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的婚姻一直有名無實,他的心裏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你放心好了。”
“你以為我今天是因為耀才來找你的嗎?那你就真的是錯了。”江小柔瞅着她笑。
韓雨芯微微皺眉,不明白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想我跟江小姐并不算熟,既然你找我不是要跟我談淩宇耀的,我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那我還是先走了。”她只覺得這個江小柔十分古怪,還是少接觸為妙。
“韓小姐,現在還早呢?我請你來這兒喝杯咖啡,其實這個咖啡還是很好的,只是不知道這咖啡是否對你的胃口,不如你嘗嘗看?”江小柔是笑着說的,說的時候還親自給了韓雨芯倒咖啡。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喝咖啡。江小姐也算是明白的人,有什麽話可以直說無妨,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回去還有事情。”韓雨芯直話直說道。
“韓小姐你還真的是一個忙人啊,你們娛樂圈的人就是這麽忙,不過跟你一起出道的新人。就屬你最努力,你也沒有什麽後臺,不過好在你這個人有實力也有相貌,不是簡單的花瓶,肯定會火的。”
江小柔上下打量着韓雨芯,那眼神讓韓雨芯感到有些不舒服,江小柔現在是用審視的眼光看着她。盡管她嘴裏說的盡是恭維她的話。
韓雨芯實在不喜歡江小柔的個性,有事也不直接說,今天見到她以後,總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打量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想幹什麽?
“我有沒有後臺,會不會紅的話,這好像都和你無關是不是呢?既然和你無關的話,那就算了吧。我想我應該走了。江小姐你自己也應該有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先走了。”韓雨芯站起來,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着。
“韓小姐,我告訴你吧。只要今天我不同意的話,你是不能離開這裏的,我只是想和你談一筆交易,說完了你就可以走,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江小柔繼續無害的笑着。
韓雨芯現在對她這種無害的笑臉很反感,她這麽說明明是變相的要挾她。
“其實韓小姐,你對我有戒備心理,我也是能夠理解的,淩宇耀怎麽樣對待你的,你應該很清楚,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除了我,是不可能看上其他女人的,雖然你現在才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江小柔望着她,終于露出一絲狠意。
韓雨芯轉頭,目光緊緊的回視:“韓小姐約我,不是為了跟我說你跟淩宇耀到底有多恩愛的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說過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我希望你能繼續留在宇耀的身邊,當你的淩太太,不僅如此,我還願意出資出力捧紅你。”江小柔望着她,平靜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韓雨芯簡直不敢相信,她甚至以為是不是自己聽岔了聲,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她都想象不到江小柔能說出這種話的理由。
她居然要她繼續當這個淩太太,還願意捧紅她?
是江小柔瘋了嗎?
韓雨芯以為,小三約見正室,不應該是正面挑釁,想辦法取而代之正室的位置?哪有人像江小柔這樣,主動說自己不會觊觎她淩少奶奶的位置,甚至還願意出錢出力的幫她?
天底下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嗎?
這一瞬間,韓雨芯不知該如何形容,她很吃驚,也很震驚,甚至,還有點難以消化,她就那麽怔愣愣地坐在那裏,甚至忘了自己應該有的反應。
“怎麽?你這是什麽反應?高興過頭了?”
震驚之餘,只是平靜,韓雨芯靜靜擡眸,一本正經地問:“江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韓雨芯的反應,在某種程度上對江小柔也是一種刺激,若不是淩宇耀不願自己來說這件事,她又怎麽可能親自來丢這個人?但,來都來了,也沒有理由無功而返,她就不相信,這麽大的誘惑,她韓雨芯能夠不心動。
“你不是這種女人,也不可能就這麽把他讓給我。”仔細分析後,韓雨芯冷靜地說道。
天底下不可能有這種好事,江小柔這麽說一定有她的目的。
一個讓字,徹底就激起了江小柔原本隐藏在心底的怒火,她壓着氣,挑眉反問:“讓給你?你可真敢想。”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或許,是她低估了對手,江小柔突然覺得,韓雨芯遠不如表面上看着那麽好對付,想了想,她終還是壓抑地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可以繼續做你的淩太太,我也可以出資捧紅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替宇耀生一個孩子。”
“你要我給淩宇耀生孩子?”韓雨芯還是不懂,如果淩宇耀想要一個孩子,她江小柔不能替他生嗎?為什麽一定要她生?
“沒錯!”江小柔點頭,眼中有種抹不去的傷痛與堅決。
韓雨芯看得出來,江小柔是不願意的。
也是,如果江小柔是真心愛淩宇耀的,又怎麽能容忍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可是她今天為什麽還來找她,跟她說這番話?甚至還開出捧紅她的條件?為什麽她會如此的奇怪?
韓雨芯盯着她的眼,問:“是他讓你來的?”
“你要這麽想,也可以。”
這樣的回答,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
韓雨芯嘲諷一笑,忽而感覺自己在他們眼中,就像個商品,可以以物易貨,自由買賣。
淩宇耀,你是嫌自己傷我不夠深?所以才讓她來繼續羞辱我的麽?
“我想知道原因,你既然不是要把他讓給我,卻又要我給他生孩子,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江小柔突然冷下臉來:“你只管答應便是了,其它的你不用管,也不要多問。”
“如果你不告訴我原因,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韓雨芯不再猶豫的拒絕,她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這樣的好事。
很顯然,這不是江小柔想要的答案,她有些難以置信的質疑:“不答應,你為什麽不答應?對你來說,這根本是有利無害,你在娛樂圈這麽多年都混不出個頭,現在只要你替宇耀生個孩子,就有紅的機會,難道你不想紅嗎?”
“誠如你所說的,做明星這一行沒有人不想出名,我也是如此,只不過做人總要有自己的底線,所謂無恩不受祿,我不會接受別人不明不白的幫助!”韓雨芯的聲音,難得這麽冷,冷到她自己都覺得刺骨寒心。
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江小柔說的這麽簡單,這女人一定有事情瞞着自己,她才不相信她會那麽好心,花錢出力的捧紅她。
“理由?你非要糾結個原因,不覺得自己太執着了嗎?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沒有原因的,你只需要照做就好,我說過會想辦法捧紅你,以我們江家的財勢這一點不是什麽難事。”江小柔有些着急了,沒想到這個韓雨芯這麽難勸服。
要知道對她來說,向一個情敵開口承認自己不能生育,是一件多麽艱難的事情。
江小柔開不了這個口,也不會給她這個理由。
“很抱歉,江小姐,我不能答應你。”韓雨芯再次搖頭。
被她拒絕了,雖然失望,卻又有幾分欣喜,至少證明了這個女人并沒有打算跟她搶宇耀,連送上門的機會都不要,所以,江小柔的口吻,也開始變得不再那麽尖銳:“韓小姐,別再說氣話,這可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江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在娛樂圈已經打拼這麽多年了,心早就被磨平了,現在對我來說,出名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為了我爸爸的公司,我也不會嫁給淩宇耀。”韓雨芯幹脆把話給挑明了。
“我勸你最好還是考慮考慮。”
韓雨芯越是不想給淩宇耀生孩子,江小柔就越覺得自己找對了人。
像淩宇耀那麽優秀的男人,若是為他找個女人代孕生子,她還真擔心那個女人會看上他,從此糾纏不清。
沒想到韓雨芯居然一點也不被誘-惑,證明她心裏沒有淩宇耀,他們的婚姻真的是有名無實。
韓雨芯是明媒正娶的淩太太,由她來代孕最為合理,江小柔可不想就這樣輕易放棄。
“不用考慮了,我不願意。”
“真的不願意?”
“對不起江小姐,我還有事,先回去了。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或者你自己給淩宇耀生一個。”韓雨芯說完,就離開了。
這次江小柔沒有再阻攔她,而是望着她離開的背影出神。
給淩宇耀生孩子,她倒是想啊,可惜上天不給她這個機會!!!
如果她能生,現在坐在淩少奶奶位置上的女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晚上。
因為是夜,別墅庭院裏的景觀燈全部開着,花園在暖潢色燈光映照下,幻如夢境。
淩宇耀像往常一樣,沒有回家,韓雨芯一個人吃過晚餐後,坐在別墅後面的室外游泳池邊發呆。
六月底天氣漸漸悶熱起來,她穿着裙子,脫了鞋把腿浸入涼爽的池水中,時不時小幅度地晃動一下雙腿,與清澈的池水嬉戲。
想着今天白天與江小柔見面,她荒唐無理的要求,不禁嘆氣搖搖頭。
如果江小柔是真心愛淩宇耀的,為什麽不自己給他生孩子呢?非要她給他生孩子,這不是太荒謬了嗎?
韓雨芯猜不透那個女人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擡起頭望着天上漸漸升起的月亮出神。
“韓雨芯!”
淩宇耀剛把車開進別墅大門,他便看見韓雨芯一個人坐在池邊,望着夜空發呆。
這女人剛發完高燒,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提起一口氣來,下車丢了鑰匙給傭人,疾步走過去剛想呵斥,但轉念想起她上次發燒生病到底是因為自己,便硬生生忍下了怒氣。
“韓雨芯,你這女人為什麽這麽不聽話?你的病才剛轉好點兒,怎麽可以出來吹風?”他皺眉,心裏莫名地騰起一股氣。
韓雨芯轉頭見是淩宇耀,先是愣了愣,開口自然而然地問:“你怎麽會回來?”
她以為他晚上又要去江小柔那裏呢。
他們婚姻中多了第三個人,那個人還是她老公的愛人,韓雨芯早已經習慣。
淩宇耀又不能直接說,他是因為擔心她的身體,所以今晚特地沒有去江小柔這邊,而是回到了淩宅,來看她。
他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這裏是我家,我什麽時候回來,還需要你允許嗎?”
韓雨芯擡起頭,出神的望着天上的月亮,沒有再去看他:“當天不需要,你想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我無權過問,也不想關心。”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一陣子,直到淩宇耀不耐的聲音傳來:“別嘀嘀咕咕,快點跟我進屋。”說着,他不由分說拽着她的手,硬将她拉回屋裏去。
“淩宇耀,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韓雨芯用力地掙紮,可他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
進屋後,淩宇耀雖然板着臉,臉色很臭,明顯還在生氣,但卻并未對她發火。
韓雨芯本來在游泳池邊吹風,待的好好的,突然被淩宇耀搶扯回來,心裏不自覺得的也有些郁悶。
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來看,索性不理會他。
調了一圈頻道後,沒發現什麽想看的節目,又忽而想起淩宇耀還站着客廳裏。
她放下遙控器,扭過頭去看他,卻看見他面色不善地杵在原地。
韓雨芯眼皮一跳,心下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是什麽地方得罪他了。
可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他了?
這男人就是喜怒無常的暴君,經常沒有理由的生氣跟翻臉,他該不會是今晚跟江小柔吵架了,回到家裏故意把氣撒到她頭上吧?
韓雨芯坐在沙發上,暗自吞了口口水,睜大眼睛警惕地看着淩宇耀。
淩宇耀心裏正不爽這女人無視他的态度,但擡眸間撞見她微微受驚的眼神,他心中一緊,眼底的寒戾之氣瞬間消散。
韓雨芯實在受不了淩宇耀盯着她的那種壓迫性的眼神,為避免兩人再争吵,她放下遙控器,站起來低聲說了句:“我回房了。”
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見身後的淩宇耀沒有追上來,韓雨芯才算松了一口氣。
她回到房間,洗了個澡,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淩宇耀這一夜是留宿在淩宅,還是後來又去找江小柔了,她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韓雨芯自動自發地醒來。
看看外面,天才剛剛透亮,時針指向6點。
昨晚她睡很早,這會睡得夠飽了,就想起來了。
洗漱下樓,發現傭人全都起了,皆在一絲不茍地忙碌着。
“把窗戶和地板擦幹淨了,不要有一絲細塵。”
梅姨站在大廳裏指揮。
“你新來的?鮮花的根部要斜着剪口,這樣吸水部位大,能夠更多地吸收水分。”
“這些瓷器都很矜貴,輕拿輕放,摔壞了你賠不起!”
“你,在看什麽,幹活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
傭人吓得縮了縮脖子,慌忙把看向韓雨芯的目光移開:“梅姨,少奶奶醒了……”
梅姨沒有回頭看韓雨芯,仿佛根本不把她看在眼裏。
她又厲聲囑咐了幾句,這才招手,一個傭人過來招呼韓雨芯,并端來全套的茶具:“少奶奶,普洱茶是化痰去火的,少爺吩咐你要多喝。”
“哦,那麻煩你了。”
韓雨芯正好口渴,看她倒來倒去,轉來轉去,半天都沒把茶泡好,于是忍不住說道:“不用這麽麻煩,随便泡泡就好了。”
“這……”傭人顯得很為難,“泡茶的時間不足會使不成熟的生澀浮于水上,時間過久後産生苦味,因此泡茶時間應掌握得當。如使用蓋杯泡茶,應以三公克茶葉對150毫升的水量,浸泡五分鐘……”
韓雨芯不耐煩地打斷:“我對喝茶沒有講究。”
這些專業的知識她一點也不感興趣。
她只知道她口渴了,要喝水!
說着,不顧傭人驚愕的眼神,端起一杯茶,吹涼了快速喝下去。
幹澀的喉嚨突然被水潤通,那感覺無比舒暢。
“嗯,好喝。”韓雨芯滿意的點點頭,她給自己添滿茶,繼續喝。
“少奶奶,茶要細品的,不能這麽喝!”那傭人瞠目結舌,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怎麽喝是我的自由。”韓雨芯不能理解地說,“不管是吃飯還是喝水,都應該是一種享受。把享受變成了麻煩,不是太辛苦了嗎?”
“少奶奶,你這麽沒有規矩,少爺若是知道……”梅姨忽然陰森地站到她面前,目光帶着涼涼的鄙視。
規矩?笑話。
“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韓雨芯瞟了一眼那些忙碌的傭人:插花的、擦地的、清洗桌椅的,等等,全都一絲不茍,戰戰兢兢,生怕出一點小錯。
空氣中,充盈着嚴肅緊張的氛圍,逼得人窒息。
“那是你們的規矩,活得随心所欲才是我的規矩。”
韓雨芯放下茶杯,起身,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朝門口走去。
“少奶奶,你要去哪?”梅姨很快地跟了上來,口氣生硬。
韓雨芯實在受不了她的态度,猛地回頭,厲聲說道:“我要去哪,還輪得着你一個傭人來管?”
梅姨一驚,不敢相信韓雨芯敢這麽跟她說話。
直到韓雨芯拉開大門走出去,她才驚醒過來,語帶威脅地喊:
“少奶奶,你別忘了你的任何行動,我都會向少爺報備!”
“好啊,那你別忘了告訴他——這根本不是個家,是個窒息的牢籠!我說的。”
離開別墅之前,順手掐了一朵薔薇花,別在胸口處。
她真的很難忍受這樣惡劣的環境,這棟別墅雖然漂亮,卻是囚禁她的牢籠,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變成一個失去自我,只有一具空殼的傀儡。
她不要再在淩宅裏待着,可是要去哪裏,韓雨芯一時間也沒有想好。
突然想到自己結婚以後,好久都沒有回娘家了,于是打車朝父母家的方向奔去。冬布央才。
韓家在城南的一個有名的小區裏,房子是以前韓雨芯父親生意做大的時候買的,這些年韓家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若不是韓雨芯嫁給淩宇耀,得到淩家的幫助,她父母差點都打算把房子賣了,拯救公司。
韓雨芯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裏的氣氛有些凝重。
母親蘇夕染發絲微亂,一旁沙發上的父親韓鴻濤的眼睛也有些紅,韓雨芯不由得一愣,“媽咪,爹地,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見到女兒回來了,老兩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雨芯回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跟我們打個電話?”蘇夕染見到女兒還是很高興的。
“是啊,你應該早點通知我們。”韓鴻濤說到這裏,朝韓雨芯的身後望了望,不由得有些失望:“怎麽淩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他……他有事要忙,所以就沒來……”韓雨芯有些尴尬的編着理由。
似乎是看出女兒的為難,蘇夕染埋怨的瞪了丈夫一眼:“女兒難得回來,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我也是關心她,她剛剛結婚,回娘家也沒個老公陪着,我能不擔心嗎?”韓鴻濤說着皺起眉頭。
蘇夕染恨恨的說道:“還不是你這個不中用的,生意虧損,害得女兒為了幫你,不得不嫁給那個姓淩的受委屈!”
蘇夕染和丈夫韓鴻濤婚後感情一直不錯,即使韓鴻濤生意出了問題,他們的日子過的每況愈下,她也從來沒有埋怨過。
可是自從韓雨芯嫁到淩家後,她跟丈夫的争吵就變得多了起來。
蘇夕染主要是心疼女兒,女人一輩子結婚是大事,可女兒的婚姻卻因為丈夫的公司被犧牲了,她能不埋怨丈夫嗎?害她女兒嫁給了一個根本不愛的男人,就連回門這樣的大事,也沒老公陪着,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媽,你別埋怨爸,我沒有受委屈,淩家家大業大,我嫁過去做豪門少奶奶,能受什麽委屈?”韓雨芯懂事的說道,不想自己父母替她擔心。
“你就別騙媽了,我原本一個圓圓潤潤的女兒嫁過去幾天就瘦成了這般模樣,告訴媽,你在淩家到底受了什麽委屈?”蘇夕染心疼的望着女兒,似乎早就看穿了她是在說假話。
“媽,你這說的什麽話呢,我在淩家吃得好睡的好,再說公婆又不跟我們一起住,我哪有什麽委屈可以受?”韓雨芯實在佩服自己母親的洞察力,心裏不免替自己捏了把冷汗,只好極力找理由辯駁。
蘇夕染冷哼一聲,“韓雨芯,你可是老娘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一舉一動都別想瞞得過老娘!你以為你這樣子說我跟你爸就會相信了?那混小子要真喜歡你,就不會結個婚連酒席都不擺了!還什麽隐婚,這年頭也就像你這種傻姑娘才會答應!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媽我是有多相中了這小子!是!我承認他家是有錢,他也是一表人才,處處都很不賴,但我女兒可一點也不比他差!要不是你爸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他們淩家答應會幫你爸翻身,我可舍不得我女兒嫁過去吃苦!他們淩家這豪門雖然富貴,可是卻一點都不好嫁,你媽我也是過來人,會看不明白嗎?”
“……”韓雨芯沒想到自己母親這麽厲害,看來她真是想瞞也瞞不住了。
蘇夕染見女兒不說話了,便知道自己真的是猜對了,便繼續教育女兒:“我告訴你,女人就得活得有尊嚴一點,你要總在男人面前唯唯諾諾的,他就不懂得珍惜你,你要總是事事讓着他,寵着他,他就以為你為他做這些都理所當然了,所以啊,要讓一個男人愛上你,你就得對他若即若離,吊住他的胃口,保持住自己的新鮮感,懂嗎?”
“我倒是想啊……”韓雨芯失落的垂了頭去,癟癟嘴,“可是他現在基本上晚上都不回家,我連見他一面都難,又拿什麽去吊住他啊?”
“什麽?那小子連家都不回?”聽了這話,蘇夕染可當真是怒了。
想她女兒,相貌不說是傾國傾城,那也算是閉月羞花吧?身材不說是完美比例,但也足夠算得上是火辣勁爆了吧?
那個淩宇耀居然這麽不懂得欣賞?他是什麽眼神啊?
蘇夕染現在嚴重懷疑她這個女婿的品味,如果不是女兒已經嫁過去了,她肯定是堅決反對他們再繼續來往了。
想了想,蘇夕染替女兒出主意道:“女兒,俗話說的好,要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栓住他的胃,你要想你老公以後每天都回家,就要從他的胃上下功夫,來,到廚房來,媽先教你幾招,你回去做給淩宇耀那小子嘗嘗,保管他吃一次以後就戒不掉這個味道了,到時候崩管外面的花花世界再吸引人,他也會記得回家,吃你做的飯菜。”
“媽,你這個辦法能管用嗎?淩家又不缺傭人,就算我親自下廚,淩宇耀也未必會買賬。”淩宇耀心裏早就有那個江小柔了,哪是那麽容易能拉得回來的?
“管不管用你看你爸不就知道了?你媽給你爸做了二十多年菜,你爸當年生意做的那麽火,不也沒惦記外面的女人,每天按時回家吃飯嗎?所以說女人有一手好廚藝很重要,趕緊洗洗手,跟媽來廚房學!”蘇夕染命令女兒,她就不相信憑她女兒的條件,再加上一手好廚藝,還不能栓住那個淩宇耀的心?
夜已經深了,淩宅裏的燈全都關了,只留下幾盞壁燈。
淩宇耀靠在沙發上,仿佛是累了,他閉着眼。
長長的睫毛落下去,在眼睑下方鋪了好看的一層剪影。
他的容貌天生俊美,靜止的模樣輪廓分明,仿佛油畫上的古希臘神祗。
身邊,梅姨正在彙報韓雨芯今天的行為:“……少奶奶說活得随心所欲才是她的規矩,少奶奶還特意讓我轉告你……”
說到這裏,梅姨故意地停頓了一下,等淩宇耀做出反應。
淩宇耀等了一會,沒聽見聲音,猛地張開眼:“誰教你學會賣關子的?”
聲音不重,卻很威嚴。
梅姨立即臉色蒼白:“我哪敢對少爺賣關子,只是少奶奶說的話,我不敢說。”
“說!”
“少奶奶說:這根本不是個家,是個窒息的牢籠。”
淩宇耀眯了眯眼,沒有太多的表情,可是眼底卻是一片冰天雪地的陰鸷。
他起身,遣散了所有的傭人,上了二樓——
當他回到家,聽說韓雨芯一大早出去了竟然還沒有回來。
他以為她是逃走了,盛怒之下,派了所有的人封鎖了火車站和飛機場。
忙碌了後半夜,卻從梅姨這得知消息:
少奶奶已經回來了,一到家就睡下了。
淩宇耀不敢置信:她居然這麽晚才回家?她一個女人大半夜的在外面幹了什麽?!
帶着種種複雜的情緒,淩宇耀往回趕。
路上,他想過無數嚴懲她的方式,可是當車駛入淩宅的院子,他下了車,走進這個家,所有的怒氣就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為什麽會消散?
是從看到玄關口她的鞋開始?
還是看到沙發上她的包?陽臺上晾着她換洗下來的衣物?
當他确定她真的回來了,沒有逃跑,他的氣就全消了,甚至還有一顆心落下的感覺。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的眼皮下這樣為所欲為,無法無天。
他不知是該惱怒她的愚笨,還是欣賞她的勇氣。
方才聽了梅姨說的話,他更是驚訝不已,這個具有獨立思想、擁有原則、堅強不屈的女人真的是他的新婚妻子?
看來這個韓雨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以為他經常不回家,她就可以無法無天,即使半夜三更在回來,也沒人知道是吧?
韓雨芯今天真的好累,她回到韓家,被老媽抓到教她學習了一天燒菜。
她原本以為廚房的那點活沒什麽,可真的一天學下來,才發現這麽的累。
好不容易做到老媽要求的标準,她才被放回來。
韓雨芯此時是又累又困,倒上-床就睡。
原本以為可以好好睡一覺到天明,沒想到偏偏有人不讓她如願。
韓雨芯正睡的深沉,就感覺到一股壓迫力很強的視線盯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不安,硬是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韓雨芯睜開眼,赫然對上淩宇耀的臉。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俯着身,想要吻她的動作。
韓雨芯睡得迷迷糊糊的,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一腳朝他褲裆踢去——
一聲悶哼,淩宇耀捂住了胯下。
“你這個女人!”他痛吼一聲,兇狠的瞪向她。
韓雨芯被他這麽一吼,睡意全無。
她睜開眼望着他,不耐煩道:“這麽晚了你不睡覺,瞎叫什麽?”
淩宇耀的表情有些難堪,臉色也有些蒼白,眼神陰鸷。
她居然敢踢他,還對他大呼小叫,她剛才差點毀掉了他的幸福!
他捂住傷處,狠狠地盯了她一會,忽然大笑起來,笑着笑着,眼裏出現一絲陰狠:“韓雨芯,你最近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淩宇耀說着就要騰出手去抓她,被韓雨芯飛快地閃開了,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是你自己要對我做下-流事情!我才不小心踢的你!我警告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否則我跟你不客氣。”
“下-流事情?你是我老婆,伺候好你老公我是你的義務。”淩宇耀滿臉厲色,“韓雨芯,你告訴我,什麽是下-流事情?”
韓雨芯語噎。
她總會下意識忘記她是淩宇耀的妻子,忘記她已經嫁入淩家,現在是這個家的少奶奶。
淩宇耀經常夜不歸宿,在外面又有別的女人,他們見面的次數連十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所以對于這位經常不見面的老公,他對她做的事,她下意識的覺得都是性-騷-擾。
沒辦法,誰都不可能在幾天之內,就對一個陌生人的觸碰逆來順受。
尤其是,這個陌生人還是她十萬分之讨厭的類型。
趁她發怔之際,淩宇耀一把将她拉到懷裏,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韓雨芯牢記自己的身份,強忍着惡心的感覺,沒有反抗。
看着她完全是一副被迫的模樣,淩宇耀再次來氣——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不識好歹。
他本來只是過來确定一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卻看到她睡的如此的沉,如此的香甜,仿佛外面發生了什麽事都與她無關!
這女人三更半夜不回家,害他派人在外面一頓好找,自己卻回來睡的這麽事不關已。
淩宇耀想想都覺得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必須要給這女人長點記性,讓她以後不能這麽晚回來,還動不動發脾氣離家出走一整天。
想到這裏,淩宇耀更加用力地吻着她,手探入她的睡裙,溫柔地撫摸她。
韓雨芯低吟一聲,下意識的閃躲,卻使得他們更為親密。
淩宇耀血氣上沖,身體一下子就有了感覺。
該死,為什麽他對這個女人像毒瘾一樣,總是吸引着他,欲罷不能。
他戀戀不舍地松開這個吻,盯着她說:“我想疼愛你。”
韓雨芯嘴唇被吻得嫣紅,甚至有些微的發腫。
她的身體被他壓着,雙手被縛,動彈不得。
她這幅模樣,更加激起淩宇耀征服的YU望。
向來對女人很有自制力的他,總是在她面前敗下陣來。
他受不了的低下頭去吻她,顧不得她的意願,也顧不得去想為什麽自己對她總是這麽迫不及待、難以自控。
他的手在各處游走着,仿佛帶着魔力一般。
淩宇耀的眼色越來越沉迷,越來越濃重。
被侵-犯的韓雨芯氣憤淤積胸口,無處發-洩。
她才不要被這個男人白白占了便宜!!
她猛地擡頭,以額頭猛烈地撞向他的額頭——
只聽“咚”的一聲,力的反作用,韓雨芯倒回了床-上,痛得眉毛鼻子都擰做了一團。
她沒想到這一撞,像撞到了鐵板上。
額頭霎時紅腫起來,而淩宇耀卻一點事也沒有。
“你怎麽了?”這戲劇性的一幕,令淩宇耀愣了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蠢女人,有時候倔得可愛。
韓雨芯痛得擰眉,卻一聲不吭——
她真是傻。上次咬他,仿佛咬在了鐵上,這次還不得教訓,居然做出這種傻事被他笑話。
丢臉,丢臉啊!
淩宇耀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傷口,她立即痛得龇牙:“別碰!”
“這麽痛?”
“走開啊,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他這麽沉重的身體一直壓着她,她感覺都快斷氣了。
看她一張小臉蒼白,淩宇耀暫且饒了她,起身。
被她這麽一弄,什麽YU望都沒有了。
摁了內線讓梅姨送鐵打藥進來。
一會兒後,淩宇耀坐在床邊,親自為她擦藥。
韓雨芯卻并不領情,把白眼留給他,把黑眼盯着天花板。
“好了。”淩宇耀擰上蓋子,将用過的棉花扔去。
韓雨芯被子一蓋,揮揮手,就像高貴的女王打發一個卑微的仆人:“那你回房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