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胸懷大志
(更新時間:2003-8-30 21:44:00 本章字數:6782)
這是一個很美的早晨,太陽挂在東方的山邊,散發出溫和的日光,空氣中含著水氣,形成一層迷蒙的薄霧,早起的鳥兒在城市裏飛舞,輕唱著動人的樂曲,要到外城工作的農民也起了個大早,帶著農具往外城慢行,這一切看來都是如此的令人賞心悅目,只是……
“哇啊!不…不要…靠過來!”一聲凄厲的慘叫打破了這個寧靜美麗的早晨。
肯尼縮在床鋪的最裏面,手裏捉著枕頭,臉色比一張白紙還白,卻與他的傷勢無關,而是吓白的,只見他努力的瞪大眼睛,盯著同樣張大兩眼看著他的小風和小星,抖著聲音道:“嘿…小可一點也不好吃…你們…離我遠一點!”最後幾個字聲調向上拔高了不少,因為小風和小星正緩慢的向他接近。
房門外站著替客人送早膳的小二,他一手裏端著早點,一手怎麽也不敢敲門,因為裏頭傳出來的聲音實在太恐怖了,躊躇間,一只潔白的手掌替他推開了門,可憐的店小二剛才被房裏的客人吓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好不容易保住手中的食物,沒想到擡頭正想和手的主人說聲謝,看到眼前人就像見到鬼似的,手中的圓盤“匡啷”一聲掉到地上,“哇啊!”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連滾帶爬的沖下樓去了。
天亦玄飛快的閃進房內躲過散了一地的碗筷菜飯,看著店小二逃離的方向,摸著一晚好睡,而精神飽滿的臉,喃喃自語道:“何時我變得這麽吓人了?”他似乎忘了那個店小二正是昨晚品嘗了他那殺人目光的不幸家夥。
昨晚從外頭回到客棧後,天亦玄想到要自己一個人睡就覺得好心情都飛到天邊去了,所以硬是和天四女睡到同一間房,在那裏他不用擔心會有人對他不利,還有人唱催眠曲哄他睡,他難得的一睡到天亮,醒來時他看到一幅很美、很溫馨的畫面。
雲心蜻這個心直口快又沒心機的小姑娘,叫人難以相信她竟然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她不知何時睡到自己的身邊,而且還是睡在內側,一臉無邪的睡容,像只貓般的沉睡著,月心蝶大概是唱歌唱得累了,坐在床沿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酣睡,她不管何時都很美,讓他不敢稍動,就怕驚醒她,小心翼翼的轉動腦袋往床外望去。
日心蟬盤著腿,腿上安放著她從不離身的琴,向來充滿溫柔線條的小臉,有著些微的緊繃,顯然是在留心周遭的動靜,看來有些許的蒼白和憔悴,大概是一夜沒睡,這個看似溫柔的女人,其實有著一股牛脾氣,和對他的忠誠,否則也不會守了一整夜不敢睡,再轉個角度。
看到風心螢這個冷得跟他有得比的女子,半躺在窗下的躺椅上,睡著的她看來一點都不冷,反而有一股楚楚動人的氣質,讓人覺得她很柔弱,這就是她老板著一張臉的原因嗎?
天亦玄注意到除了日心蟬根本沒睡外,另外二個睡得也很不安穩,唯一同他一樣睡得飽飽的,就是和他躺在一塊的雲心蜻。
還有天四女所在處看似平常,其實已經隐隐把天亦玄保護在中心,日心蟬坐的地方正好扼守房門,風心螢顧著唯一的一扇窗,若有人想破頂而入,就會受到三面夾攻,而睡在他身側的雲心蜻看似無用,其實她應該說是一枚暗棋,只要有人突破三女的夾攻,來到床邊,嬌小的雲心蜻就能利用自己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優勢,一舉擊殺敵人。
“亦玄,怎麽不多睡會?”一夜末眠的日心蟬,發現天亦玄呼吸的節奏有變,睜眼一看知道他已經醒了,正盯著床頂不知在想些什麽。
日心蟬一開口,原就睡得不太安穩的月、風兩女,馬上醒了過來,月心蝶侍候天亦玄坐起身。
“不了,瞧你們為了我一晚都沒睡好,我怎麽還睡得著。”天亦玄拍著雲心蜻的蘋果臉蛋,叫她起床。
“保護宗主是我們的責任。”日心蟬對這種事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
天亦玄沒有應聲,因為雲心蜻竟然拍開他的手繼續睡,他壞心一起,運起陰功把手變得像冰塊一樣,用兩手包住她纖細的頸項。
“好冰!”雲心蜻被這一凍再也睡不下去,像個彈簧似的彈了起來,還有點不太清醒的嚷嚷道:“是誰?竟敢吵本姑娘睡覺!”
“我。”天亦玄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人兒,冷冷的道。
雲心蜻原本因為被吵醒升起來的火氣,馬上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冰點,整個人好似被從頭澆了一盆冷水,精神一振,清醒過來,看到幾個姊姊投來似笑非笑的眼神,再看到天亦玄冷冰冰的表情,“嘿嘿”笑了兩聲道:“早,大家早。”
天亦玄掀被下床,道:“去幫你的姊姊們準備早膳和盥洗的東西。”說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指著自己的雲心蜻,轉向日心蟬等人道:“距離天大亮,還有段時間,你們再休息會吧。”
他拉著日心蟬坐到床上,在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之下,擺平她并蓋上被子道:“保護我是你們的責任,愛護你們是我的責任,來,乖乖睡一覺,養足精神。”
對于天亦玄這關愛的舉動,把她們都吓傻了,完全不明白他的轉變為何如此巨大。
因為天亦玄在剛才真正的接受了天四女,他明白這四個女人是值得他用一生去呵護的女人,她們永遠也不會做出不利自己的事情,若他不能好好把握住她們,他懷疑日後他到那找四個這麽盲目死忠愛護他的女人?
他看見日心蟬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沉下臉,命令道:“睡。”被喝令的日心蟬直覺的閉上眼,耳邊傳來天亦玄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著什麽魔力,讓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天亦玄飛快的抱住另二個被他施以魔咒讓她們沉睡的女子,在雲心蜻的幫助下讓她們同睡在一張床上,幸好三個女人都挺瘦弱,睡在床上倒也還不致于擁擠。
雲心蜻凝視天亦玄覺得這個人越來越深不可測,他剛才應該是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她只看到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三個姊姊就馬上睡著了,真是有夠可怕的,她從沒有見過有人傳音入密可以一次傳給不同的人。
突然發現天亦玄安置好三人後,正拿眼盯著她看,看得她心底發毛,才想起剛才天亦玄交代她的事,馬上轉身沖出房去了。
天亦玄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覺得自己好像多了個妹妹,正思忖間,肯尼的慘叫聲傳來,他知道有小星、小風在肯尼應該是安全的,那麽他會叫得這麽慘厲,應該是被小風吓到了吧。
為了将肯尼收入自己的帳下,他讓小星、小風去劫牢房把他救出來,還不惜耗費功力救回他的小命,如果讓小風吓死或吓傻了,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天亦玄不敢遲疑的往肯尼住的房間走去。
走到那看到一個人抖著身子不敢開門,懶得叫人滾開,便直接動手開門了,怎麽知道那個人竟然看了他一眼後,東西丢著就跑了。
轉頭看見小風和小星逐步向已經縮成球狀的肯尼逼近,道:“站住,莫要吓壞了愛德華先生。”他臉上換上溫和的表情,大步走到床前,拱手道:“愛德華先生,請不必害怕,這是它們是我的朋友,不會傷人的。”
肯尼見小星和小風聽話的停住,吓到有點僵化的臉,硬是對著天亦玄擠出微笑道:“閣下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驚魂甫定,講話還帶著抖音。
“敝姓天,名亦玄。”天亦玄微笑道。
“天公子。”肯尼遲疑的問道:“請問小可為什麽會在這裏?”他只記得自己被亞裏歐收押,并且被他的人狠狠的毒打了一頓,那些人都是些貪婪小人,一向和自己勢不兩立,自己就被打昏了過去,醒來看見的不是牢房,而是一間還不錯的房間,想來是眼前的人救了自己吧。
天亦玄指著小星、小風道:“是它們從牢裏把你救出來,因為你傷得很嚴重,所以就在這裏住了下來,這裏是離內城最近的一家客棧。”天亦玄對這種利己的謊言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肯尼聽完覺得天亦玄是為了不居功才說是二只畜牲救了自己,找了一間離內城最近的客棧住下,雖然他說是因為自己的傷勢太重,但是他一定是因為叛軍猜不到他們不但沒出城,反而大膽的住在離內城最近的客棧裏,所以才在這裏住下,不僅能為自己療傷,也能稍做休息。
“多謝救命之恩。”肯尼對天亦玄拱手道,心想自己一醒來,精神好得不得了,全身上下那有半點傷,自然是眼前這個天亦玄治好了自己的傷,他的心情激動不已,能從亞裏歐的大軍之中救出他,又治好了他的傷,這個人的本事真是大得很,而且為了一個陌生人這樣的出入險境,他覺得自己感動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爬下床就要跪下。
天亦玄趕緊伸手拉住他,不讓他對自己跪,道:“愛德華先生莫要如此。”心裏想別急著跪,以後機會多的是。
肯尼覺得天亦玄拿著自己的手,給他很柔軟的感受,但卻有力的讓他跪不下去,道:“恩人,叫我肯尼吧!”
“好,肯尼。”天亦玄讓他坐在床沿自己也跟著坐下,道:“叫我亦玄,別恩人恩人的叫,救你的人是它們,可不是我。”指著小星和小風。
肯尼道:“恩人有命不敢不從。”心想恩人真是不居功的大好人,兩眼裏充斥著欽佩的神色。
天亦玄道:“現在你已經不能再待在拿德薩了,你有什麽打算?”
肯尼神色一黯,道:“小可是個孤兒,被帝君給買進宮去伴讀,受到帝君的賞識當上了宰相之位,沒想到卻無力完成帝君的遺願,我…我…”想到帝君就死在自己懷裏,隐忍的淚水滾滾直下。
天亦玄拍拍他的肩頭道:“不必傷心,你想殺了亞裏歐報仇吧?”他站直身子兩手背在身後,在房間裏踱著方步道:“我讓小星、小風救你,就是看中了你的才能,我需要你,我的皇圖霸業更需要你。”
肯尼身子一震道:“皇圖霸業?”他心裏更加的佩服天亦玄,因為他直接的說出他救了自己的原因,且沒有任何挾恩求報的意味。
“是啊!”天亦玄笑了起來,道:“我要統一這個天下。”
天亦玄說得輕松豪氣,肯尼卻驚訝的不能自己,一個坐不穩當滑下床沿坐在地板上,他聽得出來天亦玄對取得天下是勢在必得,但是天亦玄憑什麽這麽有把握呢?即使是穆斐帝君也不敢有這樣的自信,看著天亦玄年輕且猶帶稚氣的臉孔,他想不透是什麽支持著天亦玄的自信,但是他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在震動,心在吶喊著想報仇,想參與眼前人的皇圖霸業。
肯尼心裏下了決定,仍不敢莽撞的回答,問道:“亦玄,你憑什麽統一天下?”
天亦玄知道肯尼動了心,否則他不會這麽問,笑道:“心。”
“心?”肯尼猛的站起來,沒錯,有心是很重要,可是光只有心是不夠的,道:“你就光憑著一顆心嗎?”
“那就夠了。”天亦玄和他四目相對,眼裏釋放出強大的信心,道:“我對自己有信心,對百姓有愛心,對朋友用真心,對敵人下狠心,對天下萬物存仁心,肯尼,這不就足夠了嗎?還需要些什麽嗎?”
肯尼深深的受到震憾,他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一個有心的上位者,确實比什麽都重要,能使将士用命、萬民歸服,靠的不就是一顆心嗎?迅速伏跪在地,道:“肯尼願将畢生所學、及往後的生命盡交予天亦玄,助您取得天下。”
“快請起。”天亦玄扶起肯尼道:“你願意幫助我,亦玄不勝感激,但往後我們倆是朋友、是兄弟,這種跪拜大禮可一不可再。”邊說邊為肯尼拍淨衣上的塵土。
肯尼呆呆的盯著天亦玄的動作,一個自己剛誓言效忠、可能成為天下共主的男人,竟然彎下腰替屬下拍灰塵,不理會他此時的姿态矮了屬下一截,和他一塊長大的帝君與他情若兄弟,可是帝君從不曾這樣待他,帝君始終是高高在上的。
他激動的握緊拳頭,不管天亦玄這舉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都願意為了這一刻,為天亦玄的霸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天亦玄并不知道他一個小小的舉動換得一個忠忠心耿耿的臣子,他只是想肯尼日後要為自己出生入死,既然說了是朋友、兄弟,總不好什麽表示都沒有,這才替他拍拍灰塵,反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肯尼突然捉緊天亦玄的手,握在掌中的手很冷,可是他的心卻是無比的火熱,空有滿腹的千言萬語,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僅能以眼神來表達他的決心。
天亦玄不在意因為怕傷人而未運功保護的手被肯尼握痛,他見著肯尼一副願為自己抛頭顱灑熱血的激動樣,說不吃驚是騙人的,他想不透肯尼為什麽會突然如此,他還有滿腹的懷柔手段沒使出來呢!現在看來大可不必多費心思了。
“他娘的!兩個大男人手牽著手也不嫌惡心!”雷三川的大嗓門從門口傳進來。
睡在隔壁的雷三川和魏籬,夜裏都在擔心敵人找上門來,輾轉反側、雙雙失眠了一夜,覺雖然沒睡好,兩個人倒是結成了忘年之交,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後來聽到肯尼的慘叫聲,因為他們也很怕那頭黑豹,只好棉被拉起來蓋住頭臉聽若無聞,直到他們聞及天亦玄和肯尼的交談聲,才鼓起勇氣來到肯尼的房門口,一眼就看見兩個大男人狀似親蜜的兩手交握在一起,雷三川忍不住怪叫起來。
肯尼這才發現他緊握著天亦玄的雙手,這也就算了,兩眼尚且火熱的盯著天亦玄,這種情形确實很容易招人誤會,臉皮甚薄的他紅著臉松開天亦玄的手,卻不知他的表現已經足以讓人肯定心中的誤會了。
雷三川和魏籬瞪大眼,目光停留在肯尼面頰上淡淡的紅暈,認出他是帝國宰相肯尼。愛德華,心想看來這家夥是個喜歡同性的變态,穆斐帝君對他青眼有加,天宗還特地救他,難道這兩人都愛好男風不成?就不知道這個看來甚為普通的肯尼,到底有什麽通天的本領,能讓兩個都這麽優秀的男人看上他。眼神暧昧的在天亦玄和肯尼身上打轉。
天亦玄瞟了兩人一眼,關切的笑道:“兩位昨夜睡得可好?”明明清楚的看見兩人眼下的黑影,仍舊假意的問著,眼神不大友善的投注在他們身上。
雷、魏兩人登時頭皮發麻,憶起昨晚天亦玄神乎其技的招式,呼吸為之一滞,動作一致的點頭乾笑道:“好,昨晚睡得很舒服。”
說完雷三川伸個懶腰,搭著魏籬的肩道:“小籬,這早晨的空氣他娘的新鮮,咱們到街上遛跶遛跶。”
“好主意!”兩人一唱一搭,正要轉身落跑,天亦玄出聲喚住他們道:“既然兩位要上街,就煩請兩位購置幾輛馬車,好方便大家上路。”
他笑得天真無邪,雷魏兩人卻覺得冷汗像下雨般的淌流,兩人說要上街不過是脫身之辭,現在被天亦玄這麽一請托豈不是要弄假成真?大白天的帝國軍可不是瞎子,這一上街無疑是羊入虎口,然而看著天亦玄的笑容拒絕的話硬是哽在喉頭,兩人相視一嘆,道:“哈哈,當然、當然。”苦著臉冒險上街去了。
肯尼不解的望向他的新主子,疑惑的問道:“主……”
天亦玄打斷他的話道:“亦玄。”
“亦玄。”肯尼從善如流的改口,只要他心裏尊敬效忠天亦玄,稱呼主子不過是種表達的方式,有沒有都無關緊要,道:“帝國的中城時常有士兵在巡邏,他們這一去豈不危險至極?”
“危險?”天亦玄搖頭道:“亞裏歐有重傷在身,帝國目前是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态,想趁機掌權,或是膽小怕死的官員,都會三緘其口,盡量維持現狀,掙取時間努力籌劃後路,所以今天不僅不會有任何危險,還将是帕那城有史以來最安寧的一天,嗯,這就叫做風雨前的寧靜吧!”
再說他雖然不知道适才那兩個人的身份,但昨晚見他們功夫不錯,也算是個人才,所以就一塊救了,多做人情對他有好無壞,何樂而不為呢?只是那兩個人剛才看他的眼神令他十分的不悅,才叫他們上街去的,吓吓他們也好。
肯尼恍然大悟,原來亞裏歐。丁利受了重傷,他的心中閃過一絲快意,卻不會有想趁此良機奪回大權的念頭,他掌政不掌軍,手中沒有半員兵卒,帝君已死,亞裏歐重傷,朝中勢必亂象叢生,誰會來理他這個只懂管理朝政的人,說不得還會一劍刺死他,畢竟他是帝君臨終委以重任的對象啊!
天亦玄拍拍肯尼的肩道:“再休息一會吧,待那兩個人回來,用過早膳,準備些乾糧和日常用品後,我們就上路。”話畢帶著小星、小風走出房去。
凝視天亦玄的背影,肯尼揣測的想,主子是不是在交代自己在出發前準備好乾糧和日常用品?點點頭,喃喃自語道:“這種瑣碎的小事,自然不能讓主子去辦。”正想出房去辦事,卻發現自己僅穿著內衣,暗惱之際,轉眼發現案頭有一套新衣褲,心念一動拿起來朝自己身上比了比,好像還挺合身的,當下俐落的穿了起來。
穿戴整齊後,他看著自己身上一襲藏青色的儒衫,驚訝的想,這套衣服比自己買的還要合身呢!主子竟對他如此用心,心裏頭更是大受感動。只是他并不知道,這衣服是天四女替他買來的,天亦玄是不可能想到這事上頭來。
而且繡技一流的雲心蜻,對什麽人該穿多大的衣服,适合什麽樣的款式,都是一目了然,她替肯尼挑衣服的時候,僅憑著一點印象,就能為他挑出最适合的衣物,在她而言實在不是件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肯尼撫著身上的衣物,從指間流進一股暖流,流經他的心髒,他渾身一顫,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不管往後會如何,他将永不後悔跟随天亦玄。匆匆趕下樓去張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