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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

小竟幾近瘋狂奔馳着。

一路沖往市集方向,識相行人,發現煞星光臨,紛紛走避,免得惹上無妄之災。

而此刻,少林和尚根淨已率領十數名武林高手,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在小竟身後,他們全為消滅惡魔而來。

在他們心目中,早将小竟視為頭號公敵,能宰了他,武林便少了一個大禍害,然面對小竟武功,衆人仍忌諱很多,自是個個小心翼翼,伺機而動,以免旁生枝節,殺人不着,反被殺。

驀然,小竟已轉往較小巷子,根淨和尚見時機成熟,登時喝道:“上啊!”

瞬間,十數名高手,兵刃盡出,硬将小竟圍得滴水不漏。

小竟心情沉重,根本不想和這些人玩,冷斥道:“讓開,否則有你們好受!”

根淨和尚咬牙切齒道:“好狂的口氣,我們是來收拾你,你不玩就了事?快快束手就縛,否則讓你吃不完兜着走,不殺了你這孽障,勢必是武林大禍,哼,今日你最好是放下屠刀,及時悔改!”

小竟本是心頭麻亂,然而自己的确非好鬥之人,一時心緒又軟下來,穩住情緒道:“對不起,在下真有要事在身,若想較量,下次一定奉陪!”

他急着找小被,根本無心插手這種無聊的較量功夫之事。

根淨和尚叱道:“我們是來向你讨回公道,你卻不想玩?是不是在作白日夢!”

“公道?”

小竟不解:“什麽公道?”

根淨和尚斥道:“前日,你戳破百煉金蠶紗之事,該做何解釋?”

“我?”

小竟莫名不解,也不想辯解,他只急着抽身,忍着性子道:“閣下想必認錯人了,在下根本不知什麽叫百煉金蠶紗!”

根淨不屑瞪了幾眼道:“大丈夫敢做敢當,沒料到你是孬種一個,看來,不動手,你是不會招的!兄弟們,上!先擒伏他再說!”

一聲令下,十數名高手功夫盡展,直往小竟攻殺過去。

小竟乍見情勢危急,看來,只有硬着頭皮和他們較量一番,先求自保再說。于是,他也施展不甚熟稔的動作,吃力回避在刀劍、掌勁之間,然而根淨這班人,全非庸手,眼看小竟招式漏洞百出,倒也毫不客氣搶攻,一逮到機會即砍殺過去,唰唰唰,不到十招,小竟背後已連中三數刀,痛得他悶哼,暗自叫苦,他卻仍咬牙硬撐。

根淨和尚乍見小竟如此容易就敗陣下來,氣焰自是更形高漲,冷笑道:“怎麽?前天看來宛若奪命殺手,因何現在卻像個小癟三,這麽容易就中刀?莫非你是只紙老虎?”

小竟不知根淨和尚講什麽?他仍急着要找小被,無心戀戰,一副息事寧人的口吻道:“對不起,我的功夫生澀,難登大雅之堂,在下就此認輸行不行?”

“不行!”

根淨總感覺眼前這人和前日那惡魔雖同為一人,然而神情、氣勢卻天差到地,莫非這小子裝龜孫,不屑和自己較量?

不禁更為嗔怒,斥道:“既然你敵不過,就乖乖認命受死吧!”

說罷,武功更是勁展,一式摔碑手霸道無比攻向小竟左腰要害。

小竟勉強一閃,暗道:“屋漏偏遭連夜雨,這回不知是走什麽黴運?”

乍見根淨和尚一掌劈向胸口,左手雙指挖珠似地猛刺自己雙目,吓得他落地打滾以避險招,氣得他咬牙冷斥:“你們不要逼我!”

他是有了拚命之意,然而那是困獸之鬥,畢竟司徒修劍的武功滞留在身一事,他根本不知該如何妥善運用,更甭想用它能制住眼前十數位高手。

“逼你又如何!”根淨和尚瞧他功夫太差,不管是真是假,見人落地,豈可失去良機,突又大喝:“先擒住再說!”

幾下之後,他更展少林武學,迫得小竟手忙腳亂,窮于應付,左邊一位高手見機不可失,橫出手中硬棍,猛敲小竟腦袋,叭然一響,正中目标,小竟悶哼一聲,頓覺兩眼昏花,手腳一軟,倒地昏死過去。

如此一來,他再也無力再辦司徒修劍之事,且看命運如何安排了。

根淨和尚但見小竟倒地不起,仍自小心翼翼行來,伸腳踢撥幾下,小竟仍然不動,他才安心松口大氣,道:“終于把這小煞星擺平了!”

說着,仍自有些疑惑:“這麽容易就收拾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之處……”

他搖搖頭,口氣一轉,道:“多謝各位同道的幫忙,始将這魔頭生擒,現在他已成階下囚,不知諸位将如何處置他?”

有人喝道:“這煞星殺人無數,留之不得,就地正法便是!”

這話登時引來衆人附和。

根淨和尚想想也對,如若小竟再發狂,不知有多少人會再遭殃,當下點頭:“就遵照諸位意思,及早解決這煞星便是!”

登時運起大力金剛指,準備截穿小竟死穴。

驀地——

衆人突覺一道電掣似的身形,疾速飛射而來,吓得他們個個運功戒備,架勢剛擺出,眼前已站立一位風塵仆仆老道士。

“是你?”

根淨和尚微微詫然道:“阿彌陀佛,原來是狂飙道長?不知有何貴幹?”

狂飙道長輕拂拂塵,面無表情道:“我要這個年輕人!”

根淨和尚幹笑道:“道長你該不是在開玩笑吧?這煞星好不容易才落網,怎能輕易将他交給你?除非……,能說出讓大家心服口服的理由。”

“好!”狂飙道長注視着根淨和尚,道:“這年輕人的夥伴曾救過我,這便是最好的理由。”

“就這樣?這麽簡單?”

“這已經夠了。”

根淨和尚不禁呵呵笑起:“道長有些開玩笑吧,就這樣要我們放人?貧僧倒想勸您一句,希望您別淌這混水,否則大家撕破臉,更不好看啊!”

狂飙道長冷然一笑,語氣帶點威脅道:“我也要奉勸你一句,什麽都可以惹,就是狂飙道長惹不得!”

“笑話!”

根淨和尚不以為然,冷斥道:“給臉不要臉,你狂飙老道又不是什麽三頭六臂人物,也學會恐吓人家?”

狂飙道長冷笑,拂塵輕甩,胸有成竹說道:“十多年前,江湖中盛傳一句話,不知你是不是記得?”

根淨和尚回想十數年前,似記得這麽一件事,他說道:“你所言,莫非是指那句:‘人人可惹,休惹飛馬;若惹飛馬,死不堪憐。’怎麽?這話和你有何牽連?”

狂飙道長突提飛馬門,根淨和尚已稍有警戒,只是,他仍未聯想狂飙和飛馬門有何關系。

狂飙道長兀自拉出銀馬項鏈,冷笑道:“知道沒?知者快走!”

根淨和尚乍見銀馬項鏈,臉色不由抽變:“這……,飛馬門已沉寂十多年,現在……竟又出現江湖?”他猶豫一下,臉上線條已柔和許多,道:“既然道長出面要人,我就做個面子,把人給你便是!”

他已示意幾名手下将人留下,但覺飛馬門往昔霸氣甚嚣,或而有人躲在暗處,在未了解情況之下,還是先退開,以免遭受不明之屈,于是在交出小竟之後,已帶着這群高手,徑自離去。

狂飙道長冷冷瞪着對方走遠,這才轉瞧小竟,傳來感傷輕嘆,始挾起他,奔往街道,投向酒旗客棧去了。

客棧內,人聲喧嘩,狂飙道長進人之後,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小二則已笑臉迎來:“這位道長,不知想吃點什麽?或點咱酒旗客棧的招牌——酪酸酒如何?這酒,酸中帶勁,挺夠味的。”

狂飙道長不耐煩地揮手,道:“不用了,我這朋友身受重傷,給我間上房。”

“正是正是!”

小二見及道長一臉不耐煩模樣,他頗為識相,不再羅嗦,當下禮貌說道:“小的這就替您張羅,你請跟小的走吧!”

說完,立即引人登上木梯,選了間不錯的上房,讓道長住了進去,不敢多話,已先行告退。

狂飙道長将小竟輕放床上,随即替他診視傷處,在褪開衣衫之際,發現小竟背部挨了四五刀,每道傷口深能見骨,長有數寸,汩汩尚未凝結的鮮血,正滴淌着,他直道要命,趕忙抓出随身金創粉,倒向傷口,并運勁替他點穴止血,待敷妥傷口之後,始抓來床單撕成條狀,将就把他傷處包裹起來。

就在包裹将緒之際,他目光突然睜大,直盯着小竟右肩臂上——

那裏正刺着一匹青馬,雖只有半個拳頭大,且年代已久似的,色澤不再鮮豔,卻仍能看得清楚。

狂飙道長整個人為之抽顫,喃喃叫着:“馬?是匹馬?難道他會是……”

他不敢想,思緒已自拉回十五年前,在塞外的飛馬門,那是一個令人難忘的一夜啊!

這本是個得意洋洋日子,然而就在幾近黎明時刻,竟然有十數名蒙面人,偷偷燃起千年麝魂香,毒倒飛馬門徒,一夜之間,飛馬門上下千餘人死亡殆盡,只剩下幾個漏夜前往市集買酒的弟兄,得以活命……。

當時,他的确憑着深厚內勁,護着少門主逃命,然而千年麝魂香的确厲害,迫得他勁道浙失,眼看就快不支之際,始匆匆在少門主右肩臂刺上馬型記號,并挂上銀馬項鏈,也好日後相認。然後,他将少門主藏于市集的一處小巷,希望有人能發現而扶養,自己則引開敵人,直至一處險谷,實在無法再戰,始跳人深谷,借着江流脫逃,得以活命至今……

雖馬型已褪化不少,但仍瞧清,可是,會不會另有人刺上?或而該找找銀馬鏈吧!

于是,狂飙道長更急于搜小竟全身,希望能找出那條項鏈,一旦找出來,少門主身份,自能确定,那将會是何等欣喜之事啊!

然而他卻不知,小竟的确擁有過銀馬鏈,只不過在絕望峰上給了八苦老人而已。

狂飙道長當然找之不着,除了衣衫,就連鞋底都翻開來,他甚至找向小竟全身肌膚,心想:“說不定這小子為了保密,而把銀馬縫入體內。”

然而他摸盡全身,毫無硬處,他不禁大失所望,這年輕人身上,根本探不着一絲銀馬項鏈蹤跡。

狂飙道長不禁疑惑道:“不可能啊!當初在少門主背上急急刺了馬型後,明明還挂了銀馬鏈……難道……”

道長推算兩種可能,其一是銀馬鏈可能已經失落,再不然,此人根本不是少門主。

耳畔,再次聽到小竟痛苦至極的呻吟聲,間或夾雜夢語喃喃:“我……我不是……我沒有……沒有殺……你們誤會……誤會了……”

狂飙道長看着小竟痛苦神情,不由輕輕一嘆,看來這年輕人,身心受創,心頭大概有大堆難題難以排解,唉……做人真難啊!

說着,已伸手抵住小竟天靈蓋,準備運勁替他凋息療傷,也好減輕他的痛苦。

然而,起初還好,在功行一周天過後,小竟體內勁道逐漸增強,道長疑惑地想試探,誰知勁道方過處,竟然引來強力反彈,吓得道長趕忙撤去功力,驚詫地盯着這年輕人。

他詫然說道:“沒想到他內力如此澎湃,卻不知他師承何人?……”

狂飙道長正思忖之際,忽見方才裹住布條突然松勁,且往下掉,他疑惑伸手揪去,布條應指而起。更奇特之事已發生——

那背面傷口竟然已結痂,且脫落,只留下淡淡紅痕。

他以為自己老眼昏花,再次凝目望去結果完全一樣,他自是百思不解:“難道我的金創藥有這麽神奇?”

他用了千百遍,自知那是不可能之事。

他不禁疑惑滿臉,道:“這人到底有何能耐?……難道他服過什麽靈藥?傷口好得特別快?……”

心頭不斷自問。

諾大客房,随之沉寂下來。

小竟方自醒神,心中立即想起司徒修劍之事,一雙眼就想找門、找窗子,準備破窗而去。

狂飙道長見他怪異舉止,先是一愣,随即喝道:“慢着,不說半個謝字,就想走?太不夠意思了吧!”

冷眼注視小竟怪異舉止:“好歹也得說聲謝謝吧!”

小竟被他一喚,心神稍聚,已知失禮,趕忙拱手,道:“這就謝過道長救命之恩。”那副畢恭畢敬模樣,倒讓人覺得他十分虔誠。

狂飙道長滿意一笑,道:“這才像話,雖然你似有急事,急欲去辦,但不論是何急事,請你暫且抛開一邊,我有要事問你!”

“我也很急……”

狂飙道長道:“先坐下,聊幾句再走不遲。”

小竟沒心情坐下,又不便催恩人快說,兀自在那裏幹焦急。

狂飙道長則耍起長輩威風,抓起桌上茶杯,輕輕啜飲幾口,始說道:“你叫小竟?”

“嗯……”

小竟點頭。

“有姓嗎?”

“不清楚……,這名字也是別人亂叫的。”

“若改成上官大吉就好了……”狂飙道長喃喃自語,随又道:“你……可知你右肩背刺有一匹馬?”

小竟無關痛癢道:“知道,小時候,大家都叫我小驢子,也分不清這是馬?還是驢子……”

“當然是馬!”

狂飙道長道:“沒人告訴過你,這匹馬的故事?”

小竟自嘲一笑:“有啊!馬若瘸了,就變成驢了!”

他似乎不願多說,他整個心已系在小被身上,得解開血參之謎,否則欺師滅祖罪名,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狂飙道長問不出結果,只好單刀直入,道:“你身上是否有條銀馬項鏈?”此乃關鍵處,道長神情不由一緊,想聽結果。

小竟心想,鏈子都給了八苦老人,多說何用,故而淡然搖頭,也好讓對方死了這條心。

狂飙道長不相信,稍帶激動又問:“怎麽可能!你肩背那匹青馬不就是最佳證明?你再想想看,是否有條銀馬鏈?”

小竟不怎麽經意,說道:“這銀馬鏈對你有多大用處?”

狂飙道長道:“作用大矣!當初飛馬門少門主頸上挂有一條銀馬項鏈,為防萬一,我又在他背刺上一匹馬,以能識別,日後自以此相認,你說,這事重不重要?牽連大不大?”

小竟微微一顫,暗道:“無來由,怎又出現一個飛馬門?難道我和飛馬門真有關系?會不會是少門主?”

想着想着,不禁自我解嘲笑起,這幾天,莫名其妙之事太多,實讓他應接不暇。

他問道:“看來飛馬門已準備複出是不是?”

“沒錯!”

狂飙道長道:“現在,大家正費心尋找失散十餘載的少門主,只有少門主才夠資格做飛馬門掌門人。”

小競暗笑:“自己會是掌門人?……”想及流浪十數載,害得自己差點就自殺的困境,他不禁開始怨恨那些把他遺忘之人,不由心下一橫,暗道:“縱使我是少門主,你們也甭想找得輕輕松松!”

當下淡然一笑,道:“看來道長已找錯人了,我沒什麽銀馬鏈,這刺青,也是我小時玩家家酒,不小心被我女朋友咬着的,就這樣啦,再見!”

不待狂飙道長有所反應,小竟已掠向窗棂,穿射出去,眨眼走失。

狂飙道長還在納悶:“被女朋友咬着?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想及那時小竟還小,怎可能有女友,此話分明有問題,正待找人詢問,人已走失,急得他直叫留步、留步,亦自追了過去。

然而小竟做事心切,甚是快速已找到丐幫忠義分舵,亦已找到小被,才碰面,便已開始興師問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知道,我師父喝了你的圓月冰血參,竟然吐血,當場死亡,你害我背了殺師罪名,且看看你将做何解釋!”庭園亭上,本是風花雪月佳時,可是小被見及小竟來勢洶洶,一時也沒了雅興,忽又聞及這番話,他更驚訝:“你是說,你師父翹了?”

小竟冷斥:“那還用問,喝下你的冰血參,當場吐血而亡,你做何交代?”

“怎會?”

小被一時亦不清。

小竟則已一副準備大打出手模樣,飄雨見狀,趕忙說道:“有話慢慢說,這其中必有誤會……”

小竟激動道:“慢慢說?這種事也能慢慢說?”他猛伸手抓向小被肩頭,喝道:“你到底有沒有下毒?圓月冰血參是不是你給的?”

“冰血參是我給的沒錯,可是我并沒下毒啊!”小被百思不解:“會不會別有他人下毒?”

忽有聲音傳來:“這或許是司徒修劍命該如此。”話聲方落,白發蒼蒼的老丐醫已自迎步走來。

三人見及他,自是迎來尊敬目光。

小被趕忙問道:“丐醫您方才所言何意?”

丐醫捋着胡子,道:“也許是司徒修劍不懂得圓月冰血參藥性的結果吧!須知這冰血參十年難得一見,藥性自是十分強烈,莫說常人,就連武功高強者,服下它後,也要運行三天三夜,方能捺下其強烈藥性,司徒修劍若在平常,倒能克服這困難,可是他此時已是武功盡失,和常人無異,卻又一次服用大量烈性靈藥,一時按捺不住,他又硬逼,結果藥性反沖,迫得他血脈分崩,吐血而亡,實是作孽太多,終也有了報應。”

小被聞言,登露喜色:“對了對了,這解釋就對了,我可沒下毒,全是司徒修劍太貪心,一次服用太多所致,怪不得誰!”

小竟此時激動神情已稍稍緩和,疑惑說道:“以我師父蓋世武功,怎可能承受不了圓月冰血參的沖擊?”

小被聞此言,自知他仍不知司徒修劍內功盡失,為免他追問而波及瘋狂兇手一事,只好瞞着他,說道:“雖然他武功不差,人都會生病,說不定當時他身體的确不妥,意外就這麽發生了。”

飄雨接口道:“所以說,你沒錯,小被也沒錯,怪只怪司徒修劍命該如此,反正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自責亦無用處,怎樣想個彌補方法,才是要事!”

“彌補?”

小竟心神恍惚,略帶茫然道:“人都死了,還要彌補什麽?”

小被搔着亂發,神情頗為正經,道:“別人不補,你可要自補一番,你可想過,現在落霞山莊上下,可能因此和你誓不兩立?”

小竟淡然點頭:“當時我就想到了,反正清者自清,事情總會有個水落石出。”

飄雨瞧他不甚在乎,不禁急道:“什麽清者自清?等到事情有個水落石出,只怕你屍骨已寒,那又有何用?”

小竟茫然道:“順其自然吧,老實說,我是有點累了……”

他似乎不願多想,然而仍自想起司徒修劍,感傷一嘆:“沒想到,這麽一個慈祥老人,竟然遭此噩運,唉……”

小被道:“你覺得司徒修劍很慈祥?”

小竟道:“至少他收留我!他是我的恩人……”

飄雨聞言輕輕一嘆,小竟竟然為了一個僞君子而傷心,然而此時向他說明好嗎?或者該另找其他較妥當時機吧。于是和小被對看一眼,取得默契不說。

飄雨道:“看來你是回不了落霞山莊,就暫時落腳這裏吧”

小竟為今之計,也只好如此了。

忽聞外頭有人叫喝,聲音極是忿怒。

“叛徒!給我出來——”

“小竟,你當五馬分屍!”

“殺師兇手,還不快現形受死!”

丐醫聞言,淡然一笑:“看來司徒修劍真的死了,他的手下已找上門,你們得要好好應付。”

小竟感傷一嘆:“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時,他也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家師兄才好。

小被似笑非笑,神情怪異道:“走吧!早晚仍要撕拚一場,早了早好!”

小竟神色黯然,道:“畢竟,我也是落霞山莊的人,他們多少會手下留情吧?”

他總覺得動上手,誤會必定更深,或許該想個其他方法解決。

小被瞄他一眼,道:“你覺得,外頭那些野獸叫聲,會乖乖的不吃你的肉?”

“呃……”

小竟面有難色:“可是,越打不是越糟?……”

小被道:“收拾他們,糟的一定不是你!”

小竟嘆聲:“我怎下得了手……”

飄雨道:“難道要等到你身首異處,你才會覺悟敵人是怎麽一回事嗎?”

小被道:“武林就是如此,有時候,道理根本講不清,全是弱肉強食,你自行看着辦吧!”

小竟心頭掙紮不下,然而不出去,又怎能解決,當下說道:“先出去再說,想來是非自有天理……”

小被聞言,這才較為松口氣,笑道:“這才像話,否則老當縮頭烏龜,怎麽混?走吧!”

當下轉向飄雨及其他的弟兄,道:“飄雨暫時留在屋內,以免意外,至于其他弟兄,不必出手,這回是我跟落霞山莊,以及小竟的私事,與丐幫無關,希望大家沉得住氣。”

一名弟子不服,說道:“少幫主之事,便是丐幫之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四下跟着起哄。

小被伸手要大家安靜,繼又安撫道:“謝謝大家,身為少幫主,總要公私分明,這回純屬個人私事,毋須渲染成幫派之争,否則豈不便宜了陶盡門。”

丐醫道:“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對!”

小被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希望衆弟兄們稍安勿躁,我去去就回。”

說着,已和小竟連袂奔出屋外。

丐醫則對弟兄說道:“少幫主的命令,自然要聽,但也別太放在心上,若有人打傷少幫主,這就是丐幫大事了,到時再出面不遲!”

弟兄們會意,這才甘心退去,暗自守在門口,也好随時應救。

至于大門外,早圍着落霞山莊大群高手。

苗若煙乍見小竟現形,張口即斥:“忘恩負義的東西,納命來吧!”

司徒善武更是雙眼欲烈,咬牙切齒,厲道:“我爹待你不薄,沒想到你恩将仇報,呸,狼心狗肺的東西,快快受死!”

無赧、無赦二人,更是氣憤填膺,方欲破口大罵。

小被已自先聲奪人吼道:“有完沒完,事情尚未搞清,就劈頭大罵?虧你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只見人死了,不分青紅皂白,就說誰有罪,誰該死?你們的大腦到底裝個什麽?豆腐是不是?”

司徒善武厲道:“我就是天,我就是王法,我說什麽算什麽!這野獸欺師滅祖,毒殺我父親,人人得而誅之,任誰也袒護不了,丐幫若想插手,休怪我下手無情!”

小被冷斥:“你是天?你是王法?我看是一個爛昏了腦袋的酒鬼吧!随便一指,就說人有罪,你比閻王爺還厲害!”

司徒善武怒極厲斥:“住嘴!別以為你是丐幫少幫主,我就會手下留情,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來呀!我正牙癢癢呢!”

小被無動于衷,态度反而變本加厲,在對方面前耍着威風,忽又瞄及沉默的小竟不禁輕斥:“喂!你又想當木頭人吶?好歹也叫個幾聲,好意思看我在唱獨角戲嗎?”

經此一說,小竟總算有點反應,他往前輕移半步,感慨一嘆,說道:“師兄、師姐,我……”

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苗若煙冷斥:“你什麽你,我以為你已經變成啞巴,又聾又啞,毫無知覺了呢!”

小竟輕嘆口氣,感傷道:“我并未謀害師父……其實師父是誤服圓月冰血參而亡……”

無赧怒斥:“吹牛也要打草稿,師父武功高深,怎可能因服了圓月冰血參,便突然猝死,你分明是欲蓋彌彰,欲掩罪行!”

小竟輕嘆:“事實就是如此,信不信,在你們!”

無赧怒道:“好狂妄的口氣,殺人之後,連話都懶得再說了?看來,我們是得好好讨教你這狂殺之徒不可了!”

司徒善武厲道:“不必跟他多說,先宰了他再說!”當下喝令,數人即往小竟攻去。

乍見四道劍光,奇快無比殺過來,小竟卻面不改色,呆若木雞,立于當場,不知是自信滿滿,亦或是忘了怎麽迎敵。

此舉瞧在小被眼裏,簡直驚心動魄,氣呼呼喝道:“還不快躲嗎?”

眼看敵方來勢太快,顧不得多費唇舌,倏地旋起青竹打狗棒,頓化千萬棒影,滴水不漏地搗向敵方四人,大戰因而展開。

小被武功雖高,但以一敵四,對方又非庸手,打鬥起來,自顯吃力,然而小竟卻恍若置身夢中,不管周遭發生何事,他一迳茫然停立,回想着數日來所發生之點點滴滴。

忽見苗若煙一式“生涯閑散”突破小被防線,奇快無比劃向小竟背脊,小被心急,卻分身乏術,急得尖叫:“快躲!”

打狗棒勉強搗去,卻截之不着,眼看利劍就要傷人,小竟勉強顫了一下,就在此時,苗若煙手中利劍唰唰兩響劃得他背衫破裂,卻不知傷着肌膚沒有?

苗若煙不甚滿意這兩劍效果,頓又擰身,再次攻來。小被見及小竟仍無動于衷,不禁厲喝:“你死了是不是?這麽大方送上門,任人宰割?就算讓他們殺了你,你又能洗刷冤情嗎?”

說話間,一個失神,胸口猛地挨了司徒善武千斤似的一掌,打得他血氣浮動,五髒欲裂,一個捺不住,嘴角已挂出血絲,踉跄跌退幾步。

他只能苦笑:“臭小子,你再不動手,我會比你先死!”無暇多說,打狗棒再次反擊,以求自保。

小竟仿佛被喚醒似的,目光為之一亮,感嘆一聲:“罷了!總不能看你替我死!”已自擺出架勢,準備出招,然而急到極點,卻不知要出哪招。

小被瞧他已要動手,精神就來,笑聲頓起:“這才像話,等着讓人收拾,不如先收拾對方,再談情理!不管什麽招?爛打也是招!”

小竟莫名一笑,自己突來武功,也不知有多高,将如何運用,現在有人指示爛打也行,他果真準備爛打,心念方起,忽覺一股暖流奔竄雙掌,就像兩條神龍欲突穿而出,吓得他不知所措。

小被見狀,兀自大喝:“那就是武功,反正開打就是!”

小竟沒腦子再多想,應聲“是”,有樣學樣地猛吐雙掌,猝見兩道勁流狂風似沖向敵方,打得司徒善武等人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怔詫不已地瞪着小竟。

此時小竟已被這奇異武功迷住,不斷瞧着雙掌,既驚又喜道:“我真的會武功?”突然心血來潮,喝喝耍了起來。

司徒善武等人被小竟一掌逼退,已是驚詫不已,猝又見他耍出奇異招式,更是怔愕。

“你這招是從哪學來的?”司徒善武詫怒地吼着。

小竟倒是迷惑不解:“這招叫什麽?我只不過是照印象耍出來而已!”

“胡說!”司徒善武吼:“這‘捕風捉影月圓缺’,天底下只有我爹會用,你是如何偷得?”

小竟怔愕,道:“只有師父會用?那……會不會他趁我不注意時教了我?……”

“放屁!”

司徒善武厲吼:“我都還沒學全,爹會教你?看來你是用非法手段逼我爹傳你武功,然後再把我爹毒死!”

苗若煙冷斥:“是不是這樣?弑師之徒,還不快跪下受死!”

小竟百口莫辯,道:“搞到後來,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不過,可以确定的是,我并沒害死師父,你們不要誤會我才好!”

“誤會?”

司徒善武哈哈厲笑:“好個誤會!好個小竟,五天時間不到,我爹竟然将‘捕風捉影月圓缺’招式傳教給你,我倒要領教他破例新收的愛徒,功夫是何等了得?”

他耍出招式,欲攻過來,嘴巴仍憤憤不平:“爹竟然将絕學傳徒不傳子,這算什麽!”

小竟聞言,甚是驚詫:“你是說這招功夫,是師父絕學,你也還沒學會?”

司徒善武面色鐵青,森冷道:“不錯,一式名震江湖的招牌功夫,你該得意了吧!”

小竟不由感動萬分,喃喃說道:“師父竟然對我那麽好,還把武功讓渡給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徒善武乍聞“武功讓渡”,心神又凜:“你是說,我爹将一身功夫讓渡給你?這怎麽可能?”

他極力不信,然而仔細回想這些天,父親看來特別虛弱模樣,又煞像有這麽回事,更何況,小竟已然能使“捕風捉影月圓缺”這招。

知父莫若子,他立即聯想華陀婆婆的計策,莫非小竟就是那個實驗品?若真如此,他倒是冤枉人家了……

他暗自一嘆,道:“看樣子,是爹偷雞不着,反蝕把米了……”

“小竟!”司徒善武深知自己父親無利不圖心性,自不會如此甘心把武功平白送人,故而小竟所言極可能是真,故而情緒已緩和許多,不像先前激動,道:“我想知道事情始來!”

小竟茫然搖頭,道:“你會失望,情況如何,我仍是一點都不知!”

忽然,他瞧往一旁不語的小被,道:“只有你知道這件事對不對?你快說出來!”

小被深深嘆氣,還是覺得不說較好,裝出莫名笑聲:“我也不清楚,當初我和飄雨,只不過和你開玩笑,其餘之事,根本不知。”

司徒善武不信,冷道:“你說謊,圓月冰血參可是你送給家父?”

“對!”

小被編個理由:“送他圓月冰血參,只是聊表敬意,誰知會發生這種事?唉!”

說着,嘆出無限悔恨之意。

司徒善武自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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