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預感
夏祿看了一眼馬車,“王妃,對不起。”然後便轉身,施輕功撤了。
那幾人皺眉,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夏祿的方向,于是三人留下,一人去追夏祿。
現在只有他一人知道浚王妃不見了,他要去找浚王,若是他死在了那裏,那就真的沒有人知道王妃被誰劫走了。
“你說王妃不在王府?那茗月能去哪裏?”方子涉的眼睛有些紅,雖然佯裝鎮定,但是他聲音內的聲嘶力竭很是明顯。
蘇昕也很委屈,她是真的找不到王妃,“公子你不要急,夏侍衛已經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音訊了。”
“很快是多久?都已經快三個時辰了……”方子涉的心很慌,茗月在哪,他不能看着茗月一人身處險境。
“怎麽回事?”
雲流眉頭緊鎖,今天浚王府怎麽回事,畫琅姑娘那麽失态,已經很是少見,如今這位王妃的朋友又是這般的胡鬧是為了什麽?
“這……這位公子要見王妃,但是王妃不在王府,夏侍衛已經出去找了,始終沒有音訊。”
雲流皺了皺眉,“藥還沒喝?”
“沒呢,他非要先見浚王妃。”蘇昕勸了好幾次,但是都無功而返。
雲流往前走了幾步,“不喝就算了,放那,他想死,給他死好了,反正王妃讓我們做的,我們都做到了。”
“雲流姑娘……”這怎麽行,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如此豈不是更加刺激病人。
“我說了,不要管他,你現在回去照看着畫琅姑娘,我看她狀态不太好,你留心照顧些,這邊我來。”說完,一記手刀便落了下去。
方子涉和預料中的一樣,倒了下去。
雖是過程不太好,但是這位公子終究是安靜下來了。
市集上,鳳沐闌并不知道秋茗月已經被人抓走了,依舊在四下尋找,但是卻是哪裏都瞧不見自己想要找的人。
“王妃,王爺在找您。”
倒是左丘玉泉的人先尋到她。
“你們來的剛好,方才可有瞧見秋茗月?”一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
“這……王妃,屬下并不知道王妃說的是誰?”
“我!”鳳沐闌氣的想要打人,“左丘現在在哪?帶我去見他。”
“王爺在那邊的茶樓等王妃,請。”
鳳沐闌白了他一眼,像左丘玉泉那樣的狐貍,怎麽會有這麽木讷的屬下。
“秋茗月不見了,你幫我找到她。”見到左丘玉泉之後,鳳沐闌并不打算多說話,只是撂下這麽一句,便要轉身就走。
“王妃就這麽求人的?”明明看到她眼中的急切,卻還是想要逗一逗她。
“那你想怎麽樣?”鳳沐闌覺得這個人就是趁火打架。
雖然他并不想這麽做,但是現在她真的很急,上次的事情,她依舊是心有餘悸,“替我找到她,我什麽都答應你。”
“好。”
鳳沐闌知道左丘玉泉的能力,也知道,他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所以就坐了下來,也不打算出去。
“王妃可要來一杯茶?”
“不要,沒興趣。”
現在除了找到秋茗月,或者确定她的安危,其他的,她都不關心。
她有預感,這次很危險,浚王進宮了,她親眼看到的,所以,秋茗月不會就這麽憑空消失。
那麽就只有一點了,有人對她不利。
“會不會是太子?”
左丘玉泉點了點頭,但是說出口的卻是,“秋牧剛回京,他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膽子,況且,他不是被禁足了?此事,或許跟他無關。”
即便不是太子,之前的事情,鳳沐闌依舊心有餘悸,那些人即便是自己都應付不過來,若是秋茗月一人,又該怎麽應付?
這件事也怪她非要帶秋茗月去集市上,現在導致她身處險境,所以她寧願答應左丘一件不公平條約,也要想辦法救她。
平日裏,她無法無天,天不怕地不怕,但其實她膽子小的很,尤其是這種看着自己的朋友處于危險,卻無能為力,是真的怕,怕就因為自己的一個無理取鬧。
而害了他人性命,還是一個對自己極好的人。
自己還真的是沒用。
想到這裏,眼淚便在鳳沐闌的眼眶內打轉。
哪個男人都是見不得女孩子哭的,尤其是自己捧在心尖的娘子,這讓左丘玉泉慌了,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我沒有想讓你做什麽,就是想讓你求求我而已……”
“你別哭啊!”
看到左丘玉泉對自己的關心,鳳沐闌便不想再忍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昂着頭,扯着嗓子嗷嗷叫。
“這……”左丘玉泉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看着鳳沐闌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往下落,他更加慌了。
拿出自己随身帶着的繡帕遞過去,除此之外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鳳沐闌看到那方繡帕,吸了吸鼻子,這繡帕……
還是她當初給他繡的,上面皺巴巴的,難看死了,但是,他竟然還留着了,然後,一把扯過左丘玉泉,撲在他的懷裏哭的更兇了。
這一次,鼻涕眼淚都蹭在了左丘玉泉的身上,但是左丘玉泉竟是沒有一點嫌棄,反而拍了拍她的背,“會找到的,一切都會好的。”
他覺得,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和她之間的關系,或許可以拉近一點了。
至少,她以後不會在排斥他了。
陶承允本就沒有多少行李,也就幾件衣服,還有生母曾經留給他的東西,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只知道她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但是确實從來沒見過。
甚至山莊內根本就沒有她的畫像。
他當然不會相信自己的母親死了,所以總是在希冀着,總有一天能夠靠母親留給他的項鏈找到她。
陶春佑見陶承允從樓下走下來,嘴角揚起,“東西都收拾好了?就這麽點?”
“嗯。”
陶春佑微微蹙眉,“改日我在陵京為你置辦一套房産,這樣的話,你再來陵京也不必住客棧,總是不太方便。”
陶承允将包袱放在馬車上,對着兄長笑了笑,“我覺得還好,在客棧住着,這裏人來人往,熱鬧。”
看到陶承允略微寂寞的神色,陶春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哦?看來我的弟弟是有心上人了?快,告訴兄長,是哪家的姑娘?待回山莊,我跟父親禀報便可去提親了。”
說着又樂呵呵的補充了句,“是兄長忽視了,承兒已經長了這麽大了,也是該要娶妻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