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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楚祈搬進黎宅的事情在傭人之間掀起一陣風波,大家都知道黎曉生被黎繼業氣得住院,而最大的原因就是黎繼業上門暗示夏孟苓跟楚祈之間不幹不淨,可現在黎曉生不但沒有解雇楚祈,反而讓他住進黎宅,還真是跌破一幹人的眼鏡,可畢竟他們只是外人,私底下讨論幾句就噤口了,對待楚祈同樣恭敬。

另外還聽說黎繼業跟姊姊黎珍妮知道這件事之後,曾上醫院鬧了一陣,又把黎曉生惹得吐血昏厥了好幾次,身體狀況似乎越來越不好了。每次花嬸從醫院回來替黎曉生張羅東西帶去時,總是臉色難看的守口如瓶,任旁人怎麽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傭人們只能憑蛛絲馬跡臆測。

後來夏孟苓還派了兩個保镖守在病房門口,說是黎曉生必須安心靜養,不宜操勞會客,拒絕了上門探病的訪客——包含黎珍妮與黎繼業。

這一來黎繼業與黎珍妮更是恨不得能将夏孟苓抽筋扒骨,找上門來好幾次,偏偏都被夏孟苓找藉口擋在門外,不得其門而入,只能在外頭潑婦罵街似的叫嚣。

兩、三次之後,或許是喉嚨也喊啞喊疼了,再沒見他們上門找碴。

偶爾幾次黎繼業打算在公司堵夏孟苓,都被楚祈那雙鷹隼似的銳利雙眸給瞪得直冒冷汗,面對不怒而威的霸氣,就算黎繼業想撒野也撒野不起來,每次都是氣急敗壞的铩羽而歸。

日子仿佛稍微平靜了些,但夏孟苓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到躺在醫院、逐漸被病痛侵蝕全身的黎曉生,她的心情始終像被大石頭壓住似的沉甸甸,每天都眉頭緊鎖、食不知味,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雖然她跟黎曉生之間只是挂名夫妻,卻情同父女,在失去母親之後,她就把他當成父親一樣關心照顧,而黎曉生也因為在親生兒女那得不到親情,所以把對孩子的疼愛都傾注在她身上。

世人總是以異樣眼光看待他們這段老夫少妻的婚姻,卻不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其實比夫妻關系還要緊密,甚至超越了血緣,成為真正的親人。

她對他有太多的感激,唯一能回報他的,就是讓他在人生的最後一程能安心離開,所以她要完成他的心願。

但是,黎曉生的起家厝雖然只是間地坪三十坪的透天厝,卻這麽剛好位在京華集團看中且意圖買下來興建成精品飯店的土地範圍內,使原本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起家厝周遭的地幾乎都已經被京華集團收購了,就剩下這塊正好卡在中間的地,讓他們無法動工。

所以京華集團近來動作頻頻,不斷接觸屋主,讓屋主決定,學起人家用招标的方式來決定買家,根本是想坐地起價。

不過這也不能怪屋主,又不是做慈善事業的,誰不想多賺點錢?

只是這麽一拖延,就不知道可不可以趕在黎曉生“離開”前,替他将起家厝買回來了。

夏孟苓瞅着手上拿着的邀請函,坐在沙發上想得出神,竟沒察覺到楚祈走近的身影。

“還不睡?”楚祈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客廳中響起,蓋過了壁鐘的答答聲。

夏孟苓回過神,看向站在面前的楚祈,垂睫搖頭,“還不想睡。”

一時之間,氣氛突然沉寂下來,她原以為他會轉身離開,但沒想到他反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還悠閑的交疊雙腿,并打開原本就拿在手中的書閱讀起來。

她有些訝異,忍不住看了眼他在看什麽,只見他手上拿着二月河寫的《雍正皇帝》,好似津津有味的閱讀。

他這個人的嗜好還真廣泛,前陣子要帶他去圖書館,後來就像着魔似的只要有空就往那裏鑽,舉凡食衣住行、文學、非文學類的書籍,他都有興趣,就像一塊海綿不斷吸收各種知識。

她都要覺得照他那樣讀下去,應該可以去考博士班了。

壁鐘滴答響着,代表時間流動的聲音在客廳回蕩。

從他搬進黎家之後,她就刻意回避跟他獨處,怕引起什麽閑言閑語,只有上下班會一起,還有到醫院探望黎曉生時,他會寸步不離。

黎曉生對這樣盡忠職守的他感到十分滿意,但她難免覺得別扭,就連上個廁所,他都要守在門口,有這個必要嗎?

不過也真的多虧有他,好幾次黎繼業想對她不客氣,都被他回敬了,反而搞得黎繼業自己灰頭土臉,因而收斂不少。

黎家大部分的傭人都是上下班制,每天只有一人留守,此刻留守的傭人已回房酣睡,留下兩人獨處。

夏孟苓繼續将視線停留在臉龐被書遮住的楚祈身上。

現在的他已經換下上班所時穿的襯衫、領帶與西裝褲,随意套上一件寬松的寶藍色T恤與白色五分休閑褲,整個人散發一股悠閑卻優雅的氣質,就像……英國王室的貴族一樣,即便只是坐在那裏,也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曾幾何時,這個被花盆砸破頭的流浪漢,竟搖身一變成為渾身上下充滿貴氣的男人?

即便是對上黎曉生那樣的商場枭雄也毫不畏懼,反而有種淩駕他人之上的天生霸氣。

“你似乎有偷瞄人的習慣?”

明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死盯着他瞧,但她還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直到他帶着磁性的揶揄聲響起,她才困窘的将視線定在他手上的書,佯裝自己是在研究那本書。

這是她第二次被他逮到了。

夏孟苓佯裝鎮定,沒好氣地瞄了他一眼,“誰說我在瞄你了?我是在看那本書。”

“你也對這本書有興趣?”他放下書本,如墨般的曈孔炯炯發亮,唇畔微翹,帶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呃……看你看得這麽投入,好像挺好看的。”他的笑讓她的心猛然一悸,為了遮掩內心的慌亂,她胡亂找理由搪塞。

“宮廷鬥争,自古皆然,為了争奪皇位權勢,即便必須手刃血親也在所不惜。”他的笑夾雜了一抹黯然。

“財富與權勢本來就容易讓人蒙蔽了良心,不過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算是被時勢操弄罷了。”夏孟苓側頭想了想,不過随即苦笑,“當然,大部分人都是屬于貪名逐利、喪心病狂的那種。”

聞言,楚祈将書阖上了遞給她,“那借你研究研究,看你會不會變聰明點,不要讓人羞辱了卻連吭都不吭一聲。”

知道他指的是黎曉生一雙兒女,她臉色一黯,淡淡道:“他們畢竟是黎叔的孩子,我只是不想跟他們計較。”

“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你放心,以後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的保證在靜谧夜晚顯得铿锵有力,那低沉嗓音同時撩人心弦,教她的心一陣悸動,一股暖流淌過胸臆。

她可以感覺到自從那天他離開醫院之後,對她的态度又親近了些,不再像之前說的要尊敬她黎夫人這個身份,因而對她保持距離,現在反而是她怕自己跟他走得太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幹麽講得我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騷動,她嗔道:“你跟黎叔總是把我看得太沒用。”

見她的下巴微微揚起,清瘦許多的臉蛋卻更襯出那雙水眸又亮又大,連埋怨般噘起的紅唇都顯得如此嬌豔欲滴,讓楚祈忍不住看癡了,深邃曈眸加深了些。

他說她偷瞄人,自己倒是正大光明的盯着人猛瞧?

夏孟苓被他看得小鹿亂撞,本想再說幾句話反擊,但又怕讓氣氛過于暧昧,便打算抽了書走人。

可或許是過于緊張,她在抽書時搭上的竟是他的手。

頓時一陣電流由彼此相貼的肌膚竄入體內,夏孟苓慌張得連忙縮手,沒料到楚祈也同時松開手,書本就這樣硬生生跌落在地。

見狀,兩人不約而同地彎身拾取,這次大掌小掌又貼在一起,仿佛撞出了肉眼可見的火花,燒紅了夏孟苓的臉蛋。

她又羞又慌的想再次縮手,這次卻無法如願,她的手竟被他寬厚的大掌給緊緊包裹住。

如果說方才她是有點小慌亂的話,現在則是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像是全往臉上沖了,教她雙頰緋紅,幾乎無法思考了。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了。

楚祈維持這個姿勢許久,瞅着她的視線也更加灼熱,幾乎可以看到兩簇小火苗在那黑幽的眸底輕跳。

她可以感覺到他略微粗糙的掌心貼在自己細致的皮膚上,在她心底撩撥起一陣酥麻,讓她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燥熱,心不安的顫動着。

此時,寂靜得仿佛掉根針都可以聽見,她不禁要懷疑他是否也會聽到她不受控制的心跳聲?思及此,她粉色的臉頰更加紅豔了。

“連書都拿不穩,你說呢?”楚祈忽地收回了手,彎腰将書本拾起并遞到她手上,打破了暧昧氛圍。

“我……我只是不小心。”夏孟苓羞窘的低垂下頭,不讓他瞧見自己眸底未褪的悸動,将書抱入懷中,她語氣急促的道:“我……我想睡了,晚安。”

不等對方回應,她已經迅速轉身,快步走回卧房。

耳邊響起因為關門力道沒控制好而發出的砰然巨響,同時楚祈臉上佯裝的平靜也瓦解了,臉上難得浮上一抹薄紅。

看着自己的掌心好一會兒,楚祈不敢置信地跌坐在沙發上。

他到底在做什麽?竟然會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不放?甚至有股想要将她揉入體內、狠狠吻住那片紅唇的沖動!

沒錯,他竟然該死的想要她?!

這還是第一次,他對一個女人産生如此強烈的欲望。

這不僅僅吓到了她,連他自己都震驚不已。

想起他掌下柔嫩的肌膚,及那張揉合堅韌與嬌弱的秀麗臉蛋,楚祈的心跳頭一次失去了平時的節拍,在靜谧的夜裏瘋狂為了某人而悸動。

T大附屬醫院——

黎曉生緩緩睜開雙眼,嗎啡的止痛效果雖然可以讓他暫時遺忘疼痛,但也讓他常常陷于昏睡之中,等再蘇醒時,總是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錯覺。

他眨了眨眼睛,一度以為現在是白天,直到視線掃向窗外時,才發現此時已是夜幕低垂。

“你醒啦?今天有感覺舒服一點了嗎?”

輕聲問候在耳邊響起,黎曉生将視線自窗外拉回,望向背對光、俯身望向自己的身影,怔忡間,仿佛回到了年輕時,當時他還是個打鐵工人,為了多賺點錢養家,某次硬是拖着高燒的病體撐了十小時的班,後來體力不支昏厥在工廠,被同事緊急送醫後,蘇醒的第一眼就看到妻子一臉焦慮擔憂的守在床邊輕喚他的名。

“美華……”黎曉生顫巍巍地朝背光的人影伸出手,濁黃雙眸迸射出異常明亮的光芒。

夏孟苓愣了愣,握住他枯瘦的手,有點不忍的道:“黎叔,我是孟苓。”

黎曉生迷惑的瞅着她好半晌,直到眼底那抹亮光逐漸散去,他才露出自嘲的表情,“瞧我是病糊塗了,竟然以為那個已經死去的人又回到我身邊。”

聽到這,夏孟苓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她沒有多說,靜靜的拿起桌上的水杯,将棉花棒沾濕後,拿棉花棒替他潤潤幹裂的唇瓣。

“你怎麽一個人?他呢?”黎曉生朝夏孟苓的身後望去,在沒找到熟悉的身影時,眉頭微微擰起。

“我沒告訴他我要來。”她垂下長睫,神态平常的道。

打量她半晌,他示意她将床搖起,讓他能半倚在床頭上。

“發生什麽事了嗎?”他小心翼翼地詢問,不想讓她覺得尴尬。

“沒有。”夏孟苓搖頭,硬是擠出一抹笑,“我只是想多陪陪你。”

“傻孩子,你已經陪我陪夠久了,也該是時候去陪陪別人才對。”他打趣道。

“沒有,我沒有別人可陪!”除了在英國的妹妹,因為她以前總忙着賺錢,根本無暇培養人際關系,所以她在臺灣根本沒有其他親人朋友。

她的過度反應,反倒讓黎曉生一挑眉梢,唇角噙着饒富興味的笑容,“孟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掩飾真正的自己。”

聞言,夏孟苓的臉蛋一紅,像做了什麽錯事似的垂下眼睑。

“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你,不過我想告訴你,無論要做什麽決定,最重要的是不要讓自己後悔。”他敏銳的感覺到她有心事,但不打算追問,只想用自身經驗提點她,“機會稍縱即逝,兩條交叉線就只有在那一點相疊,若錯過了,只能漸行漸遠,再也無法回頭。”

沉默了半晌,她緩緩道:“黎叔,我懂。”所以在錯的時間交會,就注定要各自走上分岔路吧。

“你懂的話,就不要讓我擔心,你什麽都好,就是死心眼,頑固極了。”黎曉生語帶心疼的說。

夏孟苓微微一笑,眼珠子俏皮的轉了轉,“這叫什麽樣的老師,教出什麽樣的學生。”

黎曉生被她逗出笑來,神色也輕松許多,不禁凝視着她,感慨道:“孟苓,要是你真的是我的女兒該有多好?”

“我已經是了啊,除非你不願意認我。”聞言,她為他感到心酸,故意打趣的道。

“哈哈哈,我怎麽可能不認?我還希望你幫我找個争氣的女婿。”他不着痕跡的又把話題繞回原點。

她尴尬的幹笑幾聲,沉默了幾秒,才又開口,“說好了,我要一輩子陪着你。”

“剛剛才說你死心眼,怎麽毛病又犯了?”黎曉生不由得眉頭一皺,“我還能活多久我自己知道,你要陪的不應該是我這個糟老頭,而是可以讓你依靠、可以當你支柱的男人!”

聽到這,楚祈那張堅毅的臉頓時閃過她的腦海,但她很快被自己這想法吓到,連忙甩甩頭,“我根本沒心思去想那些,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對,她怎麽可以在黎叔身體狀況這麽差的時候,丢下他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呢?

“你這丫頭……唉。”拿她沒辦法,黎曉生最終只能暗嘆一口氣。

就在他們兩個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他們雙雙将視線望向門口。

只見楚祈一臉低氣壓的走了進來,帶着不悅的視線掃過夏孟苓後才撇開,一句話都沒說。

“你來啦?”黎曉生的視線在楚祈與夏孟苓之間來回打量,隐約猜到是怎麽回事。

楚祈收起不悅神色,朝黎曉生道:“若不是有人故意支開我,我應該早就到了。”

聞言,黎曉生瞥了夏孟苓倏地漲紅的雙頰一眼,失笑道:“你這麽聰明,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支開?”

“因為我沒想到堂堂一個黎氏集團的代理總裁,竟然會使出尿遁這一招。”害他在門口守了超久,還被來來往往如廁的女人指指點點,活像他是變态狂似的,後來還是他硬着頭皮請清潔阿姨進去幫他探看,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那時他才回想起,早先有一群女人一起出來,叽叽喳喳的像小鳥似的聊個不停,還猛對他品頭論足,他嫌煩撇開了頭,她肯定藏身其中,跟着那群人一起走了。

想必那些女人都是她安排好來掩護她的煙幕彈,好讓她順利逃離他的監控。

“我才不是尿遁,我只是……我只是沒告訴你我要離開罷了。”夏孟苓氣弱的辯解。

“孟苓,這就是你的不對,我不是說過,不許你單獨行動的嗎?”黎曉生輕斥夏孟苓,語氣卻帶着寵溺,似乎覺得這樣的小插曲頗有意思。

“我只是想跟我的丈夫獨處罷了。”夏孟苓故意朝黎曉生笑得甜膩,藉此提醒楚祈也提醒自己,她已為人妻。接着她側頭對楚祈說:“你該不會這麽不識相吧?”

楚祈墨黑的瞳孔更深沉了,輕輕點頭道:“我可以去外面等。”随即轉身走出病房。

看樣子,孟苓還不知道楚祈已經知道他們這段婚姻關系的真相。黎曉生暗忖,瞥了眼突然沉默的夏孟苓,再看向楚祈離開的方向,他更加确定她的心事是什麽了。

想必她今天會偷溜到這裏“避難”,除了想多陪陪他之外,應該也是為了逃避自己逐漸被楚祈吸引的事實吧?

真是個傻丫頭,也不愧他對她這幾年的疼愛,想必她是執着于不願意背離重病中的他,所以才刻意忽視自己的感覺。

黎曉生思忖了幾秒,突然開口道:“對了,京家有送帖子來嗎?”他住院前,京華集團的總裁京磊曾打過電話給他,邀請他參加他第三個孫子的婚宴。

“嗯,昨天收到了。”夏孟苓回神,抛開心中的惆悵,振作起精神回答,“我打算禮金送到就好,婉拒出席。”

“為什麽?”他眉一皺,似乎對她的決定不甚滿意。

她微微一怔,“一是因為我們正在為了争那塊地較勁,見面有點尴尬,二是你的身體也不适合出席,倒不如幹脆拒絕算了。”

黎曉生搖搖頭,用教導她的口吻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孟苓,就算黎氏跟京華現在有生意上的競争,但或許哪一天,當黎氏落難時,對我們有幫助的反而會是他們。所以即便私底下争得頭破血流,臺面上還是得握手談笑,也算是替自己留條後路,這樣才是上策。”

聞言,她不是很情願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雖然她當代理總裁好一陣子了,但實在難以适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還有人前手牽手、人後下毒手的陰暗面。

黎曉生怎會不知道夏孟苓的個性,率直的她最讨厭虛應造作那一套,思及此,他更覺得自己把這些重擔壓在她身上,對她實在感到愧疚。

偏偏不這麽做,她也不會肯收下他的好意。

“至于你說的第二點,我打算讓楚祈代替我作為你的男伴陪你赴宴,這樣我也能安心。”他想既然自己一開始就是好意,那絕不能因此耽誤了她的幸福,他決定在自己阖眼前,要确定她已經找到幸福。

“我不要。”夏孟苓直覺反應,脫口而出。

黎曉生将目光停留在她那張局促不安的臉龐,像是洞悉了什麽。

“呃……我不想再引起別人的閑言閑語。”她替自己找了個萬無一失的理由。

說真的,她實在很擔心跟楚祈有太多私下的接觸,她怕自己會被那股彌漫在兩人之間的暧昧氣氛給滅頂,她真的很怕。

“胡說!管別人閑言閑語幹麽?我們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他突然想起楚祈曾說的那句“何須在意旁人如何看待”,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也好,就讓他來試探試探這個男人,是否真有那個本事與堅強意志,能完全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

黎宅——

楚祈獨自坐在客廳,一向沉穩的臉龐竟浮上煩躁神色。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躲他躲得這麽明顯,難不成他是有什麽疾病還是模樣太恐怖,才會讓她這麽避之唯恐不及?

明明之前還會替他刮胡子、吹頭發的不是嗎?為什麽兩人會越相處越生分,他甚至比路人還不如,至少她不至于看到路人就閃躲。

的确,他之前也因為她的已婚身份而恪遵禮教的嚴守兩人界線,但那是不得已的自我約束,所以當他一得知黎曉生跟她之間的真實婚姻狀況之後,就松了口氣的恢複原狀。

沒想到她反而頑固的想維持那條分際線,甚至打算将兩人隔得更遠。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的心情比帶兵打仗還要起伏忐忑,讓他整個人這麽浮躁不安,什麽事都做不了,只想搞清楚她那顆小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麽?

思及此,楚祈霍地站起身,沖動的走向夏孟苓的房門口,舉起手想敲門,卻又猶豫的放下。

先別說孤男寡女不适合共處一室,現在已經接近子時,說不準她早就睡了,只有他這個傻瓜還在為了猜臆她的心思而無法入眠。

曾幾何時,他這個最不在乎旁人眼光的勳王爺,竟然這麽在意起一個女人的心思了?

楚祈自嘲的扯扯唇,暗嘆一聲,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卻聽到一道充滿哀傷恐慌的驚呼聲自房內響起。

他神色一凜,沒有多做思考,舉腳便将房門踹開,直沖而入。

只見夏孟苓半坐在床沿,蒼白的臉上還挂着淚珠,雙目茫然地凝視正前方,好似絲毫沒有察覺楚祈的靠近。

“媽……媽……”她朝着落地窗的方向顫巍巍地伸出纖白手臂,青蔥玉指好似想要抓住什麽似的張開着。

楚祈先上下打量她,确定她沒有受傷才稍微安下心,但又被她直視外頭的視線給勾起警惕心。

“有人在那邊嗎?”他眉頭微微一皺,凝神一聽耳邊并沒有第三人的呼吸聲,照理說應該是沒人闖入才是。

但他的詢問才剛落下,夏孟苓已經一個箭步沖向落地窗,急切的掀開窗簾,打開了窗戶,好像在尋找什麽似的。

“孟苓?”楚祈困惑的看着她一連串怪異的舉動,并趕在她光着腳丫子踏出窗外的那一刻攫住了她的手腕,“你到底怎麽了?”

“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媽,她剛剛在這裏,我看到她在這裏。”她掙紮着想要出去。

她母親?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他只望見一片漆黑,哪來的人影?

“媽……媽……不要走,媽……”不等楚祈開口,她悲傷的呼喚着,鬥大的淚珠宛若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滾落臉龐。

見狀,楚祈的心仿佛被誰用力擰住似的,他心疼地将她箝制在雙臂之中,“你是在作夢,孟苓,那邊沒有人。”

夏孟苓擡頭望向他,此時那雙原本瑩亮的黑眸一片迷茫,像是穿透他望向後方的虛空。

“你騙我,剛剛我明明就看見我媽笑着對我招手……”如果是夢,那她不願意醒來,好不容易才能見到母親,她只想要賴在母親懷中,像以前一樣的撒嬌。

看着她那張布滿脆弱的蒼白臉蛋,楚祈終于情不自禁的加深緊擁住她的力道,并試圖喚醒她,“她死了,孟苓,那只是你的幻覺。”

她身子一僵,随即瘋狂的嘶吼,“胡說,她剛剛真的在,你騙我,你是壞蛋,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媽……我要找我媽……”淚水瞬間潰堤,她失控的掄起拳頭捶打他,激動的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她的力量出奇得大,楚祈用雙臂緊緊圈住她,試圖安撫她,但又怕力道拿捏不準會傷害到她。

他曾聽黎曉生說,她母親過世之後,她表現出異常的堅強,連一滴淚都沒有落下,甚至微笑着鼓勵妹妹,說要替媽媽開心,因為媽媽不會再痛了。

或許是自我築起的僞裝在夢到母親的這一刻潰散,才會反彈更大,甚至完全不願意相信母親已經離世的現實。

看着她淚眼婆娑,神色悲戚,蒼白臉龐因為掙紮而浮上淡淡粉色,有種我見猶憐的嬌弱,楚祈心念一動,一股呵護憐惜之情油然而生,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之前,他已經捧住她的臉蛋,俯身向她,貼上了她潤澤豐嫩的唇瓣。

夏孟苓的雙眸圓瞠,一抹熟悉的男性氣息霸道的鑽入鼻息之間,被覆住的唇瓣灼燙得仿佛下一秒就會燃燒起來似的,讓她原本就混沌的腦子更加無法思考。

他的吻是如此輕柔,帶着濃濃的疼惜與不舍,離開唇瓣後,滑過了她的臉龐,吻去還挂在眼睫上的淚珠,接着又回到她顫動的嘴唇,游走流連,逐漸撫平她的傷痛與驚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騷動情潮,宛若一陣陣拍打的波浪,撞擊在她的心坎,讓她酥麻無力的垂下原本抵在他胸膛的小手,不自覺的輕閉眼睑,渾身輕顫的癱軟在他懷中。

感覺到貼上自己胸膛的柔軟身軀,楚祈尚存的理智倏地繃斷,圈住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緊,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體內似的,他加深了覆在她唇上的吻,将舌頭探入她口中,徜徉在那片如絲綢般細致柔軟的香氛中。

此時此刻,他們的腦中只有彼此,只有那熊熊燃燒的戀火,超脫了世俗塵世,只想忘情相擁……

砰——

忽地自客廳處傳來的物品撞擊聲打破了包圍住他們的旖旎魔咒,他讓夏孟苓瞬間清醒,她還來不及推開他,就見他的身影一閃,已經率先去客廳查看。

失去他的溫暖懷抱,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害怕自己體內那股依然無法平息的蠢動渴望。

老天爺,她剛剛做了什麽?

唇瓣上殘留的餘溫與這令人迷醉的氣息,都在在提醒方才的一切不是夢……

夏孟苓的心狂亂跳動着,原本因情欲染上的潮紅,此刻卻因為對自己無法控制情感而蒼白。

“奇怪,沒看到人……孟苓?你很冷嗎?”楚祈狐疑的走回房內,在看到夏孟苓雙手環抱胸前,且唇瓣毫無血色的輕顫着時,忙想伸手将她抱入懷中,給她溫暖。

“不要碰我!”夏孟苓避開了他的手,咬緊下唇道:“夜深了,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楚祈眉頭一皺,知道她又武裝起自己,将他推出了自我防護網之外。

“你想當方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他的黑眸閃過一抹危險光芒,怒極反笑

“剛剛本來就沒發生過什麽,我只是作了一場惡夢罷了,楚先生,請你立刻離開!”她已經迅速恢複正常,冷凝起神色,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楚祈真是被她氣得牙癢癢的,若在大楚,光憑他們這樣親昵的接觸,她早該哭死哭活的要他負起責任才是,哪有人像她這樣拒人于千裏之外,反而像是怕他賴上她一般?

但氣歸氣,他卻無法否認自己有股強烈想得到她的欲望!

“我敢作敢當,發生過的事情絕對不會當作沒發生,我的确是吻了你,千真萬确!”他氣惱的道。

“你……你別忘記,我是黎夫人。”他的霸道宣言讓她的心頓時輕顫了下,無法維持冷靜的躁動着

楚祈眉頭一挑,“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是誰說要尊敬她這個黎夫人的身份的?

他的反應讓夏孟苓錯愕困惑。

“黎總裁都告訴我了。”他目光灼灼的直視着她,“你跟他之間只有父女情,而非夫妻情分。”

“他都告訴你了?!”夏孟苓忍不住失聲驚呼,這可是專屬于她跟黎叔之間的秘密,黎叔怎麽會告訴不過見了幾次面的他?!

“所以,既然你不是真正的黎夫人,我想,我也不用太尊敬你這個身份。”他漾起了魅惑笑容。

“就算……就算如此,我畢竟是已婚了,你……你這樣就是不應該。”她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斥責。

楚祈的笑容自唇瓣隐去,這道理他不是不懂,即便有名無實,名分仍擺在那,那是不争的事實。

他這樣做的确是逾矩了,也是陷她于失德的不義處境。

可他知道,即便時間重來,他依然會毫不猶豫的做出同樣的舉動。

就像現在,他必須用盡最大的力氣,才能克制住不将她拉入懷中、再次親吻那片柔嫩唇瓣的沖動。

是的,即便知道這樣是錯的,他仍然無法再壓抑下對她的情感,但他能為了她放慢腳步,讓她慢慢接受他。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會做到,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他的眸中跳動着不容他人質疑的堅決。

“這是什麽意思?”夏孟苓連忙追問。

楚祈深深睇了她一眼,只舉起手撫過她嬌嫩的臉龐,旋即轉身走出房間。

“楚祈……”她在他身後喚了一聲,但刻意壓低了聲音,就怕把今晚留守的傭人給吵醒。

他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她不但沒有不安,反而因為那句話而加快了心跳,仿佛在期待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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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滿十八歲的時候,我師父跟我叨叨,“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至于幹咱劊鬼匠人這一行的,既要無情,也要無義。”
    劊鬼匠人,赤腳野醫,麻衣相爺,野江撈屍人......
    這些陰九行的行當,你沒聽說,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短篇言情 已完結 71.2萬字
  4. 販妖記

    販妖記

    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會相信嗎?
    摩梭族一次離奇走婚,開啓我半輩子不平凡的人生。
    千年乾坤盒,亡者不死河。
    以實際發生的諸多靈異事件為素材,大量引用鮮為人知的民風民俗,向你展示不為人知的靈怪世界!

    短篇言情 已完結 415.2萬字
  5. 大神歪着跳

    大神歪着跳

    我叫黃埔華,是一名出馬弟子,人稱東北活神仙。 本人專注跳神二十年,精通查事治病,看相算命,代還陰債,打小人,抓小三。 承接各種驅邪辟鬼,招魂問米,陰宅翻新,亡靈超度等業務。 另高價回收二手怨魂厲魄,家仙野仙,量大從優,可開正規發piao! 如有意加盟本店,請點多多支持本書!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72.1萬字
  6. 靈玉

    靈玉

    財迷道長新書已經在黑岩網發布,書名《午夜兇靈》:曾經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不相信世上有鬼,但是在我當了夜班保安之後,不僅見過鬼,還需要經常跟鬼打交道,甚至我的命,都被鬼掌控着……
    人品保證,絕對精彩!
    那天,隔壁洗浴中心的妹子來我店裏丢下了一塊玉,從此我的命就不屬于我了……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6.4萬字
  7. 摸金天師

    摸金天師

    原名《活人回避》
    一件古董将我推上一條亡命之路,從此為了活下去我變成了一個和陰人行屍打交道的走陰人。
    三年尋龍,十年點穴,游走陰陽,專事鬼神。
    走着走着,也就掙紮到了今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8.2萬字
  8. 活人禁忌

    活人禁忌

    九歲那年,百鬼圍家宅,只為來要我的命!
    爺爺為了救我,硬是給我找了一個女鬼當媳婦兒……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9.1萬字
  9. 藏地密碼

    藏地密碼

    這是一個西藏已經開放為全世界的旅游勝地卻依舊守口如瓶的秘密——公元838年,吐蕃末代贊普朗達瑪登位,随即宣布禁佛。在那次禁佛運動中,僧侶們提前将大量經典和聖物埋藏起來,随後将其秘密轉移至一個隐秘的地方,他們在那裏修建了神廟,稱為帕巴拉神廟。随着時光流逝,戰火不斷,那座隐藏着無盡佛家珍寶的神廟徹底消失于歷史塵埃之中……
    1938年和1943年,希特勒曾派助手希姆萊兩次帶隊深入西藏;在新中國成立之初,斯大林曾派蘇聯專家團前後五次考察西藏,他們的秘密行動意味深遠,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多年之後,身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藏獒專家卓木強巴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送來的信封,信封裏裝着兩張照片,照片上驚現的遠古神獸,促使卓木強巴及導師、世界犬類學專家方新教授親赴西藏。他們在調查過程中震驚地發現,照片上的動物竟然和帕巴拉神廟有關……
    不久之後,一支由特種兵、考古學家、生物學家、密修高手等各色人物組成的神秘科考隊,悄悄從西藏出發,開始了一場穿越全球生死禁地的探險之旅,他們要追尋藏傳佛教千年隐秘歷史的真相……
    西藏,到底向我們隐瞞了什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24.5萬字
  10. 荒村野屍

    荒村野屍

    我點燃香蠟,挖開腐爛的土壤,掘出我的愛人。
    她依然長發飄飄,明豔動人。親愛的,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嗎?
    床底下,鏡子裏,窗外柳樹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
    終于,我找到她了。
    被她用牙齒咬斷喉嚨的一刻,我知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溫柔的髒腑,請輕點攪動,我要在愛人的腹中,看她腐爛前最美的模樣……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5.1萬字
  11. 獻祭之門

    獻祭之門

    重啓末世,楚秋得到了一座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奇特獻祭之門,只要拿出足夠的獻祭供品,就可以兌換你能想象的任何物品。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2. 我的靈異實錄

    我的靈異實錄

    我是窮吊一個,裸辭在家,一分錢也沒有。好友猴子給了我一百塊讓我去買刮刮樂,結果中了幾千塊大獎!沒想到第二天錢裏面竟然有一張變成了冥幣!從此,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我的天……我快要吓尿了!這尼瑪誰跟我開玩笑的呢吧?

    短篇言情 已完結 532.1萬字
  13.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們老李家九代都是白事知賓,但是我們家沒有人能活過三十六歲。
    別人的命我能改,我的命卻由天定。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7萬字
  14. 靈瞳

    靈瞳

    我出生三天被媽媽遺棄,後來發現自己天生能看到鬼,從此變成一個可憐的人兒……
    我媽不是人,懷我十五年才生下我……
    從我出生起就注定了我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被活埋,被毆打,被鄙視,被孤立,但我只想說:謝謝你們曾經給我的冷漠,因為有了你們,讓我一步一步成為了一個不平凡的女人!
    這個世界其實不僅僅有鬼,還有妖魔,還有神……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8.0萬字
  15.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鬼不能惹,一種是餓鬼,一種是豔鬼。
    而封塵恰好這兩種都占了。
    于是膚白貌美,酥脆可口的我就被纏上了……
    我被鬼壓得氣若游絲躺在床上:
    “媽噠,你作為一只高大上的男神鬼,為什麽總是纏着我這個小凡人!”
    封塵居高臨下俯視我:“确實煩人了點,但是好吃就行了。”
    于是我炸毛:“餓鬼啊!去吃別人!”
    沒想到這惡鬼高冷一笑:“不,我是豔鬼,只色你的豔鬼!”
    永遠都別對一個鬼說去吃別人,因為你會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1.2萬字
  16. 桃花女總管

    桃花女總管

    隔了八年,至今仍深愛着的男人回頭找你,是怎樣的心情?
    別人或許覺得浪漫,但阮丹荷只想一掌拍死雷之亦那混蛋!
    就算他是主、她是奴那又如何?他怎能為逃命将她棄之山林?
    因此,她決定抛開那總是神出鬼沒的臭男人,不再為他所困。
    然而近來她的桃花盛開,連天市院的大少爺、三少爺也來示愛,
    尤其那手段下作的三少爺,竟買通婢女對她下了媚藥,
    好在院裏新來的夫子“田亦”及時相救,要不,她肯定給糟蹋了!
    可這事卻害得他倆沾了腥,她只得央求田亦與她扮演未婚夫妻,
    本以為事情塵埃落定,哪知雷之亦又來糾纏,也讓她得知個秘密──
    當年他假裝眼盲、抛下她,全因一場陰謀環環相扣的奪位之鬥!
    既知他的不得已及“被迫失憶”,這下,她是恨也恨不了了……
    但,就在她心疼雷之亦,同時又對假扮她未婚夫的田亦抱歉時,
    卻意外發現這兩個男人之間,居然有着奇妙的連系,
    不知為何,她有種預感,他似乎鋪下了天羅地網,讓她再也逃不開……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2.1萬字
  17. 美人謀夫婿

    美人謀夫婿

    花圓圓向來膽怯懦弱,但自從在小廟附近跌了跤撞了頭,
    她卻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事情看得透徹,觀察力超乎常人,
    既然得了這能力,她不好好利用為自己挑個夫婿就太可惜了!
    這姓蕭的未婚夫是美男子,但太多人搶,她可沒命消受;
    那姓龐的皇族貴公子心思彎道多,每回總是她占下風!
    還不如另謀良人,在小池子裏當大魚,混得風生水起,
    偏偏那兩位放着大池子不管,盯得她插翅難飛,
    這個他說:不想解除婚約!那個他說:快把婚事退掉!
    兩雙眼睛虎視眈眈,但可別以為她會乖乖就範,
    只因小女子自有一套馭男妙招,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5.0萬字
  18.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王牌俱樂部裏響起了富有激情的音樂。舞池中的人們伴着節拍瘋狂起舞,渲染着一種發作似的狂熱。各種耀眼的綠色光束在這個空間裏肆意飛揚,不安的心靈躁動不已。這裏是富人的天堂,需要忘情,呼喚沉淪。——夜幕掩映之下的星城(starcity)又掀開了醉生夢死的一幕。
    內容标簽:魔幻 西方羅曼 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麗貝卡,以利亞,尼克勞斯,亨利,霍普┃配角:奧利弗,霍普等┃其它:美劇,吸血鬼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5萬字
  19. 和鬼一起的日子

    和鬼一起的日子

    我小時候無意間救了一個厲鬼,從此,我就走不出這個圈子,也因此改寫了人生,一切恐怖離奇的事情接踵而來,老村山塘的古怪浮屍,兇殘老板夫妻的人肉包子,磚牆藏屍,富家老太死後的墊背童屍,一切看似與我無關,一切卻又牽扯在我的身上......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0.2萬字
  20. 吉星醫娘

    吉星醫娘

    她穿越當丫鬟那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感情沒有善果,
    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對,
    後又是惡人把她沉塘,讓他們倆死別……
    幸好陰間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機會,
    如今不只成了國相嫡長女,有一針治病的金手指,
    甚至還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親!
    本以為這輩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繼母想毀她親事,
    還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禮部尚書千金要湊一腳,
    就連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
    他先該死的表示要順帶娶個平妻還要納妾,
    卻又大興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輩子她描述的模樣,
    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時焦急尋她……
    吼,他顯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說清楚他到底想幹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