸的遠了,梅晨香才睜開雙眼,不過這一睜眼就把她驚了一下。
試想一下,假如你長期閉目以為自個獨自在一個封閉而靜谧的空間裏,當你睜開雙眼時,突然在黑暗的微光裏,看到了一大片躺倒昏迷的人在你眼前會怎麽樣?
梅晨香此刻就遇上了這種情況,不過她心理素質過硬,已經很快反應過來,立馬明白這些暈厥的女孩子應該是在自己之前被抓擄過來的,而剛剛一直很安靜自己就沒有發現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看着自己和身邊女孩子們身上的繩子,聯想到自己在骊山只癡迷醫毒之術,內功說什麽早就荒廢了還是謙虛了,是自己壓根就沒練過內力,剛剛急于找到南宮師妹一時沖動,這些可如何是好?梅晨香陷入了思考狀态。
半個時辰後,明月升的高些了,通過小小的窗戶,照亮了這片陰暗的空間。
此刻梅晨香終于看到了一絲希望,因為她借着微光得以發現了幾根遺落在地的繩子,可能是以前捆綁女子無意間留下來的。
也得虧明德他們看我們都是些女流之輩毫無逃跑可能,所以只是困了自己和這些女孩子的雙手,卻并無綁起我們的雙腿。
她立刻就近蹲身靠近那些暈厥的女孩子,把綁着的雙手費力的靠近一位女孩子的鼻翼處。因為料想可能會遇上被捆綁起來的情況,所以梅晨香事先在自己的指甲處抹了一層解迷藥的肉白色粉末,不仔細瞧還真是看不出來。
“咳咳”一名女子醒來剛想大叫就被梅晨香有先見之明的捂住了嘴。
“別叫,以免招人來,我不是壞人,我也是被抓來的。”梅晨香看到那女子眼睛不再空洞恐懼就慢慢的放下手。
“姑娘,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要想逃出去就得共同努力一起合作才行,困住了雙手,單憑個人可能難以逃脫,所以我想請姑娘一起幫個忙。”
“姑娘你直說便是。”這姑娘的行為看起來像是有涵養的女子,除了剛醒了那會一直都很冷靜理智,看來自己這次的運氣竟然如同小師妹的那般好,一挑就挑選中了自己想找的人。
梅晨又用同樣的方法救醒了另一名女子,不過這名女子可能一下子沒接受過來,醒來時反應有點大,于是梅晨香和那名叫孫玲翠的女孩一起安撫她的情緒,等到安慰她情緒穩定下來已經過了一刻鐘,然後跟她介紹待會為了解開繩子需要她幫忙,解釋了要她做什麽後,終于得知她的名字叫趙眠,于是梅晨香想為了省時省力,那些暈厥的姑娘還是待會再幫她們一起解迷藥好了。
“孫姑娘,你拿着繩子的另一端。”梅晨香就近撿起一跟長一些的繩子吃力的穿過那名剛剛被安撫好的趙眠,那被捆綁住的雙手腕中間,然後就讓孫玲翠幫忙拉着繩子的另一頭。
“好,就這樣。現在聽着我數數,每數一下你就拉一下,我數一你就往後拉,數二你就往前送。明白否?”梅晨香自己拉着已穿梭過繩子的另一端走到孫玲翠的身邊仔細說道,見她點頭就開始了數數。
“一,二”
“一二,一二,可以加快一點速度嗎?”孫玲翠繼續點頭。
“一二一二,一二一二,可以再快一些?”這次孫玲翠還沒來得及點頭就被趙眠的叫痛聲吸引去了。
“痛痛,好痛,磨破皮了。”趙眠舉起雙手委屈道。
“那趙姑娘和孫姑娘一起來拉我手中的繩子可好?”梅晨香主動攬下這被磨破皮的活計。
“好。”
由于趙孫二人默契欠佳,最後三人費了好大的勁,終于利用快速摩擦把梅晨香手中的繩子磨破了一個小口子,大家受到了鼓勵更是加快拉繩送繩,直到天快要破曉時,梅晨香手中的繩子終于脫落在地。
“啊,太好了!梅姑娘快幫我們解開繩子。”趙眠最是激動,忙擡起雙手讓梅晨幫忙解開。
可是梅晨香看到這繩子系得是死結,手邊又無利器可以借助,再一次認真打量了四周一下,發現除了地上的幾根繩子別無他物,正打算同樣用摩擦法解開她們的繩子時,聽到外面傳來了聲響。
“悟心,你在此做甚?”
“師父,弟子在此尋小白。”
“一只野狐貍而已,還尋甚啊,不是已告知你們,後山猛獸衆多,寺中弟子多有丢失,被寺中列為禁地,且不是已經明文規定了寺中弟子不得出入麽?”
“弟子有錯。”
“算了,念你初犯現在回去抄寫《金剛經》一百遍,記住下不為例。”
“是,弟子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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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太子高貴又冷豔
月顏太子府中,南宮洛歆早上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而奢華的房間。
當時她想,自己此刻難道不是應該躺着暮回首的客房嗎?
正疑惑的轉頭中,就發現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是一名男子,黑衣黑發,全身籠罩着一種海納百川的氣勢……
“公子,你是?”
“無傷,月顏無傷。”
這黑衣男子莫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何用那麽誨暗莫深的眼神望着我?雖然此人是有那麽一點點淡淡的熟悉感,可自己貌似沒有見過他吧,就算有見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