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清淚自臉頰滑落,佐景悠跪坐着自背後擁緊他,溫熱的淚水點點融化着他冰冷的心,“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麽小氣,不該連你妹妹的醋都要吃。”
“好了,別哭了。”
他回過身抱她,指尖撩撥開她散下的發絲,“我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不哭,不哭……”佐景悠破涕為笑,強自彎起的嘴角看得穆以辰一陣心疼,擡手寵溺的揉着她的長發,“悠悠,如果我給不了你名分,你還會願意跟着我嗎?”
“我把心都給你了,還會在乎這一點名分嗎?”她依偎進他的懷裏,眸底泛着幽幽冷光,如果她讓他愛她愛得徹底,那麽,她還有什麽會得不到?
聞言,穆以辰竟泛起了深深自責,她待他如此,而他卻……
低頭,薄唇含住那鮮豔欲滴的唇瓣,一番糾纏後他凝重的看着她,“好好睡一覺吧,其他的事,我會盡力。”
她以為的“盡力”,是抵抗穆老夫人和穆家夫婦的壓力讓她嫁進穆家;
而他話中的“盡力”,一小半含着以上那部分,更多的是以後的日子,他,盡力的滿足她想要的,盡力的對她好。
不對的時間,不對的人,終是一番陰差陽錯……
……
時近九點,随着紅色跑車呼嘯而過,穆以辰終于面色陰沉的出現在了穆家客廳,見着寧熙兒時,曜黑的眸沉了沉,他一向不喜歡有陌生的人在家裏。
“親愛的哥哥,你終于回來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安若夏很是殷勤的奔了過去,接過他脫下的昂貴的西服,“哥,她是寧熙兒,我的同學,你見過的。”
“什麽重要的事?”他直截了當的開口,見她那副眯眼笑嘻嘻的樣子,眸色一沉,陰恻恻的道,“如果是騙我的,你就等着挨揍吧。”
“我怎麽敢騙你呢。”
她僵直着脊背拍胸脯發話,向寧熙兒使了個眼色,後者忙捧着本書踩着高跟優雅的走到穆以辰身邊,“穆哥哥,作業明天就要交了,可是我們好多不會做,交不上去的話會被老師罵的。”
此時此刻,安若夏是多麽的希望寧熙兒能***成功!
“林叔,把地拖一下。”穆以辰厭煩的皺了皺眉,繼而冷眸不悅的朝笑容擠的有些僵硬的安若夏看去,“若夏,沒跟你同學說過進門要換鞋嗎?”
他的語氣,不冷不熱,卻如刀般刺得寧熙兒一陣生疼,低頭,怯怯的開口,“對不起,我現在就去換鞋。”
“哥,她是我同學,你态度好點!”
見寧熙兒這樣,安若夏不樂意了,雖然某人當時勢必堅持着要形象完美的出現在某男面前,但是,好歹她也是一片芳心啊,怎麽能被随意踐踏的沒有尊嚴!
“你,跟我進書房,林叔,送小姐的同學回家。”
“她今天要留下來跟我睡!”安若夏擋在寧熙兒前頭,如護犢的母鷹張開雙臂保護着幼雛。
“若夏,算了……”寧熙兒扯了扯安若夏的衣袖,擡眼觑了下穆以辰冰冷的神色,見他正往自己這邊看過來,忙低下頭不敢有任何動作。
……
寂靜的書房裏,安若夏垂手筆直的站在紅木書桌前,偷偷瞄了眼穆以辰的神色,清冷的側顏在暖色燈光下勾勒出堅硬的線條,直到腿站得有點發酸,才打斷他敲得鍵盤如飛的節奏,“哥,熙兒是客人,我們不能這麽冷待她。”
手微頓,身子後仰,他揉了揉眉心,繼而薄唇涼涼的開啓,“把手伸出來。”“哥——”
“伸出來!”
“……”
安若夏欲哭無淚,怯怯的伸出手,攤開掌心,見他拿起桌上備好的細木棒,心下便頓知不妙,思緒還沒轉幾個彎,掌心頓時火辣辣的疼,本能的縮回手卻被一聲厲喝止住,“放好!”
“啪!”
又是響亮的一記,掌心紅痕盡現,安若夏咬唇極力忍下眼眶中溢滿的淚水,除了痛,還有深深的委屈!
她又沒做錯什麽,為什麽又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她!
“覺得委屈?”
他沉聲,修長的身子站起,垂眸盯着她發紅的眼眶,眸底暗沉,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我又沒做錯,對于一個高三學生,本來就是學業為重嘛——啊!”話未落手心再次襲來麻木的疼痛,淚水終是忍不住的奪眶而出,沿着清瘦的臉頰流下,借着燈光,折射進那雙迷霧彌久揮散不去的黑眸裏。
“還敢撒謊!”他的聲線上撥幾分,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掉淚而軟下心腸,“你那同學是什麽心思我會不知道,你當我是白癡還是眼瞎了,哼,跟你一起學習還打扮的像個花蝴蝶,怎麽,現在還學會做起媒人了?恩?”
她沉默的抽噎着,因為酸痛手臂微微顫抖着,白皙的掌心緩緩泛起紅腫,疼得麻木。
“真是一天不打你你就學不會乖!”
也不知道是氣她還是氣自己,穆以辰強忍着心中極其不爽的情緒,忿忿的将木棒往桌上一扔,“把作業拿過來。”
這一句,驚的安若夏差點想咬舌自盡,只一天的時間,她才做了三分之一的作業……
嗚嗚嗚,她不想再挨打了,真的好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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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幹什麽,還想挨打?”
……
紙頁沙沙作響,因穆以辰突然的善心大發,安若夏才得以搬來條椅子在他身邊坐下,那灌了鉛的雙腿終于得以解放。
“如果我不檢查,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做了?”
翻看着那張張空白紙業,穆以辰輕抿着薄唇,看不出他此刻是生氣呢,還是很生氣呢,還是很很生氣呢……
“本來想做的,但是去美國一趟要倒時差,昨天又陪你去玩了,那麽多作業就今天一天不夠時間做。”安若夏弱弱的回着,帶着哭腔的嗓音聽起來格外可憐,也正因為此,穆以辰也不打算再對她進行體罰。
“還真會找借口,說吧,哪些題不會?”
“就物理的最後兩題和化學的最後一題。”安若夏扁嘴回着,突見他一記眼刀射過來忙繼續解釋下去,“題目我都看過了,那些沒做的我都會的……”
“既然都會就不用做了,晚上把這三題做好就去睡覺吧。”
“真的?”安若夏驚呼,他是腦子突然開竅了嗎?
“學校那邊我會打好招呼,還有,以後不許逃課,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哎,看來腦子依舊封閉着!
“喔。”某人心不在焉的應着,彎下身,下巴拄在書桌上專注的聽着他的講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在他親自的監督下,三道解題過程完完整整的出現在試卷上時他才放她離開。
只是,一只腳剛邁出書房,身體驀地被一股力量帶着往前走,恰是正撞上悄悄摸索上來的寧熙兒,三人頓時一陣錯愕。
“啊,穆——若夏,我——”寧熙兒有些局促,話更是組織的不像樣。
“寧熙兒,你不會的題明天再讓若夏教你,今晚,你們兩早點睡覺。”穆以辰自然而然的搭着安若夏的肩膀,“我帶她去上點藥,若夏的房間,她應該告訴過你在哪裏吧。”
“喔,我知道的,我先回房間等她。”
然後,“噔噔噔”的跑走了,輕快的腳步,透着緊張,也透着絲愉悅……
寧-熙-兒。
今天沒有白來,起碼,穆哥哥知道她叫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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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日子,彈性的壓力生活緊張而快節奏的生活着。
十月份的日子,有些熱,有些冷,有些……不倫不類。
『雲端』
至尊包間裏,一群男生唱得無比歡樂,玻璃矮桌上,擺放着被瓜分的面目全非的生日蛋糕,沾滿奶油的衣服,約莫十多個人,唯有安若夏的衣衫是幹淨整潔的,因為她不喜被抹蛋糕,所以也沒人敢往她身上抹,即使是生日那樣喜慶的事。
身為老大,小弟生日,借着祁少羽的關系,她很有面子的帶着他們來到『雲端』,這個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時空。
“小賤貨,怎麽樣,夠意思吧?”祁少羽嬉笑着湊近她,她也大方,直接半躺下身子将頭枕在他的肩上,“小雜種,別讓穆壞蛋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
“還有十個月的時間,等你離婚後嫁給我好不好?”他垂眸看清她秀氣的容顏,長長的睫毛,櫻紅的小嘴,真的好可愛……
“才不要,錯誤的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才不要進棺材。”安若夏直起身子,瓷白的指尖挑|逗的勾住祁少羽的下巴,“小雜種,我把你當哥們兒,如果你敢對我有非分之想,咱們直接玩完!”
086 用你的嘴,取悅我……
“我只是說說嘛,這麽激動幹什麽。”祁少羽心虛的摸摸鼻子,天知道他是懷揣着多麽珍貴的一顆真心啊!
“我有激動嗎?有嗎!啊!”
“沒有沒有……”某人窩囊的退卻着。
“我出去透透氣,吵死了這裏。”安若夏利索的爬起,迅捷的壓住欲起身的祁少羽,“你,不許跟來!”
“那我留在這裏幹什麽?”他悶悶的回着惚。
“睡覺唱歌都可以。”
“睡覺?在這裏?唱歌?跟一群小屁孩?”祁少羽死也不幹!
安若夏好看的皺起秀眉,他一站起,她就得以仰視的姿态望向他,“什麽小屁孩,你不過也22歲而已,跟穆以辰一樣,橫豎都是二。溫”
“他很二是沒錯,可我一點都不二!算了,看在你不懂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祁少羽攬過她的肩将她往外推,“走吧,請你去喝酒,不帶酒精的。”
“靠,不帶酒精的也叫酒?”安若夏頓時無語,那叫飲料吧!
“所以才另類嘛,唉,小屁孩,你不懂的。”
“嘁!”
……
昏暗的走廊過道,錯亂迷幻着七彩朦胧的光芒,于別的KTV不同,這裏沒有嗆人濃厚的煙味,沒有包廂裏傳出的嘈雜的歌聲,有的只是樓道裏播音器上唯一的音樂,很怡人。
一切歸功于那上好的隔音材質。
“熙兒不會迷路了吧,上個廁所要這麽久。”安若夏懶懶的背倚着牆,VIP高級樓層,除了幾個侍應生,幾乎看不到別的影子。
“放心,這裏是我的地盤,沒人敢對她怎麽樣。”祁少羽咧笑,單純的說,他笑得很迷人,無奈,先前給安若夏的印象太糟糕,他唯有一點一點的補救回來。
“祁少羽。”
“嗯?”難得她這麽認真的叫他一次,他應的很認真,也很忐忑。
安若夏仰頭,意味深長的盯着他琥珀色的瞳仁看了良久良久,正當他快扛不住的時候,她終于發話了,“你姐姐祁娅楠身手是不是很厲害?”
“應該吧,反正我打不過她。”
“嘁,你連我都打不過,當然打不過她了。”安若夏給了他一記白眼,就他那點三腳貓功夫,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安童鞋,溫馨提示一句,您老也是三腳貓功夫好嘛~彼此彼此-
“我那是讓着你。”祁少羽死鴨子嘴硬。
“哎呦,你還讓着我?——噢,閃!”
“呃?”
正疑惑之際,便被安若夏拉着閃進了一間房,剛想發問嘴巴便被一只細嫩的小手捂上,“噓,別講話,我看到穆以哲和佐景悠了。”
“穆以哲和佐景悠?他們兩個怎麽搞上的?”祁少羽拉下她的手,輕聲問着。
“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我擔心的是,萬一他們進的是這間房,那我們怎麽辦?”
到時候,就分不清是誰在捉誰的奸了?
汗顏!
“跟我來。”
“啊?”
安若夏被祁少羽拉着往牆邊走去,煙眉迷惑的皺起,差一步之距時終于忍不住開口了,“祁少羽,就算走投無路你也別拉着我去撞牆啊,我不會跟你殉情的!”
“笨啊,我又不是傻子!”祁少羽沒好氣的把掙紮的她拽進懷裏,手按上牆壁輕輕一推,牆,移動了!
“哇塞,還有暗道?”安若夏莫名的興奮,小臉上的欣喜之情惹得祁少羽也情不自禁的彎起唇角,“這不是暗道,只是個隐形門而已,裏面是卧室的裝扮,主要是給客人提供幹那個那個的場地。”
“哪個?”
“咳,就是幹壞事,你懂的。”祁少羽不好意思的幹咳一聲,想到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件事,俊臉不由得微紅,只是在昏暗的燈光下,看的并不太真切。
“哇,這裏能看到外面诶,好神奇。”處于激動狀态的安若夏自動忽略了祁少羽方才低聲的解釋,明媚的小臉上,純邪的笑容在看到推門而進的兩人時頓時僵在了臉上——
……
光線調成了暧昧的狀态,用通俗的話來說,這樣的光線,更容易讓人發情。
摘下墨鏡,佐景悠略顯局促的坐到了穆以哲的身側,坐下還不到一秒,便被他拉入了懷裏,嬌美的容顏瞬時閃過一絲慌張,“以哲,我是真心愛以辰的,我不會害他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真心愛他的?呵,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還有資格說愛?”穆以哲邪肆的泛起惡魔的笑靥,指尖沿着她只及大腿根部的短裙緩緩探入,“還懂得閉緊腿了?大哥上過你,我上過你,以辰也上過你,佐景悠,你TMD真是不折不扣的臭婊|子!”
“穆以哲,你侮辱我的也夠多了,你到底想怎麽樣!”佐景悠凝淚控訴着,擡起的手腕被他硬生生的壓下,“我不想怎麽樣,我只想上你,看你那淫|蕩浪|叫的樣子……”
“你!”佐景悠氣結,下一秒,身體吃痛弓起,“穆以哲,你放開我!”
“啧啧,還是這麽***,碰一下就濕了。”修長的食指探入那溫潤的柔軟,指尖被緊緊包覆着,無比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經,身下的某處亦是昂揚蘇醒着,“我給你機會,你可以走出這個房門,但是只要你走出了,那個錄音就會被送到以辰手上——”
他邪笑着放開她,衣冠楚楚的坐回到沙發上,等待着他的選擇,亦可以是說等待着她的主動取悅。
“你還要用這個威脅我多久!”
佐景悠拉下短裙,忿忿的站起,嬌媚的臉上盡是惱怒,一次又一次,根本沒有盡頭!
“永遠。”他清淡的答着,唇角微彎擡眸玩味的看着她臉上不斷變化的色彩,“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三、二——”
“你無恥!”佐景悠氣惱,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雖是極其的憤恨,她卻依舊不得不妥協。
“奉着穆斯宇的命令,試圖接近并成功當上了我的女朋友,然後再去勾|引以辰,離間我們的兄弟情,佐景悠,是你和穆斯宇無恥,還是我無恥?恩?”他冷冷的看着她,含着碎渣的黑眸冷冽如刀,“既然敢騙我,就得想到會有今天的代價,而以辰最痛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如果這事被他知道了,事情遠遠沒有你想象的簡單,懂?”
佐景悠被他的話震的愣住,似水的淚傾瀉而下,雙腿癱軟的跪倒,柔弱凄婉的聲音低低得響起,“以哲,我真的後悔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離間你們的感情了,你放過我好不好?以哲——求求你了——”“呵——”穆以哲冷哼一聲,欺身扼住她尖細的下颌,指腹輕輕摩擦着她似血的紅唇,“放過你啊,下輩子吧……”
看到她絕望的神情,他低低的笑了,宛如地獄黑暗的使者,沒有絲毫的人情味。
“這張小嘴這麽會騙人,現在,就用它來取悅我,知道嗎?”
他将她柔若無骨的手放在自己兩腿間的昂揚上,她驚的縮手卻被他死死的按住,“別再挑戰我的耐心,趁着我還想玩你,最好給我識相點!”
佐景悠默默的流着淚,唇邊的苦澀被點點咽進喉嚨裏,垂眸,熟絡的拉下他的褲鏈,俯首,隔着布料,舌尖輕輕舔舐着那抹灼熱……
……
隐形門後,見着佐景悠埋首在穆以哲的雙腿間,安若夏微垂着眼睑不知作何感想,他們的話,她一字不落的聽進耳裏。
佐景悠是自作自受,而穆以哲呢?
他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心态去淩辱一個至少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正凝神想着,忽覺得腰上一痛,櫻桃粉唇不悅的開口,“小雜種,你戳我幹嘛?”
聞言,祁少羽窘迫至極,這也不是他想戳的啊,實在是……
唉,羞的難以啓齒!
“你幹嘛還戳我!”安若夏心情不佳的想去拿掉那個東西,結果——
“什麽啊,這麽硬!”安若夏狐疑的捏了捏手中的東西,怔的祁少羽半天擠不出一個字,深呼吸後才紅着臉解釋,“這個……是我的那個……你別捏了,不然我會欲火***的……”
随着話音落下,喉嚨幹澀的滾動了幾下。
“啊?”
安若夏被吓的忙縮回手,白皙的小臉上同樣染上了紅潮,頓時尴尬的不能自已,“你的小小雜種,怎麽會這麽硬這麽長?咦,好惡心——”
087 別在這給我發|春!
“什麽惡心,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祁少羽尴尬又氣惱的側過身,外面上演這麽激情的畫面,他能沒有生理反應嗎?
還有,這個小賤貨,是真的和特侖蘇一樣純?還是故意裝純耍他的?
“反應?是怎樣?”安若夏茫然。
“哎呀,不跟你說了,說這個你都不難為情嗎?”
“有什麽好難為情的。惚”
她疑惑的擡眸,純真又無邪的樣子惹得祁少羽有些把持不住,真想立馬把她壓在身下,好讓她嘗嘗他那昂揚的小少羽到底有什麽功能!
“小雜種,我們要一直待在這嗎?”安若夏背過身悶悶的看着外面淫|靡的畫面,衣衫盡褪,淫|蕩不堪……
或許她真該拿手機把那樣的畫面拍下來,然後,好好的威脅下穆以哲…溫…
“少兒不宜,別看了。”
祁少羽扳過她的身子,昏暗的燈光下,琥珀色的瞳仁清晰的閃着她精致美麗的容顏,帶着些茫然,帶着些可愛,帶着些讓人沉淪的罂粟……
“小賤貨,真想咬你一口。”俯首,橘瓣的唇細微的抿動着,幹澀的喉結上下滾動,不妨心猿意馬了起來。
見他這樣,安若夏擰眉,莞爾,唇角邪肆的揚起,眸色驀地一沉,“祁少羽,別在這給我發春,要玩找別的女人去!”
“……”
祁少羽面露傷心之色,嘴角悻悻的彎下,正想開口時,卻聽的安若夏冷冷的擠出一句,“滾一邊去。”
“小賤貨——”
“滾!”
安若夏不帶絲毫感***彩的冷睨着他,見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眉心微皺,直接生硬的推開他,然後在一旁的牆角處坐下,微屈着腿,不過瞬間,便沉浸在了自己封閉的世界中。
見她真的生氣了,祁少羽是恨不得當場切腹自盡,叫他嘴賤!叫他沒事亂發什麽情!
現在好了吧,小賤貨不理他了,這幾日的讨好全都白費了!
……
臨近午夜的時候,穆以哲才帶着佐景悠離開,一直沉默的坐在地上的安若夏淡淡瞥了眼外面,半晌才淡漠的起身,也不去搭理在一旁愧疚了三個小時的祁少羽,直接推門而出。
樓道上回蕩的歌曲已經換了一首,透着動感,也透着悠揚,沉重又清新的旋律。
“小賤貨,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祁少羽厚着臉皮攔住悶頭往前走的安若夏,見她不吭聲,他差點就不要臉的跪下磕頭了!
“我又沒怪你,原諒你什麽?”
“你看,你這麽說肯定怪我了,你都不理我。”祁少羽委屈的嘟着嘴,看的安若夏一陣惡寒不止,淺笑着伸手捏了捏他帥氣的臉頰,“小雜種,別跟個娘們一樣,這麽帥的臉蛋,給你真是可惜了。”
“我哪裏娘了——”祁少羽不滿的叫嚷着,垂眸看着她清麗無邪的笑顏,臉上的陰霾頓時消失不見,“我只有在你面前這樣,想我堂堂的黑道太子爺,別人都得恭恭敬敬的稱我一聲祁少,只有你,敢這麽大膽的叫我小雜種,小賤貨,我這麽對你,你應該感到很榮幸才對啊,為什麽你對我老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他就納悶了,想他祁少羽哪裏差了,相貌堂堂又家財萬貫的,這女人怎麽就看不上他呢!
“我應該感到很榮幸是嗎?”安若夏眯眸陰恻恻的說道,忽的拽住祁少羽的衣領往下拉,膝蓋一擡準确無誤的撞上他的腹部,“去死!”
“嗷嗷!!”突如其來的一擊疼得祁少羽兩眼淚汪汪,恰是此時,身旁的門緩緩打開,一個女人低垂着頭微顫着肩膀出來,轉身之時,痛楚的眸光忽的撞上安若夏笑意未褪的黑眸——
“林賤人?”
“小賤貨你偷襲我!”祁少羽咧嘴單手攬過安若夏的脖子,而林嫣然則是趁着這個空隙匆忙的往前走,“小雜種,別鬧了,幫我叫住那個女人!”
“……”
“祁少——”淩亂的發絲披散在肩頭,林嫣然絞着手指卑微的站在祁少羽面前,而安若夏則是緊蹙着眉盯着她紅腫的雙頰看了良久良久。
“裏面的人打的?”
她不應,倒是祁少羽不耐煩的罵道,“問你話沒聽見啊,耳朵聾了?!”
林嫣然瑟縮了下,未幹的淚漬凄慘的挂在眼角,哽咽了聲才細弱的開口,“嗯。”
“在這裏當妓|女?”她的話露骨而難堪,林嫣然咬着嘴唇艱難的擠出一個音節,“嗯。”
“為什麽?”
“我需要錢。”
“用途?”
“什麽?”她不解,擡眸迷惑的看着她,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狼狽,立馬低垂下頭避開她冷然的眸光。
安若夏輕抿着薄唇,半靠着牆壁,以着懶懶的姿态,“要錢幹什麽?”
“……”
又是一段窒息的沉默,林嫣然挺直着脊背承受着安若夏冰冷卻又透徹的視線,直到舌尖傳來鹹澀的滋味,終是咬唇低低的開口,“我是孤兒,一直寄宿在親戚家,我受不了他們的冷言冷語,所以,我想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她停頓了下,上前幾步從包包裏取出一張支票,微顫着手遞給安若夏,“這是你哥哥給我的支票,是對你用刀割傷我的補償,二十萬的封口費,若夏,你說的對,我用玻璃紮你,你用刀割我,這很公平,所以,這錢你拿回去吧。”
“哼——”安若夏冷哼一聲,眸底是沒有任何色彩的冰冷,“你在博同情?”
“我只是希望靠自己賺錢,即使這工作不光彩,但也是我自己掙來的,并不可恥。”
她說的真誠,安若夏淡淡蹙眉,翻轉手腕将支票塞回了她包裏,繼而拉起她的手,擡腿便踹開了微閉的房門,“我是聖亞中學的老大,聖亞的人,除了我,沒人能欺負你們!”
因為這突兀的不和諧的響動,房間裏的人紛紛錯愕的看向自門外氣勢洶洶殺進來的女人,頓時一片迷茫。
“說,是誰打的你?”
安若夏拉着林嫣然站在閃動的熒屏前,絢麗的燈光迷離的籠罩着,雖暖,卻又冷的有些赅人。
“喲,當婊|子的被打還叫來另一個婊|子撐腰,哈哈,原來『雲端』還有這種蠢人!”人堆裏爆發出油膩的笑聲,安若夏掀唇冷眼看着,歌聲停止,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般的默然。只因,門口處,那陰沉着臉色緩緩走近的祁少羽,『雲端』的當家人,黑道上人盡皆知的太子爺!
“敢罵我的人是婊|子,看來,你是嫌命活得太長了吧。”
他的聲音,很冷,很低,是她從未聽過的絕情。
微怔過後,安若夏緩吸了一口氣,松開林嫣然腳步輕移,以着極其漫不經心的姿态走到那肥頭大耳的男人面前,“祁少羽,長得這麽醜的人『雲端』也能放他進來?”
“祁少,你也是開門做生意的,那女人伺候的不好我打她幾下也不行?”男人姓洪,單名一個金,某家中型公司的老板,也算的上有些小臉面。
“當然行,女人嘛,不聽話是要打的。”
祁少羽贊同的點點頭,見他臉色緩了下來,立馬邪肆的揚唇打了個響指,頃刻,便有數個黑衣人貫門而入,整齊有序的排成隊,“祁少!”
“祁少這是什麽意思?”見這陣勢,洪金略顯得慌張,而房內其他的人亦是戰戰兢兢,唯恐連累到了自己,畢竟,黑社會的人,他們終究惹不起。
“什麽意思?”祁少羽緩緩重複他的話,邁開修長的步子,噙笑朝着安若夏走來,自然而然的搭上她的肩,“知道她是誰嗎?我的小祖宗你也敢罵,活膩了?”
“靠,我有這麽老嗎?”還小祖宗?敢不敢再惡心點?
“好,換個說法,她是我祁少羽的女人,敢罵她,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平地一聲驚雷,洪金頓時吓得腳軟,傳聞祁少從不碰女人,他怎麽就莫名的得罪了他的女人呢……
“那麽多廢話,等我玩完再換你玩。”
冷情之餘,安若夏又有些心潮澎湃,執過矮幾上盛着猩紅液體的高腳杯像個頑劣的小孩放進洪金的手裏,“拿好,敢掉的話我現在就讓他們挑斷你的手筋!”
惡毒的話語驚的洪金冷汗連連,顫抖的機械式握住酒杯,溢出的話語難以練成完整的句子,“你,你,幹什麽,祁少,我,我是你這裏的客人,不能,這樣,對我。”
“管你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打我『雲端』的人,老子就讓他爬着滾出這裏!”祁少羽惡狠狠的發話,轉向安若夏這邊時面色如閃電般的溫暖如春,“祁少羽的女人,要想怎麽玩,盡管玩,你男人我罩着你。”
“滾,誰是你女人。”安若夏沒好氣的說着,即使在那麽多人面前,她也絲毫不給他面子,惹得他頓時傷心不已,撇了撇嘴可憐兮兮的開口,“你這樣說我很傷心的,你看,心都碎成一小塊一小塊了。”
“嘁——”
指節輕彈了下玻璃杯,彎身閉眸仔細聽着音聲,唇角會意的揚起,安若夏明媚又冷淡的揚起純純的笑臉,在衆人疑惑的眸光下悠閑的拿起麥克風,“喂,你們幾個,離這個男人遠點。”
“祁少羽,到我這裏來,姐姐教你個好玩的東西。”安若夏喜滋滋的說着,忽的瞥見一直沉默不言的林嫣然,想着是替她出頭,當下也把她喊了過來,“看我怎麽讓打你的人血濺當場的,嘿嘿,好好學着哈。”
試了試話音,在祁少羽好奇的眸光下,安若夏好笑的故意抓亂他精心打造的發型,“眼睛都瞪出來了,扮鬼吓人喔。”
“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可亂,你別得寸進尺啊!”祁少羽被逼得回手捏住她粉嫩的臉頰,兩人小打鬧之時,旁觀衆人頓時一陣黑臉,唯獨洪金一直忐忑不安着……
上有老下有小,他可不能有事啊!
何況還在嫖|妓方面出事!
“若夏,若夏……”林嫣然悄悄的扯了下安若夏的衣角,見她仍在不斷的奮戰中,無奈之下只好提高了聲量,“你哥哥來了!”
聞言,安若夏頓得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嫣然,“你說什麽?”
“你哥哥在門口……”
如機器人般,她僵硬的扭着脖子回頭,見着倚在門框上臉色黑得能擰出墨汁的穆以辰時,咯噔一聲,心髒停跳,呼吸不順,周邊的空氣如此稀薄——
“小雜種,穆壞蛋來了,怎麽辦?”
透過麥克風,細弱的聲音瞬間被擴大N倍,清晰又明亮的回蕩在房間裏,這一刻,安若夏恨不得一掌劈死自己,她怎麽就忘記她手上還拿着個萬惡的麥克風了呢——
“怕什麽,這裏是我的地盤!”祁少羽拍拍胸脯示意她放心。
“我總不能在你的地盤裏待一輩子吧。”這一次,她終于吸取慘痛的教訓關了麥克風。
……
穆以辰不受阻礙的擡腳漫不經心的走了進來,唇角揚起的笑,詭異,森冷之程度尤勝方才祁少羽的絕情之冷,見着這樣的他,安若夏下意識的後退,背脊僵硬的挺直着,沉悶的撞上林嫣然的身體。
088 死丫頭,睡個覺還要勾|引他!
“穆總——”見着穆以辰時,洪金突的亮起一道金光,晨安公司跟他的公司有業務上的往來,現在穆總來了,想必祁少會給他一分薄面的吧。
“洪總,這麽有閑情逸致啊。”穆以辰勾笑,即使笑着,氣質依舊是冷情的赅人,全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姿态。
“要不穆總也坐下來一起娛樂娛樂?”
洪金狗腿的攀附着。
“不是有我妹妹陪你娛樂麽,洪總還嫌不夠?惚”
“你妹妹?”他詫異。
“呵——”他抿唇輕笑,飄逸的眸光泛着霧氣緩緩落在安若夏略帶慌張的小臉上,修長的步子優雅的邁開,緩緩踱至她身邊,俯身,冰涼的指尖狀似寵溺的揉着她披垂下的長發,“都淩晨一點了,玩了這麽久還不回家?”
“哥哥——”在他面前,安若夏立馬矮了三分,順勢讨好的蹭進他冷清的懷裏,雙手不安的環着他的腰杆,“我打過電話給你的,是你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