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嫌棄
秋茗月也是覺得尴尬,眨了眨眼睛,本想繼續走來着,但是陶承允又喊了一聲,“月姑娘。”
秋茗月不得不停了下來,很是尴尬的應了句,“好巧啊,陶公子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這裏……算是我家。”言語之內多了幾分苦澀。
“這麽巧啊!”秋茗月把玩着手中的袖子,愈加覺得尴尬。
“哼!”陶坪允聽到陶承允的“算是”兩字,便拂袖而去,秋茗月吸了吸鼻子,只剩兩個人,更尴尬了。
陶承允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是不是大哥的任務?”
難怪大哥回去陵京,難怪大哥回去幻月坊,原來,大哥的任務是秋茗月。
“對不起,我大哥他,也只是執刑命令,他是個好人。”一時之間,他竟是不知道自己瑛說些什麽。
給秋茗月帶來困擾,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他一定會想辦法,救下秋茗月,不會讓自己家裏的人,傷害她。
“其實,還好,她們對我很好的,你看還給我新衣服穿,還有發髻,嗯……總之一切都挺好的,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秋茗月極力解釋自己過得沒有那麽差,不想要陶承允為他做什麽。
陶坪允其實并未走遠,一直都在關注秋茗月和陶承允兩人,“傻子!”
這女人的腦子,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其實,秋茗月只是,不想要跟陶承允有太多的接觸罷了。
秋牧回到自己暫時居住的宮殿之後,很是生氣,“這狗皇帝,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是什麽東西,若非他還有用,老子早就滅了他,還能留他到現在?”
“将軍息怒,今日若是太子撒謊,我們便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除了太子,給浚王鋪路,不是嗎?”
秋牧眯起眼睛,“老子怎麽會不知道,你去找人給我盯緊那個太子,他不是一個省油的等。”
“是,将軍,屬下這就去辦。”
“等一下。”秋牧補充道,“你去給我盯一下那個狗皇帝,別讓他給我搞出什麽幺蛾子。”
“是,将軍。”
綁架嗎?
秋牧冷笑道,“帝姬,當初想要你死的時候,你怎麽都死不了,如今正要用你,你可別給我死了。”
當初他派了刺客,明明禀報說一劍中心,箭上還有毒,可她竟然還是活了過來,既然你不想死,那就再活一段時間。
“可別讓我白跑一趟。”
“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的,你不用擔心。”陶承允眼中帶着一份堅定,一份執着。
這讓秋茗月有些汗顏,我根本就不想讓你幫我,這人是怎麽了,上一世她圍着他轉,他不願多一眼。
可是現在,她想多躲避,卻是哪裏都無從藏身。
“我一點也不但心。”才怪,秋茗月語重心長的說道,“對我來說,這裏,和浚王府沒有什麽區別,你不必這麽記挂。”
陶家人的行事風格,他并非不了解,“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我還要等妙妙,若是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她要不開心了。”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陶坪允微微皺眉,這姑娘是想……
陶承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幾度,“原來,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這個家中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容不下他,他可以不在乎,可以當做沒看到,他本以為,她會不一樣。
“妙妙她好像不太喜歡你,你還是快走吧。”語氣平平并無什麽情感。
但是在陶承允的耳朵裏聽起來,就多了幾分嫌棄的意思,“好,我走,告辭。”
所謂哀莫大于心死,不過如此了吧。
秋茗月看着陶承允離開,并未再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心中略微有些刺痛,這樣應該就好了吧。
陶坪允挑眉,從藏身的花盆後走了出來,“你這是為何?”
“應該與公子無關吧。”秋茗月低眉,欲走,與她沒有關系的人,她不想過多理會,尤其是她現在情緒低落的時候。
他本是想要關心這個姑娘,卻不想竟是這般局面,“姑娘……”
“少主可在?”家主身旁的一位小厮突然闖入,陶坪允收回了正要說出口的話,秋茗月也停了下來,她感覺這個人的到來,或許會和她有關。
陶承允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又叮囑了兩句,“今日的事情,若是再有下次,身為兄長,我定不會輕饒,明白了嗎?”
陶穎允扭過頭,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以後不會再犯。
陶妙允不知道陶瑛允心中是什麽想法,但是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兄長幫那個人,是有另外的原因。
“父親可是有什麽事吩咐?”
“少主,家主讓屬下來通禀一聲,來了兩位王爺,在前廳,家主已經過去了。”元東國一共就兩位王爺,他自然是知道兩位王爺指的是左丘玉泉和鄒浚生。
“明白了。”
“屬下告辭。”
陶芊允到的時候,給陶春佑傳信的小厮剛剛離開,“少主。”
“芊兒,你和妙兒帶着王妃先去前廳的側室候着,一切按計劃進行,若是計劃有變,看我和父親的指示行事。”
“穎兒回去,不要再出來闖禍。”言辭之內盡是嚴厲,若非他是自己的親弟弟,他就不止是一巴掌那麽簡單了。
“是。”陶穎允的情緒有些低沉,帶着分不情願。
陶坪允挑眉,這姑娘這下是真的不用走了,看來她和浚王倒是伉俪情深,那身居高位的浚王竟然真的願意為了一個姑娘只身來陶家。
并且還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只是浚王和左丘王之間的事情,他雖然是不知道實情,但是兩人之間不和卻是人盡皆知。
這個姑娘雖然确實不同,但是也不至于為了她便放下多年的嫌隙而合作的吧。
又或者說,這個姑娘的身上,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少主,我也跟去瞧瞧。”
陶春佑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弟弟一向醉心醫學,這些事情,都不管不顧,如今怎麽會主動要求?
“那你随我一處。”陶坪允是個性子沉穩又有主意的,若是帶在身邊,倒也是一樁妙處。
“嗯。”
陶坪允回頭看了一眼秋茗月,只見她乖巧的低眉,一副溫婉可人的模樣,倒不像是去赴險。
或者說,她就這麽肯定浚王能救她出去?
陶家遠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秋茗月一直一副低眉的模樣不假,但是她的心中卻是絲毫都不像她面上那般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