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很厲害的偵探
“我?”若雲将緊張的眼神投到了楊偉強身上。“哦,她前段時間休假回老家了,也是在豔麗出事後才趕回來的。”楊偉強替保姆回道。“這麽說來,趙女士遇害的時候家裏沒有其他人?”“可以這麽說。我們有一個兒子,他在國外讀書,我還沒有将這個消息告訴他。”“為什麽?”“我怕耽誤他的學業。豔麗一直希望兒子成材,我們兩個都對他寄予了非常大的希望,我想這也是豔麗的意思,等抓到兇手之後,再告訴兒子這件事。”
“原來是這樣。”高峰的眼神在屋子裏游蕩着。“如果你想參觀房間的話,請随便看。”楊偉強說,“豔麗遇害的事對我和我的家庭打擊都非常大,可是我真的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線索,還希望你們能盡快抓到兇手,替豔麗申冤!”
高峰将眼神收回,說道:“我會抓到兇手的。”說着起身,“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為止吧,以後說不定還需要你的幫忙。”
“只要能破案,你可以随時找我。”楊偉強說。高峰三人離開後,蕭月好奇地問道:“怎麽這麽快就要走,我們還什麽也沒問出呢。”“該知道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高峰回道。“比如呢?”蕭月問。“比如他們之間的關系一點也不好,婚姻已經到了破裂的地步。還有,這個楊偉強完全是一個小男人,平時受死者的壓榨,因此死者死後他一點也不傷心,相反還非常地開心,這樣,他就能和他的情人繼續偷情了。”
“你說他有情人?”“是的,就是那個保姆若雲。你應該看得出,他們兩人在得知我是偵探的時候有多麽驚訝,這是因為他們擔心我會查出他們之間的奸情。現在死者死了,正好兩人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他們可不希望我來破壞這一切。我離開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楊偉強對于我們破案确實不能提供一點線索,他去旅游的事是真的,要不然也不會主動讓我們去旅行社查,而若雲回老家的事卻是在欺騙我們。”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是在一起的?”“沒錯。若雲并沒有回老家,而是和楊偉強一起偷情去了。我想她一定是參加另一個旅行社的旅行團,或獨自趕到了目的地,這樣,就算是去楊偉強參加的旅行社,也查不到她的名字。”
“你有證據嗎?”
高峰輕輕一笑,說道:“我不需要證據。”說着看向了胡兵,“證據全在警察手裏,我想警察已經對此展開了調查,而且也取得了相關的證據來證明兩人的奸情。”
“你是怎麽知道的?”胡兵驚訝地看着高峰,無疑已經證明了高峰所言屬實。他們确實對此展開了調查,而且已經取得了證據來證明楊偉強和若雲之間的奸情。
高峰講道:“如果警察局認為這起命案是一對情人為了除掉自己的絆腳石而設計的殺人計劃的話,那我勸你們還是別浪費精力了。事情只不過是湊巧而已,在趙豔麗遇害的時候,這對情人剛好到外地偷情,正好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據。他們兩個确實想讓趙豔麗死,可是兩人還沒有這個膽量,是兇手幫了他們一個大忙。”說着臉色又鄭重起來,“前三起命案是連環殺人案,是同一個心理變态的兇手所為。如果警察局把他們當成三個不同的案件去調查的話,那只不過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到最後也找不到真正的兇手!”
胡兵被說得啞口無言,內心對高峰的言論不服,可又無從反駁。
“記得回去之後把我的話轉告給張成功,讓他別再浪費納稅人的錢。”高峰厲聲講道。
“我會的。”胡兵半天才應道。
高峰三人趕到第三個受害人家裏的時間要比約定的早一個小時,不過受害人的父母早已經等在了門前,一起的還有一個和死者年齡相仿的年輕女子。
第三名受害者的家庭既不像第一名受害者那般拮據,也不像第二名受害者那般殷實,屬于介于兩者之間的中等家庭。
三名受害者間的家境不同,所受教育不同,年齡不同,這些都是讓高峰感覺奇怪的地方,是什麽讓三個完全不同的女人走到了一起,成為同一個兇手的目标。
兇手是在随機作案嗎?不,高峰并不這麽認為。兇手是一個智商高超的家夥,他還在屍體上留下了自己的簽名,這說明他喜歡挑戰,絕不會随機選擇受害者的。胡兵拿出自己的證件,将高峰和蕭月介紹給死者家屬,接着三人就來到了客廳坐下。“這位是史蘭的朋友王淩玉,平時和史蘭在一起跳舞,也是史蘭最好的朋友。我聽說你們要問關于史蘭的問題,就特地把她請來了,我想可能會對破案所有幫助。”史蘭的父親講道。
高峰向史蘭的父母點了下頭,兩人明顯比實際年齡老了許多,一臉的滄桑。
“我們三十歲才有了這麽一個女兒,是誰這麽狠心殺了她?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求你們了!”史蘭的母親突然哭泣着,跪在了地上。
高峰連忙将這位心碎的母親攙扶起來,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你們有什麽話就問我吧,我知道的可能要比伯父、伯母還要多。”王淩玉說。
“你和史蘭認識多長時間了?”高峰問道。“我們從小學就在一起跳舞了,是無話不談的朋友。”“最後一次見到史蘭是什麽時候?”“她遇害的那天下午,當時我們在一起訓練,直到訓練結束後才分開。”“當時她有沒有什麽反常的表現?”“沒有。”
“她有男朋友嗎?”“她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人,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訓練了,即使有人追求也被她拒絕了。”“你認為會不會是被拒的人報複她?”“不會。史蘭每次都能把關系處理得很好,就算是被她拒絕了,那些人也能和她成為朋友,甚至成為她的護花使者。”“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她遇害的消息的?”“第二天早上我沒見她去訓練,于是就給她家裏打了個電話,這才知道了她被害的事。”
說到這裏,高峰向受害者的父母問道:“那天她訓練完後有沒有回來?”
“回來過。”史蘭的母親回道。“和平時回來的時間一樣嗎?”“一樣。”“那她是什麽時候出去的?”“晚上七點。”“說過去哪裏嗎?”
“她說是去訓練,可是卻再也沒回來……”說到這裏,史蘭的母親就泣不成聲了。
高峰等史蘭的母親情緒稍微穩定一點後,接着向王淩玉問道:“你們晚上也一起訓練嗎?”
王淩玉搖了搖頭說:“偶爾會,不過那天晚上并沒有訓練任務。”
“她回來之後有做過什麽反常的事嗎?”高峰再次向史蘭父母問道。
這次回答的是史蘭的父親,他搖了搖頭說:“沒有。和平常一樣,我們一起吃了飯,然後就在客廳裏看電視。哦,對了,中途她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七點的時候就離開了,說是要去訓練。”
“知道是誰打來的嗎?”“不知道。後來警察查過了,那個手機號是用一張假身份證注冊的,根本查不到打電話的人。”高峰一下來了精神,與蕭月對視了一眼。又是假身份證注冊的手機號。和第一個死者一樣,她們受害之前都接到過這麽一個神秘電話,然後就出去了。這讓高峰興奮不已,這更加證明自己的推斷,兇手是同一個人,他使用的是相同的手法,殺人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并不是随機殺人。高峰看向胡兵。
胡兵馬上講道:“我們找到了第二個受害者的手機,她受害前三個小時也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也是用假身份證注冊的手機號?”高峰問道。“是的。”高峰內心發出一絲輕笑,兇手自以為高明,可他的真面目正在逐漸浮現出來。正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史蘭母親示意離電話更近的王淩玉接電話。
接通電話之後,王淩玉說:“把預約取消吧,她再也不會去了,以後也不要再打電話了。”說完就挂上電話,扭頭向史蘭父母講道:“是美容院打來的電話。他們說史蘭有一次預約美容,我已經讓他們取消了。”
史蘭父母點了點頭,重重地嘆了聲。“美容院!”高峰突然叫道,“你說史蘭之前在美容院有過預約,她要美容?”“是的。”王淩玉點了點頭,“她對自己的眼睛不太滿意,前段時間我陪她一起到美容院割了雙眼皮,後來她還說,想把自己的鼻子墊高一點。”
“是哪家美容院?”“玉緣美容院。”
高峰扭頭沖胡兵叫道:“你手裏有前兩名受害者家屬的聯系電話嗎?”
胡兵點了點頭。“馬上給他們打電話,看看前兩名受害者做美容的地方在哪裏!”胡兵當即打了電話,結果發現她們也都在玉緣美容院做過美容。“馬上給張成功打電話,讓他帶人封鎖這家美容院,我們馬上趕過去!”高峰吩咐道,接着向受害者家屬告了別,“很感謝你們告訴我的一切。我會抓到兇手,你們只需要在這裏等我的消息就行了。”
在前往玉緣美容院的路上,蕭月興奮地說:“太好了,我們終于抓到這根線了!”
“沒錯。表面上看來,三名受害者并沒有相同之處,她們的家境、年齡各不相同,可她們都是女人,喜歡美容,而且還在同一家美容院做美容,這就是問題的根源!”高峰說。
胡兵問道:“有一點我感到奇怪。第一名受害者的丈夫提到過美容的事,可你是怎麽知道第二名受害者也進行過美容?”
“別忘了,她是女人,女人都希望自己變得更加漂亮一點。而且她是一個有錢的中年女人,青春美麗正在自己身上慢慢消失,當她發現丈夫偷情的事之後,她就會想辦法讓自己變得年輕漂亮,她是不會在乎錢的。”高峰說。
“你是說,第二名受害者已經知道了自己丈夫和保姆偷情的事?”胡兵問道。
高峰點了點頭說:“她是一個聰明的人,不可能沒發現丈夫和保姆的事,要不然這對情人也不會想盡辦法,以旅游的名義去偷情!”
胡兵透過後視鏡瞟了高峰一眼,短短的一段相處,他是越來越佩服這名偵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