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五歲的校園,(2)
說。”我突然心生一記。
他蹲下來,看着我說:“什麽事啊?說吧!”
“哦,我說……”我趁他不注意,左手攥緊拳頭沖着他右肩膀就是一拳,他眉頭皺了一下,好像很痛的樣子,左手抓着右臂,坐在地上。我正洋洋得意,看着他這表情,總算解氣了。
但是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我不會有那麽大的力氣吧,能把這麽一個活生生的大男生打成這樣?不至于吧。
我臉上洋洋得意的表情漸漸地沒有了,倒是緊張起來,我輕輕地問他:“喂,你沒事兒吧?”
他還是那個動作,那個表情,咬着嘴唇,我竟發現從他的袖筒裏往外流血,一直滴到地上。
我很歉意地看着他,總覺得自己沒用那麽大的力氣啊。“喂,不是吧,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兒吧?別吓唬我。”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淡淡地說:“沒事兒,不過這會兒是走不了了,歇會吧。”
“真的不要緊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說沒事兒了麽!”他聲音很小,臉色不是很好看。我才意識到他手臂有傷的,心想自己真是個笨蛋。
“要不要包一下?我看你有點懸。可別挂在荒郊野外,死了沒人埋!”
他嘴角微微地動了一下,我知道他想笑。
“誰說沒人埋,我今天要是死這兒了你起碼得給我埋起來吧!”
“我才不埋的。”
“你怎麽那麽沒良心!好!不埋是吧!那我就爛掉,變成孤魂夜鬼天天半夜找你。”
我怎麽聽着這麽吓人?
“好了好了,別吓唬我了,我埋就是了。”
“那現在就給我埋了吧,反正我也快挂了。”
“胡說八道!”我聲音很大,在樹林裏竟然有了回音,他吓了一跳。
我從我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他問我:“喂,做什麽?”
“廢話,當然是止血了。”
“你那麽笨,別給我弄死。”
“什麽話?再說不管你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
我幫他把外套脫下來放在地上。發現他裏面的白襯衫袖子已經被血染紅了。
“怎麽會流這麽多血?”
“說你笨你還真笨,你以為是你打的?”
“那是……”
“沒事兒,”他撇了一下嘴,我知道他很痛的,“幫我把右袖子撕下來。”
“哦。”
盡管我很小心,但是好像還是弄疼他了,這家夥一定是被他得罪的人給砍了,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嚴重?
我很小心的幫他把傷口包起來,血大概不會再流了,不過剛才也淌了不少,要不然他臉怎麽就那麽慘白呢?
“喂,你真的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多流點血省得減肥了。”
呵,這家夥到現在還嘴硬,不過他還真能忍,剛才連叫都沒叫一聲。
“我們還要不要走?”我問他。
“走吧!”
“你這樣兒還能走麽?”
“廢話!不走你背我呀!”
“怎麽弄的?被老熊啃了?”
“我說我自己咬得你信不信?!”
“……有什麽不信的……這麽變态的人什麽事兒做不出來……”
“你……”他欲言又止。
我扶他站起來,我們就繼續趕路了,現在速度倒是自然慢了許多,路上我們誰也沒跟誰說話,他表情很平淡,只是臉還是有點白。
“喂,我給你道過歉了啊,幹嘛不理我?”我噘着嘴,很橫的問他。
“呵,”他冷笑了一下,“要我怎麽理你?”
“總得跟我說說話解解悶吧!”
他看了我一眼,一聲也沒吭,竟然加快了步子。簡直氣死我了,我狠狠一跺腳,啊喲,震的腳好疼,我也加快了步子,好跟上他。
“喂,丫頭,準備跟我到什麽時候啊?
“什麽丫頭,我有名字的。”
“我上哪知道你叫什麽啊!你又沒說。笨蛋!”
“該死,你才是笨蛋,我叫秦夢蓉,你呢?”
“呵,好蠢的名字,”他瞟了我一眼,這回我可沒生氣,因為我看見他在偷偷地笑,這說明他剛才說的話是假的。
“那你呢?”我反過來問他。
“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你這個人也真是的,我都告訴你了嘛。”
“那我不告訴你不行啊!”
“你要是不說我就叫你笨蛋。”
“随便喽!反正我知道你在尋找心理安慰。”
呀!氣死我啦!竟然這麽侮辱我!此仇不報非君子!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看見他胳膊上的傷,這念頭就沒了,這小子怎麽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咬得……
“哼,我看你有傷在身就先讓你一回,吃以塹長一智,你可得注意點。”我沖着他坐了一個鬼臉。
“那個什麽聾的,你還真煩!”
“什麽什麽聾?是秦夢蓉,你有沒有搞錯?”
“反正都一樣!”
“不一樣啊!”
“行了!好男不跟惡女鬥,對了你什麽時候走?”拜托,孟兄!不跟女鬥也就算了……什麽叫做不跟惡女鬥?!
“走?去……去哪兒啊?”
他猛地站住了,很痛苦的樣子。“你不會這麽一直跟着我吧?”
“那你要去哪兒啊?”聽了這話,盡管心裏很不舒服,還是很平靜地問他。
“我哪兒知道啊,瞎走呗!”
“啊?這荒郊野嶺的往哪走啊?”
“不走拉倒!”
切,不走就不走,我往地上一坐,還真就不走了。過了一會,他回頭看我。
“喂,丫頭,你真要留在這兒?”
“是!”
“真的?”他嘴角露出一絲笑,給我氣壞了。
“是!怎麽樣?要走你自己走,我還不走了呢!”我故意擺擺架子,看他能怎麽說。
“切!不走拉倒!”說完他轉過身去就走。
55555~原來這招在他身上不好使……算了算了,幹嘛總纏着人家!我索性跟他賭一回氣,站起來,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哎呀!”我大叫了一聲,天那,這是什麽鬼地方?
原來,我剛剛一不小心好像掉在陷阱裏了,這下慘了,我拼命的往上爬,可就是不管用,這是什麽破洞,也太深了!我終于洩氣了,攤坐在地上,看這唯一能看得見一點光亮的洞口發呆。
“喂,丫頭,怎麽樣?滋味好受嘛?”這是他的聲音?
我清了一下嗓子。
“哎呀呀呀,真舒服啊,要不要下來?”
“哈,舒服就在下面呆着啊!我走啦。”聽腳步聲,他好像真走了。
讓你走你走就走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好像又回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喂,是不是你啊?笨蛋,拉我上去啊?”
“你不是喜歡在下面呆着嘛?”
“我……”
“我拉你上來費那麽大力氣,你怎麽報答我啊?”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好了。”
“那可就這麽定了,不準反悔的。”
“哎,你怎麽這麽唠叨啊,快點不行啊!”
過一會他找來了繩子,把我拽上去了。
“我,你說我怎麽報答你?”我問他。
“嘿,我再考慮考慮,暫時沒想起來。”
“好啊你,耍我?你到時候要我跳崖我也去啊?”
“到時候再說喽!”說完他便走了。
我在他後面沖着他做了一個鬼臉,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好像跟下詛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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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知不知道我們到底應該去哪啊?”我問他。
“廢話,知道還能走這麽長時間?”
啊?不是吧。
“你不知道我們去哪亂走什麽?”
“呵,怕我給你帶丢啊?那就別跟着啊!”
聽他這語氣,好像真的知道我們的目的地一樣啊,算了,反正自己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就跟他走好了。
可也不能太過分呀!這麽在林子裏轉了好幾天都走不出去,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況且在林子裏除了些野果,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充饑,現在我見到那些爛果子就反胃,誰知道那家夥竟然還幹勁十足,非要走出去不可的樣子。
“喂,丫頭,你在這兒等着,我去探探路吧,帶着你真麻煩!”
“你才麻煩呢!去吧去吧!”我找了一塊空地,坐下來,“早點回來……”
他連頭也不回就走了,我坐在地上,看着四周的景色,已經沒有什麽新鮮感了,現在真是無所事事,悶死了。我努力的去想我見到這家夥之前的事情,可就是想不起來,頭還會痛,唉!過了一會,我就不知不覺的跟周公夢游了起來。這一覺睡得很甜,還夢到了雪花,很美的……好像冰淇淋……哇?!口水落在衣服上了。
弄了半天我是被口水驚醒的……天黑了……那家夥怎麽還不回來……怎麽把我丢在這破地方了……你們這幫破動物亂叫喚什麽!不知道本小姐煩着呢麽!把嘴給我閉上!叫……還叫……還叫我就去把你們老窩捅漏!
我一下子竄起來,真像是要去挑釁似的。這樹密密麻麻的去哪找窩?這麽半天還沒找到個動物影子,累了……倦了……往回走吧……該死的動物!下次再找你們算賬!
我沿着來的路往回走,走了好久,糟糕!找不到原來的位置了!這可怎麽辦?!那小子回來看不見我,我無依無靠的……可怎麽活……
我開始責備自己,昨晚怎麽就這麽沖動呢?現在好了,不認識路,又找不到那家夥,怎麽辦啊?我有點着急,直跺腳,但是又有什麽用呢?
我緊皺着眉頭,四處望,但昨晚确實太黑了,根本就沒記清楚路線,我該怎麽辦。這時候突然感覺後面有一樣東西碰了我一吓,我猛地回頭,天啊!
一個毛茸茸的白東西在地上蜷縮着,大概二十多厘米長,黑黑的小眼睛,這又是什麽東西?
“喂,幹嘛不理我?”
我一驚。四處望了望。
“看什麽看?我在你腳底下!”
“是你在說話?”
“廢話,不是我是誰?”
“你……你,你會說話?”
“是啊!你不也會說話麽,驚訝什麽。”
天啊,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存在,它的毛還好,就是那個超大的鼻子讓人覺得有點不舒服。還在那不知趣的來回扭動。
“那,那你叫什麽?”
“你先告訴我。”
“我叫夢蓉,你呢?”
“哈,看來我找對人了,我叫……你猜吧!”
“嗯……毛毛?”
“太土氣!”
“寶寶?”
“太幼稚!”
“熊熊?”
“太野蠻!”
“不知道了,我可是把腦子裏的名字都說出來了。”
“喂,你還真笨哎!”
“你就告訴我你叫什麽嘛!”
“真的想知道?”
“嗯嗯!”
“茸茸!”
我倒,這算是什麽名字嘛,竟然敢跟我同名!取笑我!
“我就長你這樣?”我很氣憤的問它
“呵,我們不一樣,我比你帥多了!”
我……我簡直要氣死。搞什麽,現在我遇到麻煩,你也來跟着添亂。
“不理你了!”
“哎,別啊,你是我今天出門第一個看見的人,這總算是緣分吧!”
“這緣分我寧願不信!”我搖了搖頭,看着這個怪東西,走了。
“嗷!”
奇怪,什麽聲音?我回頭一看,壞了,一只會飛的大鳥來吃它了,不管不管不管,誰讓它取笑我的。我逼迫自己不要看,快步前進,可是仔細一想,還是覺得這麽做不對,我就是鐵不下心來。誰叫本小姐天生善良呢?
我立即向回跑,從一棵落花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毫不猶豫得向那只大鳥打了過去,當時甚至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不過呢,大鳥跑掉了,我無奈的看了看它,扔下了樹枝,走了。
過了一會兒,我回頭望了望,竟然發現它在後面跟着我。
“喂,你不回家啊?”我問它。
它沒有出聲,還是很緊地跟着我,一刻也不放松。
我故意瞪了它一眼,希望它快點走。可是它還真煩哎!
“你再不走我打你了?”我威脅它。
“打死也不走。”
“喂,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
“那你為什麽總跟着我?”
“我……”
“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家裏人會擔心的。”
“我不要。”
“茸茸乖,(我怎麽覺得這麽別扭呢?)快回家去吧。”
“我……哇……”它還沒說話,就哇哇地大哭起來。
我蹲下來,把它抱在懷裏,摸着它的頭。
“茸茸怎麽哭了啊?不哭不哭,聽話。”
“你不要走,帶着我好不好?”
“為什麽啊?”
“茸茸沒有人關心啊,雖然長的比較帥呆,可還沒讨到個女朋友呢!就你最好了,你千萬不要走,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就是千萬不準趕我離開,好不好嘛!”
我看着淚流滿面得它,心軟了,它真得很可愛,可你沒有女朋友管我什麽事兒?!無奈,我點了點頭,把它抱起來,它眼睛裏充滿了感激的神情,很興奮的樣子。
“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我?我是這兒的特産白茸熊。”
暈,還特産……我現在特饞……可不可以把你這個特産吃掉?
“哦?那你為什麽會說話啊?”
“不是我會說話,所有的動物都會說話啊,只不過你聽不懂罷了。”
“真的?”
“真的。”
我越來越覺得它很是可愛,抱着它,欣喜走了,竟然忘了找出路的事兒。
“喂,丫頭,你抱着那破玩意兒幹什麽?”
我向左一看,原來是他啊。
“還說呢,你跑哪去了?”
“這句話是我說的才對吧!你亂跑,害的我找了這麽久!”
“你不是說去探路嘛?探到沒有?”我故意叉開話題。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找到出口了。”
“真的?”我有點半信半疑,他要是找到出路了還能回來?
“不信拉倒,信就跟我走,不信就跟你懷裏那個蠢東西留這兒過下半輩子。”說完他就走了。
“喂,臭小子,你說我是蠢東西?”
他很詫異得回頭看,眼睛瞪的好大。
“丫頭,你在說話?”
我搖搖頭,用一只手指了指懷裏的東西。
他立刻跑過來,一下子就把茸茸搶走了。
他把茸茸翻來覆去好幾圈,好像在找什麽東西,還邊問:“喂,這家夥是電動的,還是遙控的?”
我撲哧地笑出聲,終于知道他剛才在找什麽了——電池或遙控器之類的東西。
茸茸怎麽可能任他擺布,四條腿亂蹬個不停,他找了一圈,什麽都沒找到,順手把它往地上一摔。
“什麽玩意兒啊,假的!”
茸茸大叫一聲,摔的渾身快要散架了。還拼命的咳嗽,我上去把它抱了起來,還摸着它的頭。
“喂,搞什麽?虐待珍稀動物。”我瞪了他一眼。
他把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茸茸。
“看什麽看,嫉妒,咳咳,嫉妒我比你帥?”茸茸還在咳嗽。
“呵,”他瞟了它一眼,“你确實很衰!”
“什麽東西,鼻子那麽大,怎麽長的?”他自己在一邊叨咕着。
我抱着茸茸走過去。茸茸在他身上聞個不停。
他撇着嘴,趕緊往一邊躲。
“真惡心!”他邊小聲嘀咕,邊躲。
“你這家夥,還要不要走?”為了保護茸茸的“尊嚴”我還是扯開話題。
“去哪啊?”他倒反過來問我。
“走啦!”我甩下一句話,大步流星的走了。他就在後面緊緊地跟着。
唉,想起來,我們還真是很倒黴,沒有東西吃,沒有地方去,弄得這麽狼狽,也不知道他胳膊好了沒有,管他呢。
“喂,丫頭,過來!”他突然在後面喊着,給我下了一跳。
我很不滿地轉過身去,沖他喊:“你想吓死我啊!”
他對我這喊聲沒怎麽理會,我有點驚訝,趕緊抱着茸茸跑了過去。離近了,我卻什麽東沒發現。
“你是不是神經啊?”我轉過身來問他。
“你怎麽這麽笨啊,這麽容易受騙,你把這堆草撥開。”
眼前的野草長得很茂盛,大概一人多高,我把茸茸遞給他,說:“你抱着!”
“我才不呢,自己拿着。”他很敏捷地往後一閃,茸茸差點掉在了地上。
自己拿着就自己拿着!
我一只手抱着茸茸,一直手撥開草,突然發現腳下有一個很大的石頭,像是在遮蔽着着麽東西。
“讓開!”他把我推在一邊,走了上來,好像要試圖把石頭擡起來。可是石頭卻紋絲不動。我樂了,或者可以說是嘲笑。
“哈,自己擡不起來,還打終臉充胖子!”茸茸也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悠哉游哉的動着它那出奇的大鼻子。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們怎麽看,還在很吃力地試圖擡起石頭。終于,石頭被他掀開了,裏面是個沒有底的洞。
“進去!”他跟我說。
拜托,裏面黑咕隆咚的就讓我進去!萬一有個什麽妖魔鬼怪我豈不是很倒黴?“裏面是什麽東西啊,你就叫我進去,你自己怎麽不先進去啊!”
他瞪了我一眼,順着洞裏面的階梯很慢的往裏走。我沒有辦法了,只能跟着了,就算掉進了什麽妖魔鬼怪的肚子也比餓死在這荒郊野外強得多。可茸茸自從進入洞口就開始很奇怪的大叫着,一刻都沒有停過……。
“你有病啊,亂叫什麽!”他轉過身,沖着茸茸大喊了一聲。茸茸大概是怕了,再也不叫了。
還沒等我走兩步,它竟然趁我不留神,從我懷裏溜了出去,奔向了洞口。我剛要回頭去追它,他卻把我攔住了。
“別管它了,我們走!”
那好像那是一條很長的樓梯,長的沒有盡頭。洞裏很黑一點燈光也沒有,洞口的光也漸漸地遠了,消失了。
“哎,別走那麽快好不好?”我沖他喊,洞裏竟然有好多回聲,不足為奇了……偌大洞有點回音是正常的……
“知道了!”他不走了,在那裏等我。
我趕緊跟上去,沿着樓梯走許久,才踏到了平地。
“糟糕,這裏怎麽這麽黑?來電燈就好了,蠟燭也行啊!”他憤憤不平地說。
“呼”的一聲,這裏竟然變得亮堂起來,在牆壁上挂着的燭臺上的蠟燭都亮了,我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圓形的小廳。
我正納悶呢,就問他:“哎,這裏是不是你家啊?怎麽你說什麽來什麽?”
“扯——才不是我家呢,我哪知道它怎麽亮的!”
切,不是就不是呗,哼什麽哼!
擺在面前的是很多條岔路,究竟該走哪條呢?
“丫頭,你說我們應該去哪?”
“我哪知道啊,随便走呗!”
最後我們就胡亂選了正對着我們的那條路,遠遠望去,路蜿蜒曲折,好像很黑,他從燭臺上用力拔下兩支蠟燭,遞給我一支。
走了一段路,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空空蕩蕩的一條走廊,什麽都沒有,天啊,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反正都到這種地步了,你就說實話吧,這到底是不是你家?”
他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吃多了吧!說過了不是的嘛,我怎麽會住這種地方。你憑什麽說這就是我家?”
“我……”我想了想,“因為這破地方就适合你住,連個屋都沒有!”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加快步子走了。
“喂!你有沒有搞錯!慢點不行啊!”我急得直跺腳,地板“咣咣”的響。他終于站在那裏不動了,我趁機追了上去。
“喂,你呆了?”我捅了捅他。
他用手指了指剛剛我們經過,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什麽時候從哪裏冒出來一扇門?
“別說,你這笨家夥還有點兒用處!”
我還是摸不着頭腦,可那句“笨家夥”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還沒來得及還口,他就從那扇門進去了,管他呢,跟他走就是了,他又不會把我賣了。
我們剛剛踏入門口,那扇石門就關上了,別說,我對這玩意兒還挺感興趣,真是不知道它是遙控的還是電動的。
“豬腦子,遙控的呗!”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似的……沖着我喊了一聲。倒給我吓了一跳。
我們用燭光照亮了這間屋子,裏面有四個很大的木制箱子和一幅很古典的油畫,上面畫着的好像是一場戰争。
“丫頭,我們打開瞧瞧吧!”說完,他就把蠟燭塞在我手裏,開始去打箱子。
“那個是什麽?”我很驚異的看着箱子裏的兩個很精致的鍍金小盒子,這麽大的一個箱子裏怎麽會放這麽點東西?他把那兩個盒子放在地上,蹲下來,好像在箱子上找着什麽。
“丫頭,你過來!”
我出于好奇,很快的湊過去。發現箱子上刻着“亞歐諾”這幾個字,我來不及看第二個,第三個箱子裏的東西,只看了看箱子上的字,刻着“機密”。我打開了那兩個很精致的盒子,裏面竟然放了兩只很漂亮的戒指,一個泛着淡紫色的光,另一個泛着淡藍色的光。
“喂,什麽寶貝,分我一個吧!”趁我不注意,他竟然一下子把那個藍色的戒指搶走了,算了,搶走就搶走吧,反正我留着一個就夠了!
“嘿,我要你那個!”他伸手很快的從我手裏把那個也搶走了,氣的我沖他大喊:
“喂,你怎麽這麽貪心啊?給我一個!”
“不給不給,這兩個箱子裏的東西分你一半倒成!”
我們正找着第四個箱子上的字跡,找了一圈,竟然什麽都沒發現,索性直接打開它吧!我們剛要開它,竟然聽見一個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來,聲音好像很有穿透力。
“孩子,別動它,聽話!不然将會大禍臨頭的。”
我們一驚,四處尋找聲源,但是沒有發現。
“哦,很好,現在這樣,你們把油畫移走,然後轉一下裏面的按鈕。”這聲音很長,我們很聽話的去移油畫,真的發現了裏面的按鈕。轉了一下,剛才我們進來的那個石門開了,我們很小心的走出去。
“很好,就這樣,右轉,向前走。”
什麽?右轉?那我們豈不是要回到剛才來的地方了。
“喂,你在哪裏,出來啊!”他沖着牆大喊,但傳來的只是回音。
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走吧,我們兩個很小心的走着,好像在注意四周的牆壁會不回再打開。
正如我們所想的那樣,沒過多久,我們就回到了剛剛近來的那個圓形的小廳。
“很好,先在去扳動一下你們右手方向牆壁上的那個燭臺,我剛要過去,他示意我不要動,自己卻很小心的走過去,扳動了一下燭臺。離我腳不遠的地方,随着燭臺的轉動,地面上突然開了一個正方形的洞。現在我可能是已經适應這裏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了吧,竟然不覺得很好奇了,我沿着那個洞爬下去,他也很快的跟了上來。我們從樓梯踏到平地的時候,發現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坐在我們面前,背對着我們,我的心有一點點發寒,總感覺四周有一股股涼風向我吹來。
“哦,你們終于來了。”
“老頭兒,你是誰?不敢露面?”他很橫,顯然對剛才那個人的這種特殊的“接待”方式感到極其的不滿。那個人卻沒有生氣,仿佛剛剛沒有聽見他說話一樣。那個“白發老頭兒”(反正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也,只好暫稱其白發老頭兒了)竟然慢慢的站起身來向後轉,我目不轉睛的盯着那人,但是并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只是他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個鑲嵌着很大的黑色寶石的戒指,雖然是黑色,但是還是能看到它那奪目的光芒,它好像把所有都光線都吸收,又完完全全地放出來了一樣。我把目光從那個人身上轉向了他,發現他的臉在一點點的變白,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我拉了拉他袖子,他才反應過來。
“義父?”
這會兒,愣神的是我了,他趕緊跑到那個人身邊去,連忙的道歉,說着他剛才怎麽不對,怎麽說錯話了,我站在一邊像是空氣,他們倆到好,唠唠叨叨沒完,可我怎麽辦啊?
他終于轉過身來了,不容易啊!“義父,這個丫頭是……”
“哈,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那老頭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第一次來這兒作客,先去吃飯吧,一會兒我帶你們參觀參觀,也省得迷路,這兒怪大的!”
神經病!沒事兒哈哈什麽?!我真是搞不懂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他怎麽會有那麽老的一個“義父”,當個“義爺”還是可以想的通的……但我發現一個重要問題:這個老頭的确能管住他,他們兩個相處得也還算融洽。過了一會,我們被他義父帶到了這間屋子的一扇門前面,我問他為什麽我們不從剛剛我們來的樓梯上去,他笑了笑,說上邊根本就是一個舊地方,只仆人才住。
“仆人?這裏還有別人?”我很驚異,竟然喊出了聲。
“沒什麽好驚訝的,這兒離奇事兒多着呢。慢慢你們就會喜歡這裏的,我們先去吃飯吧,總部能讓你們餓肚子來做客吧!”他輕輕地推開門,帶着我們走了出去,我發現這個地方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處處都是很精致的燭臺,他推開門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眼前的是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走廊,橫穿走廊沒有多久,他就停在另一扇門前。也不知道他是在這兒住了多久才學會了“認門”這樣的技術。這麽講毫不誇張,四周的門真是多的要命。我覺得我的IQ還算可以……可怎麽搞不清楚這兒的東南西北呢?
他推開了面前的門,我們就随之走了進去,哇!好豪華的一個餐廳,四周裝潢得很漂亮,一張很大的桌子上放着幾套精致的銀制餐具,最重要的是我馬上就可以開始塞食了!~我們剛剛坐下,他就拍了拍手,一個很老的婆婆從牆裏走出來,給我們下了一跳(當然不包括那個義父),我說她從牆裏走出了卻是事實,那面牆很自然的開了一道門,就像剛才我們誤入的那間有四個箱子的屋子一樣,說起那個屋子我還真有點留戀,沒有打開另外的三個箱子真是遺憾。
那個老婆婆端上來很多好吃的東西,我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端起飯碗就吃,我可是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對着那些破爛果子,我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你沒見過吃的啊!有毛病,我看你吃就飽了!”那小子很驚恐的看着我,好像是被我吓到了,我好不容易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騰出地方來跟他說話。
“還說我呢,你早知道這是你家,你,你還不把我領來,讓我餓了這麽多天!”
“有東西你不吃你賴誰啊?”
“就你那些破果子也能吃?你給茸茸都不要!”
“你可別跟我提它,一提它我就惡心,它那鼻子怎麽長的!反胃!”
“你們看見它了?”半天那個老頭都沒插話,這會兒突然冒出一句。
“誰?你說茸茸?”我又往嘴裏塞了一口。
“是啊,我好久沒見它了,”他低下頭,,“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
“不是吧,義父,你養那東西?跑了就跑了吧,我一見着就惡心。”氣死我了,那小子怎麽一提到茸茸就惡心來惡心去的。
“它很有靈性的,”呵,那老頭總算說了一句公道話,“對了天澤,你一會留下,我有事兒跟你說。”
我一聽樂了,邊笑邊得意的看着他,小樣兒,一個破名字還要跟我保密,怎麽樣?沒的密了吧?!這時候的他正很氣憤的看着他義父,那老頭卻不知道個所以然,腦袋裏應該都是問號吧。
“喂,那個什麽天澤的,你沒的保密了吧!”我小聲在他旁邊嘀咕。
“我警告你!即使你知道了以後也不準亂叫我名字,尤其是不準把姓去掉!!什麽天不天澤的~我聽這就惡心!”
“那你得告訴我你叫什麽呀!”我有點要挾語氣問他。
“好,我就說一遍,你幾清楚了,孟天澤!”他一字一頓的吐出了他名字,每個字都很重。
“吃飯了,你們倆嘀咕什麽呢?”那老頭擡頭問了我們一句,我們互相做了一個鬼臉,又開始吃飯了。
飯後我跟着那個老婆婆去了房間休息。雖然說那個老婆婆平時不愛說話,但是我總覺得她怪怪的,再加上這裏活動的牆壁,我總是感覺她在背後跟蹤我們。孟天澤跟他那個義父留在餐廳,也不知道在讨論些什麽。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就一個人在屋子裏四處張望,這屋子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地毯,一張桌子,幾幅壁畫,上面畫的什麽我不認得,不過好像很複雜,天花板很高,也很敞亮。最大的一個弊處就是這鬼地方竟然沒有窗戶!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地下市”。
“天澤,這幾年你在外面怎麽樣?”
“不怎麽樣!對了義父,你們會住在這裏?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他義父只是搖搖頭,什麽都沒說。
“天澤,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一般般,百分之十神秘,百分之十古怪,百分之十陰森,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