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一手探下去扶正自己,緩緩的,毋庸置疑的,又塞了回去。
我深吸一口氣,今天已經嚴重超标了……
“Corso……”
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躺一塊甜蜜的摟在一起純純的睡覺嗎?
他拍了拍我的臀部,我猛的坐了起來,酥麻的癢蓋過疼痛從尾椎部位穿上後頸……
我緊咬着嘴唇以防自己叫出聲,扭頭看他的手。
剛剛明明不是被手接觸皮膚的感覺。
這……這個變态!他把鞭子帶上床做什麽?
他面無表情,将一手枕在頭下,另一手拿着卷起來的鞭子,輕輕抽在我的臀側。
我坐在那誠懇的看着他,臉發燙。
滿眼都是“能不能過一陣子再用這個姿勢”?
他跟我對視了一會,放長了鞭子,微用力在床側甩出一聲脆響,又輕輕打在我的臀側。
我前後小幅度移動了下。
他深呼吸了一瞬,見我停下來,又打了一下。
動一下,停,打一下,動,
循環往複……
最後他似乎是被折磨瘋了,頻繁的抽打着同一個地方,同時在我每一次下落的時候向上頂,似乎是不解渴,又直接丢了鞭子,一個翻身将我壓住,加重力道頻繁摩擦,皮膚快速接觸的聲音讓我的臉更燙,但似乎已經沒心思管這個了……
不斷積累的熱讓人手足無措,全身上下似乎每一個部位都不對勁。
手機緊緊揉捏按壓着他的背部皮膚緩解……
真該留指甲……
“Gina, 咱們兩個的關系這麽好,你真該告訴我!”Diana正坐在沙發上,忙碌的從她的手袋裏往出掏指甲油,“你看,我都把我的心肝帶來給你看了。”
我盯着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家夥。
叫什麽來着?
Sean ·Consolo?
“事實上,Jonas小姐,我叫Sean·Brown·Consolo。”他向我解釋道。
這是什麽鬼名字?三不像?
“Ambrosi從來沒多看任何男人女人一眼,真奇怪……說真的,Gina,你們什麽時候在一塊兒的,他讓我滾蛋那次嗎?”Diana一邊緊緊盯着我的眼睛,一邊塞給Sean一大瓶紅色的指甲油,後者立刻接了過去,利落擰開,輕輕托着Diana的手,熟練的緩緩往她指甲上塗……
他哪次沒叫你滾蛋?
我被她詭異的笑容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只默默開了一小瓶沙丁魚罐頭,Cat見了緩緩起身扭了過來,一頭紮在裏面、
本以為Diana的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應該不會再問下去,誰知道她不光這麽幹了,而且提的問題越發沒邊兒……
“跟他接吻感覺怎麽樣?你們上床了沒有?他身材好不好?家夥大不大?跟我給你的雜志比怎麽樣?你爽不爽?”
我:“……”
身邊的那個Sean似乎并未覺得這有什麽不妥,尤其是Diana開始給他塗指甲的時候……
原身眼睛瞎了麽……交的什麽見鬼的閨蜜!?
“你來幹什麽?”
我扭頭看去,Corso正站在我身後,直直瞪着沙發上的兩只,Cat正蹭他腿蹭得歡。
狗腿到連吃都顧不上了麽?
扭頭看了眼地上的小罐頭盒,裏面已經空了……
心裏稍微平衡了點。
“Ambrosi!”Diana低着頭喊了一聲,快速将Sean剩下的兩個指甲塗完,後者則擡起手反複欣賞着,還放在嘴邊吹了吹。
Diana牛頭看過來,滿臉說不清什麽類型的笑,但直覺總是------會出事。
“你們現在是情侶嗎?”她一邊吹着手指甲,一邊笑眯眯的等答案。
我糾結了一會,還是給他們拿點酒堵上他們的嘴巴比較穩妥。
誰知道Sean卻突然一個箭步竄過來,跪在Corso的身前,仰頭看着他,“我尊敬的Corso·Ambrosi·Consolo,請允許我向Diana求婚。”
我被這一幕愣住了,甚至忽略了他已經抹在Corso褲腿上的指甲油,轉頭看Diana。
她先是怔愣了半響,然後激動的又哭又笑……
眼角不住的抽動着,是我理解錯了麽?
女人在那邊,為什麽向男人求婚?
Corso的臉更加陰沉了,瞪了一會自己的褲腿,“你跟她父親提了?”
Sean猛點頭。
“可以。還有,現在滾出去。”
Sean迅速起身,跑到沙發邊上跟Diana熱吻,過了一會似乎忘了點什麽,有種要進展下去的架勢……
我在心裏微微發笑。這麽兩個坦率天真的人,放在自己隊裏面,真的不會變拖油瓶嗎?
Corso轉身拿起臺燈直接砸了過去,Sean捂着自己的腰,仍舊滿臉激動的走了。
“我喜歡那盞燈……”看着他正抿緊了嘴唇看着自己的褲子,我提醒他。
他擡起頭看了我一會,走過來,低下頭用力吸吮我的嘴唇。
嗯……似乎有一件事不穿衣服也可以做……
站在鏡子前,微側過身,右肩一堆牙印和吻痕……
一遍又一遍的往上印,能好才怪了。
兩只溫熱結實的手臂從後面環住我的腰,靜靜抱了一會,将我撫摸在那處咬痕的手挪開,微低頭,嘴唇輕輕印在上面,又将下巴墊我肩膀上,從鏡中直視着我。
我側過頭貼着他的臉頰磨蹭,感受着新生的紮人的胡茬,也從鏡中回視着他。
眼睛仍舊從鏡子中直視着我的,結實的右手臂從我右手臂下穿過,輕輕左右撫着左側的鎖骨,又側過臉輕吻我頸側,輕聲呢喃着……
“我是誰?”
鏡中,他的眼睛深邃得像兩汪深海。
“你是你。”
溫熱的手掌微微向上移動,輕輕撫過我左頸側,直鼻抵在我臉頰上,眼睛微閉。
“這次我們還會死嗎?”
鼻子發酸,我微側過頭與他呼吸相交。
他睜開眼,直直看着我,食指輕輕在我下颌滑動着,溫熱的觸感,有些癢。
“應該會。”
他沉默了會,微偏頭,一下一下啄吻我的嘴唇,緩緩接近,緩緩貼着,停留。
“我們還會再見嗎?”
垂下眼睛,我默。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誰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即使有了停滞的年華,但卻不能終生相守。
猶記得自己就在這間的盥洗室的角落裏,用刀橫着劃豎着甚至劃爛了自己的兩個手腕,但是卻眼睜睜的盯着他們,一點點的愈合,直到四五個小時後,又恢複如初。
我甚至琢磨了用炸藥将自己炸成肉泥的辦法……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不是嗎?
如果沒有這些夢,可能就無法遇見他。
也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應該會。”
我擡眼看了他一會,轉過臉望向鏡子,緩緩将手覆上他放在我小腹側的手。這次的世界完全未知,完全不知道何時何地因為何事會結束他和我的生命。似乎也躲不過命運,不然第二世我們避開一切與世無争就該一直活着不是麽……
他含住我的耳垂輕咬,“你在意我的過去嗎?”
我閉上眼,想止住奪眶而出的眼淚,卻從緊閉着的睫毛邊緣漏出一滴,“不,你就是你,只要是你……”
他将自己的一部分從後面緩緩推入,“很抱歉讓你等。”又直直看着鏡中我的眼睛,帶着繭的粗糙指腹滑過皮膚,淚痕被輕輕抹去。
“可以不要再忘了我嗎?”我側過臉,手撫上他的臉頰,視線已經模糊,看不清他的臉。
溫涼的嘴唇輕輕貼上我的眉心,又貼上眼睛,鼻尖,最後到嘴唇。
緩緩貼着,輕輕吸吮一下,離開一些距離,擦去我的眼淚。
離得那麽近,我甚至可以數的清他的眼睫毛。瞳孔中,那汪海洋仿佛醞釀着巨浪,以絕對不會吞沒我的姿态包容着我……
他直視着我,嘴唇輕輕貼着我的,呢喃着:“I Promise (我發誓)。”
眼淚似乎像失了閥的水龍頭,越想堵,越止不住。
“shh……”他微微離開一點距離,舍身看着我的眼睛,雙手捧着我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撫過,将身體裏的那部分抽出來,将我轉了身面對着他,輕輕拉起我的一條腿環在他腰上,托起臀部,緩緩推進,小距離進出着,另一只手輕輕順着我的頭發,低下頭将舌尖掃進我的口腔……
“我父親想見你。”
我正側躺在她懷裏,一條腿被他強拉着放在他的小腹上,就那麽壓着某個仍舊蠢蠢欲動的家夥。“我該準備什麽嗎?”我微擡頭看他。
他低下頭輕輕問了下我的發頂,有一搭沒一搭的順着我的頭發,
“不用。”
用手指在他胸前劃着圈,卻被他緩緩用力抓住,拿着放到嘴邊吻了吻,
“跟我講講你的故事。”
感受着指腹下他嘴唇的觸感,下意識借着機會微微用力按了按。
“我是個自由人。”
他咬了口我的食指尖,面無表情直直看着我,過了好半響才緩緩開口:
“為什麽會做飯?”
“怕死。”
“為什麽跟動物親近?”
“天生的。”
“你愛我嗎?”
“…………愛”
他盯了我一會松開了我的手,慢慢撫上我的小腿,輕輕磨蹭着一直沒失去戰鬥力的家夥,“我也愛你。”
這麽有暗示性的動作,很難想象他不是在告訴我------
“我(這裏)愛你”……
Carlo·Ambrosi·Consolo是個身子骨硬朗的老人,即使頭發全白,卻不減威嚴架勢。
進了Bank那間熟悉的套房,他正穩穩坐在辦公椅上,兩手指尖對指尖,呈金字塔形狀。
在肢體語言上,代表對權力的野心。
“您好,Consolo先生。”我站在他面前微笑示意。
他回過神,高挺的直鼻和深眼睛跟Corso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只微微點頭,具有穿透力的眼睛深深凝視着我,“請坐”。
被他一直打量着,卻并未被問半句話。我微笑着與他對視,只要不是Corso,跟誰對視多久都沒問題。
他連連點頭,微微挑起嘴角,“很好。”站起來,走到牆邊,看着上面挂着的一幅畫,仔細的觀察着。
我抿了口茶,耐心等着。
“我對不起他。”
突然地一句話吓了我一跳。
對不起?
靜靜等待這下文,過了好半響,他才微微嘆了口氣,慢慢的、斷斷續續道出事情的原委。
尤其是婚後才發現自己的偏好,愧對妻子,只想躲着她,但卻讓她誤會,致使Corso被虐待。
Alan不知道怎麽發現了他的隐秘,那個講究紳士地位的年代卻有喜歡男人的癖好,肯定是吃過不少苦頭的。他把所有賭注壓在老爺子身上,勾引他想謀些財富,卻被Corso發現,影響惡劣。
只這一次,卻讓父子之間立刻隔了千山萬水般,遙不可及。
他從來沒告訴過我他的身世,無論是哪一世……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孩子對你有心思。”
頓了半響,他點燃一支雪茄,緩緩吸了口,“他甚至寫了信給我,要求我,允許他跟你結婚。已經二十五年了,這還是頭一次……”
這人還是那個性子,只要有心要藏,別人永遠都別想知道他在幹什麽……
我開心的同時又擔心……
仍然是特殊體質,他還會有危險……
難道要一直這麽循環下去嗎?
我在心底微微發笑。
循環又如何,不過是他忘了我。
如果忘了我,我也會用盡辦法讓他想起來。
如果想不起來?我就直接殺了他!
即使不是我的,他也休想成為別人的。
休想!
Chapter 26
父命如山讓我對這個無惡不作的幫派理解似乎更加深刻了……
在他們眼中,一個家族的領頭羊是做最後決斷、帶領大家闖出更廣闊的天空的人。
所有族內成員的外來人士,或者說是後期被冠以家族姓氏的人,如果想跟族內人結婚,首先要征得族長的同意,所以才會有那出Sean抱着Corso小腿求婚的戲。
我也被迫着閑不下來。
記得最讨厭的事莫過于陪朋友逛街,拖拉着、慢慢的、一家店一家店的,等着她們試衣服……
頭疼。
每天跑8英裏都沒問題,但是!
千萬!
別!
讓我逛街!
“Gina,我們出去吧!Pleeeeeeeeease~~~~~~~~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好朋友要結婚你當然要陪着試婚紗啊……Giiiiiiiiiina~~~~~~~”我發了狠勁用力掰着沙發扶手,腳腕被Diana往相反方向拽着。
天!這瘋女人力氣可真大!!我的身子似乎要從腰分家了……
“Gina!”她突然洩氣的喊了一聲,放開手,我整個人因為突然失去平衡的力道立刻彈了回去,撞在沙發扶手上。
“……”
能謝天謝地它是以海綿作為填充物嗎?
“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把它扔泳池裏!”
聲音突然從後院傳過來,我有些眩暈的擡頭尋找她的方位,發現她正兩手舉着那只肥懶肥懶腰卻又細又長的Cat在水面上。
将沙發靠墊用力蓋在腦袋上想要隔絕那惱人的聲音,突然“嗷”的一聲尖叫,又急忙探出頭去看。
Cat緩緩踏着貓步走進來,輕輕一跳蜷在我腰上趴着,拍打水面的聲音一陣陣傳來,然後棕褐色頭發像海藻一樣緊貼着臉頰的頭從池邊冒出來……
我用力憋住笑。
話說,這化妝品質量還真不錯,一點都沒花。這個時候可不像60年後的時代,防水化妝品遍地都是。
将煮好的熱咖啡遞給正身披着毯子頭上蓋着毛巾蜷在沙發角落的她,心裏暗暗搖頭。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大秋天的進了泳池,上來還笑嘻嘻的向我讨好處……
“Gina,你看,都是你的錯,誰家泳池到了這個季節還放滿水的?”
嗯……誰剛剛還興致勃勃的想把貓扔進去的,鬼麽?
“Gina……去吧,去吧!我就約了5家店,今天只看婚紗……去嘛~~~”
我扭頭狐疑的思索了一會……
好像閨蜜這個東西确實該在這時候陪着的,于是點點頭同意了。
等她換上讓人送來的衣服,拉着我塗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順便雙腿跪在我手上強橫的塗上指甲油之後,我們出發了。
我該慶幸這貨突然有了智商,知道跟我模棱兩可的說話了麽?
這叫什麽,沒說不代表不存在?
每家店的所有新進婚紗,注意,是所有新進婚紗,全都試了一遍!
基本上一個店50-100套不等!
50-100套!!!
我連老實坐在那裏都不能,她碰上了喜歡的,還要拉着我試伴娘禮服,順便對比着搭不搭。
扶牆站着,高跟鞋将近五六個小時沒離腳,她竟然還在那興致勃勃的跟人家讨論什麽配飾和花捧顏色……
我真寧可穿着高跟鞋跑5英裏也不想這麽慢性自殺……
跟在健步如飛的Diana後面,慢慢挪動雙腿到門口,人生是灰暗的……後面還有3家……
“Diana,我親愛的!”
擡頭,Sean已經急着從還沒停下的車窗裏伸出個腦袋向Diana打招呼。
“Hi,Jonas小姐。”
我點點頭,從打開的後車門看見了被遮住大半身子,只剩下一條被西裝褲裹着的腿。
他總喜歡早上時候将我抱在他腿上坐着,腿肌既結實又硬,尤其是當被迫剝了所有衣服坐在同樣身無寸縷的他的身上,皮膚之間只有粗硬的毛發,這感覺尤其明顯……
“Miss(小姐),Anbrosi在等您。”Sean先接受了Diana熱情的擁抱,抽空扭頭告訴我。
緩緩朝着車挪動腿,鑽了進去,Corso直接越過我關了車門,司機一踩油門飛快離開,全程迅速又流暢。
他們兩個怎麽辦……
手被拉住,托在他唇邊。他直直看着我的眼睛,在我手背上印了一個吻。
我被他侵略性的眼神驚得說不出話。
他微微低下頭,仔細看着我的手,仿佛在研究地圖,然後又緩緩貼近,嘴唇微張,露出整齊的牙齒,一口咬在上面……
“……”
車開回了他那位于荒郊野外的老窩。
我被他扯着進門,而那輛車竟然掉轉頭開走了……走了……
“Cat還沒吃午飯……”
我定住腳,看着那輛車遠去的方向,這都是晚晚飯時間了……
事實上,不光Cat沒吃晚飯,我也沒顧上吃……
如果這也算吃的話,雖然不是飯……
他直接坐在沙發上,我被拉着站在他兩腿間。
他握着我的雙手,反複撫摸着上面被他吸吮出草莓又附帶了兩個牙印的地方,一邊擡頭面無表情的看着我,一邊用力壓在自己的嘴唇上。
微涼的觸感和他的眼神讓我有些害怕,直覺今天晚上回不得安生……
被他扯着坐在他腿上,溫熱的掌心按着我的小腹,緩緩向後靠在溫暖的胸膛裏。
半躺着,一只手直接從我上衣下側的邊緣滑進去,反複撫摸着腰側,嘴唇則輕輕啄吻我都臉頰。
“有沒有喜歡的?”另一手輕輕順着我的頭發,又用指腹輕輕滑過我的眉毛。
“什麽?”我側過頭看他,才反應過來他要問的是婚紗,“沒注意……”
他面無表情的盯了我半晌,腦後的頭發被慢慢抓住收緊在掌心,又緩緩推向他臉的方向,試探着接近,再遠離,看着我,又緩緩接近,先輕輕撬開我的嘴唇,舌尖掃過牙齒,淺嘗辄止,又慢慢頂開進入其中游蕩。
我心跳的飛快……
他怎麽越來越會調情……
大腿側被溫熱的掌心貼着,緩緩上移,指腹在臀側打着圈,轉到內側,按壓着軟肉,又伸長了手腕緊貼着那處穿過,緩緩拉開身下自己的拉鏈,撥開早上親手給我穿好的貼身小褲中間的細帶子,慢慢塞進去不動了。
如果不是Diana,我是絕對不會穿裙子的!
見鬼的瘋女人!
我努力适應這酸脹的感覺,一手撐在沙發側防止他突然活動,一手按住他在縫隙前面作亂的手。
他順從的被窩拿出裙底,又反過來抓住我的,塞進他右側的西裝口袋,輕輕吸允我的下唇,又用滑膩的帶了淡淡雪茄味道的舌尖一邊舔舐我的牙齒一邊呢喃,“拿出來看看。”
是個黑色法蘭絨小盒子。
心跳快到無以複加,他卻突然微微直起身,握着我的腰同我一微微向上挺身。
我微揚起頭,咬住下唇防止叫出聲,頸邊傳來細細的吸吮舔吻讓我不自覺偏了頭渴望更多……
掰開那個小東西,兩枚金黃色的指環,邊緣平滑,質樸低調。
他輕輕小動作前後動着腰,飛快摘了那枚小的,用一只手緩緩套上我左手的無名指,在我發愣的時候,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突如其來的痛感,下意識的緊張全身肌肉。
“umm…………”他開始舔吻着剛剛被咬的地方,濕熱滑膩的觸感蔓延至全身……
“嫁給我……”
熱氣呼進耳朵,他呢喃的聲音一遍遍傳進耳膜,經久不息……
我定定随着小幅度晃動的無名指發呆……
顫抖着手拿起另一枚指環緩緩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必死又如何,不能因為知道自己總有一死就提前放下一切不是麽?
老天爺,求你……
求你讓我們活下來……
老天爺一直很忙,這我知道。
沒什麽時間管我,我猜到了。
Corso不說,但我們心裏都清楚,幾乎每一天都過得仿佛沒有明天一般……抵死纏綿。
只有那互相觸碰的緊緊相貼才能讓我們觸碰着真實一般。
在那一刻,他是真實存在的,我對他亦然。
6月初,Diana跟Sean的大婚。
我們坐在最前面的觀衆席上,Diana穿着潔白的婚紗,棕色頭發全部挽了上去。
當我在房間聽着她無休止的唠叨恨得牙癢癢……
這家夥身上套的婚紗是那天試穿的第一件!
“Oh!Gina,我好想Sean!我們都已經一天沒見了……”她拿着支玫瑰花從窗子望天。
我看着她朱麗葉造型,非常想一腳把她踢下去。
她浪費了可不止我一天的時間!
那是我和Corso過一天少一天的寶貴時間!
對,沒錯,我已經看開了。
活在當下,活在當下!
“對了,Gina,你們的婚禮是什麽時候?”她扭身問我,眨着靈動單純的大眼睛。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本不想結婚的。
他甚至連個選擇都沒給我,直接一個祈使句:“嫁給我”。
戒指也是他硬套上的……
我當然想嫁給他!時時刻刻看着他,被他擁在懷裏,親吻着,指腹的繭子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下個月十號。”
Corso不理會Diana哭鬧着想把婚禮在一天辦的請求,直接定了下個月。
估計是覺得這個妹妹太過丢人,也許會大鬧婚場也說不定。
她笑的眉眼彎彎,不斷揪着手裏那朵玫瑰的花瓣往自己嘴裏塞,“我可真愛你,Gina!”
站在牧師面前,她就像只猴子,似乎等不及這冗長乏味的宣誓,反複想擡起手去拉Sean的手,又意識到不妥而不斷放下來。
對面的Sean只是滿眼含笑的看着她,這讓我十分确信現在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正認真的給出她一生承諾的男人。
Diana似乎也被他的目光吸引,漸漸感動的哭出來,當被允許可以親吻的時候,破天荒的第一次看見Diana“認真正經”的一面。
這樣真好……
不,這只是我眼花了。
一切都是假象!
本來新娘要扔花捧,我已經有所屬,不需要再參與這個被愛神眷顧的游戲。她背對着衆人站了一會,身後女賓躍躍欲試,等着從天而降的愛情之花。結果她直接轉身,跑過來,把它塞進我懷裏。想彎下腰親吻我的臉頰,擡頭看了Corso又生生頓在一半,低頭在我耳畔小聲:“快點結婚!”
然後提起婚紗扭頭跑去找Sean了。
衆女:“……”
我看着手裏的花捧,簡直就是個燙手山芋。
雖然她第一次這麽小聲跟我說話讓我有受寵若驚,但是……
這算是……開挂嗎?
有人慢慢走過來,在Corso耳邊低語了兩句。
他凝重着臉點點頭,轉臉側貼在我頰邊,耳語:“我一會回來。”
定定看了會我的眼睛,他擡手輕撫我的臉頰,扭身跟着那人走了。
我微微皺眉,抿了口酒強壓下心裏的不安,反複催眠自己:沒關系,擔心什麽呢?那人是Corso父親的手下,不會有事。
況且只要傷不致命,他就不會有事。
Diana老老實實亦步亦趨跟在Sean後面一桌桌走過去道謝,看着她笑靥如花,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用拇指尖抵着微微轉圈。
沒有任何花紋,卻是最大的承諾。
心中的不安越擴越大。
不行,我要去找他!
快步順着那個方向走去,婚禮是在郊外度假村舉辦,雖然草地面積足夠大,三面卻由樹林圍繞着。
順着他們剛剛消失的方向走,似乎到了盡頭。一排裝修別致的洋樓,不遠處是泳池。
天!他到底在哪兒?
他不會有事,只要傷不致命。
可是他在哪兒?
轉身向後方人煙稀少的地方跑去。遠處欄杆外的狩獵林裏,三個人正站在那,兩個人正背對着我,另一個正對着我的人被遮擋住。
心比任何時候跳得都沉穩,我眯着眼睛緩緩靠近,結果一聲帶了消音器的細微槍響,其中一個人突然倒在另一個人懷裏,而對面那人已經沒了身影。
我的天!
身上不痛,一定不是Corso。
但那個背影一定是他!
無論他身邊倒下的人是誰,他現在很危險!
我一腳甩了高跟鞋,飛快跑過去,發狠把裙子往上扯越過欄杆,用盡全力奔跑,在距離他們不到100碼的時候,胸口一痛。Corso已經由蹲到不得已的跪坐在草地上……
我低頭,白色禮服左胸口一朵猩紅色的血花,正越擴越大,全身沒有一點力氣,無意識的直接跪在地上。
胸腔帶着只能出氣不能吸氣的鈍痛,視線一片朦胧,掙紮着往前爬,卻只能帶來一陣陣痙攣……
眼前清晰的略過了三世與他的時時刻刻……
趴在那,他正面朝着我躺下。
用盡最後的力氣朝朦胧綠色中的黑點伸手,我又任命般放下……
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我累了……
Chapter 27
看不夠她。
總想看着她。
看她睡着的樣子,輕輕卷着她的發梢等她醒來。
不蓋着毯子更好。
親吻她的指腹,回想着這些粉色的小肉墊穿過我頭發的發麻滋味……
最開始來她這兒過夜的時候她總會穿着睡裙。
明明習慣不穿衣服的,為什麽我來了反倒穿上了?
當我好騙麽?
她穿一次我剝一次,直到她放棄為止。
反正我不會放棄。
無論怎麽睡都好,趴在我身上,窩在我懷裏,我會時刻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身上,有時候會摩擦兩下自己的小兄弟解渴。
沒辦法,總不能一直做,她會受不了,即使有這種特殊的……
嗯……飛快的自愈能力?
總想知道她在幹什麽。會不會看文件看太多,累到直接趴在沙發上?
那只懶貓一定在她腰上縮着!
夥伴們清理了邊緣幫派的餘孽,瓜分了他們荒涼的、收不上來幾個錢的、還要花費人手保護的地方。
我沒要那地盤。現在正處于均衡狀态,Consolo家族的人手跟擁有的地盤配合的剛剛好。
處理幫派事物的時間開始變得難熬。
我只想跟Cina膩在一塊。
耐着性子将所有事弄完,立刻開車飛快趕到她家。
她正在游泳。
穿着我送她的泳衣……
一片薄薄的小布料,兩邊系了細帶子。
本來想買下面是一根繩子的那種,但是怕傷了我脆弱潮濕的小細縫……
确實太脆弱了,第一次跟她做愛的時候,下面都腫了,紅了一晚上,可把我吓壞了,她偏夾着腿不讓我看……
我要把它命名為Corso的歡樂谷。
Corso只有她能叫。
其他人都得叫Ambrosi,這是規矩。
雖然她從沒叫我Ambrosi,但我更開心她叫我的名字,用她滑膩可口的舌頭發出來的每一個音節。
真想時刻含在嘴裏……
我脫了西裝,卷起袖口,慢慢從泳池邊緣滑下水,在她馬上經過我的時候,直接攬了腰撈起來,抵在泳池邊。
順了順緊貼在她耳側的頭發,濕透的時候似乎更黑了,延伸到水裏,飄搖着像黑藻……
按着她的脖頸壓向我,用力吸吮那微張的漂亮嘴唇,将她的舌尖強制性帶進自己的口腔做客,輕輕又嚼又咬的吞食着……
還是渴……
手滑向水下拉開褲鏈,将她的小細帶子剝到一邊,直接挺了進去。
Umm……溫涼的水跟她滾燙的內部造成的強烈反差讓那奇妙感覺瞬間沖上腦門……
我真愛這種感覺!
大進大出反複感受着兩個極端,用力啃咬她的頸側……
她為什麽這麽甜,簡直怎麽吃都吃不夠……
“Gina……Gina……”我貼着她的嘴唇反複喊着她的名字,舌尖舔舐着她的牙齒,引誘着她打開這扇齊白的快樂門……
将手隔在她身後,以防她的背被池壁磨傷,用力深入不得已把她一次次推向池壁,又用手借着水的浮力把她托回來。
她環着我的脖子,難耐的蹭着我的頸側,肩膀被她啃咬的一陣陣發麻,水波一陣陣蕩漾着被我們推向遠方,過了半晌又返回輕輕撫過我的背……
“Gina!”Diana的聲音從房子裏傳來,下半身被用力吸住,腰側一陣陣發麻……
“Umm……”側過臉叼着她的耳垂在牙齒間磨來磨去,
“Easy(放松)……”
“Gina!”
聽着聲源,Diana明顯已經站在我們身後了。
我強忍着在這一陣陣更加緊握的感覺中停下來。
“Diana,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一槍崩了Sean那個混蛋!”我側着臉大吼,身下一陣陣沒有規律的緊縮折磨得我發瘋……
“OK,OK,我現在就走,OK,別向他開槍……”
關門的聲音傳來,下面微微放松了些,但是突然變得更緊了……
“Gina!我明天來找你!”門被迅速打開又關上。
該死的!
無論順流逆流,是否有水的阻力,我只想快點釋放這忍了半天的東西……
“Gina……”我的額頭抵着她的,鼻側互相緊貼着,直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