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淩宇耀在這方面從未被人拒絕過,他先是一愣,遂而燃起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韓雨芯掙紮着想要逃開,卻沒想到淩宇耀身強體壯竟然将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她驚叫了一聲,已被他攔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那張床非常寬大,鋪着柔軟的緞面床單。
韓雨芯掙紮着剛想爬起來,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
她恐懼地瞪視他:“你……你要做什麽?”
“睡,你。”充滿情YU的話音落地,淩宇耀掀開披在身上的浴袍,高大強壯的身體不留縫隙地壓上去。
韓雨芯擺動着身子,卻一點也動彈不得,口裏嗚咽出聲,憤怒和羞恥使她的面色更加潮-紅,誘人一吻芳澤。
淩宇耀抓住她的頭發,霸道地吻她,唇一路向下,從她的鎖骨一直吻到胸口。
韓雨芯用手打着他,他高大的身體将她緊緊地壓在身下,令她動彈不得,無力反抗。
外面雷聲雨聲交加,根本不會有人聽見她的大叫聲。
韓雨芯吓得尖叫,眼淚奪眶而出,她撕心裂肺地大聲哭起來。
淩宇耀原本壓在她身上熱情地到處揉到處吻,陡然間聽到她傷心欲絕的哭聲。不知怎麽地,素來被外人稱為鐵石心腸的他居然心軟了。
從未看見她哭得這麽傷心過,淩宇耀停止動作,撐起身抱她從床上坐起來。一邊用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一邊疑惑地看着她。
結婚至今,他從未碰過她,甚至對她橫眉冷對。難道她真的不喜歡他那樣對她?還是他剛才真的是太兇,動作太粗-魯,吓到她了?
“別哭了,剛才是我不好。我跟你保證,今晚我不動你,你別哭了。”
☆、38 再哭我就吻你了
“別哭了,剛才是我不好。我跟你保證,今晚我不動你,你別哭了。”
淩宇耀壓根沒有安慰人的經驗,但見她哭得一直倒吸氣,恐怕這樣大哭下去會傷身體。
韓雨芯剛被他吓得魂飛魄散,當下根本沒有理智可言,只剩下本能地大聲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她內心的恐懼。
淩宇耀見她仍在哭,他手足無措,只好伸手摟着她,輕輕地拍撫她的背脊:“韓雨芯,你別哭了,哭得我心都亂了。”
他稍顯不耐煩的話語,惹得韓雨芯哭得更加傷心。
這下淩宇耀徹底懵了,原來把女人惹哭是這麽麻煩,居然連輕聲細語的哄也不行。
他情急之下,改用威脅:“你再哭,我就吻你了!”
果然!
韓雨芯抽噎了一下,居然真的停止哭泣。她像只鹌鹑一樣伏在他懷中,肩膀微微抽動。
淩宇耀正在心中得意,心想這一招真管用。誰知下一秒,韓雨芯“哇”一聲,哭得比剛才更加厲害。
這下,淩宇耀徹底亂了方寸。
“韓雨芯,到底你要怎樣才不哭?”雖然身邊美女如雲,投懷送抱的多的數不勝數,但他從來沒遇見過這樣棘手的女人,居然一哭就停不下來了,任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控制不了她。
如果面前的不是他妻子,而是其他人,恐怕他早就失去耐心,握緊拳頭,轉身離開了。
可是他懷裏的的确是他的妻子,并且現在他們身在淩家大宅,他不能任意妄為。
淩宇耀揉了揉眉心,徹底放棄,頹然地披上之前随手丢在一旁的純黑色絲綢睡袍,大手摟着韓雨芯躺倒床上,任由她在他懷裏大哭。她的淚水浸過他胸口的布料,涼涼的,濕濕的,仿佛直達他的內心。
沒來由地,他胸口微微窒悶,竟隐隐覺得虧欠她。
他的手在韓雨芯身後一下一下輕撫地安慰着,韓雨芯哭着哭着便感覺身體像是掏空一般地疲憊,她的眼皮開始打架,哭聲越來越輕,漸漸地她居然睡着了。
躺在他身邊的淩宇耀,仍舊輕輕地拍撫她的背脊。緩緩地,他摟着她的身體,也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傾盆大雨,清晨時陽光明媚,空氣濕潤,樹木青翠,花草鮮嫩欲滴,地面上有些許未幹的淺水灘,泛着明亮的水光。
韓雨芯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醒過來。
她打了個哈欠,只覺得全身無力,雙眼又腫又幹。她想要翻了個身起來,這才發現一條手臂箍在她腰上面。
韓雨芯陡然清醒!
昨晚……昨晚她居然在發生那麽可怕的事情之後,因為哭得太累而睡着了?
那麽這條禁锢住她身體的手臂是……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腦袋,向後望過去,卻對視上一雙剛剛睜開的深黑色眼瞳。
“啊!”她驚叫一聲,想逃跑卻被控制住身體,她動彈不得,驚恐地在床-上掙紮。
“別亂動。”淩宇耀帶着睡意的磁性嗓音,分外誘人。
☆、39 只是身體本能反應
模模糊糊中他緊了緊手臂,将韓雨芯圈入懷裏,頭擱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這才緩緩地睜全雙眼,“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淩宇耀的短碎發,蹭的韓雨芯的脖頸癢癢的。她縮了縮肩膀,想要挪開去,卻被他抱得更緊。
怎麽可能睡得好?
韓雨芯很想這樣脫口而出反駁,但話到嘴邊,她陡然回想起來,剛才睡醒時并沒有異樣感,也就是說昨晚最後淩宇耀的确沒有強迫她?!
她迷糊地眨了眨眼睛,這時淩宇耀已經摟着她的腰,将她翻了個身,令她面對自己。
韓雨芯被翻過身強迫與他面對面,她本能地雙手護在胸前,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看着她又紅又腫像核桃一樣的雙眼,淩宇耀啞然失笑:“我是洪水猛獸嗎?用得着這麽防備我?”
“你昨晚的行為,比洪水猛獸更可怕!”韓雨芯破罐子破摔地答道。反正現在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了,人害怕到了極點,也便無所畏懼。
“韓雨芯,你是我老婆,我睡你有什麽不對的?”
“你心裏已經有其他女人了,而且你說過自己不會碰不愛的女人。”
韓雨芯說的理直氣壯,淩宇耀卻郁悶了。
自己老婆在面前,能看不能吃,有比這個還郁悶的嗎?
可是想到江小柔,他心裏又多了幾分的虧欠。
沒錯,他喜歡的女人又不是她,就算對她有興趣,也是身體本能的反應,絕不是對她這個人有感覺。
韓雨芯見他眼神幽暗,不知道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她靈機一動,推了他一把:“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她的手指蔥白修長,抵在淩宇耀的胸膛上,令他立刻心猿意馬,身體很快起了反應。但轉念想起昨晚的混亂場面,他只好咬牙硬生生憋住,他聲音嘶啞地說:“你快點,我也要去洗手間。”他下意識掃了眼隐秘在睡袍下,隐隐有蘇醒之勢的那東西。
他剛一松開手臂,韓雨芯仿佛狡兔一般,立刻翻身起床,逃也似地跑進浴室。
韓雨芯在浴室裏刷牙洗臉,昨晚因為他一鬧,連累她連澡都沒洗,當下逃脫他懷抱後,她才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但扭頭看了眼倒在地上光榮犧牲的浴室門,她又猶豫起來。
現在連做阻擋的門都沒了,萬一她洗澡時,外面卧室裏那個男人突然獸性大發沖進來怎麽辦?
韓雨芯站在洗手臺前,一邊用冷水敷眼睛,一邊思考到底要不要沖個澡,讓身體舒服一點?
“你有沒有用完洗手間?”身後突然傳來淩宇耀的聲音。
韓雨芯立刻擡起頭,轉身看見他站在門口,單手撐在空蕩蕩的門框上。
這男人能不能不要老是吓她?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他吓出心髒病!
韓雨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轉了轉眼珠,心中忽然有了主意。她故意好心地問:“你要用洗手間?那你先用吧。”
“你呢?”淩宇耀收斂起獸性的時候,也還算是個教養深厚的謙謙君子。
☆、40 快點把衣服穿上
“我用完了。”說着,韓雨芯走到門邊,她特意側過身體,進來不碰的淩宇耀,從他身邊走過。
見她這副小心謹慎,恨不得與他保持十萬八千裏遠的态度,淩宇耀冷冷地瞟了眼韓雨芯的背影,不由哼了一聲。
他解開睡袍的腰帶,脫了睡袍,徑直走進淋浴間。
真郁悶!明明自己老婆就在跟前,他卻偏偏只能大清早起床洗冷水澡!
淩宇耀沖完冷水浴,終于冷靜下來,從浴室裏走出來時,便看見韓雨芯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她脫了拖鞋,雙腿蜷縮在上面,兩手抱着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一頭烏黑長直發潑墨般披在身後。
她不張牙舞爪時的模樣,倒是娴靜淡雅,很淑女,很漂亮,但冷冷淡淡的,對他也漠不關心。
淩宇耀剛往前走了幾步,韓雨芯聽見身後有腳步聲,立刻渾身緊繃,轉過身來。
果然,她轉身的一瞬又變得戒備起來,用警惕眼神盯住他。
“你怎麽沒穿衣服!”韓雨芯剛過頭,便看見淩宇耀全身光裸地站在幾步之外,他渾身上下只有手上握着一塊擦頭發的毛巾。
她立刻紅了臉,伸手捂住雙眼,但又怕他趁機撲過來,她從手指縫中看他,大叫着:“淩宇耀,再怎麽說你也是上市公司的執行總裁,你怎麽可以大白天耍流氓!”
淩宇耀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會如此激烈,他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忽然眼眉彎彎哈哈笑起來:“又不是沒看見過,你幹嗎像個處--女一樣,反應這麽強烈?”
“我不管,你快點把衣服穿起來!快一點!”韓雨芯大聲尖叫。
她怎麽不是處--女了?
在嫁給淩宇耀之前,她可是一個連接吻都沒有嘗試過的純情少女!要不是父親生意失利,她也不會答應嫁給淩宇耀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
她真是瞎了眼,早知道淩氏集團的執行總裁竟然是這種毫無羞恥心厚臉皮的渣男,就算給她再多的好處,她也不要嫁給他!
韓雨芯越想越生氣,此時心裏完全沒了當初第一次見到淩宇耀時的恐懼感。
淩宇耀只是想捉弄她一下,他見好就收,省得把她惹急了又像昨晚一樣沒完沒了的哭得他頭疼。
他轉身走到衣櫥邊,拉開抽屜拿了一條內--褲出來。
淩宇耀在結婚之前,一直住在淩家祖宅,他在這間房間裏住了二十五年。就算他婚後,添置了新別墅,與韓雨芯搬出去獨住,但每個月仍有一兩天回來住在這裏。所以房間抽屜裏,都備着他們的內衣褲,衣櫥裏也挂着他們的衣服。
今天外面的天氣看上去晴熱少雲,淩宇耀挑了件淺藍色襯衣,又從首飾櫃裏挑了副深藍色歐泊質地的袖章,穿上黑色西褲,系上皮帶,戴了手表。
一轉身,他又是人前那個桀骜冷峻的淩氏大少爺。
“喂,你也快點換衣服,一會兒去前堂飯廳。淩家規矩,早飯必須一起吃。”淩宇耀特意提醒道。
☆、41 豪門用餐
韓雨芯聽到聲音,從指縫裏又查看了一下,見他穿戴整齊了,她這才放下遮在眼前的手。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道:“你先去吧,我換好衣服,一會兒自己過去。”
“你認路嗎?”淩宇耀擡了擡眼皮,鄙夷的問。
“我……我可以叫傭人帶路!”韓雨芯急中生智回答道。
“随便你。”淩宇耀掃了她一眼,徑直朝門邊走去。
淩宇耀前腳剛離開房間,韓雨芯立刻松了口氣,走到門邊從門縫裏向外張望了一下,确定他真的已經離開後,她手腳極快地鎖了門,歡快地跑進浴室。
沖了個澡,渾身都舒服極了。
韓雨芯擦幹身體,用毛巾将長發裹起包在頭頂上。
打開洗手臺一側的櫃子,裏面有各種保養品和化妝品。她取出來看了看,都是自己平時路過商場專櫃時連看都不敢看的國際奢侈品牌。
到底還是個小女人,她心中一喜,開開心心地取了護膚品出來用。
等抹完護膚品,吹幹頭發,剛走出浴室要去換衣服時,門外傳來傭人的敲門聲。
“少奶奶,您在房裏嗎?少爺請我帶您去飯廳。”
“哦,等一下,我換了衣服就出來。”韓雨芯應了一聲,趕緊走到衣櫥邊。
淩家大宅因是古建築,房間裏并沒有走入式更衣間,但房裏的兩面衣櫥頂天立地極為寬闊,材料又是極好的可以防黴防蟲的香樟木,衣服長期挂在裏面,取出來時都帶着一絲淡淡的木料香味。
衣櫥裏的夏季衣服并不多,大多是款式簡單、顏色清淡的連身裙。韓雨芯打量了一下衣櫥,從裏面取了一條純白色棉料的連身長裙,換上平底鞋,便開門出去了。
傭人等在門外,見她出來了,問好後便在前引路,帶她一路走到前堂的飯廳。
淩宇耀早已坐在飯廳裏,正在看報紙,淩紫彤坐在母親何菲芳身旁,親昵地說着話。
見韓雨芯走進來,淩紫彤眉開眼笑地向她打招呼:“大嫂,早上好!”
“早上好。”韓雨芯點頭微笑,又因心裏記着淩宇耀早前囑咐的話語,她走過去向何菲芳問好,“媽,早上好。”
“嗯,早上好。”何菲芳淡淡地笑了笑,“坐下吧,一會兒老爺出來了就開飯。”
韓雨芯在淩宇耀身邊落座,不一會兒,淩慎正也下樓來到了飯廳。
衆人到齊了,何菲芳連忙吩咐傭人們上早餐。
韓雨芯雖不是大門大戶出來的金貴小姐,但好在從小父母家教甚嚴,她的餐桌禮儀還算上得了臺面。
昨晚用餐時,她雖然驚豔與淩家的晚餐菜品豐富用料考究,很多菜式都是她從前只聽說過而沒真正嘗到過的,但吃飯時她仍保持禮儀,每道菜只嘗一點點。
今天早餐也是一樣。
韓雨芯喝了一碗鮑魚粥,吃了幾樣小點心後,便悄悄地看了眼坐在身邊的淩宇耀。見他放下筷子,她停頓了幾秒,也跟着輕輕放下筷子。
等待所有人用餐完畢,淩宇耀站起身對淩慎正說:“爸,我和雨芯先回家去了,我下午再去公司。”
☆、42 早點生個兒子
“嗯,你跟雨芯剛結婚不久,應該多抽些時間陪陪老婆。”淩慎正表情嚴肅地看着他。
不知為何韓雨芯總覺得淩慎正的這句話裏是話中有話,難道淩老爺知道他兒子心裏想的其實是另外一個女人?
雖然有疑惑,但她也不便多問,韓雨芯将目光轉向何菲芳:“爸,媽,我們先回去了。”
沒料到何菲芳拉着小女兒淩紫彤一起站起來說:“紫彤跟我一起送你大哥大嫂。”
淩宇耀看了母親一眼,心裏猜到母親可能有話對他們說,便也沒推脫。向淩慎正交代了一聲,他們四人一起走出飯廳。
車子停在後門,從那裏開出去,不必繞一大圈才能到主幹道。
何菲芳特意讓淩紫彤去跟淩宇耀說話,自己卻拉着兒媳婦的手,語重心長說:“雨芯,既然你已經嫁入了淩家,現在你就是淩家少奶奶,是我跟老爺都承認的兒媳婦,有些事情過去了就別多在意。你明白媽媽的意思嗎?”
韓雨芯當然明白她話語中暗指的意思,看來這段時間淩宇耀沒有回家,而是在外面的別墅裏陪着那個江小柔的事情,她公婆是知道的。
見韓雨芯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何菲芳以為她仍然心有不快,她嘆了口氣:“雖說當初是宇耀執意要娶你進門,但最後我和你爸也是接受你這個兒媳婦兒的。”她頓了頓,擡眸看着韓雨芯,“宇耀終究是個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也是難免的事情。你只要記得淩家長媳的位置是你的,早點生個兒子為淩家延續香火,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韓雨芯這下更加明白了,合着淩太太特意起身出來送他們,其實是目的只是為了規勸她,不要在意淩宇耀在外面養了個小三,早點為他們淩家生個孫子?
韓雨芯在心裏“呸”了一聲。
給他們淩家添孫子,那不就意味着她要跟淩宇耀做那件事情嗎?開什麽玩笑?她又不是淩宇耀真正喜歡的女人,怎麽可能因為跟他有夫妻之名,就要和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發生關系?
韓雨芯轉眸間掃見何菲芳臉上期待的表情,她頓時覺得頭疼起來。
見韓雨芯的臉色不太好,何菲芳也适合而止地閉上嘴,不再多言。
将他們送到門口,何菲芳和淩紫彤向他們告別後,便返身回去了。
車子停在門外,淩宇耀特意支開司機,回自己家時,他不喜歡淩家的司機跟着他們。
上了車後,韓雨芯一直沉默着。
淩宇耀從後視鏡中掃了她一眼,開口問:“剛才我媽找你說什麽了?”
韓雨芯正在發呆,腦袋裏一片空白,本能地老實回答道:“你媽說讓我給淩家延續香火。”
“這個提議不錯!”淩宇耀愉快地勾了勾嘴唇,打開車內音響,跟着爵士音樂小幅度地搖擺起來。
看見他臉上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韓雨芯翻了個白眼。她扭過頭去跟自己生氣,懊惱自己剛才怎麽會不經過大腦,就開口回答,這樣的行為簡直蠢斃了!
43 扔下她去找小三
接下來,兩個人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韓雨芯倚在車窗上,靜靜地看着窗外下起小雨。
“鈴……”正在這時,淩宇耀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江小柔撥過來的!
“耀,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江小柔的聲音柔柔弱弱的。
淩宇耀忘記了帶藍牙耳機出門,又因開車的緣故,只好将揚聲器打開,以至于韓雨芯将電話裏的聲音聽得了真真切切。
“小柔,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淩宇耀的問話中透出難得的緊張情緒。
“我……沒事……”江小柔雖然在電話裏說沒事,可仍誰都聽得出來她有事。
“小柔,你在哪?我馬上過來找你!”淩宇耀連忙焦急的說。
“我……我在練習室……耀,你不忙嗎?”那頭,江小柔聽說淩宇耀要來找她,聲音透着一抹欣喜。
“我不忙,你乖乖在那等我!”
“好!那你路上開車小心。”
收了線,不待淩宇耀出聲,韓雨芯先問他,“你要去找江小柔嗎?”
“恩!”淩宇耀點頭,說着,開着車便往右車道靠了過去。
韓雨芯立刻就明白了淩宇耀的意圖,“你打算把我扔在路邊?”
“你打車回去!”淩宇耀将車停在了馬路旁,飛快的從錢包裏抽了一張紅色鈔票遞給韓雨芯,“打車的錢!”
韓雨芯不接,眸光盯着他手裏那張紅色鈔票仿佛是要将它灼出一個洞來,“淩宇耀,外面正在下雨。”
她的聲音很輕,透着難以置信,提醒着他。
別說她還是他老婆,就算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任何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都不可能就這樣把一個女人仍在下雨的路邊。
可是她的新婚老公卻這樣做了!
“我沒辦法送你回去!”淩宇耀蹙了蹙眉,似有些不耐,又補充道,“小柔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我現在必須趕過去找她!”
多充分的理由!他外面的女人有事,他就要丢下老婆,第一時間趕過去。
韓雨芯要再賴在他的車上,似乎還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沒有接他手中的鈔票,推開車門,便頭也不回的下了車去,只是,下了車來,韓雨芯才發現,外面下的已經不是小雨了,啪啪的雨水打落在她的身上,很快衣服就淋濕了一片!!
看着那輛黑色的奔馳飛一般的從自己的腳邊劃過,下一秒,便急速的隐沒在了茫茫的霧霭中,只留下落寞的她,一個人站在馬路邊,任由着大雨沖刷着她單薄的身軀。
該死的,韓雨芯環顧一眼四周,竟連個擋風雨的落腳地都沒有!
黃色的出租車時不時的從她的身邊滑過,然只激起一層水浪便呼嘯而過,這樣寒風呼嘯的清晨,出租車早已被人瘋搶一空了。
仿佛是老天也在為難着她一般,出租車沒有攔到,然雨勢伴竟越下越大,寒風拂過,如刀子一般割在韓雨芯那幾近凍僵的臉蛋上。
此刻的她,站在雨中像個迷失的孩子一般,竟有些不知所措……
☆、44 失眠了一整夜
渾身冷得直哆嗦,偏偏她一身裙子穿的還很涼快。
韓雨芯将自己身上唯一的單薄衣裙箍緊,泛紫的雙唇不停的對着凍僵的雙手哈着熱氣,雨漸漸的将她渾身淋濕了個遍,她凍得更加瑟瑟發抖。
韓雨芯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般委屈,當冰冷的雨水再次朝她狂襲而來時,她終是沒能忍住,只覺鼻頭一酸,眼淚便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中滾落了出來。
她韓雨芯不是一個特別愛掉眼淚的女人,但這一次,她還是哭了!或許,是心太冷,太痛的緣故……
韓雨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般的無助!
“耀……”
當淩宇耀的身影出現在舞蹈練習室的時候,滿臉期待的江小柔一頭便砸進了淩宇耀的懷裏,“耀,你終于來了,我好怕你不會來……”
“小柔,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嗎?”淩宇耀捧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心疼的問道。
“耀,我好累,腳好痛……”江小柔說着就彎腰去摸自己的膝蓋。
淩宇耀順勢蹲了下來,将她的褲腳卷起,才猛然發現她的膝蓋上有一小塊烏青,“你受傷了?不行,我得馬上送你去醫院。”
“不要!”江小柔拉住他的手,眼角的淚痕早已幹涸,“耀,只是一小塊烏青不礙事,這點小傷對跳舞的人來說是常事!我哭只是因為最近太累了……你能陪我坐一會嗎?”
說話間,江小柔拉着淩宇耀就在一旁的地板上坐了下來,一顆小腦袋輕輕的倚在淩宇耀的肩上,軟聲敘說道,“耀,昨晚你不在,我怎麽也睡不着,所以就跑到練舞房裏跳了一個晚上的舞……”
淩宇耀心頭一緊,“你一夜沒睡?怎麽了?失眠很嚴重嗎?”
江小柔淡淡一笑,“不嚴重,只是昨晚忽然睡不着,或許是馬上要出國比賽的緣故的吧!”
江小柔沒告訴他,其實昨夜是因為淩宇耀帶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大宅住了一夜,大宅裏的傭人偷偷告訴她,少爺跟少奶奶是睡一間房的,以至于讓她失眠了一整夜。
“小柔,你狀态不佳,我先送你回家去休息一會,好不好?”
“可我還想再練一練……”
“不行,都已經累成這樣了!如果再把身體傷着了,到時候還拿什麽去比賽呢!”
“也對!”江小柔莞爾一笑,“那好吧,耀你送我回去!”
韓雨芯拖着疲憊的身軀到家的時候,淩宇耀竟然已經回來了。
正坐在沙發上上網的他在見到渾身濕漉漉的韓雨芯時,先是一怔,後斂起劍眉睇着她,“你去哪了?”
這都兩個小時了,即使是坐公交車,她也該回家了吧?
他的問話,只讓韓雨芯本是涼透的心,更覺冰寒。她以為他至少會關心一下如此落魄的自己,但顯然,是她韓雨芯把一切還幻想得太美好。
韓雨芯不理他,直接往樓上走去。
“韓雨芯,你為什麽把自己弄成這樣?”淩宇耀不知什麽時候從沙發上起了身來,急步走至她的身後拉住渾身冰冷的她,漠然追問道,“不打車回來,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就為了想要故意激起我的歉疚心嗎?”
☆、45 跟她分房睡
韓雨芯深呼吸一口氣,強迫着自己将眼眶中那不争氣的淚水逼了回去,回頭,冷眼看着他,反問道,“淩宇耀,我這樣你真的會歉疚嗎?”
她涼涼的問話,讓淩宇耀微微一愣,墨染的幽眸劇縮了一圈,下一瞬,松開了她浸濕的衣服去。
他會歉疚嗎?當然不會!
韓雨芯“噔噔噔”的幾步跑上了樓去,在卧室門阖上的那一刻,她強忍着的委屈淚水還是止不住流了下來。
一整個晚上,韓雨芯都沒有再跟淩宇耀多說一句話,也沒有下樓。
她回了房間後,就去了卧室洗了個熱水澡。
出來換了幹的衣服,也不管頭發還是濕的,哆嗦着鑽進被子裏面,很快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一直在做夢,夢境極其淩亂,一會兒赤腳跑在森林裏面,後面一只野狼對她窮追不舍,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怎麽也擺脫不了那雙閃爍着綠芒的獸眼……
場景一轉,她被一個精壯的男人壓在床-上……她的表現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放-浪,正在她陶醉于這樣的愛海裏面,男人英俊得像撒旦般的臉孔逐漸清晰,她吓得尖叫一聲……
場景再次一轉,不再是在床-上,而是在狂風暴雨的山頂,她被淩宇耀狠狠地掐住脖子,腳就在懸崖邊,她緊緊地捉住他的手臂,哀求他不要放手,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極冷,唇邊挂着惡魔般的笑意……
聽了她的哀求,他狂笑起來,笑聲比雷聲更可怕,更讓人心寒,用極冷的聲音對她說:“韓雨芯,你敢傷害小柔,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他輕輕一推,韓雨芯的身體騰空,掉下了懸崖。
她尖叫:“啊!!!”
韓雨芯滿身是汗地睜開眼眸,驚慌地打量自己所處的地方,發現自己是在軟乎乎地大-床上,不是在懸崖邊,她并沒有被淩宇耀推下懸崖。
這裏是淩宅別墅,她平常住的房間。
驟然從惡夢中醒來,韓雨芯有些不适應,頭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她摸了一下臉蛋,有些發熱。
她赤着腳下床,拉開窗簾,發現外面狂風暴雨并沒有停止,走得太急,搖晃了一下,然後扶着桌子站穩。
喉嚨幹澀,腦袋昏沉沉的,應該是發燒了。
應該是昨天淋了雨的原因,她一向身體很好,不會輕易發燒感冒的。
想起昨天的事,淩宇耀将她一個人仍在雨地裏,自己開車去找江小柔,韓雨芯不由得狠狠地詛咒了一句。
視線移到鬧鐘上面,才淩晨四點半,外面漆黑黑的一片。
她從床-上爬起來,摸索着下樓,來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嚕咕嚕喝下腹,又昏昏沉沉的回房,上-床繼續睡覺。
淩宇耀這一晚破天荒的留在了淩宅別墅,只是他沒有跟韓雨芯睡一間房,而是住在寬敞的主卧。
早晨醒來,他擡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間,7點整,差不多也該起床了,因為從這裏去公司上班,開車不塞車也得一個多小時,而且他還要穿衣刷牙洗臉吃早餐,這都要浪費時間。
☆、46 以後她就是我的妻子
起床後,先慢條斯理的穿衣服,然後朝浴室走去,刷牙洗臉刮胡子。
待一切準備完畢,淩宇耀下樓用早餐的時候,恰好路過韓雨芯的房間。
他居然發現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睡覺?
這都幾點了?就算她平日裏有睡懶覺的習慣,昨晚他難得在家裏留宿一宿,他這個老公都已經起床用餐了,她這個做妻子的怎麽也不起來服侍?
淩宇耀心裏有着不爽,走進房間,低吼一聲:“韓雨芯,起床了!”
躺在床上的韓雨芯沒有動,淩宇耀的臉色一沉,又低頭喊了一聲:“韓雨芯,你聽見沒有,趕緊給我爬起來,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來刷牙洗臉換衣服,再不爬起來,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淩宇耀撂下狠話,以往他這麽說,韓雨芯肯定就會乖乖的爬起來。
然而今天卻不是這麽回事,床-上的韓雨芯像是被什麽給沾在上面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對于淩宇耀的大吼,她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長發從沙發的扶手上垂下來,瀑布一般,纖細的十指修長而優雅,緊緊的抓緊床頭的流蘇,卻透出詭異的靜谧。
“韓雨芯,起來了,聽到沒有,你死啦你?!”淩宇耀暴怒,這個該死的女人,故意跟他裝聾作啞,難道還在為昨天他把她仍下車的事情生氣?
床上的韓雨芯依舊一動不動,詭異得讓淩宇耀的眼皮一跳,慌忙蹲下身子,毫不憐惜地抓着她的肩膀逼她把臉轉過來,是一張蒼白如紙的臉,溫度灼熱得燙手,原來韓雨芯早就暈了過去。
淩宇耀心頭一緊,心裏瞬間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慌亂。
“該死的女人!”他彎腰趕緊抱起她,朝門外大吼了聲,“梅姨,趕緊去把慕醫生請過來!”
正在上樓的梅姨大驚,從未聽過淩宇耀有個如此慌亂的聲音,愣了一下子馬上反應過來,迅速的朝樓下跑去。
淩宇耀把韓雨芯放到大-床上,用手探着她的額頭,是駭人的高溫,灼痛他的掌心,這張清秀的臉,蒼白如紙,仍不失去一分清麗和高雅。
該死的女人,竟是如此的倔強,寧願自己淋雨生病,也不願意打車回來,她是故意讓自己歉疚嗎?
若是剛剛他一怒之下,生氣走開下樓去了,她是不是要在床-上繼續昏迷過去?
“哎。”淩宇耀輕嘆一聲,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撫摸着。
慕醫生在梅姨的帶領下很快就來了,迅速的給韓雨芯做檢查,最後确診她是受了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