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邊邊緣,從進門前,他就一直冷着張臉,無論她怎麽有意逗他笑,他不僅視而不見,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搞得她暗中叫苦不疊!
“唔,好疼——”
盡管面目有些慘不忍睹,但是,她還是勇敢的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晶亮的璀璨猶如沉睡千年後的迷醉光芒,煥發着奪目的星光,而他,此刻卻是沒有半點心思去欣賞這絕倫的美景。
“真的好痛——”
可憐兮兮的湊近一分,正想繼續矯情時,他卻将棉棒一丢,從褲兜裏掏出一張信紙随意的扔在她跟前,“這麽喜歡寫遺囑,抄完一百遍再上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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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得睡了。”安若夏蹙眉陰郁的皺眉,眼巴巴的看着他和着襯衣上床掀被子躺下睡覺,頹敗的轉回頭,看着那皺巴巴的紙,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他太過生氣給捏的。
“哎,我好慘啊——”
仰天哀嘆了聲,房裏開着暖氣,安若夏卻不自主的縮了縮脖子,窗外清冷的月光傾灑進來,只是看一眼,也覺得周身冷的顫栗,側身,烏黑的眸見他閉上了眼睛,片刻的猶豫後,也忙脫下衣服和着裏衣關燈上床睡覺,只留得床頭微暖的臺燈現着幾道溫馨暧昧的流光。
他平躺在床的右側,她小心翼翼的捏着被角縮在床的左側,翻身,悶悶的擡眸凝視着他冷清的側顏,罩在朦胧的暖光下,好唯美。
唉,睡覺前不洗澡,向來不是他的作風,看來,她真是把他氣得不輕,現在,都氣得連罵她都懶得罵了,要怎麽辦呢?
悄悄的挪了過去,一點一點的跟他縮短了距離,蔥白的手指,爬啊爬啊的爬到了他的手臂上,墨黑的劉海垂在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穆以辰~~親愛的哥哥,不要生我的氣了嘛,我知道錯了,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嘛。”
“……”
沒有回應。
于是——
再挪進了點,搭上他手臂的小手隔着單薄的布料緩緩滑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觸起絲絲電感,即使這麽輕碰,處在氣頭上的穆以辰竟懊惱起自己的身體反應,薄唇不易察覺的抿起,下一秒,索性側過身背對着她,勢必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有些事,他真的得好好想一下!
熱臉貼上冷屁股,對着那如銅鐵般堅硬的背,安若夏輕蹙眉角,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哼,這個傲嬌的男人,到底要她怎麽做他才肯原諒她嘛!!
垂眸,萬千計策走馬觀花般的在腦海裏一一閃過,三十六秒的時間後,清冽的眸底隐隐泛着不攻下他誓不罷休的倔強,輕咬粉唇,心下一橫,潔白的藕臂再次勇敢的攀上他的肩,纖長的腿也随之纏上他的腰,這一次,手腳并用,就不信他還不理她!
“穆以辰~~以辰~~辰辰辰辰辰~~~~~”
柔媚發嗲的聲音自喉間溢出,如個甩不掉的長臂猿猴,安若夏順利的爬了上來,正想對着這個冰塊臉綻放一下她那超級無敵***的勾魂一笑時,誰知——
“啊——”
世事難料,她忘了,他躺着的地方已經是床最偏的位置了,而她,想一鼓作氣爬上來,結果力用過了頭,噗通一聲,連帶着卷起被子悲催的摔到了地上,恰是這番意外的事故,穆以辰緊閉的雙眸終于開了一條裂縫——
坐起身拎起地上的她,床頭的暖燈打在她臉上,斑駁了許多層疊的陰影,拾起被子順勢躺了下來,長臂将她圈在了他溫熱的懷裏。
“不生氣了好不好?”
她低聲的懇求,眸裏滿含着期待,迎上她的眸光,冷情的臉上沒有一絲冰雪融化的跡象,“平心而論,你從來都不相信我,是嗎?”
“平心而論,你從來都不相信我,是嗎?”
聞言,安若夏一怔,是嗎?不是的,她不是這麽想的。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你媽媽遲早會知道我吸毒的事,剛才你也看到了,她的态度很明顯。”她擡眸看他,他眸中的霧氣太甚,彌漫得有些迷離晃神。
“所以你寧願去找莫雲帆也不願相信依賴我一次?”
莫雲帆,這才是他心中最在意的一根刺!
“我哪有去找他?”
“沒去找他大晚上的怎麽會在一起?還被掃黃組的人抓了,在你身上,真是什麽事都能發生。”穆以辰黑沉下臉,覆在她背上的手,指節清晰的凸起,輕蹙眉頭的剎那,手又好不痕跡的收回,側身,雙手交疊抵在後腦上,曜黑的瞳沒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了那溫暖的環抱,安若夏沒來由的一陣失落,濃密的睫毛無力的眨了幾下,而後,嬌小的身體又往他的身上蹭了蹭,提起被子往上移了移,以便可以與他保持平視,“穆以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真的都很離譜,但是,一開始我真的只是想一個人跑去偷偷戒毒的,但是你也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一不小心在半路碰到我姐夫,然後,又一不小心被掃黃組的人抓了,不過,你媽也被抓了,所以,這事你真的得體諒我一下,難道你不覺得很神奇嗎?”對不起,她又隐瞞了一半的事實,被緝毒組抓的那一次她自動避開了,她害怕被他知道她又碰了毒品的事——
“神奇?哼,我看是神經吧。”
他微側眸看她,眸中的冷意被一貫的清淡所填滿,她想解釋,卻接觸到那樣的眸光時,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兩顆心,這麽近的距離,為什麽會覺得像是在千裏之外呢?
還是說,他和她,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彼此接受不了麽?是這樣麽?
“穆以辰,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讨厭?”
身體縮進被子裏,揪着被子一角,安若夏半垂着眼眸悶悶的開口,低喃般的話語,頭一次,帶了些自卑,也帶了些,自我的否定。
“上來。”他答非所問。
“不要,冷,反正你也不理我。”翻身背對着他,累了一晚上,正想閉眼好好睡一覺時身體卻驀地被翻過,半垂的眼睑懊惱的睜大,下一秒,只覺微啓的唇瓣被一抹柔軟覆上,沁着那熟悉好聞的淡淡清香,不膩,不媚,含着煙草味,是屬于他穆以辰的。
輕含着她香甜的唇,緩緩吮|吸着,微垂的眸對上那雙異常清明的水眸,暖色波紋随即漾開,低微的細喘和着暧昧的音律響徹流蕩在一室的溫情裏,唇舌相交,霸道纏綿,她的甜,似乎怎麽嘗都不夠——
直到耳畔響起她急促的呼吸,他才放開了她。
“以後還要問這些愚蠢的問題嗎?”指尖輕拭掉她唇角殘留的津液,片刻的對視後,卻又很可惡的将指尖探進她微張的小嘴裏,“舔幹淨。”
“敢咬的話今晚站牆角去念一晚錄音筆裏的話。”
洞悉她接下來的動作,他率先給她敲了一記警鐘,不過這一次,她卻是大方的很,蔥白的手指雙手交叉包裹住他寬大的手掌,細軟的舌尖含着溫熱輕舔着他的指腹,隐隐萌動着幾絲悸動。
“現在,我給你機會解釋,實話告訴我,你為什麽會跟莫雲帆抱在一起。”冷眼含着三分期盼七分深沉,涼薄的薄唇輕抿着,他在認真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這麽問,安若夏隐隐察覺到他生氣的源頭是什麽,一邊暗罵陸蔓這麽大個人了還跟自己的兒子打小報告,一邊又笑得傻呵呵的讨好的靠近他,“當時情勢所逼嘛,我看到你的人在找我,我是逃跑出來的,當然要想着去躲了,而且那裏又是西屏路,所以只能假裝在那個了。”
“你這麽做,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當然考慮過了,所以我才給你留了一封信和一段錄音啊——”
“嗯,一封信,還是絕筆信,你還真是為我考慮了。”他明嘲暗諷着,唇角微彎的弧度似笑非笑,“如果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今晚你別想好過!”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呵呵——”知道他的怒氣消化了點,安若夏嬉笑着撐起身子單手支在他的胸膛上,被打得慘兮兮的臉上,唯有那雙眼睛仍然燦若如星。
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混着暖色的燈光,織造了別樣的風味。
指尖輕碰着他泛着紅痕的左臉頰,唇角的笑容隐去,“痛不痛?”
“怎麽,你心疼?”他難得的輕笑。
“不是,我突然想到小二哥的右臉上也有一個巴掌印,你們一左一右,剛好是這樣,哈哈,好像很對稱的樣子诶,如果把你們一半的臉劈到一起,肯定很搞笑的,哈哈——”
随着清脆的銀鈴笑聲,安若夏趴在他的身上雙手覆在他的雙頰比劃着對稱性,見此,穆以辰嘴角眼角各自無語的抽搐了幾下,而此時,她身體無意的扭動,柔軟的某物正實實在在的傾軋在他的胸膛上,蹭得他的臉色不自在的暈紅起來,呼吸亦是變得沉重。
“把衣服脫了。”
127 她的性|欲感真那麽強?
半晌,他才憋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嗯?”她傻傻的止笑,歪着腦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除了臉,我想看看你還有哪裏傷到了。”
“都是內傷,你能看得到?”安若夏眯眸反問,這個男人,現在肯定又是精蟲上腦了,想起傍晚在車內的尴尬窘态,這一次,她勢必要扳回一局!
“骨子裏的內傷,揉了才會好。”他側身邪笑抱住柔軟的她,泛着細碎的胡渣子輕紮着她的下颌,擁抱的力度,真的是想把她揉進骨子裏溴!
“可是,你抱我抱的這麽緊,弄疼我的傷口了——”安若夏無辜的眨了眨美麗的雙眸,話是這麽說,纖細冰涼的小手卻是沿着他的襯衣底部緩緩探入,指尖輕移,惹火的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冰霜的凍感頓時惹得他一陣蹙眉,“手這麽冷,蛇轉世的?”
“男人天生比女人體溫熱,所以,真正該暖床的是男人。”
“別狡辯的這麽好聽,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免費取暖的熱水袋,不過——”穆以辰邪邪的笑開,指尖在她發梢間繞開,“若是電充的過火了,這熱水袋,也是會炸的。禱”
“所以呢?”眨眼,水汪汪的眼睛顯得有些明知故問,卻又是清澈的讓人覺得她真的純的跟特侖蘇一樣!
“所以,你不覺得在睡覺前我們應該做些什麽嗎?”磁性的嗓音沉了又沉,帶着些殷切的溫熱徘徊在耳畔。
“你是說調整一下平心靜氣的呼吸?”安若夏掀唇傻傻的問了句,而後依舊“不解其意”的翻轉手腕将冷冰冰的手背繼續貼在他溫熱的小腹上,頓時冷的他倒抽一口冷氣,那一瞬,卻也只是呼吸沉了沉,“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做的人。”
“這有什麽不敢的,嗯哼,多好用的功能。”她不屑的撇撇嘴。
“功能?我好用的功能還很多,你要不要試試?”玩着她發梢的手忽的頓住,修長的手指轉而扣住她的腦袋往自己身上壓了壓,性感的薄唇輕輕暧昧挑|逗着她敏感的晶瑩耳垂,“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在玩火知道嗎?”
“玩火又怎麽樣?”她還偏偏就玩了!
清幽的香氣纏繞在鼻尖,眸底的白霧緩緩染上一絲迷醉,垂眸對上她挑釁味十足的目光,唇不易察覺的微彎了彎,下一秒,溫熱的手掌帶着電擊極快的覆上她貼在自己腹部的小手,繼而直直的帶着她向下移,毫不客氣的迫使她碰觸那早已蘇醒的灼|熱!
“喂!”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安若夏不由的一陣心慌,白皙的臉頰赫然浮上兩朵紅霞,手心處被他如烙鐵般的硬|棒頂着,頓時有如在寒冬盛|雪中燃燒的如火如荼!
“這就是你玩火的後果。”磁性的嗓音帶着些蠱惑的沙啞,感受到她的掙紮,他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看向她的眼神不免增添了幾分戲谑,“玩火是要負責的,他需要你了,你是不是該給他降降溫?”
“不要,我現在是病人!”安若夏撅着小嘴拒絕,瓷白的手指不自在的蜷曲着,“如果你敢強上,小心我毒瘾發作咬死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很樂意被你咬。”
他吃吃的笑開,她則嘴角一抽,差點吐血暈倒,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下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緒,垂眸時,一絲亮光自眸底瞬間閃過,被迫抓着他小以辰的手驀地狠狠一用力,擡眸看清他因猛然的疼痛輕蹙起的眉頭時,唇角張揚的彎起一個得逞的弧度,“穆以辰,如果你今晚碰了我,你就是小狗,反正我一直都沒臉沒皮的,不介意把你甘願當小狗的事在外面大肆宣揚一番。”
一一+
聞言,穆以辰淡淡眯眸,眸中的玩味暖意緩緩褪去,壓制着她手的力道也随之松開,清俊的容顏瞬時緊繃起,“這麽久了你還是不喜歡我碰你,是嫌棄我?還是因為莫雲帆?”
嫌棄……
聽到這兩字,安若夏默默的驚怔了一番,看來,這個男人終于肯認識到自己也是會被別人嫌棄的人了,嗯,擁有了自知之明,這點有進步,可是——
為什麽又要提到莫雲帆?
他到底在介意什麽?這麽個精明的腦子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呢?
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安若夏微擡眼睑對上他炙熱又清冷的讓人害怕的眼眸,“莫雲帆是我姐夫,你不要老扯這些有的沒的好不好?還有,傍晚在車裏的時候你那樣子對我,哼,我都記着的!”
面色微惱,安若夏忿忿的抽回手,這一次,也不再用他這個免費的熱水袋了,轉過身就想不理他時,長臂一攬,瘦弱的身子重又被拉回到他懷裏,當下便沒好氣的開口,“我困了,你別煩我!”
“好了,我不碰你就是了。”意外的,聲音放得清淺,穆以辰選擇了妥協,而正當安若夏百思不得其解這麽霸道自我的人怎麽就突然聽話了呢之時,下一刻,只覺得一陣冷風掀過,身上的卡通棉質睡衣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紐扣,向來習慣不穿內衣睡覺的她,就這樣意外又毫無防備的被他看光了胸前的春|光!
“啊,你這個變态!”後知後覺的安若夏懊惱的瞪眼,而後,身體被他強硬一拽,胸前的柔軟募的撞上他敞露在外的堅實的胸膛,火熱的觸感,頓時惹得她雙頰再次染紅了半邊天!
“不是要睡覺嗎,就這樣睡!”
強勢霸道的摟緊了她,繼而大掌将她昂起的小腦袋叩向自己的懷裏,在她視線不能企及之處,唇角不免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似乎很滿意她細小薄弱的掙紮,雙腿壓住她不安分的小腿,另一手更是極具壞意的褪去她的睡褲,溫熱的掌心蔓延着灼燙覆上她挺翹的臀部,“睡吧,今晚,我真的不會碰你的。”
“色狼,放開我啦!!”
擡不起頭,安若夏氣惱的索性用額頭去撞他,雙手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就是一陣胡亂捶打,見他依舊雷打不動的像尊躺着的雕塑,心一狠,張嘴就往他的小果子上咬去,頓時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有本事你繼續咬,我不介意在你身上雙倍讨回來!”
“壞蛋!”安若夏不甘心的松口,細微的燈光下,看不清上面清晰的齒痕,“你這樣我怎麽睡覺啊!”“我不管,反正我已經答應不碰你了,其他的事,你自行解決。”穆以辰頗為無賴的道,氣得安若夏咬的牙齒咯吱作響,“你這樣抱着我,難道你就睡得着?!”
她就不信了!
“為什麽睡不着,又不像你,抱你一下就有感覺了,性|欲感這麽強。”某男邪邪的笑開,此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樣美人入懷卻又吃不到的境況下,他忍的是有多辛苦!
“誰性|欲感強了!何況,就算我強,那也比不過你!”安若夏已然有些語無倫次了,胸前隐約間的磨蹭,臀部上的溫熱,即使她的靈魂再怎樣的清心寡欲,也不能再淡定的下去了!
“把-你-的-蹄-子-拿-開!”
話語一個一個字的蹦出,安若夏微眯雙眸緊咬薄唇,怎知,這發|情起來不是人的禽|獸不但不聽勸,反而更加惡意的在她PP上拍了幾下,暗啞的聲線沉如小提琴般響起,“睡個覺還唧唧歪歪的,怎麽?是不是想讓我要你卻不好意思開口了?”
“要你妹啊!”
安若夏頓時額頭青筋直現,被他的話激得處于暴走邊緣,“穆以辰,你夠無恥,哼,我看你能忍多久!反正我被摸幾下也沒什麽,倒是你,如果把自己的老二給憋壞了,可別來找我負責!”
“呵,這點不用你擔心,我自制力一向很好,放心,你的‘性’福我會負責到底的。”依舊沒臉沒皮着!
“自制力很好,那你別戳我啊!”
平坦的小腹被他硬梆梆的小以辰頂的難受,安若夏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耳畔驀地響起他極力克制的低沉喘息,頓時,唇角彎起一抹嘲諷調侃的弧度,而後,小手更是惹火的在他胸前的小果子上畫起了圈圈,“親愛的哥哥,是不是忍的很難受啊,要不要去洗個冷水澡啊?萬一成了小帥的同類就不好了,唉,這樣我會笑你一輩子的。”
“小家夥——”
眸底的幽光一閃而過,薄唇不屑的向上勾起,下一秒,身子微動,瞬間的功夫,一番天旋地轉之後,他竟然将她壓在了身下!
“喂,你真的想跟小帥一樣喔!”
這時,她才得以看清他面上明明邪笑着卻又冷清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面容姿态,下意識的,輕軟的身體緩緩繃緊,溢出的話語亦有些支離破碎,“你……我,不想玩了……我……想睡覺……了。”
“剛才叫你睡不好好睡,現在又想睡覺了?”幽冷的光落在她泛着紅霞嬌美的臉上,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覆在她胸前的柔軟上,唇角漾起不明意味的邪肆,“自己捏捏看,是不是感覺很小?”
“什麽?”頓時,她詫異了。
“你的胸。”
(⊙o⊙)
噗!
安若夏頓時想一口鮮血噴在他臉上,可是,無意識下,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聽了他的話捏了捏自己的豐|盈,掂量着大小,似乎,真的不怎麽大——
可是,她死也不會承認她胸小的!!
“哪裏小了,反正比你的大!”微揚下巴,挑釁的向身上的人咬咬牙,這個男人,敢不敢再猥瑣一點!
“一個女人,跟男人比胸,你也好意思?”穆以辰以着一副被打敗的表情很是無奈嘲諷的看着她,曜黑的瞳仁裏是她色彩變幻很是豐富的精致小臉,嘆息搖頭之餘,已然不着痕跡的将她的手挪開,此刻,溫熱的掌心已經毫無任何障礙的感受着那抹溫軟的細膩。
“像這樣多捏捏,會上升一個罩杯的。”
修長的手指輕捏着那抹飽|滿,雖是淫|靡的畫面,卻在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低俗,宛如,他真的只是在教她一件再也正當不過的事情,比如,教作業。
“嗯~~你幹嘛拉!!”
聲音因為情不自禁的呻吟而顯得格外誘人的軟綿綿,那樣羞恥的聲線,安若夏頓時有種想要咬舌自盡的沖動,正想破口大罵時他卻識趣的放手帶着寵溺翻身将她重新拉入懷裏,蠶絲被穩妥的蓋在兩人赤|裸相擁的身上,“如果你太懶不想捏的話,可以找我幫忙,勞動力,絕對免費的。”
“你可以再龌蹉一點。”
看着那張明明壞得要死卻又正經的像在辦公的俊顏,安若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略微起身,低頭就朝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他也不說疼,就任她這樣咬得痛快,“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擅自離開我,知道嗎?”
清淺的嗓音不入流的響起,他的話很輕,卻又沉重的讓人窒息,聞言,安若夏微愣着松口,身子緩緩側躺下,擡眸,眼前的這幅俊顏已然收斂起了所有的玩味不堪,那雙濃霧不散的黑眸,此刻清明的有如深濃的漩渦,那般認真,那般的,惹人舍不得欺騙。
“可是,你媽媽要送我去戒毒所——”
在客廳裏的話,其實她一直放在心上,她不敢确定,為了她,穆以辰到底可以做到什麽樣的地步。
“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皺眉,冷然的表情略顯僵硬。
“你真的不會送我去戒毒所?萬一你媽媽一定要你把我送走呢?”母親為了兒子,應該是什麽事都能做出來的!
“傻瓜,你還要我說幾遍才能放心。”他沒好氣的輕捏了捏她堅|挺小巧的鼻梁,額頭親昵的撞了撞她被碎發遮住的額,“夏夏,媽這麽說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嗯,我真的不喜歡她。”她老實的回答,誠實的讓穆以辰有種想捏扁她的沖動,“從今天開始,為了我,你只能喜歡她,雖然她強勢了點,但是只要你讨得她的歡心,她就會對你好,這樣,對你,對我,對她,在穆家,都不會太累。”
“好麻煩,反正她一年到頭都在美國,穆以辰,我喜歡你就好了,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她?”安若夏哭喪着臉撒嬌的蹭了蹭他清俊的臉頰,“你媽媽好兇,她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要我喜歡她,還不如拿一把刀捅死我呢。”
“別這麽孩子氣,你對她态度好點,表現的乖一點,她就不會找你麻煩了。”眸底有些無奈,他的擔憂不是多餘的,畢竟,陸蔓的地位和影響,是他不容忽視的,如果若夏不能被她喜歡,那她的手段,他這個做兒子的,又豈會不清楚!
“喔——”某人悶悶的應着,心裏默默的嘆着氣,嫁人真是件麻煩的事,而後,忽的想起什麽微仰起頭看他,“這幾天你還是去公司上班吧,只要在出門前把我綁起來就可以了,還有讓人多準備點吃的,別餓着我。”
“總是自己在瞎想,明天我去公司把事情交接下,你先去醫院找娅楠,毒就在醫院戒吧。”
“醫院啊——”安若夏不置可否,一想起那裏的鬼魂飄蕩蕩的,她就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在那裏,她會更想她的爸爸媽媽。
“放心了,我會每天陪着你,不會有事的。”看出她心中陰影的擔憂,他寬慰的拍拍她光滑細嫩的背,莫名的,下腹又是一緊,低頭,輕咬着她敏感的耳垂,鼻尖掠過她清幽的體香,“相信我,答應過你的事我絕不會食言。”
“嗯,我信你。”她掀唇笑開,側頭,臉畔輕擦過他的薄唇,“看來,你沒那麽壞。”
“在你眼裏我很壞?”他皺眉,眸底卻沒有一絲責怪,掌心沿着優美弧線的背部緩緩向下,轉而冷不防的摟緊她的纖腰,迫使她更緊的貼近自己,“別動來動去的,也別嗯嗯啊啊的,不然,我會當你是在勾|引我。”
親密碰觸惹得她暗暗繃緊了身子,他的手,似帶着電的觸感,在她心裏暗暗撓癢,輕微細膩的聲音如貓兒般的嘤咛情不自禁的自粉唇間溢出,不能否認,此刻,她的身體像是着了火般,難受的要緊。
陌生又熟悉的機理反應,難道被他說對了?她的性|欲感真那麽強?
嗚嗚嗚,好羞澀!好可怕!好丢臉!
紅着小臉将頭埋的很低很低,雙腿微微張開,有意無意的蹭着他,驀地,又艱難的穩住強烈的渴望,正痛苦的進退兩難時,只覺得身子一重,九十度的旋轉後,微張的粉唇忽的難以呼吸,毫無準備下,熱烈霸道的吻頃刻而至,帶着醉人的迷香,噴薄在唇齒間,甜蜜在彼此的心裏。
“唔……等,等一下!”
她粗喘着氣推開他,床前的暖光下,一張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惹得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又怎麽了?”
“祁少羽說,不想懷孕的話,這種事做完要吃緊急避|孕|藥,但是避|孕|藥對身體傷害很大,所以,男的要戴TT。”最後兩個字說的很輕,攀在他肩膀上的雙手不由的暗自握拳,聞言,穆以辰冷沉的眯眸,清明的眸底複又罩上一層白霧,清淡無波,卻又似乎暗潮湧動,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他為什麽跟你講這些?”沒有起伏的聲線。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被他撞到了,所以他就跟我說了。”安若夏低低的回着,在這麽個美好旖旎的時刻,似乎她真的不該在他面前提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哎,沒辦法,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差點忘了,上次為了他,你丢下我一次了。”眸中微光流動,看着身下嬌豔如花的小人兒,薄唇邪肆的勾起,“還有,以後這種問題不懂得可以直接來問我,對你,我比他清楚的多了。”
“什麽意思?”她的表情有些天然呆。
“你真是傻的可以。”冰山的俊顏終于有了絲融化破裂的跡象,穆以辰輕笑着俯首,薄唇在她敏感的耳垂處微微刮過,“你的身體我最清楚,比如,現在做,你既可以不吃避|孕|藥,我也可以不用戴T,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知道還需要你來告訴我??安若夏略顯鄙夷的看着他。
“因為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在這段時期內,是不容易懷孕的。”
“那也不能保證一定不會懷孕啊,還是祁少羽的方法好一點。”她理性的做了個判斷,殊不知騎在她身上的某男已然瞬間黑了臉,趁她疏于防備之際,二話不說,直接腰間一挺,毫無前戲可言,就這麽沖入了她的身體!
“啊!”
安若夏疼得蹙眉,緊|澀處被撐開的撕裂疼痛感伴随着難以言喻的背道而馳的快感,雙雙沉重碰撞,身體的迎合,精神的抗拒,生生的将她一分為二,隐隐有破裂的趨勢!
“疼——不要了——”
128 我,是不是配不上穆以辰啊?
細密的薄汗自額前滲出,嫣紅的唇瓣彰顯着她此刻極盡妖媚的綻放,聽到她呼疼,身上的人終于放緩了動作,俯首,性感的薄唇将她支吾呢喃的話語全數吞入口內,柔情的舔|舐撫|弄,緩緩誘|導疏散着她的疼痛。
落地窗前,清冷的月光撒着銀輝,室內,升騰的熱氣一片春|光旖旎。
一夜,抵死纏綿。
……
----------溴-
翌日。
安若夏早早的被穆以辰拉起,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時,突覺得頭頂處襲來一陣濃烈的壓迫感,細小的舌尖如貓兒般舔了下沾在嘴角的牛奶,方擡眸,整個人頓時僵住!
o(>﹏<)禱o
惡婆婆來了,又是一場硬仗啊!!
悄悄的将椅子往坐在主位上的穆以辰這邊挪了挪,繼而用手肘撞了撞依舊像個沒事人似的他,“你媽來了——”
吃的這麽香,難道沒看到某人正氣勢洶洶的朝着這邊走來了嗎!!
別真是得了白內障啊!那個茫茫白霧喲!!
“吃你的早飯,當她是空氣就可以了。”抿進一口牛奶,這話不響,卻是剛剛可以讓走近的陸蔓聽得一清二楚,這不,優雅精致的妝容隐隐有着迸裂的趨勢,而那如寒芒般的視線卻是直直的朝着很是無辜的安若夏身上射去,惹得某人心下暗自叫苦,不是說要讨好陸媽媽的嗎?現在是鬧哪樣?!
冷厲的眸掃過兩人的臉,拉開椅子,陸蔓穩穩的坐下,随即便有傭人上前放下早餐,保養得當的手指無暇的随意撕着面包,“空氣是透明的沒錯,但是沒了空氣,你還活的下去嗎?”
不鹹不淡的語氣,隐隐夾雜着埋怨的針刺,安若夏兀自低頭喝着牛奶,本以為穆以辰不會再頂嘴了,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句話害得她差點就笑噴了!
“不是還有氧氣瓶麽。”
“那你是想帶着氧氣瓶過一輩子?”穆以哲調侃的聲音傳來,清朗的俊顏上沒有絲毫的倦怠之意,微勾的唇角多少帶了點吊兒郎當。
聽到大兒子幫她講話,陸蔓方沉下的臉微微有些好轉,“都說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我看這兒子啊,還沒潑出去就整天想着要往外跑了,還不如養只白眼狼呢,畢竟是畜牲,忘恩負義也是正常的。”
“都說男人不是東西,按你這麽說的話,那嫁給男人還不如嫁給一個畜牲呢,畜牲嘛,胡亂發情也是正常的。”
安若夏啃着面包若有所思的延展着陸蔓的思維,殊不知,這句話,已然将在場的三人得罪了個透,躺着也中槍的兩個男人自是不在話下,至于陸蔓的臉色,已經黑的可以擰出墨汁了!
擡眸見着表情各自僵硬的三人,後知後覺的安若夏這才驚覺的忙捂住了吧唧個不停的小嘴,眉眼下彎的悻悻的笑開,“剛才我說什麽了嗎?呵呵,你們都聽錯了,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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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厲的眸光滿含着不滿落在安若夏臉上,陸蔓微勾唇角輕嗤出聲,細碎的話語帶刺的響起,“哼,真對的起小太妹這個詞,家裏都沒人了嗎?一點基本的教養都沒有。”
聞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