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五歲的校園,(3)
之七十變态!”
“年輕人別把眼光放的那麽高!你以後就和你女朋友陪義父住這兒吧!”
“啊?”孟天澤一驚。
“不願意?”
“不是,她不是……我……”
“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不是……哎呀,我說不清了,反正她不是我女朋友。”
“哈哈,”他義父大笑起來,“你不用說我就知道,我覺得你們兩個……”
“我……哎,就她?我暈,她不是,明白?”
“不是也是,義父的話也不聽?”
“我……好好,我聽我聽,是是是,行了吧!”
“這就對了嘛,天澤,你手裏是不是有個藍色戒指?那個是亞諾彩石指環,你應該知道的,”他清了一下嗓子,“嗯……你應該知道它的重要性的,你不能少了它,明白嗎?”
孟天澤知道,那是有靈力的戒指,是換化戰士不可少的東西,可以說是一種防身武器吧!可是,義父為什麽把這戒指給他呢?
“義父,這個給我的?”
“是,你或許還用不上,不過你要保存好,千萬不可以弄丢,最好你把那個戴上!”
孟天澤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兩個戒指。
“對,把它戴上,會有用的,至于那個紫色的是歐諾彩石指環,它們是從同一塊冰石的兩極分別提煉出來的,很有效,嗯,是這樣的。”
義父以前告訴過孟天澤那是什麽東西,冰石是換化空間地下的一種有強大能量的石頭,略微透明光亮,它們有不同的兩極,一邊寬,一邊窄,最初制作彩石指環的人是穆亞諾和他的妻子莫歐,他們發現這種指環很有用,以後便逐漸在換化空間傳開了,他們是認識付奇的,對,就是那個精通幻術的人,他們三個放在一起,那麽就幾乎等于一個換化空間的全部能量了,換,是“環”的諧音,指環與幻術的結合才是最高境界,但是他們已消失許久,大概已經沒有人能把這兩種最奇特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了。
他義父顯然對這樣不盡人意的結果有些失望,但又繼續說:“那個歐諾彩石指環應該給說你應該很清楚的吧,當然是給你喜歡的人了,我說的沒錯吧,那麽呢,這件事情就由你自己去辦吧,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嗯,在這兒也許你們還不習慣,不過你要知道,在這種地方亂闖是很危險的,雖然看上去這個地方很安靜,不過怎麽說他還是一個小小的城市。”
“城市?”孟天澤很驚訝,差點沒把手中的戒指掉在地上,“你是說這是城市?”
“怎麽說呢,也算也不算,說算是因為這裏很大,說不是是因為這裏只有一個真正的主人,那便是我了,不過這也不絕對,說不定哪一天這的主人就會是兩個人了,哈哈,天澤,無論怎麽說你應該好好幹,有沒有想過當換化戰士?”
“換化戰士?沒有。”
“總會有一天想當的,不過沒關系,自在一點就好了,說不定你要在這兒住一段,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回去歇着吧,讓費夫人帶你回去吧!”
他說的費夫人不過還是那個老婆婆而已,老婆婆很是不慈祥,臉上的笑容略加有點僵硬,讓人越看越覺得害怕的那種,最主要的是她會從牆裏随時随地的蹦出來,換了誰,誰會受得了?她把孟天澤帶回了他的房間,這個“地下市”總算是安靜了。
我呢,正在想着他們究竟在餐廳談些什麽,不免有些好奇。
過了一會兒,燭臺上的蠟燭自動被熄滅了,整個“城市”陷入一片漆黑。我想大概是到了睡覺的時間,才會自動熄臘的。
躺在舒适的創傷我才發現,其實我現在腦筋很不清楚:先是在樹林裏,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又是來到了這種鬼地方!真想快點出去,這樣沒有陽光照耀的陰暗地方我是不惜關注下去的。我怎麽也睡不着,索性推開了門,走了出去。可是走廊裏的蠟燭都熄滅了,黑黑的,算了,随便走走!我扶着牆很輕聲的走着,有腳步聲!我趕緊躲在一邊,突然黑暗中有人撞了我一下……
“啊!鬼啊!”我大喊!
突然嘴被一塊布捂住,我被向後拖,拼命掙紮無濟于事,救命呀!謝天謝地!終于停在那了,我好不容易才掙脫開。
剛想罵那人一句,誰知他先冒出一聲:
“你那麽大聲叫想死啊!”
聽聲音才放下心來,深吸一口氣,原來是那臭小子,吓死我了。
“你才想死呢,吓死我了!”我用很憤怒的眼神瞪着他,管他能不能看見,他摸着牆從燭臺上拿下一根蠟燭,點着了,讓我特驚訝。
“你怎麽弄的?”
他看着我得意的笑,在我看來,簡直是一種鄙視。
“別笑別笑,問你怎麽弄的?”
他把手舉起來,給我看他那戒指,我這火兒就不打一出來,本來那兩個戒指都是在我手裏的,可是……
“喂,你貪不貪心啊?幹嘛都拿走!給我一個!”
“不行,義父說那個是給我女朋友的!”
我一聽,立刻不要了,咱可丢不起那人。
他把在餐廳跟義父的談話跟我學了一遍,但是至于那個什麽指環的我就是沒聽懂,大概是一樣很有用的東西吧,不過我對那個“換化戰士”倒是聽感興趣的。
“丫頭,你出來胡亂跑什麽?不知道義父要是知道了你就死定了麽!”
“知道!但是我悶,那你又出來做什麽?”
“跟你一樣,悶!你說這裏這麽大,我又從來沒來過,我們到處走走怎麽樣?”
“算你有腦子!”
我們托着那根救命蠟燭走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要是沒有個照亮的工具行動還真是不便。說實話,我真害怕他義父,雖說他為人還算和藹可親,可總覺得那樣的一個老頭子住在這種地方有些難以想象。況且他還說過不讓我們亂跑的,要是被他活捉,準有我們好看的。我們在走廊裏很輕地走着,卻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腳步聲,如果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來,我忽然想起來這裏牆是空的,裏面有來來往往工作的仆人。
無意中推開右面一扇算是隐秘的門。
推門的時候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這門好像很破舊,好多年都沒有人修理過了一樣,一進屋我們就聞到一股發黴的味道,用蠟燭仔細一照才發現這是個陳舊了很多年的倉庫。正文 第四章:殘缺的地圖
我剛剛踏入房間,那扇該死的破門竟然“全自動化”的關上了。我們這才意識到有一點不對,很“遲鈍”地去開門,但是太晚了,它已經死死地關上了,一點都拉不動,不過還好的是這裏還算挺大,不會太憋。可那種氣味就有點受不了,潮濕的發黴味亂竄。
雖說這裏是一個陳舊多年的倉庫,但是東西都擺放得很整齊。眼前一個高高的玻璃櫃子最引人注目,上面伏了厚厚的一層灰,櫃子裏面有各種各樣的金屬,雖然很多年沒有人碰過,但是依然很漂亮。
“孟天澤,你說你的那個戒指是不是拿這東西做的?”
他伸出手來很仔細的看看了戒指的材料,又看了看櫃子裏面的金屬,點點頭。
“可是這裏為什麽會有?”他皺起眉頭,好像很困惑。
“這還不簡單,你義父弄來的呗,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你說你自己呢?”
我沖他做個鬼臉,去看別的東西了。
奇怪,為什麽沒有人的房子裏面都有箱子?我搞不懂它們是做什麽的,也沒有去碰,靠右邊的牆的地方有一個不透明的櫃子,上面有一把鎖,我仔細瞧瞧,已經上鏽了,但是卻沒有鎖上,我用手把它拿下來,打開櫃子。
暈,櫃子裏的破爛東西全都掉了出來,掉了一地,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你是豬腦子啊?想告訴義父我們偷偷溜出來跑到了這裏,出不去了,好讓他老人家來救你是不是?”
這回我理虧,沒的說了,只好把地上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撿起來了,這都是什麽破爛嘛,破紙,破瓶子,破杯子。
“你義父怎麽有這麽多破爛啊?”
“誰叫你打開的,活該!”
“別顧着說風涼話,快來幫幫忙啊!”
“你弄掉的我幹嘛幫你!”他倒好,悠哉的欣賞這那個指環,氣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發黴發臭的破爛東西撿起來,堆在櫃子裏。我發誓,再也不會碰這裏的鬼東西了!我趕緊拿起那把鎖,把櫃子給牢牢地鎖上。
“你幹活就是笨,裝了半天還落了一個!”他總算轉過頭來看我一眼了,也不知道是那些別的東西玩膩了還是看我出醜來了。
“哪有?”我找了一圈,就是沒找到。
他彎下腰,從我身後撿起一個透明的破玻璃瓶子,裏面塞了一張紙。我一把搶過來。
“你猜猜這裏是什麽?”我問他。
“藏寶圖!”
“你是不是科幻看多了?藏寶圖哪那麽容易找啊,我猜這是裝着越洋信的漂流瓶!”
“暈,你也太‘浪漫’了點吧,還越洋信,你想的美。”
“那也說不定啊!”
“不跟你這個短見丫頭争,打開看看!”
我剛要把瓶子往地上摔,卻被他攔住了。
“你瘋了?”
“那你說怎麽辦?”
“試試這個吧!”他又把那指環拿了出來,對準了瓶子,半天那瓶子也沒什麽變化,我終于樂了,或許有點諷刺意味。
“你行不行啊?不會是把咒語忘了吧!”
“你懂個什麽,我義父說換化指環沒有什麽所謂的咒語,它有靈性,應該與佩帶它的人心神合一,融為一體,使用着心裏想它就應該做什麽。”
“那你倒是想啊!”
“廢話!不是想了不管用麽?!”
“真是的,直說你那破玩意兒不好使就完了呗,繞個大圈子,不實在!看我的老辦法吧。”我把瓶子在地上磕了幾下,它碎了,我從玻璃片中把那張紙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把它展開,真是什麽破紙兒,我手一抖就能把它碎屍萬段。
我還算小心的把它平攤在地上,翻來覆去看了幾個來回,沒也看出個所以然來,“這個是什麽?”我問他。“笨蛋,地圖!”
聽他這麽一說,我才覺得它有那麽一點點像地圖。淡紅色的方塊似的圖形,一個挨着一個,小得不得了,密密麻麻,這麽看,我們住的什麽地下市倒像一個古墓穴了……
“你們兩個玩夠了沒有?”
我一聽這該死的聲音準是那個神出鬼沒的老婆婆的,立刻吓的毛骨悚然,大概是鍛煉出了條件反射……她走路從來都不帶聲音。随風而來,随風而去,不留一點痕跡。
孟天澤為了維護我們的戰利品,就雙手麻利的把那張破紙藏在衣兜裏,然後才站起來尋找幽魂老太婆的身影。這老女人真是奇特……五十多歲竟成天穿的花枝招展,裝色濃豔。臉蛋上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真不知道她有沒有照過鏡子……
“不用找了,你們找不到我的,除非……”
“除非什麽?你有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我沖着一面牆大喊了一聲。
“砰”的一聲,後面的牆開出一個口,她從裏面一下子蹦出來。
“啊!”我慘叫一聲,差點被她吓死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沒發現自己拉着孟天澤的衣服。
孟天澤怪異的瞧了一眼我拉着他衣服的手,我才注意到,一副傲慢表情:切!我還不稀罕呢……然後猛地把手往回一抽。
老太婆很習慣地從右面的口袋裏拿出一面袖珍鏡子照了照,“天啊,又長皺紋了,你們兩個小鬼亂竄,害得我都變老了!
我和孟天澤這回行動倒還挺一致,一起用怪異的眼神先看了看她,然後作嘔吐狀。老婆婆立刻把鏡子收起來,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下一跳,終于知道“變态”這兩個字兒怎麽寫了。
我倆沒辦法,只好跟她回去了。
“婆婆,求求你,別把這事兒告訴別人行麽?”我一出那“倉庫”就開始求她。
她竟然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腆着肚子大步向前走。
“求她幹嘛?就她那樣還不告訴義父?不告訴就怪了!喂,老太婆,你守寡八十多年了吧!”孟天澤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兩只手往兜裏一插,大步流星地走着,虧他還能想出這句話來。
那老婆婆很敏感的轉過身去,用憤恨的眼神盯着我們兩個。我估計這個“老太婆”和“守寡”是最讓她過敏的,她兩手掐腰,一步一穩的向我們走過來,我吓得趕緊躲到孟天澤身後去,老婆婆走到我們面前就不動了,面部表情由憤怒過渡到哀傷,然後就黯然淚下了,她哭的樣子更惡心。
“哇……我是老太婆?老太……老太婆?想我芳齡才五十八就這麽說我,我……我不活了呀,老公啊,你怎麽死的那麽早啊,就留下我一個啊,老公啊……”唉,命苦啊!我可不是說她命苦,我是說義父啊,怎麽能找這麽個老婆婆當傭人,折壽啊!
我和孟天澤趁機開溜,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去,我倒在床上就是大睡起來,誰知道那家夥竟然沒睡着,半個晚上就研究那破紙兒來着。真想不通!
第二天他來敲我房門,說要跟我說點事兒,我就去開門了。
“丫頭,你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什麽了麽?”
我撓了撓頭,他昨晚跟我說什麽來着?我上哪記得啊?一覺都睡沒了。
“忘了!”
“笨死!”
“你就再說一遍呗!”
“我怕了你了,我再說一遍你聽好了,我義父昨天把你誤認為我女朋友,明白?”
“明白,你跟他說清楚不就完了!”
“廢話,說清楚了我還來找你幹什麽,你以為我願意啊!”
“呵,你這意思是我沒人要啦?”我跟他耍貧。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今天你總得幫幫我吧!”
“你說怎麽幫吧?”
“你把這個先戴上,我們再去吃飯,出來你再給我!”他把那個紫色的指環遞給我,說實話,我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要是昨天之前他把那個給我,說不定我還能玩它幾天,覺得挺稀奇,可是現在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現在唯一提醒自己的事情就是:千萬別忘了出來之後把這破東西還給他。
我把它接過來,套在手指上,突然覺得指環裏面有一種特殊的力量,有一絲寒氣,也有那麽一點熱量,當然這種感覺轉瞬即逝,我也沒怎麽放在心上。跟着他就去餐廳了,我一進門,義父的目光就從我手指上掃過,然後就笑了,叫我們過去吃飯。這頓飯應該是很好吃吧,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吃飯上,我腦子裏就有那麽一個念頭,就是:千萬千萬別忘了出去之後把指環還給他。
我匆匆忙忙吃完飯就拉着他出去了,剛走出門口就很神經質的把指環摘下來,還給他。
“天啊,不用吧,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他把眼睛睜的很大,一臉驚異。收好了指環。
自從上次偷偷溜進“倉庫”,找到地圖,碰見老婆婆,我們半夜就沒亂跑過,這三天的生活就這麽千篇一律,早上起床,他來找我,戴上戒指,去餐廳,吃飯,出來,把戒指還給他,弄得我和孟天澤每天都跟發瘋了一樣,第四天我們去吃完飯就出來了,我本來想把戒指還給他的,誰知這個時候老婆婆跟了出來。我連忙把手放下。
“啊,吃完了,吃飽了麽?”我假裝地笑了笑,去問孟天澤,他也好像吓到了。看了看老婆婆。
“吃飽了,你說今天的飯怎麽樣啊?”
“還行……”我倆便這麽假裝的聊天,邊往前趕,這走廊真是的,連個轉彎處都沒有,我們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躲了。
我們誰也不敢回頭,怎麽辦?走啊!走也得有個路線吧,不能這麽沿着一條走廊走出去吧,她又該說我們亂跑了。
我們沿着走廊走了一段,看見兩邊的門不斷的向後跑,才知道我們走了很遠了。又向右轉了兩個彎才停下。
“哎!你房間吧?”我突然指着右手方向的那個門,昨天我們好像經過這裏的,沒錯,應該是他房間吧。
“不是吧……”他皺着眉頭看了看。
“不會啊,應該是的。”
“可是我們的房間相隔不遠啊,那你說你的房間在哪?”
我習慣性得向左一指,卻發現那邊根本就沒有門。
我覺得有點奇怪了,這明明就是嘛……
“那這裏是什麽啊?”
“我哪裏知道!這地方這麽大,相同的兩個房門還不常見?!”他兩手一攤,很無辜的樣子。
“你有地圖啊,看看不就完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地圖,上面的印記清晰多了。
“你畫過了?”我問他,他點點頭。
“我覺得我們在這裏應該會用到的,這幾天我在原來的印記上很小心的畫過一遍。”
“那你為什麽不重新畫一張?”我看着那張破的發黴的黃紙,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麽有腦筋呀,稍微有一點差錯就會迷路,你敢保證新畫的地圖與這張一模一樣嘛?”
我瞪了他一眼,兄弟!能不能別侮辱我智商?!
我仔細地看了看地圖,很容易的找到了餐廳,正對着的走廊,一直走,向右轉彎,再向右轉彎,那就是……
“孟天澤你丢東西了吧?”我指着那張地圖,因為我明明看到我們所在的地方已經到了地圖之外,也就是說,地圖上只有正對餐廳的那條走廊,那個向右的轉彎,和那個向右的路口,接下來的就是一片空白。
“怎麽會,我很小心的,我敢保證一點都沒丢!”他望了望四周,還是一樣寧靜,但我卻覺得它寧靜的有些陰森,或許是因為那個殘缺的地圖,或許是因為我腳下的走廊,或許是因為……因為一種感覺,不知道是一種預兆還是什麽,或是最本能的對不詳事物的排斥。
“秦夢蓉,我問你,你現在是要跟我往裏走還是回去。”他似乎也覺得有那麽一點不對勁兒,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認真的樣子,還真的挺酷。
我望了望來的那個路口,又望了望眼前深邃的走廊。
“唉,有什麽辦法,走吧,都到這兒了!”
走廊裏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陰暗,四周很是亮堂,牆壁上依然有着一樣得燭臺,油畫,壁畫,雕刻,裝潢得富麗堂皇。誰把這些燒掉的蠟燭換成新的呢?
我手攥得很緊,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使命感,我們誰也沒有和誰說話,走廊裏只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看見我們在兩邊牆壁上晃來晃去的影子。盡管我們很小心的向前看,但忘了這裏也是“地下市”的一部分,這裏的牆也會移動。
我們身後的牆漸漸地打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兩個“人”從裏面走出來,以驚人的速度和讓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向我們移動,我們兩個竟然沒有發現。
那兩個“人”一身的鐵甲裝備,頭盔,面具,衣服,手套,褲子,靴子,完全被鐵甲包的緊緊,看不到裏面,奇怪,他們怎麽也不給面具留個空隙來觀察、喘氣呢?他們手中的鋼劍舉起,一切都在背後輕輕地發生,我皺了一下眉,猛地轉過身蹲下,右手手臂下意識地舉起,只見從指環中竄出一道淡紫色的閃電,從眼前劃過一道折線,那種光或許只有在感受過黑夜的人才能夠感受的到,它不熱,更不會冷,既柔和又充滿力量,能夠向兩端無限的延伸,好像可以把一樣東西分成兩半,又可以讓破碎的東西完全拼合,閃電,或許比閃電更有一種意境,是什麽我也不清楚,瞬間,正對着我的那個“人”散成鐵甲碎片,我突然清醒,覺得他們只不過是手人擺布的空心護衛,我又看了看那個依然亮晶晶的指環,又覺得有些茫然,孟天澤也發現了身後的鐵甲,敏捷的閃到一旁,這回他不是無意的了,很認真地看了看手指上的指環,把它對準了他,然後閉上了眼睛,我現在沒有辦法幫他,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幫自己,他大概只是把這當成一個賭注了吧,只不過這次賭的,是命。
若他得指環與他心神合一,融為一體,那麽我們今天會平安的去見他義父,如果沒有,那麽後果可想而知了。我說我幫不上他,因為我也被蒙在鼓裏,剛才确實是吓到了,我愣愣地看着孟天澤閉眼睛的那一剎那,右手攥的緊緊。
只是那一下,那麽短短的一下,短的我都沒有看清楚,我知道我們這個賭我們贏了,因為我看到了那個鐵甲頭盔規規矩矩的呆在地上,動都沒有動一下,我不知道剛剛是什麽把它卷散的,是一陣風麽?沒看清楚,但是至少它是從那個淡藍色的指環裏沖出來的,這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卻讓我覺得是那麽漫長,剛才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害怕過,至少我擔心過,緊張過。對于那一個個鐵甲護衛我已經失去了任何興趣,只是很快地站起來,跟孟天澤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猛地向回跑。
我們這算是逃兵麽?應該不算吧,因為我相信我們肯定會再來這兒的。
我們半天都沒有說話。關鍵是我不知道說什麽話題,是關于剛才?還是接着原來的話題。來這兒之前我們說什麽我大抵忘記了,至于剛才的那一幕我有十張嘴也不一定能說清楚,最後還是他挑破了寧靜。
“我知道為什麽了!”
“什麽為什麽?”
“那張地圖啊。”
“怎麽了?”我對于他這反應有點麻木,也可以說是沒有完全清醒。
“那個殘缺的地方……”
那個殘缺的地方?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把它和剛才的一幕連起來倒也是說得通的。那麽就是……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沒有人能把這張地圖補完?”我轉過頭看着他,表情很嚴肅。他也一樣。
“是,可以這麽說,或許至少現在,沒有人能通過那個地方。”他用手指了指剛剛我們去過的那條走廊的入口。
“剛才……”我們兩個人同時開了口,都想說點什麽,但又都停住了。
他笑了,“你先說。”
我本來想問他當時那一團似風的東西究竟是什麽,我覺得他應該可以知道,就像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那道閃電的存在一樣,我覺得那團東西有種“冷”的感覺,或許真的是陣風?但是我突然又把這話收了回去,我是想聽聽他要問我什麽的。
“啊?沒什麽。”我只好拿這麽一句話來搪塞他了,他也沒有繼續問我些什麽。
我們就這麽沿着原路向回走,直到到我房間門口了,他才說話。
“回去休息一下吧,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然後淡淡的一笑,其實他說得對,我當時有那麽一點點受驚吓了,我剛要進屋,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走出來,把他叫住了。
他又折了回來。
“這個給你,”我把右手上的指環摘下來還給他,“謝謝你的東西,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
我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這個地方總是這麽黑,四周都是蠟燭,鬼才曉得時間的存在。
我躺在床上,臉很自然的沖着天花板。
覺覺……覺覺……呼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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