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的手槍,又擡頭陰沉沉瞪着她。
這家夥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當然,也完全沒注意我的眼神,視線只在我的腿和腰打轉。
某個部位漸漸發痛發脹,我微低頭,發現自己的一部分已經興奮起來。
這是怎麽了?
我愣了一會,才明白到底是怎麽了……
真該死!
她找死!!
我将手按在手槍柄上,扣了保險拴,她似乎才回神,臉頰泛紅,雙眼亮晶晶的快步回房間了。
車被撞得不是特別嚴重,能開的程度,估計Diana的父親得心疼死。
回想起有一次來這找Gina,她跟Diana正躺在這車的引擎蓋上,一邊曬太陽一邊抽着Diana從她老爸那拿出來古巴雪茄,上衣露着小腹,兩側深深的溝随着她蕩腿的動作一深一淺……
我打住這些淩亂紛雜但似乎全都指向一個人的思緒,回頭瞟了眼那棟房子,會客室正亮着暖黃色的燈光。
心底開始對自己不耐煩起來。
要不要一把火把它燒了?
反正是Cobb負責将車還回去,看着那老頭掉鱷魚淚的不會是我。
Cobb在當晚敲響了我的房門,手裏提着一雙高跟鞋,“老板,車裏的。”
我看了幾眼,酒紅色,漸漸跟腦中的穿着猩紅色裙子的身影重合。
接了過來,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手裏拿着杯冰鎮威士忌,我就那麽直直看着它。
第一次穿的是黑色裙子,随着走動,整條腿若隐若現,Bank中的燈光太暗,也看不清楚什麽。
這一次她是迎面過來,坐在車後座的高度,能同時看見雙腿,肌肉緊實,随着走動偶爾隐現的線條踏着高跟鞋。
而裙子的交叉處,似乎是什麽神秘的地方……
人總是這樣,越遮掩,好奇心越強。
投懷送抱的也不少,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女人都有,但是除了胸前那兩坨肉,下面卻不知道。
下面是什麽樣的?
Chapter 24
“你知道嗎Thomas?Oh ,抱歉。你肯定不知道。”我點燃煙,吸了一口,透過煙霧眯着眼睛看他,“我也沒說要把你趕盡殺絕,既然被發現做了不該做的事,滾蛋就好了,怎麽就總想着報複呢?”
Thomas被壓着跪在地上,惡狠狠的瞪着我。
這眼神真讓我讨厭。
我向手下要了把左輪,倒出五發子彈,只留一發在裏面,轉動兩下扣上,用槍口壓着他的左眼,扣了扳機。
咔嚓的一聲空響,他全身猛的一抖。
我又慢悠悠往裏塞了一顆子彈,“Thomas,其實這種靠壞了別人名聲來發財的人都是很可惡的。”我叼着煙,側了側頭,再次将槍管壓在他右眼上,“也許射中這個的幾率大一點。”
咔嚓一聲空想,他嘴唇發青,臉色慘白,從這一刻開始的渾身發抖就一直沒停下來過。
我又往裏塞了顆子彈,幾率是1/2了,這次肯定能射中!
就這麽一發接着一發,他已經攤倒在地上,身下一灘水。
我緊皺着眉,直接一子彈打在他左眼上。
umm……早知道就不該浪費時間,還髒了地板!
以往的屍體總會命人将骨頭剔出來,埋在郊外樹林裏當養料,骨頭扔在垃圾桶裏燒成灰。
這次嘛……
“把他的屍體挂到郊外的那棟小木屋裏,把那些背叛者四肢打斷,跟他關一起待個四五天,然後殺了。”
我渴望着睡眠,就像在沙漠裏達到生理極限時候渴望水源一般。
不光做着連續不斷的噩夢,父親和母親的臉,甚至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深夜驚醒之時,到處充斥着的巨大孤獨仿佛要把整個人吞噬了般……
難熬,無助,又絕望。
本來以為Diana跟Gina只是普通好朋友,沒事在一起看個雜志就行了,結果得到Cobb的彙報,一周七天中前六天膩在那也就算了,為什麽第七天還不給我個清淨地方!?
我進了門,直接叫她滾蛋,身下這貓更是讨厭,不厭其煩的一次次蹭過來,像強力膠一樣煩人。
坐在躺椅上,等着她拿資料,看着微微泛着細小波紋的游泳池發呆。
較長時間睡眠不足就是這樣。
看着桌面上的帶着裸男封面的雜志,拿過來翻了翻,裏面全都是些惡心的爛貨正擺出一個個下流的姿勢。随手扔進泳池,又拿起封面是裸女的那本,本就不太平靜的胃又開始翻騰起來,也一甩手扔了進去。
眼皮發痛,胸腔發麻,困意一陣陣襲來,我躺下身,浴巾上帶着淡淡好聞的溫暖的香味,舒服得無以複加。
Umm……能睡着真好。
雖然睡得不踏實,不過這是習慣,改不了。
畢竟總要防着母親,有幾次她半夜将我從床上拎下來關在外面,告訴我,如果我的父親不回來,我也別進來了。
她那張醜陋的臉漸漸模糊起來。一般所有的噩夢都會在閉眼的瞬間鋪天蓋地襲來,但這次只有柔和的陽光照射在皮膚上的溫暖,和風吹樹葉的聲音。
指尖癢癢的,過了一會又轉移到手心,帶着淡淡的溫度,下意識抓住了,睜開眼,她正蹲在我面前,一臉的手足無措……
和理所當然?
看着那豐滿誘人的大紅色,我鬼使神差的伸手過去,用拇指按壓着下唇,微用力,向旁邊抹得暈開……
心突然開始發燙,下身又脹痛起來……
迅速起身,我只想快點逃開。
突入其來的奇怪感覺,無孔不入的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人承受不住……
坐在車後座,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拇指上那抹大紅色還停留在那,我甚至盡量讓它與其他物體保持一定的距離,以防被擦掉。
低下頭盯了一會,似乎是看得太久了,滿眼都是暈染了的口紅。
緩緩将手擡起來,将那塊大紅放進口中。
品嘗着口腔裏仿佛花一樣的怪異香味,小腹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作祟,脊背一陣陣發麻。
從那次在她家躺椅上小憩之後,失眠越發嚴重。以前至少能睡三個小時再被噩夢驚醒,現在連兩個小時都睡不到。
夢境除了父母外,又多了其他不知名的東西……
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近3000人全都擠在兩個街區那麽小的地方,到處髒亂不堪,人像豬狗一樣的活着。
我穿梭在五十多個人的隊伍裏,随機的沖那些人的腦袋開了一槍又一槍,血液噴濺在臉頰上,我卻恍然未覺。
殺人是很正常的事。
至少同行裏沒幾個好東西。
換句話說,他們該死。
至于那些個投懷送抱的男人女人,更該死!
夢裏的我,似乎每殺一個人,悲痛卻增加一分。為了壓住這悲痛進而殺更多的人,仿佛陷入了永無止境的惡性循環……
失眠過于嚴重的時候,我總會到谷倉裏面的草垛上躺着,嗅着幹草香,無比安心。
當然睡不着,但至少能讓自己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清淨點。
我沒殺Beard。
我也不知道究竟為何,也許是因為有相似之處?
呵呵……
我們似乎是一樣的,在某些方面。
他性子太過暴躁,總是攻擊其他的馬,甚至為了攻擊他們,隔壁的木栅欄都被他啃斷了。
第一眼看見他,那雙像凸面鏡一樣的大眼睛,充滿了暴虐,心裏想着,就是他了。
為什麽不呢?
他也乖乖跟我走了。
在這裏獨居着,看起來似乎很自得其樂,至少谷倉裏特意為他豎的木樁上連個牙印都沒有。
下面傳來木門微微打開的聲音,我微側過頭,立刻沉了臉。
Gina鬼鬼祟祟牽了匹馬進來。
Beard則直接發瘋似的撲過去,她被吓得環視四周,然後直直盯着我的方向,朝我跑過來,三步并兩步爬上我躺着的、谷倉裏唯一比較高的草垛。
當然,我們見面了。
她只尴尬的笑着,解釋:“我牽了段好姻緣,好姻緣……”
牽來的那匹馬是母的,Beard向來暴躁易怒,如果過程不順利,也許會咬死那匹馬。
任何溫順的雄馬在交配時候性子都會變得激烈起來,更何況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
那匹母馬已經滿場子小跑着試圖躲閃,甚至好幾次直接沖向我身在的草垛。
沉着臉将她一把拉上來,Beard正好緊貼着草垛邊飛奔而過。
草垛太窄,我一個人躺着剛好,着急将她拉上來沒來得及轉換姿勢……
溫熱的呼吸灑在我頸側,她還亂動着探頭看下面的熱鬧。
我按住她亂扭的腰,“別動。”
她安靜下來了。
困意一絲絲的襲來,我閉上眼,察覺到胸口由輕微試探,到被什麽東西緩慢壓上來的溫熱觸感,墜入夢鄉。
似乎這是近期睡得最踏實最安穩的一次……
然後又開始每況日下。
我躺在床上,澀着眼睛盯着那雙擺在我床頭旁櫃子上的酒紅色高跟鞋。
暖黃的臺燈光線打在上面,就像一個妩媚的女人。
拿起那雙鞋用力丢在牆上,貼着牆紙的牆面直接被鞋跟砸了個顯而易見的坑。
平躺在床上,睜着眼睛,最後又妥協了般起身去撿。
鞋跟已經歪了,另一個則直接斷掉。
我倒了杯威士忌,小口抿着,左手揉搓着睡衣帶子,直到站得雙腿發麻,才下了決心,拿着車鑰匙轉身就走。
從她家的陽臺縫裏拿出鑰匙,輕輕開了門,沒走兩步,腿上立刻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蹭着,寂靜的空氣裏一陣陣的呼嚕聲。
它叫什麽來着,Cat?
用腳輕輕将她撥到一邊,我輕車熟路的去了正對着會客室的卧室。
門正虛掩着,借着窗外的微弱光線,能大致看見床上毯子的輪廓。
光裸着大半個背,和兩個大弧度的肩胛骨。
輕輕坐在她床的邊緣,将她灑在枕頭上帶着香味的發絲撥到一邊緩緩躺在上面,一點點将手臂搭在她腰上,嗅着溫暖好聞的味道,我緩緩閉了眼。
即使身下微微脹痛着,但這馬上就被我忽略了。
我太累了……
我似乎對這件事上了瘾。
從一周只去兩次到三次,四次,甚至幾乎每天。
她睡得沉又老實,只保持着一個姿勢,一直到我淩晨三點鐘左右離開。
人總是想要得更多。
得到了安穩的睡眠,我卻不再滿足于只将手搭在她腰上。
抱着這麽舒服溫暖又充滿安全感,何不抱得緊一點?反正她睡得沉,不會發現。
當晚我就實施了這個想法,輕輕托起她的頭,将我的另一手放在她的脖頸下。
那一晚似乎睡得更舒服了。
等我得寸進尺的方案一一實施之後,已經不拘泥于只用一個姿勢抱着她,也許會将她輕輕轉過身來,面對面抱着,或者抱到另一邊睡。
只是,發生了一件事,才讓我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蠢事!
近來開始降溫,我不假思索的掀開毯子蓋在自己身上,将手重新放回她腰上的那一刻才察覺到詭異。
為什麽掌心接觸的地方幹燥,細膩,就像……皮膚?
輕輕上下移動手指,似乎……全身都沒有一塊布料的觸覺?
當沿着她的腰側劃過臀側繼續往下的時候,我的手突然被捉住。
心瞬間發涼,也猛的清醒過來。
我他媽的這幾個月到底在幹什麽!??
如果被她發現怎麽辦?
手槍沒帶在身上……
直接用扼的?
她并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似乎是下意識的,抓起我的手重新放在她腰上,又順着她頭下枕着的、我的手臂,往我這個方向挪了挪,直到溫熱細膩的皮膚貼在我胸膛上。
我僵着身子,下半身脹痛得要命。
我到底怎麽了?
我這是在幹什麽?
第二天我就停止了這件愚蠢的行為。
我不讨厭她的碰觸,這是事實。
但是整件可笑的事為什麽會這麽順利的就進行下去了,甚至心裏還會覺得理所當然?
有好幾次從Bank回來不是往家裏的方向開,而是直接拐到她家的門口,等着房屋裏的所有亮光全部熄滅……
我該停下來。
這種行為就像那些藏在下水道裏的灰老鼠一樣!直到晚上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才敢出沒!
我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即使徹夜睜着眼睛,直到天明,我也不再往車的方向挪動一步。
甚至為了這事好幾次将鑰匙扔進馬桶裏沖了。
當然,我可以手動啓動。
當出現在那棟熟悉的房門前,我又愣住了……
沒關系,明天,明天再開始,明天就不來了。
從明天開始……
我讓Cobb走的時候把車也開走,第二天早上再來接我。
但是到了晚上,想把所見的一切東西撕碎的煩躁又來了。
我反複在房間裏踱步,用匕首割破一件又一件衣服。
盯着手裏的匕首發呆,我在幹什麽?
讓我偉大的父親看笑話嗎?
我不該感到開心嗎?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我跟他不一樣!
在腰間塞了兩把槍,我向市區的方向走去。
走了近三英裏,我才發現自己真是瘋了!
氣悶的又返回來。
明天,明天我就解決這件事情,先熬過今晚,只要熬過今晚……
閉上眼睛,出現的不再是那些讓人痛苦的畫面,而是……
Gina……
滿是Gina。
她正躺在一個黑暗空間裏的一張小床上,那張床吱嘎吱嘎的聲音仿佛就響在耳畔。
她緊緊貼在我身上,身/無/寸/縷,我正在為她結實挺翹的臀部上包裹着的三角形小布料的兩邊打結……
手指仿佛正在觸摸一個潮濕緊致的地方,真實的觸感甚至讓我無法呼吸……
她是誰?
我是誰?
我讓Cobb直接将Gina綁到我的住處。
并囑咐別傷了她。
他滿臉堆笑,一臉榮幸之至的又夾着欣慰的開心。
笑什麽?
不過是綁個女人。
等Cobb回來交差的時候手被打了石膏。
他的手腕被直接扭斷了,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背正貼在手臂上的時候直接尖叫起來。
所以她是被打了後腦才帶過來的。
我讓他們把她吊在地下室,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這讓我想到夢境中那個黑暗裏唯一存在的小床。
讓人胸口發悶……
最後還是倒吊在我客廳的水晶吊燈上。
吊燈沒有什麽電線被扯斷的不良反應,這讓我頗感欣喜。
總算不是個繡花枕頭。要知道,這玩意兒花了我10個人一天交的保護費。
讓他們該幹什麽去幹什麽去,掏出父親送我的那把匕首,一點點割開她身上由于手腳被綁着而脫不下來的裙子。
這時候才發現,吊的高度雖然是最佳高度,但是卻讓人惱怒異常。
割布料的全程都被迫接受着她噴灑在臉上的濕熱呼吸,一股一股的熱流從小腹直直向下移動,以至于我不得不努力忽略已經将睡袍撐起老高的地方。
當只剩下貼身衣褲的時候,我停留了一會,擺弄着匕首想着要不要直接全部割開……
等等……
我為什麽要把她綁來?
我完全可以讓她過來,以公司的名義!
我為什麽要做這種蠢事?
如果她醒來看見了怎麽辦?
扭身快步進了衣帽間,從抽屜裏拿出一條最大的、黑色的手帕,蒙在她眼睛上,慢慢在腦後打了結。
她會不會掙紮,會不會叫喊?
我最讨厭叫喊的女人,那樣會讓我忍不住拿槍崩了她的腦袋。
為什麽不直接崩了她的腦袋?
對,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她?
不,我得先狠狠抽她一頓!
等我拿起馬鞭準備揚在她身上的時候,卻被她腰側的深溝吸引了視線。
仿佛旋渦一般,讓人挪不開眼……
輕輕用鞭柄滑過那條溝/壑,又着迷的劃向另一側的那條。
後來幹脆扔了鞭子,手指輕輕劃過那裏,揉捏按壓。
為什麽她會有這個?
微微低下頭,看見她正微微張開的嘴唇,豐滿好看的唇型,露出裏面齊白的牙齒,可口異常。
仿佛被蠱惑了般微微低下頭,想壓在上面,用舌尖頂開那牙齒,品嘗裏面更蠱惑人的東西。
這次會有咖啡味嗎?
或者是其他的香味?
舌尖只沾了一下她的嘴唇,我又迅速退開。
我這是在幹什麽!?
左右踱步,視線卻無法離開她。
迅速走到桌邊倒了杯威士忌,灌入喉嚨。
似乎這微微刺鼻的感覺并不解渴。
真讨厭這樣不受控制!
用力将杯子摔在牆上,玻璃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等等,我剛剛想幹什麽來着?
對,抽她!
重新撿起鞭子,甚至在她耳邊打出響聲。
我想她快點醒。
快點醒過來,快點認出我是誰。
這樣我就不需要再糾結着她發現我是誰之後會如何……和交給我處置她的權利……
就那麽定定站在這裏看着她,似乎比哪一刻都絕望……
我不想殺她……
她的頭似乎微微扭動了個幅度,仿佛試圖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
醒了?
心髒開始從死寂重新緩慢着跳動起來,我快速走到她身邊,看見她的下唇正被雪白的牙齒咬着。
鬼使神差的,将指尖輕輕貼在她的下巴上,拇指指腹按在那個部位,微微用力,将那塊可憐誘人的皮膚解放出來。
上面已經被印了兩個淺淺的窩,正慢慢恢複着,變得越來越淺……
似乎比之前更紅了……
不受控制的微低下頭,将舌尖探入其中舔舐她齊白的牙齒,由輕到重吸吮着那豐滿的嘴唇……
不,這還不夠!
毫不費力抵開牙齒,掃進她溫涼的口腔,揪住滑膩的舌尖輕輕咬着。
“Corso……”她抵着我的下唇呢喃着,“放我下來……”
下/腹因此變得更加脹痛……
她知道是我?
甚至還用這種無奈的語氣,是不是跟我一樣有相同的感受?
她也想要我對不對?
我并不是一個賊,也不是可憐的下水道裏的老鼠,只敢白天躲着晚上悄悄鑽出來吃垃圾,是不是?
心髒狂跳着,即使三天多沒睡覺,但髒器加足了馬力将血液泵向我的四肢百骸。
這是開心嗎?
是的,甚至是開心得無以複加……
也許父親回來找我我也不會這麽開心。
我似乎該做點什麽?
本想用匕首割開将她雙手綁在身後的繩子,但停頓了一會,還是先解決最好奇的地方。
将她臀側的貼身小褲左側右側依次割開,忍不住從小腹滑向那裏,輕輕按了按。
為什麽跟其他地方的皮膚相比,這裏似乎更軟?
這可真是神奇,這裏竟然是條潮濕的縫隙……
之前那些女人的身上也是這樣的構造嗎?
胃突然開始翻騰起來。
不,那些是垃圾。
Gina,她是女人。
她是我的,只是我的。
将她手上的繩子慢慢割開,小心避開刀鋒以免劃傷她的手,間或啄吻她的嘴唇,或者幹脆輕輕抓緊她的頭發迫使她的嘴唇微張,好方便我入侵。
為什麽這麽美味可口?甚至比過杏仁糖……
之前幾乎逛遍了所到之處的每一條街,才找到熟悉口味的杏仁糖,又苦又甜,交織在一起。
但現在,似乎找到了最完美的替代品……
那兩只手一解放,就迅速挪到自己的眼睛上,想拿下那條黑手帕。我立刻在半空中截住那兩只手,抓着輕輕放在我的臉頰上。
溫熱的指腹試先是探性的觸碰着,在下巴上摩擦了兩下,又向上劃過我的嘴唇、鼻梁,和眉眼,又向下,掌心輕輕貼着我的喉結。
吞咽的動作立刻感到微小的壓力,我低下頭重新吻住她的嘴唇,只想這麽一直吻着不放開,又擡起頭,拿出放在口袋裏的尼龍繩,重新在她的手腕上打結,微擡起她的脖頸,放在我的肩膀上,沖着吊着她的繩子甩了匕首,穩穩接住她掉下來的下半身,向我的卧室走去。
跪在她腰側,忙碌的将她的手綁在金屬床頭上。
她不安的扭動着,想要掙脫還松松纏在她腳腕上的繩子。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側讓她稍安勿躁,抓住她亂動的腿解了繩子,直接跪在她的兩腿間,繼續我好奇的觀察。
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地方,一下陷入一個隐蔽的小山洞。
夢裏就是這個地方,是嗎?
潮濕、滑膩,又緊致的地方?
為什麽這麽多褶皺?
好奇的按了按,她卻開始發抖。
為什麽要發抖?
将褲鏈打開,試探性的往裏探,她被刺激的往回一縮,又被我拉着腳腕拽了回來。
好好好,我慢點。
确實該慢點……
輕輕潛入一點點,再出來,看看她沒有過激不适反應的時候再探潛一點點,磨兩下再出來……
我一向沒什麽耐心,可對這件事卻詭異的超常……
全程伴随着興奮,就像主宰了一切的國王……
手被我綁在床頭沒辦法掙開,腿想動卻又被我死死按在兩側,我置于中間,就更別提能并攏。
她側着頭,黑色頭發潑灑在雪白色的床單上,似乎只有在我挺近的時候微微挺腰才能躲避我的攻擊。
看着腰側那兩條忽深忽淺的溝壑,似乎渾身更燙了……
松開用力固定着她腳腕的手,指腹摩擦着那兩條肌肉/溝壑,又慢慢向上滑,直到她的脖頸處,輕輕撫過。
一個手掌就能握住的脖頸,造成的反差讓我脊背發麻。
她随着我向上的動作不得已的縮短和拉長與床頭的距離,微張的嘴唇呼出熱氣,一陣陣噴灑在我的小臂上,無比誘人。
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仿佛被解放了般,不再受過往的束縛,自由得像鳥一樣,翺翔在高空,或者是海上的小船,忽高忽低的浪頭讓我的心忽上忽下……
Gina,我可愛的小東西!
你喜歡嗎?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我喜歡這樣對你。
Chapter 25
終于有了自己的地界,睡得舒服當然是首要任務。
把空殼公司的所有業務資料一一填充完畢,我也該規整一下自己的窩,當然是先從卧室開始。
Cat不被允許上我的床了。
沒錯,我的床,我一個人的床!
裸睡才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聞着被子上好聞的味道,整個人開心的無以複加。
只是沒過多久,這自我滿足又被澆了一大罐蜂蜜……
近來家裏進了賊。
不是來偷東西的,是借我的床,順便把我當了抱枕。
我知道是他。
滿身的雪茄盒威士忌的味道。
每周日他來的時候,我會故意塞給他一堆收入單據讓他看,然後背對着他拿他在沙發上的西裝嗅,甚至有時候會在三點鐘準時等着給他開門,這樣他口袋裏的手帕就會有理由不被使用。
我會把他們偷偷拿走,塞在枕頭底下。
能每天被他擁着入眠當然是開心的。
只是每天天不亮就離開的行為讓人郁悶。
怎麽,自我折磨綜合征還沒好麽?
還不敢面對我?
想跟我分享同一條毯子,卻被吓壞了,好幾天沒了蹤影。
回想着那指腹停留在皮膚上的溫熱觸感,而當時微微曲起的膝蓋正被他身體充血的一部分壓着,心裏自然十分驚訝。
他其實……是喜歡女人的?
沒有了自動擁抱人形恒溫靠墊,睡覺時間也開始變得難熬起來。
這時候就會把壓在枕頭底下的手帕鋪在枕頭上,雪茄味已經變淡了……
那又能如何呢?聊勝于無。
在自己家被綁架委實是件令人異常惱怒的事。
剛剛靜下心來,端坐在沙發上看書,後腦卻突然被一個冰涼的槍管抵着。
本就不順心,尤其是某人爽了前天例行的周日之約。
在快瘋掉的時候就有人送來當靶子兼出氣筒,該感謝老天嗎?
會死的時候都會揍他一頓,更何況現在不會死?
他将一個黑布袋子罩在我腦袋上,視線立刻被擋住。我趁機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前拉,當使關節達到最大拉伸程度的時候,猛的向上一折……一聲脆響……
他似乎先愣了會,然後開始嚎叫起來。
一個大男人,叫這麽大聲……
我正在心裏享受暴力發洩的痛快,後脖頸一陣鈍痛,失去了意識。
Hmm……
Corso, 果真是把自己逼瘋了麽?
竟然是他把我綁來的,就不能直接叫我過來嗎?
我當然知道是他!
雪茄味混着輕微的威士忌,甚至還有一絲我常用的香水味。
視線一片漆黑,身上的觸感被放大數倍。
他就像個探險家,這裏摸摸那裏摸摸,仿佛找到了好玩的新游戲。
一下比一下大的力度幾乎要把我這條小孤舟撞散。
手被緊緊綁着無處可逃,腿被強制性握在他手裏,因為她剛剛本來試探性的把它們纏在自己腰上,但我實在沒力氣了……
被卷進一層大浪,身體虛脫又疲乏,本想接着眼前的黑暗休息一下,腹側卻被粗糙的指腹按壓着,身體的一部分仍舊塞在裏面不肯出來,忽輕忽重的啄吻我的嘴唇,又将我的舌尖卷進他的口腔又吸又咬,偶爾猛的向深處頂幾下……
本就處于餘溫,再一次被推上巅峰,疲累的感言撐不起異常敏銳的觸覺,他溫熱的輕輕在我脖頸撫摸的手掌都讓我微微發顫。
粗糙的掌心緩緩摩擦着,試探着握住我的脖子,又松開,再握住,再松開……
從高峰下來後,困倦得無以複加,溫熱的手掌又握着我的腰翻了個身,用手臂托着動……
手被綁着,而且完全沒力氣握緊床頭撐起上半身,就像擺設一般,後來幹脆整個人呈凹形曲線,直接趴在那兒任其宰割。
似乎對這态度很不滿,結實的手臂又從我右臂下穿過,熱燙的皮膚貼在背上,手掌輕輕撫着我的脖子,忽快忽慢的重重往裏探。
我拼命往前躲避着過多的無法承受的東西,卻又被他輕輕握着脖子拽了回來,反複數次……
然後左肩膀被用力咬了一口……
悶哼一聲,我咬緊嘴唇。
被咬的同時,懲罰性的一記重擊讓半個身子一陣陣發麻。
如果不是靠他托着腰,我甚至連跪都跪不穩……
濕熱的急促的呼吸響在左耳邊,我側過頭躲着那發癢的感覺,耳垂卻被叼住,用牙齒磨了磨。
他漸漸緩下速度,但每一下仍力道十足……
我不得不用發軟的手攥緊綁着手腕的、床頭上的金屬花紋。我像一片飄在瀑布附近的樹葉,一個十分巨大的水花直接将我卷起,帶進三千英尺的深淵……
漂浮過後,裏面充滿熱熱的仿佛岩漿一樣滾燙的粘稠很不舒服。小動作微微往前挪了挪,想主動抽出堵塞物好讓那些東西流出來,結果腰再次被握緊……
“Corso……”
我有氣無力的叫了聲,直接将全部重量壓在他的兩只手臂上。
一陣陣的濕熱呼吸噴灑在背上,他輕輕用下腹向前擠壓着,好讓我的脊椎骨凸起方便他咬……
被啃的發癢,疲累無比,又被折騰着想要更多……
環在胸前的右臂緩緩松開,我上半身失去脫離癱在床上。腰仍就被他的左臂托着。
手腕被溫熱的指腹解放,緊接着以一點連接着的180度摩擦,讓我無法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轉眼間,我已經趴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後面緊貼着他曲起來的結實的大腿,上面的毛發掃得我微癢,小動作的向前挪動了一下……
我的天……
內壁一個痙攣,我努力不去想我們兩個的交點都沾滿了什麽樣的玩意兒、将我的頭發順在肩側,腦後的結被打開,眼睛因為突然出現的強烈光線微感不适。
帶繭的兩指托着我的下巴緩緩擡起,又在上面微微摩擦了一下。
感受着正對的那個溫熱綿長的呼吸源,心安的無以複加。
“看着我。”
沉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微微用力咬着下唇好讓自己的微笑不那麽明顯,慢慢睜開眼睛,等着它們一點點的适應光線,随着他的意,看向他。
只看着他。
似乎沒料到我會笑,他只面無表情直直盯着我。
心被蜂蜜塞滿,我抿去上揚的嘴角,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
可疑的粘稠随之滑出……
酸脹的不适感立刻減緩了許多。
我湊近他的臉,鼻尖貼着他的,又輕輕側過頭,啄吻了下他的嘴唇,然後緩緩退了回去,直到不小心再次貼上那處興致勃勃才後怕的停了下來。
下巴墊在他胸腔上,忍笑看着他,
我知道,我的眼睛從來不會說謊。
但是總有些人,不光天生長了張會說謊的臉,還長了一雙深藏不露的眼睛。
他就那麽直直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
應該不是生氣,唇峰并沒有抿平。
好像也不是開心……
問題是他什麽時候開心過?僅有的幾次笑都代表着向某個人提前發出死亡通知------做好準備,你馬上就要上天堂了。
眼神戰從沒一次贏過的。
當然了,也不敢贏。
我側過臉躺他的胸膛上,裏面的心髒雖然有規律的跳着……
但頻率似乎有點快?
他突然兩手抓着我的腰,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