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排版修改完畢~~~ (2)
且我貌似沒有見過他啊?
盡管此人是有貌沒有錯,而且是我理想型的,長得倒是劍眉朗目、有棱有角,可謂是風神如玉俊美清朗風流倜傥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卓而不凡颠倒衆生啊!
此人長得确實是俊美無濤,無一不讓人感到蝕骨銷魂,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就算一雙桃花眼中明明是特得瑟的眼神都讓人感覺是撒嬌賣乖,讓人第一眼看見便是紅果果的驚豔,而且很是耐看!
要是撇開此人惡劣的品性不談,純粹站在女子看男子的角度上而言,此種長相的确很符合我的審美。
一頭青絲半梳半披,鬼斧神功般完美的臉,全方位沒有死角,冠美似玉般秀麗,尖削的下巴如刀刻般,俊逸得使人心蕩神馳。
眉飛入鬓,同時又不失優美的弧度,似乎又帶點與生俱來的自信與典雅,桃花眼中燦若晨星的雙眸跟盈了水似的似醉非醉,适中恰甚的鼻梁直直挺立着,那薄薄的上唇透露着他的多情,而唇色像天生帶着一種無比自然的櫻桃色,任人看着就想……咳咳
那始終含笑的唇角,微微揚起的角度都該死的優雅,那促狹的壞笑真是性感極了,一副典型的壞男人模樣!
目測身長八尺有餘,一襲月牙長袍看起來就像量身定做的,性感的鎖骨微微隐露,暗藏着惑人的邪魅,讓人忍不住為其瘋狂,淪陷!
“姑娘怎了?”剛剛還跟盈了水似醉非醉的雙眸,現在卻炯炯有神,滿滿的笑意像是要溢出來似的,給人一種被太陽擁抱了的錯覺。
恍惚間,那笑盈盈的桃花眼都笑成了月牙形,眼眸中目光流轉,射出十萬伏的超強電流,我霎時有一種與電雷擦身而過感覺……
擲果盈車?
看殺衛玠?
相思咳血?
我想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恐怖。
禍害啊,真是個大禍害,一個男人怎能好看到此種程度昵?
令堂的!太過分了……
他剛剛居然還對我眨眼睛抛媚眼,真是令人發指喪心病狂!
總之,此等風神如玉俊美清朗風流倜傥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卓爾不凡颠倒衆生的妖男,就應該送去悠雲女尊國進獻給那高居雲都高臺的女皇陛下,還能促進國與國之間和平共處和諧發展好吧。
且看他一身華服且言行略顯輕浮,又說見過我,估計是搭讪老手!
綜上:
此人八成是個登徒子,九成是個纨绔子弟型登徒子,十成是個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型登徒子,我的美好幻想完全醒了!
“在下顏邪。多日不見,我可是很是想念姑娘的。”
一雙桃花眼中美目似會勾人的月顏無邪心中尋思,此處人多嘴雜,最後還是臨時決定不暴露身份為好,繼續擺出一副翩翩公子哥模樣。
“公子認錯人了,我好想沒有見過閣下。”
“現在姑娘不就認識在下了嘛,不知姑娘芳名是?”
“不甚意思,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我憑着對自己夢中情人堅定的心,不為美色所迷,堅拒中!
“那,那就再介紹一次甚了,在下顏邪。雖然在下知道姑娘不想認識我,但我卻真的很想讓姑娘認識在下。”
促狹的壞笑又我浮現眼前,嬉皮笑臉一副放蕩不羁的樣子,讓人恨不得一個拳頭掄過去,打得他鼻青臉腫看他涕泗橫流,看他敢不敢再頂着一張妖孽臉笑的更禍害!
“你……”切莫罵髒話切莫罵髒話!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算這家夥狠,人要多層臉皮,那麽就無人能敵!
“顏邪?”我要淡定,淡定!
皇室子弟大都練過武,所以月顏無邪耳力極佳,因此韓奕希的磨牙默念他不動聲色全聽在耳裏,微微歪頭,饒有興味兒的看着她的臉,英俊的臉龐染上一抹孩童的頑皮,俊美絕倫的嘴角邪氣的微微上翹,壞男人的氣質立即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卻繼續厚臉皮答道。
“是的,姑娘”
⊙﹏⊙b狂汗,竟然還敢偷笑,知道自己長得好看還一直笑的人最可恥,是想到月朝沒有迷死人償命這條律法麽!
“不知公子到此有何貴幹?”
只見月顏無邪眉眼間有着撼人心魄的豔麗,接着邪邪的一笑,搖了搖手中的折扇,俊朗的臉上蕩漾着讓人心亂的微笑。
“姑娘真的不記得我了麽?”
“廢話~”
“前幾天城東平安街,姑娘再想想?”
“想不起來!”那不正是自己遇上夢中情人的地方麽?
“既然如此啊。”
只見月顏無邪從袖中拿出一幅畫像來,然後韓奕希就屁颠屁颠的追問道。
“他在哪裏?”
“想知道?”就知道你的死穴在哪裏,無塵最近一直在躲着這女子,她肯定是見不到他。
“當然!”
“随我來吧。”說完就潇灑一轉身邁步大步踏出暮回首。
到底該不該跟不跟上去,跟上去我至少得跟師姐們交代一聲才是,免得她們擔心,可是那家夥已經走到拐角了也!糾結啊糾結……
“等等我啊顏公子!”
月顏無邪聽到後面的叫聲,意料之中的挑眉一笑。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排版已修改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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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小正太乃何方人士?
星辰國中,那沉睡的美人終于睜開了雙眼……
“阿姊,可是醒了,哪裏不舒服否?”看着臉色蒼白的星辰彌素幽幽轉醒,星辰彌淵一掃滿臉憂愁眼睛瞬間發亮,看得出來他此刻十分激動。
“小淵,我心好痛……”
“阿姊莫急,淵兒立即就宣姬神醫。來人!”
片刻後……
“陛下,不見了,姬神醫不見了!”大內總管小李子急匆匆跑進了禀報道。
“朕不是要你們好好伺候神醫麽?”
“奴才該死,一直派人守着,可是卻不知為何神醫不見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快先宣華神醫,阿姊莫急。”一邊對着小李子命令一邊安慰着星辰彌素道。
“是是是……奴才此就去”大內總管小譚子說着連滾帶爬溜走了。
“還有你們這群飯桶還不去尋!找不到全部提頭來見。”
“阿姊莫急,華神醫馬上就到……”
我跟着顏邪到了一座看起來還蠻華麗的府邸前,無論是建築風格還是建築特色都透着一股氣派,巍峨的大門,大理石砌成的臺階,清一色的琉璃瓦牆,飛龍走鳳的吊頂……
這跟我在骊山出口的宏偉大派門有的一拼。看來此家夥估計不是名門望族那也得是富商巨豪。
╮(╯_╰)╭我就知道此人‘是個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型登徒子!’
不過那匾上的字,我是一個也沒有認出來。
事情是這樣滴,在骊山可以學習的時候,我嫌文字太難認且長相奇怪,就沒咋用心思學了,現在想學已經錯過時機了,真是過了此村可就沒有此店了,可悲可嘆的是,現在成了一文盲了。
哎!後悔啊,這時才明白為何叫做書到用時方恨少,等回了骊山咱一定努力識字好好念書!
“韓姑娘,請。”一路以來兩人已經真正的互通姓名了,該聊得不該聊的都聊差不多,當然,該聊的指的是月顏無邪聊的,不該聊的是指韓奕希被套話。
“……”當我在獨自在反省時,被某人很不識相的打斷了,‘感時花濺淚,恨莫鳥驚心’此個時候不管合不合适,但是該死的鳥人月顏無邪,我記住你了!
“噢~”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得,沒有看見我正感傷嘛!
你這鳥人一看就沒前途,知不知道察言觀色啊你,咱不能爆粗口,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為了我的夢中情人我暫時忍你!
“六皇兄~”突然一個極好聽的童音傳來,我還沒有踏進門檻就聽到此一種天真中帶點稚嫩的聲音,當即認為這八成是登徒子的兒子!
雖然他看起來至多二十三四,這聲音聽起來已經十來歲了!不過看看他這副花孔雀的樣子,十歲生了娃也不是不可能吧?
“姐姐~”正當我垂首搖頭感嘆時,我再次聽到剛剛那個童音再次響起,不過咋感覺此麽近呢?我擡頭還沒有擡眼,就已經撞進了……
一雙閃着天真的眸子,如那池水一般澄清,帶着霧意閃着點點淚光,雖稍嫌稚氣,但是此對瞳眸水般澄澈,不含一絲雜質,實在是美極了!
就像那在清水中的兩粒光澤豐潤的紫葡萄……
一個人,的眼睛怎可如此純淨,纖塵不染如稚子,只消一眼,便會讓人深深地烙在心頭,相忘都忘不掉,就如那只在夜間盛開的昙花潔白無塵,盡管短暫易逝,卻是給人一種永世難忘的震撼!
“姐姐姐姐,姐姐你怎了,沒事吧?……”一雙白白嫩嫩的手在眼前急速晃動,但我此刻仍處于震撼的餘溫中。
這是多麽清澈的一雙眼啊,清澈的好想讓人占有或是毀滅……克制克制,我要努力克制啊!邪念驅走驅走,快驅走驅走。
矜持啊,莫使這雙似在清水中的黑葡萄般純潔美麗的眼睛染塵啊~
好半天我的理智才有那麽一點恢複,一清醒就聽到某登徒子帶點不爽的聲音傳來。
“……韓姑娘,你沒有事吧?”
“噢噢……沒有事沒有事一點事沒有。”尴尬回答着的我還是沒有離開過那雙純潔而美麗的眸子!
可是……脖子咋有點僵呢?
額……我的身高啊~~你咋不争氣昵,此刻真是讓我臉上無光呀!
“六皇兄姐姐怎了?”這稚嫩又着急的聲音就一直沒有停過,我此時才擡眼,看向擁有一雙如此美好眼睛的臉。
一張精雕細琢可愛到人神共憤的臉,瓷娃娃般粉嫩的皮膚便映入眼簾,嫩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晶瑩,眼睛圓圓的,大大的,水眸如澄澈的湖面撒下粼粼月光,長長睫毛微微翹起,如撲閃着翅膀的蝴蝶,挺翹可愛的小鼻翼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震動,豐潤柔嫩的紅唇不知是因擔心還是驚愕正像待人品嘗的櫻桃而微微張着……
“韓姑娘,此是家弟小七,月顏無私。”鳥人的聲音又欠揍的響起。
我循聲斜眼過去……
此刻正偏着頭的月顏無邪真的蠻漂亮,完美的側臉曲線在光與影中輕輕勾拉出,眉頭輕輕皺起,一雙桃花眼閃爍着讓人看不清猜不透的情緒,雙唇緊抿着,鼻梁又細又挺,好像有點生氣卻又不明顯……
花孔雀又在臭顯擺個啥嘛,真是的!
“醒醒,梅師姐,小師妹她從我下午回來就一直見不到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出啥事吧?”小師妹要是丢了,不光結親的事情黃了,那蓮花教會找來麻煩,就是師父也不會放過我們倆。
“莫着急,韓奕希那幸運無比的家夥怎會有事?先問問小二再說。”哎,這家夥就是愛給人找事,從小到大那可真是讓師父心力憔悴,不過誰讓師父愛女如命呢,養成小師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過這會輪到我們幾個操心了……
小師妹最是怕死,所以在骊山同輩中,數她輕功學的最好,可為啥又懶又色的她會拼命學輕功,還不是因為就是輕功好逃命麽?
“好。”南宮洛歆一向聽師姐的話,這會師姐梅晨香一安慰心中自然就寬慰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章節符號和排版修改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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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十年之前
星辰國境內,從皇宮中出來的姬尤,正快馬加鞭直奔梅域山莊的方向而去。
在飛奔的馬背上,腦海中不斷回憶着十年前那名女子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等到了梅域山莊,眼前的一切早已不複當年的繁花似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灰燼,物是人非大概說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他望着成了一片廢墟的梅域山莊,不知不覺中已然感到雙眼酸痛無比,似乎有一種溫溫熱熱的流質物體在眼眶中悄悄晃動……
耳邊仿佛又響起在途中聽到的話。
“據說半月前,梅域山莊突然無故起火,梅林盡毀,沉睡了近十年之久的……”
姬尤發現此刻的自己,身體盡管有了那久違的溫度,可是心卻仍如十年前那樣冰涼。
無奈的嘆息一聲,頹廢的坐在那黑灰色的草木灰之中,心中傷感的無以加複,眼淚在無知無覺就飄落了下來……
即使已然過了十年,但那往事依舊歷歷在目。
那年,星都的秋天格外的溫和,使人感到格外的舒适和清爽。
因為不久前研制出‘隔世’,一段時間在月都名聲大噪,所以近來甚為繁忙,有時候忙碌連飯食都沒時間用,就連預診的挂號都已滿滿的排了兩個月。
每當我疲憊至極回到姬府就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油然而生,當初去骊山拜師學醫并非我所
願,現在行醫救人也非我所想。
我最初只希望在母國中當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子,找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子做自己的妻……
不像現在身在異國背井離鄉,深思熟慮步步謹慎。
“公子等等!”
“……”
“前面那位穿白衣的公子,錢袋掉了,你怎麽都……不知道?”
聽到後面呼喚我不得不停下腳下的步伐,回頭向來人應答。
正想出言道謝,就見那女子望着我的臉目瞪發呆,手中的錢袋已悄然滑落在地而不自知。
一直都知道自己皮相生的甚好,若非如此,當年那人也不會在我十歲時就讓我拜師骊山,并送來星都見機行事。
因此,我雖然并不常出門,當下的情況也算是見而不怪了,彎腰撿起錢袋遞放在她微微攤開手掌上,微微颔首。
“姑娘這錢袋并非在下的。”
看着她仍是神情怔怔,就快步往前面的張府趕,那裏有病人正等着我去診治。
……
剛剛自己為張老爺放了淤血現在他已無大礙,出張府不久,就又遇上了那名女子。
“公子請等一等!”
“小女子姓張,名伊瑜,乃龍虎镖局的人。”她瞪大水靈靈的雙眼,傻傻地望着我。
“公子,快些,劉少爺今日一早就派人前來傳信,現恐已在劉府等候多時了!”我剛想回答就被半夏(藥童)匆匆地拉走了。
“抱歉,在下有急事,有緣再會。”
我轉身離去,同時也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緊緊地追随着我。雖然有很多女子對我寫了情書訴過哀腸,但是像這位姑娘如此直白的還是頭一回……
那一天,我出門時看見了她在府外探頭探腦,她說通過自己父親處,打聽到了我的居所,問我喜歡什麽,當時我在想其他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所以當時好似随口回了一句。
“心悅梅花之堅韌與高潔。”
第二天我又在門口遇到了她,她手裏多了一束梅花,結結巴巴地說送與我。
看到她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我好心地接了過來,還禮貌性贊了一句“甚美”。
但是我在日後卻無比地後悔,因為此後,她每天都會定時捧着一束花站在姬府門口外等我。
直到有一天,當時的她已然成了龍虎镖局的掌門人,可是奇怪的是,我那天并未見到她捧着梅花在原地等,而是被她帶去了一個名叫“梅域山莊”的地方。
那個地方由于地理位置獨特,長年積雪不化,鮮有人居住,等我進入那個地方時……
這一刻,我為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整個山莊裏面都是滿林的梅花,真的很美,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每一棵梅樹都是她親手種下的。
事後她請我暫住于此,甚至堅持要把“梅域山莊”的地契送與我。
盡管極力婉拒了,可她卻每每都會尋到各種千奇百怪卻又合情合理的借口,堅持要把它送與自己,幾番推辭不過,無奈之下我只得徑直離開了梅域山莊。
當時的我并不知道此次的離開,再見時卻已是天人永隔。
當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她正血肉模糊地躺在我的府門前,守門人把“遺世”交給我時,告知我,她是為了幫我搶回研制成功的“遺世”,而與盜匪同歸于盡了。
不期然的,內心驀然感到一絲沉痛,我後悔怎當初不對她好一點,突然想起自己那次在梅域山莊的不辭而別。
慢慢地走上去靠近,抱起她已經沒有血液流動的軀體,沉默良久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梅域山莊,看見在一片的白雪中,每一朵梅花都開得無比燦爛美麗。
突然好希望懷中冰涼的身體能夠變得如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的溫暖,可是懷中的濺了些許鮮血的三顆“遺世”告訴我,是不可能的……
我感到無比的憤怒,想對着她粗暴地大吼大叫。
“為何要為了這區區幾顆遺世就離開了?為何要如此對我?為何?不值得不值得,一點兒都不值得!”
而我那麽也确實那麽做了,對着她冰冷的身體瘋狂的咆哮怒吼。
歇斯底裏後的我,什麽責任什麽任務,那一刻我都抛之腦後,腦海了全被一個想法占據。
既然她不能醒來,不如就讓我陪她一起沉睡吧。
明白這是一種逃避現實的懦夫行為,可這一次我卻要這麽做,我從懷中慢慢地取出那顆,特意為了病危之人所研制的“遺世”,慢慢地吞入口中……
距今已經十年了麽,為何那些事情還是這麽熟悉的可怕?
姬尤突然抱住自己頭痛苦的呻*吟,直到他感覺臉上一片冰涼,擡起頭望着那灰色的天空,那一根根的雨針如利劍般射下來,刺得眼睛生疼,可是他去依然固執的不閉上那雙受傷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什麽時候雨停了,姬尤的頭已經低垂在胸前,可是這殘敗的梅域山莊只會令姬尤感到孤獨和絕望,于是決定離開這個讓人壓抑傷感的地方。
可當擡起頭的那一刻,看到了令他驚訝的一幕,一片嫩綠的苗芽從灰燼中悄悄的擡出腦袋。
姬尤公子眸中含淚酸笑了一下,臨走之前對着梅域山莊的方向好似輕聲說了什麽,然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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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善王府
暈黃的陽光如輕盈的金色塵埃,曼妙的散落在善王府後花園的每一個角落……
晚膳後,韓奕希被月顏無私拉着進入了府中的後花園。
聽着月顏無私在一旁說話,時不時聽到那隐隐鳥鳴響起,欣賞這沿途風光,雕梁畫棟,花鳥蟲魚,美感沒有處不在,只覺得如置畫中,真是每一處都是一幅上好的水墨畫卷。
這湖光山色也不知設計者花了多少心思,才得以建出這麽精致絕倫的庭園來。
前方草地上一片嫩綠的小草,郁郁蔥蔥,而那苔藓類的矮腰植物夾着青石小道幽雅地向前方蔓延,形成了一片清新的健康色,空氣中彌漫着沁人心脾的草香。
臨水的涼亭中精雕細刻的樓欄花紋充滿古老的氣息,疏枝之外還有半掩的古式檐梁,樹梢林角,若隐若現的可見裏面高大恢宏的假山建築。
矗立在圓形小湖的拱橋旁,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向周圍慵懶的延伸着自己的小支,擡眼望去似每條小路都沒有盡頭,顯得幽深而安雅,卻引人一探究竟。
湖中那一朵朵搖曳生姿的荷花,在昏黃的光線照射下,影影綽綽,婉如那豆蔻年華的少女般姿态純美,帶給人極致清新的感受,蜻蜓點水遺留下的漣漪都是那麽的唯美,還有那種植着植物的大池塘也是那麽的應景……
可是我再次提起要見我的夢中情人時,月顏無邪那花孔雀居然告訴我……
“無塵他不在這,此刻天色已晚行事多有不便,在下還是明日再送姑娘去尋他為好。”
因此,五皇子月顏無邪巨美的容顏,在某人的心中徒然變得面目猥瑣,真是越看越不爽!
看看他一身月牙白的長袍,悶*騷。
那半梳半披着一頭長發,懶散。
這半男半女的臉蛋,妖孽。
看來看去,全身上下真是毫無優點,一無是處!
星辰國星宮內。
“陛下,姬神醫回來了。”小劉子快步沖進外間,興奮的向星辰彌淵禀報。
“快宣!”
星辰彌素聽到禀告費力的睜開雙眼,想一睹我朝絕代神醫的芳華,十年前那傳奇無比的姬公子……
可是這個決定在将來的一生中都使她無比的後悔,為何自己當時要睜開雙眼,為何偏偏看到會是他?
“神醫可是回來了,阿姊她胸口疼痛不止,華神醫也束手無策,現還望神醫你出手相救……”
“且先去看看病人傷處再說。”
“好好,神醫快這邊請……”
梅晨香與南宮洛歆在詢問驀回首的小二後,得知是她居然追着一個身着一襲月牙白長袍而且長相異常俊美的男子走了,她們兩人這也是初次出骊山,她們對月都這裏并不熟悉,在此處認識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所以找了兩天仍然是一無所獲。
不過,梅晨香剛剛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因此她們此刻正處于拈花笑的頂層廂房中。
“師叔,此次我們前來月都送信的有三人,還有小師妹。可現在我們找不到她了。”
“你說什麽,聖女不見了?”本來聽到自己那從未謀面的小阿妹終于被那女人放下山了,胥子越的還是心情不錯的,可是她們剛剛說了什麽?
“小師妹從大前天晚上一夜未歸開始就不見蹤影了,我們月都找了兩天可是一無所獲。”梅晨香解釋道。
“你們是怎麽做人師姐的?連個人都能弄丢!燕姐~”
“在”燕姐一直在外面等候,聽到傳喚就推門而入。
“速去查一下骊山聖女韓奕希現在何處。”
“是。”
吩咐完畢的胥子越火大的轉過頭繼續責問梅晨香和南宮洛心兩人。
“你們兩個怎麽辦事的,連個都看不住,還有送給信而已,需要勞煩到從未出山的骊山聖女親自來嗎?那女人到底要做什麽,最好一一道來,以便早日找到你們的小師妹。”
“……師父她本來是讓我們先來月都送信,再就近取道去臨州的,可是不想現在小師妹不見了。”
“去臨州做甚?”
“師父前些日子決定同意和蓮花教結親,可是他們的教主卻指明要小師妹。相信近來骊山情況已大不如前師叔也有耳聞,蓮花教實力之大連四國朝廷都要讓幾分面子,如今的骊山派更是無法與之相提并論,師父無法,只得讓我們護送小師妹前去臨州。”
“豈有此理,那蓮君真是太過猖狂。真以為蓮花教已經無人到了能動了麽?不過依仗蓮花教在四國有點的勢力,竟敢如此嚣張。不過是一只知傳教的莽夫罷了。”
胥子越正想如何讓這蓮君吃點苦頭時,想起了敲門聲。
“咚咚~”
“進來。”
“先生,聖女她日前在善王府,不過昨日在離誠王府不遠處的樹林無故遭到武林人士的圍攻。”
“什麽?”
“那她現在何處?”
“屬下現已派人去查探,目前還不知曉。”
“快加派人手去查,查不到你們就不要前來見我。”
作者有話要說: 排版修改完畢~~~~
埋胸~~~
☆、九 蝶夢莊周否?
臨州蓮花教總部。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覺一片黑暗,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現了一道門,一道純綠色的木草做的門,我恍恍惚惚地推開了那道門,只見一名少女坐在床邊,從我進去開始她就一直注視着我,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她一直坐在這裏只是為了等待我到來一般……
她那般認真的望着我,認識了很久很久一樣,毫沒有陌生感,不禁反問自己,難道她真的認識了我很久了麽?
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記住她的樣子,記住她……
內心的那道聲音像魔咒一樣不停重複,直到我看見自己的手慢慢地向她伸去,這才無知無覺地發現自己的手中,拿着一顆紅色的糖果,我伸過手去,而她便很自然的将糖接過,安靜的剝開糖皮,送入口中。
不知從為何時候開始,那個聲音不再重複,我很自然的走到她身邊輕輕的坐下,我們一起看着窗外,窗外有一條清澈的小河,我們靜靜的看着看着,好像認識了很長時間的舊識那樣,與她在一起的感覺是那樣的自然而溫暖……
她忽然站了起來,跑向窗口然後回過頭來告訴我,說剛剛有只木制小船駛過,上面居然還盤旋着一條胖胖肥肥很大塊頭的蛇,而且是一條緋色的蛇。
一直無話的我,就這樣任她繼續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比劃着,雖然面無表情,但內心深處能夠感覺到很快樂,很溫暖,仿佛窗外的陽光真的可以照到我的長年陰暗的心間一般,那樣的明媚,她的笑容,語調都那樣讓人心安,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愛上以前令我感到孤獨的春天。
漸漸的一切就模糊了,混沌中想尋到她,可是卻怎也尋不到~
周圍全是霧,看不清路,我只好停下來靜靜地思考。
可是,不過一會兒,陽光也不見了……
“教主,骊山聖女遭遇武林人士的圍攻在無望崖處跳崖,現下落不明。”一道熟悉的聲音将其喚醒,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呆呆的眸子中是那樣迷惘又失落……
可蓮君卻不想回應,只貪戀能夠再多感受一秒,夢中的那名女子帶給的那份溫暖……
“哦,那她可還真是命大也。”一刻鐘後文雅的聲音響起,然後輕輕坐起身子斜靠在床榻上,擡起一只僅着單衣的纖長手臂,本來盤踞床櫃一動不動的緋色大塊頭蛇就順勢蜿蜒而上,一張如書生般文雅臉柔柔的望着那大塊頭蛇無聲地笑了,這一笑使得那一張文雅的臉上居然詭異的流盼發媚姿,那雙文雅的眸子凝望着左護法譚鳶鳶意味深長道。
“鳶鳶無能還請教主責罰!”
“算了,不怨你,沒有想到那群武林人士果真是一群飯桶……”文雅男子望着窗外輕蔑道。
“望教主給屬下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鳶鳶一定完成使命。”
左護法此刻表面冷靜內心卻十分惶恐,教主雖然說了不怪自己,可是教主性格陰晴不定,詭異多變,就像此次先是去骊山派的提接親之事,逼迫骊山老母答應後,只不過轉眼就密信武林各大門派,骊山大長老胥子越私下拿無辜百姓,以秘密研究出比‘隔世’還有更勝一籌的長生不老之術,卻前不久又吩咐我等下屬假裝無意間告知武林人士骊山聖女的行蹤,導致聖女被圍攻,以致如今生死不明……
“不必了~”
驀然,教主那文雅的嗓音打斷了譚鳶鳶思路,她內心感到一陣惶恐,自己這是怎麽了?
竟然敢在教主面前神游,雖然教主看上去人畜無害如書生般文弱,但他那手段狠厲行事殘忍,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然蓮花教在他接手之前,名聲雖然不怎麽好,但是也不算壞,除了教主的非人培養,也并沒有做什麽過引起衆怒的事情,可是自從現任教主接手蓮花教後,雖然擊敗了聞名天下的骊山派,讓蓮花教成了四國第一大教,可也就此漸漸的走向了魔教方向發展。
譚鳶鳶好像已經感到死神在靠近,突然聽到教主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文雅,那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撫摸着那條大緋蛇的頭……
“此事本尊親自處理,快讓人把小緋兒的點心即刻送上來,沒看到她已經餓了麽。”自己也該出去看看了,說完後就不再多言,只安靜的擁着那條大緋蛇躺在那張大檀木床上休息。
“是,屬下這就去廚房催他們。”
自見到神醫的三個月後,百花齊放的星都皇宮禦花園內彌漫着一股春愁的氣息。
星辰彌素手持畫筆正在撐着下巴靜靜凝視着自己剛剛完筆的畫作成果。
一片皚皚白雪中伫立着滿林的梅樹,梅花一片一片靜靜的飄落,似乎飄着清新而淡雅花香,一棵梅樹下那靜靜站立着的雪衣公子,一肩背着藥箱,一手拈着朵梅花正淺淺地微笑着……
她突然側頭憂郁的詢問自己的貼身婢女。
“水蠶,神醫他,此刻在何處?”
“禀公主,神醫一直未出房間。”伺立于身後的餘水蠶恭敬的答道。
“……恩”星辰彌素望着畫呆呆的出神。
是夜公主在宮宴上正與一群大家閨秀閑談時,有宮人耳語水蠶道。
“神醫最近喜歡上了鳥獸之類,正在逗鳥兒呢……”水蠶立即轉達長公主殿下。
“哦……把本公主的孔鳳凰給姬公子送去,不,本公主要親自送去!”
長公主一走,女宴這邊無人為首,各色夫人議論不止。
“诶,長公主去哪啊?”
“咦?長公主為何突然走了?”
“長公主殿下這是怎了?”
一刻鐘後,長公主帶着悠雲國送來的孔雀,一邊往神醫暫居宮殿的方向走去,一邊繼續打聽道着姬尤。
“公子在做何事?”
“禀公主,姬公子他正在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