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保護弟弟
陶承允看着馬車車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覺得有些嘲諷,“她已經嫁人了。”
看陶承允的模樣,陶春佑已經能夠猜到。
這段時間自己這個弟弟怕也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不然的話,又怎麽會這麽容易的跟自己回去呢?
“天下好女子多得是,兄長幫你留意着就是。”
“我不想娶親。”陶承允說的很是肯定,絲毫不容人反駁。
陶春佑倒是被自己這個弟弟吓了一驚,他的這個弟弟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模樣,即便當初他的母親要打折他的腿,他也只是淡然的說着“不是我”。
也就是這樣,才引起了他的興趣,轉而去救他。
那次,也因為如此他沒有完成先生布置的課業,所以被自己的父親狠狠的罰了一次,但是他絲毫都不後悔。
只是,這次,他有些後悔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任由陶承允待在陵京這麽久,以至于他失了自己的心。
待他二人出城的時候,陶家的車隊已經準備就緒了,“走吧。”
“是,少主。”
“兄長這次到陵京來是執行什麽任務,怎麽就帶了這幾個人?”陶承允記得陶家少主出門都是數十個人随同,但是剛剛看過去,只有七八個人而已。
“這可是機密,不能告訴你,等将來你也為父親做事,就會知道了。”
陶春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酸,他不想讓自己弟弟這個只談詩經風月的人,沾染那些血腥的事情,雖然話是這麽說,他還是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去做自己做的這些事。
他的弟弟,只要站在那裏,就會是一幀絕美的畫卷,手中那般折扇更是為他添上了一抹書香氣息,讓他更加的引人注目。
陶春佑相信,只要有人看過他一眼,就一定還會想要看第二眼,然後再想要移開眼,就難了。
上一世,秋茗月就是這般念了陶承允一輩子。
浚王、秋牧和王公公等人到宮門口之後,浚王便停了下來,“秋大人玩的暢快,本王府中有事,就先告辭了。”
“哎?”秋牧攔住鄒浚生的馬,“怎麽?難道浚王是瞧不起我這個莽夫,不願意與我一同暢飲?”
方才一同聊天,很明顯,這個秋牧對浚王很是感興趣,雖然浚王一路上都沒有怎麽說話。
“殿下可是身體不适?需要傳太醫嗎?”王公公有些擔心浚王的身體,畢竟浚王一直以來都是以身子骨弱出名的,今日勞累一天。
“我沒事,只是府中還有人在等候,不想耽擱太久。”宮宴他一向是不參與的,即便今日是有秋牧在,他也不想去坐在那裏,看着人人都戴着一副假面具在那。
“原來如此,家有嬌妻,果就是不一樣,去吧,你們年輕人,就是精力好,但是也不要太累了。”秋牧倒是大方,王公公還沒說什麽,他倒是先開口了,就跟自己是主子一般。
“如此,多謝秋将軍體諒。”
“客氣!都是一家人了!”
對于秋牧的舉動,浚王一直都處于一種既不疏離,也不親近的态度。
但是王公公卻是皇帝派來打探虛實的人。
之前左丘玉泉說皇帝是個沒有主見的人,不錯,但是他更是一個多疑的人,在浚王為秋牧說話的時候,他便開始懷疑浚王是不是跟秋牧有什麽聯系,于是一直派人悄悄的盯着。
寧華一直住在幻月坊,她已經得到了瞳姨的允許,可以留在幻月坊,這幾天她一直在觀望,琵琶她會彈,但是若是跟這裏的那些姑娘比,定是遠遠不及的。
唱曲兒的話,她又不會寫詞,更沒有遇到那些願意給自己寫詞的恩客。
所以只能另謀方向,但是這兩日,她發現陵京的達官貴人似乎對舞曲的了解并不多,昨晚秋茗月的一舞,不過是最基礎的,卻得到了那麽大的反響。
若是她能排出比她更加驚豔的舞曲來,那麽成功就指日可待了。
她并非是說大話,在她年幼的時候,母親曾經教過她一些舞曲,那時候也是很勤勉,只不過後來母親去世,舞曲便漸漸擱置下來。
已經過去多年,雖然撿起來不容易,但也并不是撿不起來。
只是,寧華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她的母親曾是坊間頭牌,但是陵京內從未掀起舞曲的熟知,那麽她的母親是哪裏人呢?
她更不知道那日她離開之後,燒餅鋪便被滅門,更是化為一堆灰燼,她的母親雖然僥幸逃脫,如今在浚王府內,卻像是蒼老了十年一般。
雖然是活着,但是卻是跟一個死人無太大異處。
秋茗月還沒有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一條船上來回的晃呀晃,偶爾還會颠簸幾下。
這下,又不像是坐船了,似乎還能聽到車輪軋到石頭的聲音。
但是她好像應該是在市集上,鳳沐闌不知道跑哪去了,正要找人問路來着,然後呢?
秋茗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但是她似乎是在麻袋裏,而且她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
這……
她想起來了,她正要去問路,然後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然後就失去意識了,應該是裏寫的迷香吧。
看情況,她現在是被五花大綁,然後又塞進了麻袋裏,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什麽地方,但是似乎現在的路并不是很好,車輪總是軋到石頭,颠的她有點頭暈。
應該是被綁架了,那種俗套劇情這麽快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說不定她等下還會被帶進山寨裏,然後讓寫信讓浚王送贖金,若是不給,說不定能看她長相可以留下做壓寨夫人。
想到這裏,秋茗月有點想笑。
只是周圍是不是太過安靜了一些,雖然感覺這一路的颠簸,像是山路,但是一路上,除了車輪的聲音,只聽到馬蹄聲,并沒有人說話。
這般看來,綁架她的人,應該就是個有身份的人了,但是為什麽要把自己帶到山上,是個疑問。
難不成想要把自己從懸崖上丢下去?
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吧,若是想要她死,她現在應該沒有命在這裏胡思亂想,所以,這些人應該不會要自己的命。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救她。
浚王現在應該在宮裏,和她所謂的“父親”正在喝酒開宴會,等發現自己不見了,應該就要晚上了,現在似乎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