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性子怎麽就這麽倔呢……
正當他以為她繼續沉默時,她虛無缥缈的話語輕輕的缭繞在他的耳畔,“習慣了,疼一晚就好了。”
“傻丫頭——”穆以辰輕輕嘆氣,取過瓷碗,舀了一小勺送到她嘴邊,“喝點吧。”
“不需要。”
她冷淡的回着,然後鑽進被窩,側身,背朝着他蜷縮成一團,像個無助被抛棄的小孩緊緊的抱着自己。
孤傲而寂寞。
“安若夏,別再挑戰我的忍耐力。”他從沒像這樣哄過一個女孩子,再說,都已經是賣給他的人了,他想幹點壞事都不行嗎?!
似乎,這句話很有彈跳力,安若夏驀地掀開被子,然後——
虛弱的爬下床重新回到了角落裏默默的,又可憐兮兮的蹲着……
一一+
穆以辰氣得臉色鐵青,這算什麽?
赤|裸裸的向他宣戰?
比誰更狠心?還是比誰更有同情心?
“該-死-的。”穆以辰咬牙切齒的說着,他想他真是瘋了,和一個別扭的小女孩有什麽好生氣的,她不懂事,難道他還跟着她耍小孩氣脾氣不成?
082 輕點!很痛的!
一陣沉默的僵持後,理虧在先的穆以辰還是軟下了心将她從地上抱起,薄被半蓋着身子,桎梏了時間的流動。
他單手将她攬進懷裏,她無力的偎進他的臂彎,疼得輕飄飄的腦袋枕在他的肩上,卷翹的睫毛黯黯垂下。
“放松點,別僵着身子。”他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濡濕的額發,蒼白的肌膚如瓷娃娃般精致的沒有生氣,心尖莫名的震痛,指尖滑下,隔着輕薄的布料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揉開,“這樣會不會好點?”
他的動作,顯得生澀又笨拙。
卻——很溫柔惚。
安若夏吃力的擡眸,清冽的水眸染上一層迷離的薄霧,緩緩漾開,“以前,我姐姐都是這麽幫我揉的。”
“我不是你哥哥。”
不知道究竟在介意什麽,這聲強調的言論幾乎是脫口而出,穆以辰側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細微的摩搓着,“安若夏,不是讓你叫我一聲哥哥就意味着我們是兄妹的關系,我是男人,你是我老婆,我想要你是天經地義,不是十惡不赦。溫”
“那佐景悠呢?你這麽做是背叛她。”
慘白的臉上勾起嘲諷輕蔑的笑,穆以辰,佐景悠,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背着她跟她契約結了婚,一個背着他跟他哥哥上了床,互相背叛着,那是否就能互相原諒了呢?
聞言,他的手一頓,僵硬了幾秒後繼續為她撫平着疼痛,再開口時,聲線已染上了一絲沙啞,“背叛?你以為,對于一個背叛過我的女人,我還會一如既往并且死心塌地的讓她嫁進穆家嗎?”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嘁。”安若夏輕嗤出聲,看來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除了她那性子溫暖如春的姐夫莫雲帆。
莫雲帆,一個能帶給她陽光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心裏眼裏只有她那漂亮溫柔的姐姐,唉,誰讓她當時年紀小呢……
怪只怪——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悲哉,痛哉,又恨哉!
“在想男人?笑得這麽淫|蕩。”穆以辰暗挑眉角,按壓在她腹部的力道懲罰性的加重,頓時疼得她吃痛出聲,“輕點!很痛的!”
“現在會喊痛了?”
“哼,不要跟你講話了,我睡覺了。”
然後,頭一歪,直接枕着他的手臂睡下,腦海裏漸漸勾勒出莫雲帆清淺的笑容,喜歡姐夫這個秘密,她從沒敢和人提起,即使是對她姐姐安然,她也只是含糊的表示,對于莫雲帆,她有的是如同對大哥哥般的喜愛和崇拜。
在她眼裏,喜歡姐夫,就是***,是對姐姐的不忠。
所以,這個被大家所不齒的情感,只能爛在心裏,丢在過去的時空隧道裏。
至于為什麽接受葉楓,真正的原因只有她知道。
因為,
葉楓的笑,在暖陽下,很像那個如向日葵般的男人,他叫——莫雲帆。
……
“這樣就睡了?”不是疼得要命嗎?還能睡得着?
不會是裝的吧?
穆以辰心下暗自腹诽着,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調整好兩人的睡姿後才繼續輕柔的撫着她的小腹,“真的睡了?”
某人沒有反應,只是濃密的睫毛輕顫了下。
“睡了的話我就不揉了?”他試探着開口,然而,安若夏突得不耐煩的睜開雙眸,眸底帶着深深的不悅,“穆以辰,你很煩诶,再揉一個小時我就睡着了,不準停手。”
然後,在他錯愕的眸光下,她蹭進他的懷裏,調整了個最舒服的睡姿,繼而沒心沒肺的睡下了。
(⊙o⊙)
穆以辰頓時目瞪口呆狀,她在對他發號施令?一個小小臭丫頭,憑着那個來了就可以這麽頤指氣使的使喚他?
此刻,他很想拎起她把她丢出去,但是視線接觸到那張毫無血色的蒼白小臉時,胸中積郁的怒氣頓時消散無蹤,暗嘆一口氣後終是強忍住睡意免費給她提供着優良的服務。
咫尺之間,她如嬰兒般安詳的睡顏毫無遺漏的落進他此刻清冽的一覽無餘的黑眸裏。
均勻細弱的呼吸,毫無防備的姿态,像個初生的嬰兒依偎在他的懷裏,穆以辰微張薄唇,隔着發絲蜻蜓點水般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我不想做你哥哥了,或許,讓你做我一輩子的老婆也不錯,這樣,就可以一輩子管着你。”
好不好?
……
翌日。
穆家的人果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睡到中午起來的安若夏孤零零的坐在客廳沙發上啃着面包,視線所及之處除了傭人就是保镖,她真的懷疑,昨天跟她一起吃飯的人都是吸血鬼嗎?
只在晚上活動,白天就消失無蹤?
唉,連壞蛋穆以辰都不見了……
“若夏。”
“呃?”安若夏回頭,眉眼間浮上幾許欣喜,“唐琳姐,我還以為你們都不見了……”
“我出去了一趟,剛回來。”唐琳溫和的挨着安若夏坐下,“剛睡醒?”
“嗯。”
“他們去公司總部開董事會,應該到下午才會回來,噢,對了,這個給你,嘿嘿,看它好看我就買下來了,很适合你喔。”唐琳從香奈兒包裏取出一個鑲鑽發卡遞給她,“是不是很可愛?”
“可-愛……”安若夏僵硬着笑容接過,她可是個純爺們的女生,這麽卡哇伊的發飾,哪裏适合她了!
雖然,她長得是童顏可愛了點,但是她的心裏始終是很男人的!
“你好像不怎麽喜歡它……”唐琳美麗的臉頓時黯然了下來,明明很受傷又略帶歉意的看着安若夏,“不喜歡沒關系,下次我可以買更好看的送給你,只可惜你下午就要回國了。”
“我下午就回國了?”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對啊,你剛來不知道,穆家的人相聚的時間很少,大家都很忙,如果不是奶奶有規定,中秋春節必須回來,說不定我們一整年都不會見到一面。”
“豪門果然情薄。”安若夏感嘆的點了點頭,忽的想起什麽忙将發卡塞進了口袋,“唐琳姐,這個發卡我很喜歡,嗯,你很有眼光,回去我一定向同學炫耀一番哈。”
“真的嗎?”唐琳有點懷疑,剛才她好像一副很嫌棄的樣子。“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人啊。”安若夏說的煞有其事,對于這個溫文爾雅的唐琳,她是喜歡的,因為她給她的感覺很像安然,單純善良的像只小白兔。
“唐琳姐,穆大哥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像昨晚一樣不講話的嗎?那你豈不是要無聊死?”
“不會啊,他只是不喜歡蔓姨,所以在穆家的時候話都很少,呵呵,其實斯宇他對我很好的,只是,他對我都是客客氣氣的,我們之間少了你和三弟那樣碰撞激烈的相處方式,所以,我很羨慕你們。”唐琳溫婉的淡笑着,眉眼間卻溢出幾許落寞,所謂的相敬如賓,似乎平淡的像碗白開水,無滋無味。
“蔓姨?”安若夏自動屏蔽她所羨慕的事,準确的抓住了重點。
“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麽?”
“三弟沒跟你說過?”
“他悶***一個,我都不屑跟他講話,唐琳姐,你跟我說下穆家的事吧,免得到時候我什麽都不知道胡亂說話得罪了他們。”安若夏說的很誠懇,眼角餘光順便瞄了下四周,嗯,他們真的都出去了。
免得穆以辰突然在背後陰恻恻的出現,誰讓她每次說他壞話的時候他都奇跡般的出現呢~
……
旁敲側擊下,邪惡的安若夏一點一點的從純善的唐琳那裏套到了如下訊息——
-穆大少爺的生母在他四歲時便已過世。
-陸蔓是穆藺文的第二任老婆,卻在進門的一個月後便生下了一個兒子,也就是現在的穆以哲。
-而陸蔓進門的時間,恰是穆大少生母去世後的一個月。
也就是說,在穆大少生母還在世的時候,穆藺文就已經有了婚外情……
“大哥是覺得媽害死了他的媽媽,所以,才這麽抗拒排斥媽?”不得不說,她的戲演的很到位,對陸蔓的稱呼一口一個媽喚着。
“嗯。”唐琳肯定的點頭。
“穆家的産業很大,在權利上,誰讨得爸的歡心,誰權力就大,所以,這一點也是他們三兄弟間矛盾引發的隔閡,唉,他們都這麽好,為什麽非要争來争去呢?”
“喔……穆以辰這個***包肯定不讨爸的歡心,難怪被貶到A市去了。”
083 你不是我哥哥!
“呵呵,這個你就錯了,爸最喜歡的兒子就是三弟了,只是某些事上他們的理論觀點不同,所以說不上幾句話就大吵一架,久而久之,能不說話的話三弟是不會主動跟爸說話的,也正因為這樣,所以爸一氣之下就把他趕回中國了。”
“哈,這麽搞笑。”安若夏捂嘴吃吃的笑着,真是別扭的一對父子。
……
回到了國內,安若夏渾身都覺得舒暢,果然,還是祖國的空氣比較清新。
“穆以哲,你幹嘛像跟屁蟲一樣的跟着我們?惚”
穆家後院,林蔭樹下,安若夏悠悠的蕩着秋千,厭惡的眸光毫不遮掩的落在穆以哲倚着樹幹修長的身上,“不在美國好好待着,幹嘛回來污染國內空氣。”
“哼,臭丫頭。”穆以哲陰沉下臉,向她挪動了幾步立馬有黑衣保镖擋在身前,“二少爺,三少爺交待過,你不能出現在小姐五米範圍之內。”
“給本少爺滾開!溫”
“呃呃,穆以哲,你也太遜了吧,貌似他們只聽三少爺的話啊,虧你還是人家哥哥呢,哼,真-沒-用。”
安若夏不屑的撇嘴,嘲諷的态度頓時惹得穆以哲暴躁不已,揮手便給了保镖一拳,“都聾了嗎!滾開!”
“二少爺,請不要為難我們。”保镖盡職盡業的護駕着!
“嗷嗷嗷,二少爺,我給你唱首歌吧。”安若夏調皮的眨了下眼,嬌小的身子輕快的跳下秋千,還不忘擺起了舞蹈動作,清咳了咳嗓子後紅唇好看頑皮的開啓——
“二少廢物style……廢物style……#%*%¥#”
後面是一連串的韓語……
安若夏憋笑唱完高|潮部分,見着穆以哲氣得七竅生煙的面孔,無比滿意的颔首,“尊貴的穆二少爺,《江南style》這首潮流歌曲你應該聽過的吧,哈哈,,太适合你了!”
“你個臭丫頭,看我今天不剝了你的皮!”
“來啊來啊,有本事你就來啊,啊啊哦,二少廢物style,三少悶***style,大少冰塊style,啊,你們穆家人真是太奇葩了,一個冰塊臉,一個是廢物,一個整天悶***樣兒,唉唉……”
“背後罵人這習慣還改不了?”
低沉的磁性嗓音如一陣陰風涼飕飕的襲來,熟悉的聲線,夾雜着冷意,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那只悶***回來了。
“穆以辰,這只整天亂吠的東西又要在這裏住下了嗎?”轉身,安若夏直呼其名的對上他深邃曜黑的眸光,平淡無波,看不出一絲情緒的破綻。
“冒牌貨,你罵誰呢!”
“誰搭腔就罵誰喽。”她淡淡瞥了眼氣急敗壞的某人。
“穆以辰,管好你家這條瘋母狗,別逮着誰就咬誰!”穆以哲氣極!
“穆以哲,你不愛待就住別的地方去,反正你最不缺的就是房子和女人,犯不着和我們擠在一起。”穆以辰擡眸冷冷的道,下一秒,就見穆以哲憤恨的瞪着他,“好,我現在就去找你的女人睡覺!”
然後,怨念十足的離開……
……
“穆以辰,他去找佐景悠了?你不去追?”安若夏淡淡攏眉,默默的為佐景悠哀悼着,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兩兄弟争奪的對象。
“她不會見他的。”
“這麽自信?”安若夏撇撇嘴,正想轉身離開時被穆以辰一把提住後衣領,“舞跳的這麽起勁,怎麽,肚子不痛了?”
“喔,對了,家裏沒有衛生棉了,麻煩你去買一下。”她冷着小臉說的理所當然。
“李媽不是剛買了一大堆回來,這麽快就沒了?”他的表情有些木化。
“裏面沒有我要的牌子,用着不舒服。”
“不都是衛生棉,有什麽不一樣。”
“穆以辰,你是女人嗎?你又沒來過大姨媽怎麽知道用哪個比較舒服?”
(─.─|||
穆以辰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真想不通這個女人怎麽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和一個男人讨論衛生棉用得舒不舒服的問題,敗了!
“懶得跟你扯,要什麽牌子,我讓他們去買。”
“你自己沒腿喔,要你做件事還推三阻四的。”安若夏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在他冷冽泛着寒氣的眸光下繼續氣定神閑的說着,“後天學校補課,明天我同學要來這裏跟我一起寫作業,希望你明天可以乖乖的待在家裏,這樣我們有不會的地方就可以請教你。”
“安若夏,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跟我說話!”
聽着她那趾高氣揚的命令口吻,他無限怒!
“穆以辰,動氣傷身,你已經不小了,我不想這麽快就看不到你。”相比于他的憤怒,安若夏顯得尤為淡定,略顯稚嫩的聲音喊着“穆以辰”三個字時總覺得帶了點獨特的奶聲奶氣,頗有小大人的範兒。
“哼。”穆以辰冷笑陰陰的哼了聲,動氣之下一把拽過她纖細的皓腕,垂眸,含着冰冷的碎渣,“誰準你喊我名字的,叫哥哥!”
“你不是我哥哥!”她暗惱,憑什麽他一邊要她叫哥哥,一邊又對她做出那種事!
“不是?那我是你的誰?”他的聲音很冷,含着絲絲怒氣,似乎,真的生氣了。
“不知道!”她執拗倔強的頂回去。
“那我來告訴你我們是什麽關系,你是我買來的,這裏所有的人都比你尊貴,安若夏,你給我記住,我是主,你是奴,我想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懂嗎?”
伴随這話音的落下,扼住她手腕的力道不禁重了幾分,疼得她咬牙皺眉,“才不是!你給我錢,我跟你結婚,我們是互取利益,是平等的!”
“好啊,平等,錢我已經給你了,你呢,盡過做老婆的義務沒有?想要平等,晚上就給我脫光了衣服在床上好好躺着,等着我來上你!”磁感的聲線上撥,穆以辰微眯着眸鎖住那張瞬間蒼白的小臉,薄唇緩緩勾起涼薄的弧度。
哼,給她點陽光,她就燦爛了是吧!
安若夏被堵的頓時無語,腕處的疼痛再次錐心的襲來,垂眸半晌才仰頭忿忿的道,“你以大欺小!”以-大-欺-小?
呵,多麽孩子氣的話……
“這不算以大欺小,是因為我有資本欺負你,安若夏,用你的豬腦想想,你現在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是,憑着一點三腳貓功夫在外面稱王稱霸,如果不是我,上次遇到一個祁少羽你就玩完了。”嘴角依舊噙着那抹似有若無的冷笑,“別以為自己多有本事,真的惹怒了我,我可以随時毀了你。”
“我本來就什麽都沒有,就算毀也毀不到哪裏去。”
“還敢頂嘴!”
穆以辰氣惱的皺眉,黑眸緊緊收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收斂成冰,“對付你我有的是辦法,不過,在收拾你之前,我得好好玩玩安然和莫雲帆這兩個人——”
“穆以辰,你卑鄙!”她脫口罵道,一雙水眸藏着濃濃的敵視。
“哼,我怎麽做就取決于你怎麽做,想明白了嗎?”
松手,他放開了她,眸中映入那道怵目的紅痕,嘴角牽扯出一絲冷情的笑,擡手,冰冷的指尖掠過她的耳畔穿插進她順滑的青絲間,“表現的乖一點,我照樣會疼你寵你,若再像今天這樣頤指氣使的跟我講話,莫雲帆不僅會丢了他部門經理的職位,在整個A市,我也會讓他混不下去,那樣,你姐姐可要傷心死了。”
“……”
安若夏扁嘴沉默着,垂在身側的手不停的絞着衣角,頭皮接觸到的是他冰涼的手指,沒有溫度,跟個吸血鬼一樣……
果真狠的夠冷血!
“穆以辰,你怎麽可以這麽壞?”
她的聲音很輕很低,顯然沒有了方才嚣張的氣焰,如鹿般明亮的眼睛染上薄薄的一層迷霧,眨巴着看向他,“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用這樣的手段來威脅我一個小女生真的很卑鄙啊——”
“你是女生嗎?”他嗤之以鼻。
“我怎麽不是女生了!”她挑眉,不是女生他還想對她那個?搞|基喔!
“呵——”穆以辰輕笑出聲,掃去先前的陰霾,輕輕揉着她的發絲,“乖,叫聲哥哥來聽聽。”
一一+
雖然心裏很不情願,但是,對上他那雙散發着危險迷霧的雙眸,沉了沉氣,終是忸怩着張嘴,“哥——”
心裏暗暗接了句——你妹!
總而言之便是——哥你妹啊!
084 刺激的東西,你不喜歡?
瞧着她那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穆以辰冷冷勾唇,順着她發絲的手轉而捏上她嫩嫩的臉頰,“把心裏罵我的話都爛回肚子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o⊙)
他怎麽知道她在心裏罵他?安若夏頓時懵了!
“很痛诶,都毀容了!”她使勁的掰開他的魔爪,只是,越抗拒,他的力道就越大!
(┬_┬惚)
“本來就這麽醜,毀不毀容都一樣。”
“誰跟你一樣,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啊哦!”她的臉被捏的扭曲了!
“真想縫住你的嘴巴。”手腕微轉,穆以辰轉而揉了揉她被捏的通紅的小臉,細膩的觸感惹得他絲絲心動,指尖上移,手指微屈驀地給了她一個大爆栗,疼得她再次呼痛出聲,鼻子一酸,硬是微仰着頭不讓眼淚流下來溫。
“家庭暴力……”某人微張小嘴,含糊不清的咕哝了句。
“後天上課,明晚之前把假期作業給我過目一遍,至于今天,想去哪裏玩,我帶你去。”他大發慈悲的攬過她的細肩,唇角揚起難得的溫暖笑意,而安若夏是一點都不領他這份情,一是厚厚的假期作業她壓根就沒動過,二是有他在身邊,敢問,她要怎麽玩的開心?!
“我想去的地方你又不喜歡。”她委婉拒絕。
他這麽聰明,應該懂得她隐含的話中意思吧。
可惜——
某人故意裝糊塗,“你不是我,又怎麽知道我喜歡什麽?”
随着話音的落下,某女已經被某男硬拽着朝某輛心愛座駕移動——
“游樂園你喜歡?”
“都高三了你還這麽幼稚。”
(─.─|||
“鬼屋?”
“怕你吓得尿床,髒了我的地。”
一一+
“電影院?海底世界?空中熱氣球?”
她郁郁寡歡的推薦着,明明是問她想去哪裏,他卻又一個個的否定,唉,真是男人心海底針!想不通!
“你幾歲了?又不是小女生。”
“靠,那你想去哪裏!”安若夏不淡定了!
“我帶你去玩點刺激的。”穆以辰興致勃勃的跳上敞篷跑車,見安若夏耷拉着小臉悶悶不樂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擡手揉了揉她烏黑的秀發,“刺激的東西,你不喜歡?”
“我又不是男人……”她咧咧嘴角,忽的想到什麽,陰郁的小臉頓時煥發出迷人的光彩,“诶,難道你想帶我去賽車?”
“咯噔!”
穆以辰的心跳漏了一拍,說到賽車她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他原本的計劃是要去賽車的,好讓她嘗試下害怕的滋味,然後像個受了驚吓的小白兔躲進他的懷裏,那樣,她就能小小的依賴他一下了。
“呃,我猜中了?”見他愣神的表情,安若夏歡快的跳了起來,飒爽的英姿籠罩在一層金邊之下,白皙的臉龐因為興奮激動染上淡淡的緋紅,“走喽,賽車去啦!!喲呵呵!!”
見狀,穆以辰額前挂起三條黑線,他怎麽就忘了這個小丫頭裏面其實還住了一個男人呢!
決策嚴重失誤!
……
一番刺激運動之後——
對于穆以辰,安若夏起了另一種情感——崇拜!
那速度,那技術,真不是蓋的!
害得她一高興摟着他的脖頸就給了他一個香吻,直到臨睡前還自責懊惱的不已!
而對于安若夏,穆以辰亦是多了幾分喜愛。
和佐景悠的溫和柔弱不同,安若夏給他的感覺——激情,活力,永不凋謝的青春,盡管夾雜了太多的叛逆和不羁。
側顏上那淡淡的吻,竟令他的心髒再次起了不平穩的跳動,蔓延到身體各個肢節,熱血沸騰,久久不能平靜……
-------------
翌日午後。
寧熙兒打扮俏麗的出現在穆家客廳裏,安若夏微張小嘴從頭到腳,又從下到上的仔仔細細打量了她N遍,最後點着小腦袋發了個結論感慨,“熙兒,你今天是來參加世界小姐選美比賽的嗎?”
看這只能遮住翹臀的水藍小短裙,看這華麗麗的十二厘米裸色高跟鞋,看這精心修飾的微卷秀發,看這精致美麗的妝容……
她都快認不出這個死黨寧熙兒了!
“怎麽樣?美不美?勾不勾人?”寧熙兒優雅的張開雙手在安若夏面前轉了一圈,“跟你哥哥的女朋友比,誰好看?”
“你是來勾|引我哥的?”
“難不成還來勾|引你?”
噗!
她倒!
“熙兒,佛曰,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安若夏繞着她步履緩慢的走了一圈,“以你的條件,喜歡你的男人到處都是,我哥哥有什麽好的,你怎麽就來真格了呢?”
“一旦認定了,我就會勇往直前!”
“可你認定的是有婦之夫,左進右可是一點都不比你差,那身段,那樣貌,還有那滲透到骨子裏的溫柔,是沒有可比性的。”安若夏試圖盡力打消着寧熙兒不切實際的念頭,穆以辰是什麽人,她們這些小蝦米還是少惹為妙!
“不過是個女朋友而已,你不知道世上有個詞叫‘分手’嗎?”
“那如果他有老婆了呢?”
“你不知道世上有個詞叫‘離婚’嗎?”
“……”
安若夏頓時無語了,見她那副沉迷于自我的表情,終是忍不住敲醒她一番,“熙兒,你到底喜歡我哥什麽?錢?還是勢?你對他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況且,他還是個家庭暴力男!
她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擺放在她面前呢!
“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從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他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高貴,孤獨,冷情,憂郁……哎呀,反正你是不懂的。”寧熙兒拉過安若夏的手在沙發上坐下,朦胧的水眸瞬間變得清冽,帶了幾分認真的味道,“若夏,我是真的喜歡你哥,如果我要追你哥,你肯定會幫我的對吧?”
“如果是別人我肯定會幫你,可是我哥這個人吧——”
“若夏!”
她未完的話被她厲聲打斷,驚得安若夏差點咬到舌頭。
“一句話,你幫不幫我?”握着她的手用力了幾分,誠摯期盼的表情容不得她拒絕,所以——
她竟然就這麽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淚奔!(┬_┬)
幫死黨追自個的契約老公,還有比這更離譜更狗血的事嗎?
“若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寧熙兒喜笑顏開的狠狠擁抱了下安若夏,眸底漾起濃濃的笑意,“诶,你哥什麽時候回來啊?”
“可能晚上吧。”
“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若夏,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嗯,好。”她能說不好嗎?
……
日落時分,夜幕降臨,仍不見穆以辰的身影,安若夏只好向奸詐的林管家小小打探了下,結果遭來的是一記白眼和一句好心的提醒,“小姐,你還是祈禱少爺別回來的這麽早吧,他一回來,你就得上交作業,我想,你應該還沒做完吧。”
靠,這是什麽管家!
目中無人啊目中無人!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忍了!
“若夏,你哥什麽時候回來啊?”
寧熙兒幽幽的問着,那直勾勾的眼神,都快望穿秋水了。
“這話你都問了不下二十遍了,耳朵都被你問得長繭了!”安若夏揉了揉耳根,疲累的躺倒在沙發上,“熙兒,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我哥經常夜不歸宿的,說不定現在正在跟某個性感女郎在嘿咻嘿咻呢。”
“啊——”
“富二代嘛,花心玩女人是很正常的。”安若夏老大人的說着,寧熙兒郁悶過後忙蹭到安若夏身邊擺着個哭相,搖晃着她的手臂可憐兮兮的道,“若夏,小夏夏,你就打個電話給你哥讓他快回來嘛,今晚見不到他我會失眠的……”
“咦,你別這麽惡心……”安若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夏夏~~你就打一個嘛~~”
“好了,敗給你了!”安若夏咬牙切齒的應下,正想以慢動作進行時不料寧熙兒這女人龍卷風似的跑了一圈後将手機極其效率的遞上,“諾,打吧。”
(>﹏<)
算你狠!
抿唇撥出一個號碼,小心髒噗通噗通的跳着,如果他生氣了,她肯定要讓寧熙兒這個死丫頭替她挨家法!
嗯,就這麽決定了!
『什麽事?』他的聲音很低,透着異常的性感,電話那端很靜,靜的沒有一絲雜音。
慘了,難道他真的在幹龌龊的事?
085 哥,你又去哪鬼混了!【再挨打!】
『說話!』那頭顯得很不耐煩。
安若夏縮了縮脖子,垂眸對上寧熙兒晶亮期盼的眼眸,當下就挺直了腰板清咳着嗓子道,“哥,你又去哪鬼混了!快點回家,我有事找你。”
『臭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麽跟我講話!』穆以辰低斥,才一天不見,這死丫頭,又無法無天了!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你,你就回來一下嘛,悠悠姐說等會來家裏,你不怕她發現你在外面背着她偷人喔。”她臉不紅心不跳的随便扯了個謊,殊不知——
『悠悠姐?呵,悠悠,你什麽時候說過要來我家了?』穆以辰冷笑,盯着身下面色潮紅的女人,腰杆一挺,佐景悠情不自禁的嘤咛出聲,驀地忙咬唇嬌柔的斥責着,“讨厭,若夏會聽到的。惚”
(┬_┬)
最近她是衰神附體了嗎?
『小丫頭,知道對我撒謊有什麽後果嗎?溫』
“哥,我錯了,我只是想讓你回來,逼不得已才撒了個謊的。”她自覺承認錯誤。
『有什麽重要的事?』聽她道歉,他冰冷的語氣稍緩。
“電話裏說不方便,你辦完事快點回來,回家就知道了,就這樣了,親愛的哥哥,拜拜!”她匆忙挂斷電話,繼而長長籲了一口氣,側頭,面色凝重的如同即将上斷頭臺的死囚,“熙兒,我想我該躲避一下,我怕他回來會打我。”
重要的事就是讓他回來見下她的死黨寧熙兒,保不準他知道後會一掌劈了她!
……
“怎麽了?”
“沒事,我們繼續。”穆以辰俯首,随着身體最原始的機械律動,和着身下的女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吟哦聲,室內再次進入一片激情的熱潮。
只是——
正當她沉淪在鋪天蓋地的情迷中時,身上的人卻突的停了下來,“辰,給我——”
“若夏有事,我先回去了。”
随即,不顧女人欲求不滿的渴望,穆以辰冷情的抽身而出,半起的身子突的被佐景悠抱住,“辰,她的事比我還重要嗎?”
他沉默,迷霧泛濫的黑眸裏沒有遺漏一絲一毫的情緒,僵持了半晌才輕輕推開她,薄唇涼涼的開啓,“她是我妹妹。”
“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她硬聲接道,眸底宛有晶瑩在流動,“以辰,我知道,自從那件事後,你就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你是不是嫌我髒了?”
溫婉的聲音,即使深深的質問,依舊帶着楚楚動人的凄婉。
“在跟我之前你不是已經和他上過床了嗎?”他半眯着眼睑,眸底清冷一片,“如果我嫌你髒,一開始就不會碰你。”
“以辰——”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