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4)
裏黑色的水,那裏面一定有水晶藍。她想起來剛才那個人說過的,娃娃剛剛意識到那水有毒。
“別,別問那麽多了,記住我的話,實在不行,”域風想了想,“剖腹取物也行,算我把這權力給你了,別給我弄得太難看就好……”胡陶笑了,可娃娃沒笑,還在那哭,右手緊緊地攥着胡陶顯得冰涼的手。
“別哭了,有什麽好哭的,好像我要死了似的。”
“陶陶,什麽時候帶我飛?”娃娃突然想出這麽樣的一個問題。
“啊?”胡陶像是被吓到了,想了一會兒,說,“明天吧!”
“好,就明天!明天一定要帶我飛!”
胡陶點點頭。
“陶陶,我不準你有事,不然我會生氣的!”
“好,我絕對不,不,不會讓你生氣。”
“為什麽對娃娃好?”
“因為……”胡陶沒說完。
“陶陶,你記住,無論你去哪兒,你都要告訴我!”
“為什麽?”
娃娃輕輕地趴到他耳邊,“因為,我,要,跟着你!”
娃娃輕輕地把他臉上的黑色綢緞拿下來。
“怎麽了?”胡陶問他。
“我要好好地記住你呀,不許動!”
胡陶笑了,今天好像是他一輩子最開心的一天。那種被稱作是“笑”的表情似乎從來沒在那張臉上浮現過。
“娃娃,別忘了,明天……”胡陶聲音越來越小,不說話了,被娃娃握着的手放開了,娃娃哭了,很清楚的補上了那三個字:“一起飛……”她終于知道為什麽胡陶不能幫她實現最後一個願望,不能讓她永遠陪他了,因為,夜域風要她好好地活着。
“喂,越天,你看!娃娃啊!”火之羽大叫。
“哪呢?”水越天環視四周,就是沒看到。
火之羽馬上跑過去,發現娃娃怕在那睡着了,下面的人沒看清。
水越天馬上跟了過去。
“娃娃,你怎麽樣了?娃娃,你沒事兒吧!”水越天馬上抱起娃娃,娃娃慢慢地睜開眼睛,水越天松了一口氣。
“越天,那家夥!”火之羽指着域風。
“死了沒有?”水越天問之羽。
“死了,活該,誰讓他抓娃娃呢!”話沒說完,火之羽還踢了他一腳。
娃娃拼命地搖着頭,好像要說什麽,然後馬上從水越天懷裏跳出來,用力地把火之羽拉走。
“娃娃,怎麽了?”水越天很奇怪。
“哥,把他帶回去好嗎?他肚子裏有水晶藍。”
“真的?”水越天有點不敢相信。
娃娃點點頭。“嗯!”
“還帶回去幹什麽,現在就拿刀給他解剖算了!”火之羽憤憤地說。
“不行!誰也不準動!”娃娃大喊了一聲,把他們兩個都吓到了。
水越天理解妹妹,沒像火之羽說的那樣把他當場解剖。
“之羽,你背他回去吧!”
“那你呢?”
“我抱娃娃!”
“我還不同意呢!咱們兩個換呗!”
“不要!哥,我不要他背!”
“之羽,你就委屈一下吧!”說完水越天就轉身走了。
火之羽好像被冤枉了似的,把他背起來,跟在後面。
剛剛回到水晶堡,他們就不見孟天澤,火之羽根本就沒有心思找他,他不在,之羽彩高興呢。
“娃娃,你說我們應該怎麽把水晶藍拿出來?”水越天問她,想征求一下意見。
“我……不知道,他說你用月光石就能把它吸出來。”
“娃娃,他是你朋友是麽?”
“是!”
“那你知道,一但水晶藍被拿出來,他的屍體就會不見麽?”
“啊?不知道……”娃娃低下頭,“可是那怎麽辦?我們不能看着那麽多人受苦不救吧。”
“我再想想辦法吧!”水越天說,然後命令一個人找了一口水晶棺材,把他裝了起來。
“哥,把陶陶放我屋行麽?”
“嗯。”水越天只是淡淡地答應了一聲,好像誰看見了娃娃那張白紙一樣的臉都不會說不,除了胡陶,他說過不要娃娃永遠地陪着他。
“喂,你們把什麽東西帶回來了?水晶藍麽?”孟天澤好不容易找到水越天,第一句就是讓誰越天驚訝的這麽一句話。
“你小子跑哪去了?”
“我……”孟天澤沒說。
“去夢蓉那了吧!”
“我……”孟天澤臉有點紅。
“對了,你怎麽知道水晶藍回來了?”
“還說呢,我去她屋的時候,發現她睡着了,一點也不安穩,抖得厲害,好像是發燒了,我剛吧被子給她蓋上,就聽見外面有人,估計是你們回來了,誰知道那家夥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沖着我大喊:‘你想熱死我?我一點也不冷!’我冤枉不冤枉?所以我才想到,有可能是水晶藍的緣故。”
“真的?”水越天激動極了。
“我說人家沒事兒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激動什麽?”
“怎麽了?吃醋了?”
“我?吃醋?誰的?”
“丫頭的呀!”
“你去死吧!永別了!”孟天澤轉身就跑了。
水越天自己在那笑了差不多一霧詩,才想起來要告訴娃娃好消息去。
“娃娃!我們不用拿水晶藍了。”他剛推開娃娃的門,就大叫。
“真的?那陶陶是不是永遠會在這兒?”
“嗯,永遠都在!”
“哥,你真好!”娃娃沖着越天就笑了,越天很難得見到妹妹笑的樣子,很可愛。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八章:古堡邀請函
娃娃每天都要在那口水晶棺材前發呆很久,她很喜歡靜靜地看着胡陶睡着時的樣子。好像随時他都會打開棺材的水晶蓋子,從裏面坐起來,然後對娃娃說:“明天,我們一起飛。”娃娃每一天都在等待着那個“明天”,那一天是那麽的近,僅僅有二十火的時間,但那一天卻又是那麽的遠,因為它在每一天的後面,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但是娃娃一點也不怕,她會等,永遠都會。
我剛走出水晶堡,準備到花園裏轉轉,發現大家都在那兒,孟天澤,水越天,火之羽。
“大家早啊!怎麽都在這兒呢?”我有點奇怪。
“夢蓉你過來!”火之羽沖我喊。
孟天澤瞪了他一眼,好像最恨他這麽叫我似的。我趕緊跑過去,發現水越天手裏拿着一封信,信封扔在地上。我連忙把信搶過來。
尊敬的水族族長:
你好!
于後日,我們将在暗夜古堡舉行盛大的暗夜家族複活典禮,邀請各貴賓前來參加,望準時赴約,必會不失所望。
此致
敬禮
暗夜家族上
信封是黑色的,上面印着隐隐約約的圖案,我并不認識,但似乎可以看出那是一只黑色的貓,眼睛裏閃出黃綠色的光芒。
“暗夜古堡是什麽地方?”我問他們。
“夢蓉,你真的不記得了?我們去過的,那個403……”
我腦袋裏好像從來就沒有這樣的一個概念,更不知道自己曾經去過的“暗夜古堡”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不過我對古堡還是挺感興趣的,很多書裏的故事都講過不同地方的古堡,他們隐秘、詭異。那支貓似乎是暗夜家族的标志,我有些不太習慣。
“之羽,你是火族族長,應該也能受到吧!”
“他們是暗夜家族,你要知道,那可是個換化之中最……”火之羽沒往下說。
“這話怎麽講?”水越天問他。
“你知道,暗夜家族從創始以來,從來都是一位位出色的預言家,我們不能否認他們的能力,他們不會不知道我在水晶堡,所以只有一封邀請函,現在要決定的,是我們誰去。”
“既然邀請我們了,我們就都去好了,很好的一次機會。”水越天說。
“可是,不外乎有什麽危險性吧?”孟天澤問。
“不會的,暗夜家族雖然有些怪,但是他們從來不做壞事,也不會無故的去傷害誰。”
“之羽,你知道它在什麽地方?”水越天問他。
“是,其實夢蓉也是知道的,不過是忘記了而已,到了那,說不定我們能讓他們幫幫忙,替夢蓉把那些忘記的事情找回來。
孟天澤好像從跟火之羽交手的那天起,就對他讓我恢複記憶的事兒特別反感,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一說到這兒,他的臉色就有點變,不過我知道,他還是希望我快點回到從前的。
“那好,既然後天舉行,我們明天就動身吧,娃娃她就別去了,她不能累到的!”水越天說,我們大家都同意了,我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明天我們要怎麽去?”晚上,我在走廊裏碰見了水越天,就問他。
“我也不知道那個暗夜古堡具體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用‘通底水’。如果之羽知道它在什麽地方的話,那就好辦了。”
“啊?‘通底水’是什麽東西?”
“那是我們水族特有的寶貝,分為四個不流動的池塘,分別向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從表面看來,那些池塘都是不流動的死水,而它們卻是一個極其方便的傳送地。只要知道目的地的方向,選擇恰當的池塘,再由我對通底水發出命令,他就會卷起巨大的漩渦,然後我們跳入漩渦中。只要不出二霧詩我們就到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在下面一定要專心,不然就會因迷路而走散。”
“太棒了!我一定要好好玩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麽好玩的東西,原來水族就是不一樣啊!這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有。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去找火之羽了,因為只有他知道古堡的位置。我們剛走出水晶堡,正準備去通底水,就迎面飛來一個盒子,附加一張紙條:此為古堡路線,望君順利到達。
“這麽厲害!暗夜家族?”我有點驚奇。
“是啊,”水越天邊說着邊把盒子拆開,發現裏面有一個圓盤大的東西,上面的指針指着古堡所在的地方,水越天把那個東西收好,“我們走吧。”
其實通底水離水晶堡并不遠,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
“怎麽用它,我都跟你們說好了,在下面千萬別迷路,不然就慘了,被送到什麽地方臉我自己都不清楚,”水越天拿出那個圓盤,上面指的指針指向西面,“西面,你們都記好了,說完,水越天就收好圓盤,拿出月光石,在空中比劃了幾圈,然後跳入漩渦,游走了。
“喂,丫頭,你那麽笨,不會丢吧?”
“才不會呢!”他怎麽總說我笨啊!不服氣,不服氣!
我們三個都跳下去了,西面,我拼命想着西面,生怕跟大家走散了,不過我還算幸運,一會兒就到了……
咦?四周怎麽沒有人?難道迷路了不成?再等等吧,說不定他們慢呢。
我等了很久,仍然不見人影,算了,還是進去吧,他們一定會來了的,我就小心地向古堡走了,這兒确實跟水晶堡比,相差了很多。多了一份寧靜,自然也多了一份陰森。
我走進去發現四周竟然是破爛不堪的,并不像要舉行盛大的複活典禮似的,四處都是蜘蛛網,樓梯也少了幾個階梯,簡直就是貧民窟一個!我怎麽覺得這兒有點怪怪的呢。
我站在那不動了,但又似乎聽見陣陣的腳步聲,我環繞四周,并沒有發現人,難道有鬼?我有點怕了。我準備趕緊逃出這個地方,迅速地跑到了門邊,打開門,準備沖出去,竟然撞到了一個東西上。
“丫頭,你瘋了?”
“啊!”我大叫了一聲。
“受什麽刺激了?”我一擡頭,看見了孟天澤,心裏才踏實了許多,甚至有點想抱怨。
“喂,你這家夥死哪去了?怎麽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麽?”他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我。
“吓死我了……”
“膽小鬼!怎麽了?”
“你看!”我把他拉進古堡。
“這什麽破地方!”
“就是不知道才吓人呢!你不覺得這兒怪怪的嗎?”
“有什麽怪的,再說了,它再怪能有你怪嗎?”
“其他人呢?”
“不知道!”
“天澤,你們這麽快啊!”後面是水越天的聲音,我向外望,看見他跟火之羽在一塊,就放心多了,起碼我們四個沒有人迷路。
“怎麽這麽慢?”我問水越天。
“啊?我剛剛過頭了,往回走的時候剛好看見之羽,我們就一起來了。”
“吓死我了!”我以為他們遇到什麽麻煩了呢。
“說你膽子小你還不信!”孟天澤在這時候竟然有心思說我。
“呵呵,夢蓉你丢不掉的!”水越天笑着對我說。
“為什麽?”我很奇怪。
“那有個家夥在後面跟着你啊!”他順手指了指孟天澤,孟天澤馬上把頭轉過去,再那走了兩步。
“喂,你跟着我幹嘛不跟我一起上來!”
“故意吓唬你一下呗!”
“真是的!”
我們走進古堡的時候我都想象的到水越天和火之羽的表情,除了驚訝沒有別的。因為這兒不但一個人沒有,還到處都像個破舊的要倒塌的房子。
“果然還像以前一樣,不過,應該不會吧……”火之羽仔細的看了看四周。
“水火族族長到,望貴堡主給以指點。”火之羽沖着空空的古堡大喊,這人也真奇怪,沒有人,他亂喊個什麽。
頓時,四周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深黃色的地面,紅色的地毯,閃亮的天花板,鑲嵌着寶石的燈,古老的壁畫,蠻有風格的一個大廳。
“林潇,還是那麽聰明哦!”突然從樓上走下來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
“婉琪耍我?你怎麽來的!”林潇笑了。
“考考你,看看你聰明程度!夢蓉怎麽也來了?”說完她走到我面前。
“你是……”我很奇怪,怎麽這兒的人也認識我。
“竟然把我忘了!看來那個時候我算的還不是很準,我以為你會永遠記住我呢。”
我對她的話是一句也聽不懂。
“婉琪,你就別問了,要是問起來,我給你講一天一夜也将不完,夢蓉她從山上掉下來,記憶沒有了,你看看能不能幫她!”
“那你們在我這兒呆幾天吧,我再想想辦法。”
“哎?婉琪你好像變很多!”火之羽說。
“是嗎?沒感覺到。”
“沒那個時候那麽喜歡給人家算命了!”
“唉,那時候太不懂事,哪知道學問這麽深。”
“那個403……”
“那是暗夜的傳送屋,你也知道?”
“是啊。差點忘了,你還不跟他們介紹一下?”
“啊!是啊,歡迎你們來到暗夜古堡,複活典禮于明日舉行,你們跟我到房間來吧!”說完,那個叫做“婉琪”,并說認識我的人就帶着我們上樓了。
“話又說會來,婉琪,你怎麽會在這兒?”
“那你認為我應該在哪?自從你們從學校不見後,學校就關門了,這是我家啊,我當然要回來了。”
“關門?為什麽?”
“這還不簡單?學校丢了學生,多大的事兒啊,怎麽還能繼續開下去,其他學生的安全怎麽辦?”
“姐,來人了?”迎面“飄”過來一個大概十五六歲的男孩。
說他飄過來一點也不誇張,一身肥大的藍白色睡衣。碩大的一個睡帽扣在頭上,帽子上的一個大絨球耷拉在了眼前……揉了揉眼睛……
“是啊,隐夜,你下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來。”
“哦。”說完,他就飄下去了。
“婉琪,怎麽回事兒?”我感覺有點奇怪,就問她。
“啊?你說他嗎?那是暗夜的标志,置于我,是故意藏起來的,要不然,你們喜歡看我那麽走路?”話音沒落,婉琪就飄着到了樓上。
“拜托!這就更有算命婆獨有風味兒了~你還是收起來吧!要不然讓人家看見了多吓人!”火之羽一臉痛苦加哀求,真是受不了婉琪神秘過了頭。
婉琪只是白了他一眼,哦,錯了!在預言家眼裏,那就是詛咒……“你們的房間就在這兒,好好休息吧,有什麽事兒直接叫傭人做就好了!他們都在外面,随叫随到。”
我四周望了一圈,竟然沒有看見一個所謂的“傭人”。
“你們不招呼他們的時候是看不到的,就是為了讓古堡顯得更清靜一些,我爸媽在最上面,一般他們不會出來的。
那天下午我在古堡裏看到了許多奇怪的人,不僅是衣着,連表情都很怪,婉琪說那些人都是他爸媽的朋友或者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他們的力量都很強。其中我見到好多人手上的指環。我一下子想起來,馬上把套在手上的指環摘下來,送到孟天澤他房間去。我可不想背着個“女朋友”的“罪名”。
“你有病吧?借你防身的,你給我了出事兒了怎麽辦?”我進他房間的時候,他在那坐着發呆,我吧指環遞過去,他用怪異的眼神愣愣地看着我。
“我不管,反正不要!”我順手塞給他,轉身就走了。他在那兒繼續他的“發呆”工作。
真是不懂得,為什麽宴會上總要穿那麽顯老的衣服……拜托,我才十八歲哎~!聽着別人在屁股後面阿姨阿姨的叫你,換了誰誰不別扭?!婉琪偏偏選了件貴婦人似的粉色禮服……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了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四十多歲吧,絡腮胡子,戴了一頂并不适合他的禮帽,他走到大廳的中央,因為四周的桌椅都是任意擺放的,中間就空出一個地方。
“哦,女士們先生們,我今天太高興了,大家都能來這兒赴約,隐某真是倍感榮幸。大家都知道,每一年的今天都是我們暗夜大家族的複活典禮,是的,就在兩百年以前,哦,簡直不可思議,”他頓了頓,“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宇宙神靈埋下了一顆種子,那顆種子被一位行路的老人拾起,帶回家中,那就是我們暗夜的開創者,現在我們沒有人知道它的名字,哦,是的,沒有人知道,但是我們記得他,因為他所撿回來的種子,吸收了豐厚的營養,成長,成長起來,如今,那已變成一棵參天的古樹,我們每一個人,都曾是那棵古樹的一片黑色的葉子,我們吸收營養,我們為我們高貴的種族而自豪,為我們的祖先永遠地祈禱!”
“是的是的,”這時候那個男人的旁邊又多了一個女的,好像是他妻子,“有人說我們未蔔先知,能夠預測未來,其實,那并不重要,不是嗎?我們對于未來來講,簡直就是一顆不能再渺小了的沙粒,我們一步一步的接近它,但我們卻摸不到它的邊際,也有人說我們能感應人的心靈,或許那是種族上次給我們最大的自豪,每一年的今天,我們感謝宇宙之神,我們也感謝我們暗夜家族的前輩,那位不為人知其姓名的老人,大家,幹杯吧!”四周想起一片不絕于耳的掌聲,什麽亂七八糟的!聽得我頭昏腦脹……可混在這一片掌聲之中沒有什麽态度的表示總顯得有些白癡舉動。無奈,還是手不應心的拍了兩下……
“哦,今天很榮幸,很榮幸的請到了大家,現在我宣布,于暗夜古堡舉行的盛大暗夜複活典禮,現在開始!大家随便用餐,不必客氣!”那個男人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就端起酒杯,從中間走向人群中敬酒了。
“小姐,怎麽不吃東西?”我聽見旁邊有人叫我,就趕緊把目光從中間移了回來。一個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的男人(變态……最讨厭這樣的男人了),大概二十多歲,臉上不知道是抹了什麽化妝品,顯得那麽白,眼睛還算明亮,不過我似乎不太喜歡他在旁邊看我的感覺,他衣冠整齊得很,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眼睛深深地陷進眼眶,如果不仔細看,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外星人。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樣比小白臉還小白臉的男人?說話也太附有“雌”性了!
“啊?沒,沒事兒,慢慢吃,我走了!”我随口應付了一句,就趕緊跑了。
“喂,小姐!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不必啦,再見!”我趕緊溜回房,準備把衣服換回來,我可不喜歡穿這麽一件裙子滿屋子跑,我還沒等上樓酒被婉琪截住了。她把頭發梳地很漂亮,都盤在了一起,白色的禮服在這些穿着西裝的家夥之中顯得很耀眼,她今天帶了耳環和項鏈。
“對了,婉琪,我還想問你呢!大家都跑到哪去了?”
“啊?大家?都在大廳裏啊!”
“我怎麽沒看見?”
“大家都在忙着吃呢,怎麽能讓你看見!對了,臨近晚上的時候我們要舉辦化妝舞會,有沒有興趣參加?”
“化,化妝舞會?都化成剛才那個小白臉那樣?”我有點吃驚。
“什麽小白臉?!”婉琪一頭霧水。
我沒有工夫和心情來解釋我今生最糟糕的“豔”遇,“沒……沒有了。”
婉琪也沒加更多的追問,“說剛才的話題吧!化妝舞會的時候,大家都選擇自己喜歡的面具戴在臉上,相互邀請跳舞。”
“那……好吧……”
對于跳舞我是一竅不通,不過那種把一張臉蒙上的姿态我還是蠻喜歡的……最好面具後面是個頂極大帥哥,那我就無憾了
“那好,一定要來哦!我去招呼客人了!”說完,婉琪就走了。
我剛剛上樓是要幹什麽來着?!這麽一說話竟然忘記了!天啊!什麽記性?!無奈,又一次鑽進密密麻麻的人群……真是透不過氣……我要幹什麽來着……我要上樓幹什麽來着?!
“夢蓉!你怎麽在這兒?”好熟悉的聲音,我一回頭,看見水越天了。
“越天?大家都跑到哪裏去了?”
“之羽好像對幫你恢複記憶的事兒特別的感興趣,他剛剛跟婉琪的父親深情過了,現在正在四樓的書房查閱資料呢,至于天澤……”
“怎麽了?”
“我從早上就沒看見他,你知道,他不喜歡跟之羽一起行動,所以……”他還沒說完,我就匆匆地上樓了,我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怎麽了。
“喂!夢蓉,你去哪?”他在後面大聲的喊。
“去找他!”我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句,就上樓了。
我推開他房門的時候發現他在屋子裏,依然在那兒發呆。
我聲音很大的問他。“喂!你是不是有點抑郁症?”
“拜托,我神經過敏啊!”他有點哀求的語氣。
“我說呢,原來腦子有問題!”
“有沒有搞錯!我是說你進來的時候最好告訴我一聲啊,嗓門那麽大,想吓死幾個?”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他那個“神經過敏”是對我而言的,鬧歸鬧,我還是得問問他:“喂,樓下開典禮你不知道?”
“那又怎麽樣?”
“為什麽不下去參加?”
“這個有明确規定麽?每個帥哥都得參加?”
我倒,這家夥臉皮怎麽這麽厚。
“說我呢?”我故意問他。
“說你什麽?帥哥?拜托,大姐,你暈了吧?”
“我才沒呢!誰規定的,只有男的能叫帥哥,我就不能叫?”
“行了行了!我算服了你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神經過敏!”說完他就“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出了門,然後就狠狠地把門一關,暈,這是什麽态度!
我“送”出來之後我就沒有下樓,我對那什麽“暗夜複活典禮”一點也不感興趣,就索性回房了。快到晚上的時候,我聽見外面有陣陣地敲門聲,正好閑的無聊,就興高采烈的跑去開門,發現婉琪站在門口,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右手還拿着一個梅麗娜的面具。我在聽婉琪說過,梅麗娜是暗夜家族最有成就的女預言家,她曾經多次獲得暗夜家族最高的“暗夜預言金鑽”的榮譽稱號,傳說她從來都是以面紗待客,那個面具上也圍着同樣的黑色面紗。
“喂!夢蓉,你還不快點,再有一火的時間化妝舞會就要開始了,難道你不想去?”
“啊?不會這麽快吧!我這就來!”我火急火燎的跟着婉琪上了三樓的服裝室,婉琪就出去了,我挑了一件及其普通的“天使裝”,那是一件白色的禮服,面具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上面還有一個黃色的光環,是傳說中天使的樣子,白色的絲線手套讓我覺得很舒服,不過穿這麽拽的衣服在人群裏穿梭……會不會惹上哪個無聊家夥的白眼?可我下了樓就立刻發現我剛剛的想法是及其多餘的……這人堆裏個個都是奇裝異服,有穿黑色袍子的死靈巫師,有穿粉色袍子的丘比特。
婉琪跟我說化妝舞會會有男生邀請你跳舞,你自然是看不見他們的樣子,如果你答應了就可以跟他到大廳中間,如果不答應那他就會走掉,一般很少有很難纏的人。我找了一個凳子就坐下了,找不到婉琪,找不到孟天澤和大家。眼前總是亂亂的。我突然在我坐前方的位置看見了那件特別眼熟的黑色禮服,沒錯,應該是婉琪了。我坐在那兒靜靜地看着她,這時候突然有一個男的走了過去,伸出一只手想她邀舞,她顯然答應了。沒想到婉琪還很有舞蹈天分!
“小姐,能跟我跳支舞嗎?”我正看得出神,突然有個聲音我把叫了回來。
暈,我怎麽聽着這麽耳熟,火,火之羽?
“少來了!”我很小聲地跟他說,生怕別人聽見,破壞了這場化妝舞會的規矩。
“啊?夢蓉?”他聲音也很小,坐在旁邊的男的擡頭看了一眼在那裏怪怪地說悄悄話的我們,然後又底下了頭,我沒看見那個人手攥的緊緊的。
“找別人去吧!”我跟火之羽說,我可沒興趣跳什麽舞。
“我要是就找你呢?”他有點想笑。
這時候我可不想掃誰的興。“我暈,那走吧!”我把手遞給他就到中間去了。音樂突然停了,然後又放了一個新的曲子,我對它有些一見鐘情。聽見旁邊有人說:“哦,天啊,真的是不一樣,太奇妙了,‘奧典古斯的休止符’,你喜歡嗎?”“是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首樂曲,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只是聽過傳說而已。”
“奧典古斯的休止符?喂,你聽過嗎?”我有點好奇,就問火之羽。
“沒有,也只是聽過關于它的傳說。奧典古斯的休止符傳說是宇宙中最美麗的音樂,說它美麗是因為如果你用心去欣賞它,品味它,你就會跟它進入另一個不屬于換化的奇妙意境,那不是一種幻覺,而是存在于每一個人心底最真切的想法。傳說作曲者是敖古斯,他是天上守護換化的豎琴使者,你知道,他會過濾于整個宇宙中所傳來的聲音,那些嘈雜的音樂就被那金色的豎琴所過濾,那次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他夢見了整個宇宙的崩潰,他就把浮現于腦海中的音樂寫了下來,這其中有些特別奇妙的停頓,仿佛是一個休止符所組成的樂曲,它們奇妙的停頓代表了一種暗藏的強大力量,至今沒有人猜透。這就是有名的奧典古斯的休止符,幾乎沒有人聽過它,不信,你可以試試看。用心去體會它的存在。”
用心去體會它的存在?
我聽得很入神,我靜靜地閉上眼睛,學着用心去體會這音樂的存在。我漠然了……因為似乎眼前的是一片曾經去過的地方,雲霧缭繞,殿堂四起,一個人于紅地毯上漫步。我立即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火之羽那張畫着笑臉的面具,或許在那樣一個景色裏,我一點也沒有看到美麗的存在,而是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有一場災難,一場可以淹沒那些雲霧、殿堂的災難,難以忘記的是那死一般的靜。我突然發現我是如此的害怕寂寞。
不過我依然喜歡這個曲子,沒有一點的排斥心理。那天晚上我很難忘,尤其是那首曲子,我有點迷上它了,但卻未曾在任何一個地方聽過,果然,正如所說,暗夜古堡有着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東西,或許那首奧典古斯的休止符就是其中之一。我還忘不了那天晚上,我踩了火之羽六次腳,我倒,真丢人。
“玩的怎麽樣?”我剛一上樓,就看見孟天澤在樓梯上問我,那身衣服我很喜歡,白色的長衫加臨近拖地的鬥蓬……帥呆了,不過,好像在哪見過呀。
“很好啊!還算難忘!”
“就跟那小子?”他語氣怪怪的。
我有點奇怪。“暈,你怎麽知道?”
“小姐,能跟我跳支舞嗎?暈,這麽變态!”
“你……”我突然想起來在旁邊的那個人,“你……坐旁邊?”
他沒說話。
“哈,小子!怎麽沒看你請哪個女生跳舞啊!”我故意逗他。
“沒興趣!”說完,他就回房去了。暈,他跟火之羽竟然到了這種地步,這麽僵硬化,該怎麽辦才好。
我甜甜地睡了一覺,剛起來就聽見有人在外面叫我。
“夢蓉!快出來啊,快跟我走!”好像是婉琪,我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
“來了!”我應了一句,就推開門跑了出去。
“什麽事兒這麽着急?”
“你來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