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腳離開,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神情凝重的看向穆以哲,“家裏的私人醫生是祁娅楠,你的腳傷——”
“穆以辰,你耍我!”
“我只是答應你讓你出院,不過,只要你保證以後不帶亂七八糟的女人回家,我就給你另找個私人醫生。”思前想後,他突然覺得,這場車禍,出的太是時候了!
“怪我出門沒看黃歷,算栽在你手上了。”穆以哲眯眸忿忿的抱怨着,言外之意,再次答應了這條不平等條約。
072原諒?你以為我稀罕?
兩輛黑色寶馬車一前一後開着,即使是接送人的便車,都那麽有檔次。
之所以派了兩輛,只是因為穆以辰不想再有意外的交通事故發生,這一次,他沒有陪着安若夏回去,反而是留在了醫院裏照顧着佐景悠。
“林叔,穆以哲也要住在穆家嗎?”
黑色車窗上,映出安若夏略顯失落的臉龐,哼,這個壞哥哥,真真是商人本——色!
“嗯,二少爺回國了,當然是住在穆家了。”
“……”
安若夏無聲得嘆了口氣,悶悶不樂的抱過放置在座位上的白裙,“姐姐,等我傷好了就去看你,唔,若夏好想你啊……”
……
此後的幾天,穆以辰待在家裏的時間少之又少,安若夏将裙子送給了安然後也就重新回了學校上課,無人管的情況下,她逃課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
傍晚,夕陽西下。
學校後的小巷子裏,林嫣然蒼白着臉色踉跄着後退,直到被逼至牆角才僵硬着脊背穩住身形,乖巧甜美的臉上,是執拗的隐忍,“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我只想以牙還牙而已。”安若夏邪笑着靠近,天使般的臉龐暗藏着狠戾,像是嗜血的精靈,無形中赅的人莫名的心驚,至少,現在的林嫣然就是這種感受。
“啧啧,多麽可愛的一張臉。”安若夏掀唇而笑,瓷白的指尖捏起她的下颚,一分分用力——
“咝——”林嫣然疼得皺眉,白皙的肌膚漸漸泛紅,眸光投向她身後,除了校服穿得流裏流氣的幾個男生,再也沒有別的身影。
也就是說,沒有人會來救她。
“把她按在地上!”
“啊!”林嫣然吃痛驚呼出聲,膝蓋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出了血絲,纖細的手腕被他們強行按在了地上,勒出道道紅印,“安若夏,你這麽對我,楓學長知道的話不會原諒你的!”
“楓學長?葉楓嗎?”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安若夏嗤笑出聲,驀地蹲下身,冷着臉扯過她的頭發,“他算什麽東西,原諒?你以為我稀罕?”
“哼,楓學長怎麽會喜歡你這種人,你這個女混混,根本配不上他!”
“啪!”
清亮的巴掌聲響起,林嫣然的臉上赫然多了五個紅通通的手指印,安若夏秀眉擰起,甩了甩打疼的手掌,邪佞的輕挑唇角,“把小刀給我。”
“老大,動刀子不太好吧。”首席小弟李凱好心的提醒了句,接到自家老大一記冷眼後忙恭敬的将小刀遞上,“小,小心傷手。”
锃亮的刀光在夕陽的斜射下煥發着凜人的光芒,安若夏眯眸把玩着,看了眼掌心處細微的傷痕,眸底掠過一抹陰狠,手腕微轉,刀尖緩緩對準林嫣然的手心——
073把她,按倒!
“若夏!你幹什麽!”
厲聲突如其來的闖入,驚得安若夏差點失手,擡眸,不悅的看向扒開人群沖進來的寧熙兒,“大呼小叫的幹什麽,沒看到我在辦事嗎!”
“你瘋了,萬一鬧出人命怎麽辦!”寧熙兒同情的看了眼被按壓在地上的林嫣然,“打幾下就可以了,動什麽刀子。”
“她用玻璃紮我,以牙還牙,我當然要用刀子劃她,這很公平。”
“公平你個頭,如果被你哥知道了,你要怎麽辦?”
聞言,安若夏一怔,半晌才冷着臉開口,“他現在忙着陪女人,沒時間管我。”
“陪女人,女朋友?”
“嗯。”安若夏用刀尖一寸寸刮着地面,出神之際,直到耳邊傳來林嫣然的尖叫聲才驚的住了手,原來——
她一不小心刮着刮着就刮到了林嫣然那纖纖白璧上。
(⊙o⊙)
老天,她發誓,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嫣紅的血珠沿着肉縫鮮豔綻放着,安若夏怔怔的看着那抹妖豔出神,忍不住輕蹙眉頭,“好想再刮一刀,林賤人,可以嗎?”
“你這個瘋子!”林嫣然驚恐得瞪大眼睛,寧熙兒亦是被她的惡毒赅的一哆嗦,剛想去奪她手上的小刀時,又一道突兀的厲喝穿透空間撲面而來,“安若夏,你在幹什麽!”
一一+
汗,怎麽每個人都問她這個問題?
真的很煩啊!
“當!”
小刀掉落在地的聲音,安若夏被闖進來的葉楓粗魯的拉起,劈頭就是一頓責罵,“持刀傷人,安若夏,你真是越來越有能耐了!”
“是嗎?那就多謝誇獎了。”安若夏淡淡的回着,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斂眸,不耐煩的開口,“松手!”
“跟我走!”
“哼,可笑。”安若夏冷哼一聲,側身,腳步輕移,彎身,只一個過肩摔便将葉楓輕易的摔在了地上,伴随着沉悶的響聲,安若夏轉了轉泛着紅痕的手腕,輕蔑的勾唇俯視着他,“不-自-量-力。”
“咝——”衆小弟們倒抽一口涼氣,這女人,翻起臉來就是狠啊!
“你敢扶他,我就跟你絕交!”見寧熙兒蹲下身,安若夏直接給了句狠話,逼得寧熙兒扶人的動作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
“砰!”
葉楓氣得一拳砸在地上,白色襯衫染上了灰塵,頓時顯得有些狼狽,忍着四肢襲來的疼痛咬牙爬起,“李凱,把嫣然放了。”
“這——”李凱很為難。
“把安若夏給本少爺按在地上!”
不知何時,小小的巷子口被一幫西裝革履的打手圍住,一系列的墨鏡,随着漸晚的天色,緩緩融入迷光裏。
一陣噼裏啪啦後,安若夏的人馬全都倒地,祁少羽邪笑着現身,指尖随意把玩着新潮的太陽鏡,繼而緩緩指向安若夏,“把她,按倒。”
074別反抗,不然我一槍嘣了他
“祁少羽,你搞什麽?”安若夏戒備的盯着他,而她身後的葉楓見着那些黑衣打手,黑瞳不由得緊縮,“是你們?”
“你認識他們?”
葉楓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曾經被他們打得進了醫院,他才不要再在她面前丢臉。
“學長——”林嫣然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捂着流血的手臂慘兮兮的投進葉楓的懷裏,葉楓下意識的看了安若夏一眼,見她沒什麽反應,心裏頓時空落落的。
“若夏,你又是從哪裏得罪的這些人啊?”寧熙兒攏眉默默得靠近安若夏,和她做朋友,真的是需要很大勇氣的,因為這條寶貴的小命,随時可能丢了。
“他你不認識了?”
“我應該認識嗎?
(─.─|||
“就是上次在雲端和我幹架的那個,黑道的太子爺。”忽然想到什麽,安若夏噗哧笑出聲,“可能上次被我打得太慘,現在他穿的人模狗樣的,難怪你認不出了。”
“小賤貨,你胡說的功力真是越來越高了。”祁少羽陰沉着臉色,唇角不再是随意嬉笑的神态,向兩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其中的一個便是曾出場過的刀疤男。
見着那條可怖森森的刀疤,林嫣然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紅唇情不自禁的低喃着,“刀,刀疤哥——”
“小雜種,你敢動我?”安若夏上前一步将寧熙兒護在身後,昂着頭不輸氣勢的瞪着祁少羽,見黑衣打手越逼越近,心一狠,将寧熙兒直接推給了葉楓,“葉楓,照顧好熙兒。”
“夏夏!”葉楓想抓着她卻落了個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她撿起地上的刀子沖進了那群打手裏,情急之下将懷中的林嫣然推給寧熙兒,“我去幫她。”
“喂——”寧熙兒很不情願的接住林嫣然,拜托,他去幫什麽忙,不幫倒忙已經很好了!
……
戰鬥結果顯而易見,安若夏的戰敗只能說明一個事實——
黑社會不是好惹的!
簡陋的小巷子裏,祁少羽優哉游哉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木質椅上,戲谑的眸光靜靜的落在被制服的安若夏愠怒的臉上,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小雜種,你到底想怎麽樣!”她氣急敗壞。
“閑着無聊想跟你玩玩而已。”祁少羽清淡的說着,站起,将指尖把玩的太陽鏡親手給她戴上,“唔,這幅太陽鏡挺适合你的,送給你了。”
“拿下來,我不要!不,不是不要,是嫌棄!”安若夏固執的糾正了下,她是嫌棄,非常非常非常的嫌棄!
“你到底是什麽人?”葉楓又氣又惱又擔憂,“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是黑社會,也不能這麽猖狂!”
“老子就是黑社會的!”祁少羽反手就給了葉楓一巴掌,下一秒,直接将安若夏拉進了懷裏,“別反抗,不然我一槍嘣了他。”
075小雜種,你情窦初開?
“啊哦!”小巧的鼻尖冷不防撞上一堵肉牆,安若夏閉眸吃痛出聲,耳畔一陣赤|裸裸的威脅後,随即而來的便是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只是,這次挨打的不是葉楓,而是那個面目可憎的刀疤男。
“祁少?”刀疤男被打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麽狀況?
“我的小賤貨是你能碰的嗎?”祁少羽不悅的皺眉,垂眸認真的擺弄着懷中人泛着紅痕的手腕,良久才狀似恍悟的搖頭,“原來你這麽弱,菜鳥。”
一一+
安若夏嘴角幾不可見的抽搐着,擡眸,以着看怪物般的眼神奇怪得瞅他,“你腦子進水了?”
“陪我吃飯,我就放了他們。”終于,他鼓起勇氣說出了來意。
“有病!”
安若夏無情的丢給他兩字,頓時惹得他俊顏上滿是受傷的表情,維持了幾秒,繼而忿忿的扳過她的身子正對着葉楓,“把那小子的腿打斷!”
“是!”
“等一下!”
“……”
只是,沒人聽她的。
沉悶的棍子聲窒息般的響起,被按在地上的葉楓絲毫動彈不得,安若夏看得心急,忙放下姿态緊緊的拽着祁少羽,“我陪你吃飯,你快叫他們住手啊!”
他擡手,棍棒聲戛然而止,狹窄的空間裏,唯有葉楓虛弱的低喘,襯着安若夏憤怒的咬牙切齒!
……
高檔雅致的餐廳。
芙蓉包間。
“會喝酒嗎?”
沒了平日裏的嬉笑怒罵,今晚,祁少羽似乎特別的嚴肅,清冷邪氣的俊容上,眉宇間是難得一見的愁霧,看得安若夏一陣惆悵,這只小雜種,到底想幹嘛?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學校規定,學生不能喝酒。”安若夏說的鄭重其事,純潔無邪的臉上溢滿一派天真,俨然像個乖乖的三好學生。
“那學校有規定學生不能去夜店玩嗎?”
(─.─|||
無奈!
“算了,先吃點菜吧。”祁少羽放下手中的酒杯,很是殷勤的夾了塊雞肉遞到她嘴角,“張嘴。”
“我自己會吃。”顯然,她有點被他的行為吓到了。
“先把這個吃了。”他不依不饒,她只能委曲求全的勉強吃了一口,吧唧了幾下才忍不住好奇開口,“小雜種,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這一次,他沒有回嘴,反而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再擡頭時,琥珀色的瞳仁罩上一層清澈的光芒,透着點希冀,亦帶着點惴惴不安,遲疑了很久才對上安若夏滿是疑惑的眸光,“小賤貨,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相信嗎?”
“噗!哈哈!!”安若夏噗哧笑出聲,以着不可抑制的狂笑姿态,待見到祁少羽黑得能擰出墨汁的臉時才讪讪的閉上嘴,“小雜種,別跟我說你情窦初開啊,喜歡我,哈哈,笑死我了!唔……唔唔……咳咳……”
一時大意,她正沉浸在自己的興奮中,沒想到祁少羽這貨竟然趁機偷襲她,一杯威士忌直灌得她猛咳不止。
“祁少羽你這個混蛋!”她氣得拍桌而起,這酒也猛得很,恍惚間她只看到眼前有好多星星,暈暈乎乎的,輕顫的睫毛無力的垂下,紅唇輕輕的溢出模糊的話語,“你,你在酒裏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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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我想要你,你讓不讓我上?
寂靜的深夜,黑暗無邊。
偌大的房間裏,微弱的燈光打在沉睡着的女孩臉上,暈開一層迷離的光圈,泛着迷人的星光,點點映入男孩癡癡的琥珀色眼眸裏。
“我跟你表白,你還笑我,既然這樣,你就不能怪我了。”祁少羽面色複雜的坐在床前,指尖蘸上冰水似孩童般的滴在安若夏熟睡如嬰兒般的臉龐上,盯着紅唇上那抹露珠,俯身,橘瓣般的唇輕輕貼上她柔軟的唇瓣,不過是蜻蜓點水,只一下,便悄悄的離開。
“唔。”安若夏秀眉輕蹙,抿了抿濕潤的唇,渙散的意識點點聚攏,閉緊的雙眸緩緩睜開——
“嗷——惚”
手腕處襲來一陣疼痛,安若夏咬唇皺眉,睜大的雙眸裏映進祁少羽略帶抱歉的面容,“你綁我幹什麽,放開我!”
她呈大字型的雙手雙腳被鐵鐐束綁在咖啡色床上,如砧板上的魚,無一點反抗之力的等待着宰割。
“別動,這些鐐铐會傷了你的。溫”
祁少羽盡力克制着自己起伏的情緒,輕柔的撂開她額前的劉海,憋了很久才認真的和她對視,“本來我不想弄醒你,但是,你有知情的權利,簡單的說就是一句話,我想要你,你讓不讓我上?”
“上你妹!”安若夏被雷的忍不住爆粗口,動了動被桎梏得緊緊的四肢,“發神經找別人玩去!姑奶奶我沒空陪你玩!”
“我沒玩,我是認真的!”
“抽風了啊你!”
“要不要當我女朋友?”他扳過她的臉,俯身,兩人靠的很近,依稀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局促,緊湊。
“有——病!”她再次毫不客氣的甩他兩個字,拜托,這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你幹嘛老是說我有病!”
“你本來就有病!”
“砰!”
一氣之下,他重重的砸在安若夏臉側的枕頭邊,垂眸,猩紅的眸子裏見着她執拗倔強又無畏的臉龐,心下頓時又是一陣無名火,俯身,對着她柔軟的唇瓣就是一陣亂啃,直到口腔裏彌散出淡淡的血腥味才憤憤的退出,“安若夏,別這麽瞪着我,等會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對你負一輩子的責。”
“負你妹的責!”安若夏像個嗜血的妖精,舌尖舔去唇上腥甜的液體,眸色溢出濃濃的陰戾,“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斷子絕孫!”
“斷就斷!”
話不多說,他欺身壓上她的身,胡亂的解着她的學生制服,安若夏掙紮扭動的厲害,殊不知這樣的她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琥珀色的瞳仁裏逐漸煥發出情|欲的色彩,帶着屬于男人的烈性狂野,只想着如何将身下的女人降服!
“祁少羽你冷靜點!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
安若夏左右躲閃着他禽|獸般的齧咬,衣服被他粗魯的撕裂,心下一驚,卻又無力反抗,只能被逼咬着他的肩膀不松口,死命的咬,拼命的咬!
“嗯哼。”祁少羽吃痛出聲,俊臉痛苦的扭曲着,又不似專是為了疼痛,俯首,靜默的看着臉色漲紅的安若夏,方才脫着她裙子的手轉而攬上她纖細的腰杆,“我想要你,是因為——”
“我知道你讨厭我,但是你用了這種手段,我看不起你!”安若夏冷冷的截斷他未完的話,他惱怒皺眉,許是對她無視他感情的愠怒,下一秒,直接掀開她的制服短裙,動作粗暴的撕扯着她的底|褲,被她的話一激,這次是鐵定着要霸王硬上弓了!
“啊!!!祁少羽!!”安若夏急得大叫,手腕腳腕因為掙紮被鐵鐐勒得生疼,淚水硬生生的被逼出,“嗚嗚嗚,放開我,不要這樣,祁少羽,不要這樣……嗚嗚……”
聞言,埋首在她胸前的祁少羽動作微滞,眸光閃過一絲驚愕,理智緩緩拉回了些,只是此刻他的欲|火已經被點燃,他,停不下。
“小賤貨,給我好不好?不要怕,我會對你好的,會好好愛你的。”
“鬼才要你愛!”安若夏淚如雨下的抽噎着,忽的哇哇大哭起來,“姐姐,救救我……嗚哇哇……穆以辰,你妹妹被人欺負了,你死哪去了……嗚嗚哇……”
“砰!”
沉悶的撞門聲淩厲的響起,安若夏止住哭聲,睜着朦胧的淚眼慘兮兮的看着身上的祁少羽被一拳打趴在地,待視線清晰後,見着那張怒氣橫生又滿是擔憂的俊帥臉龐,淚水再次奔湧而出,“嗚嗚嗚……壞蛋哥哥……褲子……”
習慣了他的管束,有了被保護的感覺,是不是就會變着這般脆弱?
“什麽褲子?”穆以辰将西裝脫下蓋在她身上,撫慰的擦拭着她臉上肆意泛濫的淚水,“沒事了,乖,別哭了。”
安若夏癟着嘴委屈的看着穆以辰,斷斷續續的哽咽着,“內,內褲……我……要,要穿回……去……”
⊙﹏⊙‖∣
穆以辰微愣,這才發現她的小內內被退到了腿彎處,硬着頭皮替她穿上,這時,一起闖進來的祁娅楠已經打開了床上四角的鐐铐,得了自由的安若夏忙起身跳下床,爬滿淚漬的小臉溢滿怒氣,直接給了倒地不起的祁少羽兩腳,“哼,我不會說空話,敢動我,你就等着斷子絕孫吧!”
擡腳,正要往他的命根子上踩去時,身體驀地被人拽過,祁娅楠利落的将地上一直沉默不言的祁少羽提起,一張俏臉冷若冰霜,“以辰,帶你妹妹離開,這小子,我親自教訓。”
“你是她姐姐,肯定會護着他,哥哥,抓住他,我要打得他不能幹那事兒!”安若夏不依不饒,被欺負成這樣,這口氣,她怎麽也忍不下!
“你說夠沒!”祁少羽鐵青着臉色朝安若夏吼,下一秒便挨了祁娅楠一拳,“你還有臉吼,給我閉嘴!”
“娅楠,這件事我不希望就這麽算了。”穆以辰沉下臉拉過安若夏,看向祁少羽的眸光隐隐帶着壓抑的憤怒,“若夏,先跟我回去。”
見她不滿的掙紮,他稍微加大了力道,又不忍心呵斥,只好以着算得上溫柔的語氣哄着,“乖了,先回去,我的人,不會白白受欺負的。”他的人?
這話似乎有點暧昧……
噗!
安若夏,關鍵時刻,你在想什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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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
見安若夏泡在浴室裏一個小時都沒出來,深思之下,穆以辰只好擅自推開了浴室門——
沒人?
怎麽會?他親眼看着她進去的。
“若夏?安若夏?”
靠近,浴缸裏的水面上靜默的漂浮着純白的泡沫,曜黑的眸子撥開層層薄霧,蹲下身,試探着撥開那些細膩的泡沫,清水中,見着某人光滑的酮|體以及那無聲無息沉睡着的臉龐時,心驚之餘,忙氣憤的将她從水中撈起,“安若夏,給我醒醒!”
“噗!”安若夏胡亂抹了把臉,吐出幾口水後才眯縫着眼,見着一臉怒容的穆以辰時,忙捂胸後退,“我在洗澡,你怎麽可以進來!”
“不進來你就去見閻王了!”
按壓下噌噌上漲的怒火,穆以辰拿起毛巾動作毫不溫柔的擦着她白皙的臉蛋,“就算再難受,也不能想着去自殺,你死了,你姐姐怎麽辦?這些問題你有沒有想過!”
“清白對一個女人是很重要,但在現在這個社會,處|女膜也是可以補的——”
勸到這裏,他突然就卡住了,因為,這話安慰的,連他自己都聽不下去。
“什麽自殺,我只是憋個氣而已,何況——”安若夏垂眸将臉別向一邊,猶豫了幾秒才喃喃開口,“何況祁少羽又沒得逞,我,我還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孩兒。”
她這麽一說,他的心驀地一松,莞爾,自覺失态,但又有點惱羞成怒,瞬時冷下臉訓斥道,“你沒事憋什麽氣!都一個小時了還沒洗好!”
“我都這樣了你還兇我!”安若夏抿唇委屈的看他,身體往水中縮了縮,白色的泡沫浮滿水面,很好的将她身體遮蓋,“他摸過的地方我都覺得髒,我只是想洗幹淨而已……”
“洗久了會着涼。”
然後,他又擅自取了浴袍蓋在水面上,不等她同意就将浴缸中的水放了,随着水位的降低,浴袍緩緩覆上她玲珑有致的軀體,“擦幹淨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扭捏着磨蹭了半個鐘頭,安若夏才裹着浴袍出來,濕漉漉的發絲依舊滴答得淌着水,面色被浴室的水霧染成緋紅,如出水芙蓉般氤氲出嬌媚的女人味。
“頭發都不會擦幹點。”穆以辰懶懶的從安若夏的“閨床”上下來,很“随意”的取過床頭早已放好的吹風機,“過來。”
“喔。”
靜谧的卧室裏,呼呼的風機聲溫馨的響起,安若夏閉眸享受着他溫柔的特殊服務,雙頰被熱風吹的粉撲撲的,像個上了妝的粉娃娃,煞是可愛迷人。
他的指尖很柔,和着風向順着她的發絲,絲絲劃過,卷起他唇角隐噙的暖意。
“哥,你以前當過洗頭工吧?”
“你說呢?”穆以辰沒好氣的微屈手指輕扣在她的額頭,“差不多了,過半個小時再睡覺吧,不然容易感冒。”
“喔。”
安若夏乖巧的應着,見他在自己床上躺下,小小凝眉思索了下也扯過被子趴在他身旁,“悠悠姐洗完澡後你是不是也這樣給她吹頭發?”
“你是第一個。”
“那你手藝怎麽這麽好?”安若夏雙手托着腮幫子,垂眸近距離看着他清朗的側顏,有種忍不住想摸一下的沖動。
五官雕刻得這麽完美,老天爺也太偏心了吧?
“你真是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穆以辰輕嘆着氣,側過身細細打量着眼前這個瓷娃娃,“悠悠懂得照顧自己,溫柔,善良,體貼,不像你,整天把自己弄得跟男孩子一樣野,也不知道姓祁的那小子是怎麽想到要劫你的色的。”
“不要跟我提那個小雜種,想到就生氣!”安若夏不悅的嘟起嘴,皺眉穩了下情緒後才嗫嚅着開口,“哥,一年之後你是不是就要娶悠悠姐了?”
“或許吧。”
“既然早晚都要娶,那你幹嘛要和我結婚,不是多此一舉嗎?”安若夏詛喪着臉,心裏莫名失落落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情緒。
穆以辰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看似專注的玩着安若夏的發梢,指尖卷起一個個發圈,良久才重新平躺下,攤開手臂朝她勾了勾手指,“來,躺這裏。”
她猶豫,貌似這樣的姿勢太過親昵……
“瞎想什麽,你又沒有色讓我劫。”不由分說的,穆以辰直接将她拽了上來,單手将她按在自己手臂上,長臂一卷,順勢将她帶入了懷裏,“今晚我陪着你睡,免得你幹出傻事。”
他們的關系就是這麽複雜,沒有血緣關系的牽連,憑着一份結婚契約,誤打誤撞的成了行為親密不是兄妹勝似兄妹的兄妹!
有些情,無關乎愛情,無關乎友情,就是這麽微妙又複雜的繁衍着。
隔着絲薄的睡衣,安若夏靠在他的肩膀上聞着他身上與自己同一品牌的沐浴露清香,聽着他均勻平穩的呼吸聲,小手不自在的提了提自己純白的浴袍,“剛才進去的急,我什麽都沒拿,所以,除了這件浴袍,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
穆以辰撫額做無奈狀,鼻尖是她帶着清香的少女甜美味道,只覺得喉嚨幹澀澀的,忙虛咳起身躲開她柔軟的身體,“我再去拿條被子。”
~(≧▽≦)/~
看到他的窘态,安若夏縮進被子裏捂嘴大笑不止,見他拿着條薄被回來,忙肅正神色,斂去笑意,即使憋出內傷也要将戲進行到底!
之所以忍耐,因為她堅信,如果被他知道她騙了他,他肯定會扒光她的衣服,說不定還會被光溜溜的扔進外面的垃圾桶,所以,打死她也不能笑出聲!
“哥,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以免破功,安若夏只好找了個話題聊,睜着無辜的大眼睛歪頭肆無忌憚的盯着他看,不得不承認,在他面前,僅是容貌,她已然自慚形愧。
“你同學撿到你掉在巷子裏的手機,然後就打電話給我,說你被什麽黑道太子爺劫走了,當時我和娅楠在一起,是她帶我去那裏的。”穆以辰說的很輕,如同睡前的低喃,側過身子,水霧彌漫的黑眸沒有焦距的游離在她白裏透紅的嬌美童顏上,指尖輕移,緩緩滑至她的嘴角,薄唇玩味的勾起,“在想什麽呢?都流口水了。”“啊?哪有——”安若夏吧唧了下嘴巴,懊惱的打掉他的手,“困了,我睡覺了,晚安。”
然後,立馬翻了個身背對着他睡下,撲閃的大眼睛眨了好幾下才微顫着閉上,呼,好丢人!
呵,小丫頭……
穆以辰噙笑看着她烏黑的小腦袋,撥開濃霧,曜黑的眸底毫不遮掩的躍上濃濃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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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安若夏以着精神受傷的狗屁借口向校董哥哥穆以辰請了假,這不,暖陽下,某人翹着二郎腿喝着果汁,正優哉游哉的躺在游泳池邊的休閑椅上閉目養神着。
“冒牌貨,你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嘛。”
穆以哲不鹹不淡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安若夏屏氣不耐煩的睜眼,偏過頭見他坐在輪椅上,眸底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狡黠,“小二哥,都二十四歲了你怎麽還不會走路啊?”
“你不說我倒忘了,我這腿,可是你害的。”穆以哲眯眸,指尖若有似無的輕敲着椅手,薄唇微彎,不輕不重的聲音如風般掠過安若夏的耳畔,沁着毒汁,滋滋的泛着黑氣。
“來人,把這個女人扔進游泳池,午飯前,不準她上來。”
(⊙o⊙)
頓時,安若夏懵了……
她怎麽就忘了,穆以辰不在家,這裏就是穆以哲的地盤啊!
“等等,小二哥,有話好好說嘛……喂!你們又架我,不能換點有創意的嘛!”安若夏欲哭無淚的被可惡的黑衣保镖們架起,然後在穆以哲興味盎然的視線中以抛物線的狼狽姿勢被丢入沁涼的水中,濺起朵朵大水花!
“噗噗——”安若夏哭喪着臉趴在池壁上喘着粗氣,夏日涼薄的T恤因着水的潤濕服帖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少女身材,“果然,有錢就是大爺!”
“穆二少好興致啊。”
清麗的嗓音自身後響起,正處于興頭上的穆以哲聞言頓時聞言色變,唇角漾起的笑容僵硬的凝固着,即使她的聲音再溫婉,聽在他耳裏,便如同魑魅般令人恐怖。
“祁娅楠——”安若夏側過身低喃出聲,似星光般明亮的眼眸裏瞬時充滿了敵視,夾雜着許多的戒備。
“這是私人底宅,敢問,祁小姐又是怎麽進來的?”穆以哲優雅的被傭人推轉了一百八十度,曜黑的眸光透着冷冽,警惕的看向步步靠近的祁娅楠。
“當然是跟以辰打過招呼的,放心,你不用怕我,今天我是來找若夏的。”
“我什麽時候怕過你!”穆以哲面色不悅的糾正她的話,要不是他腿受傷了,她能動得了他一根寒毛嗎!
他還在想着怎麽跟她舌尖過招,結果,她一聲招呼後直接無視他徑自走向了泡在水池裏的安若夏,心裏頓生一種挫敗的感覺!
……
“我跟你,無話可談。”
安若夏勾唇冷冷的看着她向她伸出的手,語氣不輕不重,卻刻滿了明顯的敵視。
“對于昨晚的事,我代少羽跟你道歉。”祁娅楠斂去鋒利的棱角,美麗的臉龐散發着成熟的韻味,垂眸,不卑不亢的望進安若夏澄澈的眼眸,“對不起。”
“如果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還需要警察幹嘛。”
“道不道歉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你的事,若夏,少羽之所以對你這麽做是有原因的,我希望你能好好聽我解釋。”祁娅楠放低姿态,為了自己的弟弟,她第一次跟個黃毛丫頭盤旋這麽久,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