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不用懷疑,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朋友?”我驚訝的問到。
季遠勉強的笑了起來,玩笑似的說道:“難道說,我連你的朋友都算不上嗎?”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急忙搖起了頭,霍蕭瑾卻是突然插上了嘴:“什麽朋友,他算哪門子的朋友!”眼睛卻是瞪着季遠的。
“行了!霍蕭瑾,能不能別這麽矯情!”我笑了起來,霍蕭瑾卻是站起身,好像不大高興的走了出去,而季遠卻是坐在床上吹起了口哨。
就在霍蕭瑾打開門要走出去的時候,季遠突然沉聲說道:“謝謝你們!”
我看到霍蕭瑾身子頓了一下,才走出去的,轉臉和季遠對視的時候,我們什麽也沒說,只是相視而笑了起來……
沒想到他還會願意選擇幫我,這還真的是讓我覺得意外的。
“你見過了雲璃吧?你覺得呢?”我問到。那天我和雲璃正面見過,她看着我的樣子,卻是一點驚訝都沒有,那時候我就覺得綁架一事,好像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季遠點了點頭應到:“見過了,就在那間房間,她很鎮定,沒有一絲的破綻。”
我覺思了起來,陳寧蕊看上去也沒有破綻,難道說她們都不是背後那只黑手?
“對了!”我突然想起了以徐雅身份回到那個房間的時候,陳寧蕊靈魂還不完整的時候,她站在卧室門口,手指着裏面,她之後也提過,那裏藏着她和安薔聯系的一些東西。
“要不然,去找一下陳寧蕊之前提到的那些東西?或許能查出些什麽來?”
季遠點了點頭之後,開始打電話安排起來……
聽着他井然有序的安排着查找東西的事情,我心裏還是覺得踏實了,一開始我會擔心季遠因為自己的執着會和我反目成仇,沒想到最後,他還是豁然的放開了手,雖然他一再的懇求陳婆婆一定要找到陳寧蕊的靈魂,可是至少他還保留了理智。
這一夜,我們三人是一起在病房度過的,說了很多事情,季遠和霍蕭瑾對鬼魂一事特別的感興趣,我也毫無保留的回答着他們的問題。第一次,我們居然能聊了一晚上,居然沒有一點的睡意。
一大早醫生就來告知季遠可以出院了,就在季遠的手下來接他的時候,突然被告知,我們要找的東西,找到了。
“現在就去嗎?”我顯得有些激動。
季遠也不比我好到哪裏,而霍蕭瑾卻一直要求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找到的東西。
當我們來到季遠的住處的時候,還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我完全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的家也能收拾得這麽的井然有序,季遠不像霍蕭瑾,請了傭人,季遠的家也沒有霍蕭瑾家那麽在,這裏只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公寓。
卻被季遠收拾得幹淨而且溫馨!
我們才到一會,季遠的手下就把找到的東西放了過來,一只盒子,裏面裝的東西可不少,紙條很多,可是我們都被裏面的一只手機吸引了。
“這是陳寧蕊的手機?”我問到。
季遠拿起來看了看,之後又拿那只手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查看了號碼搖起了頭:“不是的!這個號碼從沒有見她用過。”
霍蕭瑾把手機拿了過去,查看了一會才小聲的說道:“裏面只有兩個電話號碼,一個手機,撥打次數還挺多,而另一個座機號,卻只出現了一次!”
“能查到是哪裏的電話嗎?”我問到。直覺,我就覺得這東西一定可以找到我們想要找的人。我顯得有些激動了。
季遠把手機遞給了身旁的手下只說道:“我要知道這兩個電話是誰的!”簡單的說完後,那人接過手機就離開了。
看看,這就是效率!
我們開始翻看起盒子裏的紙條來,只一眼,我就認出那些紙條上都是安薔的字了,以前我見過安薔的字,她寫的字其實很好認。
上面無非都是一些約着見面的時間和地址,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這些東西對于我們并沒有多大的用處,唯一一張有用的,也就只是安薔約和陳寧蕊最後一次約見的地點,上面寫着西城酒店203號。
就在我們因為這些沒用的紙條沉默的時候,之前那個拿走手機的男人回來了,手裏不只是手機,還有一張紙。
季遠接過去,認真的看過後,先是一臉的驚訝,之後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我沒等他開口,一把就把紙搶了過來。
上面簡單的只寫着,手機號未知,坐機卻是霍氏副總理事辦公室!
我當時就傻眼了!那不是霍寧恩的辦公室嗎?陳寧蕊怎麽又和霍寧恩扯上關系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霍蕭瑾把紙接了過去,看過後也是一臉的驚訝!
“老大!裏面還有很多通話錄音!”季遠的手下突然出聲說到,而我們都是同一時間回過神來的。
“還真是意外啊!”季遠說着,就拿起手機,随便打開了一個通話錄音,手機裏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
“你就按她說的做吧!”是男人的聲音,那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了,是霍寧恩的聲音。
“你确定?”這是陳寧蕊的聲音。
霍寧恩在電話裏笑了起來,又說道:“放心吧!如果成功的話,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霍氏的接班人了,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霍夫人的名號,不是嗎?”呆歡吐扛。
“可是孩子只要一生下來,雲璃就會拿到我的把柄的啊!你明明知道這孩子不是霍蕭然的,安薔讓我去霍家這麽一鬧,應該也就是想雲璃害怕我真的懷了霍蕭然的孩子,想逼雲璃對我動手而以。”陳寧蕊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如果雲璃對你動手了,那你就坐實了霍太太這個名號,如果不對你的孩子下手,只要生下來了,我就能讓你的孩子變成真正的霍氏的血脈,放心好了!”
“你确定可以?”
“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以前我說過,你只要通過緋聞成為霍蕭然的女友,就能進入霍家,這一切不都是按我之前說的在發展嗎?相信我,你離霍太太又近一步了。”
“好吧!”
陳寧蕊答應過後,電話裏傳來了忙音。
我們三個人都瞪大了眼,我的腦子裏只有幾個詞不停的在飛轉着,緋聞女友,孩子,血脈,雲璃,霍寧恩,安薔……
我突然發現,不只是安薔被人設計了,就連霍蕭然也早早的都就被設計了!
“霍寧恩!”我沉聲說道。
季遠卻也應答起來:“我還真的沒有想到,就連安薔和雲璃都被他設計了!”
霍蕭瑾依舊是楞楞的,還沒回過神。
我真的很無語,一個是他的老婆,一個是他的情人,卻不曾想,他們居然也在相互設計着……
我已經不再以前的莫小雅了 為推薦票1500加更
日出的霞光永遠帶着你想像不出來的美,天邊的雲被照得豔紅一片,我站在窗前在那裏我站了整整一晚了。霍蕭然就在我的身邊,昨天我回來的時候,把在季遠那裏聽到的錄音都告訴他了,他至一夜未語。
“你怎麽想?”那個人畢竟是他的叔叔!
他依舊是沒說話,甚至連視線都不曾移動,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不敢去猜測他心裏的想法,只能等着。
直到太陽開始從天邊的地平線上慢慢出現,那完美的幅度帶着霞光,我實再是等不下去了:“霍蕭然。如果你願意放手,我也是可以的!”
依然是一片的沉靜,就在我想再次天口的時候,他才冷冷的說道:“不!一定要查出來,爸爸的死到底是他還是那個女人!”
其實不用看他,我多少也能體會得出來,本以為只是那個女人的野心。沒想到現在的矛頭居然直指自己的叔叔,那可是和他爸爸有着血緣關系的親人,霍蕭然曾經給我說過,霍寧恩從小就膽小。所以霍蕭然的父親從來都比較維護霍寧恩,就像霍蕭然對霍蕭瑾一樣。
可是自己真心維護的人卻是那把直插入心髒的尖刀,任誰,也忍受不了那樣的痛楚!
“好吧!”我離開了窗前,随意的把頭發收拾一下,我準備出門了。離開時,我特意交代過霍蕭然一定要把太陽看緊了,因為陳婆婆早上才打來過電話,一是問糖溏有沒有下落。二則是告訴我那天陳寧蕊消失的時候,測到了魔童,現在她們正在全力查找,說是懷疑陳寧蕊的消失和魔童有關。呆廳司血。
我開始擔心起陳婆婆說的那個關于林卯鄉和魔童的故事,太陽是林卯鄉霍氏後人,這是無可非議的事實,我真的很擔心魔童為了得到打開虛無界的鑰匙對太陽下手。
雖然沒有見過什麽魔童,可是聽過了陳婆婆所說的三千年前的大戰。和空曠的林卯鄉,就覺得魔童有着強大的力量,和可怕的欲望……
出門的時候,我瞥到霍蕭然那孤立的身影,心頭只覺得微微抽疼,搖了搖頭,這種時候,不是誰去安慰就可以的!關上門,我按照季遠說的,去了西城酒店。
現在的西城酒店已經沒了往日的風光,因為上一次的惡靈事件,這裏被傳為最詭異的酒店之一!我還記得當天就有人出來申明,西城酒店那日是是被客人私自攜帶的動物攻擊。
思緒亂飛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總算是出現了,正從計程車上下來,我沒到她會自己打車過來,再怎麽說那也是霍家的太太啊。
當她走進大廳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我,她一點也沒變,臉色更加的蒼白,眼裏的血絲看起來也更猙獰了,就在我們視線相對的那一瞬間,很多東西都不用再去猜測了!安薔拉了一下頭上的帽子,鎮定的走到了我的身旁。
“你是在找這個吧!”我反懷大疊紙片放到了桌上。
安薔的臉色突然就不鎮定了,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卻沒說話,我笑了起來又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麽要陷害我嗎?”
她依然是看着我,只是那急促的呼吸聲,更加的明顯了,看着她緊緊的閉口不言,我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帶什麽錄音的東西,今天來見你,只是因為我不懂,你為什麽要陷害我!明明已經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你卻把我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裏,這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呢?”
她的視線裏透着猜測,我再次的大笑了起來:“安薔!君子以君子相對,小人視小人為伍!你我注定是不會站到一起的,別用你那小人的心思來衡量我!桌上的這些證據足夠把你送到牽裏了,如果我真想那麽做還有必要在這裏等你嗎?”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她的聲音不大,可是卻盡是滿滿的怒氣。
我不解的看着她,實再是不知道什麽叫我自找的!“我自找的?”
“是!如果你不救慕妮,如果我不知道安薇,我們也許就會成為最可靠的朋友,如果你要怪,那也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多事好了!”安薔的聲音比起我剛進霍家的時候還要冰冷,就連她的視線也失去了人該有的生氣,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是鬼魅一般。
而我卻突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源自于安薇的死!難道說安薔是在害怕我把安薇的死公布于世?我心裏還是很不明白。
“人都已經死了,你覺得我會有必要将這件事再翻出來?”我問到。
安薔卻眯起眼,看着我冰冷的說道:“你是那晚唯一的目擊者,只要你再和我爸接近,他或許會好奇的試探真相,這件事,卻是唯一不能讓他知道的!”
我明白了!這就是真相,這就是她害怕我的原因,讓害怕消失的唯一辦法,那就是死亡……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安薔突然就撲到了桌上,一把将那些我放在桌上的紙片摟進了懷裏,我覺得有些好笑,看着她急忙慌張的把紙片捂進懷裏。
“你覺得我還是以前的莫小雅?”我俯身在她耳邊說到。
她擡頭看向我時,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訝讓我頓時就覺得心裏舒服及了,這就是報複吧!看着陷害我的人,慌張的樣子,我心裏都會覺得這麽舒服!
安薔開始翻看起桌上的紙片,不一會卻沉聲的吼了起來:“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和我鬥你有這個資本嗎?”
我笑了起來:“資本嗎?那可不是用來說的,而我,可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
她突然笑了起來,手裏把那些空白的紙片一撒,整個人坐回沙發上,大笑了起來:“莫小雅,你現在可是越獄逃犯,如果我現在就舉報你,你覺得你還能要協我嗎?”
“是嗎?”我反問到:“一旦我把你和陳寧蕊聯系的這東西拿出來,我想我在監獄裏,也不會再寂寞了!你說呢?”
看着她臉上的凝重,我慢慢的站起了身,今天的目地已經達到了,也沒必要再和她多說什麽。
“在霍家好好呆着吧!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和你聯系,而你,最好是能做到讓我滿意,然後我會考慮把那些東西給你,不然……”我遞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轉身準備離開了。
“莫小雅!”安薔叫住了我,在我轉臉看向她的時候,她紅着眼冷聲說道:“你難道都不好奇那把有你指紋的水果刀是怎麽成為兇器的嗎?”
我失聲笑了出來:“王嫂嗎?”提起她我真的想抽自己兩耳光,之前居然還覺得那個人是多麽善良的一個人,沒想到卻也是這兩個女人的棋子!
安薔楞了一下之後,我離開了!之前的莫小雅只是善良,可是卻不愚蠢,而這些人,卻把別人的善良當做了愚蠢!現在我回來了,不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莫小雅!善良那也是只能給值得的人!
我正要出門的時候,被人把路擋了去,我的面前就是一個胸堂,我差點撞了上去,急忙往後退了退,我開口道歉道:“對不起!”
真是的!每次我一走神,總會給自己找來麻煩,我這才發現,站在我面前的人好像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擡頭,那張熟悉的面孔讓我差點失了魂!
“堰、堰……總!”我添了唇急忙的改了口,差點!差點就習慣性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徐小姐還真是好記性呢!”堰北笑得很儒雅,此刻的他看起來少了學長的稚嫩,卻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
我定了定神,禮貌的回道:“是!沒想到會這麽巧,在這裏遇到您!耽誤了您的時間,還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側開了身,把路讓了出來。雖然心裏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失落,可是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莫小雅了,如今的我也沒有再和他交集的資格!
“我正好有些文件要讓人送回nice one,即然你來了,就順路帶回去吧!”說完,他直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我傻傻的站在那裏,直到他停下腳步,催促我,我才跟了上去,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可是今天這麽遇上了,我也不能說走就走啊!再怎以說,我還挂着nice one的工作牌的。
當我跟着他去到一間看起來像是辦公室的房間後,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這裏看起來像是剛裝修出來沒多久的,還帶着一股子裝修的氣味。
“這裏……”我輕聲問到。
堰北正專注的翻找着,沒轉身,卻是說道:“西城是我剛接下來的,還在調整中,因為上次的事件,我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吧!”在書架旁,他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這才轉身走了過來,把文件袋放到我的面前。
“這個,關于ncb的合作項目,我已經特別和nice one要求過了,你将會專門負責這個項目,今天就把這個帶回去吧!”
我傻傻的看着他,總覺得他的話裏有着什麽意思,可是再看他的臉時,卻也沒有捕捉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怎麽看也覺得不像是陌生人!
再遇堰北
接過文件袋,正準備看一下,卻聽到他說:“相請不如偶遇。不知道徐小姐有沒有時間,陪我一起吃個午飯呢?一個人進出,有時候我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會忘記。”
我的手停頓了一下,本想拒絕,可是擡起頭,看到那一臉的寂寞時,拒絕的話還是沒能說得出來。
被他拉着來到酒店的餐廳,我卻像是木偶一樣,沒有表情,也說不出話來。我腦子裏浮現的都是當時放校時,我也是這樣被他拉到學校食堂的。
直到菜都端上來時,我才從回憶中醒來,那是、那是第一次和堰學長在食堂時,他點的也是這幾個菜!
“這是?”我小聲的問道。話一出口,我卻又後悔了,急忙轉開眼笑着說道:“這裏應該不會出售這樣的菜品吧!”這種酒店怎麽可能會出售酸菜土豆燙這種低廉的菜品。
堰北沒有說話。只是盛了一碗放到我的面前,聲音沒有波瀾的說道:“我猜,你也很想吃這個的吧!”
我整個人頓時就發木的躇在那了,張着嘴。卻說不出話來,心跳卻是加快了許多,他看出來了?可是怎麽可能呢?他憑什麽認為就是我的?
“試試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他話音一落,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強忍着咳嗽,我憋得臉通紅的一片,為了掩飾自己那突兀的表情,我抱着碗就一口将碗裏喝了個底朝天。
放下碗時,我抹着嘴說道:“真的很不錯呢!你也試試?”原來他并沒有想到是我,或許今天這一切只是巧合罷了。如此這麽一想,我也覺得放松了許多。
他和以前一樣,舉手投足都顯得很儒雅優美,雖然看着我的眼有着灼熱,一如當年一樣,我笑了笑,開始和他閑談起來。
“今天還真是要謝謝堰總的款待了!”我應酬到。
“恩,如果要謝的話。下次你請我吃飯吧!”
他話音一落,我夾在筷子上的小炒肉瞬間就落回了盤子裏,收回手,我尴尬的笑了起來:“那個,雖然很想請堰總吃個飯,可是徐雅那點工資,實再是……哈哈哈……”
他伸手把小炒肉夾到了我的碗裏,卻是帶着笑意的輕聲說道:“我要求不高的!路邊攤吃上個石鍋燙飯也行!”
不對!他這是在試探我嗎!這個情形,就像是當年,第一次在學校遇上堰北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拉着我說着同樣的話,請我吃了一頓,點的也是這幾個菜!
我媽常對我說,吃人三餐要還人一頓,就在我打工領到工資的那個晚上,我在回學校的路上和他巧遇,我就請他吃了路邊的夜市,吃的就是石鍋燙飯!
“石鍋?燙飯?”我問到。雖然我的臉上還有些不自然,可是我已經在盡可能的在掩飾了,為了躲開他的目光,我甚至幾乎把整張臉都放到了碗裏。
“恩!石鍋裏滾着熱湯,煮着各種的蔬菜,然後再把飯倒在裏面,攪拌一下,現在想起來,我都還會淌口水出來。”堰北笑了起來,就像是那天在路邊,我教他怎麽吃以後,美美的品了一口後,他開始天花亂墜的把那個最普通的東西說成瑤池盛宴了。
一想起當時他看着石鍋裏的大雜繪,臉上那糾結的表情時,我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當我回神看到他臉上驚訝的表情後,我突然發現自己闖禍了,急忙低頭說道:“堰總怎麽會去吃那種東西呢!”
“讀書的時候,一個可愛的女孩教會我的,有些東西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實的,就像石鍋,看上去不好吃,可是那種鮮美的味道會叫人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他看向我的眼有些意味深長。
我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兩耳光!尴尬的用笑回應着他,我不也再随意說話了!
“小雅?”
尴尬的氣氛被熟悉的聲音打破,我尋着聲音看過去的時候,看到霍蕭瑾正牽着太陽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堰北看到霍蕭瑾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倒是禮貌的站了起來,直到霍蕭瑾停在他的面前,堰北才伸手道:“你好!霍總,這是我們第幾次見面了呢?”
霍蕭瑾修長的手指握上了他的,臉上卻看不出情緒,聲音也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堰總我們第四次見面了吧!像您這種大忙人,今天怎麽會這麽有空呢!”
沒等別人招呼,霍蕭瑾坐了下來,太陽抱着我的腳,我還真是意外,左銘沒有和太陽在一起!太陽的眼有些紅紅的,我心疼的抱在懷裏問道:“太陽是哭過了嗎?出什麽事了嗎?”呆在長圾。
我話音剛落,太陽小身子一抽,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小嘴嘟得高高的,帶着哭腔的說道:“哥哥、哥哥不要太陽了!太陽這裏、這裏好痛。”太陽的小手捂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當時差點把下巴掉在地上。
不解的看向霍蕭瑾,他才解釋道:“學校今天體檢,她非要粘着左銘,這不,沒辦法只能帶着她來找你了!”
剛說完,卻是轉向對着堰北冷聲說道:“真不知道我的員工哪裏有這麽大的面子,能和堰總共坐一桌了!”
我突然覺得空氣中充斥着一股重重的火藥味,看向霍蕭瑾和堰北的時候,他們正對視着,我咽了口唾沫,急忙解釋道:“今天和堰總也是巧遇。”
“其實堰北早就想請徐小姐賞臉了,只是每次都被拒絕,所以這一次,在這裏堵了徐小姐,只是不知道霍總為什麽會這麽在意一個小職員呢!”堰北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讓步,我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擠壓着我的神精,抱着太陽的手也緊了許多。
太陽也沒再哭了,倒是好奇的看向了堰北,霍蕭瑾卻是說道:“堰總這麽做怕是不合适吧!家裏嬌妻不顧,在這裏和我的職員吃飯,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孩子的媽媽,難道就不怕被那些報紙的胡亂寫下?”
嬌妻?我腦子裏一片的空白,堰北結婚了?
堰北只是淡淡的笑了起來,卻是對着我說道:“希望小雅不要在意霍總說的,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下次有機會堰北會再做東請客的!”
我還沒應話,霍蕭瑾一把就拉上了我:“走吧!孩子還等着你陪她吃飯呢!”
我反正是楞楞的被霍蕭瑾拉走了,已經這麽尴尬的場面,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麽了,抱着太陽,我甚至不敢回頭看堰北,可是心裏卻不免的好奇起來,這一年半的時間堰北到底發生了什麽?結婚了嗎?已經找到他想守護的人了吧!
我現在還記得,在學校的樓頂上,他昴着頭看着天空說:“男人之所以會成為男人,那是因為他在茫茫人海裏找到了那個他想守護的人,所以他學會了愛惜,懂得了責任。”
那時候我還傻笑着問他,有沒有找到那個他想守護的人,他只是笑得一臉的爛漫:“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直到我被雲璃買進霍家,他畢業前的表白……
“你怎麽了?”霍蕭瑾打開車門,問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沒什麽!你也還沒吃飯吧!回家想吃什麽呢?”那些已經過去了,那個純真的年代,那個我曾經無數次夢到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
霍蕭瑾發動車後,往回家的方向行去,卻小聲的問道:“堰北找你做什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霍蕭瑾會這麽在意堰北,可是我這才想起來,堰北居然知道霍蕭瑾是nice one的老板,不免也有些好奇起來。
“你們以前見過了?”回想起之前霍蕭瑾說過,他們見了四次。
霍蕭瑾轉臉直視着路上,聲音也變得冷清:“第一次和他見面是在國外,他和我曾經去向同一個人尋求注資!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實現什麽,可是那時候我就看得出,他很需要這次的注資,可是我也同樣需要!”
或許是看到我臉上的不解,他又說道:“總的說來,我們曾經是對手!”
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年裏,他們都發生了什麽,就連我多次問起,霍蕭瑾也沒有提起過,他常說的只是現在的成功那都是為別人做的,他不過是需要一個靠得住的勢力而以!
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睡着了,抱太陽回卧室的時候,霍蕭然已經等在那裏了,他問起了今天去見安薔的結果。
我把發生的都告訴了他,唯一沒說的就是和堰北相遇,那次堰北被霍蕭然重傷的事,我還歷歷在目,我當然不敢再告訴他今天和堰北還一起吃了飯,一想起那次的事情,我就忘不了霍蕭然在我面前大吼,我是他的女人,永遠別想逃開!
我居然現在才意識到,我和霍蕭然已經共同經歷了這麽多,陷害、監牢、越獄、林卯鄉的孤獨、如今更是他陪着我回來拿回屬于我的一切,不經意間,我們已經共同經歷了這麽多……
“你打算怎麽做呢?”他問到。
我微微的笑了起來,是啊!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時候的莫小雅了,為什麽一個堰北就讓我亂了分寸,我搖了搖頭道:“安薔不過只是個棋子,我會讓這顆棋子成為一把利刃!”
霍蕭然的手段
我手裏拿着的是季遠叫手下送來的那只盒子,看着那些紙片,我在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麽做才好!
“把這些挑出一些暗昧的寄出去吧!”
霍蕭然一出聲。我更是不解了,寄出去?
“你想幹什麽?”我問到。
霍蕭然突然在空中消失,坐到了我的身旁,纖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上挑,盒子裏的一張紙片就像有了生命一樣,跳了出來,我撿起看了一眼,上寫面道:記得和我約定的時間,帶着我需要的東西過來。
我皺起了眉頭:“這是?”
随着他的手指在空中劃過,接連也有好幾張紙片跳動出來。落到床上,最後一張落下的,字卻是向上的,我清楚的看到,那張正是陳寧蕊死之前,安薔約見她的留言。
“寄出去,寄到警察局。他們不是很想找到莫小雅嗎?你所糟受的一切,是該讓她來嘗試一下了。”霍蕭然說着,手就撫上了我的臉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于他這樣的碰觸,我居然不反感了,甚至有時候我還會眷戀他凝視着我的目光。
霍蕭然突然笑了起來,臉上那雙如寶石般的眸子,像是被上了色彩一般,對視着他的目光,我的血液就像是被什麽加了壓一般,開始在身體的奔湧起來,臉上滾燙的溫度讓我尴尬的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低聲應過後。我還是覺得好像差了點什麽東西,想了一會,我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出聲問道:“你說,如果雲璃也收到這個,會有什麽好戲蹬場呢?”
霍蕭然突然笑了起來,我卻開始在盒子裏挑起來,真的很期待雲璃曾經和安薔建起的戰線有多堅固呢?
“不是還有錄音嗎?是不是也該把那只大灰狼的尾巴露出來呢?”霍蕭然冷聲說到。
我先是一楞。随後也大笑了起來,是啊,兩個人的角逐真的太孤單了,三個人的游戲雖然會有樂趣,可是卻不夠刺激,就把那個人也拉進來吧!
夜空中一輪皎潔的月孤傲而冷俊,而夜色下的修長人影看起來卻是格外的孤單,男人手裏拿着一只酒杯,站在陽光上,高高的擡頭手,對着空中那抹月亮舉了下杯子,一口将懷裏的酒一飲而盡。
“小雅,是你回來了吧!第一次看到她,我就在她的身上嗅出了你的味道,只有你才擁有的味道!”從一旁的小方桌上拿起酒瓶,寶石紅的液體緩緩流進杯中,卷起的浪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紅色。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再逃走了,這一次,我會拼上所有,把你保護起來,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我會讓他們後悔,後悔對你所做的這一切!”
男人儒雅的将酒杯放到唇邊,腥紅的液體慢慢流進他的嘴裏,酸澀的口感,讓輕微的皺起了眉頭……
昨天因為心情很愉快,所以一夜到天亮,我都睡得很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睡眠!
雖然我真的很不想承認太陽又在外面大吵的聲音真的很讓人頭疼。
“又怎麽了?”打開門,我就看到大廳裏太陽正拽着左銘的大腿不放。
左銘面色很為難,被安排接送的兩個男人更是手忙腳亂的想要結束這場鬧劇。一個正努力的想要松開太陽抱着左銘大腿的手,另一個卻是在一旁拉着太陽,着急的說道:“小姐,您放手,少爺的比賽要遲到了!”
“太陽你又在鬧什麽?”我從樓上下來,把正在男人懷裏掙紮的太陽,抱到了懷裏,可是太陽卻正大哭着伸手又往左銘身上而去。
“不銘,今天不帶上太陽嗎?”我問向了左銘,這種情況可是很少的,平時就算去學校他也會帶着太陽。
左銘的臉上很為難,安撫了太陽一會後,才對着我說道:“阿姨,今天有比賽,所以不能帶太陽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太陽會乖乖的,乖乖的坐在一邊,看着哥哥就好,真的,太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