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6)
的不配。”須臾過後,墨景狠狠甩開了手,轉身離開了。心已經不是一次這般滿目瘡夷了,明明說過不要她了,可依然放不下。每次見她一次,不過再被傷一次罷了,可即便如此,等稍好一些,便依舊會忍不住來見她,結果呢,只會傷的更重一些而已。
這不是第一次,也許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清纓的臉更顯顑颔,每一次傷他,結果不過是自己傷的更重罷了。苦笑一番,膏肓之疾,已洲迷聚窟,還能如何呢。
不配,這樣的話已經聽了許多了,可為什麽聽起來仍會難過。
結束吧,真的該結束了。已經很累了。
清纓在梅林站了許久,這才慢慢回了青纓院。
…
子晴養好了身子便離開了,清纓去送了她。清纓見她笑的肆意明媚,這樣的笑容,也只有子晴可以擁有。
臨別前她告訴清纓,她不想在墨聖,也不願回白芷了,她想一個人,去邊疆,去西北,去過随意自由的日子。
清纓看着她充滿希冀的眸子,淡笑着祝福。
她在城樓上駐足許久,她羨慕子晴的肆意勇敢,向往她的自由生活。
可這些,從來都不是屬于她的。
…
冷宮裏。
明妃脫去了華貴的衣裙,粗布麻衣,面容憔悴,發絲淩亂。其實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明妃一時不适陽光,用手擋了擋眼睛,睜開眼睛時看到麗妃站在面前,華服美飾,端莊典雅。
“是你,怎麽,是來嘲笑本宮落的如此境地。”明妃冷笑着。
“妹妹怎麽敢呢,只是姐姐莫不是忘了妹妹的孩子是怎麽死的。”麗妃美麗的眼睛裏全是狠戾之氣。
明妃的臉上有了一點驚愕,随後長笑着,道:“是我做的又怎樣,你這個身份卑下的賤人,憑什麽生下皇上的孩子。”
麗妃甩手給了她一巴掌。
明妃依舊笑着,癡癡道:“都是因為你們,才害我住進冷宮,都是你們,搶走了皇上,都是你們…”
麗妃依舊不解氣,再給了她一巴掌,狠狠道:“皇上他從來沒有在意過你,從來沒有。”
明妃仿佛被人戳穿了心事,“你胡說,你胡說,他是在意我的,都是因為你們。”
“姐姐,你就別再掙紮了,皇上他,從來沒有愛過你。”麗妃依舊冷冷的說出事實。
明妃終于安靜了,其實她何嘗不知道,只是不願意去承認罷了,多年前她看到墨景寵溺的看着清纓的時候就知道了,那樣的溫柔,他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可那時候的她不願意去相信,她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到頭來,也沒有讓他看自己一眼。
“可你呢,他愛的也不是你吧!”麗妃轉身離去時,明妃突然說道。
麗妃停了停腳步,許久,她道:“他會愛我的。”
明妃笑了,似是諷刺的笑,伴随着關起的門,笑的落了淚。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初見墨景時的情景,他用他溫暖的手牽起自己,溫柔的笑着。
她緩緩的睡了過去,冷宮的夜長的很,也許她不會再醒來了。
就讓她做個好夢吧,不要再理會塵世了。
…
次日,阖宮皆知,明妃于冷宮殁。
雲兒告訴清纓的時候,清纓正站在窗邊看雪。
也許老天也有些難過吧,雪花飄搖的盡肆恣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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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會有淺兒出場了呦,是不是很期待啊。???
☆、日暮滄波起
人生就像一場游戲吧,你以為該結束的時候,其實只是剛開始。
…
“娘娘,有您的信。”雲兒進屋,帶來了一封信,來自…青梁。
清纓打開信,箋紙上的字不多,但足以讓清纓險些昏死過去。
信上不過區區幾行字,清纓卻只注意到了:淺兒急病。
清纓心頭一震,淺兒,她的淺兒。
清纓生她的時候虛弱難産。淺兒是從娘胎裏出來便帶的頑疾,從小體弱畏寒,身子病弱。
這幾月未見娘親,更是哭鬧不已,亦未好好進食,身子怎能撐得住。
信後面寫道:需一味天山雪蓮入藥。
青梁并無高山,自然尋不到天山雪蓮。
莫青城無奈,才會寄來這封信。
清纓拉着雲兒的袖子,“雲兒,幫我找陸太醫。”
雲兒見清纓的樣子,知道事情很重要,也不敢馬虎,立馬就去将陸浩然找了來。
陸浩然剛一進屋,清纓便跪了下來,哀求道:“浩然,我求求你,你幫幫我。”
青梁沒有天山雪蓮,但墨聖有。
…
陸浩然不會拒絕她,哪怕是要他的命。
…
禦書房。
“啓禀皇上,密探報青梁的莫青城暗中入了我墨聖。”暗衛回道。
“可查到原因了嗎?”墨景頭也不擡,随口問道。
“并未知曉,不過他只帶了幾十人,城外也無軍隊埋伏,應該不會對我們有所威脅。只是他們遍訪了京城名醫,據說是詢問天山雪蓮的下落。”
“天山雪蓮?”墨景終于放下筆,擡頭思忖片刻,道:“朕記得宮裏有一株吧。”
“正是。”
“他們落腳何處?”
“南巷的一處庭院。”
“暗中盯着他們,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向朕彙報。”
“是。”
…
陸浩然來到南巷,張望片刻,叩開了宅院的門。門開後,便有人攔住了他,詢問他的身份來意。
“微臣太醫院陸浩然,是奉梨妃娘娘之命前來。”
那人立馬領他入內,帶他去見莫青城。
莫青城神色憔悴,許是因為連夜趕路,加上要照顧淺兒,多夜未眠了。看見陸浩然,眸色一亮,詢問道:“清纓,她還好嗎?”
“娘娘她…很好,皇上不用擔心。”
“怎麽會好,命不久矣了。”莫青城的臉上布滿傷痛,似是自語。
陸浩然亦垂下雙眸,久久不言。
“對了,你來是為了淺兒吧,快去看看她,要是淺兒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有何顏面面對清纓。”說罷将他領進裏屋。
陸浩然看到床上的淺兒,稚嫩的臉,像極了清纓,只是蒼白的很。他輕輕拿出她的手,為她診脈,脈象虛弱的很,要盡快用藥才是。
“陸太醫,怎麽樣了。”
“公主的情況不好,要盡快醫治才是,微臣會盡力去找天山雪蓮的。”陸浩然拱手道。
“有勞太醫了。”莫青城派人送走了他。
送走了陸浩然,他頹然坐下。面對這些,自己卻無力做什麽。
“皇舅舅,你怎麽了。”淺兒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揉了揉眼睛,小手拉這莫青城的袖子,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皇舅舅沒事,淺兒怎麽醒了,可是餓了嗎?”莫青城溫柔的笑着問她。
“皇舅舅,淺兒要娘親。”
“淺兒乖,等你病好了,舅舅就帶你去找她。”莫青城許諾道。
淺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莫青城看着淺兒,覺得眼睛有些痛。
…
“淺兒怎麽樣了?”陸浩然剛走進屋內,清纓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公主的身子已經很虛弱了,要盡快用藥才是。”陸浩然對上她的眼睛,有些愧疚道,“我今天跑遍了京城,都沒有找到天山雪蓮的下落。”
清纓跌坐在地上,面無血色,陸浩然去扶她,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掙紮着起身。
“清纓,你要幹什麽?”
“我要去找藥,我要去雪山,三年前我就找到過,如今我一樣會找到的。”清纓只知道要找藥,其他的什麽都不在意了。
“你不能去,你的身子受不起了。”陸浩然阻止她。
“我不要緊,我不要緊的。我只要我的淺兒好好的,我要去。”
“清纓,你聽我說,皇宮裏就有一株天山雪蓮。”陸浩然告訴她。
清纓聽了之後果然停了下來,看到了希望般問道:“真的?”
陸浩然點了點頭。
“我去找墨景,我去求他。”清纓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陸浩然握緊了拳頭,片刻也只能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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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快要揭開了呢,有點小興奮。
祝大家每天開心,身心愉悅啊。愛你們呦。
還有我會用功碼字的。
☆、情淡濕紅妝
乾清宮。
“皇上,梨妃娘娘來了,就在門外,說要求見您。”德喜走到墨景面前,道。
墨景倏然擡頭,面上沒有什麽變化,“讓她進來吧。”
德喜應聲去做了。
清纓站在墨景的面前,這是自回宮後第一次她主動來這裏找他
“說吧,什麽事。”墨景看着她,直言問道。
清纓着急的很,也直言說道:“我要天山雪蓮。”
墨景冷笑道:“你憑什麽認為朕會給你。”
清纓似乎知道他會這麽問,順着他的目光落下,眼睛裏充滿墨景看不懂的神色,“只要你給我天山雪蓮,你想要什麽我都…”
“你還有什麽,莫清纓,你以為你還有什麽,你以為朕還是非你不可的嗎?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朕說過,你已經不配了。”墨景怒不可遏的打斷了她,他用惡毒的話來傷害她,只是想證明她已經不重要了。
清纓神色戚戚,她知道他會用這樣的話來傷害自己,可是即便如此,她依舊要得到天山雪蓮,她神色黯淡,跪下磕頭道:“臣妾請求皇上,将天山雪蓮賜給我。”
墨景笑的諷刺,曾經那個他捧在手裏的女子,如今伏在他的腳下,乞求自己。他曾說過要将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全部還給她,他說看到她難過,他就開心,可是這一刻,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意,倒是覺得悲涼,覺得自己悲涼的很。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肯作出任何退步,依舊用惡毒的語言來傷害她,“你還記得當年朕求你留下來的時候,你說過什麽嗎?”墨景拉起她,讓她的眼睛注視自己,“你說你從來沒有愛過朕,不想因為憐憫朕而留下來。而你現在在做什麽呢,你在求我,讓朕憐憫你嗎?”
“不管你怎麽想,這一次算我求你了,阿景,我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天山雪蓮,求你給我。”清纓緊緊攥着他的衣角,哀求道。
墨景聽到她叫自己阿景,已經三年了,明明想将她攏進懷裏的,卻恍惚想起多年前的自己,想起當時的情景,狠狠心甩開了她的手,“今日麗妃也問朕要了,朕已經決定賜給她了。”
清纓愣了愣,素手停在半空中,自嘲的笑了,收回了手,笑的愈發的激烈,笑的止不住淚,她差點就想喊出那些話來,可還是生生忍住了,她掙紮着起身,走近他,用不大的音量,一字一句似是宣誓道:“阿景,你,會後悔的。”說罷轉身而去,不再看他一眼。
墨景看着她單薄的背影,耳邊萦繞着她絕望的笑。其實他已經後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這般絕情的對她。
也許,他以為這樣,可以不用輸的太慘。
…
清纓恍惚着回了宮,剛一入門,便無力的坐到了地上,這樣的天,地上還是極冷的,她也不甚在意。縱使這般她依舊不肯告訴他真相,不肯告訴他,其實她當年根本沒有喝下堕胎藥,淺兒是她的女兒,是他們的女兒。
…
淺兒是意料之外的孩子,也許是上天垂憐,也許是它有意戲弄,清纓自雪山回來數月後便覺身子疲憊,不思飲食,陸浩然診脈,有孕近月了。
清纓很開心,可是陸浩然接着告訴她,孩子不能生,宮寒之症,不适宜孕育孩子,若留之,母必虧,難保,況且會帶病于子,孩子生下來也必是體弱多病,更甚者,也許會早夭。
清纓撫着未隆起的小腹,憶起那些溫柔缱绻,憶起他說過想要一個女兒。終是不管不顧,一定要留下孩子。
恰逢莫青城飛鴿傳書,于是計上心來。
阿景,我想留下這個孩子,我一定會留下這個孩子。
…
陸浩然看着清纓頹然的樣子,大抵也知道了什麽,扶起她,“清纓,你放心,我一定會救活淺兒,一定會的。”
清纓擡起頭,看着他堅定的眸子,不語。
陸浩然卻下定了決心一般,深沉,決然。
…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都沒有人鼓勵我啊,評論啊什麽的呀,最近很辛苦呢!
不過我還是會努力的呦,很快就能一家團圓了呦,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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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正愁餘
次日。
陸浩然一大早便去了南巷,帶着…天山雪蓮。
私拿宮中珍貴藥材是死罪,可他也不在意,他只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替清纓保住淺兒。
莫青城見他帶來了天山雪蓮很是高興,也沒有多想,只是立馬讓他去為淺兒治病了。
服了藥,淺兒的臉色立馬恢複了過來,陸浩然看着她的臉,不自覺的想起清纓,真是像極了她。
“多謝陸太醫了,清纓在墨聖也有勞你多照顧了。”莫青城看到淺兒好了過來,心裏懸着的石頭也終于落地。
“皇上言重了,這是微臣的本分,至于娘娘,微臣也會盡力守護的。”陸浩然拱手,其實對清纓,他願意拼了命來守護。
“既然淺兒已經好了,那我也不能在墨聖多呆了,我明日便會啓程回去,還望你轉告清纓。”莫青城又道。
“微臣必會轉達,還望皇上放心。”陸浩然也不再叨擾,便告辭了。
…
青纓院。
雲兒看得出清纓這幾日都有些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自己心裏幹着急。
陸浩然從南巷回來便來見清纓,只是告訴她淺兒病好了,莫青城要回青梁了。清纓終于放寬了心,喜極而泣,不住的自語:“那就好,那就好。”許久她才想起,問道:“哪來的天山雪蓮?”
“是微臣在民間找到的。”說罷別過眼去,不讓清纓看到他眼底不自然的神色。
“浩然,多謝你。”清纓雖是有些許疑惑,可也并未多想,倒是有些挂念淺兒。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陸浩然凝視着她的側臉,她的眸子,陽光暖暖的照着,他覺得心裏異常的滿足。
…
乾清宮。
“啓禀聖上,微臣查到莫青城此次前來墨聖帶着一個孩子,是那孩子病了需要天山雪蓮。”一個着黑衣的男人禀告道。
“孩子?”墨景自問着,“什麽孩子如此重要,竟然會冒險來我墨聖。”
“應該是個女孩,看過的太醫說是娘胎裏的頑疾,身子病弱的很。”
“還查到了些什麽?”墨景挑眉。
“微臣看到陸太醫去過南巷兩次。”
墨景擡起頭,蹙眉道:“陸浩然?可知道他去幹什麽?”
“微臣不知。”
“好了,先下去吧,繼續打探着。”墨景端坐在龍椅上,眉目間是散不去的陰霾,嘆息道:莫清纓,你又想玩什麽把戲?
…
“皇上,麗妃娘娘來了”德喜入內,提醒着墨景,墨景這才回了神。
“你叫她進來吧。”
德喜立馬将麗妃領了進來。
“臣妾參見皇上。”麗妃款款而來,她的眉目依舊如初見般與清纓相似,然而她身穿淺紅色的長裙,珠釵環繞華貴的很。
“起來吧。”墨景沉聲道。
“謝皇上。”麗妃頓了頓,道:“臣妾此次來是想來要那株天山雪蓮的。”許太醫告訴她由于上次的小産,她的身子有些受創,對以後的受孕會有影響,而天山雪蓮可以調養好她的身子。
墨景想起昨日清纓來向他讨要時的情景,不由有些晃神。
麗妃也看出了他的恍惚,喚道:“皇上,您這是怎麽了。”
“無事,德喜,你去太醫院取給她吧。”墨景面無表情的吩咐。
“臣妾謝過皇上。”麗妃想到馬上可以得到天山雪蓮,也有些喜不自勝。
…
德喜回來面色凝重,“皇上,天山雪蓮…不見了。”
“什麽時候的事?”墨景的腦海裏浮現出所有的人和事,也不很驚奇,倒是沉穩的很。
“太醫院有人看見今天一大早陸太醫去過,不知是不是…”德喜揣測道。
墨景知道此事和莫清纓脫不了幹系,厲聲道:“先把陸浩然抓起來吧。”
“是,奴才這就去辦。”
德喜到太醫院的時候。陸浩然早已候在門外了,見到德喜,作揖道:“德公公,走吧。”德喜也恭順的行禮,領着他走了。
陸浩然一進到乾清宮,便看見墨景轉身站在高處,望着他的背影,竟莫名的覺得,也許他…應該知道真相。
“微臣陸浩然參見皇上。”他跪下行了大禮。
“你可知朕叫你來是為何?”墨景轉過身來,俯視着他。
“臣知道。”
墨景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爽快,“那就說說吧,天山雪蓮的下落。”
“微臣認罪,無話可說。”陸浩然一臉堅定,并未要說什麽。
墨景倒是想到了他會這般,輕笑道:“既然如此,你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朕就成全了你。”招來德喜,吩咐道:“傳朕旨意,陸浩然私盜宮中藥品,賜死。”
“微臣謝過皇上。”陸浩然磕頭道:“只是還望皇上答應微臣,勿将此事宣揚下去,私自賜死微臣即可。”
墨景知道他是不想讓清纓知道,冷漠的笑着,“陸浩然,為了那個女人,你做這麽多值得嗎?”
陸浩然愣了一下,勾起唇角,溫柔的笑着,“當然值得。”
墨景突然覺得莫名的憤然,雙拳緊握。
陸浩然站起身,看着他,道:“皇上,其實您還是在意她的,不管你怎樣掩飾,您都是在意的。她值得,她當然值得。”頓了頓,又道,“我想您也是這樣認為的。”
墨景對着他,愣在了原地,“就算朕以前會,可如今已不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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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說我寫這個并不為了什麽,我不會入v什麽的,甚至我連約都不想簽,我只是純粹的想要寫點東西給你們,就算看的人很少,但只要還有人,我就會努力下去,其實我從來不是很有毅力的人,可因為有你們,我會加油,不會放棄的。也許我會寫得很慢,但只要你們還在,你們還願意看下去,我就會一直寫下去。以後還會寫別的類型的文。如果你們願意看,我就會寫下去。有些時候确實寫的很慢,歡迎你們催我,給我意見。你們就是我的動力。
願你們一切安好。
☆、梅殘胭脂淚
陸浩然被關入了大牢。陸家是功臣後代,世代為醫,陸浩然又是陸家獨子,處置他的事不得不告知其父母。
德喜去陸府傳旨,陸父不住怒罵,陸母險些昏死過去,央求着要見兒子一眼。墨景交代過允許他們相見,德喜便帶着他們二老往牢裏去了。
二老一入大牢,便看到兒子脫去了外袍,有些狼狽的坐在那裏。陸母不禁濕了眼眶,陸浩然從小便孝順善良的很,入孝出悌,怎麽會做出如此欺君不義之事。
“孽障,你這個不肖子孫,你怎能做這樣的事。”陸父氣急的很,怒罵道。
陸浩然看着年老的父母,只覺得愧疚,卻不是後悔。
“兒子不孝,不能為二老盡孝以終天年了。”說罷跪在了地上,用力的磕了三個響頭。
“然兒,娘知道你是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怎麽不說啊,你說啊,娘就你一個兒子,你去了,讓娘怎麽活啊。”陸母哭的肝腸寸斷 ,陸浩然也揪心的很。
最後二老還是被拉走了,陸浩然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握緊的拳頭再也沒有放開過。
能護你安好,死而無憾。
陸浩然記得多年前聽過清纓彈的長安樂,只是此曲有關風月,無關你我罷了。這一世流年夢回,光景綿長,他,記住了。
…
青纓院。
墨景就站在屋門口,身着一襲玄色長袍,挺拔的站在那裏,他沒有要進屋的意思,只是站在外面,仰頭看着青纓院的牌匾,牌匾上的字是他親手寫的,萬古長青,願纓常在。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怎麽不進屋呢?”雲兒恰巧看見了, “奴婢去為您沏茶。”
“不必了。”墨景阻止道:“朕只是恰巧路過這裏。”
“娘娘正在午睡,您…進去坐坐吧。”許是雲兒看出了他的猶豫,告訴他道。
墨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生氣,“那朕就進去喝杯茶。”說罷便徑直走了進去。
雲兒緊跟他也進了屋,不久便泡好了茶。墨景端過茶嗅了嗅,眉頭微蹙了一下,茶葉是最普通的,又品了一口,但這水大約是雪水,還摻着些許梅香。
“這水是娘娘閑暇時帶着奴婢在梅林采集的雪水,娘娘說梅花上的雪水用來泡茶最是合宜,只是這茶葉缺了味道。”雲兒仿佛也看出了墨景心思,解釋道。
“如若換上前日進貢的君山銀針,想必滋味會好上許多。”墨景悠悠道。
雲兒不懂茶,亦不知該回什麽話,只好沉默。
墨景見她沉默着,也不再說下去,在這宮裏,能和他談論這些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是一個宮女。許久以前倒是和清纓常談這些,他記得清纓最喜廬山雲霧,色澤極好,香如幽蘭,味醇鮮爽,回味香棉……
又有些想遠了,這才想起有一會兒了,“你家娘娘睡了多久了?”墨景記得以前清纓從沒有午睡的習慣。
“有半個時辰了吧,娘娘最近不知為何,睡的時間愈發長了,也愈發深了,一些動靜都不會醒。”雲兒答道。
墨景也有些許好奇,控制不住的起身,想進屋看看。
清纓确實睡的很沉,全然沒有要醒的意思,墨景走近她,靠近她,她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她的臉極其蒼白,甚至全然沒有血色,就像重病的人,對,就像是一個重病之人。
他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冷,冷得像冰塊,他恍惚想起她回宮後每一次握她的手,都冷的讓人顫栗。他幫她掖了掖被角,将手放了進去。靜靜的看着她的面容。蒼白,卻又純淨。
順着她的青絲,他注意到了枕邊的一塊玉佩,他伸手拿了起來,這是他的那塊墨青玉,不是碎了嗎!
“皇上,您認識這塊玉嗎?這是主子随身攜帶的東西,上一次不見了,主子就瘋了般在雪地裏找了許久,便是上次昏過去的那次。”雲兒見他拿起了那塊玉,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告訴了他。
“你說她是為了這塊玉佩,才會在雪地裏昏倒的。”墨景有些難以置信,喃喃自語般問着。
“是啊。”雲兒肯定的回答。
“怎麽會呢!這玉明明碎了,朕親眼看到的,她親手摔碎的。”墨景後退了幾步,“明明碎了。”
他轉過身走出門,耳邊傳來雲兒的'恭送皇上',他覺得自己愚蠢至極,如果玉佩還在,那當年,究竟還發生了什麽。他迫切的想知道些什麽,他應該知道。
他急切的向大牢走去。
…
那塊墨青玉是墨景自小的東西,是墨景的祖母孝懿太後的遺物,孝懿太後在墨景六歲那年西去的,自小墨景便養在她身邊,對墨景來講,她是極其重要的人。那年清纓追出城門,他親手摘下腰間的玉佩,放在清纓的手裏,許諾道:只要一個月,你等我。
他不會忘記當時清纓的笑,他當時就想,必要讓她一生歡喜,一世長安。
可三年前他看着她決然的背影,哀求,挽留,可她始終沒有回頭,她說不想因為憐憫而留下,更是親手摔了那塊墨青玉,用着及其涼薄的語氣一字一句道:玉都碎了,你還要讓我留下來嗎?
他終于不再說話,看着碎了一地的玉,就像是碎了一地的他的心,苦笑着,狠戾的嘶吼着:莫清纓,朕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
也許,那些都不是真的,對嗎?
…
青纓院。
清纓醒了過來。
“娘娘,皇上來過,還有他看到了您的玉佩。”雲兒覺得墨景離開時有些奇怪,就跟清纓說了這件事,“皇上離開時還喃喃自語,說着什麽玉碎了……”
清纓緊握着玉佩,不知道想些什麽。
大概,也許,也是那個故事。
阿景,你要知道什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們家阿景還是很好的啦,從下次開始,小景子就要開始贖罪了,各位有什麽想法呀,是不是大快人心了呀,我要開始虐他了(其實以前一直在虐嘛)
其實小景子也很可憐的嘛,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章就讓他見到女兒,???
最後還是祝你們開開心心的,生活活的就是心情。???
☆、相思無盡處
天牢。
陸浩然提筆寫着藥方,即使這樣的時候,他也想為她做些事情。
墨景跌跌撞撞的走入天牢的時候,陸浩然正好寫完那張藥方,擡頭就看見了他,眼前的人已然沒有了平日的鎮定和威嚴,發有些亂,氣息不穩,衣衫也并不很整齊。
“微臣見過皇上,皇上這是…”見墨景失了魂的樣子,陸浩然正欲開口問些什麽,卻立馬被墨景打斷“你知道吧!”墨景近乎暴躁地向他發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你告訴朕,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見他這般,陸浩然似乎預感到了什麽,“微臣不會說的。”
“你告訴朕!當年的那些是假的吧。”墨景也不在意,依舊自顧自問着,語氣甚至有些悲涼。
陸浩然身子一震,此刻他不知該說些什麽,一時愣住,只是盯着手中緊緊攥着的藥方。
墨景也不再問了,順着牢門坐在了地上,就這樣坐了許久。
陸浩然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手中的藥方,終于淡淡一句:“皇上如果想要知道,不如…不如去南巷看看吧。”
…
南巷。
墨景站在門外許久,遲遲不願去叩門,南巷偏僻,鮮少有人居住,甚至都不曾有路過的人。沒有人看到墨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一身墨衣的男子,寂然無聲的站在這裏。
然而,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女孩,她探出頭來,純澈明淨的眼睛張望着門外,身着白色的衣裙,幹淨清爽,純白無瑕,有幾分清雅靈秀的味道。
她看上去不過三四歲的樣子,可墨景覺得她…甚是熟悉。
女孩也注意到了他,朝着他微微一笑,墨景竟覺得有些恍惚。
她大概是莫青城的女兒吧!眼睛是像極了清纓的。
恍惚間女孩已經走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當她柔軟的小手觸及他的時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叔叔,你可以帶我出去嗎?”女孩糯糯的聲音傳來,另一只小手緊緊抓着他的衣袖。墨景忍不住蹲下身子,勾起唇角問她:“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女孩明媚的笑臉展開:“你看上去像是好人。”
墨景忍不住笑出聲來,道:“既然這樣,那你想去哪裏?”
女孩明眸皓齒,笑的一臉無害。
…
京城最繁華的地方,街上行走的人,或風雅,或恬淡,或年輕,或蒼老,不遠處傳來陣陣吆喝聲,偶爾的馬嘶聲。繁鬧的街上,綠瓦紅牆。墨景牽着女孩的手,置身其中。
墨景已經許久不曾逛過這樣的地方了,這樣繁華熱鬧的地方,總是不适合一個人走的。
女孩看上去很是開心,墨景看着她卻總是會晃神。她和清纓實在是很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和她…一樣的溫暖。
想起那塊墨青玉,他輕言自語:“清纓,朕到底還能不能,相信你。”
…
“皇上,不好了,公主不見了。”照顧淺兒的丫鬟慌亂的向莫青城彙報着,“昨天公主說要找娘親來着,今早奴婢進去伺候,她就不見了,這可怎麽是好。”
“公主要是出了什麽事,你的腦袋十次都不夠砍。”莫青城厲聲道:“趕緊派人去找。”
“是,奴婢這就去。”
…
“我餓了。”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哦,那你想吃什麽?”墨景好言道。
“梨花酥。”女孩吐了吐舌頭。
墨景愣了愣,“你也喜歡吃嗎?”
“我娘親做的梨花酥是最好吃的。”女孩自豪的說道。
“是嗎?我…以前的妻子做的也很好吃。”不過她大概不會再做給我了。墨景神色黯淡下來。
“等我找到我娘親,我讓她做給你吃。”淺兒許是看到了他眼裏的黯然,安慰道。
墨景想着她的娘親大概是莫青城的妃嫔,也沒有往心裏去,随口道:“好。”
女孩又扯着墨景的衣袖道:“我走不動了,你抱我吧。”
墨景頓了頓,淡淡一笑,竟彎下腰将她抱了起來,她身上有着淡淡的奶香味,很幹淨好聞。她不重,甚至很輕。這一刻他居然十分滿足。
“小丫頭,你娘親是什麽樣的人啊?”許是聽她多次提起她的娘親,他有些好奇了。
“我娘親長得很美,她會唱好聽的曲子,跳好看的舞,但她總是會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