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4)
像他摟着我走路似的……我的傷有那麽嚴重麽?不過還是很少有他離我這麽近的時候……感覺有些踏實……
“你給我站住!”天澤扶我轉過身,沖着前面匆匆走路的那個人喊了一聲,那人很快的回過頭來。
他一步一步的向這邊走,邊走邊用很是蠻橫無理的語氣問我們:“什麽事兒?大爺忙着呢!”
切,本來我是可以就這麽算了的,可他一口一個大爺,我就是心裏不服,看上去最多只不過二十幾歲,竟然自稱“大爺”?!
“道歉!”天澤二話沒說,就用右手指指了指我。
“憑什麽?!”
“撞成這個樣子,你不是看不到吧?難不成是個瞎子?”
“你他媽才是個瞎子呢!竟然敢擋大爺的道兒,你小子不想混了?!”那人把衣服袖子向上一卷,一副打架的架勢。
“道歉!”天澤還是那句話,一樣的口氣。
“要是我不呢?”那家夥看上去就是純粹的地痞流氓,賊眉鼠眼的,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是像原來那麽橫。
“咣……”我被吓了一跳,天澤的靴子一下子踢在那地痞(不知道他名字,暫時稱他為地痞)的左腿上,“道歉!”
“好啊,你小子敢打老子!看我不宰了你!”話音未落,地痞突然一掄拳頭直沖孟天澤,“天澤小心!”我不知怎麽竟喊出了聲……完了,他吓到了,我也吓到了……我敢打賭,這是他第一次聽見我這麽叫他名字,姓也省去了。天澤敏捷的把右手伸了出去,手心向外,五指伸開,正正好好的把那一拳接住了,地痞突然臉色大變,原來天澤趁機把五指收攏,把地痞的手攥了起來,嘿,讓你嘗嘗“寒”的滋味兒。
“道歉!”地痞臉上已是一頭汗水,臉色煞白,天澤突然心軟似的,松開了半發抖的右手。地痞已趴在地上連忙說着,“對……對對……對不起……”
天澤緊緊地閉上眼睛,仿佛有什麽痛苦回憶。
“怎麽了……”我問他。
“我……我在想,在想……那個時候……你是不是比……比他還痛苦……”天澤順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個人。
我勉強地笑了笑,讓他別那麽緊張,“沒有啊,早都忘記了……我們走吧,別理他!”
走出了很遠我突然發現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簡直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來形容……
剛剛撞到的地方已經不痛了……可……可是,天澤的手臂竟然還那麽搭着……我向左下角微微低頭甚至還能看見他的手,修長的手指,跟別人沒什麽兩樣,可誰能知道它有多涼……不過每一低頭看見,總有點尴尬,甚至面紅心跳的感覺。我很變态的用手試了試臉上的溫度……可以煎蛋了……
剛好路過一棟住宅似的公寓,就看見裏面幾個人成幫結夥的走了出來,本來我們是沒在意的,可突然聽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老大,就是他們,就是他們!”轉頭一看,發現竟是剛剛被天澤教訓的家夥,這小子腿腳還挺利索,竟然這麽一會就跑回老窩了通風報信了。可他剛剛那蠻橫的語氣卻換成了那種趨炎附勢的态度。走狗!一條走狗。
“老大,你可要為小弟做主啊!”我越聽那聲音就越覺得惡心,剛剛還自稱大爺,這時候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低聲下氣的“小弟”。
“呦,這不是我們高不可攀的秦大小姐嗎?夢蓉,你最近過的怎麽樣呀?”滑膩的腔調,色眯眯的眼神,我突然想起“哭啼”來。
“我們走!別跟他争!”
我不想在這種地方惹是生非,更何況是我從前一直躲着的尹酷迪,我平生最讨厭的家夥。
“別急啊,這麽久不見了,還怪想你的呢,你有沒有想我呀?”
“給我滾開!別在我面前跟她說那麽變态的話!”孟天澤冷漠的眼神瞪了“哭啼”一眼。
“神經病!”我罵了尹酷迪一句,就回避了他的眼神,不看他。
“呦,怪不得不扯我呢!原來是我們秦大小姐另有新歡啊!”他突然瞄上一邊的孟天澤。
“跟你沒關系!天澤,我們走!”我和天澤準備轉身離開,酷迪卻不肯放過:“怎麽這麽着急,我還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們呢!”說完酷迪突然抓住我左臂,我用力掙脫,可還是拽不出來。
“放開你的髒手!”天澤突然猛的一蹿,靴子下擦出藍色火花,空中右腳向左一移,身子略微傾斜,酷迪躲閃不及,天澤腳背重重地踢在酷迪的臉上,他就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地上。酷迪臉上那副兇神惡煞的表情終于露了出來,抹掉嘴角的血,用力一揮右手:“兄弟們,上!”
“天澤,他們人多,我們走吧!”我拼命地拉他,可天澤還是把被我抓住的胳膊一甩,攥了攥拳頭,“丫頭,一邊站着去!”
酷迪手下一群小兵蜂擁而上,把公寓門口圍個水洩不通,一人從天澤身後伸出手來,欲打一拳,天澤一個半轉身,前臂一擋,用力向上一跳,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兩腳分開,似乎一個大風輪,“啪啪啪”地踢在圍着他一圈的人的臉上,天澤腳剛剛着地,忽從地上爬起一人,順手摸起一塊板磚,趁天澤尚未察覺,突然一揮……“天澤,小心!”我一時插不上手,只好大喊一聲,天澤往旁邊晃了一下,只是因為聽見聲音才晃了一下,躲閃不過,被磚頭輕撞在頭上,拿磚之人竟趁火打劫,一腳踹在天澤上腹靠近胸口的位置,天澤一個踉跄,周圍的人突然都圍了上來。
“該死!竟然敢打……”我氣憤之際,向前挪動幾步。
“丫頭別動!”天澤爆發似的喊了一聲,“靠,逼我!”
天澤左手突然握住右手手腕,水藍色的指環閃閃發亮。
“別殺他們!”我怕天澤一時沖動出事兒,想上前阻攔。
“告訴你別動!”天澤似乎真的生氣了,眼睛突然充滿怒火,“想讓我在丫頭前出醜是吧,你們挂——定——了!”後三個字一字一頓,天啊,這時候的天澤帥呆了~!他若真的是我男朋友,那我真恨不得飛奔上去給他一個大KISS。可惜……不是……
“雪雕魂翼!”突然指環之中冒出一道銀白色光線,在空中合成一只展翅巨鳥,翅膀掃過之處,小兵統統飛出三米之遠。天澤不屑地一轉身,“走吧!”
我站在原地不動,眼睛直勾勾的。
“放心吧,他們死不了!走了!”
我這才依然傻呵呵的跟着走了。
“丫頭,你怎麽惹上他們的?那小子對你有意思?”
“以前的同學……”
“怎麽會有這麽變态的同學……真是搞不懂……”
“喂!剛才有沒有傷到?”
“你以為我像你那麽笨啊!”這家夥好似剛才的語氣,最多是剛才比現在更有爆破力了而已。
“頭還痛不痛?都流血了……怎麽這麽不小心?!”我拿出手帕,給他擦了擦,他嘴角一撇。
“你去試試看,看看會不會被砸!還不小心?不小心就砸死了!”
“那你能怪我啊?我要去幫你,你不讓嘛!”
“拜托,我要是收拾那幫家夥還要用你幫,不就成了廢物了?!”
“你要是被砸死,或是成個什麽植物人,才真正的廢物呢!”我瞪了他一眼,本來是有點心疼和愧疚的,可他這麽一說,我就一點自責感都沒有了(大概這是他的用意吧,才不理會呢)!
“我要是哪天真的被誰砍成植物人,你就一刀把我捅死算了!”他突然撒氣似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讓我不知道怎麽回應了,虧這家夥想得出來。
“捅死你?幹嘛要捅死?!留着個模樣,我還能天天看着呢!”
“有什麽好看的!多有損形象啊!再說了,你要是不懷好意,把我随便用什麽染料給畫成個大花貓,或是把我丢在糞堆裏,我不是有失尊嚴麽!”唉,大概世界上只有他才能想得出這麽變态的方法……
“喂,都成了植物人了,還要什麽尊嚴?”
“你殺還是不殺?”他停下腳步,竟然來威脅我?!
“不殺!”
“殺不殺?!”
“要是我你殺不殺?”
“我……”
啊哈!還是本小姐腦筋反應快,這個問題把他問沒轍了,投降了吧,孟天澤~!
“丫頭……”天澤突然把眼睛眯小,柔情萬種似的眼神看的我直發毛……渾身的雞皮疙瘩,他……要幹什麽?
帥氣的臉離我越來越近,從沒見過他這麽含情脈脈的看着我……我……我要崩潰了……我現在渾身發抖,無言以對……
“我……我要跟你說……”他的臉越來越近了,我幾乎可以聽得到他的呼吸。
“什……什麽?跟我說什麽?改……改天再說好了……我……我們還要趕路呢?!”我怎麽突然覺得他這麽吓人,這家夥要跟我說什麽?不會是……
“你……”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我敢打保票,現在我們之間最多有三厘米的距離……
前五個字聲音越來越低……後四個字竟是大叫出來。“你是一頭豬……一頭笨豬!!!!!”
豬?!我是一頭豬?!
“呀呀呀呀呀呀!~孟天澤!你給我站住!”待我反應過來那小子早就一溜煙的跑的老遠了。氣死我了!簡直不可理喻!
“二位,我們家少爺有請,請前往我莊園休息……”
“你們家少爺是誰?”奇怪,這麽小的地方總不會碰上我認識的兩個人吧!人家幹嘛無緣無故的請你休息,我這樣想。
“這個,我們家少爺不願透露姓名,請二位……”
“讓你去你就去嘛,又藥不死你,你怕什麽?!”孟天澤倒是很喜歡吃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呀,“我們去,你帶路吧!”
“是!二位請……”
汗~這家夥出門在外竟沒有防備心裏,真懷疑他是怎麽想的。
到了附近,發現宅子并不高,總共三層,倒是很別致的,真不知道主人是誰。
“二位請……”那個自稱是“少爺”手下的人把我們引進了小樓。
“這是先生的房間……”“手下”打開了一樓左邊的一扇門。
“什麽先生?!我有那麽老麽?以後叫大哥,記住沒有?!”
搞錯了吧?!大哥?!怎麽怎麽聽怎麽像黑社會呢?!
“是,這是大哥的房間……”
別扭……孟天澤你也太“厲害”了?!
“小姐的房間在三樓……請跟我上樓來……”
“憑什麽?”孟天澤一伸手臂,把樓梯口攔住了。
“先生……啊不對,大哥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了,憑什麽分得那麽遠?近點兒不行麽?住我隔壁吧,萬一有什麽事兒呢?”
“不好意思,大哥,隔壁是柴房,不方便住人,小姐還是住三樓好,幹淨又舒适……”
“算了,我沒事兒……”我沖天澤點點頭,他才半不放心的把手臂拿了回去。
“丫頭!”我又被後面聲音叫住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指環,大概是告訴我有事沖它喊,我還是機械地點點頭,上樓了。(心裏有那麽點點的美滋滋,HOHO~這家夥還是蠻好的)。
自吃過晚飯我就憋在房間裏了,山珍海味一上桌,我就東抓西抓地大啃起來,嘿嘿,好久沒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啦!還真是無聊~呆在這個地方總有一種夜深人靜的感覺……難道真的是夜深了?人靜了?
飄然起身,正準備下樓去吵一吵那家夥,卻突然撞上了別人……
擡頭一看,原來是帶我們來這個地方的人,“哦,是小姐呀,我們少爺有請呢!”
“這麽晚了,請我幹嘛?天澤也去麽?”
“小姐是指小姐的朋友啊,他已經在那了!”
那就好了,我才不會一個人跟他們走呢,即使被拐騙了也沒有人陪着,心裏多不平衡!
穿過幽幽長長的走廊,總覺得兩邊的風涼涼的,前面的那個“手下”推開沉重的鐵門,有禮貌的一彎腰,“請進!”
我小心翼翼的往裏邊走,不管怎麽說,總要給人家留下點好的印象。裝也要裝出淑女的樣子啊!可猛一擡頭,我傻眼了……
“哎呀呀,這是不容易,怎麽了?快進來呀?貼身護衛呢?你男朋友呢?!”
“尹酷迪,你這個變态!讓我出去!”我立即轉身,轉動鐵門鎖頭。
“要是連你這種智商都能從我這兒逃出去的話,那我還混個吊?!”
“天澤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我能把他怎麽樣?誰叫他礙手礙腳,壞了本少爺的好事兒,讓他睡一睡也是值得的……”
該死的家夥,他把天澤怎麽樣了?
趁我發愣,他竟然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嘿嘿,看看本少爺有什麽不好?幹什麽偏偏看上個小白臉?”
我才沒心情跟他扯這些呢,竟然用“小白臉”來形容天澤……該死的家夥,我咒你,咒你出門摔跤,下樓被花盆砸……
“我看我們大小姐是越來越靓了,快來讓本少爺看看……”“哭啼”竟深處那只又短又粗的破手,切~照天澤的爪子差遠了!搞什麽?快接近我的臉了!
“不要!”我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你跑什麽跑?我看你能跑到什麽地方去?你就是哭天喊地也不會有人救你了!”
氣死我了!嗚~~哇~~急死我了,我這臉可是誰都沒碰過的,這可怎麽辦呀?讓你惹我?!死“哭啼”,我整死你!
我悄悄地啓動了長靴,速度變得驚人,在屋子裏轉圈似的跑來跑去。真是很想發笑,看着“哭啼”那家夥狗似的在後面邊追邊叫,真是爽呆了!
哇!
我竟被一塊該死的破東西絆了一跤,“咣叽”地摔在地上,我的腰啊!
“跑呀你,怎麽不跑了?!你倒是跑呀!媽的!”酷迪一步步地逼近,竟撒氣似的踢了我一腳,正好踢在了腿上。
555555~痛死我了,我……該怎麽辦?
“哭啼”露出一向變态的笑,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摔疼了?!不跑了?!快讓本少爺看看,哪裏摔了?!哈哈!”
“滾開!”
“啪”的一聲,在這屋子裏整整回旋了三圈,我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
“你這死玩意兒,敢打本少爺!給你臉,你不要!看我不揍死你!”
“啪”一聲過去,我惡狠狠地看着他,捂着發燒的臉,好想哭……
上到上帝老天,下到閻王小鬼,救救我吧!我該怎麽辦……
“你不是很能行嗎?!起來呀!嗯?!倒是起來呀!”
我緊緊地把頭貼在膝蓋上,雙手抱着腿,蜷縮在牆角,任憑酷迪的鞋一下又一下的踢在我腿上……真的好想好想哭……可……總得堅強點兒吧?
“說?!要不要嫁給本少爺?!”
“不要!”
這句話我還是說的出口的,即使我的意識再怎麽不清楚。
“不要?哼!要不要!”
我不敢擡頭,只能覺得身體的什麽地方又疼了一下……
“打死也不要!我有男朋友了!”
天啊,這句話我也說的出來……完了完了,後悔死了……信口胡編的而已,我可從來都沒承認誰是我男朋友……
“把他一腳踢了,跟我,不還一樣?我會對你很好的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有個屁用,他才不會來呢!還是讓我好好的照顧照顧你吧!”說完,酷迪又很惡心的湊了過來,這個時候我就是喊“非禮呀”也不會有人來……該死!怎麽辦?!
“別碰我!”我很用力的把他的手打到一邊,可他那副令人生惡的死相依舊不改。“你怕什麽?明天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了!哈哈!”
“不要!!!!”我緊咬着嘴唇,死死的閉上眼睛,我真的要哭了……死丫頭,哭有什麽用,我又迫使自己把眼淚咽了回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習慣這樣了。
轟地一陣巨響,酷迪警覺的向後一望,死死地鐵門竟然老老實實地躺在了地上,濺起的灰塵在燈光下很是明顯。
“什麽破門,撞死我了,下次換個軟點的,唉呦!”天澤臉上一副得意加痛苦的表情,不停地揉他的肩膀……看來他真的是撞進來的……
我只有一種感受:激動,激動,還是激動……天澤你太偉大了……555555~
“她是我老婆了!你想怎麽樣?!”尹酷迪得意忘形的指了指我。
天澤使勁的往外一伸舌頭,一手扶牆,故作嘔吐狀:“惡心死我了……就你?!咳咳……吹牛不打草稿……”
酷迪還故意保持原有的“老大”姿态,好不服輸。“你到底想怎麽樣?”
天澤揉了揉上次被酷迪手下踹到的部位……已是咬牙切齒。
“不想怎麽樣……還你一腳!”天澤稍一起身,靴子印就留在了酷迪的衣服上,這一下可不輕,酷迪一臉的的痛苦表情再加上他捂着肚子就往外溜的狼狽姿态,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五髒幾乎可以從嘴裏噴出來了。
我還是一樣的動作,蜷縮在牆角,緊咬嘴唇,手臂瑟瑟的發抖……
“丫頭,丫頭?!”天澤一溜煙跑過來,彎下腰,發現我目光有些呆滞。
天啊,不是傻了吧……他這麽想。
我才慢慢地擡起頭,第一個看見的是那雙眼睛,雖然有霸氣的眼睛。
我一下子摟住他脖子,哇哇地哭了起來……
他臉上一副驚慌失措的迷茫,“丫頭,他欺負你了?”
我哪裏有閑心說這些?!抱着天澤哭個沒完。“好了,不怕了……我很笨啊,早就應該來的……”我可以感覺的到天澤的下巴卡在我肩膀上,左臂緊緊地抱着我,右手像是哄小孩子睡覺似的,有節奏的拍着我的後背,我這個時候突然覺的這個臂膀好溫暖……如果時間不流動就好了……屋子靜靜地,我可以明顯地聽到天澤的呼吸,感覺到天澤的熱度,卻感覺不到他臉上那種心痛的表情,和他心裏的想法:尹酷迪,你他媽完蛋了!
“丫頭,等我一下!”天澤突然放開我,頭也沒回,直奔門口……
讨厭拉!人家還沒美夠呢~
天澤直接坐在樓梯扶手上,“嗖”地滑了下去,一樓大廳,他見到了尹酷迪那家夥。
現在的“哭啼”已是被天澤恨之入骨了。
“你……你要幹什麽?她是你什麽人?你憑什麽來找我?!你有什麽資……資格?”
“你這個混蛋!她要是我老婆你說我有沒有資格來找你?!竟然敢欺負丫頭,我讓你N倍還回來!”
天澤前沖過去,一個勾拳将其打了個踉跄,一陣亂拳雨加狂踢之後,“哭啼”就名副其實的要哭啼了。
可這話沒被我聽到,估計是天澤多半用來吓唬酷迪的,打死他他也不會認我這麽個死丫頭作老婆了。
我呆在牆角,還在不停地想着剛才的那個畫面,傻乎乎地笑個不停。
“丫頭,你不是讓他吓呆了吧?”
孟天澤什麽時候跑進來的?!
“沒有!”我立馬把笑容收起來。
“那我們走吧……”
“你說我被他踢了N+1腳在腿上……怎麽個走法?爬着出去好不好?”
“離我遠點爬就好……別說認識我,我嫌丢人!”
哼!剛才的那副溫柔樣子哪去了?又跟我杠上了。這頭豬!
可那小子拿我沒辦法,只好背着我走了……我半邊臉爬在他後背上,靜靜地不吭聲。
“喂!把你那該死的“圓咕嚨咚”的腦袋立起來,別咬到我脖子!”
搞什麽?!!!!哪跟哪呀?
“我才不稀罕呢!”
“記住在我背上別亂說話!小心我把你扔在地上!”
這事兒他幹過……我信……閉緊嘴巴,不說話。走出小樓沒多遠……我就覺得好累好累……
“喂……可不可以睡一下?好累……”我強支着眼皮,真想用火柴棍把它們兩個懶家夥撐起來。
“你事兒怎麽這麽多?別把口水流我身上!”
切~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呀!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十九章:狂龍嘆
“天澤?!怎麽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來,總算找到了……”
天澤一擡頭,就看見轅藏立在前面,婉琪像他尾巴似的跟在旁邊。我也忽忽悠悠地醒了過來,沒的說了,真是佩服天澤這家夥的毅力……大熱的天兒竟然能不休息的走這麽遠。
轅藏突然注意到天澤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對勁兒,站着的姿勢讓別人看見了都覺得累得要命,“你背着什麽鬼東西呢?!”
“啊?!!沒有!”孟天澤猛一放手,我差點沒摔個半死,幸好我還是醒着的,兩腳勉勉強強地踩在了地上,孟天澤!你到底幾個意思?!想讓我挂在這野外深山裏不成?
“哎?天澤,你怎麽還跟那死丫頭在一塊?不是跟你說……”
“行了!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天澤一臉面無表情,找寶貝似的看着地,向前走了兩步。嘿~!現在我有點喜歡這個動作了,好拽耶!
“旁邊那女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對不起天澤,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轅藏用力地甩着胳膊,遠遠地比劃了兩下。
“夠了!轅藏!”天澤聽不下去這話,東看看西望望,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轅藏,送我們一程吧,這離冰極遠着呢,你有沒有辦法?”天澤直接切入正題。
轅藏想都沒想,“沒有!”
“轅藏……幫幫他們吧……”婉琪撒嬌似的晃了晃轅藏的胳膊,我和孟天澤一個對視,他們兩個在搞什麽?不會是确定情侶關系了吧……汗……
“我總不能讓天澤去送死吧?!”轅藏這話本來是準備壓低聲音跟婉琪說的,可情緒多少有點激動,一不留神就讓我和天澤聽到了。
“轅藏,你一定有辦法,我的事兒你不用操心!”
呵,原來天澤跟他最好的朋友說話也不過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話又說回來,這兩個人在一塊估計也擦不出什麽“火花”來,你想呀,兩種“稀有氣體”放在一塊,還不就是這樣?
“真拿你們沒辦法,”轅藏小聲嘀咕一句,就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一個碩大無比的巫師帽從大老遠的天上飛落了下來,我把嘴一撇,還真沒見過這種東西,破爛的補丁左一塊右一塊,說它是件“文物古董”還算牽強。我們幾個沿着帽檐就爬了上去。
“嗚哇!”難道我真的是頭豬?一頭笨豬?為什麽大家都可以爬上去,而我偏偏掉下來呀?!那帽子是不是跟我有什麽深仇大恨……無奈的擡起頭,孟天澤正翻白眼似的看着其他地方,我越看那表情就越別扭,怎麽好像再說:“別說認識我啊,千萬別說認識我,丢死人了!”
還真別說,這破爛帽子的速度還算可以,起碼要比蝸牛爬樹快的很多,真是難以想象,在下面住着的人,若是看見我們幾個坐在這麽一個“乞丐”帽上在天空中亂竄會是什麽樣的一個怪異表情……
巫師帽停下來的時候,我幾乎要喪失爬下去的能力了……渾身已是凍的麻木,沒的說了……為什麽偏偏繼承水族的那麽一點點的血統……還得我直打噴嚏……阿嚏!——又來了。
“丫頭,你到底行不行?!”天澤下了帽子問我。
“怎……怎麽不行……”我逞能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功力的……八成是被姓孟那家夥傳染了。
“可拉倒吧,我可見過你上次那德行……”
拜托……這兒還有別人唉,別揭我短行不行……阿……阿嚏!
“又是你們……找幫手來了?”
我和孟天澤慢慢地把頭轉過去……這空虛的聲音……曾經……
暗雪狂魔?!
“暗雪!你把我害慘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一下?!”孟天澤情緒突然激動了許多,剛要沖到前面去,卻被轅藏攔住了。
“你的體力留着打暗神吧……”
天澤點點頭,用力的拍了拍轅藏的肩膀,真的是好兄弟……患難見真交,一點兒不假……
“哦?真是感動啊,我倒想看看,你能比那不知死活的家夥厲害多少!”暗雪扶了扶臉上的面具,向前挪了兩步。
“少廢話!”轅藏抖了抖黑色鬥蓬,猛一揮手,“送你個包子嘗嘗!”
說罷,轅藏兩手相對,仿佛手中有一能量光球,漸漸地,光球顯出那種黑色的深邃,找好角度……投擲!
黑色光電球直向暗雪沖去,暗雪一揮手臂,把這個特殊的“包子”擋在外面,冰冷的面具下一臉的得意,難道,轅藏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哼!好戲在後邊呢!”
轅藏的手遲遲沒有放下,像是一根無形的線把轅藏的手跟那看似消失了的“包子”連在一起,轅藏的手往回一縮,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暗神理所當然的在一旁恥笑這個動作的愚鈍性,突然,好似被一重物擊中,晃了一下。
“可惡!”暗雪剛剛站穩,“沒想到還有兩下子……游戲到此結束了!雪魔銀舞!”
忽地一聲,地上的千層積雪突然卷起,在空中旋轉,形成一股龍卷風……
我已經凍的說不出話來,這又來了一陣風……暈,無意中竟發現一件離奇的事兒……
轅藏的鬥蓬随風飄起,胳膊半摟着婉琪,自己的後背沖着雪風方向,婉琪多半是被轅藏的身體擋着的,他和婉琪低着頭,躲避濺起的積雪……好浪漫……羨慕死……怪不得剛剛就看出此二人關系特殊呢……
終于抵不過強勁的狂風,我們四個被大風甩到了三米以外的一片雪地上……睜開眼睛,互相看看,大家都在……
“天澤!你帶她先走!這交給我和婉琪就好了!”轅藏頂着風沖天澤大喊。
天澤沒有猶豫,抓起我袖子就拼命地跑,我還不停地往後看,我放心不下他們兩個啊,暗雪那麽厲害……他們會不會……
“轅藏!”婉琪費力地站起來,深情款款的看了轅藏一眼,轅藏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目光的交會讓暗雪狂魔有些奇怪。
婉琪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慢而堅定地握住了轅藏的另一只手,轅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暗雪正以輕視的眼光瞟着正在“發瘋”的兩個家夥。
婉琪和轅藏似乎要做一個重大的決定,望了望天澤和我的背影,互相看了一眼,而後,轉向了暗雪……
“又在搞什麽把戲?有什麽絕招盡管出來吧!”
對于暗雪的話,他們沒有理會,仿佛在聚集體內的所有力量于相互握住的兩只手……
“死靈巫師陣!”
一群飄忽不定的死靈不知從何處顯現,一窩蜂似的沖向暗雪,這是無可躲避的黑暗強大力量,是暗夜家族和巫師靈族的超完美合體……是沾者必定被腐蝕的可怕陣法……一聲慘叫滑過銀白的天際,雪地恢複往日平靜……
“喂!你急什麽急?”我總算掙脫了,停下來,根本就沒搞清楚情況,就被那家夥拉的要死要活。
“等你搞清楚情況,我們都玩完了?!”
“你怎麽能讓他們留在那?你不知道……”
“我知道!”天澤打斷我的話,“你思考問題能不能快一點兒……豬腦!要是他們打不過暗雪,那我們在那也是白費,當然要節省體力對付暗神了……”
仔細想想,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看來這家夥還真是個夠果斷的人……
“走吧!”天澤指了指更遠的地方。
我剛剛被他這句話從思考中拉了回來,“上哪?”
“當然休息一下了……”
雖然有點累,可還是覺得蠻舒服的,畢竟比原來要暖和多了……
“記住!不準睡覺!”還沒等我邁開步子,他又鄭重地補充了一句,知道了啦!真是唠叨……
哼哼!看着他睡覺我就是心裏不踏實,憑什麽呀!他不怕冷……偏偏我怕,弄的連覺都睡不得……要知道,那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事兒……
沒事情可以做,只好在一旁旁觀他“覺覺”,樣子乖乖……小孩子一樣……真不知道口水會不會流到衣服上……
啊~!
突然被什麽重物擊中……暈了過去……
第二天……
“丫頭?!”孟天澤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心抽動了一下。犀利的目光很仔細地掃遍了每一個角落,依然沒有丫頭的人影。
“丫頭!”天澤有些緊張,“奇怪……上哪去了呢?”他自己嘟囔着,“難道是……找暗神……不會吧……”
“丫頭?!死哪去了?再不出來我非砍死你不可?!丫頭?”
天澤站在原地思考了一小會兒,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丫頭!!!!”天澤沖着銀白色的曠野大吼了一聲,“丫頭!!!!!!!”
謝謝你啊,快出來吧!別亂吓唬我……真是的!跑哪去了?天澤反反複複地這麽想着。
“難道……”天澤一溜煙兒的跑到了傳說中的那條黑色河流前,水已經結成了厚厚地一層冰,那是百年的冰層,怎麽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