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疑慮重重
陶天冶并未看這兩個人,而是徑直的走入屋,留下那兩個人在外面。
陶春佑扶陶承允起來,“是不是很痛,你可能還不太習慣,随我回去,我給你上點藥,很快就會好了。”
陶承允能分的清誰是在對他好,所以也絲毫不吝啬自己的感謝之意,“謝謝。”
“我們是兄弟,不用客氣。”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陶春佑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些苦澀。
鄒浚生發現左丘玉泉對去陶家的路似乎很是熟悉,心中不免有些猜測,畢竟這個人本就不是值得信任的人,現在這般殷勤的幫着他,讓他心中的疑慮更重。
這個人身手如何,一直都是一個謎,這些年,又一直處在暗處,他就更是無從得知了。
鳳沐闌有些急躁,已經走了一上午,可是現在就連一點點建築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她有些懷疑左丘玉泉是不是不認路,畢竟陶家很神秘,而陶譚又不願一同。
“左丘……”
“沐闌,稍後我會先獨自前去陶家,你和浚王在一處,若是我能協商此事,自然是最好,若是不成,你們就我帶來的東西開始燒山,這一片區域都要圍起來,知道嗎?”
雖然知道陶家不會給他的面子,但是他必須一試,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做一個傳信的人,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陶家人定然不會傷他分毫。
“我也一同去。”鄒浚生突然出現,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
左丘玉泉看了他一眼,知道是他不信自己,也是應該,所以并不打算強求,“好。”
鳳沐闌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安,陶家抓秋茗月終究是為了什麽,為什麽他們走了這麽久,朝廷沒有派人來阻止,陶家的人也沒有發現他們。
這次行動,是不是一切都太過于順利了。
一切太過順利反而讓她心中升起一番不安,“浚王,相信左丘,我們……”
“無礙,沐闌,我剛剛囑咐你的事情,你都可有記下了?”左丘玉泉打斷了鳳沐闌的話,他知道,鄒浚生不信他,任由她說什麽,他都不會信。
鄒浚生把所有一切的不安,都責怪在左丘玉泉的身上,他必須要盯着左丘玉泉,不能讓他耍手段,此刻,他已經開始反悔,當初為何要與他結盟。
但是已經發生了的事情,他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他只想保證,不讓事情變得更壞。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份心思,三人卻都是互相不明。
鄒浚生囑咐苗丹接下來的事情,與鳳沐闌商議着,便同左丘玉泉一同離開。
天知道苗丹的心裏百感交集,鳳沐闌是左丘玉泉的王妃,兩人路上的你來我往,他又怎麽會沒有看到,他又怎麽會在一開始的時候想到,鳳沐闌她竟然是左丘玉泉的王妃。
秋茗月三人走過了彎彎繞繞的小路,來到了陶春佑的院子,秋茗月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劉姥姥”,她本以為秋府已經夠大了,現在她只能說自己沒有見過世面。
“坪哥哥,你怎麽在這裏?”陶妙允明明記得陶春佑沒有受傷,怎麽會看到陶坪允在這裏。
“陶春佑也回來了,少主帶回來的,父親罰他跪了一晚,少主也陪着跪了一晚,現在膝蓋都不能看了。”言語之間的情緒顯而易見。
“什麽!陶承允回來了?他還敢回來?大哥那麽護他,他一聲不吭就走,這算了,現在回來,還要牽連大哥?”陶穎允滿是憤怒,“陶承允呢?我去找他算賬!”
“穎兒!”陶妙允拉着陶穎允,這種事情,哪有這麽簡單,陶穎允還是孩子什麽都不懂。
秋茗月的心裏卻是月如雷劈中了一般,那雲紋,她在陶承允的衣服上見到過,雖然外面罩了紗,但是她知道,就是那個雲紋,所以她才會覺得十分熟悉。
陶承允……
陶妙允……
陶春佑……
分明就是一家人,也就是說,陶承允也是這家的人,只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他并不怎麽受歡迎。
秋茗月猛的回頭,生怕屋內的人會瞧見自己。
秋茗月抿了抿唇,“算是認識,但是不熟。”
若是一般人,見到認識的人,就算是不熟悉,也會尋求幫助離開這裏的,怎麽這姑娘倒是想要避開。
“在下左丘玉泉,求見陶家家主,煩請通禀。”左丘玉泉手中持着一柄折扇,臉上始終帶着盈盈的笑意。
“原來是閣主,請閣主到前廳等候,屬下去通禀一聲。”那小厮對左丘玉泉的态度甚是客氣。
鄒浚生一直都未出聲,只是站在一旁慢慢的看着,像是一個局中人一般,他一直都只在廟堂之中,不聞江湖之事。
雖然知道左丘玉泉江湖勢力很厚,卻是從未了解過,他身居何位,在此之前更是不知道他竟然和這陶家有瓜葛。
若是在此便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選擇與此人合作,更是不會與其一同來陶家。
想到此處,鄒浚生心中對左丘玉泉的戒備更加的深厚。
“閣主這邊請。”
“多謝。”
左丘玉泉并未在意浚王的情态,但是他心中卻是十分清楚浚王對他的戒備,但是有些事,本就是要看到結果才能下定論。
他不急。
那小厮将左丘玉泉和鄒浚生帶過彎彎繞繞的亭閣與走廊,帶到了前廳,“閣主先在此處等候片刻,已經通知了家主,想必很快便會來見閣主。”
“好,多謝。”
“閣主客氣。”
左丘玉泉很是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拿起侍女奉的茶,慢慢細品,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悠然。
鄒浚生的臉色一直都是冷着,目光也沒有看向左丘玉泉,但是卻是一直都在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鳳沐闌一直都在算着時間,“苗侍衛,稍後,你帶着你的人,開始往右手的方向進行包圍,帶上些酒和火種。”
“切記,我們的人,一定要彙合,不能留下缺口,明白嗎?”
鳳沐闌一臉的認真,沒有絲毫往日頑劣的跡象,苗丹眼中的痛色少了幾分,也多了幾分認真出來。
“明白,鳳姑娘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但是我有一些問題,兩位王爺還在陶家,我們這樣做,不會傷到兩位王爺嗎?”
鳳沐闌怔了片刻,“我……左丘應該會安排好一切,他讓我這麽做,應該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他,不會有問題。”
他說過,有他在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