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的會乖乖的,就算哥哥收下那下姐姐送的禮物太陽也不會再吵鬧,會乖乖的。”太陽哭得很傷心,我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對着左銘問到。
“為什麽不能帶太陽一起去呢?”
左銘為難的低下了頭,我看到他的眼中也有不舍,他重重的低着頭,好一會才把我拉到一旁說道:“上次比賽的時候,太陽居然控制着籃球讓我傳出去的球就那樣穿過全場落進了對方的籃筐裏,不是因為她毀了比賽,而是她這做會很危險,阿姨,你可以體諒吧!”
我這時才明白,因為太陽做了多麽可怕的事情,左銘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太陽卻把小腦呆埋在我的胸前,一點聲音也沒有。
“太陽,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吼到。
太陽卻是一臉委屈的嘀咕着:“不是太陽,是那個臭男人了,太陽雖然很着急,也希望哥哥可以投出漂亮的球,可是真的不是太陽,都是他了!”
太陽肉嘟嘟的小手指向了二樓,我和左銘同時看過去,霍蕭然正悠然的站在那裏,我皺起了眉頭:“太陽,不可以像大人一樣說話!臭男人那是大人才可以說的話!”
低下頭,正想訓斥太陽,卻看到左銘正眨也不眨眼看着二樓,左銘!左銘居然也可以看到霍蕭然?這是怎麽回事?
“小銘!”我喊到。
左銘這才轉臉,看着我等着,我把太陽放到他的懷裏這才說道:“等等我吧,我帶太陽一起去。”
一大早霍家就熱鬧極了,屋子裏四處都有穿着警服的男人,正翻找着,而站在大廳裏正瞪着安薔的雲璃,憤怒的大吼道:“你真的是瘟神轉世嗎?你給這個家帶來了什麽!”
“夫人!您的書桌上這個是要寄出去的嗎?”王嫂手裏拿着一個信封問到。
她不解的看着那個白色的信封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接過王嫂手裏的信封打開看到的卻是一些紙片,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u盤的東西,只是當她看到那上面熟悉的字跡時,一把就将信封放進了懷裏。
怎麽會!她的書房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她抹了一下額頭上微微滲出的細汗,對着王嫂小聲的說道:“不準告訴任何人!”
看到王嫂會意的點了點頭離開,她才放松了心頭的那口氣,在霍家生活了這麽些年,她怎麽可能認不出那是誰的筆記!
安薔,那上面明明就是安薔的筆記!雖然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可是她就是覺得這個東西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警察最後一無所獲,臨走時還給安薔囑咐道:“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你哪裏也不去,不可以出省,更不可以出國。”
“是!”安薔正色的應過後才送走了他們。
“真是的!不管你要做什麽,也別給這個家帶來麻煩!”雲璃揚了揚頭,瞟了他一眼,轉身往樓上而去。
“雲璃!我要和你談談!”安薔在她身後叫到。
停下腳步,看過去時候安薔的臉色更蒼白了。“到書房裏來談吧!”雖然真的很不願意多和這個女人說什麽,可是因為她的臉色,她不得不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進書房,雲璃就把信封裏的u盤拿了出來,雖然很想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可是有些事卻是不能在安薔面前做的,把u盤放到桌上,她轉身問道:“說吧!”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莫小雅!”安薔的情緒很激動。
她皺着眉頭看着有些坐立難安的安薔,厭煩的說道:“那又怎麽樣?她已經離開霍家了,也不再是霍蕭然的太太,那份遺囑也就這樣被擱置了!我要做的就是這樣!只要她不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是非要她死不可的。”
安薔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讓她覺得刺耳。
“你覺得她回來是為了什麽呢?雲璃,我還真是佩服你,雖然你現在還沒有身處漩渦之中,可是你真的還以為自己不會濕腳嗎?等到洪水淹到胸口才會着急嗎?”
“洪水?笑話,就一個莫小雅?你把她比作洪水猛獸?你未免也太把她當回事了!”說完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捏成拳,手心也濕了一片。
安薔轉身準備離開了,關上門前對着她冷聲開口道:“現在是我,下一個就該是你了!別忘了,那件事,你也脫不了關系!如果我進失去了自由,我當然不可能看你一個人逍遙自在的!別以為那件事情,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滾!給我滾出去!你算什麽,憑什麽在這裏對我大呼小叫的!你以為你只要把事情說出來就會有相信嗎?真是太天真了!”大叫着,一激動差點将手裏的信封向着安薔的背影丢了出去。
“真是的!要氣死我嗎!”看到安薔離開,她這才把信封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細細的翻看起來,她能肯定這些都是安薔的字跡,而且寫的也只是一些支言片語,雖然不知道是寫給誰的,可是她心裏覺得有些不安了。呆在乒技。
拿起u盤,把它插到了電腦上,點開的時候,才看到裏面是錄音文件,按下播放,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了出來……
有其父必有有其女
上次來左銘學校的時候因為擔心太陽不是出了什麽事,所以根本都沒注意到學校會這麽大,在教學樓後面。s。 好看在線>除了有一個帶看臺的運動場之外,居然還有一個很大的室內體育場。
我和太陽坐在看臺的最後一排,身後被安排照片太陽和左銘的兩個高大的男人就站在我們身後的牆角處,如同兩座雕塑一般。過往的人總會不時的投以奇怪的視線。
“哥哥!加油!”太陽突然跳了起來,揮舞着雙手,對着下面拼命的喊着。
其實不只是太陽,觀看席上整個的都沸騰了起來,我好奇的站起了身,這才看到左銘穿着球衣已經上場了,樣子俊美。面無表情冷醒極了,特別是眼角上那枚血紅,如同寶石一般妝點在那,增添着一股神秘的氣息。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哪裏是來看比賽,直接就是沖着左銘來的!我是說剛開始的時候總是想不明白,這種孩子之間的競技游戲怎麽會熱鬧成這樣。
坐下身。随着太陽在一旁又叫又跳,我瞅了眼霍蕭然,小聲的問道:“霍家那邊什麽時候會有反應呢?”
我有些忍不住等待着那些人開始窩裏鬥,都說鹬蚌相争才能坐收漁翁之利。我真的很期待他們會不會打個頭破血流,家破人亡!
“還能怎麽樣,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等着吧,會有人來找你的!”霍蕭然對着我笑了起來,那笑雖然很好看,我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陰險啊!突然我覺得和他站在一條戰線上真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霍蕭然,有沒有說過你太陰險了?”我随意的回了一句。
沒想到他那冰冷的手卻是突然捋上了我額上的發絲。他的眼直視着我,那如寶石般的眼眸如同黑洞一般,差點将我的整個靈魂吸引而入……
“你們夠了吧!這會教壞太陽的!”太陽小手在我面前一晃,拍開了霍蕭然的手。呆史妖圾。
我猛的回神,臉卻已經紅成一片,低着頭,我不敢再看他,卻聽到霍蕭然輕聲笑了起來。
太陽突然從我面前越過去。站到了霍蕭然面前,小手交疊在胸前出聲問道:“你要是再欺負媽媽,太陽會讓你再也看不媽媽,聽到了嗎?”
小屁孩對着霍蕭然的樣子,就像是大人在教訓小孩一樣,雖然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裏學的這幅模樣,可是那小樣真的很逗人。
“太可惜了!你看!”霍蕭然突然指着前方叫了起來。
左銘剛剛投出了一個三分球,可是好像力道沒有把握好,球在框上碰了邊,高高的彈了起來,下面的人開始準備着搶,就在我也為這救嘆息的時候,只見那球突然像是被誰拉了一把一樣,在空中突然直轉而下,進籃了!
“太陽!”我沉聲吼道,轉臉時,太陽正自以為事的對着左銘的方向舉起了小手,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左銘頭痛的撫着額頭,轉身走開了,可是球場上卻吵鬧起來,對方的教練正很不愉快的指着場地裏大吼着。
而看臺上的人也不平靜,有人開始抱怨,也有人歡呼,甚至有些坐得近的兩方觀衆已經開始指着對方的鼻子大罵起來,整個場面用混亂已經不能表達了。
太陽依舊是傻傻的笑着,我抻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你這是做什麽!以前也是這麽做的嗎?”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麽左銘不帶她來了,看來上次的情形應該也不比這次好。
“又沒人知道,怕什麽!”太陽嘟着小嘴看着我,臉上很委屈的樣子。
我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雖然明明知道她這麽做不對,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說,只好用手抵了下身旁的霍蕭然,說道:“你來說!”
霍蕭然對着我點了點頭,掐了一把太陽的小臉,卻被太陽給拍開了,他笑了起來:“太陽很想哥哥嬴對嗎?”
太陽沒說話,只是小腦呆點得跟搗蒜一樣。第一次,他沒有反駁霍蕭然,而是乖乖的睜着大眼睛看着霍蕭然。
“太陽的心情爸爸可以理解!”
霍蕭然一說完,太陽居然還在點頭,她居然沒有因為爸爸兩個字跳腳,還真的太讓我意外了!
“可是呢!你剛才那麽做就是作弊了,這種事,你就該在別人還沒有看出來的時候,就把球的軌跡調整好,讓別人看不出來,這就不是作弊了!懂了嗎?”
我差點因為霍蕭然的解釋,暈倒過去,回過神時,我伸手把太陽還半知不解的小臉轉向了我:“不對!太陽已經是大人,所以先要分清楚,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像剛才那樣的事就是不能做的,如果比賽失去了公平性,就沒有意思了不是嗎?”
強壓着心裏的火,我認真的引導着太陽,孩子現在正是成長期,要有自确的認知觀才行,哪有像他那樣當爹的,孩子讓他教不變成混世女魔頭那就真的奇怪了。
太陽看着我,開始思考,許久後才點了點頭,聲音脆脆的說道:“太陽明白了!”
此時人群已經恢複了平靜,賽場上一聲哨響比賽再一次的開始了,把太陽抱到身旁的坐位上,我向着霍蕭然這邊靠了靠,放低了聲音:“你怎麽能這麽教女兒!”
“我也沒教錯啊!她只要明白,事情做了後果就要承擔,這就可以了,至于是對是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
被他一句話就得我啞口無言,因為他也沒說錯話,事實也是如此的!對與錯只因個人的感受而改變,并沒有絕對!
就在我飛速的在腦子裏想着争辯的話語時,場上再次傳來一陣的沸揚之聲,太陽對着左銘再次的比劃了小手後,轉臉對着我身旁的霍蕭然笑得無比的甜美,因為我沒有看到賽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并不明白太陽的表情說明什麽。
直到前面有人開始小聲的議論道:“天了!這種事你能做到嗎?”
“開什麽玩笑!從底線投球,這也太假了!”那人應聲後開始揉起了自己的眼睛。
底線投球……我回過神時,太陽已經坐到了霍蕭然身旁,正拉着他的手說道:“這樣呢?”
“雖然還是有破綻,可是比起之前的效果不是好很多了嘛!”霍蕭然正洋洋得意的挽上太陽的小肩膀,又說道:“我們太陽真是太聰明了,只是這事做得還不夠隐秘,有些事,一定要做得盡善盡美,只要自己不說,誰也不會知道!懂了嗎?”
太陽懵懂的看着場中央的左銘,小小的眉頭皺到了一起,沉思了一會後才說點着頭說:“原來是這樣!因為太陽做得不夠隐秘所以哥哥知道了,所以哥哥才會不高興,如果太陽做得夠隐秘,哥哥就不會知道,也就會因為得分而高興了!”
霍蕭然先是一楞,随後才笑笑說道:“沒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所以做事前,太陽一定要想好,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結果,知道了嗎?”
“是!”
第一次,太陽沒有因為霍蕭然抱她大發雷霆,也是第一次,她還贊同了霍蕭然的說詞,還是第一次,太陽居然爽快的以“是”來回答霍蕭然。
我差點一個不穩從坐位上摔下來!
“霍蕭然!你瘋了!孩子還這麽小,都還分不清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你就教她這種陰謀學!有你這樣做爸爸的嗎!”
我突然意識到,如果太陽再讓霍蕭然這樣教下去,就太可怕了!無論太陽願意不願意,我就把她抱到了另一邊,遠離!要遠離霍蕭然這個可怕的家夥!
太陽沒理會我的舉動,兩眼發直的看着賽場上,左銘正在激戰中,對方正努力的突破左銘的防線,幾次糾纏之後,對方隊員看準了左銘的方向,側身而過,就在和左銘交錯的一剎那,帶球的人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心橫着身子就倒到了地上。
裁判吹響了口哨,卻沒有表示是任何的犯規!
左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我們這邊,又等着裁判的決定,我卻迷惑的看着太陽,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太陽甜甜的勾着嘴角,對着霍蕭然笑了起來,而那個家夥居然也玩起了會心一笑!
“太陽!是你做的?”我小聲的問到。
而太陽卻是擠着小臉,委屈的搖頭,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可是看着霍蕭然臉上那一幅得意和自毫,我心裏真的很不舒坦。
直到左銘以超過兩位數的得分華麗完勝,整個會場裏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着左銘的名字,可是那個小東西卻是在最後退場的瞬間,只是看了看太陽後,很拽的離開了,連一點回應都沒有,就那樣走了。
我一直疑惑的看着太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挨着霍蕭然坐着,會場裏的人也在慢慢散去,因為還要等左銘,我并不着急,可是看到霍蕭然正對着太陽說什麽,做得很好,而太陽也驕傲的昴着頭。
對着霍蕭然露出甜美的笑,我只覺得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我沒有看到的!
無數的到巧合背後到底是什麽
左銘回來的時候,會場裏已經沒什麽人了,一個女人手裏牽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從我們面前走過。
“糖糖?”我驚叫出聲。
霍蕭然在我身旁臉上也是驚訝不已,小男孩停了下來,一臉不解的看着我們,太陽挂在左銘身上,小眼眯得像月亮一樣。
“媽媽,這個阿姨是在叫我嗎?”小男孩稚嫩的擡着頭,問向了牽着他的女人。
我這時才注意到,女人的裝扮很清雅,雖然臉上略施脂粉,可是卻顯得極為的自然。一身淡淡的暖黃色連衣裙将她白皙的膚色襯托得很完美,只是身材略顯得有些消瘦,女人對着我禮貌的點了點頭後,才彎腰對着小男孩說道:“寶寶應該先和阿姨打個招呼啊!”
小男孩紅着臉,這才轉向了我,問道:“阿姨你好!”
我傻楞楞的點着頭,視線卻是無法從小男孩的身上移開。太陽了,如果不說話,這樣站着他和糖糖仿佛就是一模一樣的!怎麽可能!
“你、你好!”移開眼,我對着女人尴尬的笑了起來:“請問這是你家小孩嗎?”
女人很溫婉的點了點頭。我才又說道:“實再是對不起,因為很像我們走失的孩子,剛才認錯了!”
“我是徐雅!”禮貌的對着女人伸出手,她笑着和我握了一下應道:“陳蕊!”
陳蕊!這讓我想起了消失的陳寧蕊,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放開她的手,我和她閑談起來,一起出去學校的路上,她告訴我。她是帶着孩子才回到國外的單親媽媽,她的兒子叫陳成,當時我還以為是跟的她的姓。
後來才知道那是因為陳成的爸爸也姓成,陳成看起來和太陽差不多大,這讓我更覺得像糖糖,而且哪有兩個不相幹的人會長得這麽像的!
直到出學校大門的時候,看着她和陳成的背影,我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點,糖糖剛剛走失,現在就出現一個這麽像的小孩……
回到家,霍蕭瑾還沒有回來,我把太陽打發給我左銘,把霍蕭然叫到了房間裏。
“你怎麽看?”我問到。
霍蕭然不解的看着我說到:“你為什麽會這麽在意糖糖呢?”
“你難道沒有查覺到什麽怪異的情況嗎?這幾次惡靈出現,糖糖都在,難道你沒有懷疑過嗎?還記得陳婆婆說的關于林卯鄉霍氏血脈和魔童之間的糾葛嗎?我很擔心太陽!”
霍蕭然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我又說道:“當時我很懷疑是左銘,可是到後來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不為別的,就只為他那麽護着太陽!”
“還有最後那天,就是陳寧蕊靈魂消失的那天,陳婆婆說過懷疑陳寧蕊的消失和魔童有關系,而且那天糖糖也在,難道說,你不覺得很可疑嗎?更何況,如今這個長得和糖糖一模一樣的陳成,居然碰巧的和左銘一個學校,如果只是一次巧合,那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說明這次就是巧合,可是現在你細數一下,這麽多的巧合放到在一起,在我看來那就已經不是巧合了。”
我一口氣把我想的全都說了出來,可是還有幾點我沒有說,陳蕊,怎麽會這麽像?雖然長得不像,可是我和她握手的一瞬間,我明明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的目光,無論她外表看起來再怎麽清雅,可是眼中的那種目光,那是最無法掩飾的情緒!
“你這麽一說,卻實讓人有些費解了!之前我一直跟着太陽就是因為我和你一樣覺得左銘的可能性更大!”他說到。
我點了點頭,又說道:“你說,我們要不要聯系陳婆婆過來确認一下?”
霍蕭卻是笑了起來:“剛以為你變聰明,怎麽不到幾秒鐘就笨到要死了?他現在只是剛剛露頭,你現在把那個老太婆找來,就算他是,那他也會找到機會跑掉,依然會成為太陽的危險,打蛇就得打七寸!這麽危險的人,必須要一擊即中,不然等他反口過來,我們可是會很麻煩。”
我也贊同的點着頭,等着他下一步的說明,可是等了很久,我直直的看着他,而他卻只是笑笑就停了下來。
“然後呢?”我問到。
“沒有然後啊!”霍蕭然攤了下手,一臉的無辜。
我真的很想抽他兩耳光,有這麽讨厭的人嗎?前一分鐘還說我笨死了,後一分鐘卻一點都不在意的告訴我他沒有下一步的打算。
忍了忍心裏的怒氣,我硬聲問道:“難道就這樣看着?如果太陽有危險怎麽辦?就算霍蕭瑾安排再多的人看着太陽,如果那個真的是魔童,那不也是白瞎嗎?”
“還有你!你對他也是無計可施吧!陳婆婆那關你都過不了,讓她那麽忌憚的魔童因該更厲害吧!如果太陽真的有危險你也會陷入危險的吧!這種抓雞不成倒失米的事情,我可不想做!再說了,你那話裏的意思就是要用太陽做誘餌,這點我不同意!”
我很堅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這是我必須要說明的,虎毒都不食子,更何況是我!呆投乒血。
霍蕭然先是笑得誘惑,聲音也輕柔了很多,那冰涼的手向着我就伸了過來,嘴也沒停下:“沒想到你還會擔心我呢!”被他說得一陣的臉紅,沒等他碰上我,就拍開了他的爪子。
他突然大笑過後突然拍上了我的額頭吼道:“你當我是什麽,她也是我的女兒!”
吸了吸鼻子,我還真的把這事給忘記了!吸了吸鼻子我才弱弱的說道:“那你至少告訴我一下吧,你的把握從哪裏來的,不然我怎麽睡得着!”
“你怎麽把太陽的能力忘記了呢!魔童是很強大,甚至可以控制惡靈,可是太陽卻能打開虛無界!無論魔童招來多少惡靈,只要有太陽,虛無界就是惡靈的終點!”霍蕭然說着說着,臉上就不自覺的挂上了自毫。
我實再是很無語!瞪着他問道:“如果是那個女人呢?那個女人或者其他的人傷害太陽呢?”
“你當小瑾養的都是綿羊?”霍蕭然一臉失忘的看着我。
“是啊!”我還真的把這個忘記了!可是我心裏還是很沒底,又被他提起了太陽的能力,我皺起了眉頭:“太陽的能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你也沒有,霍蕭瑾也沒有!為什麽只有我的太陽才有那樣的能力呢?”
每每想到太陽打開虛無界後,就會失力的昏迷,我就會心疼不已!雖然一開始就有心理準備知道和霍蕭然的孩子會不一樣,可是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太陽會有這麽大的能力。
“霍家,和那個老太婆那種家族是不一樣的!”霍蕭然沉着臉說到,引起了我的好奇,看着他,我連眼都不想眨一下。
“像那個老太婆那種雖然是會一些秘術,可是那卻是後天而成,可是霍家不一樣,那是天生就帶來的能力,而且從林卯鄉建立開始,那裏住着的就都是帶有不同能力的人,這麽多年的繁衍過後,林卯鄉裏的人就不會因為血脈而帶有特定的能力,只有孩子出世了才會體現出能力!”霍蕭然解釋着。
可是我卻越聽越覺得迷糊:“那你呢?你不也沒有能力嗎?霍蕭瑾也沒有啊!”
霍蕭然突然笑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托着幅度優美的下巴,說道:“你是在好奇我嗎?這個可是秘密!”
看着他一臉的神秘我只覺得他很臭屁,也就沒再追問他的事情了,調轉話峰,我又說到:“那霍蕭瑾呢?霍蕭瑾不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嗎?”
“血脈這種東西,誰能說得清楚呢!或許他有也說不一定啊!別把你不知道的事就當然是不存在的!”
我真是服了他了,這話和沒說有區別嗎?
“知道了!我不問就行了吧!可是我們太陽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抓着他的衣領,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間是哪裏來的氣勢。
他身上那種淡淡的海水香味彌漫在我的身邊,我才發現自己和他離得太近了,正想推開他,卻不知道他的手是什麽時候環上我的腰的……
“我能把這個理解為對我投懷送抱嗎?”
我看到他的唇勾起幅度,就在我的眼前輕輕張合,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能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無奈之下我只能伸手擋着他的胸膛低頭大吼道:“放開我!”
霍蕭然突然笑了起來,聲音輕柔的在我耳邊說道:“我早就放開你了,是你自己抓着我不放的,如果真的這麽想我,只要告訴我,我就會随時出現在你的身邊的!做為你的老公,這可是我的義務!”
被他這麽一說,我才猛然發現我腰間的手不在了,而我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為太過緊張,兩手緊緊的拽着他的領角。
“咳、咳……”我猛烈的咳嗽起來,因為剛才硬生生的把反駁他的話咽回去,我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他拍着我的背,想讓我好過些,我紅着一張臉,倔強的揮開他的手,等我平複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我身旁消失,坐到了空中。
“霍蕭然!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一定會親手讓你後悔!”紅着臉,看着他俊美的臉龐上的笑,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霍家的家邀請
一大早霍蕭謹才回來,我已經把太陽和左銘打發去了學校,正準備出門去上班。
“吃過東西了嗎?”我問到。
他的臉看起來很疲倦。雖然不知道他在忙什麽,可是看上去并不輕松。
“你今天就別去上班了!”霍蕭然說完後沒等我問為什麽就回了房間,他的臉上分明寫着有事,即然這麽說,我當然就不能先離開了,等!
直到中午他才迷迷糊糊的從房間裏出來,我做了幾樣他喜歡的小菜,才問到:“出什麽事了嗎?”
霍蕭瑾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此時看上去他也精神了很多,雖然頭發有些亂糟糟的。可是臉上至少不像剛進來的時候那麽蒼白了。
“是啊!雲璃打電話來,讓我帶你回去吃飯!”
我把手裏的果汁倒在了他的杯子裏,心裏有些激動了,來了!那幾個人終于來了!
“他在嗎?”霍蕭瑾突然問到。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他?”
“喔!他啊!”我轉臉四下的看了看,然後自然的應到:“沒有,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其實霍蕭然就在我的身旁!
“笨女人居然學會說謊了!”霍蕭然此時就坐在我的身邊,臉上挂着一臉的壞笑。正看着我。
我假裝沒有聽到,開始和霍蕭瑾議論起來:“她幹嘛要你帶着我去?就算是叫家人回去聚會,也因該是找你,不是找我吧!”
他當然不知道我和霍蕭然做的事了。那些讓他們看過後,都無法平靜入睡的紙條和錄音!
“誰知道呢!但是我可不會從她面前逃走!”霍蕭瑾突然說到,我沒反應過來,不解的看着他,他才又說道:“幫我謝謝我哥,有些事情,我是該醒過來了!”
看着他臉上的淡然,我也放心了許多,看來他總算能直面自己的情感了。而不是對着一個不值得的人一味的付出!那種只有欲望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愛,從生下來那天起,那種愛的除了自己,那顆心從來就沒有容下過其他人!
我正想說點什麽安慰一下他,沒想到他卻笑得很坦然的開口道:“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是啊!他都明白,我也希望他真的可以明白雲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看清楚,然後好好的享受自己的人生,這也是霍蕭然的想法!
沒有過多的準備,下午我就和霍蕭錦往霍家而去,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這攪混的水裏到底有會出現什麽樣的大魚!
掩飾不住心裏的激動,一進霍家,王嫂像是逃一樣的離開,每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總是躲着我的目光,或許是心虛吧!不過她可不是我的重點,今天來這裏,可是沖着安薔和雲璃來的!
本以為雲璃會有所準備的在家等着我們,沒想到她和霍寧恩都不在,倒是安薔的出現讓我有些意外了!
“你為什麽回來?”她在我身旁小聲的問到。
我卻是對着她舉起了杯子,之後将裏面的果汁一飲而盡,才說道:“你覺得呢?”當我話音落下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霍蕭然,真是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居然對我有這麽大的影響了。
安薔的樣子一點也沒變,臉色蒼白,眼裏像是從沒有睡過覺一般,血絲掙擰的爬滿了眼睛!唯一和之前稍有區別的就要數她手上的傷口了,很大的牙印,回想起來,這應該是那晚為陳寧蕊聚魂的時候留下的。
準确的說是陳寧蕊親自留下的!
“你是要錢嗎?開個價,我會給你!只要你離開,永遠的離開,永遠也別再出現,更別再回來這個城市!”她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激動了。
我卻是搖了搖頭,身子微微的靠向了她:“錢嗎?雖然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可是那東西也不是萬能的吧!”
她的身子突然顫抖了一下,臉色緊張的看着我又說道:“告訴我,你回來到底是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會給你,只是希望你別再出現在這裏!”
我有些迷惑了,她為什麽這麽害怕我的出現,之前我曾想過,她會不會是因為害怕我揭開陳寧蕊的死,把她挖出來,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她還有更加恐懼的東西。
我看着她笑了起來,慢慢從她身邊離開!心裏卻是痛快極了,她越是恐懼我,我那顆想要複仇的心就會得到滿足……
“蕭瑾!”似曾相識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雲璃,至從她到監獄裏見過我後,無數個夜裏,我總會夢到當時的情形,那個場面,雲璃像個勝利者一樣站在玻璃外,那笑如同尖刀插入我的心髒。
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并不是自己善良就可以平安,人心!永遠都隔着一張肚皮!
霍蕭瑾沒能回應,只是看了看她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我笑了起來,走到了霍蕭瑾身旁,手放到她的肩上,微微的加重的力道。
他看了我一眼,我對着他也甜甜的勾起了嘴角,這才對上了雲璃:“夫人回來了!有些時日沒見了!”
當我看到雲璃的視線一直落到我捏着霍蕭瑾肩上的那只手時,突然有些想笑了,我居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妒忌!她也會妒忌的嗎?
“莫小雅!現在還不是你嚣張的時候,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呢!”雲璃的聲音失去了剛才的妩媚,聽起來有些尖銳刺耳。
我笑了笑,這才看一霍寧恩跟着就出現在了大門口!
很明顯的,霍寧恩一看到我,眼裏就盡是驚訝,我也有些意外,他居然不知道雲璃讓霍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