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
道了!”她拉着我,一直跑到了五樓,五樓燈光很暗,有點陰森,倒能體現出這所古堡的特色。
“姐,怎麽來這兒了?不是說禁止的嗎?”暈,隐夜那家夥竟然又飄過來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
“噓……隐夜聽話,快下樓去!你怎麽也來了?”
“我不告訴你……”說完隐夜就飄下去了,他笑也沒笑,臉上好像凝固的是那麽一種表情,火之羽說隐夜臉上的表情跟當年在學校的婉琪一模一樣。說實話,我對他這種走路方式一點也不習慣,像孤魂野鬼似的。
我們進了一間房子,裏面空間很大,擺滿了櫃子,仔細一看,裏面都堆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書,孟天澤、火之羽、水越天都在。
“你們大家找我做什麽?”看來它們都商量好了,就我被蒙在鼓裏。
“關于你的,很重要的問題。”火之羽起了一個頭。
“是!我們總得想辦法幫你把記憶找回來!”水越天表示贊同,其實我也很同意,我可不想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
“既然這樣,我們就開始找吧!這裏是暗夜古堡的高級藏書庫,有着各種各樣的書,大家開工!”婉琪開始分配工作了,“越天你去那邊,天澤你去那邊!林潇你跟我找這邊,夢蓉找那邊!”
話音剛落我們就開工了。
“喂,你們看這本是不是?《失憶散于其還原》。”
“不是!夢蓉可是從山上掉下來的。”
“《迷香的特殊失憶作用》!也不是!”
……
“怎麽辦?都沒有……”大家找了很久。
“林潇,夢蓉從什麽樣的山掉下去的?”
“從那個403……”林潇的話說了一半,好像在講痛苦的回憶,林潇似乎很不願意想這段往事。
“地下谷?不是吧……”婉琪有點驚訝。
“嗯,我聽我義父說過,那個地方确實是地下谷……”孟天澤也點點頭。
“你們應該知道,地下谷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離傳說中的地下市很近,那有着與其他地方不同的引力,所以夢蓉恐怕……”
“怎麽了?治不好麽?”火之羽有點着急。
“不是……那是片斷性的失憶,能懂嗎?即使夢蓉恢複了以往的生活與記憶,那她從摔傷以後到現在的記憶怎麽辦?”婉其有點擔心。
“那就不能管了!沒有不到一年的記憶總比沒有十八年的記憶好吧。”火之羽有點急。
“靠!你能不能行?你再說一遍我絕不放過你!”孟天澤有點生氣。
“喂!你們不要吵了!我爸媽會聽到的!”
“夢蓉,你決定怎麽辦?”水越天問我。
“我……”我一時不知道怎麽辦好,“我舍不得大家的!可是……如果真的那樣,我寧願……”我的嘴突然被孟天澤捂住了,他還帶着昨天舞會上的黑色皮手套。
“別說了……我們明白,如果你真的願意,我第一個支持你,寧願你回到從前。”孟天澤好像有點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
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度?!之羽不是說他小心眼至極麽?不過我還是有那麽一丁丁點的感動……
“我……這不到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兒……我如果忘記了……”
“沒事兒,大不了我一走了之,你就當什麽沒發生過。”孟天澤靜靜地關上門,出去了。我趕緊去追他。
“喂,你搞什麽!真的舍得離開?”
“是!”他故意把語氣變得堅定。
“冷血!”我也故意氣他,我知道他不喜歡別人這麽說。
“我……”
“好啦,別說了,我決定了,不要從前的事兒了,也不想再想起來,我有你們大家就夠了……”我聲音很小,有點悲傷的感覺,可沒發現大家都開門進來了,我一回頭,才看到。
“夢蓉,你想好了?”
“是啊,你寧願做個沒有從前的人?”
“我……我決定,就當我的生命從……”
“什麽?”水越天問我。
我突然又不想說了,“沒有啦……”
大家笑着點點頭,都出去了,我也準備跟他們一起走。
“丫頭!能留會嗎?”
“啊?什麽事兒?”
火之羽剛剛走到門口,聽見他叫我,就站在那不動了。
“搞什麽!走啦,跟你有什麽關系!”水越天推了火之羽一下,就把他拉出去了。
“你剛才想說什麽?”他好像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我……”
“算了……”他好像覺得我不想說。
“我剛才說:我決定,就當我的生命從……”
“從山上掉下來開始?”
我笑着搖搖頭:“從遇見那個沒有禮貌的,背對着我半天不說話的家夥開始!”
“好你個死丫頭!誰是沒禮貌的!”
“救命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九章:古怪丹行鳳
“喂!那家夥跟你說什麽了?”我剛跑出門就看見水越天站在門口,我一驚,他怎麽還不回去?
“暈……你沒發燒吧?站這兒做什麽?”
“我想聽聽你們倆的悄悄話啊!”
“神經病!”我甩下這麽一句話就下樓了,水越天在那兒偷偷地笑。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見大家在談話中在商量什麽時候回去的事兒,其他人差不多都走了,就剩下我們幾個,婉琪也不舍得放我們,關鍵是現在沒有學校可以去,沒有同學,覺得空氣都是悶熱的。
“可是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兒吧?不是會添很多麻煩!”我覺得總留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
“是啊,況且我還得回火族看看呢,怕出什麽事兒!我都出來這麽久了。沒事兒的,我們總有一天會遇到的,你也可以去找找璐雅啊!”火之羽喝了口水,接着說,“越天要回去,夢蓉要走,所以……”
“這樣啊……那好吧……”婉琪有點失落,不過還是不想耽誤我們。
“對了,文思和孟翔呢?”婉琪突然想了起來,問火之羽。
“我……”火之羽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們不是跟你們一起來的麽?難不成跟夢蓉一樣掉下去了?”婉琪有點納悶。
“那到沒有,不過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熟睡的時候,我突然接到火族的報告,說有事情發生,我就趕緊回去了,我用樹枝寫過字的,不過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什麽事情這麽緊急?”婉琪有點不解。
“嗯……”火之羽想了一會兒。
“有關火族秘密?那還是不問了……”婉琪往嘴裏添了點食。
“也不是,關于火族一個人,說來話就長了……”
“那還是別說了,你那講故事水平我可領略過,非得讓我們睡着不可。”婉琪深深地嘆了口氣。
“實在不行,夢蓉你跟我會火族吧,傳說鳳凰的眼淚可以治病,說不定能對你的記憶有點幫助。”暈,火之羽對我恢複記憶的事兒還挂在心上,不肯放手。我看見孟天澤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手緊緊地攥着。
“我……”我有點猶豫不決。看了看孟天澤,希望他能幫我做個決定。誰知道他卻故意地躲開了我的目光。呆呆地看着桌子。
“實在不行,夢蓉,你就跟他去吧!”水越天也這麽說。
“婉琪,你說呢?”我想看看最後一個人怎麽想的。
“嗯……這要看你自己的決定,對于鳳凰眼淚的事情,我想我可以算一算……”
“暈,又來了……”火之羽深深地嘆了口氣,跟剛剛婉琪一樣。
“別笑話我!我可是很有進步的,才不像在學校的時候那個樣子呢!”婉琪瞪了火之羽一眼。
婉琪靜靜地閉上眼睛,眼皮仿佛還在跳動,臉色很平靜,過了一會,竟然皺眉舒展開來。
“怎麽了?”我迫不及待得問她。
“夢蓉,你知道麽?能治好你的片斷性失憶而又不損傷現在記憶的方法在東方,如果說的沒錯,就應該是火族了。”
“太棒了!”火之羽高興的差點跳起來,而孟天澤就偏偏看不慣這套。
“孟天澤,你要去麽?”我問他。
他半響沒說話,好像是一個很難的問題,他看了看火之羽,又看了看我。
“天澤,實在不行就算了,你和之羽的問題大概神仙也管不着了,不然就別去了,我也不能陪着你,萬一……”
“怕那小子虐待我?他敢嗎?”孟天澤狠狠地瞪了火之羽一眼。
“我可是正人君子,從來不像有些小人,能想出這種下三爛的手段!”火之羽很平淡的說,語氣裏好像有那麽一點點諷刺孟天澤的意思。
“就算你虐待我我也去定了!”孟天澤看了我一眼,很堅定地說,然後就匆匆地上樓了。
“不要臉的家夥!誰讓你去了?!”火之羽也離開了。只有水越天在那兒偷偷地笑,這家夥怎麽這麽奇怪。
“婉琪,你也跟我們去吧,省得一個人在家裏悶!”我問婉琪。
“嗯……好吧!”婉琪很爽快地答應了,這場“會”才算開完,那兩個“早退”的家夥就不加以追究了。
“婉琪,我想問問你關于‘奧典古斯的休止符’的事兒。”上樓的時候我問她,希望能關于那場怪異的景色得到一個完整的答案。
“啊?你怎麽知道?”
“舞會上放過的,難道你不知道關于它的事兒?”
“知道倒是知道,但是有什麽奇怪的嗎?”
“難道你就沒從音樂中感覺到點什麽?或者進入某種意境?”
“沒有……”婉琪的語氣很平淡,我可以聽得出她沒有。
這點點的疑惑并沒有沖淡我對火族的好奇,就像當初對水晶堡的興趣一樣,甚至比那更強烈。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地起來了,我想知道應該怎麽樣去火族。
“喂,之羽,怎麽去火族?”我問他。
“如果是我一個人……那就好辦了,直接超時空傳送就好了,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婉琪幫忙……”
“我?”婉琪有點不相信。
“嗯!”然後火之羽在婉琪耳邊說:“用那個403,把門送到地下市的種族傳送門,能做到嗎?”
“沒問題!這麽近,應該很容易。”婉琪也點點頭。
“喂,你們兩個說什麽呢?”我問他們。
“沒什麽拉……”
“悄悄話……”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們跟着婉琪走到了四樓,水越天也跟上來了。
“越天,你直接回去嗎?”我問他。
“是啊,娃娃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況且她好像因為那個人的死有些難過……”
“看得出來的。”我點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水越天給了我們一張笑臉,像湖面上的一個漣漪。然後他一迅速轉身就不見了,留下了幾個藍色的水泡泡,慢慢地升高,然後就破裂了,味道香香的。
“好奇妙啊!”我不由得贊嘆了一下,因為真的很美。
“那是水族的超時空傳送,族長都會的吧……不過我還不知道我走之後是什麽樣子呢!”林潇看了看那幾個水泡泡。
“我們走吧,不然時間來不及了。”婉琪催了我們一下,然後我們就沿着走廊向裏走了,401,402,404,405……
“為什麽沒有403?”我有點奇怪。
“孟蓉你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火之羽有點詫異。
“是……”我只能感覺到腦子裏一片空白。
“本來就記不住嘛!你幹嘛那麽多事兒!”孟天澤瞪了火之羽一眼,火之羽好像還留了那麽一點點“君子風度”。走到走廊的盡頭,我們又返了回來,竟然看見了那個403得門牌號,我不由得驚奇,但沒說什麽,我怕他們兩個又打起來。
我們走了進去,走在最後面的是婉琪,她輕輕地關上了門。屋子裏一片漆黑,慢慢地,又一點點的變亮,那是一種很昏暗的燈光,仿佛在哪見過。
“地下市?”我和孟天澤都不由得叫出聲。
“怎麽是這麽個鬼地方?”我有點急,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這裏跑出去的。
“你們……來過?”火之羽問我們。
“是!很讨厭的地方……”我有點不屑于這兒。
“我幾乎沒往深處走過,有機會你們一定要帶我來玩玩啊!”火之羽的眼睛裏竟然有那麽點興奮,連婉琪的眼睛中也有。
“是啊,是啊,我也要!”
“為什麽來這個地方?”我切入正題。
“一會就知道了……”
我無聊地看了看四周,這是我們去水族之前去的地方,我可以确定,那個燭臺還是我們所碰過的。火之羽走到旁邊的那個燭臺旁,像我們那個時候一樣,動了一下,旁邊的那面牆與上次一樣裂開,露出一道門,只不過那是紅色的門,流動的紅色與黃色交織在一起。火之羽輕輕地碰了碰扇門,它就開了,然後我們就走了出去。這兒雖然是火族,但也沒有想象的那麽熱,我原來真的以為這兒跟沙漠一樣,那可是受不了的。
這兒都是紅黃色交織的葉片,随風飛舞,之羽說那是“火蔓”樹,上面挂着金紅色的火蔓果,是可以去寒的的甜味果實,我有點想嘗嘗。就拽了拽孟天澤的袖子,他笑了笑。然後走到樹的附近,縱身一躍,翻了一個跟頭,就很穩的落地了,我有點驚奇。
下來的時候他手裏拿了兩個火蔓果,我很是欣喜。火之羽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攥緊了右拳頭,在空中劃了一個圈,指環留下的印記是紅色的,在眼前漸漸地退去,樹上的幾個火蔓果竟然掉下來,落在火之羽手裏,然後他笑笑遞給我,我有點愣,這兩個人也真奇怪。
孟天澤也偷偷地看了看他,右拳頭攥的緊緊,“冰雨飛星!”
頓時,火蔓樹的正上方突然像下起了冰雨一樣,打的樹枝嘩嘩的響,好多果子掉下來,被孟天澤接住了,塞到我手裏,我暈。
當火之羽在舉起右手的時候,我就馬上制止了。
“你們兩個什麽意思?想吃死我?”我現在手裏,嘴裏已經沒有一點地方可以再放果子了,我趕緊分了幾個給婉琪,婉琪吃着果子笑了。我也覺得他們兩個特別好笑,竟然鬥氣鬥到這種地步。
“什麽破地方!還得走多遠?”孟天澤看上去有點不耐煩,眼裏的一切事物好像都不合他意。
“你不願意呆就回去!沒有人攔你!”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算我求你們了好不?”我實在看不下去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萬一打起來,我和婉琪都不知道幫誰。不過這句話還真的挺管用,他倆靜了許多,就是有的時候用眼神來搓搓對方的銳氣。
四周漸漸地變得喧鬧了許多,我知道這大概到了火族的中心了,不過我四周看了一整圈,也沒找到火族的“基地”在哪。火之羽突然站在那裏不動了,我看了看前面,是一棟很破舊的房子,似乎被一場大火燒過,有些地方還遺留着熏黑的印記。
“喂,搞什麽,怪不的你們這兒這麽垃圾,原來就住這破地方!”孟天澤往廢墟那邊看了看,然後又把頭轉過來,我知道他現在看什麽都不順,主要原因就是:這兒是火之羽的地盤。
“哪那麽多廢話!愛走不走!”火之羽一甩袖子,就走近那棟房子了。那房子原來好像是一棟很漂亮的公寓。連院子都很大,可是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沒話說,只好跟着火之羽走。他輕輕地一推門,我就傻眼了,裏面竟然有很多人,裝潢的也還算漂亮,不過跟“水晶堡”比,差了那麽一點點的清爽感。
“火之羽,你玩什麽呢?”我的好奇心更忍不住要問個究竟了。
“那是幻象,可別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火之羽有點自豪,孟天澤對一切事物都嗤之以鼻。婉琪很喜歡這兒的樣子,她說是因為在古堡的那種肅穆感太強烈了,開始有點喜歡這兒裏的熱情與奔放。
火之羽在二樓給我們幾個找了幾間房,我一直要求要跟婉琪住一間,火之羽也答應了,可婉琪不答應,孟天澤也不答應,大概是孟天澤那小子要去看婉琪不方便吧,嘿嘿!後來我就只好“舍己救人”了(我打賭,這是我這輩子最愚蠢、白癡的想法),給他們兩個騰出個地方,我們三間房,都很漂亮。剛進屋坐了一會,火之羽就把我找了出去。
“什麽事兒?”
“你就不想看看丹行鳳什麽樣兒?”
經他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想,如果能徹底想起以前的事兒,我就是萬幸了。
我跟火之羽到了觀望塔,火之羽說他經常在這兒看風景,而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這兒的,在他們眼裏,“烈獄”就是一棟半舊的破房子。火之羽打了一個口哨,我就聽見風呼呼地向這邊吹,不過風是暖的,也不覺得冷。眨眼的工夫,觀望塔的窗臺上竟然站了一只大鳥,下了我一跳。不過它的樣子還算是可愛的,火紅色的羽毛,我想摸摸它。
“之羽,我能摸摸它嘛?”
“好像是有點困難……”火之羽有點無奈。
“怎麽了?它很兇?”
“其實也不是,它有時會很燙,除非碰到血。”
“怎麽搞的?它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會這個樣子?”
“它脾氣不是很好,不過對我挺溫順的。”火之羽笑了笑,“丹飛,來,過來!”
那只鳳凰真的很挺話,一步一步的像火之羽這邊走,那憨态可掬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會發笑,然後它拍了兩下翅膀,就飛到了火之羽的手臂上,啄了啄他的臉。
“看上去好像不會很兇啊!”
“不是的,你可千萬別冒這個險!”
“哦……”
“不過,它的眼淚可不是随便就能流出來的,我還得想想辦法……”火之羽在哪想了很久。
“對了,你說它碰見血就不會熱,是怎麽回事兒?”
“哦,想起來!謝謝啦!”說完火之羽就趕緊跑了下去,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就趕緊跟他下去了。
“喂!你怎麽了?”我剛剛喊完,他就停下了
“對不起啊,剛才突然想起來了,太高興了。”怪不得呢,現在臉上還挂着笑呢。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好像聽別人說過,它其實是很善良的動物,見到血就會心軟,叫它最什麽它都會答應的。”
“原來這麽回事兒啊……”我突然覺得它還挺好的,不過哪弄血去?火之羽好像看出我的困惑來了。
“很簡單的,随便弄只貓啊,狗啊什麽的,取點就好了,它們不會死的。”
“嗯!”我趕緊跑到樓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孟天澤竄了出來。
“喂,丫頭,去哪了?你跟他走,也不怕丢?”
“哎呀,不都說了不吵了麽。”這家夥也真是,怎麽又來了。
“不吵不吵,你們剛才說什麽呢?”孟天澤有點好奇。
“沒,說血的事兒。”火之羽随便應付了一句。
“什麽血?”
“就是跟夢蓉有關的,丹行鳳的眼淚不會随便流,除非它碰到血。”
“那還不容易!”他好像還想說:用讨論那麽久嘛,随便找只貓啊,狗啊什麽的,取點就好了。
誰知那小子突然把右手伸進口袋,不知道拿出了個什麽東西,在左臂上一劃,緊接着就鮮血直流。
“喂,你瘋了?!”我趕緊跑過去,發現他右手裏握着一把被磨的很亮得小刀,一把抓起他左臂,然後就帶他往房間跑。
“之羽,有沒有繃帶之類的東西,快去拿!”我邊跑邊喊。
“知道啦!”
我們剛到房間不久,火之羽就進來了。把繃帶遞給我。
“小子,你想什麽呢!”我對于孟天澤這舉動有點“過敏”。
火之羽竟然順手拿來一個很小的瓶子。
“幹嘛?”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既然都流血了,就接着點呗,那貓啊,狗啊的角色就讓給他吧。”話還沒說完,火之羽就憋不住笑。
“什麽貓啊,狗啊的?”孟天澤有點覺得奇怪。
真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我算服了。“沒有啦!不過你還很傻哎,怎麽動作那麽快?”
“我……”
“行啦,好好養着吧,你渾身上下沒有點傷才怪呢,你就不叫孟天澤了!”我把他手臂包好,這會兒好像很有長進,他沒向上次一樣說我:“你那麽笨,別把我弄死!”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血總比動物的好吧!”
“什麽人,動物的。搞什麽!”我暈,這家夥竟然到現在還沒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說你沒弄明白幹嘛連想都不想,看來你還真不能在什麽地方自己呆着,連自己都管不好,我就納悶了,你那十八年是怎麽活的?”我又瞧了瞧他手臂上的傷,其實我挺內疚的。
“我……”他晃了晃胳膊,好像沒什麽大事兒。
“唉,走喽,去喂喂我的丹飛,讓那些貓啊狗啊見鬼去吧!”說完,火之羽就打開門,出去了。這句話多少是帶着點諷刺意味的。
“喂,拜托,小心點自己啊!還痛不痛?”我聲音很輕。
他笑着搖了搖頭,我就放心了很多,輕輕地關上門,走了。突然發現火之羽并沒有去喂鳳凰,而是站在院子,旁邊還有很多人。
“之羽,出什麽事兒了?”
“沒……”火之羽似乎根本沒有時間把眼睛轉過來,他盯着那邊的一個男的不動。
“你們真的不能放了她?”那邊的那個男的說話了。
“哦,钰少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說話的是站在人群裏的一位老者,似乎是火族很有地位的長老。
“可是……”
“钰少爺,這是一個關系火族存亡的大問題,堅決不能動搖。”
“她根本不是壞人,你們才是!”他氣憤極了,他大概最讨厭一些小題大做的人。他急速跑到樓上,大家就都散開了。火之羽才轉過身來。
“他是誰?”我問他。
“我弟弟,只比我小一波期,也就是二十多天。”
“那,那個她是誰?”
“你是說雨詩?”
“她……她怎麽了,要被懲治?為什麽?”
“唉,我也不同意他們這麽做,不過這是火族歷代以來遺留下的規矩,那些長老都很保守,很遵守古老的規矩,我都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們是火族的長老,但是對于這件事,我和火钰都有自己的見解,或許他們做的有點過分。”
“你還沒說雨詩她到底怎麽了。”
“其實她沒犯錯,阿钰他喜歡她……”火之羽沒往下說。
“那又怎麽樣?”
“不是怎麽樣,你要知道,那是被禁止的!”火之羽有點激動,拳頭攥的緊緊的,聲音很大。
“憑什麽?”
“就因為她是水、火族的後裔,其實她是火族的,但是她的名字……”
“名字能代表什麽?那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是!我也這麽認為,可那些人不這樣想,他們認為她這個混合血種是不能呆在世上的,更不能和火族正統王子結婚,這你明白嗎?”
“不明白!就因為這個?”
“是,就因為這個!”
“天啊,你們該改一改歷史了!”
“如果我有這個能力,我會。”火之羽頓了頓,“我想我應該去看看阿钰了,雖然他現在不需要我。”
“不會的,他會需要你的。”
“但他更需要雨詩。”說完火之羽就上樓了。
唉,什麽世道嘛……長老……長老……過分!
第二天,天剛剛亮,就聽見外面亂亂的,我沿聲跑了出去。發現在火族的市中心廣場上圍了很多人。我忙跑到人群之中問原因。
“今天要用水刑處死那個雜種。”說話的這個男的一臉的橫肉,還露着那種奸詐的得意表情。
“憑什麽?你們憑什麽用水刑?你們明明知道她是火族的是不是?那幹嘛還不能放過她?”
“不行!即便她是火族,也是個混合血種,我們不能容許她占據火族的任何一個地方。”我旁邊的那個一臉橫肉的男的沖着前面喊。我趕緊穿過人群,走到中間,發現火之羽和火钰都在中間的石壇上站着,那座石壇是被漆了圖案的,那是火焰,有火焰被畫在石壇上,
“大家聽我說一句,我們都退一步,我們放過她,讓她離開火族,你們說怎麽樣?”火之羽在争取最後一點點讓雨詩活着的希望。
“這……恐怕不好吧……”該死的破老頭兒,你插什麽嘴,還是昨天那個長老,真的是名副其實,越長越老。
“有什麽不好?”火之羽問他。
“對,哥,這樣一點也不好。”
“啊钰,別再胡鬧了,這是唯一的辦法。”火之羽很小聲的跟他說。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以慈悲為懷,放過她,但是決不允許她在火族停留!”那個長老考慮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話。還慈悲為懷,虛僞!
火钰連忙幫她解開綁在手上的繩子,雨詩的裙子是藍色的,淡淡的藍色,怪不得大家都認為她是混合血種。
“哦,天啊,钰少爺,您千萬不可以碰她,她的身上說不定帶着什麽來自水族的瘟疫,我們可是承受不起的。”哪又冒出來這麽一個長着胡子的家夥,該死。
“你什麽意思?你們說別的什麽也就算了,什麽叫水族的瘟疫?這麽多年了你們那腐朽的思想怎麽還不改?長老思想老化也就算了,別以為你留個胡子就是前輩!改進一點行不行?我們現在和水族可是日益友好,你們這是什麽态度?”火之羽發火了,聲音傳得很遠,還有陣陣地回聲。那個人很知趣的就回到人群中去了……讓你臭美~挨罵了吧!
“雨詩,我們走!”說完火钰就一把抓起她的胳膊,然後一跳,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就不見了。他的疾風靴玩的的确很棒,我什麽時候能有這功力?
“钰少爺!”那個長着胡子的人試圖去追他們,卻被火之羽一掌給攔住了。
“钰少爺只是送送她,你們急什麽急?”
“不行!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妖女十條命也賠不起!”那個人還是那麽固執,也跳起來消失不見了。
“夢蓉我們走!”火之羽抓住我的手起跳,我竟然覺得風吹着臉,很舒服的感覺,我們在天上飛得很快,隐約看見前面有三個黑點,漸漸地降落了,我們也跟着落下去。火钰跟雨詩站在一邊,那個人的右手上戴着紫紅色冰石的指環。
“阿斯,放下!你明明知道我弟弟不喜歡那東西!”火之羽剛剛站穩,就沖着他喊了一聲,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火钰好像根本就不用亞諾彩石指環。
“不行!”阿斯有點急。
雨詩往前走了一步,右手上的銀色手镯很亮,四周鑲嵌着淡藍色的冰石。
“別亂來好嘛?阿钰他會受傷的。”雨詩的聲音很弱,很溫柔。
“哼!別小看我,我可不是亂殺無辜的愚蠢家夥,我也不是吃白飯長大的!”
“哦,對了,你還愛吃鴿子毛!”火之羽邊笑邊說,我也在一邊笑,真不知道還有喜歡吃鴿子毛的人!這招還真好使,阿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末界焚炎!”一道“V”型的紅光劃過,速度極快,那是從阿斯的指環中冒出來的,該死,是惱羞成怒?
“雨詩小心!”火钰一下子沖到前面來,把雨詩向後一推,那道“末界焚炎”劃在了火钰的後背上。他咬了一下嘴唇,要知道,那可是火族的殺招。這家夥怎麽出手這麽狠。
火之羽連忙跑了過去:“阿斯你找死啊?連我弟弟你都敢殺?”
“我……”他似乎有些發抖,“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自己……”
火之羽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然後連忙跑到火钰旁邊。
“阿钰,你沒事兒吧?”
火钰淡淡地笑了笑,大概是沒事兒吧,誰也說不清,可能因為他是火族的,所以對那殺招不是很靈敏。應該不會死。
“你們都是壞人!憑什麽?你……”雨詩慢慢地站起來,目不轉睛的看着阿斯,我不知道她會做什麽,她看上去挺文靜的。
“風升水起!”
頓時,阿斯被那道風推倒在地,那不是水族的殺招,雨詩不會殺他,但畢竟水族是火族的克星,阿斯還是整整好好地接了這麽一招。
“回去!”火之羽沖着阿斯喊了一聲,阿斯并沒有妥協的意思,似乎要繼續戰鬥。
“我——叫——你——回——去!”火之羽一字一字地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在他面前,阿斯似乎是不容得半點猶豫的,他吃力的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雨詩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把頭轉過來,阿钰的情況似乎不怎麽好。
“喂,阿钰,你,你沒事兒吧?”雨詩有點害怕,聲音有點顫抖。
“沒,雨詩,我們……”
“什麽都別說,我們回去吧!”雨詩的眼眶裏沒有眼淚,打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她不是個普通的女孩,外柔內剛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