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建勢力
(更新時間:2003-8-30 10:22:00 本章字數:7397)
“亦玄呢?”
揚音夢四周看不見天亦玄難掩焦急的問道,她并不知曉天亦玄是假裝癡傻,此時見到他睡的房子裏一片淩亂,連窗都破了,心中很是擔心他的安危。
封三急匆匆的帶人趕來,即使是他對年輕女性不感興趣,趕到時見到一群衣衫不整,各有特色的美女圍著死屍而立,說有多不協調就有多不協調,不禁發起呆來。
聽到揚音夢的話後才想起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忙呼喝手下道:“快,留幾個收拾一下這裏,其他人給本會主四處搜去,莫要讓公子遭到了不幸!”
說完向揚音夢等人道:“沒想到竟會有賊人闖進總舵來行兇,在下實在太大意了。”
如果那少年不恢複了,這麽一來倒去了自己心中一塊大石。
“人是在在下府裏弄丢了,在下定會負責把人完整無缺的找回來。”
封三說完就要轉身離去,不論心裏想真的想法如何,場面話都要說得漂亮,那四個女人實在是得罪不得。
“等等。”
月心蝶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下出聲阻止,道:“不必勞煩會主,找亦玄的事有我姊妹四人就夠了,會主還請留在此地保護舞宗殿下的安全。”
不給封三有反對的機會,四人飛快的回房換好衣服後,分散開來朝四個方向尋去。
封三眼睜睜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疑惑,這四人究竟是誰?身手是越看越好,又是智勇雙全。
知道和四人一比,自己一票紙糊的手下,根本抵不上人家一根指頭,當下令人侍候舞宗殿和二位旗主回房安睡,并派人加強防備。
自己則溜回卧房補眠,真是的,大半夜擾人安眠。
※※※
二個黑衣人追趕著天亦玄,卻見他竟将兩人帶往偏僻的地方,眼看越來越遠離市區,兩人不禁滿腹疑惑,加強了戒心,害怕這是他的誘敵之計。
天亦玄看那裏荒涼就往那裏鑽,心中暗暗抱怨這群不識相的黑衣人,害他不能再裝瘋賣傻的日子,過過備受寵愛的瘾。
猛然停下身子,只要再向前一步就會掉進一道深邃不見底的斷崖裏。
天亦玄打量了下四周,腳尖踢一粒小石子下斷崖,耳朵仔細的凝聽石子何時傳回觸地聲,即可判斷出此斷崖的深淺,黑衣人來到他背後的聲響與石子到底時傳回聲音幾乎同時傳進天亦玄的耳裏,但他仍聽了個清楚明白,轉身面對二人。
兩人立在距離天亦玄十步遠處,男黑衣人長劍遙指他道:“桀桀,天堂有路你不走,卻給自己找來地獄門,今日若叫你生還,往後我夫妻便心甘情願做你的奴仆!”
自己夫婦在江湖亦是榜上有名,現在對手背對著懸崖,兩旁又是不易藏人的黃土地,如果在這種情形下還無法殺死一個後生晚輩,就表示技不如人,到時回絕煞堂只會受人嘲諷,還不如跟在修羅身旁算了。
修羅天殘缺殺人能面不改色,喜怒不形于外,殺人的手段更比傳聞中厲害何止千百倍?
這樣的人若與之為敵無疑是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尋死路,既然如此今日若不能殺了他,為了日後不會被他殺,做他的手下是最佳的保命方法。
“聽起來不錯啊。”
觀言察色是天亦玄從小就學的一門功夫,雖因為黑衣人蒙面而不能完全猜透他的想法,不過猜個七七八八卻不成問題。
笑道:“想勝過我,就跟我來吧!”
既然有心投誠就不必再打,不殺人才懶得跟他們過招,轉向跳下斷崖,眨眼間便失去蹤影。
斷崖上的兩人互視一眼,拿下臉上的幪面巾,男的正是先前見過的‘天殘老祖’綠沙翁,女的則是其妻子‘紅衣妖女’紅冰江。
兩人上次大敗而回,被堂裏的人毒辣的恥笑一番,幾天下來再忍不住氣,探得修羅變得癡傻,便不顧一次的再次率衆前來,沒想到竟被修羅擺了一道。
修羅不僅不癡傻,更厲害的叫人害怕,光是那一招殺人于揮手間的能耐就叫人寒心,若不是礙于面子誰還有興致追殺他?
夫妻倆相望一笑,綠沙翁道:“他若沒有活命的把握絕不會跳下去,這樣的懸崖恐怕你我誰也不敢跳。”
“嗤,那當然,這麽高的地方若是咱們夫妻倆,像他那樣跳下去,怕不粉身碎骨了。”
紅冰江笑了起來道:“其實這死小鬼看起來也蠻順眼的,武功又好,跟著他對咱們也沒壞處,反正絕煞堂的夥食也吃膩了。”
“桀桀,那倒是。”
綠沙翁夫妻倆人達成不想與修羅為敵的共識。
因為他們今晚體會到與修羅為敵的下場,他們一點也不想親眼看見自己是怎麽死的,從他們出道至今還是頭一次對一個人感到害怕!
綠沙翁牽起妻子的手道:“桀桀,既然要倒戈就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省得絕煞堂的人來尋晦氣。”
紅冰江點頭,夫妻倆手牽著手恩愛的消失在地平線的另一端。
他們走後不久,月心蝶鬼使神差般的到了此地。
她看著地面上絲毫不亂淩亂的腳印,遲疑的想自己是不是追錯了地方?
突然前方一條鵝黃色的緞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天亦玄沒有還她的腰帶,她走過去将緞帶拾起。
感到心驚肉跳的看了眼深邃的懸崖,不敢多想的審視手中的腰帶,天亦玄絕不會無故拿走她的腰帶不還。
果然她在緞帶上看到了一行字。
‘好好保重自己,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嗎?
月心蝶臉上浮一抹若有似無的苦笑,在擾亂一池春水後,就這麽不負責任的揚長而去,還留下個苦差事給我,仰望微現曙光的天空,喃喃自語道:“你可真行哪!”
收拾好手中的緞帶塞入懷裏,轉身離去。
她一走,懸崖下躍上一人,卻是适才一躍而下的天亦玄,此時他收起童稚的面孔,僵冷的臉像是用石頭雕出來的雕像,缺少活人的柔軟及生氣,冷冷的看著月心蝶遠去的背影,直到她在視線裏消失。
※※※
當月心蝶回到總舵時,其他三女也回來了,正在大門前和整裝待發的揚音夢等人一起,看到她獨自一人回來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月心蝶迳自走向揚音夢笑著丢下一句道:“他走了。”便沒有了下文。
旁人感到愕然不已,揚音夢幽幽說道:“他走了……”
也許是出于女性的直覺吧,她對天亦玄傻裏傻氣的樣子起了疑心,所以心裏早做了天亦玄總有一天會離開的準備,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這麽早就來臨了,但是只要他還活著就有再見的一天,現在重要的是迫在眉睫的新年會,不是嗎?
揚音夢的反應自然在月心蝶的意料之中,轉望向自己的好姊妹們,瞧出她們的滿腹疑惑,怎麽向她們解釋才是她最頭痛的問題啊!
對揚音夢道:“雖然他走了,但上頭交代的保護令依舊存在,就讓我們和你們一起上路吧。”
揚音夢當然不會有異議,能得天四女保護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殊榮,道:“如此有勞四位了。”
她們沒有時間再耽擱了,揚音夢當下咐吩所有人立即上路,至于千壽因為無人能夠駕禦,便放了它,任它到處去了。
封三欣喜若狂的揮著手目送一行人遠去,與一旁紅了眼眶的浮雲會衆恰成對比。
“太好了,總算送走這票瘟神。”
封三高興的合不攏嘴在心裏暗想道,雖然她們沒給他惹什麽麻煩,只是毫無意義的養著一群光吃不做的人,想想都覺得太吃虧了。
“她們走了,你們有什麽打算?”
武蒼雲知道這幾天封三趁著其他勢力元氣大傷,一舉将財源廣進會的勢力擴張到全城,短時間內沒有人有能力跟封三對抗,現在他出口詢問,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也不容他們多做抉擇。
一是降二是不降,降則生不降則死,這是封三一貫的行事鐵則。
這幾天他們的行動并未受到太大限制,卻始終無法踏離花雨城一步,就知他們的性命已被封三掌握在手裏,勢單力薄的浮雲會怎也鬥不過財源廣進會。
“雖然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我相信花雨城裏就屬你最了解爹和我。”
武蒼雲烔烔有神的眼與封三對視,裏頭的永不屈服,寫得清清楚楚。
封三發出一陣輕笑,道:“不錯,你和武非凡都是硬骨頭,可若不是如此,本會主也不會想留下你們,有你助我,我的財源廣進會更加龐大。”
武蒼雲搖搖頭,道:“你我理念相差太遠,與其日後處得不愉快,我寧願你現在給我一個痛快。”
“是嗎?”
封三彈彈衣襟,道:“你武家就僅存你這點血脈,我怎麽舍得殺你?頂多請你繼續長住罷了。”
“你是想軟禁我們?”
武蒼雲揚起眉頭,臉上隐現愠色,道:“你如果這麽做,現在我武蒼雲就率人殺出城!”
“哈哈。”
封三大笑道:“你不會的,既使你逃得掉,你難道能放著你那些重傷的兄弟不管?”
他早摸清武蒼雲的弱點,不懂爾虞我詐,正直重信義的大好青年,怎鬥得過他呢?
“你!!”
武蒼雲震怒不已,但卻無可奈何。
“封三,你想跟我搶人嗎?”
清朗的聲音自衆人背後傳來,轉頭尋去。
一個不足六尺高的少年,身著月牙白長衫,長發披散随著微涼的晨風飄飛,神情輕松愉悅,笑開一口白牙,坐在門前的一蹲玄龜石像上,眼神晶亮的盯著封三,是半夜不知去向的天亦玄。
一觸及天亦玄的眼神,封三直覺有股厚重的殺氣逼來,恐懼猛然湧上心頭,雙腿竟撐不住身子,跪倒在地上。
他冷汗流了一臉,抖著聲音道:“封三不敢…不敢……”
他明白先前少年裝瘋賣傻只是想測試某些人,而自己似乎不在及格的行列裏,又讓少年見到自己的野心,所以少年想殺了他。
想起夜間見到的那些慘死的人,封三一身錦衣玉袍都被冷汗浸濕。
“不敢?”
天亦玄手撫著玄龜的頭,道:“你若不敢,便不是我想要的封三。”
他甩開長衫下擺跨下龜背,走到封三面前道:“站起來,見到我便吓得軟腳,還想跟著我辦事嗎?”
封三驚愕的擡頭,旋即大喜過望,一身的力氣似乎一下子全回來了,飛快站起道:“主子……”
天亦玄擺手制止他,道:“若要一輩子受我重用,你便要記緊,好好發揮你自己的能耐,可是千千萬萬不要犯到我頭上,否則……”
封三迅速跪下叩頭道:“主子,主子放心,屬下今生今世對您竭誠盡忠,絕對不會背叛您。”
天亦玄滿意的笑了笑,按住封三的肩頭繞過他的背後,在他身旁蹲下身子,附在他耳旁輕語道:“以前我叫天殘缺,現在我叫天亦玄,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封三登時臉色死白,越是貪生怕死的人,越能一眼看出誰最具威脅性,但他真沒想到這少年就是傳說中的修羅,那個被傳成怪物一樣的人。
霸王寨是綠林中最龐大的組織,雖說寨堡人口僅在千人之數,但仍稱得上固若金湯,卻被一個人以一已之力摧毀,這個人因而被冠上‘修羅’之稱,且一躍坐上兩大江湖黑榜之首。
修羅天殘缺五個字,一時之間在江湖上沸騰,人人都對身旁的青年才俊留了心,可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他竟只是個不足六尺的少年?
童稚的笑臉背後,不知潛藏多少殺機,和驚人的洞察力,在他面前封三真的覺得自己什麽也瞞不了他。
自己果然跟對了主子。封三抹去額上的汗暗暗輕籲口氣。
天亦玄拉著封三起身,凝視藍天道:“你們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他這句話是對浮雲會衆所說。
“從你們再次踏進花雨城,就注定往後的命運。”
天亦玄踱步到武蒼雲面前,似乎只有在此時,人們才能在身高的差距下驚覺他真的還是個孩子。
武蒼雲看不出他有任何讓人感到害怕的地方,更找不到半點值得人信服的優點,撇過臉,不想理會眼前姿态高傲,彷佛将任何人事物都踩在腳下的小子。
他的表現真讓封三為他捏一把冷汗,拉起衣袖擦去額上從天亦玄出現就沒停過的水漬。
天亦玄仍是仰望天際,說出一句似乎沒有半點關聯的話,道:“智舞公主理應是個聰明人。”
智舞公主?
封三對這四個字有如雷貫耳之感。那不是雷橫國的長公主嗎?
她兩年前在與拿德薩帝君穆斐的大婚前夕,跟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私逃,造成兩國交惡,雷宗更因此樁婚事和獨子鬧翻,父子間的關系勢成水火,主子怎會提到她?
武蒼雲先看了臉色慘白的雷姿彤一眼,對天亦玄道:“你……”
不可能,沒道理會有人認出姿彤的真正身份,除了雷宗和行洲,根本沒人知道智舞公主的本名和長相。
“很訝異?”
天亦玄視線停伫在武蒼雲帶點驚疑的臉上,道:“事實上兩年前我們見過面,我還為此跟一只色狼結怨。”
“啊!”
雷姿彤小聲驚呼,手指天亦玄道:“難不成你是那個‘殘缺’?!”
二年前她的父親雷宗雷三川,為了阻止她與只是一個貧民百姓的武蒼雲間之戀情,應承拿德薩帝君的婚事。
她不願意,便在兄長雷行洲的協助下,在某個無月無星的夜晚逃離雷橫國,與武蒼雲私奔。
然而不幸的是消失走漏,雷三川派出大軍追捕,雖有雷行洲不時加以掩護,情勢仍不看好,為躲避追捕兩人逃離預定的路線,誤闖霸王寨的寂靜之森。
寂靜之森裏有霸王寨嚴密的暗樁,他們才剛踏進去,就被人發現了行藏,很快的被團團包圍,捉到寨堡裏。
當晚她就被送進一名年青男子的房間,憶起那男子色急的嘴臉,雷姿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被封住穴道只能任人宰割,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有一個少年闖進房裏來,把另一個女人推到那男子身上,扯著她的衣袖就往外走。
年青男子很生氣,說道:‘殘缺弟弟,你搞什麽鬼?你又碰不得女人,跟我搶個什麽勁!’
少年回答道:‘沐鋒哥哥,你也知道我碰不得女人,那就管好你的女人,三更半夜摸進我房裏,差點給她害死。’
跟著又說道:‘一個晚上兩個女人,對沐鋒哥哥來說負擔太大,這一個我先幫你收著,那一個欲火焚身的女人,你就先擺平吧。’
說完,也不理那青年的反應,轉身疾走。
一路上碰到的霸王寨人,一個個都既恭敬又畏懼的喚少年‘殘缺少主’,就那麽暢行無阻的把她帶出寨堡,直出寂靜之森。
出了寂靜之森見到武蒼雲,旁邊還有一豹一猴,之後少年讓豹猴護送他們回到花雨城。
這件事夫妻倆一直記在心裏,只恨當時天色幽暗,他們看不清少年的面孔,最近修羅天殘缺的血腥殘忍愈炒愈熱,兩人卻是半點不信。
他們與殘缺毫不相識,他卻沒有理由,不求回報的救了他們,這樣的好人怎麽可能會是傳說中的修羅?一定是以訛傳訛、道聽塗說。
他們始終如此認為,但眼前的少年若真與二年前少年為同一人,這個信任将會龜裂。
她的問號天亦玄僅是回她一記淺笑。
不說就是默認了。武蒼雲沉下臉,厲聲道:“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你若想以此要脅我屈服,那是妄想!”
“我也不認為這點微不足到的小惠能打動你。”
天亦玄負手再度仰視天空,道:“離開花雨城,你們夫妻倆只有揚舞國可去,意舒國畏懼雷橫國是盡人皆知,待在意舒國有可能一覺醒來已身在大牢,希那恩公國相當仇視外來人,去那裏會比畜牲還不如,到拿德薩帝國是送死,回雷橫國則自投羅網,渡海到北大陸與尋死無異。”
“眼下舞宗與我交好,你們還能去那裏?”
分析完他們面對的窘況,天亦玄進一步封殺最後的生路。
“你這是威脅?!”
武蒼雲怒氣沖天,勉強自制的道。
天亦玄搖搖頭,道:“這是事實,就算舞宗和我無半點交情,但是揚舞國人卻很讨厭意舒國人,到頭來依舊只有花雨城能收容你們。
“你說得沒錯。”
雷姿彤自知道就是天亦玄救了她和武蒼雲後,對他的好感倍增,語氣緩和道:“可是你跟我們說這些,無非是要讓我們留在花雨城,你的目地是什麽?”
“我的目地很簡單。”
天亦玄指著天空道:“你們看到藍天了嗎?我的目地的就是統一藍天下的一切。”
“所以我需要培植勢力,等若無主的花雨城是最佳的根據地,而你們會是最好的統率,在城裏訓練出一股新勢力,封三則會是最好的幫手,他有足夠的財力養活一支軍隊,更能替你們識破他人的奸計。”
天亦玄以烔烔有神,閃耀著理想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道:“怎樣?我說得夠明白了吧?接下來就看兩位的意思,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阻攔你們離開,我相信一個封三也足以扛起大梁。”
封三聞言,不禁在心裏偷偷叫苦,誰想得到主子的野心竟然比自己大上千百倍,統一全世界……唉,天哪,請讓他當個不用上戰場的小兵吧!
武蒼雲深刻的感覺到天亦玄身上傳來的氣勢,這人确實是想一統世界,可讓這樣的一個統治的世界,人民的下場會是如何?是好?還是不好?
不可諱言,天亦玄看重他,認為他有能力統治花雨城,讓他心裏有點自豪,可是他願意就這樣屈服嗎?
閉上眼,武蒼雲試著傾聽心裏真正的聲音。
事實上在花雨城裏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封三不停賺錢、擴張勢力,是為了等待真主,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對任何一個國家的人來說,花雨城出身的人都是垃圾,根本不會受人重用,現在有一個願意用他,而且很看重他的人,他願意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骨氣,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罷了,就搏他一搏,反正花雨城的垃圾配修羅也算相得益彰。
武蒼雲掀起下擺,單膝跪地道:“武蒼雲願為主子效勞。”
後方浮雲會諸人,見武蒼雲臣服馬上跟進跪下,齊聲道:“我等願為主子效勞。”
“好。”
天亦玄笑著扶起武蒼雲,道:“花雨城的情勢你和封三都比我清楚,這裏就全權交給你們管理,希望我下次來,能見到好成績。”
語畢,反身躍上左近的屋檐,道:“我現在已經找回真正的身份,本姓天名亦玄,你們記好了。”
彈身往外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