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後宮大變
此時,在陶家的前廳內,茶水已經換了幾次,但是始終是不見陶家的家主露面,所以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左丘王爺,陶家……”
“不用急。”陶家對他們不歡迎,這是他早就想到了事情,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陶家的人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特意到浚王的存在。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看來陶家的人把秋茗月帶回陶家,針對的是浚王而不是僅僅是浚王妃一人。
浚王若是死了,最大的受益者,要麽是太子,要麽是秋牧,只是,秋牧剛剛到陵京,又是如何能夠肯定,浚王一定會來陶家。
而太子之前就已經多次試探,可以說是明白了浚王對浚王妃的心思,定然是會前來營救。
此事,是他疏忽了,若陶家真的是為了針對浚王,那浚王如今若想全身而退,只怕是不容易。
顯然浚王還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如今到處都是陶家人的眼線,他又不得說什麽事情。
自從跟着左丘玉泉進入陶家的地盤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自己就算是死在陶家,也一定要保護茗月離開。
這些年的一切,本就是他從兄長那裏盜取而來的,如今不過是還給了秋茗月和自己的兄長罷了。
為了自己最愛的兩個人而死,他心甘情願。
“家主,閣主和浚王已經在外面候了這麽久,不過去真的不要緊嗎?”夫人終究是婦人,聽到小厮的禀報,還是有些擔心。
“再等等。”陶天冶慢條斯理的翻着手中的冊子,面色很是悠然。
“父皇。”
鄒晉北心中很是清楚皇帝為何要在下朝之後單獨召他到禦書房,不過,浚王的事情,這個時候,算算時間。
已成定局,無法改變了。
“浚生的事情,可是與你有關?”皇帝不是傻子,為何浚王妃好端端的就會被綁架。
前幾天浚王和太子鬧翻,随後浚王妃被綁,太子确實是有很大的嫌疑。
鄒晉北卻是絲毫不慌,“父皇忘了嗎?兒臣這幾日被禁足在太子府,每日都在反省己錯,并未出府,今日之事,還是太子妃告訴兒臣,兒臣才知曉。”
“父皇怎能如此想兒臣,兒臣雖和皇兄有所不愉快,可是這種事情,兒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說的一臉正氣,他自己都快要覺得此事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了。
“不是就好。”皇帝的心下略微有些安心,今日在朝堂之上,雖然太子及時解決了秋牧,但若是要用浚王的性命,他又怎會舍得。
“太子可知浚生他去的地方可有危險?”
鄒晉北面色顯憂色,“這……兒臣不知,但是皇兄武功超群,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應該不要緊,父皇也不必太過緊張了。”
皇帝心中憂色愈重,鄒浚生是他最對不起的一個孩子,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将來,他定然是自責一生。
“如此,自然是最好。”
雖然說鄒浚生是他的兒子,但是他依舊是根本都不了解,當年他自告奮勇要領兵作戰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将才。
再後來,他幫自己平朝廷的內憂外患,鏟除貪官蛀蟲,他才知道,自己的兒子,并非莽夫,還是一代将才。
如今想來,自己欠這個兒子的,太多太多了。
若是他能夠安然回來,他定然不會再過于苛責他。
經過昨晚的事情,皇後自請搬出了立政殿,獨自搬進了宮內的祠堂,她的心已經死了,現在只想要陪着自己的姐姐。
皇帝對此,雖未贊同,但是也沒有反對,于是後宮的局勢,一夜之間,全部改變。
寧華也算是正式入駐立政殿,執掌鳳印,後宮的事情,全部由她負責,一時之間氣焰十分嚣張。
立政殿的所有素色的紗帳全部換成了大紅色,寧華已經按着自己的喜好在立政殿內進行了大改動。
她想要的才剛剛開始,她會把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一一都讨回來。
浚王,你最好給我活着,這樣,接下來的日子才會有意思,不是嗎?
陶穎允進屋之後,看到陶春佑正在給陶承允擦藥,心中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打翻了他手中的藥膏。
“陶承允,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拖累大哥受罰,還要大哥給你上藥?”
還未等陶承允有所舉動,陶春佑一巴掌就打了上去,“是誰教你這般沒大沒小?”
陶穎允難以置信的看着陶春佑,大哥打了他,為了那個廢物打了他,“大哥,你為了他打我?”
“我還知道我是你大哥?”陶春佑的語氣中滿是寒意,定定的看着陶穎允,他才十幾歲,從哪裏學的目無尊長。
“大哥,穎兒也是擔心你的安危。”陶妙允把陶穎允護在身後,雖然她會嫌棄他煩,但是卻不能允許看着別人打他。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十分尊敬的大哥。
“我是在教他,看到兄長,不能如此目無尊長,若是再有下一次,就按家規處置,帶他回去吧。”
竟然當着他的面,打了陶承允,這讓他的心中如何能忍。
陶承允只是冷笑,“大哥,我先回房了。”
他一開始就說了,不能去陶春佑的房間,更不能讓他給自己塗藥,他們是兄弟沒錯。
可是他們不是普通人家的兄弟,更不是一個級別的人,若是今日換成其他的兄弟姐妹,他只會成為被羨慕的對象。
而不會是被斥責的靶子,所以一切,他早就想到了,只是陶春佑還看不清罷了。
争鬥的中心,他不想待。
說着便往外走,陶春佑知道現在是留不住他了,只是又拿了一瓶藥,放在他的手心,“記得上藥。”
“謝謝大哥。”
陶春佑笑了笑,“我是你大哥,不必謝我。”
殊不知陶春佑如此溫和的态度,招到屋內兩個人心中更加的不滿。
陶妙允微微皺眉,“大哥,你為何要跟陶承允走的那麽近?”她想不明白,陶承允根本就不是父親的孩子,更不是他們的親人。
“他也是陶家的人,是我的弟弟,所有人都可以不喜歡他,但是我不能,妙兒,你可明白?”
陶妙允秀眉緊蹙,“妙兒不明白。”
陶坪允并沒有想攔秋茗月,只是沒有想到陶承允會在此時出來,更是沒有想到他竟是一眼就認出了秋茗月。
“月姑娘?”陶承允本以為會是自己看錯了,畢竟肩上那雲紋他不會認錯。
可是月姑娘的身形,他一定不會認錯,只是,她為何會在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