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敬她,實在是這裏音樂響得很,不大聲喊根本就聽不見。
半個小時後……
“熙兒,我去下洗手間,你在這等着我哈。”
只是,這裏大的很,轉了幾個圈安若夏便有點頭暈眼花了,摸索着來到電梯處,見上面嵌着十二星座圖,好奇之下,便按下了位于十二層的射手座樓标……
樓道上的裝飾很精美,安若夏邊感嘆着邊走過一間間房,似乎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樓層安靜的似乎沒什麽人住。
但也正因為這樣,安若夏頓生毛骨悚然的感覺,像是掉入了詭異的時空隧道,抑或是變态的殺人現場,總之,一幕幕恐怖的血腥鏡頭在腦海裏一一閃過。
越想越恐怖,然後,她毅然又決然的踹開了旁邊1208號房間——
裏面的人倒是鎮定,安若夏卻是驚得張大了嘴巴,是她眼花了麽?她竟然在這看到了林嫣然那個乖乖女?!
可是,她竟然是半裸着的,胸前傲然的豐盈正被握在男人寬大的手掌裏,而,而且,房裏的女人都是半裸着上身站成一排,都是二十左右的花樣年紀!
“你們,在幹什麽?”安若夏傻傻的問了句,腦子裏正飛速旋轉着該怎麽逃。
“這幾個都是真貨,帶她們下去接客。”男人的臉上有道刀疤,笑起來的樣子更是陰森可怖,安若夏警覺的後退了幾步,轉身正想逃時卻撞上了一堵堅實的肉牆,她還沒喊疼,那被撞的人卻是先嗷嗷叫了起來,“哪來的野人,沒長眼睛啊!”
“你眼睛長後面的喔。”安若夏撫着額頭沒好氣的罵回去,下一秒,身體便脫離了地面,她被房裏的黑衣保镖們架了起來!
“祁少。”刀疤男人恭敬的叫了聲,“這裏的女人,有你喜歡的麽?”
祁少羽淡淡的看了房裏半裸着身子的女人,眉宇間滿是嫌惡的表情,繼而眸光落在了被架起的安若夏臉上,“這個女人,也是新來的?”
“我不小心路過的,你們別逼良為chang啊!”
“啧啧。”祁少羽邪笑着靠近她,抓着她頭發的手一狠力,本想讓她吃點苦頭,結果,這頭發驀地從她頭上脫離,詭異的被他抓在手中,他先是一驚,繼而才恍悟過來,“拿水來。”
安若夏輕笑出聲,順直的黑發傾瀉而下,除卻了火熱的張揚,即使臉上依舊是煙熏妝,卻多少透出了點清純的學生氣質。
“你笑什麽?”
“一頂假發而已,也能把你這麽個大男人吓到,呵,沒用。”
“你說什麽!”
“唉,腦子不好使也就算了,原來耳朵也不好使。”安若夏這氣人的話立馬惹着祁少羽咬牙切齒的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032這個女人,我要了!
“女人,敢惹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祁少羽直掐的她臉色泛青,見她開始窒息的翻白眼才恨恨的放開了她,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右手拿起濕潤的毛巾毫不憐香惜玉的往她臉上一頓亂擦。
“咳咳~唔~”安若夏被他虐的難以呼吸,臉上亦是被毛巾擦的火辣辣的疼,“你個——咳咳——變态!唔,咳咳——放開我!”
臉上精致的妝慘兮兮的混着水融成一團,白皙的肌膚被磨得紅通通,安若夏憤恨的眸光似能将他的臉瞪出一個洞來,“死變态,你最好別放了我,不然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态度還挺狂嘛。”祁少羽陰陰的笑着,兩指捏起她纖瘦的下颚,“說我沒用,老子就讓你嘗嘗我有沒有用!”
聞言,刀疤男倒抽一口冷氣,話說祁少至今還未破處,莫非今晚為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一句話,就要把自己給破了?
其實祁少羽長得并不賴,甚至俊美的和國民偶像有的一拼,但是,那痞痞的邪笑樣子總是能讓安若夏掉一地的雞皮疙瘩。
“長得挺可愛的嘛。”祁少羽捏着她粉嫩的臉頰,力道大得疼的她呲牙咧嘴,維持了五秒後才解氣的松開手,拉過椅子落落的坐下,“本少爺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肯跪下來低頭求饒,本少爺就放了你。”
“做你的春秋大夢!”
“去拿幾顆藥過來,讓這個小妹妹好好嘗嘗興奮過度的滋味。”
安若夏意識到情況比她想象得更糟糕,咬牙下,只好搬出穆以辰這個大救兵的身份,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哥哥是穆以辰,如果你們敢讓我嗑藥,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穆以辰啊~”祁少羽哪會相信她的話,懶懶的站起,修長的手指撫上她清麗的臉頰,“女人,說謊也是要找對象的,穆家只有三個兒子,怎麽就多出了你這個不三不四的妹妹了?”
“天上都能掉下個林妹妹,穆家為什麽就不能多出個妹妹?”
“嘴巴還挺利索嘛,你們都出去,這個女人,我要了。”祁少羽将安若夏從半空中抱了下來,待房門關上順手便将她扔到了床上。
“嘶。”安若夏轉了轉紅腫的手腕,見祁少羽爬上來,忙一腳将他喘了下去,小小的身板高傲的站起,垂眸睥睨着臉色陰郁狼狽的從地上爬起的他,“你,死定了!”
接着,兩人沖破了男女的界限,胡亂打成了一團,祁少羽也不好惹,怪只怪安若夏打得太沒有章法,抓臉,揪頭發,潑婦打人的手段齊齊上陣,只聽的房內乒乓作響,守在外面的人都暗暗敬佩着祁少,想房間的隔音效果這麽好,竟然也能發出這麽大的響動,祁少爺果真是不出手即可,一出手地動山搖啊!
033小賤貨,你又胡說!
兩人正打得熱火朝天,房門突得被人用力踹開,此刻,安若夏正被祁少羽壓在身下,糾結的發絲狼狽的纏繞在一起,身旁被摔成碎裂的昂貴洋酒浸染過肌膚,帶着玻璃碎渣或深或淺的插進她瓷白的嫩肉裏。
睜眸,只見身上的祁少羽被怒氣沖沖進來的穆以辰一拳打倒在地,身後,是寧熙兒着急擔憂的臉色。
“嗚嗚嗚……”突的,安若夏坐起抱膝小聲的抽噎了起來,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裝可憐的,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穆以辰,鼻子一酸,她就哭起來了,和葉楓分手的委屈,被惡少欺負的疼痛,化作纏綿的哭聲融進穆以辰最柔軟的心尖。
“乖,沒事了。”看着她傷痕累累的手臂,穆以辰小心翼翼的将她攬進懷裏,耳畔是她低低的哭訴,“這個壞男人,嗚嗚……他打我,抓我的頭發,嗚……還逼我嗑藥,我差點就死在這裏了。”
“你胡說什麽!”祁少羽頂着淩亂美的雞窩頭發型憤憤的站起,指着安若夏就一通罵,“別給我裝哭,剛才打人的那股狠勁去哪了!以辰,你別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她可壞了!你看——”
“夠了!”
祁少羽還想把他受傷的手臂給他看,結果被他這麽一喝動作驀地頓在半空,好半晌才可憐兮兮的嘟囔了句,“我也受傷了啊……”
安若夏被吓得噤聲,怯怯的抽噎了下,不想穆以辰卻是安撫的順了下她淩亂的發絲,“我兇的不是你,很疼吧,我帶你去醫院。”
……
vip病房裏,祁少羽硬是死皮賴臉的跟了過來,穆以辰出去辦手續,現在病房裏只剩下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小賤貨,挺能裝的嘛,恩?”祁少羽揮舞着拳頭站在安若夏的床邊,兇神惡煞的樣子安若夏卻不買賬,冷冷哼了一聲,“會咬人的狗不吠。”
簡單的一句話讓祁少羽再次氣得跳起來,俯身狠狠的揪住她的衣領,“別以為穆以辰幫你,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那你打我啊!”安若夏挑釁的勾唇,順帶着拔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更是胡亂的抓了幾把自己的頭發,“哼,諒你也不敢!”
“誰說我不敢!”
祁少羽氣得雙眼通紅,正想一拳朝她臉上揮下去時,穆以辰冷清又帶着十足威嚴的聲音響起,“少羽,住手!”
趁着祁少羽松手之時,安若夏立馬跳下床撲進穆以辰的懷裏,本就略顯蒼白的臉色配着蓬亂不堪的頭發,多少添了分可憐之姿,“哥哥,他剛才又打我,還不讓我輸液,你看,都流血了……”
“小賤貨,你又胡說!以辰,你別信她,針頭明明是她自己拔掉的!”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祁少羽真恨不得立馬掐死眼前這個滿嘴胡言的死女人!
034戲,演得過了……
穆以辰淡淡斂眸,寬大的手掌握住她冰涼瘦弱的小手,緩緩得,指腹輕壓上那沁出嫣紅血珠的手背,力道一分分加重……
安若夏疼得蹙眉,想抽回手卻被他緊緊的抓着,惱怒的擡眸,正撞進一雙迷霧泛濫的黑眸,澄澈的不染塵埃,如此近距離的看着,即使濃霧不散,依舊能看清隐含在眸底的絲絲不悅。
“戲,演得過了,就不真了。”
磁性的嗓音略帶着沙啞響起,直直刺入她寸寸裂開的心扉,安若夏心虛的避開他深邃似能看穿一切的眸光,“我沒有——”
“既然不想輸液就別輸了,把病服換了,馬上給我滾出來。”
穆以辰冷冷的丢下一句話,等他走後,祁少羽才洋洋得意的走到她面前,俯身,邪笑着扯起唇角,“以辰最讨厭假惺惺裝模作樣的女人了,真不巧,你犯了他的禁忌呢,小-賤-貨!”
“哼,小-雜-種。”安若夏蔑視得回了他一句,祁少羽再次咬牙切齒的揪住她的衣領,拳頭淩厲得揮舞在空中,“你說誰是雜種!”
“誰應誰就是喽。”
“你!”祁少羽被氣得沒轍,如果真打下去就着了她的道,猶豫了幾秒才憤憤的放開她,下一秒轉而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直到她鐵青着臉痛苦得差點斷氣時他才邪笑着放開了她,“小賤貨,本少爺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玩,以後,你tmd的最好給我小心點!”
……
車內的氣氛壓抑的厲害,安若夏蒼白着臉縮在窗的一邊,偶爾輕咳一聲卻更像是在惺惺作态。
沉悶的氣氛一路延伸到了穆家別墅,安若夏拖着疲累的身子剛想上樓卻被一直沉默不語的穆以辰叫住了,“過來!”
低垂着頭過去,安若夏靜靜的站在一邊,等着他的懲罰示下。
“站那麽遠幹什麽,過來。”
她癟了癟嘴,剛走到他身邊就被一把拉了過去,瞬時便跌入了他寬闊的懷裏,鼻尖滿滿是夾着煙草味的清香,獨屬于他的味道。
習慣了他一直以來嚴兄的形象,此刻被他這麽一抱,安若夏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一雙小手也不知道放哪裏,只能低聲的反抗着,“放我下來,我要起來!”
“知道祁少羽是什麽人嗎,還沒成年就去夜總會這種地方,以前你姐是怎麽教你的!”他制住她亂動的小手,淩厲的眸光透着寒意直逼入她的心底,“如果今晚我沒碰到你同學,現在你還有命活着回來?”
“現在是法治社會——”
“法治你個頭!”穆以辰難得的爆了下粗口,直将安若夏罵的縮進了腦袋,“人家是黑道的太子爺,一向橫行慣了,殺個人眼都不眨一下,你的一條小命,他會放在眼裏嗎?”
035你,你別亂來——
“黑道太子爺怎麽了,也不是很厲害啊——嗷!”安若夏額頭猛地吃痛,擡手,柔和的燈光下,雪臂上的怵目的淤痕赫然入了他的眼,“少羽下手還真重,你打他打得也不輕吧?”
“是他想對我那個,所以我才出手的。”
“為什麽去那裏?”
“啊?”安若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見他陰沉着臉色,忙像做錯事的小孩般低下頭,手指輕輕絞動着,“考完試我想放松一下。”
“那你哭什麽?”按着她的個性,就算被打得站不起來也不會哭得這麽凄慘可憐吧?
“我被欺負了當然覺得委屈了,一委屈就——咳咳~~”安若夏蹙眉輕咳着,見穆以辰伸手過來身體忙微微往後傾,捕捉到她略顯慌張的眸子,穆以辰讪讪的頓住了動作,輕聲問出口,“他掐的?”
“不是。”她倔強的回着,免得他又說她在演戲,雖然之前她是演過這麽一點點~~
曜黑的眸子仿若失了焦距,穆以辰将她摟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捏着她的下颚,指腹沿着唇線涼涼得覆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來回摩擦着。
安若夏抿唇瞪大眼睛看他,雖然很想張嘴咬一口,但還是覺得閉緊比較安全,只是,他的動作,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暧昧?!
雖然她個性像男孩,但是生理上也是個如假包換的女生好不好!!
見他低頭,她忙捂嘴往後倒,手心貼着他的指背,手背是他涼薄的唇瓣,帶着點稀薄的熱度,卻讓她的心灼燙的一分分加快。
她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他卻是半眯着眸,對她的反應顯然很不滿意,“把手拿開。”
“你,你別亂來——”安若夏含糊不清的說着,清冽的眸光對上那雙如迷霧森冷般的黑瞳,怯怯的喚了聲,“哥哥——”
他一怔,極輕極淡的兩個字如一把利刃直刺進他密不透風的心房,如夢初醒般,驚覺自己的行為,穆以辰冷着臉放開了她,平靜的心瞬時亂成麻,剛才他想幹什麽?親她?吻她?
多麽不可思議!
“唔唔唔——”
手機震動聲很合時宜的響起,安若夏悄悄從他腿上退了下來,剛想跑上樓,便被他喝住,“今晚別想睡覺,給我站那邊反省去!”
“可是明天還要上課——”
“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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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夏欲哭無淚,想他這麽個喜怒無常的人,此時此刻又不敢得罪他,只好怏怏的低垂着頭面對着雪白的牆壁進行所謂的“面壁思過”。
見她站好,穆以辰才緩緩接起手機,鐵青的面色緊緊繃着,除了幾個音節他就沒發過別的聲音,直到挂斷電話看到傳來的照片時才怒氣橫生的将手機狠狠砸向了地毯!
036小若夏真是聽話呢
這一砸,将正站着閉目養神的安若夏吓得咯噔一跳,正想着要不要逃時身體驀地被人拽過,還來不及呼疼,脖子亦是被他緊緊掐着,白皙的臉色瞬時漲的醬紅!
“哼,哥哥?安若夏,我可不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老公,知道老公代表什麽嗎?”穆以辰冷淡的臉色罩上萬年玄鐵般的寒霜,濃霧缭繞的眸子不再慵懶淡漠,濃烈的火花正寸寸噴薄而發,俯身,低咬着她柔軟的耳垂,“代表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我上。”
“才,才不是,你,說的是,情人,不是,老,公——”安若夏被掐得緊,只能囫囵的吐出不連貫的話,仰着脖子,那窒息般的痛楚絲絲席卷進她的感官神經,莫名的恐懼一**侵襲而來。
“這麽懂,當過別人的情人?”穆以辰稍稍松手,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唇角邪惡的揚起輕蔑的笑,“我的小若夏,和你的那個小男朋友還在交往嗎?”
“我,我們分手了。”
他的笑太危險,女人的直覺總是很靈敏的,她知道他在生氣,他在憤怒,而她,不是他生氣的源頭,卻悲劇的成了他發洩的對象……
“分手了?我讓你分你就分了,是這樣麽?”他淺笑,漆如點墨的瞳仁透着冷然,似在對她的嘲諷,又似在深深的自嘲,總之,他眸底飽含的情緒太多,多得讓她恍惚。
是這樣麽?
或許是這樣吧,所以,她僵硬着脖子點頭,卻看到他唇邊的笑意更深,也更加的詭異可怖。
“小若夏真是聽話呢。”
忽的,他竟扯下了領帶将她的雙手緊緊的捆在了頭頂上方,一手攬緊她的纖腰,一手将她的腿架上自己的腰,修長的手指從裙底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她的私密,惹得她身體一陣顫栗,“女人的感情都這麽假,既然這樣,小若夏,今晚陪哥哥玩好不好?”
“你這個變态,放我下來!把你的手拿開啊!我不要你碰,不要你碰!”安若夏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身後是堅硬冰冷的牆壁,身前是這個不知受了什麽刺激惡性上來的大魔頭,她繃緊了身子咬唇忍住嘴裏的嘤咛,“我要下來,穆以辰,我要下來,快放開我!”
“輕輕一碰就濕了,真是敏感呢。”穆以辰輕挑嘴角,絲毫不理會她以卵擊石般的掙紮反抗,指尖靈活的拉下底|褲,挑|逗似的探入那片密林——
“恩~”安若夏趴在他的肩頭,緊繃的身子瞬時癱軟下來,繼而便是難以言喻的疲軟感,滲出濃濃的羞恥,本能得想夾|緊雙|腿卻怎麽也動不了,只能任由他肆意的欺辱她。
偌大的穆家客廳,沒有一個傭人,只有她強行的被按在牆上承受着他隐忍待發的怒氣。
037痛,不要,不要……
“舒服嗎?”他低低的問,磁性的嗓音充滿了魅惑,同樣陰森得仿似來自無間地獄的催命符,濕潤的指尖緩緩深入,直到觸碰到那層象征着完美無缺的薄薄的膜——
“痛,不要,不要進去了——”
驚慌的眸中撲閃着豆大的淚珠,說不害怕是假的,即使平日打架吵罵慣了,但是她畢竟也只是個虛歲十八,周歲十六的高三生,被他這樣的性折磨,哪能不哭呢。
“看來這種方法比打你實用多了。”穆以辰低頭舔去她眼角的淚,見她抗拒得躲閃着,指尖不由得用力,“別亂動,不然我的手可要進去了。”
“穆以辰你變——唔——”未完的話語支吾着被他封住,沒有任何溫情,舌尖兀自撬開她的貝齒纏上她的丁香小舌,口水交融的感覺讓安若夏胃液翻騰,忍不住一陣幹嘔。
她不敢動,背脊僵得筆直,他的手指每動一分,她就忍不住呢喃出聲,伴随着他唇舌的糾纏,恨不得将他們兩人都雙雙咬舌自盡!
驀地,空氣中彌散開淡淡的血腥味,穆以辰吃痛退出,涼薄的唇瓣上塗染上嫣紅的血色,冷冽的眸光撥開層層迷霧映着安若夏倔強緋紅的小臉,“臭丫頭,敢咬我?”
“我讨厭你!”安若夏忍住身體的不适,盡量将态度放得強硬,見穆以辰有着一瞬間的愕然,忙愠怒着臉色開口,“第一次見面我就讨厭你,但是我做錯事你會管我打我,雖然你是我的契約老公,但是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看,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她的話不是沒有殺傷力,至少現在,穆以辰已然不再對她有進一步的侵犯行為,暧昧的姿勢維持了幾秒後,他放開了她,怔怔的看着指尖的晶瑩發愣——
安若夏再不懂情事也知道那是什麽,當下臉色漲的緋紅,恨恨的咬掉綁在手腕處的領帶,向樓梯處跑了幾步又轉向跑到了沙發前,他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撿起手機看到了上面的照片,頓時眸中火焰燃燒得能染紅了一片天!
“哼,你的女人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就拿我出氣,穆以辰,我看不起你!”安若夏氣得将手機扔向他,他也不躲,左肩膀硬生生的承受着撞擊,冷然的眸光再次霧氣四散開來。
看她跑上樓,他靜靜的擡眸,擡手拭去嘴角殘留的津液,這一次,或許是他做錯了……
近一個月的相處,不止她當他是哥哥,很多時候,他也當她是妹妹,可是今晚,他卻對她做了那樣的事……
安靜的房間裏,月光傾灑進來,飄窗前,安若夏拉下粉色的卷簾,讓徹底的黑暗包裹着自己,即使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身體還是惡心難受的厲害,緊閉着雙腿抱膝坐着,埋頭,一閉上眼,腦海裏盤旋的都是他如野獸般惡意淩辱她的樣子……
038穆以辰,你TMD算計我!
就這樣靠着飄窗前的小沙發上,直近午夜才緩緩的睡去——
翌日。
安若夏紅腫着眼睛爬起來,學生制服被她穿的整整齊齊,卻總是帶了點叛逆邪氣的味道,見着眼睛紅得像只兔子,随即又翻箱倒櫃得找了副太陽鏡戴上,嘴角悶悶得彎了下才擡腳踹開|房門下了樓。
穆以辰起的也算早,此刻正悠閑得倚着門框,見她下來,倒是很善意的先打了聲招呼,“像你這樣的小太妹,上課不遲到倒是件很稀奇的事。”
安若夏是一點也不想理他,見他奸詐的堵着門口,她就索性走到一邊跳窗出去,也顧不得穿的是裙子了,反正挨打的時候也只穿着條小內內……
沿着草坪繞到正門,見他的愛車停在那兒,為了報昨晚被羞辱之仇,安若夏一氣之下搬起路邊的大石頭就往車前的擋風玻璃上砸去!
随着哐當的碎裂聲,車玻璃華麗得碎了一地,安若夏不解恨,還想繼續砸時身體驀地脫離地面,又是那群陰魂不散的保镖将她淩空架了起來!
“哎呦,我的小姐诶,少爺的車你怎麽能砸呢!”李媽急忙忙上前,邊将她手上重重的石頭拿下來,邊擔憂得暗暗勸着她,“快去向少爺道歉,不然你又得吃家法了。”
“哼,要我跟他道歉,沒門!”安若夏犟着一張臉,見穆以辰噙笑走過來,眉心不禁深深蹙起,這個變态惡男,幹嘛笑得這麽陰險!
愛車被砸,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嘴角始終含着淡淡的笑,伸手摘去她的眼鏡,對上她憤怒的眼眸時,唇邊的笑意不禁又深了幾分,“去車庫裏再取一輛車出來,讓小姐好好砸。”
一席話讓身後的管家驚的差點跌在地上,想到以前傭人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車,不但一個月的工資被罰,還會被拖下去暴打一頓,如今安若夏把他的擋風玻璃都砸碎了,他還讓人取車讓她砸個痛快?
安若夏也不是厚道的人,他讓她砸,她還真就砸上了瘾,就這樣,兩輛頂級的世界豪車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摧殘蹂躏着……
“痛快了嗎?不夠的話我可以讓人再去取。”穆以辰悠悠得說着,好像她砸的不是他的車,而是路邊的小石子。
安若夏喘着氣停手,咬唇以着萬分敵視的眸光看他,說好了不會跟他說一句話的,所以,她拍拍屁股轉身就走人!
“林叔,剛才的場面都拍到了吧,妹妹砸了車,自然由姐姐來賠,如果她姐姐賠不起,這件事,就交給律師上法庭處理吧。”穆以辰說的不鹹不淡,卻是讓安若夏頓時停住了腳步,握拳回頭,壓抑已久的怒氣再次火辣辣的爆發,“穆以辰,你tmd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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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腹黑的穆哥哥,小若夏怎麽鬥得過捏~~
039乖,叫哥哥……
穆以辰始終笑得清淡,眸底的不悅被重重濃霧隐蓋了下去,薄唇涼涼的開啓,“不去向她姐姐索取賠償還愣着幹什麽?”
“哦,是是。”林管家暗暗滲出細汗,他手中哪有什麽視頻啊,不過眼下也只能裝模作樣的領命下去了。
這下,安若夏急了,見穆以辰轉身走回別墅,忙跑過去雙手攤開攔住他,“穆以辰,不準你去打擾我姐!”
她強硬的命令口吻不禁讓他暗暗擡高了眉角,冷哼一聲,擡手,略帶着涼意的手心壓上她的頭頂,修長的指尖穿過發絲沿着她清瘦的臉頰一路向下,惹得她深深擰眉,身體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叫我什麽?”
“穆以辰,怎麽了!”她仰頭,如小鹿般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呵,還是怕他的是麽?
“越來越不聽話了。”穆以辰單手将她拉近自己,指尖繼續緩緩順着她烏黑的長發,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掠過,“乖,叫哥哥,只要你叫了,我就不去為難你姐。”
嘶——
安若夏倒抽一口冷氣,一方是因為他在她耳畔輕輕的呼氣,惹得她酥癢難耐,另一方則是因為她丫的覺得穆以辰就是個閑的無聊沒事幹的神經病!
“我不會叫的,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真是倔強的很。”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身上卻散發出赅人的寒意,硬朗俊美的容顏上亦是繃緊了線條,“林管家,你是聾了還是殘了!”
躺着也中槍的林管家聞言猛地一哆嗦,忙點頭哈腰道,“少爺,我這就去找安小姐。”
“哥哥!”
迫于無奈,安若夏扯住穆以辰的衣袖就是一聲哥哥喊出口,見他仍舊冷着臉沒出聲,林管家又是擡腳要走的樣子,咬唇之下,忍着全身的雞皮疙瘩撒嬌的輕晃着他的手,“哥哥——”
“嗯,這還差不多。”穆以辰笑得開心,眸底顯現着孩童稚氣般的得逞,如對待小帥般的摸了摸安若夏的頭發,“去學校吧,不過,貌似現在已經是上課的時間了。”
o(︶︿︶)o
……
擠着公交來到學校,意料之中的遲到被老師罰站,兩眼朦胧的看着面前黑壓壓的一排黑腦袋,正發呆神游着,寧熙兒卻是悄悄的湊了過來,“若夏,昨天你哥打人的動作太帥了,簡直是我的偶像啊!”
“一邊去,我心煩着呢。”
“怎麽了?回家後你哥又打你了?”寧熙兒碰了下她紅紅的眼睛,“若夏,你哭過啦?好可憐哦。”
“你白內障啊,誰哭過了!”安若夏沒好氣的頂回去,彎下身錘了錘站得酸痛的腿,“老妖婆問我為什麽遲到,早知道我就說保|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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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寫這章的日期是9月20日,大喊一聲:釣|魚|島是中國的!
040他打她,她沒有還手……
“寧願華夏墳遍地,也要殺光日|本|人。”寧熙兒念着網上看到的口號,忽的側過頭問着安若夏,“如果真打仗了,你會不會有跑去前線的沖動?”
“這個嘛~”安若夏兀自托着腮幫子凝眉思考了下,“我更喜歡在日本土地上扔顆原子彈,這樣會毀得比較徹底點。”
寧熙兒胡亂得跟安若夏扯着話題,見差不多了剛想把昨晚做的事跟她交待一下時卻看到葉楓氣沖沖的跑進來,拽過安若夏就這麽強制的将她拉出了教室。
一路上,偶爾幾個學生走過,手中都拿着單一的宣傳紙,面上或驚或鄙,或憤怒或哀嘆,而葉楓手中拿着的是同他們一樣的紙張,繞到學校後的籃球場,他揚手便将那紙甩到了她身上,“安若夏,這就是你對付嫣然的手段?”
他狠戾斥責的語氣讓安若夏不禁微微蹙眉,白瓷般的手指攤開彩印紙,淡淡的一眼,眸底掠過一絲驚訝後随即又平淡無波,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嘲諷的弧度,“怎麽,你就認定了這事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有誰!”
他應得很快,安若夏揚起小臉斂眸看着他,“葉楓,看來你真的很了解我,林嫣然是你們心目中的清純乖乖女,我這麽做只不過是讓你們看清她的真面目,她,不過是夜店裏的一個坐臺小姐而已,即使我這樣的小太妹,也比她高尚了不知多少倍——”
“啪!”
她的尾音還未落下,清亮的巴掌聲就地脆生生的響起,安若夏頭微微偏過一側,第一次,他打她,也是第一次,她沒有還手。
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內壁磕着貝齒撞出絲絲血腥的味道,安若夏默默的站直,輕抿着薄唇迎上他略微錯愕的目光,“夏夏——”
“大家扯平了,以後,誰也不欠誰的。”安若夏說的很輕,淡漠無波的眸光冷漠的讓葉楓心裏一滞,剛想伸手去拉她,她卻輕輕的避開,轉身背對着他離開。
“若夏——”不知道寧熙兒是什麽時候出現了,她跑上前恨恨的推了葉楓一把,“葉楓,虧你看得上林嫣然那個賤人,那上面的照片是我拍的,也是我打印出來給大家看的,哼,她就是不要臉的小姐,昨晚她接客的事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呢!”
“熙兒,走吧。”安若夏拉過仍喋喋不休的寧熙兒,走到拐角,竟撞上了默默站在那不言不語的林嫣然,無辜白淨的臉上,鑲嵌着一雙憎恨厭惡的眼眸,眸光掠過她們落在葉楓身上時,又化為了濃濃的自卑和無顏面對。
“我沒想過要得罪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既然有臉做,就別怕別人知道!”寧熙兒陰着嬌俏的臉龐,此刻倒是安若夏顯得出奇的淡定,眉目間竟是清冷的表情,“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就請你潔身自好點。”
041我-沒-有-作-弊
“潔身自好?”林嫣然輕笑出聲,“你以為我喜歡自甘堕落自我作踐嗎?安若夏,如果昨晚沒有你那個哥哥來救你,恐怕現在,你也跟我一樣不幹淨了吧。”
“哼——”安若夏用鼻音哼氣,顯然不把林嫣然放在眼裏,清冷的眸光越過她的肩膀投向遠方,“林嫣然,我從來沒有讨厭過你,不過現在,我看不起你。”
……
寧熙兒來找她,不是因為八卦,而是因為老妖婆要請安若夏去辦公室“喝杯茶”,為了她——
作弊的事!
“安若夏,你可以在考場上睡覺,交白卷是你态度不端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