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6)
不行!去論如何也不能回去,不然阿钰得這招就白挨了。”我明明知道回去只有死路一條,不可能讓他們冒着危險去送死。
“夢蓉說得對,你們無論怎麽樣都得先離開火族,這樣是不行的,雨詩……阿钰就交給你了,那可是我最好的弟弟,照顧好他呀!”火之羽的笑也給了雨詩不少的安慰。
“嗯!那……哥,我們走了!”雨詩也終于下定決心準備離開了,她根本就沒有猶豫的餘地,更不能考慮很多。
“呀?剛才叫我什麽?”火之羽有點吃驚。
“讨厭!哥,再見!”雨詩做了一個鬼臉就攙着阿钰向遠處走了。
“阿钰,到底怎麽樣了?”雨詩問他。
“我……我自己都摸不清狀況,只覺得渾身發熱,不過好像不應該很嚴重。”
“什麽不應該很嚴重啊,那可是火族的殺招,你要不是火族的造就玩完了!”
“雨詩!等一下!”雨詩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在喊,她和阿钰都轉過頭,他們知道那是之羽。
“什麽事兒?”雨詩問他。
“這個給你,一會兒再打開,留着還是扔掉是你的事兒,我的使命完成了!”火之羽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東西,好像很大,用橙紅色的包裝紙包着。
“哥,你搞什麽名堂?到底是什麽東西?”連阿钰都有點不明白是怎麽一會兒事兒,火之羽只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後就跑回去了,我站在那邊看他的樣子像是在偷什麽樹上的果子,很好笑。
“喂!什麽東西?”我問他。
“保密!”他假裝神秘地把食指放在嘴邊,“噓……”
“阿钰,你哥搞什麽?這是什麽東西?”雨詩也不明白。
“不知道,拆開看看吧。”
“嗯!”說完雨詩就撕開了包裝紙,裏面還有一層,撕開了裏面還有一層,暈,雨詩和阿钰交換了一下眼色,似乎覺得那個不正經的老哥把他們給耍了。“有沒有搞錯?多少層?”阿钰都有點等不及了。只見那包東西從大變小,直到他們從那堆所謂的包裝紙中翻出一個正方體的小盒子。雨詩小心地把它打開,阿钰看了那東西,臉唰的就紅了,然後把頭轉過去。心裏還念叨着:老哥你玩的什麽把戲,什麽東西都肯送人。
“阿钰,什麽東西?”雨詩有點奇怪。
“咳咳……”阿钰清了一下嗓子,“這個……是……是那個……那個什麽……”
“什麽這個那個的?亂七八糟的,什麽東西?”
“火族的亞,歐諾彩石,彩石……指環……”阿钰這話似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幹嘛的?給我的?”
“我……你不要可以丢掉,反正別給我了,你不要我也沒用了……”阿钰站在那晃來晃去的,一直沒敢正視雨詩。
“哎呀,什麽是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到底……”雨詩沒往下說,因為她看見阿钰的臉色不對勁兒,她趕緊死死地盯着他,從上面掃到下面,想看看到底怎麽了,雨詩有點害怕趕緊扶阿钰靠着一棵樹坐下,右手剛剛碰到阿钰的後背,阿钰的臉就抽動了一下,雨詩一下子跑到阿钰後面,才發現剛才的那道血印意境擴大了好多。
“別亂來,到底怎麽了?還說沒事兒,我們怎麽辦?”
“雨……雨詩,看來,我哥的心思白用了,那個什麽指環根本就沒用了,我……”阿钰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指環?管那個做什麽,我問你現在怎麽辦?你知不知道你留了多少血?”
“雨詩,”他停了停,語速很慢,“你記好,你戴上那個指環,就……”
“就什麽?”
“就……”
“唉,真愁人,現在說這幹嘛?”
“不行!我得說清楚,不然我死了也不甘心。”
“什麽死不死的!你命有多大我還不知道,死不了,死不了,你說,你說。就是什麽?是怪物?是巫女?是妖怪?是什麽我都認了,只要你沒事兒。”
“就是……是我老婆……”
雨詩一怔,傻傻地看着他。
阿钰淡淡地笑了笑,“我又沒讓你戴,你吓什麽!丢了它吧!”
雨詩搖了搖頭,但沒把它戴上,而是很仔細地方在口袋裏。讓後趕緊扶着阿钰往前走,阿钰失血太多,有些昏昏沉沉的,雨詩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恐懼,比什麽事情都要可怕,似乎天要塌下來一樣,她暗暗地下了決心,一定要把他救活,無論付出多少,雨詩不能少了阿钰,似乎她懵懂地覺得阿钰是她的天。雨詩把他拖到旁邊一個山洞的時候他已經昏了,雨詩趕緊扶他坐在地上,然後面向着他,把那個銀色的手镯拿下來,放在右手的手心,要知道那是她的能量。
然後她把阿钰的左手放在了那個镯子上,指縫間射出白色的光,大概過了幾霧詩,她趕緊跑到阿钰身後,從口袋裏拿出一瓶藥,連她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救得了他,她把阿钰的鬥蓬摘下來放到一邊,白色長衫上已經染上了很多紅色,在後面還劃出了那道“V”型的口子,雨詩很輕把口子撕開了一點兒,然後在傷口上撒上了瓶子裏的白色粉末,那是水族中一個藥潭之中的“白麟貝”磨成的粉末,對火族的殺傷應該能起作用。然後她把鬥蓬很平整的給阿钰穿上,過了一會,她靠着山洞壁,睡着了,大概是疲勞過度了吧。
阿钰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朦朦胧胧地醒過來,傷口還在隐隐約約地痛,他醒來就四處地找雨詩,直到他看見雨詩靠着牆壁睡着了的時候才安心。他不經意間突然發現雨詩的右手上戴着那個他試圖要她丢掉的指環,他的心咯噔地顫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苦苦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把那個指環從雨詩的手上摘下來,丢出山洞。用手指在山洞裏的沙土上清清楚楚地寫了一行字:我能給你的只是受傷的臂膀,你應該得到的是幸福,對不起。然後就默默地走了,盡管背上還在陣陣地痛。
雨詩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阿钰不在旁邊,馬上站起來,在山洞裏找了一圈,一點兒阿钰的影子都沒有,雨詩的右腳不小心地踩在了那行字上,她發現有點不對勁兒,就蹲下來,仔細的看着腳下,雨詩哭了,我敢打賭,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的眼淚。
雨詩瘋似的跑出山洞,她那一刻發誓,一定要找到火钰。
我和火之羽剛回火族就看見孟天澤站在去“烈獄”的半路上。
“你不在屋子裏好好養傷,跑出來做什麽?”我看他左臂上還纏着繃帶,就覺得他亂跑不太合适。
“你們兩個都不見了,我還不得找找?”
“我們兩個大活人還能丢了?”火之羽覺得孟天澤有點兒諷刺他,其實根本沒那意思。
“本來是丢不了,可那丫頭要是跟你走就說不準了!”孟天澤一轉頭,就沖那棟被“燒”了的“破房子”走了過去。
“夢蓉,跟我去觀望塔吧,在等兩天他那點兒血就飛沒了。”
“嗯!”說完我就跟火之羽上了觀望塔,火之羽打了個口哨,那團“火”似的丹飛就飛了過來。落在火之羽的手臂上。火之羽從口袋裏拿出那個瓶子,把蓋子打開,在丹飛的爪子上滴了幾滴,丹飛竟然抖了一下。
“丹飛,拜托……”火之羽很認真地盯着丹飛的眼眶,可就連一點兒眼淚的痕跡都沒有。
“算我求你了成嘛?”火之羽有點急,臉上近乎哀求的神色,誰知那鳥連瞥都不瞥一眼。
“丹飛,我有急用,乖……”火之羽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只鳳凰,果然很管用,眼淚竟簌簌地流下來,我用手試圖接住它,一種暖暖地感覺,柔和,舒服,我慢慢地沉寂在這種柔和裏,似乎在天上飄蕩,昏昏地……
火之羽趕緊扶着我下了觀望塔,回到房間,剛出門就被孟天澤撞上了。
“丫頭她怎麽了?”
“昏昏地。”
“你行不行你?怎麽天天讓她昏昏的?幹什麽了你?”孟天澤有點惱。
“拜托,恢複記憶是件很困難的工作,昏迷是正常的,你懂不懂啊?”
“算我不懂行了吧?我告訴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為你試問!”說着孟天澤示威性的揮了揮拳頭,丢下一個不憤的眼神,就打開門,進去了。
我醒的時候都快黑天了,模糊地看見有個家夥坐我旁邊,我在大腦裏搜索了半天好像有點兒這個人的影子。
“你是……”其實我記得那小子,我準備吓唬吓唬他。
他把眼睛瞪的老大,就那麽看着我。好像要說什麽,卻吃驚的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能問一下我怎麽了嘛?”我聲音很輕,克制住自己不笑。
“啊?沒,沒事兒,要是沒什麽事兒我走了……”他似乎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表情變得很平淡,如果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他是不是也會這樣。我有點感動。
他走得很慢,像是知道了什麽噩耗,緩緩地伸出手去開門。
“喂,姓孟那家夥,你上哪去?”我突然喊了一聲。
他的動作似乎在空中被停止,在那兒站了好久,才猛地回頭,然後急速走到我旁邊。
“好啊你,竟然敢開這麽大的玩笑!不想混了?”
“哎呀呀,可別對我兇,萬一我再受什麽刺激忘了怎麽辦?”我故意逗他,誰知道他竟然當真,什麽也不說了,天真的小家夥!問我:“丫頭,還暈嘛?”
我笑着說:“你走了就不暈不了。”
“哦。”他轉過身,準備出去。
拜托,這家夥還當真?
沒過多大一會兒,我聽見外面有人,好像要開門,火之羽走進來。
“好了嗎?”他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你說呢?”
“我哪知道啊!”
“那你說我應該叫你火之羽還是林潇?”
“随你便!”
“你跟他還鬥氣?”我突然轉了個話題,他有點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我……”
“為什麽?”
“他小心眼!”他答的特別快,連想都沒想。
“怎麽小心眼了了?我怎麽就沒看出來?”
“反正他小心眼!”
“哎哎哎,做人要厚道,知道不?就會背後說人壞話!”孟天澤推開門就進來了,看來又一次世界大戰在所難免。
“瘋子”,還是兩個,唉,愁死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十章:鑰匙追蹤
天亮的時候,火之羽竟然要我們帶他去地下市,我和孟天澤對那地方有一百個厭惡,或許他說得對,那除了他義父,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我們畢竟還沒把他義父的要求完成,那麽大的一張地圖,密密麻麻的屋子,什麽時候能有盡頭?還好地圖在孟天澤那保存着,不然我們去了就得迷路。
“你知道怎麽去?”我問之羽。
“嗯!按原路回去!”
我們收拾收拾就走了,市中心也越來越遠,我還是喜歡僻靜的地方。
“喂,丫頭,這會能用得上了吧!”
“什麽?”
“你說呢?”
我突然想起來指環的事兒,地下市根本不是個安全的地方,在那兒,我聽見過有人預謀殺人,有人被人殺,尤其是那空空,厚厚的牆。
“那就暫時,我說暫時借用一下!”
“唉,真是的,你要是要我還不給呢!”
“哼!誰稀罕啊!”然後他就從口袋裏把那個紫色的指環拿了出來。
“歐諾彩?”火指羽有點驚訝。
“怎麽了?有問題?”我問他。
“沒……只不過……”
“搞什麽,借用而已!”我把指環戴上,就繼續走了。
“到了!”火之羽喊了一聲。
我四周看了一圈,就是沒有發現來的時候經過的那道門。
“你怎麽知道到了?”我問他。
“我很熟悉這兒的,你們往後站一站,就應該在這個位置。”說完用指環劃出了一個方框。
“我們走!”火之羽一揮手,就走在前面,我和孟天澤,還有婉琪就進去了。
“天澤?你怎麽在這兒?”我們剛進去就碰見他義父了,倒黴!
“啊?”他也吓到了,沒想到義父竟然能在這個位置。
“說話啊!怎麽沒話說了?”他義父的聲音提的很高,好像很生氣。
“我……”
“什麽你我的!回去回去!別讓我再碰見你!”
我們就趁機趕緊逃了。
“天澤,他是誰?怎麽那麽厲害?”婉琪有點不知所措。
“啊?我義父……他怎麽搞得……”
“孟天澤,你覺不覺得你義父脾氣變壞了?”
“是啊,應該不這樣才對,肯定是年紀大了吧!什麽綜合症也有可能!”
“哈哈……”我們都笑了。
“噓……”我示意他們小點聲。
“怎麽了?這裏又沒有人!”火之羽不知道我怎麽會這麽謹慎。
“不是,反正別大聲說話就對了!”我知道我跟他們說這個牆是空的他們也不會明白。
“我們去哪?”我突然覺得我們這麽沒有目的的亂逛會迷路。
“不知道,去個好玩的地方!”沒想到火之羽這家夥還挺喜歡刺激的。
“我對這地方不太熟,這樣吧,我們就往前面走,你們說往什麽地方轉,就往什麽地方轉。”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把這個地方當作一個大迷宮的。
“這提議不錯!”婉琪也表示贊成。
終于到了一個路口。
“右!”火之羽随便喊了一聲。
“好!”我們就向右邊轉了一個彎。隐約能聽見牆裏面的腳步聲,一點也沒變。過了一會兒到了一個三岔口。
“這回該我選了吧!”婉琪可怕火之羽再把機會搶去!
“好好好,讓着你!”火之羽還不忘來點“君子風度”。
“往前走吧!”
“好!”然後我們就往前走,似乎覺得很有趣。
“右!”火之羽又喊了一聲,随之,我們就往右轉,看來這家夥跟右有仇。
我似乎覺得空氣有點不對勁兒,因為我發現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被深深地刻在腦海裏的鐵甲。我一驚,拽了拽孟天澤的衣角。
“什麽事兒?”他輕聲問我。
我順手指了指旁邊的鐵甲,他好像也注意到了。
“我們回去吧!”他跟婉琪和火之羽說。
“為什麽?不是挺好玩的嘛?”
“不行,我們……”他話還沒說到一半,我們就一下子下墜,好像是掉進了什麽洞裏。
“咣”我們一個個都重重地摔到了下面。
“可惡!機關!”孟天澤沖這上面的開口處憤憤地罵了一句。
“到底怎麽一回事兒?”火之羽還沒有反應過來。
“算了,反正是有麻煩了,你們做好戰鬥準備吧!”孟天澤覺得他一句半句也解釋不清楚這件事兒。
“戰鬥?不是吧,地下市有這麽恐怖?”婉琪有點不敢相信。
“我現在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環視了一下四周,地方不是很大,一個方形的坑,離上面很遠,幸好我們大家都沒受傷,還能走,四周的牆壁是用很大塊的轉砌成的,還長着碧綠的苔藓,像是一個潮濕的山洞。
“喂!電梯?”火之羽指了指後面不遠的地方。
的确,那有個電梯,說不定我們能從那上去,電梯的門緊緊地關着,從門縫裏露出一條很粗的鏈條,鏈條的另一邊被死死地釘在了旁邊的牆上,對于那條鐵鏈,我有點覺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它是做什麽的。
火之羽馬上跑道電梯旁邊,按了一下上面的鍵子,門就打開了,鏈子沒有掉下來,看來它是拴在電梯上的。
“你們過來啊!裏面能裝的下我們的,一起上去吧,你們總不會想在這個地方呆着吧。”
“之羽!你下來!快點!”我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我沖着他大喊。
他似乎沒聽到,還在那招呼我們過去。就在那一剎那,電梯的門關上了。
上面的數字在變大,我知道電梯升上去了,我們三個人都很靜,沒有一個人說話。一聲巨響,那條鐵鏈被扯斷了,果然它是拴在電梯上的,電梯升高,它就被扯斷了,可是……
我右手緊緊地抓住婉琪,手心攥出了汗,突然聽見上面隆隆地響聲,好像還有什麽東西的叫聲。
“林潇!”婉琪咬着嘴唇,臉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那似乎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我死死地盯住那個個電梯的門,不知道是怎麽了,我似乎有點醒悟,因為從門縫裏流出的是鮮紅色的血,不斷的流,一直到腳下,我一下子摟住婉琪的脖子,趴在她肩上,我竟然不知道這一刻是什麽感覺,我突然覺得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
婉琪跑向電梯門口,試圖要去把門打開,她不停地按那個按鈕。
“你瘋了!回來!我們走!”孟天澤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事情,趕緊跑過去把婉琪拖回來。
“你別管我!我們得救他!”婉琪的聲音幾乎沙啞,大口地喘着氣,像是從山底跑到山上的。臉上還挂着淚珠。
“你是預言家,你應該知道如果打開它會發生什麽!”
“呵,”婉琪冷冷地笑了,“無論是誰,包括預言家,最不能抗拒的就是死亡,你們誰也不會懂。”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從這兒出去!你到底明不明白?”孟天澤聲音很大,似乎能把磚震的顫抖。
“我不明白!難道你們能這麽一走了之?反正我不能!說不定他還沒……”
“你清醒點行不行?我,我真真切切地告訴你,他……”孟天澤似乎說不下去了。
“我根本不應該讓你們來這個地方!”孟天澤甚至有點自責。
突然,電梯的門竟然轟隆隆地響,聲音很大,幾乎讓這個洞口震動。
“快走!”孟天澤示意我和婉琪離那電梯遠遠的,可是畢竟空間有限,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
“丫頭,婉琪,你們兩個過來!”孟天澤沖着我們喊,我拉着婉琪趕緊跑了過去,她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那一秒,死死地盯着電梯的門。
“我呆你們上去!”孟天澤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我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什麽帶?”我問他,這可能是我怎麽也想不通的問題。
“冰劍飛龍!”
“什麽東西?”奇怪的名字讓我有些懵住了。
“笨死了!別管那麽多了,走就是了!你倆抓住我!”
“哦!”我慢慢地把手舉起來。
“想死啊!抓袖子!”
“不要臉,誰稀罕啊?”我和婉琪緊緊抓住他袖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上面。
“快走!”孟天澤示意我們趕緊往外跑,別呆在這個地方。一陣飛奔,似乎有風的聲音從耳邊劃過。
“你……你……怎麽不早帶我們出去!要是那樣火之羽他就不……”我兩只手臂撐在膝蓋上,彎着腰,大口的喘着氣,都不知道跑離那個走廊有多遠了。
“你以為我想啊?不是才想起來的嘛!火之羽他還有疾風靴呢!”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沒死?”婉起對我們的話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竟然還想着那電梯。
“不會,你得面對現實明白嗎?”孟天澤又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又亂跑!你們兩個又去哪玩了?也不告訴老爺!”我和孟天澤咧着嘴,慢慢地把頭轉過去,那個令人發麻的聲音,對神經的刺激又上了一層樓。我們把頭轉過去的時候,差點沒趴下,她竟然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衣,肥肉被衣服包裹的凹凸分明,清晰可見,嘴上鮮紅的口紅,神色得眼影,細細的眼眉,白的令人毛骨悚然得老臉。
“她是誰?”婉琪的眼睛瞪的老大,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她是變态老太婆!這名兒不錯吧!”孟天澤假裝很小聲地跟她說,其實就是說給那個老婆婆聽的。
“臭小子!又說我什麽呢?”那老太太似乎有點耳背。
“哈,說你今天又漂亮了!”我真受不了不了,這麽口不對心的話孟天澤都能說出來。
“哦?是嗎?真的漂亮了?”那老婆婆竟然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粗糙的老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你找我們什麽事兒嘛?”孟天澤突然轉變了話題。
“哦,沒,沒什麽事兒了。”剛剛看見她的時候我們就知道她又得向他義父告狀去,說我們亂跑,看來孟天澤的這句話還聽管用,竟然能把她哄住,不去告狀。
“我義父就沒要找我?”
“沒有,沒有。”她說完就轉身走了,又不知道跑到哪個房間去了。果然還是“游魂”。
“怎麽會呢……”孟天澤在那自言自語,奇奇怪怪的。
“什麽怎麽會呢?幹什麽呢你?”我問他。
“他怎麽回不找我呢?”
“不找你還不好!難不成你喜歡聽他唠叨?”
“不準亂講!”他批了我一句,就走了。
“喂!那麽快幹什麽?”我趕緊跟上去,我可不像被丢在這個地方。
“天澤,我們要去哪?”婉起對這地方好像還不是很熟,東瞅瞅西望望的。
“我也不知道!一起看看在決定吧!”說完孟天澤就把地圖拿了出來,別說,這家夥把那張“破爛紙”保存的還挺好。不過我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方格子就眼暈,也不知道真的要做到他義父的話要用多久。
我們即使看了地圖也不知道應該去什麽地方,只是沿着走廊亂走,只要別去那條走廊就好。我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呆很久,雖然婉琪還有一點點留戀。
“快躲起來!”我一驚,突然聽見孟天澤用很小的聲音示意了我們一下,就趕緊手忙腳亂的跟他躲在牆的拐角處。
突然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老女人,她臉上刻着深深的皺紋,帶着一副老花鏡,臉很消瘦,所以頭上的那頂怪異得大帽子看上去一點也不合适,脖子上還圍着厚厚的圍巾,奇怪,我在這兒這麽久怎麽就沒見過她呢?
“喂,你認識她嗎?”我拍了拍孟天澤。
他看了看那個老太太。
“呵!我上那見過?”
“說廢話!”我瞪了他一眼。
我又很仔細的看了看她,他好像沒有注意到我們,她手裏端着一個有三只蠟燭得燭臺,神情恍惚的從我們眼前匆匆劃過。
出于好奇,我準備跟上去看看,畢竟在這兒這副裝束的人真是少見,又不是什麽冰天雪地,穿那麽多。
“等等!”婉琪把我叫住了。
“噓……”我示意她小點聲,別把她招引過來。但她卻蹲在地上,還叫我過去,似乎有什麽新發現,我三步并兩步走了過去。
“羽毛?”我看了看地上遺留下來的東西,竟然是一根羽毛,難道是那個人身上長?
“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孟田澤葉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不知道,我看我們還是跟上她吧!”我還是覺得剛剛我的決定是對的,跟上她說不定能發現什麽。
“你做夢呢?人家早就走了!還呆在那等你跟蹤?”暈,這種時候孟天澤就會說風涼話。
“管她呢!先跟上再說!”說完婉琪就沿着她剛剛經過的地方跟了過去。我們也跟在後面,我們可不想三個人在這個破地方走散。那樣誰死誰活就說不準了。
我們剛剛沿着走廊轉了一個彎,就很欣喜的看見了她,她似乎在長袍的口袋裏找着什麽,不時的又往前走幾步,突然她從口袋裏找出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很漂亮,這種黑色似乎在那見過,總有深邃神秘的感覺,可一時想不起來。她拿着那個珠子繼續往前走。
“真不明白!她要去哪?”我看了看前面,根本就沒有路,死死的一堵牆擋住了去路,可她還向着牆的方向走,這個人要去自殺?要是說她神經有點問題,要自殺,也不是沒有可能。看她那穿着就知道她智商不怎麽高。
我突然把眼睛瞪大,竟然不敢相信她在牆的面前消失了。
“婉琪!怎麽回事兒?”我馬上把頭轉向婉琪。
“不知道,天澤你看看地圖,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哦!”孟天澤又把那張地圖拿出來,找了半天。
“上面沒畫什麽,不過這裏好像不是一堵牆。”孟天澤指了指地圖,又指了指那堵眼前的牆。
“真的?”我走向那堵牆,我倒要看看,這不是一堵牆是什麽。
“哎呦!”我揉了揉頭,立即轉過去,憤憤地看着孟天澤,“不是牆是什麽?”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麽急啊?撞到了吧!痛不痛?”
“你撞一下不久知道了嘛!”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婉琪也不敢輕舉妄動,大概我們都吸取火之羽的教訓了。
“要穿過去需要冥想珠,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孟天澤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珠子,竟然和剛才我們看見的那顆珠子一樣。
“你怎麽有這個?”我有點奇怪。
“義父給的呗!我在書上看過關于這種牆,叫做‘意念壁’,是你思想的雜亂才把你隔絕在一邊的。”
“要是說‘意念壁’我好像也聽說過,暗夜古堡的最頂層的塔樓上好像有一面,不過我從來都沒上去過,爸爸媽媽把那兒封了,我和隐夜就一直沒敢去,小的時候我們把那兒叫鬼屋。”
“不行了不行了!”我突然喊了一聲。
“怎麽不行了?要挂啦?”孟天澤覺得我這麽一叫有點奇怪。
“我不能跟你們在一塊了,怎麽這麽才疏學淺起來?”
“才不是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知道的東西,只不過我們秦大小姐的還沒挖掘出來呢!”婉琪笑着跟我說,我倒覺得不舒服,郁悶中!
“走吧!你們不是想跟蹤人家嗎?按你們這個速度,怎麽跟蹤啊?”孟天澤手裏拿着冥想珠,不知道放哪好了。
不過他說的也對,要是真的慢了,就什麽也發現不了了。
我們靠冥想珠穿過了那面牆,想起來還真有點兒不敢相信,我這輩子竟然也能練成“穿牆術”,盡管裏面有點“水分”,是靠那珠子“練”成的。
“這是什麽地方?”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怎麽四周黑乎乎的,雖然有那麽一點點暗淡的光線,但還不足以照到更遠的地方,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呆在什麽樣的地方。
“怎麽會這樣?死靈巫師陣?”婉琪突然大驚失色。
“什麽鬼東西?”孟天澤對于這個新“名詞兒”倒有點好奇心。
“天那!地下市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竟然能有……”婉琪有點激動。
“什麽?”我對她的話是一句也聽不懂。
“要知道,這可是只有暗夜家族才……”
“你把話說完行不?”真受不了,什麽時候婉琪喜歡說半截話了。
婉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我說清楚,你們聽好,這是‘死靈巫師陣’,是暗夜家族守衛及保護種族最大機密和事物的陣法,具有暗夜預言及巫師靈族最強大的黑暗力量,幾乎沒有人可以闖過。你們明白嗎?難道地下市有什麽秘密的地方可以……”
“可以什麽?”我對于她的話似乎有些似懂非懂。
“複制……”婉琪清清楚楚地突出了兩個字,讓孟天澤一驚。
“怎麽了?”我看着他奇奇怪怪的樣子。
“可惡!又一個冒牌貨!”暈,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堅持“打擊盜版”。
“不只是冒牌貨,所謂複制就是把原有的事物及其所有的能量全部複制。”婉琪似乎又強調了一變它的“可惡性”。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它陣的是死靈巫師陣,就應該分別具有暗夜預言及巫師靈族的能量,真的是那樣的話,事情就稍微好辦了一點。”婉琪不像剛才那麽緊張了。
“怎麽說?”孟天澤似乎對這話題很感興趣。
“暗夜和靈族有着世代的交情,雖然他們屬性不同。暗夜雖然行蹤隐秘,但卻從不做詭異之事,至于巫師靈族,就不一樣了,他們研究黑暗力量,研究死靈陣法,所以為了捍衛兩族的重要機密,就把各族陣法合而為一,但是其中擁有不同種族的不同力量,這套陣,從空中俯視可以看到一個‘靈’字,陣法精髓所在也是這個‘靈’字。”
“怎麽分別兩族在陣法裏的不同力量?”我似乎覺得這東西挺有意思。
“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你們跟我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大概可以平安從這裏出去,同族的力量是不會互相抵觸的。”婉琪慢慢地走到前面,其實這兒光線暗的幾乎看不到前面的景象,但卻可以嗅出陰森的味道。
“夢蓉,你有沒有發現他們之中的死靈巫師有什麽不同?”
“我……”我幾乎說不出話來,我走進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個所謂的“死靈巫師陣”是各種各樣的飄在空中的“人”組成,從遠處看他們好像真的是人,可是穿着很怪異,他們帶着的帽子很像剛剛我們看見的那頂,顏色暗淡,樣式陳舊,大小不合适。
“他們到底是什麽東西?”孟天澤的眉頭皺得很緊,似乎覺得眼前的東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