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看到洛月鄰的表情略有松動,梁莫辛就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洛月鄰腦袋懵懵地被他親着,一時又想到了要去繼承家産的楚星文,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亂七八糟地想了許多,最終還是推開了他,并且告訴他,“其實馬晖也沒完全說錯,我今天确實見到楚星文了。”
梁莫辛對他這個說法似乎并不奇怪,只問,“他主動找的你?”
“嗯。”
“都說什麽了?”
“他說他要出國。”洛月鄰其實并不想談這個,“可能是告別吧。”
梁莫辛問到這裏也就不再多問,略微一用力便将洛月鄰抱了起來,洛月鄰被他抱進了卧室,又放到了床上,略一恍惚,梁莫辛便又俯下身子吻他。
不是要分手嗎?洛月鄰疑惑,可是随後也就自暴自棄地接受了,反正他也不想回家,并且無處可去,只要不再牽扯馬晖,也不是不能将就着再處上一段。
梁莫辛難得能吻他吻上這麽久,吻着吻着便要脫他的衣服,這就又讓洛月鄰有了一絲反感,下午已經有了不愉快的經歷,晚上又來?他可沒有如此高漲的興致。
就像梁莫辛最早所說的那樣,他确實是随時随地都可以,可是這會兒又不比下午,洛月鄰此時面對的也不是只知道埋頭苦幹的梁莫辛,現在的梁莫辛一反常态,光愛fu就愛fu了許久,似乎只為了能讓洛月鄰舒服。
最後也不忘征求洛月鄰的意見,“可以嗎?”
洛月鄰看了一眼依舊是衣冠楚楚的梁莫辛,此時是真想破口大罵,哪有把人的火挑起來再問需不需要的道理,洛月鄰把牙齒咬了又咬,最終還是吐出來了幾個字,“随便你。”
本來就已經是快要發情的洛月鄰,又在一天中經歷了兩場強度不算小的情事,直接逼得他提前發了情,興奮過了頭,身體也就很容易疲憊,可是梁莫辛始終都沒有結束的意思。
想要出言提醒,可又覺得不能自己爽了之後就不顧他人爽,所以也就只有默默忍耐,梁莫辛突然又低頭吻他,可是洛月鄰已經十分不想回應,于是梁莫辛就把他從床上撈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胯骨上,兩個人的身體異常緊密地貼在了一起,洛月鄰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已經晚了,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有些舒服,但更像是把你整個人生生劈成了兩半,和臨時标記一樣令人有些暈眩,但其實洛月鄰并沒有真的暈過去,等到真正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個人都被随之溢出的冷汗而浸濕了。
“你……”喉嚨也是抖的,也顧不得去看梁莫辛的神情,洛月鄰趕緊沖向浴室,他還想吐,當然也吐不出來,難受和燥熱還在環繞着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便是轉換成了更大的怒氣。
他是不在乎臨時标記,那是因為知道無論被标記多少次都還是臨時的,可是誰說他不在乎永久标記的?
也忘記了自己還沒穿衣服,身體也一塌糊塗的沒有清理,洛月鄰又沖進卧室,梁莫辛正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這不是完蛋了嗎,洛月鄰只有這一個想法,明明心裏已經怒到了頂點,可是在接近梁莫辛之後,聞到了他的信息素,竟然覺得得到了安撫。
完蛋了……想到最後居然是想哭,被永久标記過的omega是藏不住的,如果不用氣味阻隔劑的話,那他這輩子都會攜帶着梁莫辛的信息素,并且會對他産生永久依賴,以後甚至連約炮都約不成。
怪不得梁莫辛從不用套,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天,可他又圖什麽呢,要知道,洛月鄰完全可以去告他的。
已經控制不住了,這是他今天第二次産生了想要動粗的念頭,洛月鄰果然也是動了,照着梁莫辛的臉就來了一巴掌。
估計是他巴掌的威力還是不夠大,梁莫辛動都不動,只是面無表情地說:“情到深處,沒忍住。”
“你完了……”洛月鄰擦了一把眼淚,反複不停地重複這這三個字,“我會去告你,你等着。”
這時才想起來穿衣服,還沒穿上第一件就又被梁莫辛按回了床上,明明只是按着他,洛月鄰卻是感覺到了無窮大的力道,跟今天下午的馬晖比起來,馬晖屬實是個菜雞了。
“你去哪裏告?”梁莫辛冷靜異常地反問,“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情侶關系,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婚前不允許永久标記,或許你可以證明自己是被強迫的,可是你要怎麽證明,況且我也沒有逼迫你發生關系。”
告也告不響,即便是傻如洛月鄰也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一個明确的評判标準,可是不能夠随随便便就對omega永久标記,這是正常人都應該明白的道理,洛月鄰差點忘了,梁莫辛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我要去洗标記……”
“我是醫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能不能洗的幹淨另說,還有不止一個人因此而喪命。”
他該怎麽辦,就這麽認了嗎,去告他,争個魚死網破,告又告不贏,依舊還要重頭面對生活。他又沒有賺大錢的本領,肯定也用不起昂貴的阻隔劑,未婚omega,卻被永久标記了,從此之後也不會再對其他男a的信息素感興趣,但是想一想就已經絕望到快要死去。
“你抽時間約一下你的父母吧。”梁莫辛逐漸放松了對他的壓制,“我這邊沒有父母,只能我自己過去,盡快地談一談,訂婚那些就不必了,談攏之後就找個時間結婚吧。”
“結婚?”洛月鄰已經傻了,也沒有了剛剛要去法庭一決高下的心思,在這種慌亂的情緒中甚至還想到了楚星文,想到了今天中午的那一面,雖然大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估計真的是訣別了。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找你是有長久打算的。”梁莫辛說:“現在除了嫁給我,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其實也有,只要不怕閑言碎語和異樣的眼光……洛月鄰猛地坐了起來,壓抑到極點的情緒突然爆發,扯着嗓子大喊了幾聲,反正他這邊是獨棟別墅,擾不了民的。
梁莫辛任他發洩,甚至還去客廳給他端了杯熱水,到最後洛月鄰眼淚汪汪地擡起頭來,“我問你,你跟你前夫是怎麽回事?”
房間稍冷,梁莫辛用自己的衣服蓋住了他,知無不答一般,梁莫辛向他做了解釋,“前夫是我高中同學,高一的時候開始追我,最開始我沒有理會,高一下學期的時候我父母因為車禍去世,我一度瀕臨退學,雖然得到了社會援助,但還是他幫我最多,出于感激,我選擇和他在一起。後來上大學,包括出去留學的費用幾乎都是他幫我出的。”
“他心術不正,喜歡在歪門邪道上鑽營,我對他又只有感激,久而久之就過不到一起去。”
“還是你聽別人說了什麽?”梁莫辛突然問道:“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确實算不得什麽好人,他出過事,我第一時間選擇與他離婚,因為他雖幫我,但也以此要挾我,不然我沒有必要換個醫院重頭開始,好在他沒有把事情做絕,我現在過得還算不錯。”
“或者你是想問我有沒有永久标記過他。”梁莫辛又說:“我不會标記一個我不感興趣的人,而你不同,我對你很有興趣,将來也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