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多一個人多一條路
鳳沐闌帶着自家王爺來救她,她可以明白,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沒有白活,至少交了一個知心的朋友。
但是鄒浚生,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為何會對自己傾心?
他救了自己幾次了?
秋茗月感覺自己只要遇到問題,就都是找他求救,他也一定會在身邊。
聽到他來陶家的時候,她心中的感覺,安心?欣慰?放心?
原來她一直都在害怕鄒浚生不會來救自己嗎?
陶妙允靜靜的站在秋茗月身旁,一眼看過去,倒也是正經的模樣,只是眉間多了幾分憂思。
“左丘王爺,浚王爺,是老夫來遲了,山莊內雜事繁多,耽誤了,是老夫的錯。”陶天冶口口聲聲道錯,但是面上卻是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徑直坐了上席。
左丘玉泉和鄒浚生都站了起來,鄒浚生并未言語,左丘玉泉臉上依舊笑意盈盈,“是我二位叨擾了,莊主能有空見我們已經是我們的榮幸。”
鄒浚生留意着左丘玉泉和陶家家主的細微神态,方知這兩位應是并無交情。
“二位王爺請坐,之前早就聽聞閣主神功蓋世,醫術無雙,且天下消息盡掌握手中,如今初見,卻是不想閣主竟是如此年紀,當真是年少有為啊。”
陶天冶眸光流轉,左丘玉泉和鄒浚生之間的矛盾,他倒是可以好好利用,若是可以,他倒是想要跟左丘府搭上線。
朝廷裏面,多一個人,就是多一條路,更何況,左丘府可不止是有權,他幾乎是武林上人人想要搭上的線。
“莊主客氣,都是過去的事情,不值得一提。”這話不假,自當年左丘王妃逝世,左丘玉泉便避世,外界的一切,幾乎不管不問。
“我二人今日來拜見莊主,為的便是我這侄兒的王妃,若是莊主願意通融,一切都好說,畢竟太子能給莊主的,我們可以給你更多。”
左丘玉泉明白了莊主的意思,只是,他不會選那條路,這兩人,他都要帶走,他不能再讓沐闌失望了。
“左丘王爺這話,老夫就要跟王爺說道說道了,陶家做生意,一向講究的誠信,這背信棄義的事情,我陶家是萬萬不會做。”
陶天冶板起了臉,左丘玉泉若是執意如此,那就只能是買二送一,一起搭進去,雖然可惜,但是不能留着作禍害。
“我的王妃,我今日定然是要帶走的。”鄒浚生定定的看着陶天冶,他不管陶家有多厲害,也不管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秋茗月剛到的時候,便聽到了這番話,她的心中有一處地方,轟然塌陷。
“那也要兩位王爺有那個能力。”陶春佑眸光微冷,帶着陶坪允站在了陶天冶的身邊。
“父親。”
“嗯。”
“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左丘玉泉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
“王爺這是什麽意思?”陶春佑并未将浚王放在心上,但是左丘玉泉,他還是有些擔心。
“若是陶莊主覺得山莊經得住猛火的炙烤,自然可以把我們三人都扣在陶家。”他若是沒有分毫的準備,怎麽會這麽容易上山。
陶家的地勢,他之前就有研究過,處于山峰的頂部的凹陷處,雖然不易被人發現,但是也不是沒有一點劣勢。
那就是易攻難守。
雖然陶家是圍湖而建,但是若是加上酒水,那些水根本不及救火。
陶天冶看向左丘玉泉,看他目光灼灼,倒不像是說謊的模樣,之前擔心他們上山有顧慮,所以撤掉了路上的監視崗位。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厮竟是這般難纏。
陶春佑可是微微皺眉,他清楚陶家地處的劣勢,這左丘王爺把握的如此準确,倒是讓他難辦。
陶天冶輕笑出聲,“果真是年少有為,閣主竟能查到陶家的劣勢,并如此之快的就制定對策,确實是好計謀。”
“不過,閣主就不擔心無法離開這裏嗎?”且不說火勢大,他們無法離開,單他們陶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們。
左丘玉泉往前走了一步,定定的看着陶春佑,“我們自踏入陶家開始,本就無法安然離開了,不是嗎?”
鄒浚生心下有些動容,原來,他和自己下的是一樣的心思,是為了鳳沐闌嗎?他以為,左丘玉泉完全是一個無心的人。
陶天冶挑眉,“若是想要浚王妃無恙,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浚王殿下願意留下性命,老夫可以派人護送左丘王爺和浚王妃離開陶家。”
浚王才是最終要對付的人,就算秋茗月安然離開了陶家,但是保不準那天就死在路上了。
“本王……”願意,鄒浚生正欲說話,但是左丘玉泉打斷了他要說的話,“莊主想的好買賣,本王的侄兒,莊主莫不是以為,本王會丢下他不顧?”
帶來了多少人,自然就是要帶回去多少人,就算有什麽不幸,至少現在不能輸在氣勢上,更何況他們已經主動退了一步。
要知道對方是幾代心血,而自己這邊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樁生意。
“陶莊主,我呢,還是希望您能夠想清楚,就算是這樁聲音失敗,以我的能力,讓你們多十倍百倍的生意,左丘定也是能夠做到的。”
陶家是武學世家,若是能夠好好協商,他定然也不想要兩敗俱傷。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頭,最近發生的事情,确實多了一些,“太子這兩日回去,還是不要外出,以免秋将軍見到心中不悅。”
“兒臣明白父皇的意思,定然不會給父皇增添煩慮。”鄒晉北唇角勾起,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朕乏了,太子回吧。”
鄒晉北看到皇帝起身要往外走,立刻說道,“兒臣恭送父皇。”
皇帝并不完全相信太子的話,但是他也清楚一點,太子雖然針對浚王,但是應是不會害其性命。
他們畢竟是兄弟。
只是,皇帝忘記了,有一個詞叫做,手足相殘。
太子的話,皇帝信了三分,剩下的兩分懷疑,五分不願細想。
“陛下,去禦花園還是立政殿。”昨晚的事情,王公公也是覺得有些對不住皇後,但是後宮就是這樣,誰能讨的皇帝歡心,誰就是主子。
“立政殿吧。”皇帝還不知道立政殿已經換了主子,他多年結發的妻子環皇後對他已經心如死灰。
王公公想要開口告訴皇帝,皇後搬去了佛堂,但是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這般猶豫着,已經到了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