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陶家雲紋
鳳沐闌的話,倒是有些可能,但是她應該不會想到會有人綁架她,還把她往山上帶,完了,這次豈不就沒人知道她去哪了……
不會吧,她僥幸穿越,竟是這麽快就要狗帶了?
想想她現在得罪過誰?
太子,首當其沖就是他,但是按左丘王爺的說法,他剛剛被浚王警告過,應該不會這麽猖狂才是,總是要消停一段時間的吧。
再接下來……
嗯……
她現在想來,似乎零零碎碎的得罪挺多人的,但是細數起來,應該都不至死吧……
秋茗月也有些拿不準了,若是昨天那個姑娘,倒是真的有可能會想要殺了她。
浚王到浚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陳梓都快急死了,之前夏祿說是要出去找王妃,結果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如今王爺總算是回來了。
“怎麽了?”雖然門口的這幾個人,他并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感覺上不像是那些不懂規矩的人,如今這般急切,怕是王府出了什麽事。
“夏侍衛出去找王妃,受傷了,白大哥送他去找畫琅姑娘去了,現在還……”
陳梓的話還沒有說完,發現自家王爺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他只是出去了一下午,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是不讓那丫頭出去,現在鬧出這一出,讓他怎麽處理。
若是秋牧知道秋茗月失蹤怕又是要鬧上一鬧,希望夏祿記得刺客的樣子,方便他能找上門去,不然的話,事情就真的棘手了。
“王爺,王妃她……”不要說王爺了,苗丹聽了都覺得憂心,以夏祿的身手,身受重傷,沒幾個人能做到,要是人多的話,他還信,但是現在青天白日,誰家人敢這麽大膽子。
“她不會有事!”其實,是他怕,他怕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若是他今天沒有出門,若他帶她一同出門,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可是沒有如果,他打起精神,先去看夏祿,就算需要去求那個人,他也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王爺。”白菱在畫琅姑娘院中等着,夏祿傷勢之中重,他也是第一次見,所以也是有些慌張。
“怎麽樣?”鄒浚生終究還是忍住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先問了句情況。
“情況不是很樂觀,夏侍衛昏迷之前給了我這個。”白菱拿出了一塊染血的布料,這布料上畫着一塊雲紋,是用血畫出來的,已經有些不太清楚了,。
但是很可惜,看了許久,他并不記得在哪裏看過這個雲紋,轉手交給苗丹,“你可見過這種雲紋?”
苗丹接過那塊布的時候,兩手都有些顫抖,這是夏祿留給他們的訊息,通過這個訊息就可以找到王妃,但是,他何時見過夏祿這般狼狽的模樣。
“王爺,屬下認得這個雲紋,這是陶家家族的特有标志,應該是陶家的人,劫走了王妃。”
苗丹記得陶家的特有的标志,陶家是江湖上有名的世家,只要提起陶家,給人的記憶便是,只要你有錢,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包括人命。
所以,難道是有人跟陶家買下了浚王府王妃的性命嗎?
想到這裏,苗丹小心的去看去自家王爺的神色,只見鄒浚生的臉色異常陰沉,苗丹感覺到即将要有一場暴風雨來臨。
“陶家……”
這兩個字就像是被咬出來的一樣,鄒浚生狠狠的念出這兩個字,陶家人敢動他的人,他就讓陶家多年根基化為烏有!
“王爺!”苗丹看浚王轉身要走,就有些急了,連忙追了上去。
“進宮!”
他要跟陛下請兵,踏平他陶家!
他的人,他可以打罰,但是除了他,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資格,任他陶家有多大的能力。
秋茗月,你一定要堅持着活下去!
苗丹很是理解浚王的感受,王爺對他們根本就不像是下屬,更像是兄弟,夏祿重傷,他何其心痛,何嘗是王爺呢?
更何況,陶家的人還動了王爺最為珍視的王妃。
幻月坊內一條游船上,鄒晉北一旁坐着一位嬌俏的美人,手中品着上好的女兒紅,模樣好不快哉。
雖然皇帝讓他禁足,但是他有的是辦法溜出來,反正太子府那個蠢女人總會為他掩護的。
“事情都辦妥了吧?”鄒晉北看着擡腳進來的玄烨,嘴角扯的更大了。
“出去。”語調淡淡的,但是卻有些冷意。
那嬌俏的美人極其委屈的喊了句,“太子爺~”那聲音叫一個酥,太子眯着眼睛,摸了一把美人的臉蛋,“先出去吧,爺改天再寵你~”
然後還在美人的衣襟內塞了一枚扳指,美人本含淚的雙眸立刻亮了幾分,“多謝太子爺!”
然後才扭着自己的翹臀往船外走。
玄烨緊皺着眉頭,一聲不吭坐在太子的身旁,“我親眼看着他們離開陵京地界。”
“真好……”鄒晉北喝的有些多,把頭靠在玄烨的肩頭,臉上帶着難得的紅暈,“本宮覺得……”
“太子殿下,您喝多了。”玄烨出聲打斷,畢竟是在外面,保不齊哪裏就有別人的人,有些話,還是不可說出口。
“你說本宮喝多了?可是本宮才喝了一點點~一點點……”說着還想證明給玄烨看,但是低頭才發現,腳下竟都是空着的酒瓶。
面上有些挂不住,便說道,“本宮今日高興!”
“太子殿下,您喝多了,屬下送你回去。”玄烨總是擔心太子在外面會有失言的時間,只有回了太子府,才安全。
“屬下……本宮不想讓你做屬下的,本宮以為你知道本宮的想法,烨,你還不明白嗎?”鄒晉北趁着玄烨攙扶自己的姿勢,擡起了他的頭,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好看!”如此說着便貼了上去,絲毫沒有任何的避諱。
玄烨微微皺眉,想要後退,但是現在的姿勢,他若是後退了,太子殿下便會摔在地上,斟酌之後,玄烨沒有動。
任由太子殿下的唇口勿上他的眼睛,似是感覺到了他的拘謹,鄒晉北有些不滿,“這般不情願嗎?”
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玄烨皺了皺眉,和太子殿下之間,他從未想過這樣的,不過是太子對他好,所以他只能更好的回報回去。
還好太子殿下放開了他,若非如此,他當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