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帝都染血
(更新時間:2003-8-30 19:55:00 本章字數:7149)
突然每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就連火球的威力似乎也在一瞬之間弱了不少,一聲冷哼,似從遙遠的某處傳來般模糊,又似在耳邊呢喃般的清晰,幾乎是身不由主的人人只覺一股寒意,随著冷哼聲由腳底竄遍全身,讓他們僵住了身子。
此時水聲大作,偌大的火球眨眼間被從湖底卷上來的漫天大水給消得無影無蹤,在場的靈識師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他們全力施為的法術竟然被破解了?!
亞裏歐不是靈識師,也不懂得要多強的能耐才能一舉解決那個讓人怵目驚心的火球,他只知道身後的法師盡是群飯桶,而眼前僅存的幾個人,都得死!
“上,殺了他們!”他抛開适才讓自己感到冰寒的感覺,全心全意的投入殺了眼前這些人的念頭裏,下手時全無半分保留。
不論多厲害的人看到一片黑鴉鴉的人牆向自己湧來都不免手軟腳軟,月心蝶等人早殺得筋疲力盡,此時又見到敵人一心一意要殺自己,心裏都升起一股無力的恐懼感。
但是他們又在一次的被震驚,向他們殺過來的敵人中,突然許多人都面部扭曲的躺下,嘴角溢出的鮮血中還摻雜著血塊,或者該說是內髒的碎片。眼看自己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去,衆侍衛心頭重重的一跳,疑神疑鬼的停下了步伐。
就在衆人驚疑不定時,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他們眼前落下,來人有著一張略帶稚氣的臉孔,兩眼寒若冰石,微微散發著藍色的光,白瓷般皮膚襯著他如畫的眉目,修長的身形,披散的黑發閃耀著淡淡的金光與其一襲月牙白衫随風飄揚,配上他高貴典雅又孤傲不群的氣質,那情景說有多令人賞心悅目就有多令人賞心悅目。
月心蝶不能置信的發覺自己心裏浮現一抹熟悉的感覺,眼前這個人雖然背對著他們,可是她的心告訴她,他是宗主殿下,她的心上人,然而他真的是嗎?
她心生疑惑,才相隔十幾天的時光,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竟然從略矮于她的身長,長到高出她一個頭以上,寬闊的可以讓任何人安心依靠的背,像是可以頂下任何加在他身上的責任的肩膀,一切的一切都太叫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竟然連自己的氣質都改變了,如果他真的是天亦玄,那這十幾天的時間裏,他到底做了些什麽事?為什麽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及時趕來救人的人,除了天亦玄當然不會有其他的人,他沒有露出從前殺人時一貫的純真表情,反而以更冷更冰的聲音道:“識相的就快滾,否則莫怪少爺手下不留情。”
亞裏歐冷笑道:“可笑,就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
天亦玄僵冷的表情因為他露出的一抹不帶人氣的笑,而讓看到這抹笑容的人,頓時有一種置身于冰天雪地裏的感覺,不自在的搓揉寒毛直豎的手臂,耳邊響起他冷冷的聲音道:“就憑我眼前這堆雜碎,讓本少爺出手還太優待你們。”
衆人一聽都忍不住倒吸一氣,敵人是氣得頭頂冒煙,天亦玄背後的人則是覺得未免有點誇大,都什麽時候了?現在這種情形不是最忌激将法嗎?他們覺得自己的臉上突然很難擠出笑容。
原本還因為眼前的人帶給他們一種讓人怯步不前的威脅感,但是被天亦玄大言不慚的狂妄言辭一激,人人都覺得腦門心口有一股熊熊的烈火在燒,兩眼冒出火花來,心裏想著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嘗嘗帝國軍的厲害!兇狠的疑視著天亦玄。
面對集中在他身上的殺意,天亦玄冷冷的笑了起來,道:“找死。”身形緩緩浮起,兩手藏在寬袖裏,鬼魅般的飄身上前,雙手十指有若蜻蜓點水般在數個人身上輕輕一點,随即在他們的攻勢及身前退回原地。
“你是在唱戲嗎?”亞裏歐一劍落空,卻看到他又飄回去,心裏一把怒火沒地方發洩,用劍指著天亦玄喝道。
就在衆人都不明白天亦玄究竟這一點有何奧妙之處時,那些個被他點中的侍衛突然兩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臉色鐵青的癱倒在地,跟著就化為一陣輕煙消失在空氣之中。
原本想嘲笑他,或是沖上去給他一劍的人,覺得一股無法扼止的恐懼打心裏冒出來,手上的兵器一時間竟有如千斤重般,一個握不住頓時金屬落地的聲音不絕于耳。
亞裏歐亦忍不住倒退了幾步,勉強握住劍的手,微不可見的發著抖,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月心蝶等人雖然知道他不是敵人,可是仍然忍不住感到毛骨栗然。
天亦玄沒有理會他,轉身面對著月心蝶等人。
月心蝶看見他那張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臉孔,姊妹一心的同聲驚訝的喚道:“宗主殿下!”她們像是見到救星般的失态後,警覺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卻那還來得及呢?
宗主殿下?!
除了揚音夢主仆三人外,人人心中不由都是一驚,雷三川先指著自己數一,再指著音夢數二,心想意宗北浪驚珂是個女娃便扳著手指數三,疑惑的暗忖難不成他是希那恩的大頭?
不像啊!雖然跟希那恩那些眼睛長在頭上的人一樣盛氣淩人,可是這個人比希那恩那矮醜的模樣好太多了,那他是……瞥到那四個各有特色的女人,心中一個從來沒想過答案就這麽浮現出來,他幾乎是用盡力氣把讓這二個字從嘴裏吐出來,道:“天宗!”
這兩個字就像是雷霆閃電般重重的打進人們的腦袋裏,人人俱感一陣昏眩,亞裏歐差點站不住腳,有點狼狽的又退了幾步道:“你是天宗?!她們是天四女?!”
他的心髒不争氣的狂跳著,思緒混亂的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天宗怎麽可能離開世外桃源到外頭來呢?但是極力否定之餘,他的心底卻有一絲肯定,因為唯有從未見過的人,才施展的出從未見過的殺人手段。
魏籬同樣的心神俱震,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人的确是天宗,天朝的最高領袖,在他們未避世時,天宗被譽為全天下最強的男人,有‘無敵’之稱,鳳凰王朝中曾有一名君王有幸與當時的天宗并肩作戰且二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那位君王留下的一本著作裏,寫了下面這樣的一篇文章。
‘天宗的動作肉眼難見,即使是已有二甲子功力的自己也看不出半點端倪,我只能看到他悠閑輕松的輕揮了下手,然後上百名的敵人在一瞬之間全倒下了,而我則是費盡千辛萬苦也不過痛宰十多人。
因為天宗所傷之人從外表竟看不出半點傷痕,于是我命人将那些被天宗打倒的人解剖開來,一看,登時讓在場的人都吐了一地,三天三夜吃不下飯,足足做了半個月的惡夢,千萬不要以為是我在誇大,如果你看見解剖開的人,他的內髒變成一堆爛泥時,我想應該沒有人能好到那些去。
我很好奇天宗是怎麽辦到的?所以我就不顧一切的去問他了,當然問的同時要先藉口把天四女和在天宗身旁的人支走,否則當我一問出口時,就是我死的時候,畢竟問人家的武功也是一種禁忌啊!天宗向來與我交好當然不會對我下手,但是他的人卻會認為我冒犯了他,嚴格說起來我覺得天宗的屬下比天宗更可怕。
天宗顯然并不意外我問他這個問題,他甚至欣然的告訴了我,他坦白的程度連我都覺得恐布,他難道不怕我偷學嗎?當然不怕,我聽完他的解說後,心裏是這麽想的,那種功夫怎麽聽都不像人練的……
那套功夫叫做‘天道心經’,然而為了怕看了此文的人,會不知死活的去學,我在此并不說此功的練法,你若想練自己去找天宗問吧!
其內功可脫胎換骨、青春永駐、延年益壽,除此之外最令人栗動的就是可以把別人的內力納為己用,或是收起來再反擊回去。
外功呢?主要是将氣逼進敵人的體內後,像龍卷風那樣在敵人的體內轉動,讓人即使五髒俱碎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天道心經并不注重招式,當此心法功成圓滿之後,施展出來的時候,手會變成透明的就像是水一樣,如果那天你不幸遇上天宗而你們是對立的情況下,那麽本人奉勸你,趕緊舉白旗投降吧!不要做無謂的抗拒,那只會讓你死的更慘而已。
如果你和天宗是朋友,那本人在此恭喜你,願你永遠和天宗是朋友,那麽你将和我一樣的幸運,無煩無惱無憂無慮的直到老死。’
魏籬心裏震動的想著,這個人就是天宗了嗎?絕不能與之為敵的天宗?
天亦玄對月心蝶等喊出他的身份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伸手将揚音夢抱進自己的懷裏,對月心蝶道:“我來晚了,你的傷要緊嗎?”說話時他抱著揚音夢的手貼在她的背上替她療傷。
“都是些不礙事的小傷。”月心蝶毫不掩飾自己看見他的喜悅,在群敵環視下露出一抹撥雲見日般的笑容,道:“你怎麽會趕來救我們呢?”而且變了好多啊,他的眼睛裏多了前所未有的悲傷。
“觀星象。”天亦玄淡淡的道。從小就被迫學習上百種技藝的他,觀星術對他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太難的事,雖然不是很準,但是佐以其他如算命之類的方法後,不難得出一個正确的結果。
“小心!”月心蝶突然發聲道。
亞裏歐趁天亦玄與人談話分神時,施出自己最強的一招向他襲去。
一片漫天劍影當頭罩下,待月心蝶等人發覺時,已距離天亦玄不到一尺,而天亦玄聽到她的警告聲,仍維持著相同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天真到令人整條背脊結冰的笑容。
“啊!”
伴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凄厲慘叫,一條握劍的手臂帶著一蓬鮮血灑下。
在衆人驚懼害怕的眼神中,亞裏歐痛得面孔扭曲變形的壓著失去手臂的傷口,不能置信的看著害自己功虧一篑的生物——一只沒可能在這裏出現的黑豹。
這只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豹,在千鈞一發之際,像一道黑色閃電般,一口咬斷亞裏歐的手臂,現在它站在天亦玄的背後,與亞裏歐面對面,張著嘴露出尚帶著鮮紅血絲的白牙,兩眼透出兇殘的光芒。
除了天亦玄及痛得無動彈的亞裏歐之外,不分敵我都悄悄的吞吞口水,緩緩的小心翼翼的退了幾步,生怕那口白牙的下個目标是自己。
天亦玄将稍微離開揚音夢背部的右手,重新貼回她的背上。轉身道:“想偷襲本少爺?你還不夠資格。”他說話的語氣雖然冰冰冷冷的,可是其中飽含的輕視諷刺卻讓人深深的領會到。
亞裏歐臉色煞白的怒視著天亦玄,渾身不知是氣得發顫,還是痛得發抖,從牙縫裏擠出話來道:“你…你…你不…得…好…死…”
天亦玄冷冷一笑,冰冷的眼神中多了肅殺之氣,慢慢的掃視拿德薩的帝國軍,與他目光相接觸的人沒有不立即避開他的,道:“這句話本少爺送還你,瞧你做人多失敗啊,你的手下竟然沒有來照顧、關心一下你這個重傷的上司。”
亞裏歐怒道:“你…”下頭的語還來不及說出口,便叫一陣急促的“吱”叫聲音打斷。
帝國軍為了躲避天亦玄和黑豹的目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馬上扭頭往發聲處看去,而月心蝶等則因為一人一豹背對著他們感受不深,但也認不住好奇的轉頭去看。
這一看之下衆人險些忍悛不住的笑出來,只見一只身長大約四尺餘的金毛猴,兩只手向後穿過一名男子的腋下,讓男子的頭靠著它的背,一路蹦蹦跳跳的邊叫邊沖過來,雖然看不見被它一路拖著走的男子面孔,可是每個人心裏頭都是同一句話——一定很痛吧!
因為那個男人給拖著走,除了頭手外整個背面幾乎都在地上摩擦,且那只金毛猴顯然不是安份的動物,一路跳上跳下叫它後頭的那個人平白多吃了些苦頭。
金毛猴小星看見黑豹小風突然加快速度,使得它身後那個可憐的男人像是國旗般上下飄動,幾個人初時覺得好玩,這時卻不忍再看的偷偷別過臉去。
小星沖到小風面前,甩下後頭的男人,指著小風一陣“吱吱”充滿忿忿不平的罵了起來。
“吼!”小風顯然不甘挨罵,氣勢十足的吼了一聲,沒吓到小星卻讓旁人忍不住再悄悄向後挪了幾小步。
小星受小風一吼更加生氣,一猴一豹全然不顧時地,互相對叫起來,讓一旁看的人個個目瞪口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夠了。”
天亦玄冷聲制止,一猴一豹馬上住了嘴,用盈滿無辜的圓眼盯著他,指著像塊抹布般被小星遺棄在地上的男子道:“帶著他,我們走。”他的語氣有點像是在談論今天的氣候,似乎要離開帝都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最生氣的應該是亞裏歐,可是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倒過去,而失去領導者的帝國軍則打死也不想去招惹天亦玄這個深不可測的男子,只好聽若無聞。
小星和小風聽見主子的吩咐,雙雙冷哼一聲,小星把可憐的男子丢上小風的背後,攀上天亦玄的身子坐在他的肩上,咧嘴沖著小風得意一笑,小風不敢甩下背上的人,只好發出不甘心的低吼。
“走吧。”天亦玄回頭對月心蝶等淡淡的說道,率先大步離開,帝國軍無人敢攔阻,任由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內城。
當一行人剛走出內城的城門,一陣冷風撲面,想到剛才是如此的接近死亡,俱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雷三川喃喃道:“他奶奶的,真是倒了他媽的八輩子楣,害本宗差點回不了家去抱親親娘子睡覺,叫本宗的美娘子守他媽的寡。”偷偷瞄了眼走在最前頭的天亦玄,心想這個天宗怎麽像冰塊似的?有他在夏天都不用去避什麽暑了。
月心蝶忍著傷口的痛楚,小跑步的上前捉著天亦玄的小臂,柔聲道:“亦玄,我們大家都累了,今晚就在城裏休息,你覺得呢?”從她見到天亦玄開始,一塊不知何因的大石就沉甸甸的壓在她的心裏,她很想弄清楚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總讓她覺得他寬闊的肩上背負著沉重的哀傷?
天亦玄看了一眼神情疲憊的衆人,點點頭應了聲道:“找家客棧休息。”轉頭正好看見前方有一家‘星華客棧’,直接了當的道:“就那家吧。”現在要利用最短的時間恢複體力,否則萬一在路上遇到從邊境趕回來的大軍,那可就不好玩了,二話不說帶頭走過去。
看他決定的十分草率,衆人不禁感到愕然,不知他是覺得找客棧太麻煩,亦或是基于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的原則?
只是疲累的衆人雖覺這星華客棧有點搖搖欲墜,可也沒膽對天亦玄提反對意見,唯有一聲不吭的乖乖跟了去。
發生在內城的叛亂事件顯然中城的人都沒有察覺,不知是因為相隔太遠,還是因為長期的安逸降低了人民的警覺性。
一行人随著天亦玄跨過門檻進入客棧內,原本喧嘩的客棧霎時安靜了下來,一雙雙大若銅鈴的眼睛盯著馱負人的小風,心裏懷疑的想它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種肉食性動物?
只是客人們驚疑不定的念頭并沒有發生在跑堂的小二身上,他大剌剌的兩臂張開攔在一行人前頭,面帶微笑道:“幾位客倌本客棧不歡迎動物跟死人,還請各位移駕他處吧。”說完還用不屑的眼神掃視後頭一身狼狽的諸人,瞧這些人身上不是傷就是血,準沒幾個好東西,可別招惹了一堆禍星上門。
看到小二的嘴臉,除天亦玄外,一行人莫不感到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氣憤,但是順著小二的眼神看到自己一身衣物破爛的僅堪蔽體,且血跡跡斑斑,這個樣子也難怪人家看不起自己,這小二沒有被吓得發抖就很不錯了。
不過他們一行人誰不是身份尊貴?今天已經夠倒楣了,想住個客棧還要看一個小人物的臉色!人人神情上不由沉了幾分。
那小二注意到他們的神色不善,退了一步,這時才曉得緊張的道:“你們可別亂來啊,我們這兒可是有法治的地方。”
天亦玄輕輕冷哼了聲,兩眼射出足以殺人的光芒,盯著小二半晌,那小二不過是個尋常百姓那受得了他的眼神,當場慘叫一聲,軟倒在地上,小二只覺和這人的目光一接觸,自己好像受到萬箭穿心、粉身碎骨、化為齑粉,一瞬不知死了多少次,要不是他全身發軟,他怎麽也要馬上遠離這個恐怖的人。
客棧裏的人看到天亦玄光用眼神就可以讓人吓得屁滾尿流,不由心生懼意,別開頭去,誰也不想淌這灘渾水。
原本在櫃臺後算帳的掌櫃見情況不對馬上沖出來,巴結的哈腰道:“客倌請進請進,小孩子不懂事各位千萬不要見怪啊!”邊領人往內走,邊笑道:“客倌們是從外地來的吧?面生的緊,您們是要用膳還是住店?”哎哎,希望不是帶死神進門喔。
月心蝶看著掌櫃的一臉勉強的笑容,心裏也不明白是作何滋味,輕聲道:“請掌櫃的先為我們準備幾間房,燒些熱水和準備一些貴店的招牌酒菜吧。”
掌櫃耳朵裏聽著月心蝶讓人如沐春風般的聲音,心情奇跡似的好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突然之間真誠了不少,這時他皺起眉頭,臉上的笑容卻收不住,以致于看起來有點怪,道:“客倌,本店只剩下五間房恐怕……”
“無妨。”月心蝶笑道:“就五間吧,待會食物及熱水就勞煩您,這五間各送一份吧。”若換了別處說不得要惹出事端來,就這麽個晚上大家忍忍也就過了。
“當然,當然。”掌櫃的忙不疊的道,原以為他們會特意刁難,要自己讓其他的客人讓出房間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啊,當下簡直是滿心的歡喜,更加熱情的侍候一行人。
月心蝶在掌櫃帶自己等人到房間的時間裏,為大家做了個分配,天亦玄,不明身份的男人和一猴一豹住一間,揚音夢和亞羅姊妹,雷三川和魏籬,自己四個姐妹等各住一間。
“到了,到了,您們的房間就這相連的五間,小的先下去為你們準備食水,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就是了。”掌櫃說完匆匆離開了。
衆人進房一看,覺得這客棧外表不是很好,房間還算差強人意,雖然比不上家裏頭的好,但也沒有想像中的差就是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房間的床最多能睡上兩人,再多怕要疊起來睡了,不由心中疑惑天四女要怎睡一間房啊?難道二個睡上半夜,二個睡下半夜嗎?
月心蝶等四人倒不擔心,她們并不需要睡眠,只是需要一個地方來放松心情,恢複功力,當然月心蝶要求休息的最主要目的,是想了解究竟在天亦玄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月心蝶并非不明白多待在城中一刻他們就多一分危險,但是除了宗主殿下的事外,又有什麽值得天四女去關心或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