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4)
四,已揚長而去。
阿四瞪眼,不屑道:“神秘?将來變成驢子,看你如何向我交代?”
小丁嫣然一笑:“你們不洗洗澡嗎?”
小邪白眼道:“洗什麽?這是男性的味道,得來不易轉為諧谑,”聽說很有魅力,我試試看!”
說着就往小丁抱去,一副豬哥樣,笑得又奸又邪。
“哇鳴小邪不要過來──”小丁驚惶失色,掩起鼻口,已奪門而出。
阿四咯咚直笑:“小邪幫主,你的魅力果然十足,十分有勁。”
小邪無奈攤攤手:“足是足了,只不過這魅力,不是每個人都能了解的!”
自嘲地一笑,已和阿四步出門外,朝前廳走去。
在前廳
小丁早将熱茶端上來,侍奉王爺于幫主那張特別大之龍椅右側本是小丁位置的太師椅。
王爺也不敢坐那張“嚣張”的大椅。天下除了小邪,恐怕所有人坐上去,都會感到不自在。
他和兩名戰士,偶而皆會瞥向大椅後那幅偌大的小邪畫像而莞爾一笑,這張像,也該屬于天下第一而不為過。
半身人像嵌在兩人高的畫框,兩顆眼珠比人頭還大,實屬少見。
尤其那神韻,簡直和活生生的小邪一無兩樣──否則小邪也不會挂上它了。
笑聲之餘,小邪和阿四已走入後門。
小丁神情欣然,喜悅道:“他來了。
小邪仍對她方才不識魅力而逃開一事,有所記心。見她高興模樣,促狹心性又起,白眼道:“現在才感覺出來,未免太慢了!”
小丁先是不懂,随即明白,嬌嗔而笑:“感覺出來,還是一樣很難聞!”
她想揶揄一下小邪。豈知小邪回答得更絕:“你有沒有搞錯?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女人?”
“小邪──”小丁窘紅了臉,微跺足,嗔叫道:“老王爺在此,你正經點行不行?”
小邪自眼道:“王爺在此,總不會走味吧?”
聞着身上酒味,他已哧哧笑起來。
王爺已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打趣道:“對對任何味道會走,唯獨酒香萬古存不知怎麽?女人總感覺不出?”
小丁困窘地低下頭,羞死她了。
小邪哈哈而笑:“老王爺果然英雄‘本味’略同哪像她們女人?反應遲鈍不說,還硬說難聞?我看是口是心非!”
小丁窘紅着臉,嗔道:“就算我遲鈍,你談些正事行不行?”
“這就是正事!”小邪得意道:“你沒聽過:‘佛争一爐香,人等一口氣’?那個‘’是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那是‘酒’呵呵──”
小丁又好又好笑,嗔道:“你乾脆說佛争的是‘酒香’,不就更有味道了?”
“唉呀──”小邪氣愕道:“你連佛争的酒香都感覺得出來?它真的更有味道嗎?”
衆人一陣輕笑,逼得小丁不敢再開口,狠狠地瞪了小邪一眼,忙溜向後院,離開這“是非”之地。
阿四笑道:“走了也好省得我的,被佛給争去了。”
小邪笑夠了瘾,才轉向王爺,笑道:“老王爺你等等,小七馬上就出來。”
王爺含笑道:“你不去?”
“唉呀俗事太多,惹得我兩頭忙以後再說啦!”
王爺輕輕一笑,道:“昨天你又整了王山磔一記,他可和你勢不兩立了!”
小邪不客氣地坐上大椅,靠向王爺,得意道:“他再不知悔改,遲早會被我宰了,呵呵──”
阿四也坐在小邪右側,稍微拉出椅子,擺擺姿勢,得意道:“王爺放心裏我們已做好準備,他近幾天若敢再來,我就拆了他的骨頭。”
王爺道:“他可能不會來了!”拂着微白的長須,又道:“他今晨一大早已躺在馬車,返往京城了!”
小邪愕然:“有這裏事?”
王爺道:“該不會錯,老夫手下該不會撒謊。”
小邪當然相信此項事實,只不過甚感意外,已起身走着:“奇怪?照他傷勢,根本就沒必要回盡…ぉぁ
王爺問:“你認為王山磔回京不正常?”
“嗯!”小邪颔首,“王峰被我打成重傷,宣威府也被我燒了,而他也一再受我侮辱,若他咽得下這口氣,也不會來了,既然來了,也不可能在這裏一敗塗地之下離去。”
阿四附和道:“對他突然走了,必定有原因!”
王爺問:“他的傷,真的沒那麽嚴重?”
小邪道:“傷是我打的,我最了解,他離去時,還走得動,再惡化,今天也不可能擡着走,除非──”驀然所覺,“難道他又再受傷?”
王爺淡然一笑:“這恐怕非得再查不可了!”
小邪稍加沉思,突然笑道:“管他的走了更好省得弄得我通吃館風風雨雨。”
阿四接口道:“算他好狗運,逃得快,否則他可不是躺着回京,而是裝了箱!”
說話間,小七和小丁已步入前廳。一身青衣勁裝,更顯出其英挺沉猛氣息,像座小山般走了過來。
小邪指着小七,瞄向王爺,笑道:“還可以吧?品質保證,童叟不欺。”
王爺起身,呵呵直笑:“好很好!”
小七拱手:“王爺讓你久等了。”
“哪裏!”王爺笑道:“你能去,我也放心多了!”
小邪笑道:“有話快扯吧省得什麽‘臨別兩依依’!”
小七拱手而帶感激道:“屬下一定替通吃幫立下汗馬功勞。不讓小邪幫主你失望!”
從一開始碰上小邪,他就心存感激,三年以來他的一切,全是小邪所給予,如今他已成長,更珍惜看似成長,卻又童心未抿的小邪之感情。
小邪何嘗不是一樣?他笑道:“你去了以後,若有危險,可要馬上通知我們,知道嗎?”他又道:“千萬要小心拉薩和尚,他們武功不但高,而且都是一堆人,很難對付的!”
小七含笑點頭:“我會小心裏”
驀地
“來啦──烏龍寶馬來啦──”
阿三大喝聲傳來,馬蹄聲急速暴起,一朵黑雲電也似地沖向大廳。阿三得意扯拉鏈繩,黑馬人立而起,啼聿聿一聲脆嘶,已然四平八穩停于筋中央。
王爺見此馬駿逸非凡,肌膚健壯,愕然道:“這莫非是傳說中之‘烏龍駒’?”
“不是不是!”小邪道:“‘烏龍駒’在飛龍堡,這是阿三逮到的‘烏龍馬’,顏色較棕些,但品嘗差不多!”
阿三得意跨下馬鞍:“對差不多烏龍駒和烏龍馬,只差一個字,‘馬’跟‘駒’,效果是相同的!”
小邪叫道:“不對哪裏只差一個字?”
阿三愕然,衆人也愣住,“駒”跟“馬“明明只差一個字,為何小邪會說不對?
小邪難道有何歪理?
得意直笑,道:“還好韋瑤琴有教我這麽一個字,否則就被你們唬過去了”
小丁嬌笑,含情望着小邪,怕他不懂此字或韋瑤琴騙了他。嬌柔道:“小邪你可能記錯了,烏龍駒和烏龍馬,實在只差一個宇,你──”
“你還想唬我?”小邪瞪眼而狡黠道:“想騙我不識字?‘駒’跟‘馬’明明只差半個‘句’字,你怎麽說差一個字?”
“這──”小丁已忍不住笑起來,這兩字樸實只差半個字,,但她又怎知小邪鬥大的字不識幾個,卻偏偏識得這兩字?而且說得讓人無法反駁,一時也答不上口,“我”個沒完。
王爺也報以會心一笑,畢竟小邪──,哪次不是惹得人啼笑皆非?
小邪得意瞟向小丁:“哼想騙我這個內行人?沒那麽簡單的。”
見他說話态度,似乎當真對文字很內行?──只是銀票,要讓小丁辨別罷了。
阿三、阿四比小邪更差,連這兩字都不懂,只有“裝懂”地乾笑着。
阿四奉承道:“小邪幫主的學問愈來愈好了樸實是不可多得。”
阿三乾笑道:“我的馬少了半個字,輕多了,一定比黑龍駒跑得快!”
小邪得意揮揮手:“好啦好啦此事沒什麽好争的三歲小孩也知道這兩個字只差一半阿三把馬交給小七準備出征啦!”
阿三珍惜萬分地摸摸馬首,感傷道:“乖馬兒,今天你将遠渡沙場,我心不忍,将來我會再好好補償你的離去吧!”
把缰繩交予小七,豈知烏龍馬更形熱絡地舔着小七右手。
其實阿三離開通吃館時,馬匹全由小七照顧,日久,當然情更深。
小邪見狀,呵呵直笑,瞄向阿三:“看來你的馬,跟我的驢差不了多少!”
阿三級着眉頭,想把馬拉回來,卻又不忍小七争,乾乾一笑,轉向小邪,道:“至少它找的是男的也為我留了一點面子裏”
小邪笑容微僵,瞄向小丁那裏得意嬌情,心頭就不是滋味。轉向小七,道:“走啦兵貴神速早到一天,多一天好處。”
王爺笑道:“我本各有馬匹,但小七你現在已有烏龍馬,再好不過了!”指向左側兩名戰士,道:“這兩位是楊将軍的手下,劉千尺沈傑,他會帶你到無痕那裏。”
劉千、沈傑拱手揖身:“楊戰士。”
小七也還禮:“你們好以後請多多指教!”
小邪道:“走吧我送你出門簾”
阿四興沖沖道:“小邪幫主,再放鞭炮如何?”
“好啊!”小邪湊興回答。
衆人走出大廳,小丁将預備好之衣服包裹交予小七。
阿三、阿四已帶着鞭炮,也跨上王爺坐騎和另一匹準備給小七之駿馬,已揚蹄走向大門。
小七和劉千和沈傑也上馬,慢步行向大門。
天空一片蔚藍,陽光已經撒,初春特有之溫暖氣息已湧向衆人。
走至大門,小七眼眶微紅,拱手:“我走了再見!”
小邪不願此滋味太過于酸,笑嘻嘻道:“自己保重啦!”
手一揚,已拍向馬背,悲嘶聲起,黑馬如雲直往前竄。劉千及沈傑也相繼追上。
阿三、阿四鞭炮已響,帶着小七背影漸漸離去。
小丁已落淚,王爺輕嘆不已。小邪雖不覺得難過,卻也不好意思再大聲嘻笑。
直到阿三、阿四回來,送走王爺,惆悵才揮去不少。
楊小邪發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