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重感冒。
“韓小姐好端端的怎麽會受涼?”慕文嘲諷的看着淩宇耀:“你的懷抱現在居然不能給女人溫暖了?”
淩宇耀的臉色特青,慕醫生那近似嘲諷的話明顯的就是嘲諷他連個老婆都照顧不好。
于是,他冷冷的說:“廢話那麽多做什麽?你是個醫生只管醫好她就是了。”
“以後,她就我的妻子,你記得叫她夫人。”淩宇耀淡淡的對慕文說。
☆、47 不介意繼續喂你
慕醫生忍不住吃驚,淩宇耀跟江小柔在一起時都還沒有說過要結婚,他昨天才從美國回來,居然聽說淩宇耀已經結婚了?
看着淩宇耀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看來他是真的娶了這個女人,那江小柔呢?她怎麽辦?
慕文的目光幽深,他點點頭回答:“知道了,少夫人是吧?她有什麽不舒服你再打電話給我,我先走了。”說完離開了房間。
韓雨芯始終閉着眼睛,昏睡着。
很少生病的她,這一次倒是一下子被病給震倒了,總是睡會兒醒會兒,那燒,卻總是不退。
半夜,韓雨芯蒙胧間,覺得渾身燙得要命,她想要喝水,“水,給我水……”她辛苦地側了個身子,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喉嚨像冒火一般的難受。
努力地想睜開眼睛,眼皮卻一點都不聽使喚,好吧,有沒有人給她一杯涼水,她真的很渴,很難受。
正在她覺得在火辣地沙漠之中掙紮的時候,唇忽然一涼,一股清涼湧進她的口腔,仿佛沙漠裏的甘泉一般。
韓雨芯顧不得甘泉是從何而來,她嘟起嘴唇,拼命地吸取甘泉。
只可惜,太少了。
她意猶未盡地用小舌舔了舔唇,沒有剛剛那麽幹燥,她恢複一些意識,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得沒有天理的臉孔。
臉孔的主人浮着嘲意,仿佛在看一個極大的笑話一般。
韓雨芯抱着被單縮成一團,用沙啞的嗓音問道:“淩宇耀,三更半夜地溜進女人的房間,是你的另外一種興趣嗎?”
淩宇耀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形站在黑暗中,散發着詭秘冰冷的氣息,他淡淡地說:“你剛剛求我給水你喝,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韓雨芯想到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淋雨生病。
自己現在發高燒躺在這裏,他就是罪魁禍首!!
韓雨芯別過臉,她只是發燒,不是被火燒昏了腦袋,他已經不止一次因為她逆他的意而教訓她,她可不想在這時候惹怒他。
因此,想要好好的休息,不被打擾,在這個男人面前必須得要學會順從。
骨子裏的反叛,讓她做到這一點很困難。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韓雨芯冷靜地轉過頭來,眼尖地發現他唇邊濕潤,還殘留着水的痕跡,臉蛋更燙了,情緒差點再次失控,這個混蛋,剛剛是用口喂她喝水的?
髒死了。
巴不得自己的感冒發燒傳染到他的口中,讓他發燒燒死算了。
“謝謝你的體貼,我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淩宇耀仿佛聽不出她趕客的語氣,相反,坐到床邊:“很好,還渴嗎?我不介意繼續喂你。”
他還晃了晃手中的杯。
韓雨芯看見杯裏面的水,感覺到喉嚨再次湧起一種火辣辣的難受感覺,他剛剛只喂了她一點水,根本不夠。
她有一種想将水杯搶過來,一喝而光的沖動。
她扭臉,拒絕:“不必麻煩了,淩少爺貴人事忙,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和江小姐在一起嗎?”
☆、48 挂名的老婆
淩宇耀嘲笑:“我突然發現一件更有趣的事,那就是……”一頓,眸底的冷芒像針一般落在她的臉上:“照顧你。”
韓雨芯覺得他的笑容充滿了嗜血的寒意,他的話更是讓她大驚,照顧她?恐怕是折磨她吧?
她才不相信他突然會大發善心,暗哼一聲。
僵硬地牽了牽唇:“我只是一個挂名的老婆,怎麽敢讓淩少爺親自照顧我……”
淩宇耀挑眉,冷嗖嗖地問:“你想拒絕?”
韓雨芯一驚,緊緊地擁着被單,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樣,“你想要做什麽?咳咳咳……”一急,連話都說不出來,突然咳嗽得厲害,喉嚨也因為這樣沙啞得厲害。
目光忍不住落在他手中的玻璃杯。
喉嚨咽了一下。
好渴!
淩宇耀輕笑:“想要喝水,是不是?”
韓雨芯默默地望着他,正要說話,又猛烈地咳嗽了大半天才停止,然後沙啞地輕嘆:“淩少爺,你能給水我喝嗎?我求你。”他想要的無非就是看着可憐兮兮地求他的樣子吧。
淩宇耀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湊近她,像看寵物一樣看着她:“你不是很有骨氣嗎?下那麽大的雨也不打車,情願自己徒步走回來,大概不用喝水也會熬過今晚,不是嗎?”
韓雨芯再也控制不住脾氣,她推開被子,“淩宇耀,你不要逼人太甚!你逼死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咳咳咳……”她低吼,喉嚨有一種撕裂的疼痛,咳了半天,喘着氣瞪着他。
他以為她想自己走回來嗎?他将她扔下的路段,本來就人煙稀少,再加上又下了大雨,哪裏能打得到車?!
淩宇耀淡淡地笑了,“果然怎樣都馴不服,你這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回來,肯定心裏恨死我了,我還真是擔心有一天你會在我的飯菜裏下毒,毒死我。”
韓雨芯諷刺:“原來淩少爺也會怕死?!我不必毒死你,你遲早也會有一天有報應的。”
話音剛落,淩宇耀将水潑到她的臉上,一陣清涼。
她饑渴地用舌頭舔唇邊的水,真是清涼。
淩宇耀愣不防握住她的雙肩,将她拎到自己的面前,如狼的一般嗜血的眼神緊緊地盯着她:“就算我有報應,在那之前,也能先要了你的命,你最好清楚這一點。”
韓雨芯冷笑,沙啞地詛咒:“淩少爺都不怕死了,我又怕什麽,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什麽都沒有,怕什麽失去。”
她說得太急,喉嚨又火辣辣地像火燒一般,她咽了好幾下喉嚨這才接着說下去:“倒是淩少爺,明明有心愛的女人,卻偏偏娶了我,女人的心眼都是很小的,江小姐就算嘴上說不在意,心裏恐怕已經恨死你了吧。”
她是被氣瘋了,再加上本來就病得昏昏沉沉的,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冷靜,所以才不顧後果的口不擇言,這個時候的她再也顧不得惹惱了這匹黑心的狼會有什麽後果,她只知道他要傷害她,所以她才不顧一切地反擊。
☆、49 被他訓成聽話小寵物
黑暗中,淩宇耀的黑瞳猛地收縮,他的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肩膀,幾乎掐住她的肩骨,那力道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
韓雨芯痛得差點再一次昏過去,淚水忍不住飙了出來,但是她死死地咬住唇,并沒有痛得喊出聲。
她無畏的迎上他狼一般兇狠的眼神,她性子一急的時候,就算拿槍抵住她,她也不怕,就像小時候,有人要欺負她和雪莉的時候,她就像小母雞一樣護着雪梨,寧願自己被打得頭破血流,也要保護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很重感情,但做的事都是為了別人,從來沒有替自己着想過。
很明顯,淩宇耀的眼神就像有毒一般,一下子就挑中了她的弱點,他冷冷地說:“很好,你不怕死,那麽也不怕身邊的人因為你而死了?聽說你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叫雪梨是吧?不知道她死了的話,你會不會很難過?”
韓雨芯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無恥!”
淩宇耀冷笑:“我當然無恥,不然也不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應該罵上天,為何今天偏偏要下雨。”
“你……”韓雨芯又痛又氣,根本罵不出半個字。
淩宇耀俯首,咬住她蒼白的嘴唇,狠狠地咬出牙齒的痕跡,韓雨芯痛得想掙紮,但是雙肩被他鉗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痛得差點忍不住的時候,他突然擡頭,英俊的臉上冷酷可怕:“你最好清楚,我對你的懲罰不止這一點,若再惹惱我,那麽這些懲罰就會落到別人的身上,別因為你的愚蠢而連累別人。”
韓雨芯驚駭,再也說不出話來。
淩宇耀很滿意她這個反應,松了手,捏住她的下巴,像看一只被他培訓得聽聽話話的小寵物一般:“很好,聽懂了我的話,看在你在大宅裏安分守已,沒有在我父母面前亂說話的份上,我允許你喝一杯水。”
語罷,打了個響指。
梅姨推門進來,手着端着一杯水,遞給淩宇耀之後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
“在冰箱裏剛拿出來的水,有興趣嗎?”他像逗寵物一般的口吻。
韓雨芯戒備地望着他,但是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杯的時候,有些崩潰,再次咽了一下喉嚨,弱弱地點點頭。
“我喂你?”
韓雨芯猶豫了一秒鐘,最後還是再次點頭。
淩宇耀站起來,冷酷地冷水從她的頭上淋下,動作很慢,水順着她的臉龐滑下,韓雨芯顧不得那麽多,拼命地用舌頭舔臉上的水……
他滿意地望着她,極其變-态的滿意眼神,讓韓雨芯再次打了個寒顫。
她本來就病得厲害,現在被單都被水弄濕了,她的睡衣很單薄,被弄濕了之下,貼住她玲珑曼娜的曲線,再加上她像小貓咪一樣舔着嘴唇,帶着一種不經意的致命誘-惑。
淩宇耀的眼神一幽,腹部一股熱浪湧了上來。
該死的!
他真是不明白,這死女人總有辦法挑起他的生理YU-望。
他将杯子摔到了地上,清脆的碎聲吓了韓雨芯一跳,她像受了傷的小獸一般望着他,不知道他又想對她做什麽可怕的事。
☆、50 養好身體伺候他
淩宇耀緊緊地注視着她,眼神的光芒灼熱而可怕,她本能地想拉被單蓋住自己,不料,他的動作迅速地扯掉她的被單,然後不由分說将她橫抱起來。
“淩宇耀,你要做什麽?”韓雨芯又驚又懼,以為他獸性發作,想強要她。
淩宇耀冷冷地說:“床都濕了,你怎麽睡覺?這幾天我都要住在淩宅,你趕快養好身體,伺候我。”
韓雨芯一愣,她才不會相信他突然大發善心,關心起她的身體,果然的是為了能繼續驅使她。
她也不掙紮,那張床濕了,實在是不能睡。
“你要帶我去哪裏?”韓雨芯沙啞而小心地問道。
淩宇耀沒有回答她的話,抱着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韓雨芯又驚又羞:“我不睡你的床。”她才不要睡在他那張床上。
“你可以選擇睡地板。”淩宇耀用警告的眼神望着她,再廢話,後果會很嚴重。
韓雨芯咬了咬唇,試圖和他講道理:“淩宇耀,我病了,根本……那個……沒有力氣……”
淩宇耀冷冷地說:“你以為我要和你作?我對你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天知道,他現在像火燒一樣,恨不得将這死女人吃幹抹淨。
可是這死女人打死都不給他吃的倔強,讓他拉不下面子強要她。
但是,他心裏不舒服,自然也不能讓她舒服地睡着。
淩宇耀将她毫不憐惜的扔到床上,他的大床彈性極好,韓雨芯彈了一下才坐穩,坐穩之後,她小心地爬下床,站在冰涼的地上,身體有一種透心涼的感覺。
“淩少爺,我不想将病菌惹到你床上,所以,我還是睡在沙發上吧。”韓雨芯小心翼翼地望着他的表情。
淩宇耀冷着臉:“随便。”
韓雨芯大大地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竟然同意她睡在沙發上?他不強逼她和他一起睡?
真的嗎?
一定是聽錯了,她想要再肯定一下答案。
淩宇耀冷冷地說:“今天就算了,如果明天早上你不是比我先起床,而是在睡懶覺,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是的,我知道了。”
韓雨芯這下子像奔一下跳上沙發,顧不上肚子咕嚕咕嚕地直抗議,就想快點睡過去。
頭昏昏沉沉的,身上的衣服也粘粘的,濕濕的,她怎麽也沒辦法睡着,睜開眼睛,淩宇耀那張幽黑如狼一般的眼眸撞入眼簾,她吓一跳,坐起來。
“怎麽了?”
淩宇耀皺眉,厭煩地說:“你吵死了。”
韓雨芯聽了,直想翻白眼,又不是她要進你的房間睡的,是你逼她的,現在還好意思嫌棄她吵?你還能期待一個病人會睡得安穩嗎?
梅姨無聲無息地出現:“少爺,我來處理她吧。”
“你們想做什麽?”殺人滅口?韓雨芯的心第一時間浮起這四個字。
梅姨面無表情地說:“帶你去換衣服,換房間。”
說罷,讓手下的人韓雨芯擡走,任由韓雨芯怎樣抗議都無效,她氣得小臉都青了,神經病呀,她會走路的好不好,用得着擡她嗎?
不過,被他們主仆二人折騰了一翻,韓雨芯倒是出了一身汗,然後梅姨給了一杯水她喝,她終于睡得安穩了。
☆、51 試鏡會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韓雨芯已經感覺沒那麽難受了,自己摸一下額頭,燒已經退了。
從小到大,她的身體一向很好,這次若不是被淩宇耀仍在路邊,還淋了大雨,她也不會那麽脆弱地病倒。
幸好她的身體底子好,恢複的很快,一夜的睡眠,燒已經退了,在淩宅裏又休養了幾天,病徹底的好了。
這天經紀人蕾姐打來電話,告訴她汪海州導演的《大皇帝》試鏡時間和地點,順便囑咐韓雨芯叫她一定要加油,盡全力争取拿到一個角色。
韓雨芯準備了這麽多天的試鏡,自然會全力以赴。
試鏡當天,蕾姐專門派了一個叫徐菊的助理,陪同韓雨芯前往。
臨行前,徐菊拍着她的肩膀給她打氣:“姐妹兒,你争點氣,這次面試一定要過啊。”
徐菊跟韓雨芯在一個公司裏本就關系不錯,而且兩人頗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意思,徐菊跟在蕾姐身邊做了五六年的助理,仍然還是一個小助理,眼瞅着她的同學朋友都混成了經紀人,她心裏也是幹着急。自己一沒人脈,二沒實力,有哪個新人願意跟着自己混,只得繼續留在蕾姐這裏跟她幹。
韓雨芯在衣服上抹了把手心的汗,嘴上應着“一定一定”,心裏卻是無比的緊張。
試鏡的地點是在電視臺大樓的攝影棚內。
韓雨芯在徐菊的陪同下,提前十五分鐘到達,沒想到現場已經是人山人海。
這次《大皇帝》是制片方和名導強強聯手,想要來試鏡,博取機會的人自然不少,韓雨芯簡單目測了一下,少說也有百來號人。
好大的陣仗!
韓雨芯領了劇本後,就開始抽簽排隊。
她的運氣不太好,抽了個53號,還是下午的。
今天的面試分為上下午,各面試50多人,韓雨芯抽了個下午的53號,等于就是倒數。
越到後面,面試官越疲勞,審美疲勞,精神疲勞,他們問得問題大同小異,入選者回答的問題也不會出太大的花樣,很難勾起他們的興趣。
所以越到後面,他們給面試者的時間越少,面試時間也越快。
韓雨芯入圈這麽多年,深谙此道。
不過着急已經沒有用,她人已經站在這裏了。
韓雨芯其實是個心态很好的人,她深知自己今天能拿下一個角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自己一沒名氣、二沒背景、三不肯接受潛規則,要不是自己曾經出演過汪海州導演的成名作《滿城風雨》,公司也不可能會将這個試鏡的機會給自己。
她随便找了一個空座位坐下來,一邊百無聊賴的用手指翻着自己的手機,一邊用另外的手指捏起一頁劇本翻看。
“專心點!”瞧着她這個漫不經心的态度,徐菊忍不住提醒。
韓雨芯只是笑了笑,并不多言。
就這樣,一個上午過去了,午餐徐菊給她打包了一份外賣,韓雨芯直接在試鏡的地點解決。
下午的時候,氣氛更緊張了,也不知道誰謠傳的消息,說上午面試的人裏面,導演一位也沒有相中。
☆、52 女一號內定了
也就是說她們下午的這一組更有機會。
大家都在埋頭準備,這時候大門被推開了,一個女演員走了進來。
她身邊圍繞着四個助理,經紀人一馬當先,走在她身邊,她身邊的配備看起來倒像是一派一線大牌的作風。
雜亂的腳步聲,引起屋內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擡起頭,向門口的方向投去目光。
韓雨芯也不例外,擡頭看着門口。
新進來的是一個大眼睛小臉蛋,身材嬌小的美人,她一身白色連身裙打扮,長直發披肩,青春妩媚。這位女演員看起來頂多二十歲,外表清純,可眼神中卻有一股淩駕于他人之上的驕橫淩厲。
“沒有座位,難道讓我站着等到試鏡開始嗎?”
一進房間,看見裏面的座位已經被坐滿了,那個女演員眉宇一皺,發起脾氣來。
“晶晶,老板交代過,第一個就安排你試鏡,不會讓你站着等很久。”站在她身邊的經紀人輕聲軟語地哄着說。
“哼!真讨厭!有沒有搞錯嗎?連座位都沒有。”那位女演員又哼了一聲,滿臉的不高興。
幸好的是,試鏡會很快開始,這位女演員被工作人員通知,第一個進入試鏡的房間。
“這人是誰啊?什麽來頭?”韓雨芯好奇的詢問身邊的徐菊。
奇怪的是,徐菊竟然搖搖頭,一臉茫然:“不知道,不認識!”
按理說,徐菊跟她都是在圈子裏混了幾年的人了,居然都不認識這位大牌的演員。
“她啊,白晶晶啊,這部電影主要投資商的女兒,剛出道沒多久,估計女一號十有八九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吧。”身旁的一個女孩子插嘴道。
“怎麽這樣?既然辦試鏡會,就代表每個前來試鏡的演員,都有入選的機會。”韓雨芯脫口而出地說,可話語出口,她又有些懊悔,多說多錯,何況這裏是紛繁複雜的娛樂圈,她該步步小心的。
果然,當她這番話出口後,身邊的那位好心插嘴的女孩,抿唇笑了笑,沒有繼續往下說。
過了一會兒,剛才第一個進房間試鏡的白晶晶走了出來,陪在她身邊的助理和經紀人擁簇着她,一夥人也沒跟身在房間裏的其他人打聲招呼,就這樣目中無人地離開了。
“下一位,秦蘭。”工作人員通知下一個試鏡的女演員。
坐在韓雨芯身邊的那個女孩站起身,跟韓雨芯打了聲招呼,而後跟着工作人員進入試鏡的房間。
又是大半天的等待,輪到韓雨芯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試鏡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經過了一天的等待,韓雨芯此時是又餓又困,如果說一開始還有些緊張的話,此刻已經完全不緊張了。
在徐菊的打氣下,她起身走進面試的房間。
三十多平方米的房間,幾位工作人員站在牆邊,四位面試官坐在一張長桌子後面。
韓雨芯簡單掃了一眼,四位中坐在中間的汪海州導演,以前她拍攝過他的《滿城風雨》,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有一個她也很面熟,是制作人Joe,他跟汪海州導演合作過好幾部片子,其中就包括赫赫有名的《滿城風雨》。
☆、53 試演一段
而另外兩位,一男一女,韓雨芯着實不認識,不過不用想也知道,能跟名導和大牌制作人坐在一塊的,想必也不會是普通人。
“下午好,我是53號韓雨芯。”
做完自我介紹後,四位面試官交換了一下目光,然後那位四人中唯一的女性開口說話了,“下午好,韓小姐,能簡單的說一下自己較于別的選手的優勢嗎,謝謝。”
這個問題并不意外,韓雨芯在腦子裏提前構思過好多次,回答起來也格外通順,“我認為自己最大的優勢有兩點,一是我經過專業的演技訓練,第二點是我熟悉這部影片的歷史……”她開始款款而談,這段時間惡補的關于這部影片歷史背景的知識。
幾位面試官對視了一下,韓雨芯注意到剛才提問自己的女性評委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當韓雨芯說完,她張嘴似乎想要提問,不過她還未來得及問出她的問題,制片人Joe已經開口:
“我以為你會說,你最大的優勢來自于你曾經參加過《滿城風雨》的拍攝。”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評委都笑了起來。
韓雨芯有些窘,她沒有想到面試環節制作人竟然直接将她拍過《滿城風雨》大喇喇地說出來,老實說她在那部電影裏不過五分鐘的戲份,實在沒有抱希望幻想着汪海州導演或者制作人Joe至今還記得自己。不過聽制作人Joe居然提起這部影片,韓雨芯心中又燃起了小小的火焰。
難道導演跟制片會看在她拍攝過他們的成名作的份上,讓她飾演其中一個角色?
如果真是那樣,那這次環藝還真是選對人了,派她來面試是最明智的決定。
老實說她的經紀人公司——環藝娛樂,這些年雖然在電視劇方面領域獨領風騷,但是在電影方面,卻始終沒有什麽拿出手的作品,偶爾出一兩部叫好的影片,也是幾家公司合拍,所以環藝極需要電影方面的突破,跻身一流娛樂公司的行列。
如果韓雨芯這次能拿下這部名導大制作的片子,相信公司一定會重新捧她。
韓雨芯正興奮的想着,只聽那位女面試官,又繼續說道:“挑一段劇本裏你認為最适合的角色,試演一段。”
韓雨芯點點頭,走到他們指定的位置上站定,閉了閉雙眼,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地呼出來,調整呼吸,讓自己沉澱下來,進入狀态。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眸中的神色已經與剛才的截然相反,此刻她不再是韓雨芯,而是劇中的角色,選秀入宮,好不容易獲得聖寵,卻被其他的嫔妃嫉妒,慘死于非命的珍貴人。
“不要,我沒有勾引皇上,德妃娘娘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勾引皇上。”林宛如不斷的搖頭,瘦弱的身軀一直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內心承載的滿滿的是絕望的恐懼,她忍不住大叫。
……
“卡!”汪海州導演直接喊停,因為時間有限,越排到後面的演員,給予的試驗時間就越少。
☆、54 過了初試
韓雨芯停止了表演,心中有些發虛,她只表演了這麽一小段,就被導演喊停了,肯定是沒戲了吧。
只聽汪海州導演問道:“你叫韓雨芯?曾經拍過滿城風雨?”
“是的。”韓雨芯默默的點頭。
知道自己的命運,不會因為拍過《滿城風雨》短短的五分鐘而改寫。
“你剛剛的表演……”汪海州挑着眉毛,看在她曾經出演過他的成名作的面子上,準備親自點評一下她剛才的表演。
誰知他還沒開口,韓雨芯已經趕緊接着他的話茬往下說:“我知道,汪導,我的表演還很青澀,還很稚嫩,還有很大的不足。但是我一定會努力的!”韓雨芯表現得極盡溫良恭儉讓,實際上她早已猜到汪海州接下來要說的話,因為每次她試鏡不通過的時候,導演一般都是這樣說的,她早已經習慣。
“好,好,好,你是個好孩子,還挺謙虛,你的表演雖然平淡,缺乏張力,但是表現出了,人在絕望狀态下的麻木與隐忍,很不錯……”
韓雨芯沒想到汪導會這麽說,難不成他有可能把這部電影裏只露五次鏡頭的女六號給她?
她之所以選擇女六號來試演,其實也是有考量的,女一號女二號肯定沒有她的份,像這種大制作的片子,女一女二不可能用新人,絕對都是腕級的,而女三女四基本上都會給一些塞了錢的關系戶,只有女五號和女六號她還有希望。
汪海州頓了頓,又繼續說:“我們覺得你很不錯,這樣吧,你手機保持暢通,下周會有人聯系你,我們再考察考察你,怎麽樣?”
韓雨芯聽着他這樣說頓覺得有戲,本來自己都不報什麽希望了,誰承想還能有這樣的意外驚喜。
她連忙又是彎腰鞠躬,又是道謝的:“謝謝汪導,謝謝你們,謝謝!”
待她離開面試間的時候,徐菊已經焦急地撲了上來,拉着韓雨芯的手,便跟機關槍一樣啪啪啪的發問起來,“怎麽時間這麽長,都考什麽了,面試結果怎麽樣?”
韓雨芯面無表情地看着徐菊,“可能不好……”
徐菊的心“咯噔”一下,剛才的期待之情瞬間碎成了渣渣,她臉色有點白,抓着韓雨芯的手,“怎麽會這樣……”
韓雨芯耷拉着腦袋,突然表情瞬間一轉,整張臉都明亮起來,反握住徐菊的手,大叫道,“那是不可能的!汪導通知我下周再面試。”
“下周還有面試?”徐菊怔愣兩秒,從驚訝到狂喜。
“嗯,汪導還特意叮囑我手機保持暢通,看來這次我鐵定有戲。”韓雨芯激動不已。
徐菊被她的情緒感染,興奮的拉着她的手:“那晚上我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怎麽樣?”
“嗯嗯,那我們去吃火鍋?”韓雨芯心情很好,提議道。
“好啊,不過得你請客。”徐菊笑着說。
“沒問題!”韓雨芯爽快的答應了。
只是她們最終還是沒能吃成火鍋,韓雨芯和徐菊兩個人剛離開試鏡的電臺,就被一輛昂貴的私家車攔了下來。
☆、55 小三約她見面
車門打開,一名穿着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恭敬的對着她彎腰,手中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韓雨芯小姐,我們已經在這裏等你很長時間了。江小柔小姐想請你喝咖啡,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江小柔?!
韓雨芯聽到這個名字驚了一下,不是淩宇耀外面的那個心愛的小三嗎?她怎麽會突然想見她,還那麽好心的請她喝咖啡?
“她找我有什麽事嗎?”韓雨芯皺起眉頭問,本能的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一個男人外面的情人,約正室喝咖啡,能有什麽好事?
“這我不知道,韓小姐去了就知道了。”黑衣男子攔在她們面前,大有韓雨芯不跟他們走,他們就将她綁走的架勢。
韓雨芯知道自己是非去不可了,看來淩宇耀外面的這個女人并非一般人。
她笑了笑,道:“沒想到江小姐這麽有雅興,既然是相邀的話,我自然會跟你們走一趟,徐菊你先回去吧。”她轉頭對徐菊說。
徐菊有些不放心的問:“雨芯,那個江小姐是什麽人?你認識她嗎?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她看這黑衣男子的态度,不像是邀請,更像是威脅加綁架。
“我一個人去沒事的,你聽我的話,還是早點回去吧,只是今天可能不能請你吃飯了,我們改天再約吧。”韓雨芯給徐菊使了個眼色,話中有話道。
徐菊立即會意:“那雨芯,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徐菊已經平安的離開,韓雨芯才轉過頭對那個黑衣男人說:“我們走吧。”說着坐進車裏。
對于江小柔突然要見她,韓雨芯真猜不透她什麽意思。
按理說,小三跟正室是最忌諱見面的,就算見面也是正室主動找小三算賬。
哪有人像江小柔這樣,明明做了小三,還這樣明目張膽的約見正室,看來她還真是仗着淩宇耀的寵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車子很快開到一家隐秘的私人咖啡屋前面停下,黑衣男子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韓雨芯下車,跟随他們走進咖啡屋。
咖啡屋此時的客人很少,一身白裙的江小柔坐在窗邊,眼睛出神的望向窗外的湖景,是那樣的唯美、寧靜,仿佛歲月安好。
韓雨芯忍不住就想: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種出淤泥而不染,清純嬌柔的女孩?
她畢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好幾年,已經不再青澀,身上沒有了那種純純的味道,反而有股媚态,性感妖嬈,也許她真的不是淩宇耀喜歡的類型。
韓雨芯邊觀察着,腳步挪了過去,在江小柔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江小姐是吧?我是韓雨芯!”她的聲音不鹹不淡。
江小柔回神,目光從窗外移到她的臉上,溫和一笑,竟然主動朝她伸出手,禮貌道:“韓小姐,你好,你能來我很高興!”
既然對方如此有禮,她也不能失了禮數。
韓雨芯跟她握手,坐直了身子問:“請問江小姐今天找我來,有什麽事?”
☆、56 要她給他生個兒子
江小柔眉眼彎彎,嘴角勾起一抹笑:“其實我早就想約韓小姐見面了,我一直對耀娶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很好奇,現在見到是韓小姐這樣大方得體的。我也就放心了。”
她的話看似在誇獎她,不過一句親密的稱呼“耀”,還是洩露出她的敵意。
韓雨芯不動聲色道:“江小姐,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好了,不知道你今天約我見面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是想告訴我你才是淩宇耀的真愛,勸我離開他,那就沒必要了。因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