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9)
,它們均為不同的顏色,但那都是冰石的一小部分,在地下的冰石從來都不會有所重複,譬如你們手上指環的冰石,這裏或者地下就不會再存在了,只是唯一的一種。但我還發現了一塊黑色冰石的餘料,可能有人只采集了黑色冰石的一部分,但那要合成指環卻是遠遠不夠的,如果他的目的真是造一個屬于自己的指環,那必定在其中加入其他成分。但黑色的冰石有着強大的破壞力和摧毀力,這才是我所擔心的……”
我走近了那個儲存冰石的櫃子。在第四層找到了那塊黑色冰石的餘料。竟然覺得有幾分面熟。“
“孟天澤!你覺不覺有點面熟?”
“義……義父?”他特別的驚訝,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
“又是一個大問題……我暫時還沒能研究出返回的辦法,不然我一定得盡全力阻止血蛇巫。”
“誰?”孟天澤一聽見怪怪的名字就大驚小怪的。
“沒……沒什麽,走吧,這兒你們都看完了。”付奇心事重重地下了樓,我們就随着他從玻璃門出去了。
“好了!我們一會去幻影控制塔,記住,一定記住,不能亂碰裏面的一切東西,除非你們答應我,不然是不會帶你們進去的。”
我們答應了付奇,然後他就帶我們進去了。
果然,那道門的重量特別的大,打開的時候會發出隆隆的響聲,一進入塔就有陰涼的感覺。
進入古塔一層,能看見一個正在工作的巨大機械,上面的齒輪在不停的轉動。
“看見了吧?那就是樓上裝置的主要工作部分!我們先上去吧!”說完付奇就出去了,因為樓梯在外面。
這道樓梯一直通向頂層,我們走了好久才到,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付奇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我們推開頂層的門,就走了進去,
這裏是一個圓圈形的平臺,中間是空的,剛剛在下面看到的那個機械十分龐大,一直到最上層這裏。連接這上面的天花板。從機械穿過的位置向下看是剛剛所在的最底一層,有欄杆擋着。
“這是什麽地方?”對于這麽龐大的機器,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裏就是幻影控制塔得主機械,跟我去那邊!”說完付奇就向右走。那裏有一臺計算機式的控制器。屏幕特別的大。
“這裏就是控制次機械的中心控制器。這裏之所以被稱為幻影控制塔,就是它控制着整個換化空間之中幻境的正常運轉,不受外界幹擾。一但除了什麽差錯,整個幻化六面體将出現前所未有的災難。”
“換化空間之中有多少東西是幻象?”我記得文思曾經提起過這個問題。
“大概有百分之六十左右,除了人為的建築以外,幾乎都是。但并不是純粹的虛無飄渺,不存在。它們是有着自己存在的意義的。”
“我們在屏幕上能看見什麽?”我向那個大屏幕走了過去。
“很簡單!”付奇突然把屏幕打開,把我吓了一跳,裏面的畫面特別的清晰。
“你們想看看什麽地方?”付奇問我們。
“地下市!”我和孟天澤都喊出了這三個字。
畫面突然轉向了那道通向餐廳的走廊,依然沒有什麽變化,幽魂式的老太太還在那到處游蕩。我們并不能聽見裏面的聲音,只是能看到畫面而已。突然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很迅速的“飄”進了一間屋子。
“跟上她!”孟天澤喊了一聲,屏幕就一直所定着老太太。
孟天澤的表情突然驚訝起來,因為他看見他的義父在不停的摔着東西,十分的暴躁。
“怎麽會這樣呢?義父從來不會啊……”他有些不解。
“你有沒有發現他的右手?”我覺得有些不對。
“這是你們說的義父?”付奇不禁有些驚訝。
“是啊!”
“怎麽會?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他問孟天澤。
“我義父對我很好,什麽時候認識的我也不怎麽記得了。”
“這個該死的家夥!”付奇幾乎把他恨的咬牙切齒。
“怎麽這麽說?”我也有些提孟天澤打抱不平,雖說他義父比較古怪,眼神也不怎麽好使,以至于把我誤認為那家夥的女朋友,但還是很好的一個老頭。
“沒想到血蛇巫還這麽猖狂,都是我當初沒有把地下市徹底毀掉。”付奇眼睛盯着孟天澤的義父,閃着憤怒的光芒。
“你說他是血蛇巫?”孟天澤對于他的話一點也不信。
“是!”
“不可能!一定是那個叫什麽血蛇巫的冒充他義父!”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血蛇巫是怎麽樣的一個壞人,不相信他義父就是。
“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他的移形功夫特別的強,我也不能很準确的判斷,你們覺不覺的你義父有些反常的舉動?”原來付奇也不能判斷他的真實身份,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丫頭,你看他的右手!”我暈,這家夥怎麽才想起來我剛剛提出的問題。
“早就看見了!”我剛剛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義父的右手指上沒有戴指環。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對付他!他一定不是我義父,說不定我義父被他藏在什麽地方了!”發現了這一線索,我們已覺得那不是他義父了,但又沒有切實的證據。
“年輕人就是喜歡異想天開,你們應該知道血蛇巫的厲害,他可以毫不費力的把你們玩弄于掌心之中,就算你們能對付的了他,你們也不可能從負極回去。除非我想出了什麽辦法能讓我們回到正極去。”
“對了!你義父不是給過你一封信嗎?說讓你需要的時候打開,我想我們現在應該需要它了吧!”我突然無意中想起他義父交給他的信那些留給我們的話。怪不得我覺得那個時候他義父的語氣怪怪的呢。
孟天澤把信保存的很好,拆開信封,裏面不長的幾行字:
孩子們,或者你們會對我這種方式感到不解,但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來逃避血蛇巫的的眼睛。我知道你們到過那第二個轉口,那一次,你們便驚動了長眠的他,地下市之中本有他的一部分,他從不會讓侵入他地盤的人活下去,但你們逃脫了,這些盡在我眼中。但畢竟他的能量是他人所難以估計的,只要你們記住一句話:不要相信眼前的虛像,只有撥開雲霧,才能重見天日。
我們實在不能再在那大屏幕前看下去了,在那只有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下了樓梯,我們就跟付奇離開了那個地方。
付奇也似乎有點疲倦了,就勸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好了,今天就先回去吧,這裏的東西多的是,也不能一天看完啊!”
我回到屋子之後,剛剛那興奮勁兒還沒消,沒想到付奇竟然弄出了這麽多有意思的東西,真是厲害!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心跳的厲害,不知是怎麽了,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我趕緊跑出屋子,聽見孟天澤的房間裏有什麽動靜。我就輕輕地推開門,吓壞了。
他滿頭的汗,緊緊的咬着嘴唇,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左手攥的特別緊,不停的打着地面,毫無疼痛的察覺,桌子上的一個花瓶打碎在地上,四周只有一部分的碎片,天啊,不會是壓在腿下面了吧?瘋了?
我好像是吓到了,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怎麽了?沒……沒事兒吧……”眼下只能把他扶起來再說。
“你……出去,沒你事兒。”他幾乎沒有力氣說話,豆大的汗珠在地上留下了一片印記。嘴唇已經咬出了血。我實在看不下去他這樣,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了,好像特別痛苦的樣子。
“你有什麽事兒別總躲着我行不行?說不定能幫你呢!幹嘛總背着我!”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那股勁兒跟他掙,聲音大的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
他也似乎在跟自己的嗓子過不去,喊的整條走廊都差不多聽的到了:“讓你走你就走!你就不覺得我這副德行特狼狽?”
我發現他雙手的周圍微微地泛着藍白色的光,我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但我知道肯定跟他寒的徹骨的手有關。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眉頭鎖的緊緊的。我捂着嘴,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走啊!萬一像上次一樣,傷着你怎麽辦?”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只是向他那邊走,靜靜地,一步一步的走。他仍然在那沖我喊,無非是讓我快點走之類的話而已。
“我就這麽一點點良好形象,你要再在這屋裏,就全破壞了。”
我笑了笑,“好形象是沒有,但壞形象也沒有!”
他這個時候聽不進去我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還在咚咚的砸着地板,沒一聲沉悶的響聲都讓我的心微微發顫。
“別砸了!你不怕痛啊?”
“我……”
我趕緊跑過去,拉住他胳膊,他才停下來。
“別管我了!快走!”他用力把手往回縮。
突然兩股熱流自眼眶流下,我竟然不記得上次哭是在什麽時候。似乎那對于我來說已經變成了陌生。淚水滴在了我自己的手上。他沒有發覺,只是低着頭,盡力掙脫我手中的胳膊。
過了一會,一切竟然平靜下來,他似乎松了一口氣,就躺在了地上。
我坐在他旁邊:“剛才怎麽了?”
他呼吸還不是很均勻:“沒事兒。”
“嘴還那麽硬?到底怎麽了?”
“我沒事兒,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他嘴唇還在流血。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輕輕地給他擦了擦,那一刻他一動都沒動。我低下頭,無意間看到他剛剛猛砸地板的左手已經磨壞了。
“幹嘛這麽虐待自己?”我有些于心不忍。
“我……”
“算了,什麽都別說了,我知道你剛才的感受,別在地上躺着,我扶你到床上去。”
“不用,我沒事兒了。”他吃力的站起來
我想起他剛才的樣子就覺得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捂着嘴,眼淚還在流。
“別哭了行嗎?看着怪難受的。”他聲音特別輕,好像沒有多大的力氣。我似乎在哪聽過類似的話。誰知道我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我最怕在哭的時候有人哄我。我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一下子趴在他懷裏哭了,他吓的站在那裏不會動,兩只手直直地下垂,臉上盡是驚訝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長時間,可他就那麽直直的站着,沒動一下。哭累了,竟然能趴在他身上睡着,他把我扶到他床上,靠着牆,坐在地上,對付了一晚上。就連我醒的時候他還沒醒。
醒了得我我在一旁,腦袋亂亂的,百感交集,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行為有點怪怪的,連我自己都沒辦法相信,天啊,我不是喜歡上這個人了吧……
我忙跑了出去,我想馬上找到付奇,問問他昨天晚上孟天澤到底是怎麽了。我剛一出門就碰見了他,他似乎正想敲開門進來。
“噓……”我示意他小點聲,孟天澤還在裏面睡覺,我們就到了離他房間很遠的地方。
“他怎麽了?為什麽手那麽冷?為什麽還會……”我一下子把這些一直困惑着我的問題都說了出來,付奇就在那靜靜的聽着。
“至于他手為什麽會冷,我甚至都無從知道,但他昨天晚上好像……發作了是不是?”
“我以前也沒見過他這樣啊?”
“那是他沒讓你看見而已。那是一種很怪的症狀,并且間隔期回随着症狀的加重而縮短,發作之時,必須克服鑽心的寒冷和痛苦,嚴重者甚至精神不為本人控制,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有空能,包括傷己或傷人。”
“有沒有辦法可以治?”
“應該沒有,不過我這兒的溫室裏有減緩各種症狀的木茜草,等他醒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我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我們離那遠遠的,就能看見那透明玻璃建成的溫室,走到附近,付奇打開了溫室的門。突然,付奇的臉色變了。
“天啊!我的粟蔴草!”付奇連忙跑進溫室,四周一夜間增添了許多枯黃的植物。
“怎……怎麽了?”我和孟天澤也望了望四周,感覺好像有人來過這種地方。
“完了,全完了,看來我的願望是達不成了。只有靠你們了!”付奇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和孟天澤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你們想的對,粟蔴草是延壽的植物,這兒的粟蔴草全都被人毀了,我也就活不久了,唉,不過總會想到的……”
“什麽人能到這種地方?還能毀了這些東西?”孟天澤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那些枯黃的植物。
“可能暗神已經察覺到我的存在了吧!我臨死之前,一定得做完該做的事兒……”付奇邊嘀咕着,邊采集下來一些沒有被毀的植物。
“給你!這就是木茜草,我想我們也得回去了,不然安全問題就保證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氣氛特別的沉悶,沒有人說話,更沒人問:為什麽。
不管認識付奇有多久,我們都不希望他離開我們,但事實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我們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換化正極了,有點想朋友們。
這幾天付奇一直在他的研究基地,很少出來,可能他真的要抓緊一切時間來做事吧。
“你們快跟我來!”我正和孟天澤聊的天南地北呢!付奇就興沖沖地跑了進來,連門都沒敲。
我和孟天澤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兒,相互對視了一下,就跟他出去了。我們又到了那個研究基地,竟發現了一樣新的機器,真是佩服付奇的工作效率。
“好了,我這就把我的計劃跟你們說一遍,你們要完完整整的記好,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個幻影控制塔可以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自行工作,以至于換化之中的虛幻之像不受破壞,看見眼前的那個機器了嗎?那是新開發出的掘地機,有着超強的能量和速度,上面有一個能量箱,裏面需要填充冰石。即使它的能量再強,要把換化打穿也需要幾千年,所以……”他頓了一下,似乎要做出一個很大的決定,“所以一會兒我會進入那裏面的能量箱,然後急速加快它的功效,你們就在地被挖穿的時候從裏面跳下去,掘地機會産生強大的一陣風,将你們送到正極。”
“可是,如果那樣,那你不就……”我有些猶豫。
“是,可我早晚都會死的,總的有點意義,無需考慮,馬上行動!”
我和孟天澤幾乎沒有辦法拒絕,付奇毅然決然地進了能量箱,世界上霎時間少了一個偉大的人。我和孟天澤心情特別的沉重,或者付奇真的令人肅然起敬。
我們離那機器很遠,它在付奇進入能量箱以後突然急速旋轉,塵土紛飛。
“丫頭!進去!”孟天澤一把拉住我的一服袖子,跳了進去,裏面漆黑一片,只有嗆鼻的泥土味,我閉上眼睛,捂住嘴巴,只感覺上面吹來一陣狂風,我們急速下墜。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竟然看見旁邊有一個很大的坑,漆黑不見底,我叫醒旁邊的孟天澤,我們竟然驚訝于身邊的一切,寬闊的平野,四周翠綠的山峰。也不免有些懷念坑的那一端。
“米利?”我們突然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小家夥,才意識到四周的熟悉。
“米利!是他們回來了嗎?快把他們送到我的洞口來!”是文思的聲音,它從遠處飄來,在山谷回響。米利沖着我們叫了兩聲,我們就爬了上去。
降落的時候,腳下的洞口就開了,我們順着臺階走了下去。我連忙跑進文思的房間,把她抱的好緊,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本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大家了。
“沒什麽危險吧?你們都沒事兒?”文思問我們。
我們兩個都只是搖了搖頭,其實那麽多的事情是沒法說出來的。
“那就好了!你們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文思帶我們去了房間。
半路上竟碰見了婉琪。“喂,夢蓉,借一會兒孟天澤,沒事兒吧?”
“說什麽呢!跟我有什麽關系!”引喻失意!讓我無言以對,不免有些尴尬。
婉琪嬉皮笑臉的就把孟天澤拉走了。
他們兩個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搞什麽呢?神神秘秘的?”孟天澤怎麽想也沒想明白婉琪為什麽找他。
“問你個很重要的問題,一定如實回答!”
“行!你說吧!”孟天澤料到婉琪也不會問什麽有價值的問題。在地上踱了兩步。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們夢蓉?”
孟天澤一下子被定在了那裏,一動也不動。
“說呀!”
“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孟天澤邊喊,邊跑開了。
弄得婉琪僵僵地站在那:“就問你一個問題,這麽緊張幹什麽……”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十四章:大戰血蛇巫
“婉琪,文思,孟翔,可能我們不能繼續呆下去了……”那天,我和孟天澤去找他們了。聽了這話,他們顯然有些失望。
“要去哪?你沒回來才不久啊!”文思有點舍不得我們,臉上有遮掩飾不住的失落。
“我們得去查查,那該死的血蛇巫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東西!”孟天澤一提起這個名詞兒就恨的咬牙切齒,好像他滅了他一家似的。
“血蛇巫?”婉琪有點驚訝,詫異的望着我們。
“是!”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兩步。
婉琪的臉都吓白了,她知道我們膽子大的很,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但卻沒想到我們的膽子大到這種地步。“怎麽可以?要去送死嗎?”
孟天澤對他義父是否健在的問題有些不敢确定,他對他義父的感情我們都理解不了。“沒辦法,必須得去的,我們至少得弄明白我義父到底死沒死!”
“可他跟你義父有什麽關系?”孟翔半天沒說話了,一直在那兒思考着什麽,不過看起來他對這個問題倒是很感興趣。
“你廢話別那麽多行不行?我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把握!”孟天澤看了我一眼,語氣突然來了個七百二十度大轉彎,“要不然……丫頭,你別跟我去了,我義父跟你也沒什麽關系……”
“那怎麽行!本小姐可不是縮頭烏龜一個,那老頭子兇是兇了點,不過倒給了我一次玩指環的機會……對了,你這小子也不提醒我點兒,我可不想一直欠着這麽一份不明不白的債……”我說話的時候孟天澤在旁邊直跺腳,我倒一點兒也沒在意,看了看那指環,這麽久了還是那麽亮,但畢竟是人家的東西,唉,就當我替他保管着吧,等哪天那小子找到女朋友的時候我再還就是了。
我目光剛從指環上移開,就看見大家都以怪異得眼神盯着我看,對我剛才說的那麽一番話,竟一點也沒理解,仿佛我念了天書似的,差點忘了!這替孟天澤冒充女朋友的事兒還誰也沒告訴呢。我沖孟天澤吐了一下舌頭。他臉上一副尴尬的表情,我才反應過來剛才那跺腳聲是怎麽一回事兒。
“怎麽回事兒?什麽借來借去的?天澤你倒是說說清楚啊!”婉琪心理藏不住話,就問孟天澤。
“咳咳……”孟天澤故意清了清嗓子,似乎不知道用什麽話來解釋這件事兒,“這個……其實吧……”
“說什麽呢?吞吞吐吐得……”婉琪還是第一次聽見孟天澤說話這麽婆婆媽媽的,平時這個家夥可是想什麽說什麽,不然就不會總跟人家吵架了。
“私……私人問題!”孟天澤猛地一轉身,竟甩出這麽一句話來!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一把拉着我袖子,就把我拽了出去。
“喂!你還沒說明白呢!”婉琪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啊,還在後面喊呢。
“行啦!不都解釋了麽!人家處理私人問題去了!”文思搖了搖頭,指了指我們出去的地方。
“喂!你想死啊!叫你亂說話!”這小子怎麽一出門就罵我,這年頭說話都有錯兒了。按照這個制度下去,換化還不以“啞巴國”著稱于宇宙啊。
“錯了還不行!你又沒告訴我不準亂說……”
“你沒有腦子啊!”
“不是摔壞了嘛!”我故意跟他耍貧。
“啊?什麽時候摔的??”他聽了這話吓了一跳,态度突然轉好了。
“什麽記性啊!還是你自己說的呢!我問我怎麽了,可是有一個人沖我喊:‘你有腦子自己想啊,不是摔壞了吧!’”
“好啊你!敢耍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偷偷去地下市,把你扔這兒啊?”
“不信!”
“為什麽不信?”
“你舍不得我啊!”我故意逗他,看看他能有什麽反應。
“厚臉皮!”他一轉身就回屋子了,我在原地偷偷地樂。
“哎?我們孟少爺臉紅了哎!說什麽去了?”他一進屋婉琪就采取主動攻擊,屋裏除了孟天澤都在笑。
“盡瞎說!我哪有那麽沒眼光啊,全世界女生都死光光了也沒有那死丫頭的份兒!”孟天澤望了望天花板,不屑地說。
“小人!背後說我壞話!”正巧這時候我推門進來,竟聽見他在背後說我。
“搞沒搞錯!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說,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說呀說呀!”
“我說呀,全世界女生都死光光了也沒有你這個死丫頭的份兒。”
“切!”我瞪了他一眼就出去了,我哪有那麽垃圾?
第二天,獨角米利和孟翔送了我們一程,我們一直飛到地下谷,然後搬起了那塊石頭,才進去的。我很奇怪孟天澤選擇的這種方式,從獸谷直接去應該不會很遠。
“我們按照第一次來這兒的路線走,看看義父在不在房間裏。”孟天澤說完就走在前面了,我們到了圓形的小廳,按照來時的方式去了那兒。
“沒人!”
“怎麽會?我義父很少出他的房間!”
“那還用問?都說了是血蛇巫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們出去吧!找費夫人。”
“幽魂老太婆?”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孟天澤這麽有禮貌的稱呼那個變态老太婆。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一出門我們就碰見她了。
“義父呢?”孟天澤問她。
“老爺?老爺好就不見客了,真是奇怪,奇怪……”說完,她就飄走了。
我們只得沿着餐廳的那條長走廊走着,轉了一個彎,突然看見了“義父”,手上依然沒有那顆指環。莫非他是從第二個轉口出來的?
“義父!”孟天澤很大聲的叫住了他。他還似乎有些不習慣,此刻我已确信他的身份了。
“啊?什麽事兒?”“義父”一驚。
“沒什麽事兒,來看看您,您剛才上哪去了?”
“放肆!我上哪去還用向你交待嘛!”“義父”的臉色立即就變了,暴躁的老頭兒!
我們兩個沒辦法,只好看着他從身邊走過了,那一剎那,似乎有什麽怪的氣味兒。
“血蛇?”孟天澤嗅了嗅。
“什麽東西?”
“蛇之中最毒,最狠的一種,由于他們需要飲血為生,所以總有一種血腥味兒。”
“飲血?真惡心……”我一聽他這麽一說就更讨厭那個家夥了。
“我們要查清楚就必須再進第二個轉口,你要不要跟着?”孟天澤問我。
“要!為什麽不要?”
我們兩個又向右轉了一個彎,唉,還是那條陰森的走廊,無奈。他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了地圖。
“你有病呀?明明知道地圖上沒有,還拿出來做什麽!”
“真是的!腦袋長在你的脖子上就是一個裝飾品!”
他又從口袋裏抽出一只筆,邊走,竟邊在地圖上畫起來。
“你……你要補上?”我有點不敢相信。
“廢話!幫我看着點兒旁邊的動靜。”
沒辦法,只得四周張望,但卻沒看到那時候的鐵甲,也沒看見地上突然出現的機關。
“今天怎麽這麽平靜?”我有點奇怪,這裏平時可是地下市之中,危險系數最高的地帶。
“我也不知道,但感覺走是不對,走吧,看着點兒四周就行了。”他還繼續的畫着地圖,很認真的樣子。我們越走越深,一時不知道自己轉了幾個彎,看看地圖才能摸清楚。
“之羽?”我猛然擡頭,竟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有一種抑制不住的喜悅,只是他的臉有些白。
“你還沒死?可吓死我們了!怎麽不早點回去呢!大家都等急了!”我連忙跑過去,興奮極了。之羽站在那裏不動,臉上沒有表情。
“丫頭你回來!”孟天澤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連忙跑了過來。
“幹嘛?”我回頭看了孟天澤一眼,“之羽沒死你不高興?唉,不就是那一點點的矛盾麽!幹嘛還記着,我們都以為他死的時候,你不是一樣難過嘛?”
“我讓你回來啊!他不是火之羽!”
“怎麽就不是呢……”我仔細的看了看他,除了臉色有點白,跟以前得之羽沒什麽區別啊。
之羽竟一下子抓住我右肩膀,把我吓壞了,怎麽這麽用力?
“拜托!骨頭斷拉!”我以為他鬧着玩呢,真是的,怎麽這麽長時間不見了還喜歡開這種玩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突然覺得脖子左邊好痛,幾乎要麻木了似的,緊緊地閉上眼睛,用力得掙脫,竟然絲毫不起作用,天啊,這是怎麽啦!
“丫頭!”孟天澤一下子沖過來,一腳把火之羽踹到了一邊,然後拉着我就往後跑。我左手摸了摸脖子,竟然全是血。無暇顧及這些,只聽見後面陣陣地腳步聲,孟天澤突然一轉身:“冰封三尺!”火之羽被冰塊包圍,凍結在那裏,不動了,不到兩星辰,冰塊突然産生了劇烈爆炸,頓時之羽不複存在,灰飛煙滅。
“搞什麽?殺了他?”我站在那裏不跑了。
“告訴你多少次了!那不是火之羽,你怎麽就不信?”
“還有!你脖子上的血必須馬上止住,不然就完了。”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脖子的疼痛,還沒發現自己的臉已經因為流血太多變了顏色。只是覺得雙手冰涼,有些發抖。
“到底有沒有事兒?別吓唬我!”孟天澤仔細的看了看我,有點擔心。
“沒……沒事兒,反正也死不了……”
“還說呢!抖的這麽厲害!”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這場景似乎在那兒見過,記不太清。
過了一會兒,血不怎麽流了,但還是沒怎麽好起來,我靠着牆坐着,他站在旁邊發呆。
“你說你怎麽這麽笨!告訴你了得小心點!還離他那麽近。”他還在旁邊“埋怨”我。我意識有些朦胧,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在做什麽……
“丫頭你幹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中沒有任何神态的“我”站起來,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
此時我仿佛夢游一樣,對眼前的事物毫無感覺,無法自控,一步步逼近。
我突然做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動作,左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跟剛才火之羽一樣。
天啊!不是吧……我不會也喝人血吧……孟天澤,你小子想什麽呢!把指環舉起來把我趕一邊去啊!要不然你不玩完了麽!快點!
盡管心裏這麽想,但自己的雙手根本就不聽話。他竟然把戴着指環的右手死死的放在口袋裏,怎麽也不拿出來,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好像突然恢複了意識,一下子把他推開,自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他卻異常的平靜。
“幹嘛不把指環拿出來!”
“我……”他沒的說了。
“我剛才要是……要是真的喝了你的血怎麽辦?”
“那能怎麽辦!就當給你補上了!”他倒說的輕松,我卻不知道回應什麽,心裏有點發顫,沒想到他竟然會冒出這麽一句讓我不知所措的話,右手捂着嘴,有點感動。天啊!我不是喜歡上他了吧?
“現在不會說我剛才笨了吧!誰遇到這樣的情況都不會躲……”我嘴上說的挺自然,其實心裏一點也不平靜。
“不一樣……”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句,他知道我不喜歡火之羽。
“我剛才到底是怎麽了?以後不會時常這樣吧!”我有些擔心,要是真的時常失控的話,那我寧願離大家遠遠的,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
“不知道……應該不會了吧……就算會又怎麽樣?想跑?”
“我不能忍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那有什麽的!在下奉陪還不行!不時的放放血也挺好的!嘿嘿!”他說完就笑着走了,這家夥也真是的,怎麽認真的跟他說話他都當耳旁風。
“真是不簡單,竟然能大膽到這種地步,在這兒遇見了那麽多厲害得家夥還能繼續走下去!”
“你是誰?”對于這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已經不再感到奇怪,似乎在哪兒都會遇見這種情況,但無論怎麽說都有人發現了我們。
“我是誰并不重要,可你們的朋友就慘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