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那方面好着呢
崔彤雲裏霧裏的,只能先把她拖進電梯。沈卓言不悅地停住腳步:“算了,我們等下一趟。”
電梯門就此把四人隔開。
“你怎麽了?跟丢了魂似的。”崔彤伸手在她眼前擺了擺,“你看見什麽了?”
楚青釉半天才緩過神來,幽幽出聲:“崔彤,你覺得什麽情況下,一個渣男會一直保持住處男之身?”
“什麽?你說沈卓言還是?”
楚青釉點了點頭。
崔彤轉了轉眼珠子:“這題超綱了吧。”
楚青釉也覺得詭異無比,這不應該啊。她幾乎要懷疑是自己的能力出了問題,可沒道理她看其他人包括崔彤都是正常的,只有沈卓言一個人有bug吧?
兩人在電梯裏絞盡腦汁,很快,電梯到達一樓,門緩緩打開。
踏出電梯門那一刻,崔彤突然靈光一閃:“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雖然有點尴尬和難以接受,但楚青釉思來想去,崔彤的猜想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了。
她怎麽也沒料到,沈卓言人高馬大英俊潇灑,卻竟然不舉。
“一定是這樣!我就說嘛,一個長得帥還家底豐厚的富二代,怎麽可能快到三十歲還是個處男?”崔彤頭頭是道地分析,“這是違背科學的。除非,他根本不能人道。”
楚青釉現在除了亂,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麽和容媛媛解釋。
回到事務所後,她給容媛媛打了個電話,崔彤坐在旁邊朝她使眼色,意思是讓她把事實告訴容媛媛,免得她結婚後守活寡。
她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容小姐,我們去過會所了,你的未婚夫的确有些問題。他昨晚和一個女人在那邊泡溫泉,還開房間。”
“我就知道他有鬼! ”容媛媛憤怒說,聲音比以前聽着又詭異了幾分,“你們拍照了沒有?錄音了沒?”
“拍是拍了,也錄了,不過……”
“不過什麽?”
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啓齒,楚青釉琢磨半天才小心翼翼說:“我們還發現一個事情,覺得很有必要知會你一下。”頓了頓,“容小姐,我們發現你未婚夫他可能那方面有點問題。”
“哪方面?”容媛媛似乎聽不明白。
“就是男人的那方面……”
話沒說完,容媛媛的聲音陡然暴跳如雷:“你說誰那方面不行?他不知道有多強呢?一個晚上幾小時都不在話下好嗎?”
“可根據我們調查,他的确是……”
“神經病!你們又不是他,怎麽知道他不行?”
楚青釉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容媛媛不是懷疑沈卓言出軌想取消婚約麽?按道理她聽到沈卓言有其他問題應該開心才對,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順了,何以聽見她說沈卓言有隐疾就氣成這樣,甚至惡言相向?
“容小姐,你和沈卓言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你想讓我們幫你調查沈卓言,最起碼你應該對我們坦誠一點。如果我們彼此之間連一點信任都沒有,那是很難合作下去的。”
容媛媛沉吟半晌,突然道:“算了,我不用你們了。A市又不是只有你們一家事務所,大不了我再找其他家就是了。”
說完便挂了電話。
楚青釉握着手機失神許久,才問崔彤:“你說容媛媛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她懷疑容媛媛身體裏住着兩個人,一個想逃離沈卓言,一個又愛沈卓言愛得不行。
崔彤搖搖頭:“我覺得未必。興許她就是閑着沒事幹,反正我早不想和她合作了,處處透着古怪。”
不合作也好,楚青釉想,免得再和沈卓言有什麽牽扯。反正容媛媛之前已經付了一筆可觀的定金,現在中斷調查也沒什麽吃虧的。
她把在會所拍的照片打包成文件夾給容媛媛發過去後,就算正式結束這個案例了。按習慣,她和崔彤每次結束一單生意就會出去吃飯慶祝,可今天還沒走出事務所,她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你沒事吧?”崔彤擔憂地說,“我看你最近老揉太陽穴,是不是車禍的後遺症?”
“不至于吧?”車禍都過去那麽久了,當時出院後去複查過幾次,醫生也說沒什麽問題。
“不行不行,我還是陪你再去檢查一次吧。”
在崔彤的堅持下,楚青釉再次踏進醫院。上次來這裏還是半年前,當聽到醫生宣布她終于痊愈的時候,幾乎哭成傻子,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
說不擔心是假的,坐在診室外等檢查結果的時候,楚青釉覺得自己的手腳都在發涼,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檢查結果出來顯示她的身體一切正常。醫生說,頭疼的問題興許是情緒和壓力所致,只要注意休息,很快就會恢複。
她這才放下心頭大石。
走出醫院後,她和崔彤正商量去哪裏慶祝一下,手機突然響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許久沒聯系過的高中死黨。
崔彤神機妙算地揣測:“這種老久不聯系突然出現的同學,一般不是來下結婚請帖就是來借錢的。”
楚青釉啼笑皆非,接過電話:“老韓,好久不見啊。”
韓銳的聲音在手機裏聽着十萬火急:“青釉,有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啊,不然我這輩子的尊嚴就全完了。”
果然被崔彤這張嘴料中。
“什麽忙?”楚青釉問,又着急地補了一句,“要借錢的話我可沒有,你也知道,一年多前車禍我還欠了不少錢呢。”
“不是借錢!”韓銳說,“我那群大學同學說最近要碰面聚一聚,班長剛交了女朋友,非要我們帶家屬一起過去。我問了一圈,他們全都有女朋友,就我一個光棍!”
楚青釉噗嗤笑出來:“所以你想讓我扮演你女朋友?”
“求你了!看在這麽多年友情的份上,幫我這一次。”
她翻出記事本,問:“哪一天啊?”
韓銳的聲色頓時亮起來:“這周六。你給我個地址,我到時候去接你哈,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周六早上,楚青釉起床後精心打扮了一下。既然是去給死黨撐場面,那也等于是給自己掙面子,是絕對不能大意的。
崔彤起來解了個手,見她打算出門,順口一問:“你那個同學是什麽情況?不是高級工程師嗎?連個女朋友也交不到?”
“工科學校是這樣的,僧多粥少。尤其是他們建築系,班裏七十多個男生,就那麽幾個女的。”楚青釉解釋,“畢業後他去了甲方的公司,每天往工地裏跑,本來就沒機會認識女孩子,何況他還長得不好看。”
崔彤恍然大悟:“那你今天出現,他的同學肯定大跌眼鏡了,說不定還會說你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楚青釉一愣:“那我要不要把妝卸了?換一套普通點的衣服?”
“我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啊?”崔彤焦急地把她往外推,“你這樣好極了,快去驚呆那些男人吧。”
楚青釉這才笑着出了門。
到樓下的時候,韓銳已經到了,正靠着車門等她,見她出現發出一聲驚呼。
“哇塞,青釉,你今天好漂亮哦。”
“還不是為了幫你掙面子。”
“你真夠義氣!”韓銳打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進去,自己才繞到另一側去開車。
一路上,韓銳顯得有些激動,嘴裏喋喋不休天南地北地亂侃,楚青釉也不說話,就随口嗯嗯兩聲,反正都那麽熟了。
直到韓銳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A市房地産集團的少東沈卓言和我是同班耶。”
“什麽?”楚青釉聽見自己的聲音像鬼叫從嘴裏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