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陷害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去求評,說我寫崩了,我自己也這麽感覺,因為第一次寫很多都掌握不好,只任由着腦洞大開。
反正很感謝能收我文的小天使們,文很多不足,但是不坑,我覺得只有寫完一本才知道不足在哪一點,希望這一本的累計讓下一本更好。麽麽噠(*  ̄3)(ε ̄ *)
穆千遠神情還是那般,其實他也是挺矛盾的,不明白為何要讓妹妹出手,難道只是想替那個可憐的丫頭教訓一下這個嚣張跋扈的長姐?
今兒他刻意繞道遇上了秦瀾,那個丫頭還是如記憶中那般小心翼翼,跟在自己娘親後面。
一見到她,穆千遠總覺得心裏多心疼她一分,大概是當時記憶太深刻了吧。
他可憐她,不知道為什麽?難道因為兩人差不多,他母妃雖然對他好,可是少了親切感,他瞧着王氏對秦瀾也是那般,沒有母子間的那種親密。
穆千誠本是要出城辦些事情,可是剛出門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會發生什麽事情。
“算了,今天暫且不去赴約,懷恒,你替本王跑一趟,跟伯安說下次我在去找他。”
“是。”叫懷恒的小厮領命,獨自策馬離開。
“咱們進宮。”穆千誠道。
皇貴妃率領衆人到的時候,秦熙和穆千雨還如開始一般,各不相讓。
“這是怎麽了?”皇貴妃率先發問。
“貴妃娘娘,這秦熙偷了本公主的随身玉佩。”穆千雨道。
“瞎說,秦熙乃侯府嫡小姐,哪能做出那般小賊的行徑。”皇貴妃說。
“娘娘,雖然是侯府小姐,但是也會有些見不得人的臭毛病啊,您要是不信就問問她,這可是侯府的二小姐,她們可是親姐妹,她也看見秦熙偷本公主的玉佩。”穆千雨把秦瀾推出去。
這穆千雨十分得皇帝寵愛,雖然母妃身份不高,可是處處拿出公主的架子,甚至連這皇貴妃也不是十分放在眼裏。
皇貴妃皺眉,看看秦瀾,瞧着她的模樣,不禁又多看了兩眼。
這孩子已經長得這般大了?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臣女參見皇貴妃。”秦瀾還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樣,語氣有些怯怯的。
“恩,免禮,你說說吧,怎回事兒?”在衆人面前,她神色恢複的很快,又拿出了貴妃的莊嚴出來,只是言語間不經意的有些柔和了起來。
“請皇貴妃恕罪,姐姐大概不是真想偷公主的玉佩,還請娘娘饒了姐姐這一次。”秦瀾不由分說的就跪了下來,然後真切的說完就咚咚的磕起頭,那白嫩的額頭在青石板地上記下就開始紅腫了。
衆人奇怪的目光就落在了秦熙身上,早就聽聞這侯府大姑娘十分嚣張跋扈,不待見府裏別的姑娘,沒想到這番竟然還做出這等小人行徑的事情。
皇貴妃見秦瀾這般磕頭也覺得十分心疼了,可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也不好太表現出來。
不過秦瀾一下子在大家心目中形象就高大了起來,她身份不如秦熙,長相不如秦熙,沒想到這品行卻是一等一的。
為長姐求情似乎連命都不要了。
秦熙瞧着秦瀾情真意切的模樣都不好出言阻止了,既然她喜歡磕頭,便成全她,讓她一次磕個夠吧。
穆千遠在一旁呆不住了,他瞧着秦瀾這般更是心疼,忙出言道:“母妃,這一人做事一人當,姐姐犯錯了,哪有妹妹認錯的道理。”說完還十分鄙視的看了秦熙一眼。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秦熙心裏的恨意就更濃了,對上他那副眼神,秦熙直接回以一個嘲諷的冷笑。
皇貴妃也能借坡下驢,趕緊讓人把秦瀾扶起來,說:“這孩子小小年紀就這般懂事,實屬難得。”
秦瀾被皇貴妃這一誇獎,怯生生的小臉露出一點紅暈,看來剛才磕頭的戲是成功了。
只是沒料到周瑾瑜這時候說話了,“臣女秦熙見過皇貴妃娘娘,三皇子。臣女有幾句話想要說,還請娘娘應允。”
皇貴妃看了一眼周瑾瑜,道:“原來是周家姑娘,你有何話但說無妨。”
“這第一臣女的表妹并沒有偷盜公主的玉佩,第二也不需要秦家二姑娘如此情深意重的為姐姐求情,因為表妹并沒有偷,秦二姑娘你這般執着的求情是要把這偷盜的罪名硬安在你姐姐的頭上嗎?”周瑾瑜語調平平,确是句句咄咄逼人,直逼秦瀾。
秦熙聽完周瑾瑜的話,臉上還是那般冷清,只是心裏樂開花了,這個表姐可真暖心。這公主嘛她不是想放過,而是暫時不收拾到她門口而已。
秦瀾有些愣住,淚痕還挂在臉上,額頭早就磕得紅腫滲血,看來這勁兒是用足了的,只是沒想到周瑾瑜一句話就把她打回原形。
惡意污蔑長姐,這個罪名她可是擔不起。
這周瑾瑜說話這般厲害,難道秦熙最近因為跟她在一起久了,所以才變得沉着了嗎?想着秦熙最近的變化,看來對于周瑾瑜她是沒辦法的,但是秦熙嘛,她還是自信自己能鬥得過。
“長姐,都這時候了你還在厭惡妹妹嗎?妹妹真的不想姐姐犯了大錯還不知道悔改,若是等會兒娘娘在姐姐身上搜出玉佩,姐姐要怎麽辦?”秦瀾挪到秦熙跟前,拉着秦熙一番哀求。
經過她這麽一提醒,穆千雨開口了,“既然秦熙不願意承認,還請皇貴妃主持公道搜一搜身才是好的,咱們不能冤枉好人可也不能放過壞人才是。”
穆千誠在皇貴妃到的時候,他也到了。
靜靜的看了這麽一回兒,大概也看出一些端倪。
瞧着秦熙的模樣,他始終相信這個姑娘一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只是不明白自家這個妹妹為何就要冤枉她。
穆千雨自來長在深宮,跟秦熙應該沒有見過才是,她為何要這般做,若是小女兒間的互相捉弄,那她也做的過分了。
“母妃,兒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穆千誠徑直走到皇貴妃面前。
“誠兒?你有何話,不妨講出來吧。”皇貴妃對穆千誠更是沒感情,可是表面功夫也得做,外人看來還是一團母慈子孝的安樂畫面。
“這侯府嫡小姐,外祖家是鎮國将軍,如此顯赫的家世,竟然還第一次聽說連一個普通玉佩都能瞧得上,八妹,你說秦姑娘偷你玉佩,可有證據?若是沒有你這般冤枉秦姑娘,可是會被父皇懲罰的。”穆千誠知道自己這個皇妹什麽德行,誰都不放在眼裏,唯獨搬出父皇還能鎮壓她一番。
“證據?這裏的人都是證據,還有連她自己的妹妹都看見了,本公主還能冤枉她不成?”穆千雨指着秦瀾和孫書姚說。
今兒她是十拿九穩秦熙會掉在她坑兒裏,所以就算是搬出皇帝她也不怕,反正證據在呢。
“你們真看見了?”穆千誠問,他向來不如穆千遠那般溫和,雖說不是質問,但是語氣也讓人心裏發憷。
秦瀾不敢開口,倒是孫書姚那個棒槌,急急說到:“對啊,我們都看見了。”
穆千誠看了她一眼,轉身對皇貴妃說:“既然這樣,還得請皇貴妃做主才是,這侯府和将軍府可能不大願意自己家的姑娘被污蔑呢。”
皇貴妃此時也有些為難,若是公然搜身,真搜出來還好說,若是沒搜出來,她本想拉攏周氏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況且到時候一舉驚動了将軍府,那她的大業就泡湯了,萬一到時候被他怨恨,可怎麽辦?
想着那個溫柔抱着她的男人,許給她的承諾,她現在是不敢太冒險做出得罪侯府和将軍府的事情的。
思索半天,只得說:“本宮相信今天本宮請來的都是京城的貴人,斷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八公主你還是回自己寝宮好好找找,說不定玉佩是掉在了自己宮裏。”
雖然皇貴妃這樣說,但是也沒肯定秦熙沒有偷玉佩,這可是留下了很大一個黑鍋讓她背。
秦熙肯定不願意了,還沒待到穆千雨說話,她就出言道:“雖然娘娘願意相信臣女,可是臣女若是不證明自己清白,怕以後都會被人诟病,還請娘娘派人搜身吧,”
劉氏假意為難的說:“那這樣就委屈你了。”
“不過,娘娘,臣女還有一事相求。”
“有什麽事?”
“若是只是搜我一人,搜到了還好說,若是沒有搜到,可就真正放過偷玉佩的賊人了,還請娘娘下旨剛才在場的幾人都搜身才好。”不是想栽贓她嗎?那正好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劉氏下旨派了幾個嬷嬷和宮女除開穆千雨,把剛才在這兒的貴女連同丫鬟都搜了個遍。
秦熙作為主要嫌疑人,最先搜,其次是周瑾瑜。
不過兩人身上別說公主的玉佩,連一個玉質的東西都沒有。
秦瀾和孫書姚都十分不相信,特別是秦瀾,她可是做足了功夫,額頭被撞得現在還疼得發顫,怎麽會就沒有了呢?
其餘幾人身上也皆無公主的玉佩,這番公主也傻眼了,她偷梁換柱的本事在皇宮可算是找不出第二個人,那秦熙怎麽就憑空把玉佩弄沒了呢?
“娘娘,公主殿下,你們瞧見了吧,臣女并沒有偷您的玉佩,您這番如此侮辱我寧國侯府,應不應該道歉呢?況且還連累了周姐姐,要知道她父兄此時都還在邊關保衛這大魏的江山,若是被将軍府知道公主不分青紅皂白就公然對周家姑娘搜身,怕邊關不安寧呢。”秦熙說這話倒是真的,周家雖然低調,可是兵權十有八九都在他們手裏,也因為當年周老将軍承諾,周家在一天必保大魏江山一天,新皇登基也并未收回兵權。
此番她們只想着收拾秦熙,她雖然是周家外孫女,可現在也是秦家姑娘,在秦家一天,斷不可能有周家為她出頭的一天,只是沒想到怎麽就把周家也牽扯進來了。
皇貴妃此番後悔也有些晚了,穆千雨的性格就是不可能跟誰道歉。
聽到秦熙這般說,自然而然把髒水都潑在了秦瀾和孫書姚身上。
“本公主玉佩是掉了,可是說你偷玉佩的可不是我,而是你秦家自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