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
,皺了皺眉,好像在思索着些什麽。
“我們……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他的思索終于出來了一點結果,這個人記性還真差唉!
“當然了,在那座莊園的門口啊!”我終于忍不住了,這話就冒了出來。
這話好像擊中了他那根快要斷掉的記憶神經,這個人才豁然開朗起來。然後撓撓頭,傻傻地笑了。
“我說呢,怎麽這麽面熟,那不是莊園,那是我家。”
“你家?很漂亮啊!”
“呵呵,族長嘛,在那裏我要吃要住要處理公事。”
“那房子是什麽材料?這麽特別。”
“哦,那個是水晶藍的功勞,那個叫‘水晶堡’,可是水晶藍它現在丢了,那座房子就不顯得那麽明亮了。”他目光又黯淡了許多,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對不住他,還是他對不起我。
如果是我對不住他呢,就應該是提起了這麽多關于水晶藍的事情,讓他這個本來應該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男孩憂郁了這麽多,他對不起我呢,就應該是他沒看好水晶藍,讓它丢了,害的我喘氣都要受別人限制。
“那你族長當的順利嘛?”我故意轉開了話題,其實我也為我問出了這麽白癡的問題感到臉紅,可在那小子回來之前,我也想不出什麽可以當作話題的話題了。
“應該還算不錯吧,但是現在個各族的族長的繼承年齡都在下降,有人說這是進步的前兆,有人說是敗落的前兆,我覺得他們說得都沒有根據,這事兒大概只能由實際情況來決定了,誰也做不了主。”
“哦?那以前的族長不會個個都是花甲老爺爺老奶奶吧?”我憋不住的笑,漲紅了臉,他也笑了。
“不能說是,但也差不多了,就說五年前吧,就從來沒有十七歲繼承族長的時候。就我這年例外。”
“你十七歲繼承族長?做多長時間了?”
“兩年半吧!”
“五十波期?這麽久啊?”
“這還久,族長可是要當大半輩子的。”
“啊?那不是會失去很多自由的時間嘛?”
“也沒有啦,只不過多見識了一些事情而已。”
“也是噢,我要是能住那麽漂亮的房子,幹一輩子無聊的事情,也值了。”
“不然,你就跟我去那兒玩兩天吧。那有水晶藍的氣息,你也應該會好些的。”
“行啊!”我興奮極了,又馬上不開心起來,“不行……”
“為什麽不行?”
“我得等我朋友。”
“哦,這樣啊,那我陪你一起等吧。”
“不好吧,你有那麽多事情呢。”
“族長也是要休息的,就當我是今天放假吧。”
拜托……族長這個“尤物”還有雙修日之說麽?
我死死地靠着身後的一棵大樹,像是跟它有什麽不解之緣……看來我若是此生找不到個男朋友,就只好靠着大樹過下半輩子了……一覺醒來,四周空當無人……孟天澤那小子溜到什麽玩去了?找個水還這麽拖拉……真是沒用!看你以後怎麽找女朋友~小子!準備打光棍吧!
我現在感覺是越來越不好,頭昏腦脹,外加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看了看計時器,已經九火多了(還認得數字,真是難得),這個人也真是的,按他這麽個找法,我早就玩完了。
我聽見後面有陣陣的腳步聲,回頭一看,那小子不知道哪弄了個破碗,活脫脫的一個乞丐模樣,就他那衣服,髒兮兮的,這麽大了都不會照顧自己,一個字:笨!兩個字:太笨!
“喂,你能不能幹點事業?這點破事兒,這麽慢,想整死我啊?”我連頭也不擡,大概等他走近了,我才喊出這麽一句話。
他一句話也沒說,擦擦汗,把水端給我。
我這個時候才正眼看看他,汗不斷地往下流,斷線的珠子似的,我有點不忍心再罵他,心想算了吧,反正罵也罵過了,水也拿來了,算了吧。
他把水端給我就離開了,我問他去哪,他沒說,就直直地走了。
“怎麽對他這麽兇啊?”是水越天,他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手裏拿着些洛賓果,(洛賓樹結的果實,水分很多,乳白色的球狀,拳頭那麽大,是很可口的水果,也很珍貴,洛賓樹的生長條件很高)遞給我,我把那碗水放在一邊,就啃起來。
“他呀,找個水那麽費勁,一個晚上唉,沒用。”
“你男朋友?”
我差點沒吧嘴裏的洛賓果噴出來,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就他?可拉倒吧,吓死人可使要償命的!”
“那你幹嘛這麽說他?”
“我說錯了?”
“當然說錯了,你知不知道水晶藍丢了以後,這兒少了多少條河?六十多條啊,”他頓了頓,“如果熟悉這裏的路的話,從這兒走到最近的一條河要二十三火的時間,明白?”
我手的果子差點掉在地上。
秦夢蓉,你玩夠了沒有?玩過分了吧!瞧把你美的,不就是有點頭暈嘛,有什麽了不起,要喝水,有水喝,要找水,有人替,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把人家罵的只管走路,不管回頭。
我忙拿起那個碗,和左手裏兩個沒吃的果子,向他剛剛離開的地方跑。
“喂!你要去哪?不去我家了嗎?”水越天扯着脖子跟我喊。
“去,不過要等等!”
我發誓……我一定要跑到找到孟天澤為止!
這家夥還算可以……沒溜的太遠,可我估計,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八成是失落的。
趁他無意,我悄悄走到他身邊,地上一個水靈靈的洛賓果……他吓到了似的回過頭,一臉的汗水……看到他那副傻樣我就像笑……拜托……找東西也該照顧一下自己吧……此時臉上的帥氣蕩然無存,倒像一只偷吃了巧克力的大花貓……我接着遞上了那碗一口沒動的水,本以為他會感動得一塌糊塗……誰知竟是一臉莫名的“悲哀”!
“……怎……怎麽了?”我很輕聲地問他,但是他還是可以聽得出來我喘的厲害。
“你一口都沒喝?我不是白找了……”變态~孟天澤你真是有點變态~哪有你這樣的家夥!
他這句話我還沒聽完,就一股腦兒的把水倒進嘴裏,不過我還算聰明,只灌了一半。
這回他才肯把餘下的一半“處理”掉!
這算是有福同享嘛?
“你怎麽不跟我解釋?”我問他。
“沒什麽解釋的啊。”
“寧願無緣無故挨罵?”
“呵,算了,”他轉過身來,看着我,“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不要,我答應要帶你曲水越天家的。”
“水越天?”
“嗯,那天我們在那所大房子外面遇見的那個人。”
“好人壞人?”
“哎呀,你這個人也真是的!”我兩個嘴角一撇,有人管這種表情叫笑。
“那總得休息一下吧,不然我們還沒到那呢,你就挂了怎麽辦?”
“好啊你,敢詛咒我!”
“不是詛咒你啊,我怕自己受累。”
“沒事兒,挂不了。”
“還沒事兒呢,看你缺氧那樣!”我暈,什麽叫缺氧?這小子的名詞兒就是多,多的唏哩嘩啦的。
我們兩個就背對背的坐在草坪上,我就這麽靠着,迷迷糊糊的就進入了夢鄉。醒來的時候才知道,這小子就這麽老老實實的坐着,一下都沒敢動,生怕弄醒了我,睡着就更不可能了。其實我覺得這個人倒也不錯,挺讓人感動的。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醒來的時候問他。
“唉,君子從不趁火打劫,看你現在有病,就讓着點你呗!”讓他這麽一說,他在我心裏那麽一點點的良好形象一下子就沒影了。不過話說回來,最後不還是他把我扶到“水晶堡”的嘛!
“哦?你們終于來了?”水越天好像一早就站在門口等我們了,我們兩個緊緊地跟着他,聽他不斷地介紹着這裏的一切,我的目光卻停留在那些磚磚瓦瓦上。
“你還是對它感興趣是不是?”水越天突然轉過頭來問我。
“嗯!好漂亮噢!”
“是啊,它們都是用水晶藍浸泡過的水燒成的磚瓦,只有水族的人才能觸動它們。”
“如果不是呢?”這句話是孟天澤問的。
“如果不是的話……”越天頓了頓,“那就跟摸到水是一樣的喽!”
“該死!”孟天澤好像突然對這棟房子失去了原有的興趣。我才不管他呢,繼續看這看那,好像剛出生的嬰兒張望世界似的。
我們在那所曾經被我稱作是“莊園”的大房子裏走着,這兒來來往往的有很多人在工作忙碌。
“這裏是工作區,每天都是這番景象的,時間長了,我一看到這種場面就頭暈腦磚。”水越天轉過頭,很認真的跟我們說,“不過沒事兒的話最好別來這兒,這兒亂着呢,說不定來來往往的人把你們卷到哪去。”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裏有點迷茫(在孟天澤眼裏……這樣的表情就是呆滞……)。
穿過兩條走廊,眼前景象就有多少些不同了,遠遠地,好像有那麽一種香草的味道傳來。
“這兒是哪?這麽變态!”孟天澤那一雙目中無人的眼神把這裏掃了一整圈,要說他上輩子是個流氓混混我倒是深信不疑。
“這兒是平時我們住的地方。”水越天的話突然短起來,估計是因為受到我們“孟大評論家”的打擊了吧。
我們越往伸出走就覺得光線越暗,到了走廊的最末端,好像四周黑了一樣。
“怎麽了?”我問水越天。
他的表情有點怪。“沒,這兒是我妹妹的房間,她……”
“怎麽了?”我禁不住問他。
“她生病了,很怪的病,現在身體很虛弱,受不了任何物質和精神的刺激。”
“怎麽會這樣呢?”
“我九歲,妹妹五歲那年我們一起去霧都地朋裏參觀,是爸媽帶我們去的,我們參觀果園的時候,她偷偷地摘了幾顆叫做‘紅碧史’的果子,你應該聽說過,那是一種正在研究的果實,我們離開果園以後,她就把它們給我們了。還記得那個時候爸爸狠狠地訓斥了她一頓,她哭了,哭得很傷心,然後就跑開了,我跑去追她,那個地方煙霧彌漫,很難找人,當我找到她的時候,發現她在一條小河邊哭,我告訴她沒事兒的,一切都回過去的,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在那兒坐了很久,又找不到爸爸媽媽,肚子餓了,就只好抱着果子啃,沒過多久我們就暈倒了,之前我只覺得那個果子真的很好吃,又脆又甜,但後來就覺得頭暈惡心,接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爸媽後來找到了我們,把我們帶回家,聽比我們大的人說,那個時候,我爸爸也是族長,他們有一塊月光石,他們在房間裏談了很久,關于那塊月光石,他們很難決定究竟是給我還是妹妹,那是一塊能救命的石頭,也是關心水族命運的一塊石頭,後來他們把月光石給了我,就是希望以後我能繼承水族的族長,可是妹妹她就……”他停了一下,感傷了不少,可以看出他很喜歡妹妹,“十年過去了,她沒死,而是就這樣一天天的虛弱,也不知道她究竟會不會好。”
他靜靜地低下頭,嘆了一口氣,氣氛好像壓抑了許多。
“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能進去看看她嗎?”
“嗯……好吧,”水越天答應之前頓了頓,“不過這個時候她應該在睡覺,我們輕點兒。”
然後水越天輕輕地把那扇不知關閉了多久的門打開,我們就悄悄地走了進去,生怕吧她吵醒。
她的房間很漂亮,也很有特色,屋子裏略顯暗,窗簾沒有拉開,遠離門的地方有一張床,一個蓋着被子的小女孩在上面躺着,她臉色不是很好,很是蒼白,但我猜她眼睛一定很漂亮,水越天輕輕地走過去,幫她拽了拽被角。我們就像來時那樣,走出屋子。
“哥哥,是你嗎?”我們剛要拉開門,就聽見不大膽卻顯得清晰的聲音傳來,我們三個一起回過頭。
“娃娃,是我,有什麽事兒?”水越天語氣很和藹,也很溫柔。我估計他這輩子也只會對兩個人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了……一個他妹妹水娃兒,另一個是他女朋友X。
“哥哥,你知道嗎?我剛才做了一個好美的夢,我夢見我坐在一輛會飛的馬車上,駕車的是個很帥的男孩子……”
“呵呵,娃娃乖,睡覺吧。”水越天笑了。
“我睡不着。”
“為什麽呢?”
“咳咳……”她咳嗽了幾聲,“哥哥,我冷。”
水越天連忙跑過去,摸摸水娃兒的頭。
“怎麽這麽燙?娃娃等等,我去叫人來。”水越天連忙站起來,向門外跑。
“不要!”娃娃叫住了他。
“為什麽呢?”
“我不喜歡他們,哥哥你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水越天點點頭,把娃娃摟在懷裏。
我突然覺得這個小女孩很可愛,外加有點可憐。
我和孟天澤就這麽呆呆的在門口站着,發現水越天特別疼娃娃。
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了陣陣的敲門聲,孟天澤連忙把門打開,好像是怕聲音過長打擾了娃娃似的。
外面站着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
“天少爺在嗎?”
“嗯。”我點點頭,身子轉向床那邊。
水越天輕輕地讓娃娃靠在床頭上,然後跑到門口。
“什麽事兒?”水越天立刻轉變了語氣,現在終于可以看出來,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該是他的手下了。
“是啊,火族族長火之羽來了。”
“啊?真的?我一會兒就到,你讓他在我的房間等我。”
然後那個男人就出去了。
“火之羽是誰?”我很好奇,就順便問問他。
“哦,火之羽是火族的族長,其實在很久以前,水火是不兩立的。他父親火無王和我父親水簇元還經常交戰呢,但是我們兩個卻是很好的兄弟,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我們已經三年沒見面了,今天他來了我實在是很高興。”
“哥哥,你不陪我了嗎?”
“哥哥有事兒啊。”
“可是……可是娃娃還很冷呢,阿嚏!”娃娃打了一個冷顫。
“哥哥馬上就回來陪你啊。”水越天有點為難,看了看我們兩個,突然眼前一亮,“娃娃,讓這個哥哥替我抱抱你好不好?”水越天憋不住的笑,手指還拼命的指着孟天澤。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小子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故意起哄:“是啊,就把他當你哥哥好了,你哥哥就去一下下,娃娃聽話,好嗎?”
我邊說話邊推孟天澤,他臉上明明刻着幾千個不願意。
“那……好吧。”娃娃點點頭,真是個聽話的小姑娘,我心裏這樣想。
孟天澤好像走一步退零點九九步的樣子,晃了半天才晃到床邊,慢慢地往床上一坐,我心裏還想呢:你個男子漢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只不過讓你裝下哥哥,也不裝男朋友。我尋思我還是走吧,別在這兒當人家兄妹倆的“電燈泡”了。就輕輕地打開門,準備跟水越天一起出去,我把門關上以後,水越天笑着問我:“喂,你确定他真的不是你男朋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噢!”我沖他做個鬼臉,“去去去去~我要是貪上這麽個男朋友……一定死的很慘~”
無處可去,我就只好坐在門口,等着孟天澤把她哄睡着了,我們兩個就去溜達。
估計過了一火,屋子裏還沒動靜,你這個孟天澤還真是拖拉!抱美女有瘾?無奈!悄悄的推開門。驚了一下。
娃娃安安靜靜地靠在孟天澤懷裏,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那家夥竟然也耷拉着眼皮,我真佩服他,坐着都能打其瞌睡。
不過我突然覺得心裏怪怪的,很不是滋味兒,特別想把他弄醒,再狠狠地揍他一頓,又突然為這種想法感到奇怪:秦夢蓉你真是有病,不就是給人家當會兒哥哥麽,就是當男朋友又怎麽樣,管你什麽事兒?
盡管心裏兩種想法在不停的打架,把頭腦吵的天翻地覆,我還是忍不住走出屋子,可能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我照原來的樣子坐在地上,但心情卻不一樣了,剛才是靜靜地等待,現在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他快點從那個該死的房間裏走出來。
我終于忍不住了,用力推開那扇門,突然發現他在眼前,好像正要開門出來,我不知怎麽,突然沖到外面去,他就在後面追,我們到了這兒的花園。
“怎麽了?”他問我。
“怎麽了?你幹嘛要出來啊?在那兒多好啊,有美女投懷送抱,倆人多溫馨啊,出來做什麽?”
“你……”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不是……不是生氣了吧?”
“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幹嘛要生氣。”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生氣,不過我覺得好像不是,如果我生氣,我絕對會在那把他臭罵一頓。
他到我旁邊,邊笑邊說:“丫頭,你要是真的生氣的話,我也給你當回哥哥啊?”
“去死吧,我才不要呢,你以為我像娃娃那麽傻?”這個時候我心裏在笑,覺得心情好多了,但是沒表現出來。看來我也有點孟天澤的冷淡風格了……
話又說回來……我的确是呆在水晶堡感覺還不錯……可畢竟這是人家的地方……我們兩個外人在這兒白吃白住也過意不去……突然頭腦裏冒出一個很變态的想法……
“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把水晶藍找回來?”這個想法在腦子裏打轉,一不留神就從嘴邊留了出去,孟天澤一副無辜的神情,呆呆地望着我。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又不關你什麽事兒,大不了我們就離開這破爛地方!”
“切!君子外貌,小人作風,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我小聲在一邊嘟囔,其實說是小聲,聲音并不小,從他臉上的表情我就可以讀出他肯定是聽到了,我就是講給他聽的。
“不去!打死也不去,要去找你自己去!”他狠狠地跟我說,說完就跑進屋子裏去了。我連忙在後面追,發現他越跑越遠,我旁邊也越來越暗,我有點意識到這裏是我們兩個都不應該來的地方了。
“你站住!跑什麽?”我問他。
他連頭都沒回,推開一扇門就進去了,我沒去碰那門,只是心裏在賭氣,因為那門是娃娃房間的。
我站在門口狠狠地跺腳,卻未發現水越天從旁邊悄悄地來了,我不經意的擡起頭,才發現他,旁邊還跟着一個人,這個人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幹嘛這麽生氣?不會是後悔了吧?”水越天眼睛咕嚕咕嚕的轉,看得我很不自在,就轉過身去,背對着他。
“才沒呢!”其實這話倒是真的,因為那個小子确實跟我沒什麽關系。
“不過這小子也太過分了,不是從我走之後一直呆到現在吧!”
“真的!一直呆到現在,你還不進去收拾他?”這算不算是報複孟天澤那家夥?管他呢!反正我沒說實話。
“那我可得收拾收拾他,敢占我妹妹便宜?”水越天語調怪怪的,我知道他假裝生氣呢,其實他也知道孟天澤不是那樣的一個人。關鍵是從他給我找水那件事兒起,水越天就一口咬定,孟天澤是個絕對講義氣的“哥們兒”。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正文 第七章:巨黑戰狼
一道跟水越天來的還有一個人。我猜他應該就是那個“火之羽”了吧。他的着裝跟水越天也差不太多。只不過是比他稍微華麗一點,或者說更耀眼一點兒,難怪他們是兄弟,年齡看上去差不多,身高看上去也差不多。不過火之羽的袍子是紅色的,是那種特別耀眼的橙紅色,閃閃發亮,跟那種藍色比起來到多了一份火爆少了一絲輕柔。
火之羽的袍子上印了一個特別精致的鳳凰圖案,那圖案卻是隐隐約約,若隐若現,閃閃發亮的,并不讓袍子顯得那麽雜亂,倒是很有活力那種。真不知道火族會不會有像水晶藍一樣的寶貝,能做出這麽精致的袍子,他的右手上戴了一枚紅色的亞諾彩石指環,雖然這兒光線很暗,但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家它閃耀的樣子。
“夢蓉?你還活着?”火之羽看見我瞪大了眼睛,好像很驚奇。
“你怎麽知……你認識我?”我對這個似曾相識的人很是好奇,如果他認識我,那就好辦了。
“當然了,你不認識我了?”他對我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感到有些吃驚。
我搖了搖頭,腦海裏确實沒有什麽印象了。
“林潇啊,真的不記得了?”他有點着急。
“這個名字好熟啊……可究竟……”我自己小聲嘀咕。
“夢蓉,你怎麽了?”他語氣突然溫柔了許多,向我這邊走過來。
他摸了摸我額頭,确認了一下我現在處于正常狀态,沒發燒。
“真的不記得了?”他有些失落,語氣淡淡的,略有些失望。
“我們……認識?”
他突然一驚,像只被燙到的小鳥,我這話好像真的把他傷到了。
“真的……真的……就不記得了嗎?不記得了……那我們……”他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
“對不起啊……可是你能告訴我以前的事兒嘛?”我真的希望把那些東西想起來,我可不想做一個記憶只有種種片斷和空白的人。
“好,我答應你,一定讓你好起來,我們出去一下好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拉着我往外跑,我現在也沒有別的什麽辦法能告訴自己相信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以前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你、文思、孟翔和我不知不覺的從學校來到這兒,後來你就從……”他停了一下,好像不忍心說下去。
“從什麽?你不是肯幫我嗎?那怎麽……”
“從崖上掉了下去……其實我們真的很想救你,但也是愛莫能助……”
“啊?這樣啊,那後來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不過對于以前的事兒我還是……”
“真的……真的想不起來了嗎?”他真的有些擔心了,但我又有什麽辦法?
我其實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想了,可是……我覺得頭好痛,快要炸開一樣,再加上現在在這個地方呼吸又有些困難,覺得有點支持不住,有點暈,火之羽看我有些不對。
“怎麽了?你沒事兒吧?”他輕聲地問我。
“……”我沒說話。
這個時候我真的有點想趴在床上大睡一覺,一直睡到天昏地暗為止。他用手臂一下子扶住我,帶我進屋,我意識開始有些不清楚,昏昏沉沉的。
“你放開她!你是什麽人?”不知道從哪傳來的喊聲,我隐隐約約地聽到的,有點像做夢一樣。
火之羽一句話也沒說,繼續把我往屋裏扶,後來我就覺得眼前一片黑,就不知不覺得到了一間房子。
“你給我出來!”孟天澤叫火之羽,語氣很橫。
火之羽對他這種蠻橫毫不畏懼,應言出去了。到了花園,孟天澤趁其不防備,一個勾拳打在火之羽臉上,這一拳好像很重,火之羽咧了一下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你憑什麽打我?”火之羽問他。
“什麽也不憑,你是什麽人?憑什麽碰她?”
“我是她朋友,你又不是他什麽人,你幹嘛管那麽多?”
“靠!我打死你這個什麽朋友!”孟天澤話還沒說完,拳頭就擡起來,火之羽右手攥的緊緊的,放在胸前,那一道紅光劃過孟天澤的眼睛,他意識到那是亞諾彩石指環,但是已經晚了,他的手上劃出一道三四厘米左右長的口子,血在往外滲。
“你們兩個幹什麽?給我住手。”水越天大喊了一聲,把孟天澤剛要甩出去的拳頭給喊了回來。
孟天澤把手臂狠狠地一甩,就跑進屋子了。
昏昏沉沉了許久我才醒過來,竟發現孟天澤靜靜地坐在床邊,臉上平平淡淡的表情我早已經習慣了,但那一絲關切與溫柔卻是少有的。
“醒了?還好吧!”他輕輕地問我,這種音調還真是少見。
“你不是去娃娃的房間了麽?不是哄你的‘乖妹妹’睡覺去了麽?幹嘛過來看我。”
“我哪過來看你啊?”他雖然語調有點高,但聲音還算很小的。
“那你走啊!”不來看就不來看,我還不需要呢。
“我不是來看你的……”
“那你走啊!”我剛伸出手來要打他。
“我是一直就在這兒的……”我怔了一下,慢慢地把手縮了回來。
“你們打架了?”我語氣平緩了許多。
“你怎麽知道?”
“夢到的。”
“不相信!”他一字一字地說。
“你也太沖動了吧!”我有點怪他。
“我……”他右手剛要把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臉卻抽搐了一下。
“怎麽了?受傷了嗎?”
“沒……沒事兒。”這家夥就是喜歡逞能,我就怕向上次在那片樹林裏一樣,血流不止,臉煞白,還在口口聲聲地說沒事兒,真是的,他就算入了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我用左手輕輕地抓住他右手的手腕,把他的手臂擡到上面來,“輕輕地”一是怕弄疼了他,二是我的手臂也沒有力氣。
看到他右手上有一道三四厘米長的口子,血已經不流了,但傷口卻很深。
“你怎麽總不怕自己的手當自己的?”我問他。
“什麽亂七八糟的?”暈,這家夥沒聽懂。
“我是說你怎麽不知道照顧自己的東西?”
“照顧自己的東西……”他又一字一字的重複了一遍,聲音很小,以至于我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喂,自己在那嘀咕什麽東西呢?”我沒聽清,這家夥怎麽怪怪的。
“啊?沒!”他有點不安的樣子。
“搞什麽……”
我突然聽見外面亂亂的,好像有很多人,我就坐起來,準備出去看看。
“別動!”他這麽一叫倒吓了我一跳。
“可是……”
“我出去看看。”說完他就跑出了。
“亂嚷嚷什麽?!屋裏有人睡覺不知道~”天澤一出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訓斥了外面的人一頓。這麽一擡頭才看見水越天了。
“天澤,我……”水越天氣喘籲籲的樣子,好像跑了很久。
“怎麽了?你急什麽急?慢點說!”
“娃娃不見了!”
“不見了?!睡覺也能不見?!她是不是有什麽夢游症?”
“沒有,水晶堡已經被我翻得底朝天了,根本就沒有娃娃的影子!”
“越天!”火之羽迎面跑了過來,不屑的看了天澤一眼,而姓孟那家夥更厲害,連看都沒看他。
“怎麽了?”水越天才忙不上來管他們兩個的事兒呢,光是一個娃娃就夠他受的了,不過他真的很疼妹妹。
“我們在娃娃的房間看見了……看見了這個。”之羽手裏拿着一張銀黑色色卡片,上面畫着一條狼,很兇猛的樣子,好像随時都會從卡片裏跳出來,撲向拿着卡片的人。
“巨黑戰狼?”水越天一字一頓的吐出着這幾個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是。”火之羽點了一下頭。
“那是什麽東西?”我在床上躺不住了,還是走了出去,畢竟我也很喜歡娃娃(除了孟天澤抱着她睡覺的時候。)
“那是一個組織,一個黑暗的組織,他們并不被暗神所控制,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有着自己的‘事業’,不知道他們會把娃娃怎麽樣……”水越天那張臉上刻着憂傷,甚至有點懊悔,“我該死,我不是把她自己仍在房間就不會這樣!娃娃那麽小,她承受不了這些的,我……我該死,該死……”
“越天,別這樣,我們會找到她的,一定會。”火之羽堅定的點點頭。
“我不懂了,暗神又是誰?”我有點疑惑,他們講的人我幾乎不認識幾個,唉,換化歷史的一大悲哀。
“說你才疏學淺你還不信!”孟天澤丢下這麽一句話,弄得我恨不得要找個縫鑽進去。
“我們這就去找她吧,時間托得越久,娃娃的危險系數就越大。”火之羽看着越天,好像正在期待肯定的回答。
“嗯,走。”越天點點頭,之羽的目光才平靜起來。
“丫頭,你在這兒呆着!”孟天澤回頭跟我說。
“我……”
“別你我的,哪——也——不——準——去!”
“哼!”我有點不服氣,但還是乖乖地回房間了,進屋之前還不免回頭看一眼,“喂,天澤!小心點……”他連頭都沒回,不知道他聽見了沒有。
娃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不是哥哥,她一驚,看見旁邊坐着的那個人臉上蒙着一塊黑色的綢緞,一件長袖衫,上面畫着一只樣子兇狠的惡狼,右手握着一把刀,娃娃剛要喊出聲,就被那家夥蒙住了嘴。娃娃身體不好,很快就暈過去了,可能是受了點驚吓吧
娃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那個人靠在牆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