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能做得了主的不是!
看着江奇埋頭沉思,她的心緊了一下,輕輕的問道:“有什麽不對嗎?”
“你是罕見的極陰人!”
她不懂,什麽叫極陰人?兩只眼瞪得大大和看着江奇,江奇嘆了一口氣才說道:“換句話說,你是靈魂最理想的宿主!還好王玉枝是一個失了心魂的寄靈,若是換成其他的,可能早就想搶了你的肉身了!”
直白的解釋,她聽得心髒都跳出了胸堂,她不敢想像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搶去,如果被搶了,那她自己呢?難道也會變成一只游魂?
“不能把她趕走之類的嗎?”夜悠然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江奇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換成別人,或許可以,驅魂之術,就像是一場拔河比賽,我想盡辦法把她拉出來,而她也會想盡辦法留在你的身體裏,這個過程你的身體就像是那根比賽用的繩子。”
江奇停了下來,擡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嘆了一口氣,她皺着眉聽着,然後呢?她相信如果是這麽簡單的話,江奇一定可以把王玉枝趕走。
“如果是一般人的身體,那這具身體就是一根普通的繩子,可是你偏偏是個極陰人,這場比賽從一開始,你的身體就會偏向她那邊,所以……”江奇低下了頭,沒有再看她。
現在她明白了,難怪江奇在看了她的生辰後會這麽的萎靡!
“那、我是說,或許、能不能讓她消失之類的?”她還不知道江奇對鬼怪是個什麽樣的态度,所以她說得很婉轉,雖然很鄙視自己的這種想法,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她不能就這樣把母親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肉身,送給別人!她還沒有那麽偉大。
江奇先是疑惑的猛然擡頭看了看她,而後卻搖着頭說道:“還在這人世間游蕩雖然有背尋常,可是卻都是因為他們有自己需要找回的東西,作為像我這種行當的,是不能随意将他們毀滅的,能幫到那是為自己和後人積德,若是幫不到的,除非是大奸大惡的,其他的只會給自己種下果!”
夜悠然的臉色蒼白了,連江奇都這麽說的話,難道自己就注定是這種結果嗎?腳下的無力,她差點直接摔倒在地,靠在辦公桌上免強支撐着身體,她的眼裏淚正在彙集。
江奇擔憂的看着她,沉思了許久,才說道:“別灰心,我們還有最後的辦法的!”
就像是飄揚在大海之上,原以為自己就要這麽沉下去了,江奇的話就像是一塊出現在她面前的木板,伸出手,她要緊緊的抓住,看着江奇的眼中有了一絲希望。
“我們想辦法找回她的心神,她本來就和你沒有怨仇,只要她找回了心神,我相信我可以說服她離開你!可是……”
江奇突然停了下來,糾結的眼神不停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我知道,你是怕她如果找回心神,若是想要搶奪我的身體,同樣我也是有危險的吧?”她活了二十多年了,不癡不傻,會連這個也想不到嗎?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事物都有兩面性吧。
“放心好了,如果她不聽勸,我不會讓放着你不管的!”江奇的話一出口,把她吓了一跳,至從認識了江奇,江奇在她的眼中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是一個很講究因果的人,現在這句話可不像是他能說得出來的。
忘神的眼直直的落在江奇那張帥氣的臉上,江奇像是發現了自己說錯話,急忙又補充說道:“因為、因為你是我的客戶啊。”說完尴尬的把頭低了下去。
她的心因為之前那句:我不會放着你不管,快速的跳動,卻因為:你是我的客戶恢複了平靜,是的,她是他的客戶!
江奇大手撐着頭,眼微微的眯了起來,看了她許久才沉沉的問道:“你相信我嗎?”
莫名的問話,讓夜悠然皺起了眉頭,關于相不相信這句話,他要問多少次呢?楞楞的點着頭,如果現在連他都不信,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信誰了,只是江奇的表情讓她有些後怕。
“本以為可以在王村解決王玉枝的問題,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說完,江奇離開了少發走到辦公桌後開始翻找着東西。
夜悠然有些不解,看着江奇一會把一捆繩子從底下拿了上來,又打開文件櫃拿着一個玉制的碗?缽?總之就是一個碗形狀的器皿,之後是幾枝金黃色的香和一團細細的紅色繩子,還有一些紙錢,最後出現在桌上的是一把看起來很古老的銅錢。
“這是?”她問道。
江奇從辦公桌下擡了一下頭,清點着桌上的東西後,又埋下頭找了起來,嘴裏說道:“雖然王玉枝是個寄靈,可是我或許能從她的口中問出有用的信息。”說完他手中提着一只馬燈站了起來。
看着桌上那一堆子的東西,樣子怕是比她還老上許多“這是?”
“問鬼!”
平淡的語氣,簡單的字眼,可是在夜悠然來說,卻聽得心裏天搖地動起來,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再一次的動亂了!“鬼”字現在就像一根淺淺刺入她心髒的鋼針,每想一次,那針就刺入幾分。
江奇拍着辦公桌前的那張椅子,示意她坐下來,咬着唇,她只能乖乖的坐了下來,看着他點燃馬燈放到了辦公桌上,轉身看了看那早就沒了太陽蹤影的天空,今天是一彎新月,像牙一般,孤單的挂在天上。
只見江奇開始拿着那個玉制的碗放到辦公桌的正中央,把紅線的一頭拴到碗上,然後串入了一個銅錢,腳下也開始踩着奇怪的步伐走了起來,沒走幾步,他停了,又串了一個,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打了一個她看不懂的結,又踩着那步子走了起來。
很快,那細細的紅線每隔一斷距離就會有一個奇怪的結套着一個銅錢,紅線将辦公桌隔離成了一個單獨的區域,最後江奇把紅線的另一頭也在那玉制的碗上挽了一圈,末端還有一小斷,在紅線的尾巴上他把最後的一個銅錢拴了起來。
“把這個放到嘴裏!”
江奇的手把那一小斷的紅線遞到了她的嘴邊,皺着眉頭,眼盯着那枚就在自己鼻子邊上的銅錢,猶豫的咬了咬牙,慢慢的張了嘴把江奇手中的銅錢抿在了嘴唇上。
“一定要用牙齒咬住了,千萬別松喔。”江奇囑咐着她。
夜悠然呼吸急促的點了點頭,看着江奇拿起了那金黃色的香,她急忙開了口:“你至少告訴我,一會兒會出現什麽情況啊!”這話她差不多是用吼出來的。
“別擔心!”江奇連頭都沒擡一下,專注的排列着手中的那幾支香。
別擔心?什麽叫別擔心?她能不擔心嗎?
問鬼二
江奇把手中的香排列好後小心的放到桌上,又拿起了那捆繩子,走到了她的身邊,開始認真的把她邦到了椅子上。
夜悠然緊張的扭了一下手問道:“這是?”她還是被吓到了。
“別緊張,就當自己好好休息了一會。”江奇開始用繩子把她的腳固定起來,最後還扯了扯,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被綁牢了。
拍了拍手江奇站起了身,對着她微微的笑了笑,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勾,那捆陽繩就從她的手上脫離了,一股陰冷頓時在她的身體蔓延開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指頭都散發着涼氣。
緊張的看着江奇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拿起排列好的香開始嘴裏小聲的念念有詞,眼瞪得更大了,這看起來現在像是在做一場法式或者儀式。
江奇手中拿着香在空中畫着奇怪的圖案或是字,反正她是沒有看清的,香丙最後落在了那幾張紙錢上,就聽他大喊了一聲:“王玉枝。”
聲音落下,那幾枝香帶着紙錢正正的插到了玉制的那只碗中,直直的立着,很穩,可是也很詭異,因為那碗裏明明是空的,就憑幾張紙怎麽可能這麽穩固!
而她的身體也開始随着江奇一聲一聲的叫着王玉枝抽搐了起來,胸膛裏心髒重重的跳動着,仿佛想要脫離她的身體。
而她卻緊緊的抓着僅存的一絲理智,牙齒死死的咬這那枚銅錢,她的心裏不斷的重複着同一句話“咬住!一定要咬住!”
随着江奇更加快速的叫着王玉枝的名字,她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起來,如同過了電一般,而窗外那本來涼爽的風開始變得陰冷,屋裏的那盞日光燈也閃爍了起來,還發出哧哧的響聲……
“王玉枝!”江奇再一次的大吼出聲,眼帶狠意直直的看着她,接着又是一聲大吼,而聲音比剛才的更加的大了許多。
突然窗外那本就陰冷的風開始狂躁起來,呼呼的往屋裏灌了進來,這一次頭頂上的燈直接嘭的一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