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難對付
踏入立政殿之後,皇帝已經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以前的立政殿,都是淺色的裝飾,不是淡青色就是淺灰色,那時候他還笑她說不像是皇後的品位。
只是如今怎麽這般的紅火,“宮人怎麽辦事的?環兒最不喜歡這般大紅色!”
寧華聽到陛下來了之後,就立刻做了起來,迎了出去,看到皇帝微怒的模樣,便知道他已經知道皇後離開了,但是那又怎樣,她絲毫不懼。
“陛下~”
“華妃,皇後呢?”一旁的王公公也是慚愧,竟是到現在都沒有跟皇帝講清楚。
“姐姐她去佛堂了,只有臣妾在這裏,陛下來了,就是我們兩人了。”寧華身上的衣衫很薄,靠在皇帝的身上,更是嬌媚十分。
皇帝這一眼看下去,心中的那點怨氣,便絲毫都不剩了。
“去佛堂了?”皇帝看了一眼王公公,王公公點了點頭,表示皇後确實是在佛堂。
如今華妃的存在,正是彌補了皇帝心中這多年的空缺。
秋茗月的心中有些緊張,陶家會怎麽回答,若是答應了,他們三人自然安然無虞,但若是不答應……
陶妙允兩人眉頭均是緊緊的皺着,沒有想到這左丘王爺和浚王爺竟是如此的難對付。
方才,她還在為鄒浚生來尋她而感到高興,但是現在,她反而不希望了,背後是太子,而陶家綁架她。
也不過是為了用她來威脅浚王。
可是,若是因此拖累了左丘王爺,鳳沐闌豈不就是要一生孤苦?
不行,她怎麽可以如此自私。
“妙兒姑娘。”秋茗月轉頭看向陶妙允,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幫助。
“王妃?”陶妙允本也是在擔心這件事,聽到秋茗月喚自己,怔了片刻。
“妙兒姑娘,太子這樁生意,對你們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秋茗月定定的看着陶妙允,希望從她那裏得到些什麽。
“是……”
“父親的決定,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聽到兄長的話,陶妙允立即收回了自己想要說的話,父親的決斷,他們這些做子女的,的确不能妄加揣測。
對此,秋茗月只是笑了笑,“明白了。”
秋茗月的話,陶承允越想越不對勁,開始她一直強調自己過得很好,并沒有受到什麽委屈。
但是在他執意要幫他的時候,她便提起了陶妙允,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別人看不祈自己,陶家人的态度。
他早就習慣了。
但是秋茗月不同,她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她和那些人為伍,他怎麽還能冷靜的下來。
但是現在細細想來,一切都有可能是秋茗月不想讓自己遇到危險,所以才會那般說辭,他竟是沒有分辨出來,還徑直離開了。
他真的是……
想到這裏,他又怎麽還坐得住,他要找兄長為秋茗月說情,要是不行的話,他就是死,也會把秋茗月帶出去。
顯然,陶承允還不知道鄒浚生已經到陶府的事情。
陶坪允淡淡的笑着,“浚王殿下如何以為的呢?”
從一開始,就一直是左丘王爺在說道,這浚王爺看似冷靜,但是方才左丘王爺的急切,已經暴露了,他們二人事先并未統一口徑。
鄒浚生微微擡眉,看向陶家的幾個人,“王妃,我是一定會救出去的,我不管你們說的什麽生意。”
陶天冶對陶坪允的自作主張并未阻止,也就是說,他支持他現在的作為。
陶春佑有些不明白陶坪允的做法,但是既然父親都沒有阻止,那就說明,陶坪允的辦法并非無用。
陶坪允心中是有一點偏向,“浚王你執意要從陶家救人,可陶家也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左丘玉泉微微皺眉,問道,“你想如何?”
“家主方才已經說了,閣主的條件可以保下左丘王爺和浚王妃安然離開陶家,但是浚王爺,我們陶家也不能讓其離開,只是……”
陶坪允的眼神從左丘玉泉和鄒浚生兩人的身上劃過,停在了鄒浚生的身上,“只是,要浚王爺付出一點代價,這樣,我們陶家對外也有交代不是。”
左丘玉泉皺眉,這陶家人竟如此的得寸進尺!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鄒浚生竟是先行回答,“你想如何?”
陶坪允唇角微動,“陶家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聽聞浚王爺也是會武術之人,若是你受得了我陶家少主的一劍,不論是死是活,都可以離開浚王府,如何?”
對于鄒浚生的自作主張,左丘玉泉本就有些不樂意,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鄒浚生竟是答應了下來,“成交。”
鄒浚生他想的很簡單,他想的,只是秋茗月平安,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而左丘玉泉那邊,他已經欠了他的,不能欠他更多了。
以後,他還要找他左丘玉泉報仇。
陶天冶沒有想到,這浚王爺竟是如此好對付,心中一喜,“如此便是說定了,閣主可還有什麽異議?”
左丘玉泉冷冷的看過去一眼,“浚王爺都已經開口了,本王自然不多說什麽。”
陶春佑心中也是略顯喜色,他如今的劍術,一劍要了鄒浚生的命,并不難,今日這浚王怕是不能平安離開了。
“只是,本王有個要求。”左丘玉泉的語氣依舊冰冷,絲毫看不出之前笑意盈盈的模樣。
“左丘王爺請說。”陶天冶不相信他還能搞出什麽貓膩來。
“少主哪一劍,必須避開要害,且我們要先見到浚王妃無恙。”若是一劍命中要害,他剛剛的唇舌豈不是都白費了。
“好。”陶春佑對自己的劍術有十足的把握,即便不是要害,他的劍氣自帶寒氣,這浚王,依舊活不了多久。
至于秋茗月,既然答應了左丘玉泉不會傷她,陶家就定不會動她分毫。
“師父!”畫琅不知道過去多少個時辰,沒有見到師父的屍骨,她就相信師父還活着,只是在某個地方,等着她去救他。
陳将軍聽到自己的下屬禀報,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畫廊姑娘是救了他母親的大恩人,恩人蒙難,他自然是要相助。
“畫琅姑娘,您先回去休息一時,這邊交給下官來做。”
“不!師父還在等我,我不能走!不能走……”這木屋附近,她不知已經找了幾遍,但是她始終堅信,師父一定就在附近。
“可是畫琅姑娘您的身體會吃不消的啊!”畫琅姑娘的面色蒼白,未施粉黛的模樣更顯得憔悴,陳将軍心中實在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