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8)
什麽,反正不是怕自己被困在這裏面。我可能是一夜沒睡的緣故,靠着牆壁,竟然能不知不覺的與周公漫游起來。
“丫頭!怎麽又亂跑!”
我聽見一聲大喊,一驚,慢慢地睜開朦胧地眼睛,他得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似乎有點生氣。
“我……”我一時沒有話說。
“怎麽說你都不聽!萬一有什麽事兒怎麽辦……”他聲音很大,山洞裏的每一個生命大概都會聽得到。
我傻傻地站在那裏,他轉過身去,兩只手插在口袋裏,似乎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或許婉琪說的又那麽一點點的道理:“你就沒發現他特關心你?”我只當作一時的玩笑話罷了。
或者這樣的時候太多了,竟然當作家常便飯,随随便便的随風而去,我有點感動,就沒默默地跟他出去了。剛一出山洞,就有一個一身銀白,臉帶面具的人站在前面。
“暗雪……”孟天澤好像認識他。我也意識到了,他不像想象中長的那麽可怕。
“聽說有人來找我,簡直是愚蠢的人類!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玩,雪魔獸!來教訓教訓他們!”說完他就一轉身走了。
我的心突然跳的厲害,因為他的聲音感覺特別的空虛,似乎不是聲帶發出的,何況他的面具也一動未動,因為他沒張嘴!
剛才在山洞的那種隆隆響聲又由遠而近了,我和孟天澤都很警惕的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一件可疑的東西。
“呵,之所以人類愚蠢,就是因為他們往往只關注身邊的事物,從不會向上看!”又是剛才那種空虛的聲音,從他離去的方向飄來,我們一起擡頭看天空,突然,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拉了下去,拉到了地底下。
“可惡!卑鄙的家夥!”孟天澤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切都恢複了平靜,畢竟那種速度讓我們沒有思考的時間。那家夥見然引開我們視線從下面下手。我的眼睛睜不開,知覺的急速下降,然後站到了某個地方。竟是一種類似白熊的東西站在前面,紅色的眼睛顯出的敏銳與那龐大的身子一點也不符合。我摸了摸,幸好得,指環還在。我的一舉一動在它的眼中沒有一絲逃脫的餘地。
難道它是想把我們一個一個打敗?也說不定,孟天澤的義父說過,兩個指環合在一起的力量應該是巨大的,他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拆散兩樣本來是一體的東西。
“落水飄零!”我的右手在空中劃出了一朵雲,緊接着大滴的水珠自空中雲朵而降,淋于雪魔獸之身,立即融化,一陣咆哮聲讓腳下的路來回搖動。然後四周暗黑,毫無生命氣息。
他以怒視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一身冷汗,後悔剛才沒有用讓地下室第二個轉口的鋼鐵盔甲破碎的那一招。他以急速逼近,我我出躲閃,沒想到他竟然能移動的如此之快。
“紫光閃電!”我屏住呼吸,希望指環不會抹殺我這麽一點點的願望,它竟然特別聽話。
紫色閃電經過他的一只粗壯手臂,将其碎成兩節,讓我吃驚的是他竟然能在恐慌之中逃走,沒有就地倒下。不知道什麽力量,突然把我送到了地面,孟天澤還在四處找我呢。
“我說你怎麽跑的那麽快?”
“也不是我自願的,那家夥說的話不可以當真!”我覺得剛才我們的那個舉動有些好笑,竟然能相信敵人的話。
“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傷到我的……”我們猛然回頭,看見帶着面具的那家夥站在後面,狂風把他的鬥蓬吹的鼓鼓的。
“有本事別在那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孟天澤沖着他喊了一聲,然後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
“讨厭的家夥!怎麽這麽難纏?”暗雪狂魔的名字有些不适合他,我本以為是熊之類的龐大東西,但他根本就不屑瞧我們一眼。
“冰封……三尺!”孟天澤趁其不備,猛出一招,暗雪用鬥蓬一擋,藍色光束立即反彈,孟天澤起身一跳,連忙躲閃,好不容易躲了過去。
“用冰系殺招對付我?別白費力氣了,年輕人,你到了冰極竟然還有這麽愚鈍的可笑想法!人類終究是人類!”
“你……”孟天澤眼神裏充滿憤怒,竟然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別吞吞吐吐的,就這樣吧,我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站在那兒,別動……”說完,暗雪就轉過身,走了。
孟天澤還在後面,從神色上不難看出他一點也不甘心,一直以來,他就是個不罷休的人。趁其不備,突然沖了過去。我不免有些擔心。
霎時間,一道耀眼的光劃過,我心頭一顫,暗雪感覺異常靈敏,猛地回頭,将手伸展開,一道光束,孟天澤竟被吸了過去,他死死地抓着孟天澤的衣服領子。
“放了他!”我甚至不知道當時切身的想法,向前走了幾步。
“別過來!小心我把他能量吸幹!”那空虛的聲音讓我不禁有些發抖。
“別亂來,你放了他!”
“丫頭你怎麽那麽煩?不說話又不能死人!”他聲音斷斷續續,但還是那麽嘴硬。
“你到底把他怎麽樣了?!你怎麽才能放了他?”我有些急了,又往前走了兩步。看見孟天澤臉色有些發白。
“哈哈!看來這小子資質不淺,憑他他的能量,我能省多少年的修行!”
“喂,你有沒有事兒?”我覺得他臉色特別難看,一時不知道怎麽辦好,聲音跟平常不太跟他鬥嘴的時候大有不一樣。但是對于那個什麽指環,我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後悔平時沒多練練!不知道現在我還能做些什麽。
“沒事兒!”他竟然還能說的這麽坦然,真佩服這毅力。這麽下去終究不是辦法,要是把他能量吸幹,不就玩完了?暗雪竟然一副得意的樣子,讓我極其氣憤。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別那麽兇的看我,你不是要救他嗎?那你就從那邊的懸崖跳下去,我自然會放了他!”
我向後望了望,真的很奇怪,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竟然在那個地方“整整齊齊”的“消失”了,越往後越黑,似乎不太像一個懸崖,而像一個沒有底,沒有光明的深淵。
“你這家夥,那是什麽地方?”孟天澤聲音很小,但我卻可以聽得到。
“哼!你要知道,換化可是一個工工整整的六面體,那就是最北面的邊緣,從那下去,只能被暗神所創造的黑暗霧團吸走,我可是從來都不做不刺激的事情!”
“你當真能放了他?”我似乎有些麻木。
“你瘋了?他的話你也信?哪涼快哪呆着去!別在這兒任性!”孟天澤似乎沒什麽力氣了,但那“蠻橫”的語氣還是隐約可以聽出來的。
“你去不去?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他?”暗雪的語氣突然變冷,而又堅定。
說完他的手緩慢松開,孟天澤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懸着,因為暗雪的手還沒有放下,依然貪婪地吸取能量,我幾乎有些忍無可忍。
“你別拖拖拉拉的,我的手可是不會等人的!”他的拳頭攥了攥。孟天澤的眉頭皺了皺,但卻沒吭聲。我覺得有點心痛。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不知道怎麽辦好。
“你給我站住!”孟天澤頓了頓,聲音很弱,“信不信,你再走一步我砍了你!”
我轉過身,突然覺得這種語氣特別可愛,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最讨厭慢吞吞的人!”
“啊……”
暗雪大喊了一聲,震得積雪四濺,我卻能分辨出那是兩個人的聲音,即使暗雪的聲音再大,我也能隐約聽出出孟天澤的呻吟。
“不要!”我緊閉上眼睛,不敢睜開,聲音很大,甚至不知道此時的感受。
“夢亦回天!”我一驚,不只是從什麽地方發出的聲音,似乎是我的,但又不像,因為我根本就無意張嘴說話,暗雪突然一松手,一股巨大掌風把孟天澤推上天空,劃出一道曲線。
不好!
我似乎反應過來現在他根本不可能啓動“冰劍飛龍”讓自己平穩落地,這麽下去他必定落入一片漆黑的深淵。他急速下墜接近懸崖邊緣,我不知道什麽力量猛竄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頓時覺得血液凝固,渾身麻木,他的手竟然是一種鑽心的寒,讓人無法忍受,寒氣頓時傳遍全身,似乎骨頭和肉都在被一點一點的扯斷,心底有一種劇烈的痛。但卻不能放開,否則就……
“你放開!聽見沒有!這麽下去會挂的!”
我沒說話,只是堅定地搖搖頭,咬着嘴唇,甚至不敢往下面看,只能停留在這一剎那,我終于知道為什麽從第一眼見面開始,他就不讓我們碰他的手。
“你怎麽這麽笨啊!我說你什麽好!放開!聽見沒有?!我告訴你,你就是救了我也沒什麽好處!我也不會感激的!你快點放了!”他在下面不停的說話,我只是覺得渾身的一種冰冷的麻木,我确信我的血現在都是涼的。
“你腦袋壞掉了?讓你放你就放,我命大,死不了!你這麽下去耗盡了元氣就玩完了!誰都救不了你!你怎麽總給我添麻煩!你就沒覺得你自己特別煩人?”他不停地在下面罵我,我并不是無動于衷,但是無論他拿什麽話來刺激我,我都沒有逼迫自己放手的理由。
“愚蠢的家夥,去死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後面傳來了那種曾經另我畏懼的聲音,随之而來的是一股強大的暴風,很快就沒有知覺了。
孟天澤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過來,頭昏昏的,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四周都很陌生。
“你醒了?”突然有個人推開門進來了。
“你是……”孟天澤似乎還覺得渾身沒有力氣,坐起來都有點困難
推門進來的是個老頭,消瘦的臉上刻着深深淺淺的皺紋。
“哦,別管我是誰,你得先想想到地發生什麽了?”
“我……”他突然一下子坐起來,很神經質地問了一句:“丫頭呢?!”
“她……”老頭沒往下說。
“怎麽了?快說!”
“她還沒醒,她消耗的能量太大,很難恢複,一直在昏迷。”
“天那……”孟天澤的頭一下子就低下了,拳頭拼命地砸着床。
“你別亂動!需要好好休息!”
“我……她在哪?快帶我去!”
“別胡鬧了!你怎麽能随便走動?”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孟天澤張望了一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是換化負極!”
“負極?什麽意思?”
“你應該知道,換化是一個六面體,你們這些人都在一個平面,甚至認為換化只是一個片平坦的土地,若從邊緣掉落則被卷入黑色霧團或喪失與宇宙。很久以前我竟偶然中發現了這個地方,覺得這是一個沒有人煙的清靜之處,你得明白你們已經沒有辦法回去了!除非把地鑽出個窟窿!”
“你的意思是說……這裏……是我們平時居住的地方的相對另一面?”
“是!不過也好,這麽大的一個地方,有兩個小家夥來陪我,我也不會寂寞了!”說完,老頭就大笑着出去了。
“你到底是誰?”孟天澤有些想不通。
“換化之主,意念之父,世間變化,未算則出……”他的聲音在房間裏留下這麽一段話,讓孟天澤驚訝不已,腦海裏清清楚楚地印着兩個字:付奇。
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怎麽說他也應該在幾百年前就去世了,畢竟世界上還沒有活過一個一千多歲的人。讓孟天澤對于他剛剛留下的話有些似懂非懂,畢竟只是自己的猜測,他并沒有放在心上,或許是哪個無聊的家夥拿來開玩笑的一句話,關于付奇的傳聞簡直是太多了,那似乎是一個讓孩子們聽不完的神話故事,無論是祖母還是外婆,總喜歡給小孩子講付奇的故事,因為他的功績是沒有辦法讓換化的人們忘卻的。
他躺在床上,卻沒有辦法睡着,他總覺得心裏有件事情在一直困惑着自己,但又不能做出清楚的判斷,翻來覆去地躺着,倒覺得特別的累。
“算了,睡一覺吧,什麽都會過去的。”
盡管他總這麽樣地安慰自己,但還是不能說服自己睡下。他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起來。
可受傷的人總會覺得疲倦,不久就能感覺到那種天旋地轉的暈,接着就是夢中漫游了。他睡着的時候,哪個老頭也來過幾次,可都是剛推開門就出去了。天黑了,亮了,黑了,亮了,不知道重複了多少變。
孟天澤醒的時候正好是晚上,覺得自己睡得特別舒服,伸個懶腰,竟覺得四肢靈活了許多,試着讓自己起來,結果讓他出奇的高興,他無需多想,瘋似的跑出了屋子,可剛走了幾步就被那個老頭撞見了。
“又亂跑!才休息了多長時間?就敢随便下地……”
接下來的就是一堆馬拉松似的話,聽的孟天澤都快要睡着了,他才發現原來這個老頭是在換化負極呆的時間太長了,有了喜歡羅嗦的毛病,孟天澤可沒把這位“老前輩”的話當作一回事兒,而是邊裝模作樣得聽着,邊四周張望,寬敞的走廊,有許多的窗戶,他反而喜歡這兒的明亮,大概是對“地下市”有些過敏的緣故,那成天都是昏暗的蠟燭,照的人愈加疲倦了。
這的房間并不多,那老頭也不需要那麽多的地方,畢竟只是他一個人,可孟天澤看過了牆壁,天花板和地板,就真的死心塌地得相信這兒不是他們原來住過的地方了。這兒的布局卻是有些奇怪,竟是那種很古老的風格,怪不得是一個“老頭兒”,連審美觀都這麽落後,孟天澤是這麽想的。
“算了,怎麽說你也聽不進去,她在右手邊第二間房,只準看,不準吵她!”孟天澤沒想到老頭竟然能看透他的想法,知道自己剛剛是心不在焉。
孟天澤聽了老頭這話就有說不出的高興,輕輕地推開了右手邊第二間房。
他發現丫頭在被一個透明的東西罩着,有些像肥皂泡泡,但他卻沒見過這麽大的,能把人裝在裏面的肥皂泡泡。
他從窗戶邊搬來一個椅子,放在床邊,就坐下了,一只手托着下巴,在那沒有動靜得坐着,眼睛沒離開過罩子裏的那個人。
他那副動作漸漸地變得僵硬,要是有不知情的人路過此地,看見他一動也不動的樣子,一定會以為他在冬眠,但他的神色裏卻能透出一種愧疚和心痛,原來這兩種表情交織在一起就變成了他的“冬眠姿态”。
他不希望秦夢蓉再受這麽大的傷害,他能清楚的記得在懸崖邊的時候自己的感受,對于那種鑽心的寒冷,已不忍讓她承受。或者失去真的是一種痛苦。不過孟天澤倒真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但他也知道那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願望,太難了,他知道那一剎那握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後果,再多些時候或許會喪命。他當時都有一種想把手臂砍掉的想法,但時間還是不允許的,有些時候真要感謝暗雪狂魔讓他們墜入深淵的那最後一招。
他僵硬不動,都不知道坐了多久,沒有一點點的倦意,但似乎覺得自己的頭腦不清醒,總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睡着,但并沒有一點的用處,孟天澤由于“僵硬”的時間過長,竟然不知不覺地進入了一種似真非真,似幻非幻的境界,像在夢裏,卻夢的真實,但他覺得自己的頭腦特別清醒,沒有做夢的時候那種稀裏糊塗的感覺。
直覺得眼前是一片黑色,但卻有幾束白色的亮光從一些地方莫名地射進來,忽然感覺到一陣微風,一團羽毛緩慢飄落,似雪花飄零,孟天澤覺得這種美雖然有些不真實,但卻讓人陶醉。
眼前出現一匹“馬”,盡管孟天澤已經知道那是中被稱作“獨角獸”的怪馬,上面有一個飄逸着白色長發的女人,背着一對翅膀,白皙的臉上點綴着和藹的笑,溫柔的像一片湖水,絲綢和紗縫制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感覺就像一朵雲,一根羽毛,長袍一直拖到地上。
“你是……”孟天澤從未見過此人,不知其為何無故地出現在這種近似虛幻的地方。
“我是阿比諾冰神,是掌管宇宙冰界的女神,我知道你有着你的苦衷,我也知道你懂得什麽叫做:用雙手之能量血液刻于事物上之色彩才會永不磨滅。那是一種非人能承受的痛苦,但那是你的抉擇,我即使是冰族之神也無權幹涉,但我知道,你即冰族後人,定希望眼前的女孩能好起來,是嗎?”
突然,剛剛在孟天澤眼前,用被近似“肥皂泡泡”罩着的人出現在面前。
“是!你能幫我嗎?要我做什麽?”
“你真的做什麽都行?”
“是!”
“那,年輕人,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我要聽得是來自你內心的實話。”
“好。”
“你愛她嗎?”
“我……”孟天澤對于這個問題,竟然不知道怎麽答,也不知道怎麽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
“不說是嗎?”
“我……”
“好,這個問題其實只有你最清楚,那麽……”
那個女人不見了,但她似乎還沒有離開,孟天澤眼前的是站在那裏的秦夢蓉,但孟天澤知道那只是一個幻境,并沒有驚訝的反映。
下一個畫面竟讓孟天澤觸目驚心,秦夢蓉一只腿貴在雪地上,嘴角流着血,一副狼狽的樣子,袖子上盡是刀子劃出的口子和血跡,臉色煞白,狂風挂的她渾身發抖。又不知道是哪飛來的一把冰刀,劃在了秦夢蓉的右手上,手指上竟然還戴着那個淡紫色的指環。
“夠了!”孟天澤大喊了一聲,緊緊地把眼睛閉上,不想再看,那似乎是一種心底的宣洩。
“什麽都不必說了,一切盡在心中,無需過問,如果你想實現你的願望,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一定……”
“無論是現在,還是将來,此生你永遠都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夢蓉在內……”
“什麽?”
“愛她……”
孟天澤漠然,不知道說些什麽,這似乎是一個要左手,還是要右手的決定,但必須二擇其一。心裏的巨大矛盾讓孟天澤變得有些猶豫,但他并沒有給自己多少思考的時間:行,我答應你。“
“真的想好了?”
“呵,”孟天澤淡淡地笑了笑,“其實并不一定讓誰知道,僅僅是一個一輩子的秘密,只要快樂,就一切都無所謂……”
“我懂了,記住你的諾言,如果你違約,那麽我将收回給予女孩兒身上的能量,讓她一直睡下去,直至天地毀滅。你回去吧,再見……”
孟天澤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竟然絲毫未動,還是那個明亮的房間。那個“肥皂泡泡”慢慢地消失,她竟從裏面慢慢地坐起來。
“我怎麽了?”我似乎覺得自己的這一覺睡過頭了。
“睡了一覺,沒事兒。”
“我……”我突然想起發生的事情,仿佛就在剛才,就在夢裏,我伸出雙手放在眼前,至今仍然可以想象得到那種徹骨的寒冷,無法忘記。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你的手……”
他竟然很快地把手插進口袋裏。
“沒事兒……別想那麽多,好點了嗎?”
“嗯!”我點點頭,發現他語氣跟平常大大不一樣,“你……沒……沒事兒吧,是不是,很慘?”
“怎麽會!你也真是的,盡給我添麻煩……”
真是不能表揚,看見沒?又來了,這家夥嘴硬的毛病改不了了。
“對了,這是什麽地方?”我這才想起來看看四周,一點兒也不熟悉。
“換化負極,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什麽換化負極?”
然後他就把“換化負極”的概念給我詳詳細細地解釋了一遍,我似乎不敢相信竟然還會有這種地方。我不禁問他這裏都有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過他可能是……”他還有些猶豫,好像也不敢确定。
“誰?”
“付奇……”
“啊?”我差點沒趴在床上。
“我也不敢相信,但是這地方是沒有什麽事情不可能的,算了,管他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十三章:幻影控制塔
忽然我們聽見外面有敲門聲。
“進來!”孟天澤喊了一聲。
門把手轉動了,門被輕輕地打開。
“你很厲害!”那個被孟天澤稱作是付奇的老頭兒進來就說了這麽一句奇怪的話。
“你也很厲害!”孟天澤也回了同樣的一句話,真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們兩個搞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們兩個只是對視笑了笑,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唉!說那麽多幹什麽,走吧,我帶你們參觀參觀我的地方。反正這偌大的地方就我們三個!也沒有什麽機密洩漏問題。”老頭兒說完話,我就激動得不得了,我好像都被悶在這個屋子裏很久了。我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
“你瘋了?萬一再有個什麽事兒怎麽辦?你還不一定全好了呢!”完了完了,連下床都要經過這家夥的同意。
“沒事兒,她已經都好了,既然那個人答應了你,就會讓她完全康複。”老頭說完就出去了。我對“那個人”總有一種怪怪地感覺。
我們在走廊裏看見了一扇大門,就從那兒出去了。
一路上,孟天澤幾乎一直再問同樣的一個問題:“前輩,你到底是不是付奇?”他這麽執著的時候,還真是少見,我還是第一次聽他管一個老頭叫“前輩”。
最後那個老頭實在受不了他的軟磨硬泡,終于說出了剛才讓我費解的話:你很聰明!
我四處張望,想看看這兒和正極有什麽不同,但是卻沒發現。
“這兒也不是外星球,只不過是換化空間的另一面,哪會有那麽多不同?”付奇這句話讓我很是驚訝。我在做什麽他都知道,但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麽可以奇怪的,誰讓他是換化創始人之一呢。
“我有件事情就是想不通……”我就想知道他是怎麽活的,竟然能有一千多歲。
“粟蔴草的功效而已,那也是我研究的成果之一,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不要!”我和孟天澤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年輕人就是古怪!”付奇不解的搖搖頭。
“我才不要那麽老呢,多難看!一照鏡子都會把自己吓死!”我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物吓住了。
前面是一片沙地,上面坐落着各種各樣的奇異建築,設有幾十個雷達,最前面的是一座不高的建築,銀灰色的磚瓦,半圓形的屋頂,建築四周的牆壁上有許多金屬管鑲嵌在磚瓦之中,玻璃的大門,天藍色的門框。在那之後是一個筆直的塔樓,一眼望不到塔頂,有一種高聳入雲的感覺。塔樓顯得特別古典,旋轉的樓梯在塔樓外面,不同的高度上開有玻璃小窗戶,底層有着厚厚的鐵門。塔樓的左邊是一個雙層玻璃溫室,尖尖的屋頂。在這些建築的最後面是一個山坡,上坡上長滿了樹木……
“什……什麽地方?”孟天澤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前面。
“哦?很喜歡這兒吧,這就是我的研究基地,可是我幾百年前到了這個地方才建造的,費了不少時日!”
“能去看看嗎?”聽他這麽一說是一座研究基地,我就特別興奮。心想裏面一定有稀奇古怪的東西。
“當然,要不然怎麽帶你們來了呢!”說完付奇就走在前面了。我們先進入了那個半圓形屋頂的建築,付奇一接近,玻璃門就自動打開了。
裏面有“嗖嗖”地風刮着,特別的涼快,四周的磚瓦都磨的特別光滑,這裏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在鋪着灰色地轉的大廳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金屬球體,在一個特地為其制作的金屬架子上坐的很安穩。不時地巨型金屬球會被一些電絲纏繞,像一個大電球。
“中間的那個是高能離子旋轉式光電球,它的內心有一個很小的電核,但卻能産生巨大的電磁能量,如果将其放于一個固定的位置,然後啓動,必能狂風肆虐,電閃雷鳴,将方圓兩千千米的的人或物吸入其中,轉化為更大的能量,而這一切的發生僅在四點八七五三星辰左右。”
我不禁感嘆它威力的強大,怪不得付奇把它安置在正中央。
“在這個大廳的周圍的十二個天火石蟾蜍是均勻分配的,他們與這個正圓形大廳的圓心,也就是高能離子旋轉式光電球的連線之間夾角均為三十度,此結構的目的是支撐整個大廳的一層天花板和供給光電球充分的能量。雖然他們不與上層天花板接觸,但所産生的超聲波能量卻能達到支持的作用。天火石是外來之物,在換化沒有被黑暗霧團包圍之前,有一顆不大的星球墜落于換化負極,并将其地面留下一個深坑,随着風土淹沒,這塊外來星球受地下冰石的強大力量影響,漸漸地産生了與冰石抵觸的能力,變得極其灼熱。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它有着很強的能量與堅硬度,作為半球體大廳的第二防禦線也是很好的材料。在它們下面的長方體底座是仿天火石制成,畢竟材料有限,所以我把剩下的一部分天火石藏于庫內。”
“第二防禦線?”我聽了這麽半天竟然還沒發現第一道防禦線在什麽地方。
“是!剛剛你們可能沒有發現,外面那道玻璃門是水晶冰石制成的,水晶冰石與其他冰是不一樣的是它的顏色和質地,它的堅硬度是一般人無法破壞的。我看你們手上竟然有亞歐諾彩石指環,相信你們就應該知道,地下的冰石分為許多種,不同種類的有着不同的顏色,自然也是不同能量的象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上的歐諾彩石指環應該是冰系力量的象征,對吧?”付奇把頭轉向了孟天澤。
孟天澤點點頭。
“你的……”付奇慢慢地把頭轉向了我。
“水系?”我胡亂地猜測,既然水越天說我是水族的,就應該是了吧。
誰知道付奇竟然在那搖搖頭。
“我知道你們前一段時間碰到了水族族長,你們也一定見過水族的基本顏色:水藍。水族先族長,也就是水越天的父親,他的指環就是水藍色,那才是真正的水系力量的象征。”
“那我的是什麽東西?”我怎麽也想不通,畢竟我還用它施展過水系的招式。
“其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父親是正統水族血脈,你當然受他的影響。”
“水……水族血脈?”
“是,他和水簇元,就是先族長是親兄弟,但你父親卻不甘于現狀,他喜歡冒險,喜歡游覽,所以就由他的弟弟水簇元繼承了族長職位,然後他就離開了。”
“那為什麽我的指環不是水系力量的象征?”
“哦,年輕人,它還有另一種能量混在其中,或許那才是你名字的由來,并不像水越天那樣,名字上就有着本族特征,你父親并沒有讓你完完全全的屬于水族,沒有人能理解他的想法。你母親很偉大,做了許多他人一生都無法完成的事情,怪不得他們都說她永遠都是一只淡紫色的夢冥鳥。”
“夢冥鳥?”
“那是夢族意念系的象征,是傳說中的神鳥,它飛到哪,哪就會變得柔和起來,柔和的能讓你忘記一切。夢冥鳥、丹行鳳和化羽蝶永遠都是人們心中的神,無論世界怎樣變遷,都不會改變。化羽蝶是天族的守護神。它們受本族精髓能量的熏陶,均可顯為人形,大家都以為你母親是夢冥鳥的化身,可見她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我聽了這些,頗有些自豪,但想想那畢竟是她留下的光輝印記,我只能在其中獲得更大的動力。
“但三種神鳥從未同時化作人形,也從未碰到一起。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至少在一億年之內不會。”
“對了,你還沒說我的指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丫頭,你怎麽還這麽笨啊!都告訴你是夢族意念系的能量了。”
付奇慈祥的笑了笑,就順着前面的樓梯上樓去了。我還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們跟着付奇上了樓,樓上的天花板就是半圓形的了,這倒增高了屋子的高度。
“那是什麽?”我隐約看見了當在前面的東西。
“那是電網,它的能量是來自下面的天火石蟾蜍,不過沒關系,跟我走就不會有事兒了。”
“好多櫃子!”我穿過電網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這就是我的倉庫,可能跟你們見到的倉庫不太一樣吧,你們看!那邊的就是剩下的天火石!”付奇指了指第一個櫃子裏第三層的一小塊石頭。
“還有,那是冰石櫃,裏面是目前我所發現的一百四十四塊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