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是否會有臉紅的時候
“就是我,你确定,要讓芳菲來調教我?”寧洛漓好整以暇地雙手環抱,目光肆意地上下打量着不着寸縷的寧雲過以及他身旁的女子。
“啊,你……你……”那青樓女子的面皮早已經過千錘百煉,但如今在寧洛漓有若實質的目光之下,依舊敗下陣來,下意識地扯過床單來掩蓋自己的身體。
也正是這一動作,讓得寧雲過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處境,快如閃電地一把奪過床單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惱羞成怒地朝着那青樓女子揮手驅趕:“滾,給本公子滾出去!”
“是!是!”那女子頭也不敢擡地滾下了床,抱着衣服沖出了房間。
“你來幹什麽?”看也不看方才自己口口聲聲叫着心肝寶貝的女子,寧雲過低聲朝寧洛漓吼道。
“來看看能不能讓你流連忘返的女人,究竟長什麽模樣?啧啧,就方才那個,長相普通,氣質媚俗,皮膚粗糙,叫聲更不夠專業,唯一的優點就是胸大屁股翹。”
“寧雲過,如果你喜歡胸大的,我建議你還是去找一頭奶牛,過足手瘾的同時,還可以順便喝口奶補補身子,也好延長一下你的時間,以免糟蹋了娘給你的先天資本!”
說完,寧洛漓笑容譏諷地看着寧雲過已然用床單遮上的東西,眼中的鄙夷絲毫不掩。
“寧洛漓,你還是不是女人,這種地方也是你來的?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你還有沒有點教養?雲姨娘就是這樣……”
“啪!”不等寧雲過将話說話,便聽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你……你敢打我?寧洛漓,你居然敢打我,你就不怕母親她們……”寧雲過不敢置信地看着寧洛漓,若非是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提醒着他這個事實,他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啪!”又是一個巴掌聲響起,寧洛漓好整以暇地吹了吹自己的手背,早知道就換只手打了,平白打痛了自己的手背,這巴掌印還不夠對稱。
“寧洛漓,你到底想幹什麽?”寧雲過雙目噴火地等着寧洛漓,死死地握緊了身下的床單,以控制住自己,以免自己沖動之下,掐死突然發瘋的女人!
“你确定要這樣和我談話?雖然你裸露的嗜好,但不代表我有欣賞的興趣!”冷冷地一把丢開手中的帷帳,寧洛漓便轉身坐回椅子上,背對着寧雲過繼續飲茶。
後者對着她的背景咬牙切齒了一番之後,卻也只能恨恨地抓過床上四散的衣物穿戴起來。
在最後一聲趕咐聲落定後,寧洛漓陡然聽得背後破空聲傳來,伴随着的,是寧雲過的怒吼:“寧洛漓,你這個瘋女人,敢打本公子,此仇不報……”
就在寧雲過眼看着寧洛漓就要被自己手中的被單套住之際,卻見她驀然回頭朝着自己冷冷一笑,繼而身子就這般猛然一倒,一條筆直得讓人目光一亮的長腿卻是猛然擡起。
就這麽一個動作,少女纖細的身姿驀然拉直,有若一只突然拉成滿月的弓。
在寧雲過為寧洛漓陡變的氣勢所震懾之際,那只看似不堪一握的纖足已然帶着千鈞之勢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劇痛傳來的同時,寧洛漓的另一只腿亦是重重地掃過了他的底盤。
“嘭!”
随着寧雲過的身子重重落地,寧洛漓腰肢一扭,已然好整以暇地單腿抵着他的胸口,跪坐在他的肚子上,雙手一捏,擒住了他的脖子,滿是傷疤的臉上噙着讓人吐血的鄙夷冷笑:“此仇不報,你待如何?”
“我……”寧雲過看着面前的少女,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雖然寧洛漓此刻在笑着,但那雙幽黑眸子之中透出的冷意,卻是讓得他在這個溫暖的四月天中滲出徹骨的冷意。
他甚至懷疑,若是自己再做出什麽不該有的舉動,她是否就會這樣擰斷自己的喉嚨!
“回去見娘,向娘賠禮認錯,或者,我把你揍成豬頭!”說着,寧洛漓揮了揮自己的拳頭,“一,二……”
“我去見娘,我去認錯!”寧雲過自然不會認為,對方是在和自己說笑,那兩巴掌留下的火辣痛感無時不刻地提醒着他,這個女人下手是多麽的狠辣。
“确定?”将他眼中的不忿與憋屈看入眼底,寧洛漓一勾嘴角,目光涼薄地看着他。
“……确定。”識時務者為俊傑,而寧雲過雖然不是俊傑,但這點實務,卻還是看得清的。
“慫包!”冷冷收回手,寧洛漓不屑地擡了擡下巴,不愧是和前身流着相同血的人,都是一樣的廢。
顯然是被她眼中的鄙夷給刺激到了,寧雲過跳起身來叫到:“寧洛漓,別以為我是怕了你了,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本公子絕對打得你滿地找牙!”
“哦?”寧洛漓眯了眯眼,“我倒是很期待你能夠讓我滿地找牙的那一天!就不知,你長了幾顆牙來和我叫陣?”
“我……”寧雲過一噎,繼而雙手一捂肚子:“如果不是我這兩天恰好吃壞了肚子,渾身無力,哪裏由得你一個小小女子來我頭上作威作福?”
“不舒服?”寧洛漓盯着他看了半晌,直至他神色緊張地想要退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你畢竟是一個堂堂男兒,這樣容易就被我一個小小女子放倒,的确不合常理,既然如此,等你身子好了之後,我們再較量一番。”
“什麽?我……”寧雲過面色一苦,他方才那番話,也不過是勉強為自己找回點場子的場面話而已,在見過寧洛漓那驚豔的一腳之後,他哪裏會不知道,自己絕非是她之敵。
“走!”寧洛漓卻是不再給他多言的機會,伸手就要去提他的衣領
“我走,我走!”寧雲過忙當先走出了房間,否則若就這麽被她提着走出去,他寧小公子的聲名可就全毀了!
紫霞居內,目送着寧家姐弟離去,花莫妖這才怔怔地收回了目光,伸手扶了扶自己因為張開太久而酸澀的下巴:“這寧洛漓,也太彪悍了吧!她還是不是女人?”
方才房中那種情形,只怕是男人走進去,都會面紅心跳,而那寧洛漓,居然就那般好整以暇地喝茶看戲,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一旁的鳳九君亦是抿了抿嘴,似是想到了什麽,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某處,繼而嗤然一笑,喃喃道:“本王倒是很好奇,她是否會有臉紅的時候?”